晚上,文哥很想猥瑣一下,被我推開了,我指了指景鈺寶寶。

景文沉思了下,終於明白爲什麼蕭白笑的那麼深沉了。

他枕着手臂,忽然覺得,孩子長大一點分房睡比較好,這樣能培養他的獨立能力。

嗯,就是這樣!

“蘇蘇!”景文忽然叫了我一聲。

“怎麼了?不睡覺!”

“睡不着!”景文抱着我,除了手不安分其他的還算老實。

“我覺得很幸福!”他半晌才說。

我掰過他的臉:“以後我們都會這麼幸福的!”

“嗯!”



第二天,我本來想睡個懶覺,誰知道景鈺寶寶很早就起來了,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就往蕭白院子跑。

我起牀跟了出去,和蕭白家一牆之隔,看什麼都很清楚,我站在牆角,就看見景鈺寶寶先是跑到蕭白房間吃了東西,然後站在院子裏背誦蕭白教他的藥方藥理。

我欣慰的點點頭。

一回頭,文哥也出來了,早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柔和。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帥臉:“怎麼樣?我說跟着蕭白沒錯吧!”

“是沒錯!”景文眼底有了幾分複雜,在我轉身的時候,蕭白正好回過頭來,和景文對視一眼。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景文?看什麼呢?”我不解的回頭,蕭白已經轉過了頭。

“沒什麼!”景文回過神,一把把我抱了起來:“蘇蘇,你知道嗎?我早上的狀態特別好!”

我“…”

“被人看見了,放我下來!”

“不放!”景文抱着我往屋裏走,到門口的時候,挑釁的看了蕭白一眼。…

我有種偷情的感覺,總擔心景鈺寶寶突然跑回來,一個小時後景文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我。

我戳了戳他的頭:“以後不許這樣!”

“不許怎樣?”他支着頭問。

我“…”

我眯了眯眼睛:“你老實說,你這些東西都是在哪學的?”

“什麼在哪學的?”文哥一臉茫然。

“你這麼…猥瑣…”我忍不住臉紅了下:“你從前沒有這麼不正經!”

景文想了想,在哪學的?似乎在紅柳那吧,景言和紅柳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而且他們兩個極其的旁若無人。

我看着他走神,心裏有些不舒服,我還是想起那個靈蔓,女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想不在乎,可是就是忍不住猜忌。

估計是閒的。

“不想說算了,誰知道你在外面幹了什麼!”我賭氣的往外走。

景文一愣:“你想哪去了!”一把把我圈了回來:“我都是跟景言學的!”

我一愣,好久沒聽到他的名字了,一直也沒敢問。

“他還好嗎?”

“我想應該是好的吧,他喜歡紅柳,而且比起陽間,陰陽地更適合他!”景文說起這個兄弟始終是淡淡的,他對他談不上恨,可是感情也沒有多深。

我點點頭,忽然看了他一眼:“你偷看人家?”

景文聳聳肩:“又不是就我看了,何況,他們兩也不怕人看!”

我“…”

我們就在青山鎮安頓下來,等着冰靈子成熟的那一天,這裏的環境很閉塞,颳風下雨什麼的,手機都沒信號。

景鈺寶寶除了在蕭白那學習外,還交了幾個小夥伴,天天早出晚歸比上班族忙。

沒事的時候我和景文上山轉轉,青山不高,真正高的是它的主峯,據蕭白說上面常年結冰,萬年不化,能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出來的東西,難怪那麼珍貴。

小鎮的人很友善,很純樸,我漸漸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總想着和景文和景鈺寶寶就這麼生活下去。

一個月後,小鎮突然熱鬧起來,來了好多生面孔。

蕭白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沉着眼睛讓我把景鈺寶寶看好了,不要讓他到處玩。

我明白他的意思,競爭對手來了。

斷斷續續的一個月時間,鎮子一下子紅火起來,來了百八十號人,雖然僞裝的很好,可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鎮子裏的小賣店爲此還多進了一批貨。

我和景鈺寶寶去買東西的時候,正好進來兩男一女,都很年輕。

老闆娘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笑得合不攏嘴。

“景鈺媽媽,你們自己挑啊!”

我點頭,景鈺寶寶難得的零食日,扭着小屁股去挑零食了,我買日用品。

女人看了看景鈺寶寶,就想逗逗他:“想不到這個窮鄉僻壤有這麼好看的小娃娃!”

景鈺寶寶回頭,禮貌的說了句:“阿姨好!”

“真乖,想吃什麼,阿姨請客!”女人很大方。

景鈺寶寶搖搖頭:“媽媽會給我買!”

女人擡頭看到了我,眼神中有一絲驚訝,然後禮貌的衝我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一下,她走過來:“你兒子真可愛!”

我看了看景鈺寶寶,沒吭聲。

女人又說了兩句,見我沒有攀談的慾望,悻悻的走開了。

我沉了沉眼睛。

火影之幕後大BOSS系統 景鈺寶寶挑好零食我拉着他出了門。女人走到櫃檯邊問小賣店老闆娘:“她們是這的村民嗎?” 老闆娘很健談:“不是,我們這哪裏會出這樣的人,你看那小娃娃長的好看吧?那是你還沒見過小娃他爸,那才真真是人中龍鳳,連我見了他都臉紅,我要是再年輕個幾十歲,肯定也要去追他了。”

“他們什麼時候搬來的啊?”女人問。

老闆娘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別誤會,我只是好奇,按說大家都往大城市跑!”

老闆娘說:“有兩個多月了吧,好像是蕭大夫的親戚!”

“蕭大夫?叫什麼?”女人對姓蕭的很敏感。

老闆娘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女人又閒談了幾句,和那兩個男人出了門。

“惠子,你問這些做什麼?”一個男人小聲的問,不過說的不是華夏的語言,到像是東瀛的話。

惠子看了看前面:“你不覺得那對母子很奇怪嗎?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蕭家!”

“你說蕭家人也來了?”

“蕭家在華夏的鬼醫界有着壟斷性的地位,他們想要冰靈子不稀奇!”惠子衝其中一個男人說:“無論如何我們先得查清楚他們是什麼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是!”…

我拉着景鈺寶寶直接去了蕭白家,蕭白正和景文在院子裏曬草藥。

“蕭白,我們算是朋友嗎?”景文忽然問。

“算是吧!你忘了,你的手指還是我接的!”

景文笑了一下:“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聽過吧?”

蕭白擡頭看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景文也看着他:“我知道你的心思!”

蕭白很從容:“我什麼心思?”

“我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能幫了蘇蘇一些忙,我很感激,還有景鈺的事你也做了很多,可是她們是我的家人,我的老婆我的兒子,沒有人可以取代我!”景文直接了當的說。

作者他是神經病 蕭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

突然他笑了一下:“我知道!”

景文眯了眯眼睛也不吭聲了。

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兩相處的還不錯,有些欣慰。

不二大道 景鈺寶寶拱到景文懷裏拿着一袋零食:“爸爸,幫我撕開!”

景文給他撕開零食包裝,拍了拍他的頭:“今天的書背的怎麼樣了?”

“都背好了!”景鈺寶寶邊吃邊說。

這一點我是很佩服景鈺寶寶,他幾乎是過目不忘,連蕭白都對他讚不絕口,一心想着把他培育成接班人。

我和景文都不反對,畢竟我的知識有限,至於景文…

他會的全是歪門邪道的邪術,比起我們來說,跟着蕭白做個小鬼醫是個很不錯的選擇,至於以後他想做什麼,我和景文都會順着他。

“真乖!”景文誇了他一句。

小鬼頭吃了點零食就說:“爸爸我們剛剛在小賣店遇到幾個奇怪的人!”

“什麼奇怪的人?”景文問。

景鈺寶寶歪着頭想了想說:“他們明明是人,身上卻有很重的陰氣,是不是很奇怪?”

景文也知道最近鎮子來了不少人,都是玄門的。

我補充:“是東瀛人!”

景文一愣,一段不好的記憶涌了出來。

“那些畜牲!”他突然說了一句。

蕭白也說:“在華夏,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對東瀛人實在沒什麼好印象,他們不惹我們也就算了,如果敢來,我們也不必心慈手軟!”

“乾爹,什麼是東瀛人?”景鈺寶寶好奇的問。

問完他就後悔了。

蕭白從景文懷裏接過景鈺寶寶:“來,今天下午,乾爹就給你講講我們華夏的歷史…”

蕭白是個很不錯的老師,我知道他這一講沒有一下午完不了。

有些好笑:“景鈺寶寶肯定在後悔!”

“蕭白的確是個不錯的老師,只不過…”

“只不過是個男人對不對?”我戳了戳幼稚鬼的頭:“愛吃醋的毛病怎麼也改不了了!”

景文笑容深了幾分:“那是因爲我瞭解男人!”

我有些無語。

“我們也去鎮子上轉轉,看看這些天都來了些什麼人?”景文提議。

我點頭。

今天那個我女人明顯對我們有興趣,有些事躲是躲不了的。

我和景文去了鎮子,果然看到好多外來人,見到我們也沒有多驚訝的樣子。

“怎麼樣?幼稚鬼看出什麼了?”我摻着景文的胳膊問。

景文衝我笑了:“沒什麼特別,都是些小嘍囉!”

“那我們勝算很大了?”

景文颳了刮我的鼻子:“有我在,放心吧!”

我點點頭。



鎮子的一頭,兩個人影佇立,御烏看着前面的人,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孽緣,一切都是命。

“主人,沒想到小姐他們也在!”御烏說。

離墨扯了扯嘴角,他心裏很不是滋味,當初救景文的是他,如今看到小影撲倒在另一個人懷裏,他又不是滋味。

“御烏,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

御烏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着離墨孤寂的身影忽然覺得他其實很可憐。

“主人,尊神的壽辰要緊!夫人說了,冰靈子難得一見,要您一定帶回去給尊神做賀禮!以彌補……”御烏組織了下語言:“彌補您曾經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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