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凍得要死,卻偏偏硬撐出一副無事的樣子繼續演,魏詩寅在心中冷笑。

他無奈的轉身,對這個任性的弟弟實在是沒有辦法。卻在轉身無人察覺時露出輕蔑的笑意。他慢慢走回到八仙椅坐下,十指交握吟吟道:「井城,你知道我只有你這一個弟弟。」

「所以,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肖井城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

「但是這次,你必須得認錯,向老爺認錯或者去跟司令官認錯,你只能選一個。」

桓熙暗忖,魏詩寅在故意拖延台詞。

不著痕迹的故意將台詞放緩,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多挨會兒凍。魏詩寅做得很微妙,照樣不會讓人覺得太過不妥,因而也不至於會被挑正。桓熙暗自一笑,這不也正是他想要的么?

伴隨著魏詩寅話音一落,桓熙不經意間掃了Lana那邊一眼,卻與某人視線相碰。他突然一怔,披著黑大衣的樊夜翹著長腿坐在休息椅上,兩名助理靜站在他兩邊,樊夜猶如王者一般面無表情的盯了自己不知多久。自己與那雙勾人的狹長美眸相視的瞬間,心不受控制得狂跳著。

居然還在片場,樊夜今天的戲份不是都已經結束了么?

桓熙不自然的轉走眼神,繼續後面的戲份:「你居然要我……不對,抱歉導演。」

「NG!」導演緊接著喊停,桓熙解除拍戲狀態,努力剋制著顫抖的自己。他連連陪笑著對導演道歉道,「我忘詞了。」心思卻在樊夜那邊。

魏詩寅輕蔑一笑,導演倒還蠻善解人意,他擺了擺手裡捲成筒狀的劇本道:「沒關係,集中精神重來。」

「謝謝導演。」桓熙鞠躬道謝,直起身再次站好位,對重新將微型錄音話筒吊到他頭頂上方的工作人員投去笑容。打好光鏡頭對準,一切準備就緒。

「A!」

接下來的情形也許所有人都會以為拍攝過程會非常順利,可事實則截然相反。依魏詩寅等同於刁難的演法演下去,其他人就算再傻也能看出錨頭。可是演戲這種事又不好說,本身這一段就是感情孕育爆發的戲,有一定的難度。邊拍邊拿捏感情也是情有可原,人們也沒有理由貿然說人家不是在捏戲路而是耍心計。

然而就在人們越來越質疑時,戲份進入尾聲。魏詩寅與桓熙兩人對對手戲越來越投入,兩人在爭執中,情感爆發的度與節奏配合得十分完美,讓觀戲者迅速帶入劇情。監視器前的導演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實際上心裡對於這場戲十分的滿意。

站在肖井城前的肖井齊氣急暴怒。他忽然抬起手,劇本上的這一段原本是他想扇肖井城一巴掌,手卻停在了空中。面對這個任性的弟弟,他終究是不忍心下手。然而魏詩寅揮了下去。

更出人意料的是,魏詩寅的手在揮出去一多半時停在了空中。桓熙反應靈敏的後退了半步躲了過去,魏詩寅雖然沒有真正打出去,但僵在半空的動作卻略顯狼狽。

「NG!」導演皺緊眉頭站了起來。同一時刻,Lana與助理也都驚呆了。狗仔們也登時沸騰起來,一個個拍起照片跟膠捲不要錢似的。甚至有幾人直接興奮道:「果然魏詩寅和桓熙不合是真的!」

「娛樂圈頭條啊!」

助理都跟著急了:「你們不要瞎說!」

Lana抱著軍大衣快步跑到桓熙跟前為他披上,另兩名龍套立刻鬆開牽制。接連又一名助理也跑過來用毛巾為他擦頭髮遞給他暖水袋,而桓熙睜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望著魏詩寅,一副對魏詩寅的行為完全意外的表情。

魏詩寅緊緊攥起拳頭,秀氣的眉頭緊擰在一起。他微眯著眼盯著桓熙,內心深處暗潮洶湧。他被激怒了!他剛剛是真的被激怒了!桓熙那或輕蔑或挑釁的眼神彷彿是真的在針對自己,帶入感極強,自己不由自主深深的被帶入進去,從而被激憤。這正是令他膽戰的原因,這是怎樣的演技?自己完全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的臉色簡直難看至極,在導演走到身前時都沒有緩和。他緊緊抿了抿嘴,低聲對導演道:「抱歉導演。」

導演搖搖頭道:「沒關係,你剛剛只是太投入了,還有桓熙,你們兩個演得不錯。」


桓熙笑了笑,隨即拉緊大衣瑟瑟發抖起來。他微微側頭,用餘光看向樊夜的方向。卻發現樊夜的專用椅此時空空如也,樊夜以及助理等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心底微微一空,桓熙垂下眼帘,心裡竟有些不是滋味。

桓熙狼狽的樣子簡直是個人看了就會心生憐惜,再加上他入戲十分迅速且生動到位,這令在場的人更為佩服。尤其是鏡頭一對準他時,那極力忍受寒冷的敬業精神與嫻熟的演技簡直令人們折服,從而令人們對魏詩寅的所作所為感到越發的不滿。

導演也是心知肚明的人,他想了想道:「接下來你們兩個分別來幾幕特寫就可以,內心獨白後期再配音,就不需要對手戲了。詩寅你好好記一記台詞,爭取儘快拍完大家就可以收工。」他又用劇本向大家點了點喊到,「咱大傢伙也都認真配合點,爭取一次性通過!」

「是是。」

「沒問題。」大家隨聲附和。

導演都發話了,明顯就是求速度解決。你丫就算是有個人恩怨還是真的在捏演技都打住吧,再不速度演完就真沒台階下了。魏詩寅也是聰明人,當然了解導演的意思。

人們當即全神貫注竭盡全力,並且以拍完桓熙的部分為主,可見桓熙在劇組的人緣很是不錯。拍完后桓熙就直奔化妝間,連休息時間都不把握,硬是要助理給自己加練舞的行程。

就連助理都隱約發覺桓熙是在賭氣,而且依桓熙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允許,她斷然是想勸阻,可是桓熙就像吃了稱鉈鐵了心一般非要走,公司的車不管送,他就自己打車。不給聯繫伴舞他就自己一個人練。真心為難死了,不得不去找Milo聯繫行程。

遠赴國外拍戲的一點好處就是工作空檔可以隨時去欣賞當地的民俗風情。天剛蒙蒙亮時,信和雲就離開酒店漫步在沃爾克大街上。這條街彷彿沒有睡醒般靜謐安詳,街上人很少,復古的歐式建築灰老滄桑,鐵藝的鏤花欄杆爬滿了野薔薇。老式商鋪的櫥窗里透出暖光,頭髮花白的老人在咖啡桌前推了推眼鏡繼續閱讀報紙。天空氤慍著淡淡的霧氣,毛毛細雨落在信和雲深棕色的窄沿帽上。迎面走來的金髮碧眼的女孩毫不掩飾的投來驚艷的目光,信和雲友善的報以微笑。

信和雲是第一次來這裡,劇本里有一場戲是他飾演的角色在大戰戰敗后歸隱到了這個環境優美的小鎮。作為一部好萊塢科幻戰爭電影的主演之一,信和雲覺得自己真是有幸能接到這部戲。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臉上的笑容溫柔極了。桓熙拎著背包出了化妝間,戲服是內外三件套的精美長衫。可是褪去戲服,裡面的背心和內衣褲也早已濕透了。

他迅速找到自己專用的保姆車,司機不在,還好他有備用的車鑰匙。Lana在處理自己特意找來的狗仔,其他人也幫忙助陣。支開最後一名助理,他終於可以有獨自一人的空間。

保姆車後車廂空間非常大,他從背包里剛翻出一條毛巾擦頭髮,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信和雲,桓熙勾了勾唇角,巧了,他也正想給他打電話呢。他接通電話用調皮的語氣道:「喂?怎麼?想我了?」

信和雲望著眼前的街景低笑出聲,「嗯,我想你想的恨不得你現在就能在我懷裡。」

桓熙笑出了聲,信和雲繼續道:「熙熙,你絕對想象不到我現在在的這個地方有多美。」

桓熙單手用毛巾擦著頭髮道:

「沃里克大街么?」話說到最後忍不住咳嗽出聲,並且連著打了3個噴嚏。

信和雲關切道:「嗯,沒錯,熙熙你著涼了?怎麼弄的?」

桓熙吸了吸鼻子,嗓子有些發啞:「剛剛拍了一場戲,被潑了兩桶水,渾身都澆透了。」

信和雲蹙眉,英俊的臉上寫滿擔憂:「那現在怎樣?額頭燙不燙?有沒有量體溫?我讓我的私人醫師現在就去你那裡怎樣?」

桓熙連忙打哈哈:「你不用擔心啦,Lana她們又不是吃白飯的,有她們在我想生病都難。」

信和雲沉默了一陣,開口道:「你那部戲的導演我之前有打過招呼叫他多照顧照顧你,怎麼還會讓你這麼冷的天挨凍?」

桓熙一愣,他沒有想到信和雲居然會跟他的導演打招呼,他迅速的介面道:「其實也不能怪導演啦……」

信和雲狐疑道:「那是誰?」

「唔……雲,我問你,你……和魏詩寅很熟是么?熟到什麼程度?」

「……」信和雲猶豫了一陣,開口道,「一般朋友而已。」

「哦,那沒什麼。」桓熙說著又打了兩個噴嚏,聽上去感冒越發嚴重。

信和雲那邊沉默了一陣,突然嘆口氣道:「如果我此時能夠在你身邊該多好。」

桓熙喃喃道:「我也想見你,還有你口中的沃里克大街。」

信和雲溫柔一笑:「有機會我們一起來一次怎樣?」

「唔……簡單啊,音樂盛典之後我們就去怎樣?」桓熙提議道。

信和雲欣然揚眉道:「真的?」

「當然,我試著擠出三天左右的時間應該沒問題。」

信和雲欣喜一笑,桓熙繼續道:「不如就下個月月底,阿嚏,阿嚏。我不行了……啊,Milo來了,親愛的我先掛了。」

「熙……」信和雲剛想說什麼,那邊就只剩下電話嘟嘟聲。他挑了挑眉輕輕嘆了口氣,收起手機繼續漫步在大街上。

桓熙將手機扔在座位上,心中暗笑,估計用不了多久信和雲就會看到那些八卦消息。即使他人在國外,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看到。 桓熙收好所有的暖貼,j□j的全身只剩下條濕噠噠的四角褲,簡直難受得要死。他從背包里掏出新四角褲搭在椅背上,彎下腰身將內褲脫了一半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如鬼魅般在身後響起。

「你真的是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桓熙整個人身子一震,保持著脫褲褲,雪白的臀露了一半的姿勢楞了兩秒,然後猛的提上內褲轉過身。樊夜坐在最後一排的最角落翹著長腿,麂皮大衣的衣角自然的展開在車座上,美得不像話的臉此時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卧了個天神大槽!!什麼時候出現的玩意兒??

桓熙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幾乎是全身j□j,只著了條濕噠噠的四角褲。精瘦的上半身和大白腿就這麼j□j裸的顯示在樊夜眼前,最重要的是剛剛用屁股對著他脫褲子,簡直……

桓熙的臉「噌」地一下子紅了起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一邊的座位上,剛好是在樊夜的正前方。以極小的動作利落的脫掉濕短褲換上新短褲,心裡直自我安慰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雖然有點羞澀,但是絕不能在這傢伙面前露怯!

他從包里隨便拿出件襯衣長褲,故作鎮靜的邊穿邊道:「樊天王什麼時候學會背後偷聽人說話了?」

樊夜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看向車窗外格外美好的風景,不緊不慢道:「似乎是你上車時神經粗到沒有注意到後座還有人,防備意識真是有夠差的,還有沒有人會對你的**感興趣。」

桓熙猛的站起身與樊夜對峙:「我神經粗??這是我的專車好不好??只有我和司機有鑰匙!鬼知道怎麼還會冒出個你??你丫不會坐自己的車去??」

樊夜淡淡道:「我的車出了點問題所以要用到你的車子,Lana沒有跟你提?」

桓熙抿了抿唇,忙著解決那群狗仔,恐怕也是忘記告訴自己了吧。

樊夜挑眉,輕輕轉動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銀色腕錶道:「類似的錯誤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范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換一群能力更高的人。」

桓熙登時不淡定了:「我的人還不勞煩天王您插手吧?您會不會管太寬了?車子有問題了就強行霸佔其他藝人的車子,說出去不怕被人笑死嗎?」

樊夜悠哉開口,狹長的眸子美得攝人心弦:「你不是要先和聞洛出去吃飯然後再去練舞么?聞洛已經在停車場等你了,招呼也不是沒有打,我這樣也能算是強行霸佔?」

桓熙語塞,他頓了頓道:「你怎麼知道?……高律凡?」

樊夜輕輕點頭,桓熙翻了翻白眼,重新坐好仔細擦著頭髮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車子你要用的話隨便你。」

「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呢,不打噴嚏了?」樊夜淡淡道。

知道自己被戳穿了,桓熙乾脆也直截了當道:「怎麼?你盼著我被人慘虐一通之後發燒感冒起不來是么?」

樊夜輕咳一聲,唇角幾不可見的微揚了一下道:「相比之下,我對你明明不喜歡信和雲卻要迎合他要感興趣的多。」他絕美的眼眸對桓熙由上而下打量起來,「嫁禍於人善於偽裝,你很有演繹天賦。」

桓熙揚眉一笑:「所以呢?你愛上我了?」

「你自信你有那個本事?」

「當然。」桓熙不甘示弱。他將所有瑣碎的東西整理到背包里,包括濕掉的衣物,全部都收了進去。他起身將背包猛的扔在樊夜身邊,樊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湊進。桓熙一手撐在樊夜的頭旁邊,一手輕輕挑起樊夜削尖的下巴。邪氣一笑的面容湊進,彷彿兩人連呼吸都有些許交纏。

「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人,我尊貴的天王先生。」

「最後誰輸在誰身上還不一定呢。」

桓熙猛的抽身順帶拽走背包,頭也不回的拉開車門就走。

樊夜瞳色一深,微微眯起墨玉般的眼眸。

即便不是在美食街或者是鬧市區,燒烤店裡的生意依舊在任何時間段都紅火的狠,桓熙和聞洛散步式的溜達了挺久才到達附近一家燒烤店。卸了妝戴上最低調的一款粗框眼鏡,大晚上的還不算太過引人注目。


在室外最角落的一桌前坐下,兩人要了一堆肉串六瓶啤酒和兩個冷盤。夜風徐徐談笑風生,生活是那麼的愜意。桓熙咕咚咕咚又一大杯啤酒下肚,抬手正欲再倒一杯,聞洛趕忙攔下:「你和教練定的幾點?」


「8點鐘,放心,就這幾瓶我還不至於喝醉。」說著,桓熙硬是為自己又滿了一杯。

聞洛也慢吞吞的給自己倒了半杯,眼睛卻一直不離喝酒像喝水的桓熙。他放下酒瓶嘴唇動了動道:「我從很久以前就像問,你什麼時候這麼能吃辣了?……」

他又瞄了眼桓熙的酒杯:「你以前也不是這麼能喝酒的。」

「都是練出來的。」服務員端來一盤新烤好的肉串,桓熙拿起一支放到嘴裡咬,邊嚼邊揮動著手裡的肉串聲情並茂道,「這個圈子裡有哪個沒練出幾斤酒量的?不過你可千萬別學我,我再怎樣都不會被人佔便宜讓自己吃虧。而你呢就維持你的現狀就好,老老實實努力學習,現在不也爭取到晉級音樂盛典的機會了么?」

聞洛微微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勉強:「可是之前的那件事……律凡雖然已經表示不介意了,可那已經成為我心裡一個很深很重的疙瘩。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我曾經背叛過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自己也總是感覺律凡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是介意的……」

桓熙安慰他道:「這就是你做錯事留下的後遺症,很正常。誰都會走過些彎路,但及時懸崖勒馬就OK。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你愛高律凡就要用愛去彌補他,而不是去懷疑他。就算他真的介意也總會有被你的愛融化的一天。再說大家都是男人,不必這麼鑽牛角尖。」說完舉杯,半杯啤酒下肚。

「那……熙熙,我問你一個問題。」聞洛緊緊握著酒杯吞吞吐吐道。

「說。」

「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你的舞蹈教練,是不是該去主動道歉?」

「……」桓熙一臉黑線,「這不廢話嗎?」

「可問題是,是他有錯在先。」聞洛睜大眼睛表情十分認真,微風吹動他劉海的一縷微卷,「也要去道歉么?」

桓熙喝了口酒眯了下眼睛道:「你們教練不是個韓國人嗎?他怎麼你了?」

被一舉揭穿,聞洛握著酒杯的手更緊。

「性騷擾。」

「操!」桓熙將酒杯往桌上一按,還好夠理智,否則他可能會完全不顧影響而破口大罵。

他雞賊的瞄了瞄四周,小聲問道:「凡哥知道這事么?」

聞洛搖頭:「沒敢告訴他。」

桓熙點頭:「時間雖然沒剩多久了,但是舞步什麼的都爛熟於心了吧?」

聞洛用力點點頭。

「那就去我的練舞室練,伴舞的事只要有錢不難解決。我那裡的音響器材隨便你用。」

聞洛欣喜一笑。

「不過接下來受苦的就是你自己了,加強練習可是必不可少的事。」桓熙抬手又一杯啤酒入了肚,末了還被嗆了兩口。

聞洛有些看傻了,真的是喝酒堪比喝水啊。他內心猶豫了一番,開口道:「你和信和雲鬧彆扭了?」


「沒有啊,我倆恩愛的很。要不是工作實在太忙,我倆能抵死纏綿難捨難分。」桓熙又要去勾最後一瓶啤酒,卻被聞洛奪走。

桓熙作罷,老老實實吃自己的肉串:「如果不出意外,盛典一結束我可能會和他出趟國。」

「幾天?」

「沒準。」

聞洛蹙眉,他將酒瓶放在自己腳邊。過了良久,他開口道:「熙熙,那時在《凄情之吻》的片場,你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信和雲的么?」

桓熙很快點點頭,心裡則在捉摸為什麼聞洛會一直這麼介意他和信和雲在一起?

難不成怕信和雲害自己?

桓熙暗嘲,信和雲有幾斤幾兩他最清楚不過。信和雲雖然是個渣,但是自己對其已是了如指掌,包括他的習慣與喜好。曾經的他可以做到,以一個新的身份去俘獲他更可以做到。而要說到危險性,魏詩寅可比他要危險千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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