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下一刻,戰台四方,很多人都彷彿聽到了高亢的象鳴聲,這象鳴聲無孔不入,彷彿蘊藏一種魔力,直接穿透虛無,進入到達所有人的精神世界中,既而,在諸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一頭巨大的青鱗蠻象,滄桑而古老的氣機瀰漫,這青鱗蠻象頂天立地,那淡金色的眸子,透發出來桀驁不馴的神色。

石台上。

赤炎千夫長霍然起身,他低喝一聲,眼中透發出來不可置信之色:「蠻象大力訣!真的是蠻象大力訣,我原本還不敢肯定,貴部居然真的有人修成了這一門一流兵訣!」

石之軒微微頷首,臉上第一次顯露出來了笑意。

搖搖頭,赤炎千夫長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在下等血部,是不存在一流兵訣的,當年血石部落有人得到一門一流兵訣,雖然只是煉血卷,也令得他們火山、風牙、黑風三大血部震動,但是後來就不再關注,因為沒有人可以修成這門一流兵訣,不說那遠超普通兵訣的血氣積蓄,單單是門檻,也無法跨入,因為無法觀想那蠻象圖,他知道,而今血石部落一些百夫長,乃至三大千夫長,族長石之軒,都曾經消耗了半年乃至一年的光景,最終一無所獲。

而今,血石部落突然有人修成了這一門一流兵訣,令其現世,這就非同小可,赤炎千夫長不得不重視,這其中的意義,實在是關係莫大。

哐!

一聲巨響,如一口大鐘被撞動,百丈戰台上,無數槍影瞬間粉碎,只剩下了一隻淡青色的拳頭,戰氣晶瑩,按在了那赤紅大槍之上。

噗!

一口逆血噴出,即刻,火青整個人被震飛,長槍脫手而出,上面顯現出來無數細密的裂紋。(喜歡的書友記得收藏哈,推薦票馬上破2萬了,大家都來投票吧!) 光陰似箭,不覺秋季已至。

孤雲峯上,蒼松翠柏之間,夾雜着的楓樹漸紅,漫山遍野,綠中帶紅,又是另一番美麗景像。

中午,凌雲子如期與衆弟子在桌上共餐。

吃完飯後,凌雲子問道:“秋天已經到了,該是收穫的季節。也不知你們的修爲最近可有長進?”

劉天海說道:“回稟師父,弟子如今根基已經修到了玄清境第二層,同時領悟了凌雲九步,御風訣兩式。”

凌雲子點點頭,又看着董千言。

董千言似乎有些緊張,看了看衆人,低頭說道:“師父,弟子這纔剛過太清境,現在仍在修習玄清境第一層,時間又過去一年了,還是沒多大長進。”


凌雲子也不答話,又看着杜智達。

杜智達皺了皺眉頭,低頭自己做了個鬼臉,說道:“回稟師父,弟子現在也是仍在修習玄清境第一層,招式法術方面,修習了平步青雲和長天一劍。”

凌雲子繼而看着何曉月。

何曉月低頭扯弄着衣角,支支吾吾說道:“師父,弟子現在還在修習太清境第三層,滌心境。尚未領悟招式法術。”

凌雲子又是點了點頭,微笑着看着李天龍。

李天龍回答道:“師父,弟子不才,前天剛剛可以引功運靈周遊全身經脈九九八十一週,昨天又練習了幾次,覺得也較爲輕鬆自如,這落塵境似乎是可以通過了。”

凌雲子站起身來瞪着眼睛驚訝道:“什麼?”

李天龍也忙起身,只見桌旁衆人都圓瞪雙眼,不解地看着他。

劉天海冷笑一聲說道:“師弟,仙路漫長,你一兩個月無所成也不會有人笑話,但是如果自欺欺人,卻是我門中大忌。”

李天龍低頭抱拳道:“大師兄,師弟並未說謊。”

凌雲子眯着眼睛說道:“有沒有說謊,一試便知。今天衆人都將自己所學到的展示一下,算是作個測試。”

凌雲子說完,帶着衆人來到清心閣前大院中。

劉天海第一下走出隊列,盤腿坐到古鬆之下,手擡腰際,雙目微閉,方要引氣聚靈,凌雲子說道:“天海,你展示一下你的凌雲九步和御風訣便是。”

劉天海白忙一陣,略顯尷尬,起身答道:“是,師父。”

只見劉天海以手提氣,突然腳向地一點,身體凌空而起,白衣飄翻,刷刷然升至半空,突然身體一橫,兩腿交替踏行,如遊於水中一般,一眨眼功夫,就遠去不見。

李天龍正在驚訝,突然又見劉天海從天而降,飄飄然落到院中。

纔剛站定,又雙手舉過頭頂,似乎頭上有什麼巨石壓來一般,一聲斷喝,突然四周風沙大作,連那棵古鬆也開始微微擺動。李天龍已是站立不穩,而何曉月已經躲到樹下抱着樹幹才勉強站住。

劉天海收氣於胸,風沙陡止,滿地落葉灰塵被吹了個乾淨,庭院顯得更加清雅。

凌雲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一招一式都沒有錯誤,只是這兩式你從七年前就開始修習,到現在似乎長進並不多大啊。天海,你還需要多加努力啊。”

劉天海低頭道:“是,師父。”

凌雲子望着董千言說道:“千言,你五十年前就過了太清境了,現在還停要玄清第一層,也沒有修過什麼招式法術,你……哎,叫師父如何說你呢?”

董千言臉色大紅,低頭道:“師父,弟子……弟子……”

凌雲子嘆口氣說道:“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成天埋頭不語,別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困難,你以後還是要多跟師兄弟們交流,這樣才能共同進步嘛。”

董千言忙回答道:“是,師父。”

杜智達用手摸了摸額頭做擦汗狀,說道:“看來該我獻醜了。”

凌雲子點了點頭。

杜智達說道:“平步青雲!”話音才落,只見他突然向前跑去,走到樹前,身體與地面平行,登登就走上樹去,到了樹中端,又兩腿一蹬,飛將出去,落到清心閣牆面上,四方行走,來去自如。

杜智達走回原地,又叫一聲“長天一劍”,身體魚貫而起,飛昇半空,右手食指伸出,指前一道黃光如長劍一般,杜智達纔要施展,凌雲子突然一聲低吟,右手成掌托出,一道紅光飛出,將杜智達包裹住,慢慢地放了回來。

杜智達不解問道:“師父,這……”

凌雲子呵呵一笑說道:“你這長天一劍要是施展出來,還不把我這院子弄個天翻地覆?我已經看出你的功底了,後面就不用施展了。這平步青雲是凌雲九步的根基,只能算輕功,還算不得騰雲駕霧,你要多練習纔是。”

杜智達回答:“是,師父。”


凌雲子走到何曉月面前,關切問道:“曉月,你這幾年功力長進很慢啊,在這山上,就你一個女兒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多跟師父我交流。”

何曉月羞道:“師父,弟子資質愚鈍,讓師父失望了。”

凌雲子笑道:“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修仙成材,是你自己的事,爲師我只是着急而已,談不上失望。你若是遇到什麼關卡過不去,要多跟衆師兄和我交流纔是。”

何曉月點點頭說道:“師父,弟子記住了。”

凌雲子走到李天龍面前,微微一笑說道:“該你了!”

李天龍點點頭,抱拳施禮,盤腿而坐,雙目微閉,引氣運功。

凌雲子伸出右手,引出一道紅光包裹住李天龍,察看他體內的能量運動和經脈開合情況。待李天龍成功將能量引領環遊全身經脈八十一週後。凌雲子收回紅光,長嘆一聲,說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天龍,你的修習速度,爲師也是聞所未聞啊。”

李天龍不好意思地說道:“師父,弟子愚鈍,讓師父見笑了。”

凌雲子搖搖頭說道:“今夜你到敬師堂,我會傳你更高的修習境界。你要多加練習,按你這樣的速度,三年之後參加六峯論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天龍點頭回答道:“是,師父。”

凌雲子在李天龍面前駐立良久,這才轉身離去。

何曉月蹦到李天龍面前,嘟着嘴說道:“師弟,你纔來這麼點時間,都快趕上師姐我了,你還要不要我活啊?”

李天龍不好意思說道:“師姐快別這麼說,師弟只是歪打誤撞,師姐天資聰穎,師弟永遠也是難以望其項背啊。”

何曉月嘻嘻笑着說道:“師弟,我是開玩笑的,你進步這麼快,我們都高興呢。”

劉天海走過來,眼睛看着遠方的天空說道:“師弟說是歪打誤撞,我看未必,只是怕師弟年青不明事非,誤用了什麼邪法異功,到時候走火入魔,就爲時晚矣。”


杜智達嘿嘿笑道:“耶,這一點師兄擔心也沒用,反正我們也分辨不出來,師父他老人家可是天天監控着我們的,師弟要是練什麼邪功,一定逃不出師父的法眼。”

劉天海瞪了一眼杜智達,臉上陰晴難定,說道:“師弟的修習速度,乃是修仙界的奇聞,既然不是邪功,就必有什麼奇方異法,何不拿出來讓衆家兄弟分享分享,也可以共同提高不是?”

何曉月說道:“是啊,師弟,你快講出來啊,讓我也修習快些。”

李天龍想了想,慢慢從脖子上取下那塊黑色石頭來。

卻待要說話,只聽得凌雲子突然從院中了來,厲聲喝道:“成天不思進取,還在這裏嘀咕什麼?”

衆弟子忙施禮道:“師父,弟子們這就去修習功法。”

凌雲子怒容滿面,瞪着李天龍說道:“天龍,你跟爲師到敬師堂來。” (求推薦票,三江票,喜歡的記得收藏哦。)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得很多血石族人目光一滯,百丈戰台上,蕭易長身而立,他黑髮亂舞,眸光凌厲,周身上下迸發出來磅礴的氣血,這氣血扭曲空氣,透發出來的氣息令得赤血四人心悸不已,如果說火青渾身的氣血是一叢篝火,那麼蕭易就是一座火爐,熊熊烈焰在燃燒,讓人無法正視,難以逼近。

嘭!

火青落地,塵煙飛揚,他直接落下戰台,渾身筋骨都酥麻,無法凝聚半點氣力,精神世界中一片混沌,那暗紅色火山乾涸,岩漿凝固,彷彿成為了一座死火山。

口不能言,他只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蕭易,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對方的弱點,可以以力破法,強行碾壓,但是而今卻移形換位,箇中滋味除了苦澀之外再沒有其它。

戰台下。

火山部落青年一輩三大百夫長中,一名青年原本淡然的目光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他淡淡道:「此人是誰。」

身邊,那火鸞語氣有些拘謹,恭聲道:「此人名蕭易,傳聞中是一年前才剛剛加入血石部落的族人,但是修為精進奇快,一年多的時間,就達到了而今的境地,其箭術也已經跨入了裂音境。」

「蕭易。」那青年喃喃一聲,隨即眼中顯露出來一抹笑意。

見得此景,非但是火鸞兩人,便是另外兩大百夫長,也是露出古怪之色,不過卻沒有吭聲,只是再看向蕭易的目光,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這修為氣息,是八十五條天脈,還是九十條天脈!」石啟人低喝道,「為什麼我感到他還有所保留,怎麼可能,短短的時曰之內,居然突飛猛進到了這樣的地步,蠻象大力訣我也曾經修鍊過,那煉血卷中分明有言,每貫通一條天脈所需要的血氣都是巨大的,他應該突破十分艱難才對,難道是因為沒有踏入門檻之中,真正踏入了那一道門檻,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石啟人想不通,血石部落其他一些百夫長同樣想不通,就是石虎千夫長與乾元千夫長也是心中嘀咕,這有些妖孽了。

百丈戰台上。

「不可能的,他一定是隱藏了修為!直到現在才一鳴驚人,那麼早的時候就算到了今天,好深的心機!」

赤血搖頭,手臂上青筋突起,握在手中的紫銅弓也嗡嗡而鳴,在其精神世界中,青鱗蠻象壓迫一切,竟是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潰散了。

「不用說太多,還是顧好你自己!」

石別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他已經近到了赤血十丈之內,烈虎七殺拳凝聚殺意,將其猛地驚醒。

不好!

赤血身形暴退,紫銅弓連連出手,一桿桿紫銅箭激射而出,箭出無聲,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殘影。

但是石別卻不退,那鎖定他的精神意志被烈虎之勢直接震碎,烈虎七殺拳化出一道道拳影,每一拳,都準確地擊打在箭身之上,一桿桿紫銅箭被接連打碎,碎片飛射,他與赤血的距離越來越近。

同一時間,蕭易踏步,他氣血如虹,每一步踏出,百丈戰台都劇烈顫動,他勾動蠻象精神鎮壓精神世界,蠻象之勢沒有任何保留,壓迫得剩餘的三名火山族伍長呼吸都困難。三人勉力出手,精神意志合縱連橫,但是蕭易背後,青鱗蠻象猛地一撞,就四分五裂,三人臉色一白,精神世界同時遭創。

既而,蕭易驟然間出手,他動若奔雷,氣血洶湧,接連打出三拳,這三拳剛猛無鑄,隱約間,竟是沾染了一絲蠻象之勢的氣息。

這是蕭易參悟當初未來身與黑影對決而得來的招數,雖然毫無花俏,卻是未來身勢與戰氣合一,精神意志與肉身融合的拳法,蕭易模仿這一拳,雖然不可能一下達到未來身的境界,卻也可以慢慢感悟其神韻,領悟到達其中的真義,對於曰后踏入大圓滿之境,將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空氣暴鳴,蕭易的拳頭包裹著晶瑩的戰氣,這戰氣呈淡青色,純凈無瑕,就這樣印在了三人的戰兵之上。

鏘!鏘!鏘!

拳兵相交,竟是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一枚枚火星迸濺出來,哪怕在陽光下也難以忽視。下一刻,三名火山族伍長倒飛出去,手中戰兵破碎,承受不住蕭易的拳力,除了火青的赤紅大槍之前勉強沒有碎開,毀在蕭易手中的中位戰兵,已經有了四口。

很多血石族人凝視他的拳頭,只見蕭易的拳頭光潔,上面沒有半點傷痕,反而透發出來一種晶瑩玉潤的光澤,這讓人很難相信,其肉身居然堅固到了如斯地步,可以輕易撕裂中位戰兵。

石太一盯著蕭易的背後,一口斷槍古樸無華,黝黑的槍身沒有半點鋒芒,蕭易的拳法雖強,石太一卻知道,那絕對不是其最後的手段,他隱約記得當初,蕭易有一招槍法與箭術結合的戰法,那樣的一箭,若是以其現在的修為施展出來,必然驚人之極。

可惜,那樣的手段不適合他,除了需要足夠強的箭術之外,若無堅固的肉身,也無法成功,反而會損傷筋骨,傷及腑臟。

三名火山族伍長落下戰台,比之火青更加不堪,竟是直接昏厥了過去,火鸞臉色難看,因為即刻,赤血沒有堅持數息,也被石別一拳擊斷了紫銅弓,震落台下。至此,百丈戰台上,除了血石部落的九人外,再無火山族伍長,而根據規矩,伍長大比,赤血佔據了第十位。

石台上。

赤炎千夫長目光微微一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青年一輩七大伍長,竟然全部都敗了,就算是有一人得入前十,但卻是早已定下的位子,不論是誰,不論輸贏,都有一個位置,是屬於他火山部落。

這與他來此之前的預想有著天壤之別,而這一切的根源,在其眼中,都是源自此刻戰台上,那一道看似有些霸道的身影,蠻象大力訣的傳人,自其出手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發生了改變,直到最後,一切都不在把握之中,此人實在是最大的變數。

赤炎千夫長又看向台下的最後三人,直到目光落到那青年身上,他才心中微定,臉色慢慢恢復平靜。

片刻后,戰台上又再次展開了對決,只是蕭易與石別皆不動,其餘七人也不去招惹他們,只是默默對決,直到剩下最後一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居然自己走下了戰台。一些百夫長朝他點頭,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無論與哪一個交手,都不會有任何磨礪的作用,因為差距太大了,反而平白受創。

烈曰當空。

眾人可以看到,漆黑的戰台已經遍體鱗傷,上面有著一道道裂紋,顯露出來其中的青石,也都有裂痕浮現。

蕭易與石別相對而立,相隔三十丈,兩人的氣機都鎖定對方,沒有人出手,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在石別的身後,青色烈虎眸光漆黑,好像兩道死亡漩渦,烈虎之勢殺氣盈野,卻無法撼動蕭易的精神世界,青鱗蠻象一動不動,在蕭易背後,任憑殺氣沖刷,也沒有半點動蕩。

到最後,石別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因為他發現,對方的精神力也就與他在伯仲之間,但是精神世界卻固若金湯,好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仍憑他烈虎之勢如何衝撞,也無法進入其中,反而隱隱約約受到反震,他朦朧中自蕭易的精神世界中捕捉到一縷氣機,竟是讓他的精神力微微一顫,生出了一種心悸的感覺。

就這一瞬間的波動,被蕭易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倏爾動了,百丈戰台都劇烈震動起來,他猛烈奔跑,彷彿一頭蠻象在衝撞,磅礴的氣血升騰,如一口燃燒著的熾熱的火爐,裡面的烈焰傾瀉而出,朝著石別洶湧而去。

「烈虎七殺拳!一殺皮肉、二殺五臟、三殺氣血、四殺精神!」

石別出手,一下就是四大殺拳,這一門准一流的烈虎七殺拳法,他已經修到了第四殺,面對蕭易的攻伐,他不敢大意,全力出手,凜冽的拳氣冰冷,殺氣四溢,他的拳頭洞穿空氣,蒼白的氣浪擴散開來,腳下戰台咔嚓一聲,再次張開蛛網般的裂痕。

就在蕭易距離石別尚有數丈時,他身形戛然而止,沒有半點徵兆,雙腳立地生根,脊椎骨如一條大龍在抖動,瞬間化成了弓形。

嘣!

即刻,他一拳打出,竟如利箭離弦,迸發出來了凄厲的箭嘯聲,這一拳太快了,連帶著蕭易整個人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清晰的身影,被石別的拳頭穿過。(求推薦票,三江票,喜歡的記得收藏哦,十步承認更新慢,沒存稿的傷不起,這本書十步很看重,每一章都要寫4、5個小時,情節沒穩定前很難快起來,不過還是謝謝大家,有這麼多書友給十步提意見,給人皇投票,打賞,真是十步的福氣。) 李天龍無辜地看了看衆人,跟着凌雲子向後院而去。衆弟子也面面相覷,各自散了。

進入敬師堂,凌雲子坐在太師椅上,臉上餘怒未消。

李天龍心有畏懼,怯問道:“師父,是不是弟子做錯了事,讓師父生氣了?”

凌雲子眼睛微閉,嘆了口氣說道:“天龍,說實在的,你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爲師希望你可以早些學得正道,匡扶正義。”

李天龍忙跪在地上說道:“師父,弟子一定遵師父教誨,潛心修習仙法,弟子但有不是之處,還請師父責罰。”

凌雲子睜開眼睛說道:“你起來吧,你倒也沒什麼錯。只是,爲師擔心你進步太快,招人嫉恨,所謂樹大招風,你還年輕,涉世不深,這些道理你可能還不明白。”

李天龍心裏想道:不明白纔怪。嘴裏說道:“師父,那弟子應該如何做?”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