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李琳琳臉色很不對,我也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果然,李達說道:“我將把李琳琳許配給陳浩。”

(本章完) 李琳琳纔剛剛被退婚,以李家的財勢而言,被退婚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外人本就已經衆說紛紜,猜測李琳琳被退婚的原因出在她的身上,現在要是我再拒絕的話,還不知道外面會怎麼想。

李達好似早就料到了,一臉笑意等待我的回答。

李琳琳自然明白,反駁說:“我不同意。”

李達虎視李琳琳一眼,對李琳琳反駁他的意思很不滿意,說:“我安排的事情,你沒資格拒絕。”

李琳琳咬咬牙,保持了沉默,而後低聲對我說:“清者自清,陳浩,你拒絕吧。”

我恩了聲,既然李琳琳都沒什麼意見,那我也沒意見了,還沒開口,李琳琳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之前跟李琳琳打過電話,其他人的電話鈴聲都不是這個。

唯獨這鈴聲跟我們的鈴聲不同,李琳琳聽到電話後馬上接通,我看見了手機屏幕,是陳文打來的,接通後陳文說了幾句話,李琳琳突然噗嗤一聲哭了出來,而後起身離開這裏,我們也跟着出去,到了門外,卻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外面,西裝革履的陳文正站在車門處,問了句:“感受到你情緒變化,就過來看看,受委屈沒?”

這裏的一些富賈以及玄術家族的人在道觀見過陳文了,見陳文再次出現,頓時驚呆。

李琳琳搖搖頭,陳文微微一笑,走過來拉着李琳琳的手,進入車中後開車離開了這裏,李達氣急敗壞,將手裏楠木柺杖一丟,哼了一聲轉身進去,怒問:“剛纔那個人是誰?全巴蜀搜查他,敢打我李家人的主意,將他剁碎了餵魚。”

這裏的人唏噓不已,誰敢對陳文動手?道門的法術交流大會被毀掉,二十一所道觀,沒有一個敢去找麻煩,李家敢?

也只是李達沒有見過陳文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延吉這會兒湊過去在李達耳邊說了幾句話,李達聽完後哦哦點頭,應該是知道了沉穩的身份,然後看着我說:“那個,陳浩,不好意思,剛纔我太唐突了,把李琳琳許配給你的事情,以後商量了再決定。”

我笑了笑,巴不得這樣,不過這裏的人卻發出了恥笑的聲音,畢竟我現在跟猴被耍了一樣,剛纔還說要許配給我,在他們眼裏,我搭上的肥肉卻被人給叼走了,我還半個不字都不能說。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我和陳文的關係之後,應該就不會這麼認爲了。

我說了聲:“沒事。”

生日宴會繼續進行,酒過三巡,這裏的人都有了些醉意,我藉着上廁所的理由到

了李家宗祠外面,宗祠平日關着,鑰匙在李達身上,這兒連窗子都沒有,不好進入。

逛了一圈返回了屋子裏面,他們還在繼續,我卻在想進入宗祠之中的方法。

夜裏十一點,這裏的宴會結束,衆人稀稀拉拉離開,我也跟李達告辭準備離開。

到了外面後找了一處幽靜之地等待起來,到了凌晨一點多鐘,李家近親都已經離開,這裏面剩下的也就李達夫婦還有保姆了。

他們前腳離開,我後腳進入其中,保姆收拾一陣後前來關門。

婚外之癢 院子有兩尊碩大的石獅子像,我便靠在那裏等着,保姆將宴會殘渣收拾乾淨後進屋,而李達兩口子早已經睡去。

等這別墅裏面所有燈全都關閉之後的一個小時,我站起身到宗祠外面看了看,靈魂可以見縫就插,不過這門明顯是防止陰魂進入的,用桃木所制,陰魂觸碰到這門,所有能力都會消失。

重生之錯位皇妃 爲今之計,只有拿到李達身上的鑰匙才行,大門已觀,就把胖小子放了出來,讓他從門縫進去偷鑰匙。

放心讓胖小子進去,因爲李達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已經醉倒了,防禦放鬆。

胖小子進去後十來分鐘就出來,拿着之前李達鎖門的鑰匙交給我,我馬上轉身到宗祠去,打開房門進入其中。

正要取下供奉在上方的朝笏時,卻見一隻白花花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回身一看,竟是一隻青眼鬼。

“擅闖李家宗祠者,死!”他陰冷說了聲。

沒想到李家竟然讓一個青眼男鬼守候在這裏,難怪他們敢這麼放心大膽去睡覺。

張嫣、胖小子一同出來立於我左右。

他只看了兩眼,張開手就抓了過來,我側身避過,迅速取出一張符籙貼了上去,呼了口氣,沒想到這麼快就成了。

不過再一看,那符竟然直接化成了灰燼落在地上,青眼男鬼直接抓住胖小子丟到了一邊,胖小子面色痛苦,張嫣此時也上了。

呼地一陣風颳過,張嫣竟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翻轉,一腳落在了青眼男鬼的頭頂,將他踢得後退了回來。

我稍微吃驚之後,迅速在手臂上貼上了兩張黃符,而後將青眼男鬼反鎖住,說:“嫣兒,用你七分力依次按他太陽、人中、百會、耳門四處穴位。”

青眼男鬼力度很大,張嫣剛要按上去,他就有了掙脫之勢。

現在絕對不能讓他掙脫,馬上念起了五鬼咒,用很彆扭的方式踏罡步,捏手決,不過還沒結束,就被

打斷了。

呼呼一聲,一渾身黑氣的陰魂出現,五鬼只召出一個,我馬上說:“幹掉他。”

召出的這人看了男鬼一眼,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張嫣也成功按住了他的太陽、仁中、百會三處穴位。

不過在最後關頭,男鬼突然掙脫,將張嫣一掌打了出去,肉眼能見張嫣肩膀凹陷了下去,倒過去將祭壇上的貢品砸了個稀爛,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我往別墅一看,別墅裏面的燈已經開啓了,要是被發現就完蛋了,看了我召出的五鬼之一一眼,他身上穿着黑色袍子,是五鬼之中的冬瘟,主要是在冬天帶來瘟疫。

我咬咬牙,大不了一死,喊了聲:“冬瘟,冥神上身!”

冬瘟神呆滯了一下,而後點頭竄入了我的體內,我眼前頓時黑,而後外面世界變成了黑白色,直接一拳轟向了青眼男鬼,將他打得倒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而後一腳踏上去,按住了他最後的耳門穴。

這叫泄陰之術,按完後配以法咒:“天地玄宗,萬劫加身,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破!”

這青眼男鬼轟然一聲炸開了,霧氣滿屋子都是,而這時候李達他們也已經打開了門,我迅速將胖小子和張嫣收入了扳指之中,拿起玉朝笏在他們出來的最後一刻逃離了這裏。

一路狂奔,途中遇一人工林,因身上着實難受,就衝進去倒在了那裏,冬瘟神隨後從我身體裏面離開,這會兒身體輕飄飄的,感覺都不像是我自己了。

雖然難受,但是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還是知道,我才躺在這裏不久,周圍就有不少孤魂野鬼瞄上了我,把我當成剛死去的人了,屍體空着,他們自然要來搶奪。

我摸了摸扳指,胖小子從扳指裏出來,將這些孤魂野鬼嚇退,我隨後睡了過去。

次日清早才醒過來,果然身體強度還是不行,鼻子塞得喘不過氣來,胖小子這會兒也已經累倒在我旁邊睡了過去。

我輕手輕腳將他收進了扳指之中,然後到藥房買藥後才離開。

途中看了看大馬路邊的led視頻,上播放的正是昨天李家鎮家之寶被偷的事情,主播最後說道:“以下是嫌疑人逃走的監控錄像。”

聽到這話,我嚇得夠嗆,昨晚上逃跑的時候忘記監控這事兒了,不過等監控錄像出來時,我卻樂了,監控拍到的是冬瘟神那張慘白的臉,連衣服都拍的是他的。

摸了摸身上的朝笏,這才放心大膽返回了李琳琳那裏。

(本章完) 回屋時李琳琳已經在屋子裏了,我打趣了一句:“沒和我哥過二人世界?他還真是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我剛說完,就看見陳文雙手插兜站在閣樓上:“小子,再說一遍?”

我馬上打起了呵呵,陳文之後讓我進屋找他,進屋後,我將身上的玉朝笏拿了出來,陳文拿過朝笏看了會兒,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讓我手拿着玉朝笏坐下,他在一旁念起了法咒。

這會兒身上刀割般的痛苦十分明顯,不過依舊咬牙堅持,等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陳文才讓我睜開眼睛,房間有鏡子,往哪兒一看,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臉上全都是滲出來的血珠,滿臉通紅,好似被剝了皮一樣。

陳文說:“接受道統的後遺症,一會兒就好了,你呆在屋子裏不要出去,以免被李琳琳發現,道法的事情可以跟李琳琳討論。”

一直在屋子裏呆到了晚上,臉上還是有些紅,不過晚上光線不好,不認真看是看不出來的。

這朝笏還值點錢,收藏起來後出去,問李琳琳我哥去了哪裏,李琳琳告訴我他已經離開了,並問:“你一天沒出來,在房間做些什麼?不餓嗎?”

“餓了。”我摸了摸肚子,一臉苦相。

李琳琳平日忙得很,今天倒挺閒,竟然主動說:“我請你去外面吃。”

本以爲李琳琳這種千金大小姐請客肯定是在高檔的地方,不過跟她出去後才知道,原來只是街邊小吃攤,飯間李琳琳突然問我:“我們家的朝笏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愣住了,不過她能猜出來並不奇怪,畢竟昨天晚上我沒回來,剛好李家的朝笏昨天晚上不見的,說道:“是我。”

李琳琳說:“還回去吧,不然我爺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能猜到,他們肯定也能猜到。”

我放了手裏的東西,皺眉說了聲:“他們來找我就是。”

李琳琳這會兒卻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眼帶哀求說道:“我本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李家給了我一個容身之所,即便他們對我再不好,我也不想失去這最後一個容身之所。”

李琳琳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不過這也是在她完全不知道李家真面目的情況下才會說出這番話,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原本姓王,叫王琳琳。你們王家在幾十年前是巴蜀第一家族,後被李家和桑植的血衣門聯手摧毀,你也根本不是你父母寄放在李家的,而是李家奪過來,當成棋子餵養的人。”

李琳琳滿臉詫異,而後拉着我上車,關上車門後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不說這些事情的話,我和李琳琳之間肯定會產生隔閡,這不是我願意看見的,而李琳琳也依舊會被李家當成各種籌碼去用來交易。

我說道:“在你手腕上刻刺青的那個男人叫鍾大千,是血衣門的門主,二十幾年前,就是他和李達聯手把你們王家摧毀,在你和趙小鈺身上刻刺青也是爲了能剝下你們的皮供他們使用。而這件事情,李家的人是知道的,包括李天罡,他們一直把你當成玩物,當你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就還是李家的人,沒有利用價值了,隨時可以把你拋棄,就如同我爺爺當初那樣。”

李琳琳難以置信,不過沒等她發問,我繼續說道:“我說的話我哥也可以證明,雖然不知道他們在你和趙小鈺手上刻刺青到底是爲了什麼,但絕對沒安好心。在桑植時,鍾大千想要對趙小鈺下手,李家爲了獨佔果實,已經將鍾大千殺死,爲的就是獨佔幾十年前的果實。”

李琳琳

愣了一會兒後問:“這麼說來,王祖空真的就是我的爺爺?那麼,我父親是誰?他現在在哪兒?”

果然問到了這件事情上,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我才一直沒跟李琳琳表述這件事情,現在也不大好說,就隨意編造了一個謊言:“還沒找到。”

事情我大概已經說完了,李琳琳自己消化一陣後啓動了車子,直接到了她養母那裏,我知道她是去求證去了。

我跟着一起上樓,何芳見我們後喜笑顏開,李琳琳直接問:“媽,我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父母寄放在李家的?”

何芳一下就傻了,看了看我,然後癱軟在沙發上,掛着眼淚說:“造孽呀,我們一直不敢跟你說這件事情,你是你爸爸從王家抱回來的。”

之後何芳將當初的事情講了一遍,跟我所說的沒什麼差別,不過何芳當時只是新媳婦兒入李家,對李家的事情不是很瞭解,有些事情還是沒說明白,但是基本已經確定李琳琳就是王家的人了。

李琳琳還是不肯罷休,馬上到警局,用警局的系統查起了她父親留下的衣服上的那刺繡,不過可惜的是,資料已經被完全銷燬,無從查起。

這個在檔案室工作的是李家的人,見李琳琳準備離開,喊停了李琳琳:“琳琳小姐,你等一下。”

李琳琳轉身回去,李叔進入一份資料,輸入一串密碼之後進入了頁面,這頁面就只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十來人。

我看了看,在照片裏面找到了王祖空,也找到了王鵲,我爺爺也在其中,還有李達也在,這個李叔也在其中。

王鵲旁邊一個婦女,手裏抱着一個孩子,李叔指着那孩子說:“這就是你,當時陳家、王家、李家是關係最鐵的三家,這件事情李家做得很不光彩,我守着這祕密幾十年了,實在憋不住了,你們王家,就是被李家滅掉的。”

第三人這麼說了,李琳琳這次徹底信了,因爲照片後面的牆上,正是衣服上刺繡的圖案,那應該就是王家的標誌。

不過李叔隨後又看向了我:“上次你來之後,我就查了你的資料,知道你是陳懷英的孫子,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我問:“什麼事情?”

“韓傑英是不是還活着?”他問。

我點點頭:“活着。”

李叔說:“王祖空和陳懷英並稱爲奉川雙傑,很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我這兒看到的資料,王祖空卻已經死了,這是韓傑英做的吧?”

在生產隊的時候,我爺爺還有王祖空對我奶奶就有瓜葛,在別人眼裏,那是王祖空也傾心我奶奶,後我奶奶嫁給我爺爺,王祖空氣憤離開。

不過知道當年一些辛祕後就不這麼想了,當年的真相應該是,王祖空爲了勸我爺爺不要留下我奶奶,所以纔跟到農村,期間各種事情讓其他人產生誤解,以爲王祖空也心繫我奶奶。

後來我奶奶嫁給爺爺,王祖空氣憤離開,再次返回農村是王家被滅掉時的事情,那個時候法界大亂,我奶奶和爺爺都參與了那次動盪,王祖空也是爲了我奶奶而去。

不過後來直到我出生,他跟我爺爺應該達成一致,不再爲難我奶奶。不過後來我爺爺的死亡,再加上我被陰魂纏身,引起了王祖空的再次不滿意。

我還記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情是,當時發現紙人之後,王祖空跟我奶奶起了很大的衝突。

王祖空和我爺爺是一隊的,張東離毫無疑問是我奶奶那方的。

我爺爺死後,平衡被打破,接連出現紙人害我和鬼魂

上身的事情,王祖空意識到他一個人保護不了我了,才帶着我去了道觀,找到了當初西部道門的首領陳文。

王祖空也成功運用金蟬脫殼之計離開,營造出死了的假象,接下來就交給了陳文。

奶奶應該也知道陳文的身份,不敢與之硬來,也利用金蟬脫殼之計假死,洗清了自己的一切嫌疑。

再到後來我長大之後,再與陳文返回村子。

這一次我爺爺重新出世,王祖空真正死亡,張東離浮出水面。

而我奶奶還在暗中操作一切。

如果仔細想想,用紙人害我的,應該是我奶奶!給我爺爺墳墓風水改變的,也是我奶奶!殺掉王祖空的,還是我奶奶!

在陳文背上貼符紙的,是張東籬!小時候在我家放帽子的,是張東籬!到了城裏,用布娃娃害我的,還是張東籬!

當初的事情雖然很複雜,但是如果歸納得出來的話,並不是很難。

不過這一切也只是猜測而已,如果想要確認的話,還要蒐集足夠的證據。

他問了這事兒後,我點點頭:“應該就是我奶奶做的。”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在是一心維護我親人的那個傻小子了,誰對我好,誰對我差,我很清楚,沒必要維護一個惡人。

李叔說:“當初王祖空離開王家去規勸你爺爺,你爺爺卻死活不聽,現在倒好,奉川雙傑,一個成了殺人犯,一個魂飛魄散。都是這個韓傑英害的。”

李叔有些氣憤,照片上有他的身影,說明他們當時私交不錯,現在好友成了這樣,他有些情緒並不奇怪。

“現在只是猜測是我奶奶做的,如果我奶奶真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我自己會處理這件事情的。”我說。

李叔隨後在電腦上輸入一串字符,進入一奇異系統,這系統明顯與之前的系統有很大的詫異,因爲這些資料上面標有危險程度一欄。

李叔輸入韓傑英的性命,打開資料,在危險程度一欄看到‘四級’兩個字。

“這是什麼?”我問。

“你看看再說。”李叔隨後又打開了我爺爺和王祖空的資料,他們兩人的資料上寫着的是‘五級’倆字。

“但凡能威脅到社會安全的人,都會有備份,這是記錄他們對社會危害程度等級的資料,一共九個級別,能進入前五個等級的都是極度危險的人。這樣不好對比,再給你看一份資料。”李叔又敲進了李琳琳的名字,出現的資料顯示,李琳琳的危險程度是七級!

也就是說,李琳琳足足比我爺爺和王祖空少了兩個等級,比我奶奶少了三個等級。

“現在知道韓傑英、王祖空、陳懷英三人的實力了吧?對了你的資料也有備份。”

他再在鍵盤上敲入了我的名字,一按回車,跳入我的界面,上面照片,行蹤,各總資料都有,危害程度一欄赫然寫着‘九級’兩個字。

“這些資料,是什麼時候錄入進去的?”我很是驚奇。

李叔說道:“普通人看到的世界跟我們看到的世界不同,國家機器是可以碾壓一切,他們眼光更高,他們是與法界媲美,甚至超越法界的存在,千萬不要小看了國家機器,如果他們發威,道門都不夠看。我們所有人的資料,都會錄入,具體方法,我不便透露。想要跟你說的是,你跟韓傑英差距太多,不會是她的對手,勸你現在不要調查她,也不要管以前的事情,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你查查看陳文,看看他的危害程度?”我突然說。

(本章完) 李叔並沒有聽過陳文這個名字,不過還是把名字輸入了進去,按下回車,出現的卻是一份警告‘立即停止搜尋,馬上到當地部門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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