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北唐婕、甘翊等人總以為蘇馳風會上去解圍,但到現在也不見蘇馳風出面,令他們深感不明。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

讓觀濤台上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被打耳光的竟然是桑敏。.

而打桑敏耳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向月。

向月早預料到,在客棧放獅獒咬她的桑敏,必會對她下狠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勾勒了遠古五星陣,那兩個修魚家的女婢根本打不到她,而她卻直接瞬移到了桑敏的面前,毫不客氣的當眾送上一記響亮的耳光。(未完待續。) 桑敏怎麼也想不到武夫階的向月,能夠避開兩個小成境的攻擊,而瞬間出現在她面前,一記耳光,打得她完全懵了。

她旁邊的桑婷兄妹等人也同樣懵了。

「好快!這是什麼身法?」

觀濤台上不乏中成境高階的高手,連他們都沒有捕捉到向月的身影,就只看到向月已經到了桑敏的面前,一個巴掌打上去,這樣的身手出自一個武夫階修為的人,震驚之大,無以言表。

「我就是龍,我就是鳳,何需去攀附他人!」

向月傲然的說道,無形中自有一股奇異的波動籠罩在她身上,似乎整個觀濤台上的空氣都在激蕩。

什麼是真正的氣勢?

桑敏剛才的氣勢不過是仗勢,仗著她背後家族的氣勢,而從向月身上散發出來的,卻是她與生俱來的氣場,這種氣場令在場所有人不禁一凜。

「這……」

從向月身上散發出來的奇異波動,使益陽和益影的臉色變得驚異之極,只有巫族後裔才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仙力的波動。

一個在他們眼裡的半魂魄,能夠產生仙力波動已經夠讓他們驚異了,他們最為驚異是,這種波動竟然帶動天地之勢,隱隱對他倆的魂魄造成一絲壓制。

擁有仙力的巫族後裔本身就因魂魄強大,五感敏銳也分外強大,這一絲壓制雖然並不算明顯,但這種現象是他倆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蘇海虎等蘇家長老此時也都是一副意外和震驚的表情,他們倒是沒有益陽和益影這種感覺,只是感覺向月的氣勢驚人,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勢,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凡。

這時他們的目光才真正注意起向月。

「咦,她的資質不同凡響。」三長老蘇江垠銳利的雙眼看出了向月的不凡之處。

不止蘇家,許多有眼力的中成境修為的高手在震驚向月的氣度時,也察覺到了她資質的出眾,一個個眼睛大亮。

資質決定一個修鍊者能夠達到何種程度的成就,資質越優異,成就越大,很多時候,努力可以彌補資質的不足,但修鍊一途,沒有資質,再努力成就也是有限。

招攬人才,是每個勢力壯大自身實力的重要環節。

自然許多有眼力的人心生了招攬之意,若能將這種資質優異的人招入家族宗門,對家族宗門而言,就是一大貢獻。

不過,這些人不敢當場招攬,怎麼說向月與蘇馳風關係非同一般,這種行為與挖人牆角無疑,若是遭到蘇家指責,就太失面子了。

但也有人的臉色更加難堪了,比如桑家的人,還有望天宗的人。

修魚直扶臉色陰沉的帶著修魚順水等人過來,桑敏那麼尖利的聲音,整個觀濤台的人都聽到了,只是出乎修魚直扶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妻子針對的竟然是向月。

更讓他意外的是,兩個小成境的女婢竟然連一個武夫階的人都攻擊不到,還被向月反打了桑敏,當真是丟盡了修魚家的臉。

「修魚直扶,你的女人技不如我當家的,你是想為她出頭嗎?」

蘇馳風心頭正火著,女人之間的事,向月不讓他插手,但來了男人,若是也無禮取鬧的話,他不介意與修魚家樹敵,雖然修魚直扶在資質榜排名十之外,令他有種勝之不武的感覺。

修魚直扶腳步一滯。

越是大的勢力越講面子,對待傷了他們面子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但現在這裡聚集的都是當世的大勢力,修魚家若真群起圍攻只有武夫階的向月,一樣是丟臉的行徑,畢竟是桑敏挑釁在先,又技不如人在後。

「賤人,你竟然打我!」

桑敏這時才回過神,不知是被向月打的,還是氣的,一邊臉是紅的,一邊臉是青的,尖叫起來。

「你們都聽好了,誰再敢不敬我當家的,那就拳腳上見真章,別說我沒男人風度,女人我也照打不誤!」

蘇馳風霸氣的道。

「風少,打女人,你也算男人?」

修魚直扶自視極高,從來不會做自掉身價的事,自然不會去對付向月,卻抓住蘇馳風的話。

「無事挑釁,惡言中傷,行如潑婦,修魚直扶你的眼睛有問題,這也算女人嗎?把你的女人領走,別再丟臉了。」蘇馳風一點也沒有客氣。

「你可以回去了,遠古遺迹本就不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該來的。」若不是受桑家所託,為促進桑婷的婚事,修魚直扶的確不會把桑敏帶來。

「夫君……」

桑敏臉色慘白,原以為和桑婷打聽來的訊息,足可以令向月在眾人面前身敗名裂,並將她驅逐出觀濤台,想必這樣的女人,今後蘇馳風也不會想見她了吧,誰料,事情卻變成這樣。

「你記得你是桑家的女兒,也別忘了你也是修魚家的人。」

修魚直扶話說的很平淡,但桑敏聽得出他這句話中濃濃的警告味道。

「是,夫君。」

桑敏帶著那兩名女婢走了,臨走時經過桑家陣營,暗暗的對他們作了個搖頭的動作,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沒有辦法再去管桑家的事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桑鋼等桑家人看著桑敏離開,臉色十分難堪,也知道修魚直扶不會再管桑家和蘇家的婚事。

「風少,我叫我女人走了,你的女人,怎麼處置?」畢竟修魚直扶是桑敏的夫君,打桑敏等於打他的臉,在眾人面前還是得討要個說法。

「她不是我的女人。」

蘇馳風向向月投去一道溺寵的微笑:「她是我的心上人,不像你的女人,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她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多麼溺寵的話,頓時觀濤台上掀起了一片嘩然。

幾乎所有的女子都對向月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恨不得自己就是向月。

要不是這些嫉妒的眼光像針刺似的,刺得向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的心都快被蘇馳風這句話給融化了。

這傢伙就是個說甜言蜜語的高手,難怪桃花運旺了,哪個小姑娘抵抗得了啊,估計在場的未婚女子,將這傢伙當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

向月難得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狠狠瞪了蘇馳風一眼,這傢伙盡給她拉仇恨。

蘇馳風嘴角一翹,對她回以一笑。

袁飄飄低聲輕笑:「阿風對她真好。」

「你還笑得出來,你就一點也不嫉妒?」姜家香詫異道。

「有什麼好嫉妒的,他不娶桑婷,也是會娶別人,而我只是其中一個妾室而已。」袁飄飄除了羨慕,的確一點嫉妒之心也沒有。

「那句我就是龍,我就是鳳,太有氣勢了,我現在很欣賞她。」百里紅語氣中滿是欣賞之味。

袁飄飄也讚歎道:「是啊,真沒想到,她原來有這樣的氣度。」

「以前我以為是她死纏爛打,糾纏阿風,現在看來,她不像這種人,是我誤會她了。」姜家香改變了對向月的看法。

「飄,你若是像她這樣,說不定已經跟阿風修成正果了。」百里紅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脾氣生好了,怎麼改?」袁飄飄搖頭笑道。

姜家香點頭道:「飄若像她,就不是飄了。雖然我也挺欣賞她的氣度,但一個姑娘家,還是像飄這樣溫順柔和的性格好點。」(未完待續。) 修魚直扶望了一眼向月,眼睛不經意微微一眯,隨後轉身走開,既然不會對付她,那麼多留無益。

修魚順水等人也跟著走了。

「修魚直扶,我一直很欣賞你的作風,雖然腸子挺多,但做事像個男人。」

聽到背後傳來蘇馳風對自己的評語,修魚直扶腳下一個趔趄,這是夸人,還是損人啊。他頭也不回的回道:「你這個狂人就是太囂張,哪一天我定要請有琴曠野狠狠揍你一頓。」

蘇馳風哈哈一笑,目光一掃人群,變得犀利。

「向月,她在我心目中獨一無二,她是我唯一想要娶的人,若是我蘇家與誰家有聯姻的想法,你們最好自動退拒,否則我會不擇手段退婚,到時失了面子,別怪我無情無義。」

眾人再次嘩然,想不到蘇馳風把話說得這麼露白,許多人看向桑婷。

蘇家和桑家的婚約早已經傳開。

桑婷臉色又羞又怒,這話蘇馳風在一開始就跟她講過,她雖然心中有氣,但覺得蘇馳風想這樣做,蘇家可不會允許他一個人亂來,卻不料他還當眾說出來,簡直一點情面也不給,讓她無比難堪。

然而,桑婷卻不想想,桑敏為何會針對向月,不是她叫來的,還有誰?

原本蘇馳風心裡多少還有點內疚,畢竟退婚,對女方的傷害會比較大,但是她的暗中作為,無疑觸怒了蘇馳風,還會給她什麼情面呢?

「你要三妻四妾,我本來就不會幹涉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我一切聽從長輩的。」桑婷雖然又羞又怒,卻表現得十分委屈的樣子。

「多知書達禮,多賢惠的一個好姑娘啊。」

「那個叫向月的就是個紅顏禍水,沒一點女子該有的賢良淑德。」

蘇馳風的溺寵,自然也引起一些人對向月的妒嫉和不滿。

聽到一些人交頭接耳,向月不由冷笑,一般女子遭遇退婚這樣的事,早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而桑婷卻沒這麼做,可見不是一般的女子。

「桑姑娘,你若不喜歡阿風,大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休了,什麼面子都要回來了。你若喜歡他,就拿出你的本事,把他贏回去,卻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抵毀我的名聲,怪不得阿風不給你情面了。」

向月本來就沒想過與桑婷有什麼交集,但此時卻有必要說上兩句,「所以你也不用裝委屈,既然一切聽從長輩,就不要暗底里搞小手段。」

經此一言,觀濤台上那些有資歷的老者對向月又多了一份欣賞和讚歎,一目了然,桑婷和向月相比,顯然小家子氣多。

蘇江垠點著頭道:「不錯,這話必須她來說,若是由阿風來說,倒是失了男子的度量。這小姑娘能為阿風著想,很聰明,一言一行從容不迫,有氣度。」

「小姑娘年紀輕輕,光明磊落,不失大氣,絕非池中之物。」四長老蘇江天由衷道。

「男女私相授受,成何體統。你們還是想想怎麼跟桑家解釋吧。」蘇海虎卻不悅道。

蘇馳風的三姑婆蘇水娣道:「解釋什麼,聘禮未下,隨時可以取消婚約,老祖宗有意讓阿風與桑家姑娘先見一面,不是沒有道理的。」

桑婷十分聰明,此時什麼也沒說,多說便是欲蓋彌彰,不說話,一副霧眼朦朧的可憐模樣,倒是贏回了一些人的同情心。

桑家早已經脫離了蘇家的陣營,站在了桑婷的身邊,桑鋼怒向蘇家這邊,責問道:「阿風如此氣人,你們蘇家長輩竟一個也不吭聲嗎?你們蘇家是想毀婚不成?」

「婚事還沒正式定下,桑長老你說我們蘇家毀婚就過份了,此事還得老祖宗說了算。」蘇江天一副鶴髮童顏,笑呵呵的模樣,說的桑鋼難以反擊。

李簡大喜,低聲對向秀道:「風少對你妹妹果然是真心,這下好了,你們向家有救了,我們李家也沾光。」

「能夠得到一個人真心對待,是妹妹的福氣。」向秀欣慰。

「娘的,上來還要被查問。」

這時,莫問罵罵咧咧的走上觀濤台。

「這裡是當世大勢力聚集地,我們要不是報上阿風的大名,還進不來呢,莫老,消消氣。」身後慕容青虹等人都勸道。

「嘿嘿,老頭,我不也跟你們一樣,氣個啥啊。」

與莫問同行的,還有一個穿著一身粗布衣的青年,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小成境初階的修為。

他斜坐於一頭像牛犢般高大的棕黃色捲毛狗,捲毛細長蓬鬆,看上去亂蓬蓬,加上顏色近似黃泥,給人一種又臟又亂的視覺。

「誰把野狗放進來的?」

「噁心死了!」

靠近路口邊的人紛紛皺眉讓道,一臉嫌棄,尤其是那些精心打扮的漂亮姑娘們更是驚呼著閃開,避之唯恐不及似的。

捲毛狗知道這些人嫌棄它,目露凶光,對著這些人呲牙裂嘴,喉頭髮出憤怒的低吼聲。

「當家的,出了什麼事?」

慕容青虹細心,察覺到觀濤台上的氣氛不對,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一步躍到向月身邊。白鶯等也沒落後,幾個人將向月護在中心。

「沒事,你們怎麼才到啊。」向月都到了大半時辰了,他們卻剛來,「咦,桃紫呢?」

「被下面守道的人給攔住,差點沒打起來。桃紫在你們乘蝴蝶飛走後,說是走開一下,就不見他人影了。」

莫問對這些大勢力的人非常有成見,以為他們狗眼看人低,倒是不覺得向月會出什麼事,畢竟蘇馳風陪著。

他伸手拍拍捲毛狗上的粗布衣青年,欣賞道,「還好這小子攪和,沒打起來,就是浪費了不少時間。」

向月微微一笑,發現觀濤台上的眾人目光仍然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我叫向月,新安郡始新城天星美食樓是我開,裡面的吃食味道如何,吃過的人最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沒吃過的,可以過去嘗嘗,總之,不會讓各位失望。」

她不卑不亢說道,適時做起了廣告。

「天星美食樓的吃食的確不是一般的美味,不是本侯誇口,御廚都做不出如此美味的食物。」劉義賓微笑著說道。

武敬也道:「本公子也去嘗過,天星美食樓的美食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一個當今皇上親封的侯爺,一個八大世家之一的武家公子,這兩人說的話份量可不輕,眾人心中好奇起來,這家叫天星美食樓的吃食有多美味?

向月一點也沒有謙虛的點點頭,在這些大勢力面前,謙虛反而會令他們小看。

姐就是這麼自信。

見向月如此自信的表現,眾人的好奇心更重了,想著什麼時候就去天星美食樓嘗嘗所謂的美食。

也有人卻在想:「要是不好吃,正好去砸店。」

當然這話,沒人會在此時說出來,否則豈不是往蘇馳風的槍口上送嗎?倒不是怕了蘇馳風,只是這傢伙打名在外,資質榜排名低於他的人還真不願跟他交手。

「始新天星閣出售上品丹藥天易凝泰丹三顆,因為新近開業,暫時貨源不充足,以後會陸續推出各種市面上難得一見的上品丹藥,若是各位有興趣可以去看看,我店大量收購各種上品藥材,想要脫手的朋友,盡可以前往天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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