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自然是先將目標放在了張詩白的身上。

之前吃了一個白眼鬼,能感覺出來自己的體質已經發生了變化,力量速度都提升了不少,所以現在與張詩白交手,並不像上一次那麼被動。

這兒能勉強和他保持平手,但是張嫣和胖小子卻不是對手,才一開始,他們就落入了下風。

張詩白冷笑說:“張嘯天教給厲鬼上身的方法,但是今天才知道,這種方法是用的陽壽作爲代價的,每一次減去十年壽命,現在反正也活不長了,就拉來墊背。”

落跑椒妻,有種你別逃 終於明白爲什麼他也能請厲鬼上身了,原來是以陽壽作爲代價的。

不過也想起了陳文了在農村說的那句話,讓一直問和張嫣的關係怎麼樣,原來早就預料到會請張嫣上身了。

這不是算命,但是比算命厲害太多了,被陳文的睿智折服。

一邊應對一邊說:“張嘯天害,不去找他報仇,反而來找,傻得可以。”

張詩白卻迴應:“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可以試一試,他告訴,只要能殺掉,他就能幫找回陽壽。”

說完再上來,擡腿一腳將他踢倒,然後並指唸咒召喚烏鴉。

烏鴉衝進來,直接指着那白眼鬼說:“幹掉他。”

張嫣這才得以輕鬆一些,隨後上前將那藍眼嬰靈提了起來,一口氣吹過去,藍眼嬰靈臉部馬上開始消散,不過沒有完全消散。

張詩白這會兒又站了起來,拿出一支槍指在頭上:“陳浩,再見了。”

說完扣動扳機,死亡的味道席捲而來,不過就在槍響的同時,卻被人丟了出去。

正是張嫣,被丟了出去,張嫣身體卻被打出了一個槍眼兒,鬆了口氣,幸好張嫣是鬼魂狀態,很容易恢復。

不過跟預料的不一樣,張嫣捱了一槍之後卻往後倒了下來,張詩白又朝張嫣開了兩槍。

一般來說,槍是傷不到鬼的,但是張嫣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上去抓住張詩句胳膊,往後一擰,卡擦一聲,張詩白胳膊斷掉,一拳將他轟了出去。

張詩白被打出胃酸,但是卻哈哈笑了起來:“以爲這是普通的子彈?子彈是用硃砂石做的,不管是人還是鬼,被這子彈打到,都不能復原。”

看向地上的彈頭,果然是紅色的,張嫣眉心一個小洞,觸目驚心。

張詩白如同勝利者狂笑起來,看向地上的槍,馬上跑過去搶奪,不過還沒觸碰到,張詩白又拿出了一支槍,指在了頭上。

“不準動。”張詩白一臉陰笑,“這一槍下去,們估計就永別了,不過沒看到打敗張嘯天,有些不甘心。”

站穩冷冷看着張詩白,回頭看了一眼情況不明的張嫣,很是焦急。

不過這時候,另外一個白眼嬰靈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後心一沉,完蛋,農村那個白眼嬰靈也追過來了,這算是雪上加霜了吧。

白眼嬰靈出來冷冷看着,張詩白自然也看見了白眼嬰靈的眼神,笑得更狂了:“陳浩,看,得罪太多人了,天助也。”

白眼嬰靈盯着看了幾秒,突然跳上去直接咬在了張詩白的胳膊上。

張詩白整個胳膊的魂魄都被這白眼嬰靈咬掉了。

愣住,這是在玩兒無間道?

張詩白另外一隻手臂斷掉,這隻手臂暫時沒了行動能力,自然開不了槍,大怒一口向白眼嬰靈吼去,白眼嬰靈避開,冷冷說:“不準殺弟弟。”

這徹底愣住了,是她弟弟?

在農村時,四叔跟說過,在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不過已經夭折了。難不成,她就是的姐姐?

張詩白也愣住了,沒想到會弄出這麼一茬兒。

白眼嬰靈趁這個機會,再一口上去,咬在了張詩白的大腿上。

趁機起身,一腳將張詩白踢翻過去,然後把兩把槍都收了起來。

正要對這白眼嬰靈說謝謝的時候,她咧嘴說了句:“不準殺弟弟,因爲要親手殺死弟弟。”

總裁兇勐:霸道老公喂不飽 這轉變太突然,不過怕她突然衝上來,兩把槍同時對準了她。

她虎視眈眈盯着,蠢蠢欲動。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來了短信,哪兒有時間看。

之後連續震動了好幾下,和白眼嬰靈對峙,沒有搭理短信,問這白眼嬰靈:“哪兒得罪了?追了這麼遠。”

白眼嬰靈智商很高,開口說:“爲了讓活下去,成了的替罪羔羊。”

果然跟四叔說的一樣,爲了養活兒子,就殺掉女兒,這種事情太過殘忍了,難怪有這麼多嬰靈存在。

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雖然這事兒沒參與,但是確實是因爲她纔會死的,她報仇找上理所當然。

“好吧,對不起。”說。

她聽到這話卻更憤怒了:“對不起?不,沒有對不起,是爺爺對不起,也沒有恨過,恨的爺爺,恨陳懷英。知道他還沒有死透,殺掉只是爲讓他看着他犧牲掉救回的成果被毀掉的痛苦模樣。”

殺掉只是爲了讓爺爺痛苦,也太無辜了一些。

不過這也足以看出她的怨氣到底有多大,大到了已經難以化解的程度。

想了會兒說:“冤冤相報何時了,畢竟他是的親爺爺。”

她冷冷笑了起來,聲音尖銳赤耳,看向旁邊的張嫣,張嫣情況已經越來越差了,拖不得,又不想對白眼嬰靈開槍,就說:“手裏有槍,奈何不了,也不想對開槍,今天們就算了……”

“不行。”她斷然拒絕,“身後那個女魅已經不行了,她散了肯定很痛苦,痛苦陳懷英肯定也會痛苦,要看着她散掉。”

咬咬牙:“那就對不起了。”

正準備扣動扳機,代文文拿着手機站在了門口,看了一眼屋裏的情況,手指迅速按動幾下,兜裏手機震動起來。

她看看。

放下一把槍,拿出手機看了看,一共十五條短信。

翻看全部是代文文發的:

1、找到暗紅色的硃砂了嗎?

2、怎麼不回短信呀?

3、好,沒看見嗎?看見了回呀。

4、那來找了?

5、真的來了哦!

6、已經來了。

7、已經到了趙家別墅外面了。

8、可以進來嗎?

……

14、那進來了哦。

15、屋子裏怎麼變成這樣了?發生什麼了嗎?

無語了,她不會說話嗎?//筆/筆~~

回答了她最後一條短信的內容:“姑娘,屋子裏打架了,趕快勸架。”

代文文又按動手裏手機,手機震動一下,翻看短信,內容是:那要幫找暗紅色的硃砂石哦。

“好。”點頭答應。

代文文這才盯着手機屏幕走了進來,眼睛慢慢開始改變,藍色、白色、紅色、橙色。

停留在橙色上面,不過她卻沒有看白眼嬰靈,只是一直盯着手機按動着,不是給發短信,而是在給別人發。

白眼嬰靈看見橙色眼睛的代文文,馬上奪門出了趙家別墅。

張詩白帶來的那兩隻鬼也逃跑了,代文文之後拿着手機蹲在張詩白的旁邊,扶了扶眼鏡淡淡看着張詩白。 「這個老滑頭,我約他今日決一死戰,他卻推脫到明日,哼哼,不會是怕了吧!」馬超帶著一旅騎兵馳騁到谷口,望著寂靜的山谷嘲笑道。

「曹操向來狡詐,我們還是提防著點,各個方向多派哨探,摸清敵軍部隊分佈情況!」馬岱早年隨馬騰到過虎牢關,當時十八路諸候許多進兵良策都是由曹操提出,後來逼得董卓遷都長安,曹阿瞞立下不少功勞,所以他記憶猶新。

「嗯,賢弟說的不無道理!」馬超撥了撥馬頭,於是引著眾人打道回營。

「盟主,曹操如此變故,必是想趁今夜耍些手段,晚上可多加斥候,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我們也好將計就計!」李儒聽聞曹操擅自拖延決戰時間,立馬趕至馬超營中。

「軍師放心,我在各處增加了雙倍斥候和崗哨,只要對方出谷,必然知曉!」馬超偏不信邪,曹軍難道會飛不成,騎兵對騎兵,數量上西涼有壓倒性優勢,誰怕誰。

於是命令各營士兵白天在帳內休息,又在伙食中加了份量,讓大家吃飽睡飽,待明日與之決戰。

韓遂和士兵們一起用過晚膳,抱著自己的頭盔鑽進軍帳,帳內待衛幫其點著油燈,鋪好棉被,這才緩緩退出身去。

卸去厚厚的凱甲,伸手打了個哈欠,白天往各營轉了圈,叮囑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後撤時動作要快點,免得又成了馬超的墊腳石,此番入關,他的七萬精騎死傷慘重,現在只剩下不到五萬人,而馬超麾下幾乎是零傷亡。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自己的女婿份上,以他往日守家如命的性格,定然不會答應,現在吃一塹長一智,再也不能自耗實力了。

於是掀開被子,將全身包裹起來,想睡個好覺。

「甚麼人!」沒多久,便聽見帳外衛士厲聲喝問,像是有什麼人想往帳內闖。

「我要見韓將軍,有要事相稟!」那人不敢大聲,卻又堅決不肯退下。

「誰讓你來的,有什麼要事,說不得么?」門口衛兵自然不敢輕易放人進去,惹是沒有主將的允許,隨意打擾他睡覺或是放外人進去,那豈不是找死。

韓遂其實早就被他們的對話聲驚醒,於是翻身坐起,放下雙腳插到鞋裡,信步走至帳口。

他用右手食指撩開縫隙放眼望去,見是一名瘦矮的小兵,腰間什麼兵器都沒掛,想來不知是哪個營的機靈鬼,倒想看看他想說道些什麼。

「讓他進來吧!」韓遂轉身披上外衣,將火盆拖到榻邊,漫不經心伸手烤著火。

「是!」衛兵嘴裡答應著,同時兩人走上去將對方全身上下摸了個遍,見確實沒帶違禁物品,這才做出抬腿要踢他屁股的動作,顯然是准允了對方的請求。

「小人見過韓將軍!」那人轉身將帳帘子捂嚴實,像作賊一般,然後撲伏跪在火盆子底下。

「你是何人,見本將軍有何事情?」韓遂剛才想過,也猜不出來人有什麼企圖,只能不恥下問。

「我從東邊來,受韓將軍一位故人所託,特送來這個!」那小兵伸手寒入領口,右手在左臂腋下撓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張皺皺疤疤地黃紙來。

韓遂有些驚奇,接過來亮在火光邊查看。

竟然是杖大漢丞相御制印章,他瞬間明白了來人的意思。

「那叫你帶的話呢,細說於我聽來!」韓遂警惕地望了望帳門口,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人擅自來見,於是舒了口氣。

「他老人家說,若將軍肯暗中助其一臂之力,西北平日,便以將軍為州牧,願以虎子配佳人,兩家世代永結同心,成秦晉之好!」小兵字字句句照實說來,不敢有絲毫紕漏。

「呵呵!」韓遂將烤火的腿插入靴內,不知是高興過頭還是猶豫不決,坐在原處半天沒動靜。

他突然想起當年曹操攏絡馬騰的手段,許其高官厚祿騙入許昌,結果呢,父子誅盡,一個不留,幸好馬超本人留守安定,這可是血的教訓。

「不會的,不會的,他永遠不會善待西涼諸公!」韓遂喃喃自語。

「將軍,您說什麼?」傳話士兵像是有些聽不懂,這般回答,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你是通過什麼渠道得來的消息?」韓遂突然緊盯著那名小兵,臉上充滿疑慮。

「將軍這是不信任小人,實話實說,我一直潛伏在西涼軍中,在兩軍交戰之時,以特定的方式交接情報!」至於什麼方式,他打死都不會說,這是每個情報網終端該有的決心。

「是么,來人!」韓遂從榻上站起來,自顧著穿戴衣裳。

不等小兵反應,外面的衛士己經擁了進來。

「把他押上,跟我一起去見盟主!」韓遂眯著眼睛看著那個瘦弱的身軀,對方顯然無力反抗,只能舉手投降。

馬超的大帳內依然燈火通明,他和李儒相對而座,以軍師的估計,不齣子時,前方必然會傳來曹軍的消息,雖然只是猜測,有時候時機巧合,便能形成必然。

有快馬馳風而來,斥候雙腳剛落地,便以最快速度撞入帳內。

「動了,曹軍分出兩隊騎兵,繞到我軍左右兩側,轉眼便不見蹤影!」斥候趁勢揉了揉眼睛,這樣一直盯到半夜,都顧不上眨動,那個累啊。

「曹阿瞞果然奸詐,他是想埋下伏兵,等明日兩軍對壘之時,突然出擊搞偷襲,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李儒呵呵笑起來,自己的猜測很准,對方拖延時間,果然深藏不軌之心。

「那我們便可將計就計,也在兩側埋下伏兵,讓他們往包圍圈裡鑽,哈哈!」馬超朝對方伸出大拇指,有高明之士常伴左右,才能夠立於常勝不敗之地。

兩人提起的心隨著消息的確認這才回復原處,於是準備散去好生休息,卻見又有馬蹄聲傳來。

「盟主,韓將軍來了!」門衛剛報過名號,韓遂便摟帳而入,臉上春風得意之色隱藏不住。

「盟主,我捉到細作一名,這傢伙是受曹賊之命特來暗中收買末將的!」韓遂迫不及待表功,以此顯示自己是多麼忠誠於聯盟,捨棄高官后祿也不背叛盟軍,乃高仁高義也。

李儒和馬超互望一眼,一時有些看不懂。

於是韓遂便將入夜之後,這名暗探從求見到入帳之後兩人的對白都複述一遍,又拿出曹操的丞相大印。

「真乃天助我也!」李儒看了看印跡,確定是曹操的不假,於是圍著被押進來的那名小兵轉了幾圈。

「軍師的意思?」韓遂見對方比自己還興奮,亦覺得奇怪,莫非軍師又有什麼妙計克制曹賊。

「呵呵,韓將軍大仁大義,不為權謀所籠絡,真乃英雄也!」李儒並沒有明說,而是轉身替馬超誇讚起這位岳父來。

「不敢當,當年馬騰兄的前車之鑒我不得不三思,曹操對我西涼之眾恨之入骨,不會輕意放過我等,此賊善於搞分裂瓦解,我們可不能上他的當啊!」 ?張詩白雖然暫時不能行動,但是並沒有失去意識,自然看見了代文文,苦笑了聲:“我已經預料到有這一天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代文文只是默默看着張詩白,然後輕聲問:“你爲什麼,要害我?”

張詩白說:“兵敗如山倒,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給個痛快吧。”

代文文之後又扶了扶眼鏡看我,按着手機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取出手機看,短信內容是:他怎麼辦?

我雖然對張詩白恨之入骨,但是卻不想殺人,撥通了趙小鈺的電話,趙小鈺不一會兒趕來,在我身上上下摸着,搞得我很尷尬。

“你沒事就好。”趙小鈺如釋重負,然後將張詩白帶走了。

帶走後,我馬上把張嫣扶到了牀上,不斷念那修復的法咒,但是張嫣傷痕卻沒有半點好轉。

代文文一直在邊上看着,給我發了一條短信:用陰氣很重的東西剋制硃砂的陽氣,可以救她。

我愣住:“你怎麼會這些?”

代文文這會兒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機屏幕,不斷按着按鍵,我問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柔聲說了聲:“張洪濤,隨葬品,有一枚戒指,可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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