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很快國安局局長左昌明和組織部部長一起來到特殊事務司,宣布對江宏、向前的任命。江宏擔任特殊事務司司長,向前擔任常務副司長。這樣可以確保特殊事務司格局不變。

左昌明和組織部長走了之後,江宏又開了常委會,提出自己不再兼任異能管理局局長,建議提升吳長運為異能管理局局長,袁小林為對外情報局局長。由於這個是事先就溝通好了的,所以很快就通過了。異能管理局和對外情報局也各提升了兩名普通人做副局長。

江宏對於普通人做局長都無所謂,更何況副局長,這些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掌握住這些專業性極強的部門。所以根本就沒有反對這些提名,結果大家皆大歡喜。

這樣江宏也在20多歲成為了司局級幹部。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大興奮的,他本身就是中華法師大會的會長,法師解放軍的總司令,所以對普通人類社會的官職倒是不怎麼在乎。

不過戚敢誕、吳長運、袁小林、羅紅纓、於尚金、後勤部副部長易長鑫和湯伯芳,還有剛剛提上來的海外處的副處長塗志明和張生和卻給江宏擺了一桌慶祝宴席。

這些人都是江宏在特殊事務司的鐵杆手下,江宏當然不能掃了大家的興緻,所以欣然前去赴宴。宴會上大家都很高興,江宏正式成為特殊事務司司長,這說明江宏將全面掌控這個權力越來越大的司。

由於得知日本櫻花小隊已經擴建成為五千人的隊伍,所以特殊事務司也開始了擴建。預計將在半年內擴建成為一萬人的正式隊伍,再加上一萬的雇傭法師,將在半年內達成擁有二萬法師的龐大集團。

加上江宏對法師大會的掌控,以及對法師解放軍的掌控,江宏完全不用去管普通人類對他的制約了。

江宏這些手下自然高興,只有江宏好了,大家才會真的好。

大家都圍著江宏說著各種開心的事情,而塗志明和張生和則滔滔不絕地說著在日本戲耍小鬼子的事情,說著江宏的豐功偉績,大家聽得精精有味。雖然結果大家都知道了,但是具體細節今天才是第一天聽說,由塗志明和張生和這兩個具體組織實施的人說出來,那自然是豐富多彩。讓人恨不得下一次也跟著江宏出去做大事。

江宏微笑著看著自己這些鐵杆手下,很快他們都將成長起來。異能管理局、對內監察局和對外情報局這三個最重要的局現在的局長都是法師,他們都將獨當一面了。可以說江宏現在的權力已經相當強大了。當然江宏還沒有調動普通人軍隊和警察的權力,比日本的小倉龜介還是要小一些。

江宏和大家討論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對各城市進行法師巡邏要形成常規化和制度化。對各口岸、車站、收費站等地方都有法師在關卡之中。他們都將藏身在暗處,還用法術掩蓋自身的能量波動。在和池野龐的鬥爭中,對內監察局就是用這樣方法使得池野龐這些法師的機動能力大大減弱。並且抓住了不少日本恐怖分子。

現在對內監察局已經再次擴建,所以在全國範圍內實現法師的巡邏和監察將成為可能。以後池野龐要想在中國國內再鬧出動靜來,就不會那麼容易了。當然日本鬼子也會吸取教訓,下次再去日本也不會像這次這麼簡單。不過常坤帶著的三十名法師已經潛伏下來。這將成為江宏手中的殺手鐧,必要時就會給日本鬼子致命一擊。

和大家聚好了,江宏連忙返回家中。自從自己返回中國,一直忙於公務,擴建特殊事務司,安排人員等等,整天忙得不可開交,都沒有什麼時間去陪賀青青,今天總算是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江宏打算好好陪陪孩子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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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剛剛到家,迎面就看到保姆抱著江少卿準備出門,看到江宏回來了,高興地說道:「哎呀,江老爺回來了。」然後就對著屋裡喊道:「夫人,夫人,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

保姆在家中總是叫江宏老爺,叫賀青青夫人。一開始江宏還很不習慣,因為所有法師都喜歡叫自己為委員長。結果賀青青說他是官迷,回到家中難道還叫他官職?江宏一想也對啊,所以就接受了這個稱呼。

很快就看到賀青青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江宏連忙跑上前扶住賀青青,有些嗔怪地說道:「哎呀,你都這樣,還不歇著,怎麼還出來。」

賀青青臉上滿是甜蜜之色道:「宏,你用不著這麼緊張,沒什麼事。醫生說多走動走動反而好。而且老叫我在家坐著,我也難受。」

「那我陪著你走走。」江宏體貼地說道。

江宏扶著賀青青在院子里慢慢走動,兩個人慢慢說著話。由於江宏現在實在太忙,每天能夠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時間屈指可數,所以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江宏一直陪著賀青青走著。賀青青走累了,江宏就陪著她在大樹下坐下來,還忙著給賀青青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邊。

等到晚飯做好,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把飯菜給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江宏和賀青青兩人,在月光下,吹著微風,喝著紅酒,真是無比愜意。

吃過晚飯,江宏又扶著賀青青在院子里散步,直到賀青青感到累了,這才返回家中。

第二天一早,江宏正和賀青青在吃早餐,就看到負責江府保衛工作的隊長邵立群急匆匆地過來了。

「委員長,副委員長,方部長來了,似乎有急事。」邵立群說道。

方部長指的是方欣,方欣原來是法師解放軍後勤部副部長,現在由於賀青青不管事,所以方欣基本上就擁有了後勤部部長的權力了。

江宏扭頭看了看賀青青,賀青青皺眉道:「請她進來吧。」

由於賀青青和江宏都不在,方欣基本上全權管理法師大會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方欣也不會親自跑來找賀青青的。

很快方欣就走了進來,看到江宏也在,立刻就說:「對不起,打攪委員長和副委員長了。」

江宏一擺手道:「沒事,有什麼事就說吧。」

方欣道:「是這樣的,世界法師大會長老美國的約翰來了,說是要拜訪中華法師大會的會長。」

「世界法師大會?這個什麼世界法師大會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江宏一愣說道。

江宏是從普通人轉化成為法師的,並沒有接受法師界歷史的基礎教育,所以根本不知道世界法師大會和中華法師大會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說出口,就看到方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江宏。

賀青青臉上有些尷尬,這個江宏真是太忙了,自己都沒時間和他說說這些事。今天當著方欣的面出醜了吧。

賀青青只好說道:「世界法師大會從理論上說是世界各國法師大會的上級組織,是由各國最高等級的法師組成的管理世界法師界的組織。」

「難道我們中華法師大會的事情,他們也要管嗎?」江宏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而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中華法師大會上層欺壓下層法師的時候,也沒見這什麼世界法師大會來管事。自己從最底層的小法師學徒一路殺上來,也沒見這什麼世界法師大會來管事。怎麼現在冒出來了?

賀青青解釋道:「是這樣的,世界法師大會不會管各國法師界內部的事情。但是如果法師大會介入普通人類社會太深,或者違反了盡量避免和人類社會發生衝突的千萬年來的傳統,他們就有權過問。」

江宏眉頭皺起來了,中華法師大會有沒有介入普通人社會?當然有,而且介入很深。自己是特殊事務司司長,特殊事務司里法師隊伍好幾千人,半年內還會擴建成為二萬人。這是足以影響人類社會的一支力量了。不過世界各國都在搞這個事情,如果中國不搞,那麼明天中國的情報就會源源不斷地泄漏到國外去。中國將被外國吃得死死的。

這樣想想江宏內心也就安定下來,世界各國都在搞,你美國也在搞嘛,不能光說我們中國。

他問道:「這個什麼世界法師大會裡面有沒有我們中國人在裡面?」

賀青青道:「我們中華法師界有兩名導師,不過這兩名導師早就閉關修鍊了。我們到首都之後,還去拜訪過。不過吃了閉門羹。」

「哦,我想起來了。他們是世界法師的大會的人嗎?」江宏問道。

賀青青回答道:「他們是世界十名導師之一。屬於世界法師大會。整個世界只有十名導師,中國佔了兩個。可以說是非常強大的。」

「這樣啊,」江宏臉色好了點,既然能在十名導師中佔據兩席,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美國這個什麼約翰長老是什麼身份?」

賀青青看了看方欣,方欣立刻接過來說道:「委員長,副委員長,約翰是世界法師大會的長老。他是一個大-法師,並不是導師。據說他負責世界法師大會與各國法師大會溝通的工作。」

不是導師!江宏鬆了一口氣,大-法師怕什麼,自己也是大-法師。那就去見見唄,看看他到底來幹什麼。

賀青青看江宏似乎下了決心,就提醒道:「是否要去拜訪一下中國的兩個導師。看看他們有什麼消息沒有。也好做個準備。」

江宏道:「暫時不用,先看看這個約翰要幹什麼再說。中國的導師不管怎麼說都是中國人,最後還是會向著祖國的。不用擔心。」

賀青青一想也對,也就沒有再勸。

江宏有些歉意地對賀青青笑笑,賀青青笑道:「快去吧,這事重要,我不要緊。」

於是江宏跟著方欣向外走去,由於江宏的房子就在法師大會總部的後面,所以很快江宏就來到了法師大會的會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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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華法師大會的會客廳中,一個滿頭銀髮卻滿面紅光的外國人,正坐在沙發中和中華法師大會負責對外聯絡的長老宋時長嚴肅地說著什麼。

宋時長是中華法師大會的長老,用來接待世界法師大會的長老雖然從理論上說,級別低了點,不過也不算失禮。中華法師大會畢竟是管理著世界上最多的法師的法師大會。

也不知道是不是法師和人口有一定關係。人口越多法師就越多。世界上中國的法師數量最多,印度為第二,基本上是按照人口比例來的。而且越是歷史悠久的國度法師質量就越高。像中國就有兩名導師,印度也有兩名。

宋時長一看江宏推門進來,立刻站起身來,恭敬地說了一聲:「委員長,您來了。這位是世界法師大會負責對外聯絡的長老,大-法師約翰。」然後又轉過頭來對約翰說道,「約翰長老,這是我們中華法師大會的江會長。」

約翰也站起來,看著江宏,他實在沒想到江宏居然如此年輕。法師修鍊的過程,是循序漸進的過程,而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高等級法師一般都是七老八十的。即使像艾塞思那樣的超級天才達到大-法師級別也四五十歲了。這還是上千年都沒有出過的天才了。而現在眼前這個江宏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居然就達到了大-法師級別。

這個級別從能量波動上就可以很容易地判斷出來,這是騙不了人的。所以眼前的江宏真是大-法師。天啊,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年輕的大-法師。看來艾塞思把自己派來是有道理的。

這時候江宏已經滿臉熱情的笑容,雙手前伸著向約翰走過來,說道:「約翰長老,真是太好了,我們中華法師大會早就想得到世界法師大會的指導,可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啊。現在約翰長老您能來中國,簡直是太好了,我們中華法師大會終於能夠聆聽世界法師大會的指示,聆聽約翰長老的教導了。」

江宏的英語非常出色,和約翰溝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江宏沒有要翻譯,而是直接說的美國式的英語。這樣是要給約翰一個親切的表示。畢竟江宏內心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數。違反法師界傳統的事情太多了。嚴格說起來,特殊事務司壓根就不應該成立。更不應該在各城市用法師解放軍和法師大會進行巡邏。這已經有要控制普通人類社會的嫌疑了。當然自己在日本所作所為就更加出格了。很多都可以定性為襲擊普通人類的恐怖襲擊,還嚴重影響了日本的經濟和社會秩序。當然這也是日本鬼子首先引起的。只不過江宏做得更徹底一些而已。

約翰是美國人,不太了解中國文化,他不知道江宏的話其實只是一種表示客氣的外交語言,他沒想到江宏居然如此客氣。居然一愣。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大-法師,還是世界法師大會的長老,更是代表艾塞思來的,立刻就矜持起來。他自恃身份,僅僅伸出了右手,和江宏雙手握在一起,而且輕輕搖了一下就鬆開了。

江宏姿態放得很低,又是雙手握住約翰的手,又是說得這麼客氣,但是這個約翰居然這樣不知自重,江宏眉頭就皺起來。而邊上的宋時長原本笑容滿面的,結果笑容立刻就收起來了,站在那裡獃獃地看著約翰。這個約翰不好搞。

約翰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而是說道:「江會長,這次艾塞思會長大人派我來是要檢查一下,中華法師大會參與普通人類社會的程度是否超過規矩。同時要檢查中華法師大會是否和普通人類社會發生了衝突。」

果然是為了這事來的,看來世界法師大會已經聽說了什麼。這是對中華法師大會建立的特殊事務司有意見了。甚至是對江宏在日本做的恐怖襲擊都會過問。難道是日本鬼子吃了虧告到了世界法師大會?不對啊,日本鬼子自己也搞了一個櫻花小隊啊。難道他不怕也被世界法師大會責難?

江宏把自己對約翰態度的不滿壓在心中,做了一個手勢,說道:「約翰長老,請坐。你要喝咖啡還是茶?」


約翰重新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來,說道:「還是咖啡吧。」

江宏就坐在他邊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說道:「我們這裡有正宗的藍山咖啡,你嘗嘗。」

江宏既然這樣說了,宋時長可不敢坐下來,而是立刻去準備咖啡去了。很快兩杯藍山咖啡就端上來,分別放在了約翰和江宏面前。

江宏做了一個手勢,請約翰品嘗,約翰端起咖啡杯,用勺子攪拌了一下,然後輕輕喝了一口,頓時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嗯,果然是正宗的藍山咖啡,現在即使在美國,這麼正宗的藍山咖啡也是難以見到了。」

江宏笑道:「這是我們機緣巧合下專門從牙買加海拔1600米的藍山咖啡種植園買來的,絕對正宗。約翰要不要帶一些回去。」

「嘶……」約翰立刻眼冒金光,這樣正宗的藍山咖啡是可遇不可求的。由於法師大會有嚴格規定,不允許對普通人類社會實行強買強賣。尤其是各種資源,更不允許巧取豪奪,所以這些好東西,法師也必須要從正規的渠道購買。約翰是一個酷愛咖啡的人,結果在美國愣是買不到正宗的藍山咖啡。現在到了中國,居然人家要送他一些。他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那太感謝江會長的慷慨了。」約翰得了好處,自然語氣也客氣起來。


站在一邊的宋時長鬆了口氣,這個約翰仗著自己是艾塞思的代表,剛才對自己口氣是很生硬的,甚至見到委員長也像是接見下級一樣。還是委員長厲害,並沒有多說什麼,僅僅用一些咖啡,就讓約翰態度有所軟化。

江宏看著約翰態度軟化,內心有些得意。剛才在過來的路上,已經向方欣了解了約翰的愛好。得知約翰到首都之後,就要喝咖啡,還嫌提供給他的咖啡不正宗。江宏就知道約翰是咖啡迷。於是立刻吩咐去找正宗的藍山咖啡。這樣在很短時間內,就拉近了和約翰的關係。

江宏也喝了一口咖啡,笑著說道:「這只是對朋友的一點小意思。不知道約翰長老到中國來具體要檢查哪些方面呢?這樣我們也好安排配合。」

約翰把咖啡杯子放下來,臉色一沉,認真地說道:「江會長,是這樣的,我們世界法師大會最近了解到你們中華法師大會介入普通社會太多,居然在普通人類社會的情報部門裡面成立了一個什麼特殊事務司。刺探其他國家情報。甚至還派出法師在鄰國搗亂,致使鄰國經濟受到了巨大影響。這樣做讓艾塞思會長大人很是不高興。你們這是違反了法師界千萬年下來的傳統和規矩。艾塞思會長大人要求我來檢查一下真實的情況,如果實屬,請你們抓緊時間整改,及早撤銷特殊事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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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約翰的話,江宏眉頭緊鎖。約翰原來是跑來要求中華法師大會撤銷特殊事務司的。這怎麼可能?特殊事務司撤銷還怎麼防範外國法師間諜,怎麼防範外國法師恐怖分子?這絕對不可以。除非所有國家都撤銷進入情報機構的法師。這當然又是不可能的。你美國不是也有法師在情報機構嗎?怎麼單獨就來中國挑刺?

江宏內心很是不悅,不過表面上卻沒有任何錶露,而是說道:「約翰長老,是這樣的。因為中國的情報機構發現了法師界的事情,加上有些日本法師到中國來搗亂,造成了我們巨大損失,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瞞得過中國的情報機構。所以國家要求成立一個組織來管理法師界,並且要求我們防範外國法師恐怖分子的搗亂。這才是特殊事務司成立的目的。」

約翰不為所動,而是一臉嚴肅地說道:「按照法師界的傳統,法師是不能介入普通人類社會的。你們設置特殊事務司就是不對的,理應撤銷。」

江宏搖搖頭道:「約翰長老,這個特殊事務司是中國情報組織的下屬組織,不是我說撤銷就能撤銷的。而且我們這個機構主要還是管理中國法師界的組織,也可以對外國法師恐怖分子搗亂進行防範。所以這個組織我們難以撤銷。還請約翰長老向艾塞思大人呈情。」

約翰並沒有回答江宏,而是眼睛盯著江宏道:「你說外國法師恐怖分子在中國搗亂,這個事情有證據嗎?」

「當然是有的。」江宏一回頭,宋時長已經把早就準備好的英文材料遞了上來。

江宏把材料遞給約翰,約翰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來。材料很詳實,有文字有圖片,有證人有證物,完全證明了江宏剛才說的話。

約翰很快就把材料翻完了,然後把材料放在一邊,說道:「這些我都會去核實的。不過說到法師恐怖分子,恐怕不光是日本人的專利,好像你們中國人做得更加過分。我這裡還有一份材料,你也可以看看。」

說著從自己隨身的提包中拿出另外一份材料。這份材料比剛才江宏遞給約翰的材料科厚多了。

江宏接過來,很快地翻看起來。

這是日本人寫的對中國法師恐怖分子在日本境內肆虐的控訴。很顯然材料比江宏提供的詳實多了。日本人寫得很是悲慘,聲淚俱下,好像人類歷史上最慘絕人寰的事情都發生在日本。這些事情江宏是親身參與的,日本人說得太誇張了。把自己簡直描述成一個殺人狂,一個屠殺成性,以殺人為樂的屠夫了。當然日本人並沒有指名道姓,他們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證據可以證明江宏去過日本。

江宏把材料轉給宋時長道:「你去查查,是不是真有中國法師去日本胡鬧了。如果有一定要嚴懲不貸。太不像話了,居然跑到一衣帶水的世代友好的鄰國去搗亂。這還了得?」

江宏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好像真的要把這些到日本去搗亂的法師繩之以法似的。

宋時長內心好笑,也是裝出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道:「請會長大人和約翰長老放心,我這就去查,如果我們中華法師大會有這樣的人,一定會被繩之以法的。」

說著捧著材料,急匆匆地就走出了會客廳,就好像他馬上要去查一樣。

江宏望著宋時長的背影,點了點頭,這個宋時長孺子可教,值得提拔。

約翰明知道江宏在胡扯,不過他總不能說你這樣不對。而且日本方面提供的資料上面也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表明江宏參與了此事,更不能表明江宏直接去了日本。人家中華法師大會會長明確表態要嚴懲去日本搗亂的法師,更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約翰也沒轍了。

如果約翰說就是你指使甚至就是你做的,那麼江宏必然會翻臉,要求拿出證據來。否則肯定會吵吵嚷嚷到世界法師大會去,甚至吵到艾塞思那裡去。到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艾塞思當然不會認為江宏沒有問題,而是會認為自己沒有本事,居然被江宏逼成這樣。

約翰知道這個江宏不好對付,不光是有本事去日本攪得天翻地覆,還有本事事後一點都不認。這份政治上的太極拳功夫,約翰怎麼也想不到會在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身上看到。

他甚至有些發愣,他一直想好的詞現在居然都沒用上。原本他以為江宏這麼年輕,會非常衝動毛躁,自己怎麼也能設個套子讓江宏鑽進去。這樣自己就算是抓住了江宏的把柄,艾塞思交給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到時候他怎麼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擺平這件事。

然而江宏卻滑不留手,約翰根本沒有抓住他的把柄。艾塞思也沒有介入的理由。對於艾塞思來說他需要一個介入中日法師界的借口。如果光是中國法師界創建了特殊事務司這樣一件事情,恐怕不足以讓艾塞思真正介入。畢竟美國法師界也成立了飛鷹突擊隊為美國情報機構工作。所以可以說約翰的任務並沒有完成。

他眉頭皺起來,說道:「江會長,我需要對整個事情做出檢查。不管是你們提供的材料,還是江會長剛才說的情況,都需要進行檢查確定。這樣我才能向艾塞思會長大人回復。我不需要你們的人跟著我,我需要獨立的檢查權即可。特殊事務司每一個人員我都有權和他進行談話。我想這一點,江會長不會拒絕我吧。」

說著約翰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江宏,等待著他的回答。既然你不承認,那麼就讓我來查吧。

江宏內心很不舒服,你什麼玩意,就敢來中國的情報部門進行檢查?那我要去你們中央情報局和飛鷹突擊隊檢查,你們能允許嗎?

不過江宏沒有這麼說,而是說道:「這個……特殊事務司是我們中國情報部門的一部分。約翰長老進入特殊事務司檢查,是否不太合適啊。」

江宏的話並沒有說得很難聽,不過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你一個外國人,沒有資格到中國的情報部門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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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江宏的話,約翰的臉色拉下來,說道:「為什麼不給我檢查?難道你們這個特殊事務司真的有什麼問題嗎?」

江宏依然強調說道:「那倒不是,而是特殊事務司是中國情報部門的一部分。關係到國家的安全和很多國家的秘密情報,所以不方便讓外國人進入調查。」


約翰望著江宏說道:「如果我一定要查呢?」

江宏表情嚴肅起來,說道:「特殊事務司是中國情報部門的一部分,外國人沒有中國最高元首的授權是不能進入檢查的。這就像是我們要去美國中情局下設的飛鷹突擊隊檢查一樣荒謬。」

約翰「唰」一下站起身來,原本白凈的臉上露出激動的潮紅色,他說道:「江會長,我會把你的意思原封不動地稟告艾塞思會長大人的。」

江宏看到約翰翻臉,並沒有生氣,也站起來道:「真是不好意思,特殊事務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機構,而是中國情報部門的一部分。所以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請約翰長老向艾塞思會長好好分說一下。當然如果您能得到中國政府和元首的授權,那麼我們特殊事務司將無條件向您開放。」

「哼……」約翰調頭走出了會客廳。

江宏卻沒有失禮,而是一直微笑著把約翰送到門口。

約翰走出了法師大會總部,不過心情很不好。江宏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但是卻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政客那樣難以對付。不管自己怎麼激怒他,江宏都非常有涵養,既沒有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退讓。似乎一直都保持著微笑的表情。

他是世界法師大會負責對外聯絡的長老,見過世界上大多數的法師會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就這麼滑頭的會長。江宏沒有表露出任何一點內心的情緒,但是卻在原則問題不讓步。所說的中國政府和元首的授權,如果不用法術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所以可以說自己所以提出的檢查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性。想要從特殊事務司內部找到打擊中華法師大會的證據,是不可能了。

不過江宏的拒絕,也讓約翰對艾塞思有了交待,只要自己把江宏對自己的拒絕添油加醋一下,就可以讓艾塞思滿意了。

反正艾塞思只是讓自己找一個世界法師大會介入中華法師大會的借口,現在中華法師大會不僅創建了特殊事務司,而且還態度蠻橫地拒絕世界法師大會對其進行的檢查和指導。這個借口足以讓艾塞思介入了吧。

至於艾塞思為什麼對中華法師大會這麼感興趣,約翰不清楚。要說各國的法師界介入各國普通人類社會,這事大家都在做。美國的飛鷹突擊隊的規模並不比中國的特殊事務司小。現在也有了幾千法師的規模,而且法師界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度也大大超過了中國。至於像中日法師界之間的衝突,在美國也時有發生。當然這些衝突都被冠以恐怖分子的破壞,或者是神經病瘋子對普通人的屠殺而糊弄過去了。反正美國的敵人很多,隨便找個替死鬼給扣上帽子就行了。反而藉此發動了很多次戰爭,那些手握軍火生產的商人很多都有法師背景,他們都獲得了巨大收益。

約翰實在想不通艾塞思為什麼會一定要介入中華法師大會。說實在的中華法師大會實力可不弱,並不是那些小國的法師大會。就算艾塞思是大導師也不能以一人之力去對付中華整個法師大會吧。

約翰想不通,艾塞思也沒有告訴約翰,但是卻明確告訴他來中國的任務。他的任務就是找借口,現在雖然沒有造成江宏激烈反應,但是卻得到了江宏的拒絕,這也應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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