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車子動了,像在行駛,被人牽着走。她大喜,肯定有人救了他們!肖一天有救了!她抱着肖一天悲喜交加。

是誰救了他們呢?

誰有這個本領能輕鬆救出他們你?

只有一個人!

她想到這裏,高興的哭了。

車子開了約40分鐘,停下了。門打開了,一個蒙面的大漢朝她伸出雙手。“孩子,快下來!”

她像小鳥一樣投進蒙面的人懷抱。“爺爺!爺爺…..”她哭的很傷心,眼淚充滿了恥辱和劫難重生的喜悅。

“好了好了!他受重傷了?看來他的情況不怎麼好?”蒙面人望着車內躺着的肖一天說道。

美朵康卓立即跳上車,可憐的說道:“爺爺快救他,求求你!”說完,她抱着肖一天的上身,想把他拖出來。但是太沉了,她的力氣太小,沒有成功。

重生空間:首席神瞳商女 蒙面人制止她,說:“別動,他失血過多,先處理下傷口!”

蒙面人從悍馬車內拿出急救箱,給肖一天注射嗎啡,止血。又用綁帶包好。

美朵康卓望了望濱海公路,遠處,有一串燈光閃着,幾輛小車正朝這裏駛來。“爺爺,他們追來了,怎麼辦?”

“沒事,我們馬上上山!”

“這悍馬車,還有肖一天,怎麼辦?”

“都帶上去。”

“這麼沉,怎麼帶啊?”

“孩子,別擔憂,爺爺有的是辦法!”

蒙面人把肖一天抱到悍馬車上,又在囚車破碎的駕駛室裏安上一枚定時炸彈。兩人上車,悍馬竄到鬼人山最高山峯的腳下。蒙面人下車,拿着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五分鐘後,上面垂下一根鋼絲繩。蒙山人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車頂,把鋼絲繩繫到悍馬頂部的鋼樑上。這是一個特製的設備,能方便懸掛。看來是早已設計好了的。

蒙面人鑽進駕駛室裏,對美朵康卓說:“這是爺爺最新的發明,你感受一下。”他又按了下遙控器。悍馬車在鋼絲繩的拉扯下,徐徐上升。

不一會兒,升到半空中。從上面往下俯視,三輛甲殼蟲大小的警車將那廢棄的囚車緊緊圍住。警察下車,將槍口對準囚車。

蒙面人按下了遙控器。下面的囚車爆炸起火。十幾個警察被氣浪掀倒在公路上。

高山對面是大海。幾隻海鷗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嚇的飛上天空,發啾啾啾的鳴叫。

十分鐘後,悍馬車吊上了山頂。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比美朵康卓所住的洞還要大兩倍。洞口面對大海,可以觀看那翻滾的浪花,還有天上星星點點的夜空。悍馬車被一根粗粗的鋼臂吊入洞內。

美朵康卓看着這些奇怪的設備,笑着說:“爺爺,幾天沒見,你又有偉大的發明!”

爺爺扯下面具,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還有滿頭的白髮。他摸摸美朵康卓的頭髮,指指洞內一張行軍牀,說道:“我把那小夥子抱到上面,你當爺爺的助手,我們立即爲他做手術,不然,會性命不保!”

“好!我聽爺爺的!”她忙開了。

肖一天的樣子

看着嚇人,其實傷勢並不嚴重。子彈只是射進他的左胸上的肩膀部位。這是一顆M193步槍彈,創口不大。他可能是失血過多昏迷了。美朵康卓給他注射麻醉劑,接着消毒。爺爺動作熟練的操起手術刀和鑷子,沒費多大力氣就取出那枚子彈。美朵康卓自小跟着爺爺學習急救知識,護理肖一天沒什麼問題,她用白色的綁帶將肖一天的肩膀纏的結結實實。不一會,他發出均勻的鼻息聲。看樣子,沒危險了。

肖一天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一束陽光像利箭一樣射進洞內,把這近500平方米的古老溶洞照的通體透亮。外面是大海的波濤聲,一浪趕一浪,一陣趕一陣,那刺耳的潮汐像巨獸一樣輾轉反側,嘆息一聲,終酣然睡去;外面還有鳥兒的歌唱聲,什麼麻雀,黃鸝,喜鵲,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鳥兒,在洞外鬱鬱蔥蔥茂密鮮嫩的草叢中聚會,競相鳴叫,彷彿在開一場盛大的演唱會。

洞內是如此溫暖詳和。洞外是如此秀美靜謐。

這真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如同世外桃源。

肖一天擡起頭,眼睛珠子滴溜溜轉着。對面是一片天,洞口外的一片天,藍藍的,清清的,乾淨的像一塊藍色的畫布。偶爾有幾隻鳥兒滑過,給這幅意境優美的畫兒更添上幾絲生動的情趣。

活着的感覺真好!

肖一天的腦袋赫然記起:一顆子彈飛馳而來,穿透他的身體,血,濺在身上,天是紅的,地是紅的……

他不是死了嗎?被敵人抓住了?

還有美朵,那個俊美的女孩,像仙女一樣能在空中飛翔的女孩,她在哪裏?

想到這裏,肖一天揭開棉被,一咕嚕爬起。他得找槍,找武器,他得救出美朵康卓。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站起時,突然感覺肩膀火辣辣疼痛。那被血浸潤的傷口竟然被白色的綁帶纏的嚴嚴的。哦,他被救了。至少被別人醫治了。他沒有死。而他高高揭起的棉被蓋向一個纖細的身影。是個女孩,趴在牀上酣然的女孩。他迅速用手拉回被子。一頭烏髮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流淌在白色的被子上。是美朵康卓,她居然跟他在一起。看她好好的,也就放心了。他默默靠在牀上,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看來都是設計好了的,讓他和美朵鑽進他嚴冬精心準備的套圈。

難道這裏是嚴冬囚禁他們的地方?

美朵康卓像只小貓,安靜的伏在被子上睡覺。那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子,紅紅的嘴脣,光潔的額頭,無不顯示這是一個韻味十足的青春美少女。肖一天從沒這麼近距離,這麼仔細的看過她,以前望她,他都不敢直視她那雙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她太美了,美不忍直視。

看的發呆時,她醒了。依然是大大咧咧的樣子,首先噗嗤一笑:“一天哥,你醒了?是不是一覺醒來,就不認識我了?讓我看看,你在發燒沒?要是燒壞了腦子,那就壞事了!”

美朵康卓撲上來,把手擱在他的額頭上察試體溫。

肖一天尷尬極了,沒動,也不敢動。他的心慌的很,似乎是偷東西的賊,被人抓住了,下不了臺,無地自容。

(本章完) 美朵康卓試了半天,沒感覺到異樣。於是瞪着他的臉說:“挺好的,沒發燒啊?喂,一天哥,你怎麼了?癡癡呆呆的望着我?我可申明,不是我打傷了你,是警察,不不不,是穿着警察制服的壞人打傷了,你要報仇可別找我……”

這一席話把肖一天說的七上八下。爲了逃脫窘境,他下牀,觀察洞內的設施,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一輛漂亮的悍馬車。旁邊的桌子上,擱着一把m99半自動狙擊步槍。這可是好東西,只要把它拿到手,就安全了。他蹭蹭噌的跑過去,把槍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喂—- 你在幹什麼?”

美朵康卓的爺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老人一見肖一天這個樣子就急了。

“放下,放下,快放下!去躺着!”

肖一天突然看見一個陌生人,立即把槍口對準他,喝道:“你是誰?”

美朵康卓跑過去,按低槍口。“肖一天,這是我爺爺,你不是很想見他嗎?”

“你爺爺?”肖一天非常驚愕。

老人點點頭。

肖一天把槍放在桌子上,立正,向老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爺爺好,我是肖一天,警察部隊直屬特戰隊SS突擊隊特戰副隊長!”

“小夥子挺精神的,很好,很好,有那麼一股勁!”老人家盯了肖一天半天,笑呵呵說道:“這麼緊張幹嘛?你昨晚受傷,還沒痊癒,趕緊躺在牀上睡覺!”

肖一天回頭,瞄了瞄那支m99,依依不捨的到牀上躺下。

老頭一看,開心了。笑着說:“一看就是個當兵的料,傻乎乎的,就喜歡槍!我可告訴你,這槍裏沒子彈咯!即使你剛纔遇到敵人,稀裏糊塗用槍,還是白費力氣,以後注意了,遇到這種情況,首先得檢查有沒有子彈,不然,拿着也是燒火棍!”

這一席話說的肖一天臉都紅了。的確,剛纔是神經過敏。

老頭約莫六十歲,身高一米八,胸肌鼓鼓的,看出來是經常鍛鍊的結果。他不像普通的老者那樣老氣橫秋,腰身躬躬;相反,身板挺拔,兩腿修長。特別是他那張臉,有棱有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兩條上揚的眉毛,一個高高的鼻樑,顯得神武英明,英俊瀟灑,如果沒一頭板寸頭的白髮,絕想不到這是個近六十歲的老者。

“小夥子,你怎麼知道我的孫女有事?”老頭坐在肖一天的旁邊,和藹的問。

肖一天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老頭感到很奇怪:“什麼意思。”

肖一天喃喃說道:“我本來打算走,可敵人逼過來了,到處都是敵人,開着車,他們人多勢衆,我沒辦法,只好向前跑,沒想到碰到美朵,就受了傷…..”

肖一天望了望美朵康卓,她的臉都紅了。

老頭問美朵:“咋回事?叫你晚上少出門,你偏偏不聽,這回信了吧?要不是遇到這個小夥子,你怕命都沒了!”

肖一天低着頭,慚愧的說:“你可別

這樣說,真正救美朵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老人家。我都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跟在後面。”

老頭一看話題繞到自己身上,笑了。

美朵康卓也撅起嘴,說道:“是啊!爺爺,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

老頭聽了,表情嚴肅起來,說:“我是看了電視新聞,上面說桑巴死了,我覺得不正常,憑我的直覺,感覺你們有危險,於是跟過去了。”

肖一天大吃一驚,問:“桑巴怎麼死了呢?”

老頭:“電視新聞上說他是累死的。我感覺沒那麼簡單。”

美朵康卓撓撓頭,自言自語道:“難怪,我說今天怎麼不對勁?原來桑巴那個蠢材死了,蒙山警察局長換了一個人。”

肖一天心裏一動,問:“爺爺,你一直很關注桑巴,是嗎?你看電視,怎麼能判斷出蒙山警察局長換了一個厲害的人選?你跟他們有過節,對嗎?你還知道他們很多祕密,是不是?”

老頭直直的看着肖一天,彷彿不認識他似的。許久,吐出一句話:“小夥子,你是故意接近我們的,是不是?”

肖一天聽了,神情立刻憂鬱,淚水在眼眶裏打滾。他想起那些慘死的戰友,他要爲他們報仇。他說:“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幾個月前,我曾在鬼人山下面,也就那片海邊執行任務。”肖一天指洞口外的大海繼續說。“沒想到有人突襲我們!”他又看了看美朵康卓說:“如果不是美朵,我們早死了。這彷彿是命。當時我感覺不對,悄悄找桑巴打探,又偷偷到這裏—-鬼人山查看,被桑巴的人跟蹤。回到湯山基地,我們的大隊長,還有一個少將,拉攏我,要我跟在他們身邊,目的就是不讓我調查你們。我沒有同意,結果遭到他們的報復,他們,我的戰友我的領導用武裝直升機屠殺了我的突擊隊,我的隊長,我的那些好兄弟全部慘死在他們的手中!我是被火箭彈爆炸的氣浪掀到土坑裏,被倒塌的牆壁掩埋,不然也死了,我那些弟兄們冤枉啊!我…..我要….爲…..爲他們報仇!嗚嗚嗚….”

肖一天說着說着,忍不住痛聲大哭。

美朵康卓流着淚問:“你是怎麼走到這裏呢?”

肖一天說:“我們執行任務的地點是一片沙漠,是一股颶風救了我。那股颶風颳走了壓在我身上的沙土和磚塊。我是靠毅力走出那片荒無人煙的沙漠,我要報仇啊!我不能這麼白白死去!”

砰— 老頭聽後,義憤填膺,伸出拳頭,猛地砸到桌子上,杯子跳的老高。“太可惡了!這一定是胡比特所爲!”

肖一天睜大眼睛看着老頭,問:“爺爺,你也認識胡比特,他是我的首長,少將軍銜,是警察部隊參謀副總長!我至今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害我們。”

老頭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波瀾壯闊的大海,若有所思的說道:“提胡比特,還有那該死的桑巴,我就哆嗦了,話也長了……”

他的話滔滔不絕,極具感情色彩,讓肖一天和美朵康卓聽的入神。

“我叫段劍寒,今年58歲,35年前,我跟你們一樣年輕。我出生在一個農民家庭裏,父母靠種甘蔗把我養大。他們一輩子沒走出農村,不知道外面繁華的世界。初中畢業後,我在外面打工,遇到一個穿軍裝的上尉,他看我能吃苦耐勞,能光着腳挑起一百多斤的擔子,就極力建議我去當兵。他說,當兵可以改變人生,改變命運。我聽了,怦然心動。便回家找村裏的幹部,說要參軍保衛國家。村幹部支持我的想法,也是年底,我如願穿上了軍裝,成爲陸軍部隊的一名新兵。在新兵連,我認識了同班的戰友桑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訓練,一起聊天,一起吃飯睡覺,度過了新兵連最艱難的時刻。由於軍事成績好,我們一起被分配到野戰軍108團,成爲該團偵查連最年輕的偵察兵。經過一番不懈的努力,我們戰勝了偵查連那些牛逼哄哄的老兵。但是很快發現,我們雙方也成了對手。 總裁離婚吧:前妻很難追 桑巴射擊成績好,我的自由式搏擊無人能及。一年後,兩人順利當上了班長。成真正意義上的競爭關係。爲了能戰勝他,我給自己加碼,偷偷訓練,終於在一次實彈考覈中,以滿分的成績戰勝了他。成了團裏的訓練標兵。桑巴悄悄找我,說不要鬥了。一山也可以容二虎,不要爲此撕破了臉面,破壞了兄弟輕易。我笑着回答,部隊是強者的天下,即使我不跟你比,自然還有其它的人跟你競爭。如其這樣,不如我們兩個你追我趕。桑巴很生氣,認爲我太固執,太自私。從此我們兩人形同陌路,再也不能跟原來一樣說心裏話。三年後,我被抽到軍區特戰大隊集訓,他也選擇了退役,到地方上做了一名警察……..”

肖一天感到很震撼,說:“爺爺,原來你就是段劍寒,桑巴一直視你爲眼中釘肉中刺,可是,即使你們在部隊有些矛盾,也不至於讓桑巴殺你啊?你們畢竟是戰友!”

段劍寒的眼睛溼潤了,嘴脣微微的抖動。想必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內心思潮翻滾。他激動的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桑巴竟然這麼恨我。我從軍區特戰大隊退役後,到軍區後勤部的一處兵工廠當技師,此時,桑巴已經是蒙山市警察局局長。問題就出現在這裏,我工作的地方是軍事重地,極具嚴密性,沒想到居然有人把手伸向這裏,倒賣軍火….”

肖一天驚呼道:“怎麼可能,兵工廠保衛嚴密,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賣國家的財產?”

“哎!“段劍寒仰天長嘆,說道:“我也不信啊!但這是事實!是我親眼目睹的,我的主管領導爲了討好胡比特,把淘汰的槍支彈藥轉移出去,費了很多心思,結果被我發現了,他們威逼脅迫,我沒有妥協。他們又用很多很多的錢誘惑我,我還是沒答應。結果他們企圖殺人滅口,想除掉我,被我發覺,爲了保存性命,我不得不離開兵工廠。”

美朵康卓插嘴,氣氛的說道:“太壞了!爺爺,後來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作者有話說:本來,這三節我要一下子發的,但是近一萬字,字數太多,不便於訂閱。爲讀者考慮,只能分開了。】

(本章完) 段劍寒繼續說道:“我低估了他們作惡的能力,爲了除掉我,他們不惜動用部隊追擊,還命令桑巴帶領特警隊阻截包圍,幸虧我是一名特種兵,他們那點鬼把戲還難不倒我。我獨自一人在野外潛伏,衝破了他們的包圍圈,給他們重重一擊!”

肖一天鼓掌:“太棒了,爺爺!”

段劍寒看着肖一天動情的說道:“孩子,你的遭遇跟我相似,困難只是暫時的,要相信自己,我們都是優秀的軍人!只要國家有難,我們必須挺身而出!”

肖一天點點頭,說:“是,爺爺!我決不能氣餒,決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

段劍寒讚許的笑了,笑的很燦爛。說:“我沒看錯你,孩子,其實我非常關注你。我在思考,我該如何幫助你!”

肖一天說:“謝謝爺爺,你提供的情報非常及時有效。對了,爺爺,你是怎麼來到這裏?還有美朵,是怎麼來的?還有洞內的一切,有槍有車,這麼多裝備和武器。”

哈哈哈!段劍寒大笑,朝肖一天豎起大拇指。

“真不錯,在這樣的氣氛下還沒丟掉警惕,還對我有懷疑?”

肖一天臉紅了,不敢吭聲。

段劍寒繼續講敘:“你放心,爺爺決不是壞人!這些武器裝備,也不是非法手段得來的,用不着你這名小特警費盡心思套我的話!”

美朵康卓拉住段劍寒的手臂,撒嬌道:“爺爺,不許你這樣說人家,只要是個人,誰都會對你的一切感興趣。一天哥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就說嘛,別賣關子了。”

段劍寒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丫頭,你胳膊往外拐,爺爺白疼了你。”

“爺爺,你就說嘛!”美朵康卓嗔道。

段劍寒說:“好了好了,別鬧了,我說,我說—”他走到桌子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講自己的故事。

“其實啊!爺爺來到這裏,鬼人山,這個山洞,就是爲了監視桑巴。這裏是我們國家很重要的通道,與東南亞國家T國Y國接鄰。這裏境外走私,販毒十分猖獗,有跡象表明,跟國內的一些官員有關,他們內外勾結,沆瀣一氣,置國家利益、法律於不顧,做着坑害國家的事。我從兵工廠逃出來後,也把自己的遭遇向上申報,上級命令我,就地監視桑巴,看他有沒有異常的行爲。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死了!可惜啊,我還沒跟他大幹一架!”

肖一天想起上次銀行遭搶劫的事情,於是把桑巴的表現說段劍寒聽。“這個桑巴很反常,上次我來蒙山時,特別壞,這次來蒙山,我發現他有很大的變化。就說前幾天武裝匪徒搶劫商務銀行的事情吧,我在現場悄悄觀察着,他好像跟原來的做法不一樣,不僅不逃避,反而命令特警隊攻擊武裝匪徒,指揮的相當給力。得到市民的稱讚與擁護。可惜突然來了一些戰術素養相當高的匪徒,不然那些搶劫犯全部被抓捕歸案。”

肖一天繼續補充道:“那些人,就是嚴冬的人,桑巴按道理應該聽命於嚴冬,他們爲什麼會火拼呢?”

段劍寒想了想,分

析道:“這可能就是桑巴死亡的誘因,我猜測,桑巴和他們產生了分歧,以桑巴死前最後一次指揮來看,他們之間是徹底決裂了。桑巴想自我救贖,胡比特他們當然不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桑巴是被他們殺害了!哎,可惜我這位老戰友誤入歧途,不然,就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了…..”

“爺爺,你說你到這裏,是服從上級的命令,我想知道,你的上級是誰呢?”

肖一天畢竟是肖一天,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段劍寒臉一板,威嚴的問他和美朵康卓:“你們能保守這個祕密嗎?”

他們倆不約而同的回答:“我保證堅守祕密!至死不渝!”

“好,我說,不過我要事先聲明,你們知道這個祕密後,到死都不能泄露。你們的一生註定跟別人不一樣。我的上級其實是一個組織,也是一支最隱祕的部隊,比國內最強悍的特種部隊還要厲害上百倍!叫死亡特種組!怎麼描敘這支部隊呢?死亡特種組的成員平時散居在各地,是工人,農民,商人,也可以是軍人,警察,公務員,官員,或者是清潔工建築工人等等,平時不引人注目,一旦有任務,就會馬上集中到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摧毀敵人,再困難的任務都不超過一天。任務完成後,各人迅速散去,繼續潛伏。死亡特種組在建國初期成立,一直延續到20年以前。每20年挑選一批隊員,補充新的血液,也是今年,又到了吸納新隊員的時候。”

這一席話把肖一天和美朵康卓說的目瞪口呆。

美朵康卓尖叫道:“爺爺,我跟你生活了十幾年,怎麼從未聽你說過啊?”

段劍寒笑道:“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怎能隨便說? 老公大人,莫貪歡! 除非找到新隊員。”

肖一天似乎明白了什麼,說:“爺爺是想讓我們加入死亡特種組吧?”

段劍寒眉開眼笑,輕輕頜首。“爺爺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你們能不能成爲真正的成員,需要經過殘酷的檢驗才能得知。”

肖一天聽了,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呼地從牀上跳下來。立正,敬禮,向段劍寒彙報:“報告首長,我願意接受考驗,只要能替SS突擊隊報仇雪恨,我什麼苦都能吃,即使拋棄生命,也在所不辭!”

段劍寒回了個軍禮,說:“別急,先把身體養好。我跟你說,這事情複雜着呢?SS突擊隊全軍覆沒的事,其實上級首長已經在關注,目前處於取證階段,一旦證據確鑿,立即開展行動,將他們一網打盡!”

美朵康卓跳起來鼓掌。“太好了,太好了!”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肖一天知道了段劍寒許多祕密。如當年,從兵工廠逃走後,他潛入鬼人山,碰到了山本村夫這個日本兵。飢寒交迫的他得到了山本村夫的幫助。這個在S國逗留五十多年的日本人教給他許多生存的本領,還有步兵叢林作戰的技術等等,全部毫無保留的教給了他。山本村夫死後,他成了日本兵遺留倉庫的看守者,負責保衛這裏的安全。並用日軍電臺跟死亡特種組取得了聯繫,獲得了一批很重要的物

資裝備。上級指示他,要像釘子一樣釘在鬼人山,看桑巴他們到底有何企圖,於是,他在這裏一呆就是20年。在這期間,他在海邊撿到一個被拋棄的女嬰,只有七八個月大。他把孩子帶回來,養大,教她識字武藝。這女嬰就是美朵康卓。

死亡特種組創建之初,其實就是國家領導人的貼身警衛,也就是“死士”的那種,爲了首長的安全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現代版的“錦衣衛”、“血滴子”和“東廠”。30年前,S國南疆的那場戰役異常慘烈,死亡特種組被派往前線,執行斬首計劃。一個月內,敵軍幾個集團軍的軍長莫名其妙斃命,就是跟他們有關。國家領導人及武裝力量總司令對此讚不絕口,便把他們的任務提升到保衛國家安全的高度,兼執行重要反恐、警衛任務,如國之利器,不到萬不得已,決不示人。也就是說,他們的出現,不僅僅代表事情的嚴重性,也代表着事情的殘酷性。自這以後,死亡特種組被打散,潛入到社會的各個角落,以各種身份爲掩護,開展不同的任務。平時貌不驚人,關鍵時刻能爆發驚人的作戰力。隨着時間的推移,這支強悍的特種部隊漸漸被外人遺忘。但這些年S國的經濟發展很快,國內外安全形勢也日益複雜,國際恐怖集團及心懷叵測的國家一直在暗自研究這個具有嚇阻力的特種部隊,想盡一切辦法弄到這支部隊的情報,都無疾而終。

肖一天甚至懷疑,胡比特和嚴冬如此關注鬼人山,是否在替國外勢力做事,想收集死亡特種組的信息?

然而,如果被敵人收買利用,爲何又大動干戈對自己人動手,屠殺那些無辜的戰友呢?

肖一天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段劍寒告訴他,不管胡比特和嚴冬出於何目的,都需要死亡特戰組立即顯身干預了。不僅僅因爲他們是高等的軍人,不僅僅出於政治和國家安全,而是爲那些生靈塗炭的平民着想。因爲他們的存在,就會有更多無辜的百姓丟掉性命。

肖一天想想也是,SS突擊隊難道不是無辜的?還有蒙山警察局裏許多警察,其實他們跟犯罪集團無關,只不過聽嚴冬的命令行事,稀裏糊塗的就送了命。

冤不冤啊?

不得不說段劍寒的神祕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有時候肖一天仔細想想他說的話,都覺得是神話裏才能發生的事情。可看看洞內的設施,有電臺,悍馬戰車,M99大狙,櫃子裏還有SVD、MAP兩種狙擊步槍,自動步槍有M4,M16,SCAR,AN94,AK74,95,03,05微衝等,還有各種不同型號的手雷地雷,C4炸彈等等,彷彿如軍火庫,看的眼花繚亂,他又不得不相信段劍寒說的話。

其實肖一天早該相信了,能遇到美朵康卓這樣一個身懷絕技的女子,能在鬼人山兩個山洞裏呆幾天,本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能在海拔4000米的高度居住,並上下自如,能是尋常人家嗎?只怪肖一天太單純了。把什麼事情都看的過於簡單。

現在到了他思維複雜的時刻。

接下來該如何辦?該如何出手?

(本章完) 34. 神祕綠礦石

猴子從湯山基地後面的高山上脫險後,一路狂奔,逢山越山,逢水涉水,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有人煙的地方。

這是一片林場,到處都是整齊一致挺拔的白楊,風一吹,楊樹的樹葉嘩嘩直響,像是靜靜站立的士兵突然鼓掌。樹林中間有一片空地,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空地中間有棟房子,是木頭建造的房屋,房頂還有一根直直的煙囪。房子後面有一除菜地,種植着白菜茄子西紅柿之類的蔬菜。菜地下面是凹下去的梯田,一層一層的,像階梯一樣逐步下降,一直蔓延到山下的公路邊。那裏還有一條泊油路,顯然是這一帶唯一的通道。猴子看着這童話般的世界,就十分驚訝,世界上還有這美的景色。美不勝收啊!但他沒有心思觀賞,得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吃點東西,睡一覺,補充補充體力。

猴子早已習慣了高強度的生活方式,知道危險往往是在最不經意的情況下發生。進入這片陌生的領域時,早已將周圍的環境細緻的觀察一遍。那個地方有公路,那個地方容易隱蔽,那個地方有山有溝,能從容撤退。

猴子決定到房子裏看看,他從外面判斷,應該有人在這裏生活過。房頂上面黑黝黝的煙囪,有明顯生火做飯的痕跡。如果能在裏面弄點吃的,那簡直是太好了。猴子想的時候,肚子咕咚咕咚的叫着,彷彿在贊同他的觀點。

猴子把背上的95式狙擊步槍取下,藏在草叢中。這槍太醒目了,如果碰到普通百姓,保準會嚇壞。他只能放下長槍,爲更好隱蔽自己。向木屋走的時候,他還把腰間的92式手槍掏出來,頂子彈上膛,再放進上衣兜裏。得做最壞的打算。

木屋的門是虛掩的,一推即開,裏面黑洞洞的,窗子緊閉,散發出木頭腐朽的味道,還有一絲饅頭的清香。他實在餓壞了,跑了十幾個小時,粒米未進。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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