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夫人能夠引着馬克去你的寢宮,給瑪門一個名正言順的口實,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秦羿道。

“我明白,在天界,這種事不止一次發生。”斐麗微微點頭道。

她看起來溫柔,但實則作爲主神的妹妹,有着豐富的見識與冷靜的頭腦,秦羿一說,她立即就明白了。

“很好,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見大王。”

秦羿道。

“怎麼見?”

“你不會光明正大的去吧?”

斐麗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放心,依我看這個馬克並非那麼可怕,至少他還不敢肆意妄爲,瑪門不開這個口,他是不敢動我的。”

秦羿笑道。

若是馬克真的夠強悍,完全可以越俎代庖,他現在就不會安然在這了,很可能早就被馬克給抓了。

所以,秦羿斷定,馬克有地位,有實力,但並非一個雄才。

“先生既然這麼有自信,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斐麗告辭而去。

秦羿換了衣服,徑直去了惡魔大殿。

殿中,布魯斯正跟瑪門、馬克等人相聊甚歡,美酒佳餚,舞樂笙歌,那叫一個熱鬧,絕非是秦羿來出使的時候的招待可比的。

“瑪門大王,你與我主之間的恩怨已久,天使長常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你們畢竟曾經也是好兄弟,好戰友,天使長大人這些年也一直在反思當年決裂的錯事,想來,大王與天使長之間無非就是爲了黑暗王宮的寶座而爭,如今塵埃已定,天使長說了,只要大王肯念及舊情,完全可以回黑暗王宮做的副手,一起共掌黑暗軍團,爲榮耀而戰。”

布魯斯洋洋灑灑道。

“布魯斯大人,以我對路西法的瞭解,他不會這麼好心吧?”

瑪門冷笑道。

他當然知道路西法的爲人,在他心中秦羿的話是絕對正確的,只是因爲馬克等人,他無法直接給出答案。

畢竟惡魔們當年被打怕了,如今元氣未復,他若強行出征,哪怕理由再正當,不被人理解,也只有引的衆叛親離。

“大王,我這次來,可是帶足了誠意。來人,給瑪門大王報個數。”

布魯斯豪氣擡手道。

“爲了表示與瑪門大人和解之意,路西法天使長此次特差我等送來了紫晶幣三十億,幽冥鐵騎六千匹,五品以上的兵器、精甲三千副。”

“怎樣,大人這夠誠意了吧?”

布魯斯的手下道。

“大王,如果路西法大人不是有意和解,豈會送咱們精甲、鐵騎,咱們一直在惡魔之地,資源早已枯竭,如果再一味與黑暗軍團對抗,被封鎖於此,於大局極爲不利啊。”

“大王,和談吧。”

馬克率先附和道。

布魯斯與他互相之間交流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就在昨夜,布魯斯一到惡魔城堡,就先去馬克的府邸,私下送給了馬克一個億的晶幣,並許諾了無數的好處,早已買通了馬克。

“大王,和談吧,不能戰啊。”

其他的將領,紛紛請願。

有這等好處,誰還願意去打仗,再說了就算打,也未必能打得過黑暗軍團。

當然這些請願的,大多數都是馬克一族的人。

橫刀奪愛:老婆乖乖讓我愛 “你們呢?”

瑪門看向自己的心腹。

那些人都是緊繃着臉,無一人說話,這些人都曾是被黑暗軍團屠戮了家人、部下,每個人都與黑暗軍團勢不兩立,而且對路西法的奸詐瞭如指掌。

自然是不願意和解的。

瑪門見這些傢伙不說話,心裏有數了,看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麻木、愚蠢的,惡魔一族還有救。

“大王,不能和解。”

“路西法之心,人人皆知,這等迷惑小計,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一旦今日和解,明日路西法的屠刀、鐵蹄就會大舉入侵惡魔谷。”

“所有贊成和解的,都將會是滅亡惡魔一族的罪魁禍首。”

這時候一個聲音,鏗鏘有力的傳了過來。

馬克等人大怒,布魯斯陰沉道:“你是誰?”

“我叫秦羿,也就是路西法一直想殺的秦侯,當然也是尼羅的特使。”秦羿笑道。

“原來是你。”布魯斯沒想到殺出個秦羿,又見瑪門遲遲不開口,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王,你今日必須給個決斷,如果你聽信此人的讒言,就是與黑暗軍團、天使長爲敵,我希望在明天晚上能看到此人的頭顱。”

“否則,後果,大王自負。”

布魯斯狠狠瞪了秦羿一眼,忿然離席。

場中的氣氛極爲緊張,尤其是馬克等人,恨不得生吞了秦羿。

“大王,此人……”馬克剛要發飆,瑪門擡手道:“我是王,如何抉擇,我自有論斷,用不着你來說,都退下吧,在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很好,那我等就靜候大王佳音。”

“秦先生,祝你好運。”

馬克衝着秦羿邪邪一笑,領着人揚長而去。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大殿內只剩下瑪門與秦羿了,瑪門冷眼看着秦羿道:“秦先生,你也看到了,如今人心惶惶,無人願戰,你這一趟算是白跑了,趁我還沒有下定論之前,你走吧。”

秦羿朗聲大笑了起來:“大王說錯了吧,人心惶惶、無人願戰的是馬克一系,剛剛我見不少將軍們一言不發,顯然大部分人還是明白事理的,豈能因爲一個小小的馬克,就影響了大局?

“現在的問題是,馬克不同意,他要針對你,即便是我也有心無力。”

“你知道的,我惡魔一族人丁稀少,經不起大的動亂了。”

瑪門無奈嘆道。

“大王謬矣,話我此前已經講過了,你與瑪門之間屬於小事,最多便是亡了半族,但你與路西法之間則是滅族之禍,孰輕孰重,還不清楚嗎?”

秦羿鴻聲道。

“道理是這樣的,但馬克不是隨便能動的,他的族人佔了近一半的惡魔勢力,牽一髮而動全身,豈能輕舉妄動?”

“馬克不同意,這大軍就出不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跟布魯斯結合,愈發的猖狂,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必定會拿你開刀,秦先生,你是聰明人,還是早就決斷吧。”

瑪門揉着鬢角,一臉的苦惱道。

“大王,有件事也許你沒弄明白,馬克在他的族人中確實位高權重,但他的權威都是你給的,而且馬克無法代表他的整個族人。”

“馬克是馬克,跟他的族人是兩碼事,大王,在他的族人中,難道就沒有一個馬克的對手嗎?”

“我想以他這麼飛揚跋扈的性格,應該會得罪不少人吧?”

秦羿朗聲道。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靈光了,馬克有個堂弟叫弗雷德,在他那一族中極有威望,但這兩人勢同水火,不同的是,馬克掌軍,而弗雷德則是在族人中擔任祭司,如果能爭取到此人,就能穩住弗雷德。”

瑪門一拍大腿,大喜道。

作爲一個大王,一直被馬克這樣的權臣牽制,着實是一件苦惱的事,如今秦羿稍加點撥,瑪門便能找到對付馬克的法子。

“這樣,我立即去找弗雷德,與他聯合廢了馬克,如此一來,便可助秦先生揮師大戰路西法。”瑪門喜道。

“不,大王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去找弗雷德,否則不僅僅辦不成事,而且甚至會性命不保。”秦羿連忙擡手打住了他。

“爲何?“瑪門不解問道。

“不管馬克與弗雷德有何恩怨,他們畢竟是一族人,你若是找他商量馬克一事,很有可能會被反水,那對咱們的計劃不利。”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殺了馬克,再去找弗雷德,這樣他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如此一來,事半功倍。”

秦羿道。

瑪門聽完後,深以爲然的大笑道:“都說東方人,擁有無窮的智慧,如今看來,果然不假,有秦先生在,萬事可定。還請先生教我,如何才能殺了馬克。“

“殺馬克必須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我聽聞王妃的寢宮是有禁令的,不如讓王妃想法子騙馬克進宮,如此一來,便可以此罪誅殺。”秦羿道。

“嗯,這是個法子,就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啊。”瑪門有些猶豫。

“放心,以王妃的深明大義,如此危難關頭,她一定會同意的。”秦羿道,看來瑪門並不瞭解自己的妻子,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內心卻有着無比強大的光明力量,足以應對任何局勢。

“好,那咱們就試試,不管如何,絕不可以讓馬克再留着。”瑪門狠辣道。

……

馬克住在惡魔城堡外城最繁華的街道,他的城堡極爲繁華,即便是比起瑪門的王堡也絲毫不讓。

“馬克大人,今日我算是見識到大人的威風了,大人一說話,滿堂呼應,我看大人才是這惡魔山谷的無冕之王啊。”布魯斯笑裏藏刀道。

他實在試探馬克的野心,如果能從內部分化惡魔勢力,那無疑於立了大功。

馬克忙揮手道:“大人說笑了,我就是一個區區掌軍將軍,這無冕之王自然是不敢當的。”話雖然謙遜,但馬克那一臉得意分明顯示了他對今日衆將呼應的表現是滿意的。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的族人有五千之重,其中大部分在軍中當差,一呼之下,不敢說三軍震撼,至少一半人是能使喚的動。”

“大人,你即然位高權重,有沒有想過再進一步?”

“惡魔之地,生存環境極其艱苦,大人就不想帶你的族人去外面的花花世界享受人生極樂嗎?”

“實不相瞞,來時,天使長大人有命令,若是大人有意,我們可以幫襯一把,回頭一旦尼羅地獄攻打了下來,尼羅地獄的王就由大人來當,你只需信奉路西法大人即可。”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大人難道就不心動嗎?”

布魯斯四下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小聲道。

馬克面色大變,忙道:“大人豈可陷我於不義?”

“東方有句話,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無毒不丈夫,瑪門今日遲遲不肯殺了秦羿,向路西法大人表態,擺明了就是心不和大人一道。大人認爲瑪門對你情深義重,其實他只是畏懼你背後的家族勢力罷了。”

“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失了勢,他第一個就會拿你開刀,大人如此有爲,又衆望歸心,爲何要甘於屈人之下呢?”

布魯斯繼續遊說道。

馬克頓時有些動心了,但是取代瑪門,這是之前從未想過的,不過,布魯斯說的對,這世上情義都是狗屁,只有強權纔是永恆。

如今因爲秦羿的到來,惡魔之地人心惶惶,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推波助瀾,一旦瑪門鬆懈,便可取而代之。

想歸想,馬克並不是一個謀略之人,他需要時間去計劃。

“好,布魯斯大人,明晚就是秦羿與你的決選之時,如果到時候瑪門還堅持要出兵向着秦賊,老子就他孃的反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跟族人通過氣,實不相瞞,我的族人雖多,但內部也有很多矛盾,並非我一言就能完全決定的。”

馬克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後,回答道。

“好,那我就等將軍的好消息。”布魯斯大喜。 次日,晚上就是決定惡魔之地未來方向的日子了,馬克親自去了一趟家族中,召開了會議,尤其是軍中的將領,確保了後院不會反水。

然而,這一次的會議並沒有讓他心安,反而更加的惶然了,因爲居然有三分之二的族人頭目與弗雷德一同缺席了,也就是說除了軍中將領,其他人未必買他的賬。

不過,馬克認爲弗雷德改變不了什麼,這年頭只有軍權纔是最實在的,一個小小的祭司,除了會忽悠幾句,會譁然取寵,能翻起什麼波浪?

從族地回來,馬克尚未回到自己的官邸,一輛馬車停在路邊,車中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喊聲:“將軍。”

馬克渾身一顫,馬車他是認識的,聲音也是熟悉的,這是惡魔之地最美的女人斐麗王妃。

在惡魔之地斐麗就像是野獸與美女的存在,每一個惡魔都驚讚她的美麗,每一顆心都願意爲了她跳動,惡魔素來是簡單的,他們對於美好的東西,有着天生強烈的佔有感。

誰都知道斐麗是當年神魔大戰,瑪門俘虜的天界神女,後來被瑪門強行娶了做王妃,她的到來,讓瑪門與所有的惡魔都如同珍寶一般,願意爲了她犧牲一切。

正因爲如此,曾經無數惡魔難忍心頭慾火,試圖闖入王妃的寢宮想要一親芳澤,因爲在惡魔之地,女人從來都是共享的,女人擁有好幾個丈夫並不稀奇,所以,他們認爲斐麗也應該是大家的。

這其中不乏一些重要的大臣,一些瑪門的兄弟,然而瑪門決不允許自己的王妃與尊嚴受損,在斬殺了多個權臣、國戚之後,惡魔之地的人才認清楚現實,斐麗王妃就像是一朵美麗的玫瑰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是以,每個人都只能把這份沉甸甸的情感壓抑在心頭,馬克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他之所以願意以下犯上,謀取瑪門的王位,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爲了奪得斐麗,哪怕她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

這些都無所謂,一想到斐麗那美妙動人的身姿,馬克渾身就像火焰一樣熊熊燃燒了起來。

“夫人?”馬克驚喜打了聲招呼。

“能否上車說幾句話?”斐麗在車中道。

馬克連忙上了車,一上車,他驚喜的發現,今日的斐麗王妃那可是格外的美麗,她穿着一身薄薄的紗裙,雪肌若隱若現,比起當年她剛來到惡魔之地的青春少女形象,如今的斐麗愈發的風韻動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令人垂涎欲滴。

這對於向來衣着比較保守的王妃來說絕對是很少見的,馬克心中愈喜,難道王妃知道我如今大權在握,瑪門末日即將來臨,想要青睞於我?

“夫人召見,馬克誠惶誠恐,請問有何吩咐。”馬克拱手一拜,那一雙放着精光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在斐麗身上游蕩着,畢竟平素連面都難得見上,這好不容易的機會,可得珍惜了。

“將軍,今早大殿上的事,我也聽說了幾分,不知道將軍有何高見。”斐麗笑問,任由馬克目光褻瀆,反倒是多了幾分逢迎的味道。

馬克仰着頭傲然道:“那還用說,自然是與路西法聯合,路西法現在擁有全地獄最強的實力,唯有與其聯合,才能讓我們的族人免於戰爭,擁有無窮的富貴。”

“哎,將軍說的是啊,只可惜大王如今一心被那秦羿洗了腦,非要將子民置於水火之中,我擔心路西法會在憤怒之中,毀滅了惡魔之地。”

“我久在惡魔之地,沉鬱寡歡,大王又強行將我禁在宮中,前不能見天界兄弟姐妹,後不能聽聞朝事見到各位將軍,如今危在旦夕,身不能自保,還請將軍多多說服大王纔好。”

斐麗泣然而下,儼然一個急着逃離深宮的怨婦。

馬克一聽這話哪裏還不明白,趕緊一把抓住了斐麗的手,激動道:“夫人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大王那我看是難以說服了,但只要你有心逃離禁宮,馬克一定會滿足你。”

“到時候,夫人完全可以離開惡魔之地,去浩瀚、繁華的尼羅王朝,喝最醇的酒,聽最美的曲,唱最美的歌,我敢保證整個地獄都會因爲你的美而驕傲。“

馬克說話間,還想進一步去摟斐麗的腰,想要把住她胸口的兩抹雪白。

斐麗俏臉一紅,趕緊往後躲閃了一步道:“將軍,你請自重,如果你真的是有心人,還請晚上來禁宮接我,到時候我會支開所有的守衛,給將軍制造機會。”

馬克暗叫可惜,原本還以爲能在這車中來個乾柴烈火,一親芳澤,現在看來斐麗也不傻,她這是在用身子跟自己做交易呢。

嘿嘿,無論如何,今晚這頓肉他是吃定了。

回到府邸,馬克與布魯斯商議了一番後,直接了當的表達了自己必反瑪門的決心,布魯斯對於他突然就這麼爽快並沒有懷疑,還以爲是馬克得到了族人力量的支持,也是萬分大喜。

打發了布魯斯,馬克召集了衆位將領,其中還包括那麼幾個暗中投靠他的瑪門系將領。

奮鬥在美國 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藉着晚上的時間,以商量大事爲由,拖住瑪門,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勻出來的機會,僅僅只是供馬克進宮去與王妃密會,你請我愛罷了。

……

夜幕很快降臨。

瑪門、秦羿在禁宮中飲酒,斐麗在哄睡孩子後,於一旁給二人烤肉、添酒。

“秦先生,今晚就是決定惡魔之地命運的時刻了,不管如何,你這朋友,瑪門交定了,來,喝一杯。”瑪門舉杯道。

“一直以來,人們都說神是仁慈的,魔是貪婪、愚蠢的,但我認爲神從來都是卑鄙的,相反,黑暗之中的你們反倒要單純的許多。這是個講究利益的時代,毫無疑問,你是我的朋友,因爲你不會虧待我。“

“來,我的朋友,乾杯。”

秦羿碰杯笑道。

“先生料事如神,我得到確切的消息,布魯斯這可惡的傢伙這次來,深藏了禍心,竟然遊說馬克奪我的位置。而夫人今天也證實了這一點,萬幸的是,先生提醒的及時,馬克雖然有心,但在時間上沒有咱們快。”

“他到現在還以爲我不知道他的禍心,而今晚就將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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