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搖頭說:“沒看清楚,進去兩個,樓道沒有燈。”

我和趙小鈺還有張嫣三人立馬上樓,去時發現門是虛掩着的,往門那兒一看,樂了。

根本不是四娘,而是張家利和張詩白兩人。

這兩人正在房間里布置一些抓鬼的東西。

他們發現了我,站直身子看着我:“你怎麼在這裏?”

“呵,果然有鬼,張東離應該是你們殺的吧?現在張東離出現了,你們想來毀屍滅跡?”我笑說。

張詩白一臉威脅看着我:“少管我們的事,不然弄死你們倆。”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卻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陳浩。”

我回身一看,卻是四娘正站在我背後。

(本章完) 她的容貌雖然沒變,但是相貌卻改變很多,比之以前更年輕了一些。

她還沒說話,張家利和張詩白兩人就看見了她。

雖然四娘很傷還有很多疑點,但是張家利父子明顯沒安好心,忙讓四娘現走,我們擋在了門口。

張家裏利他們衝過來:“快滾開。”

我和趙小鈺幾乎同時拔出了槍,一人指着一個:“再動一下試試?”

兩人再厲害,捱上一槍一樣是個窟窿,不敢妄動。我估摸着四娘跑遠了之後才讓開了路,張家利和張詩白也不追了,走到我面前,湊得很近,冷聲說:“陳浩,之前只是準備教訓教訓你,沒準備取你性命,但是你屢次和我作對,我張家利能把你爺爺逼得客死他鄉,你一個小輩也一樣不是我對手,之前是張嘯天陪你玩兒,接下來我來陪你玩玩兒。”

看來張詩白還沒有跟他說我爺爺已經出現了的事情,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笑說了句:“在對付我之前,那百分之二十的分紅,你應該拿來吧?”

張家利哼了聲,離開了這屋子。

本來這次可以和四娘面對面說話,卻被他們攪合,這地方四娘怕是不會再來了,再想尋四孃的蹤跡,就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再在這裏等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空手而歸,不過至少知道了張家利對我四娘張東離是敵視態度。

並不如他口中那般感情深厚。

更加確定了十六年前的事情有問題,張家利很可能自己殺死了張東離,然後嫁禍到我爺爺頭上的。

感覺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並沒有什麼壓迫感,反而輕鬆不少。

回去歇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有車前來接我,是馬家派車來的,打電話給馬文生問了一下原因,馬文生說:“蘇蘇的父母都回來了,他們想見見你。”

他們父母見我,這其中寓意有些深刻呀,不過別人都邀請了,不好拒絕,上車到了馬家。

進去看見打扮時髦的一對中年男女,馬蘇蘇正坐在那女人身邊。

馬蘇蘇的父親叫馬岡,母親叫何月,這我很早就知道了,猜想他們就是馬蘇蘇的父母,進去上前禮貌說:“伯父伯母好。”

他們馬上站起身來,馬岡直接和我握手,連說:“恩,不錯,不錯。”

我看了一眼馬蘇蘇,覺得有些奇怪,問了句:“今天天又不冷,蘇蘇妹妹怎麼連羽絨服都穿上了?”

我剛問完,馬蘇蘇臉唰地一下紅了,埋着頭嘀咕說:“我感冒了。”

見她表情我才明白過來,肯定是我昨兒那句透視惹的禍,不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之後與馬岡夫婦交談起來。

問的無非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題,聊完何月起身說:“你們聊,我和蘇蘇出去逛逛。”

我們也實在沒有話題可以聊了,再說這場面像及了醜女婿見帥岳父,憋屈得很,馬上起身說:“我陪你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買衣服。”

一拍即合,我到馬蘇蘇旁邊低聲說:“不熱嗎?”

馬蘇蘇額頭香汗淋漓,不熱纔怪,不過搖搖頭:“不熱。”

“其實我不會透視。”我道出了實情,“那是騙你們的。”

馬蘇蘇半信半疑:“那你怎麼可以看見小鈺姐的……”

說到這兒,她不好意思說下去,我乾咳兩聲:“我猜的。”

馬蘇蘇這才上樓脫掉了羽絨服,換上了青春洋溢的運動衫。她身軀本來就嬌小,這運動衫削微有些長,不過在她身上卻能傳出另外一種風格,鄰家小妹味道迎面襲來。

如果不是她父母在這兒的話,還真想上去揉揉她小臉蛋兒。

趙銘在奉川開了一家商場,馬家和趙家關係不錯,去的自然是這裏,一路上馬岡和馬文生一直在和我談話,也沒有多注意馬蘇蘇母女兩。

不過聊了一陣,這裏一首飾鋪裏傳出雜亂聲音,注意到馬蘇蘇她們剛纔才進去,就忙過去。

擠進人羣,果然是馬蘇蘇遇到了麻煩,而另外一方竟然是被張嘯天掰斷胳膊的陳鬆,見別人圍觀,指着圍觀人說:“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都給我散了。”

陳鬆那條胳膊還打着石膏,加上這幅模樣,滑稽得很。

我們過去,馬岡問馬蘇蘇:“怎麼了?”

馬蘇蘇先看我一眼,然後才說:“他硬要買東西送我,但是我不想要,他一定要給我。”

這陳鬆還真是個紈絝子弟,有錢人家的人一般都不學好,這廝也一樣,走上去跟馬蘇蘇說:“送那麼便宜的東西哪兒能配得上咱們的蘇蘇妹妹。”

說完我走到櫃檯前看了看,見一十來萬的掛墜:“幫我把這個包起來。”

陳鬆認出我,哼地一笑:“陳浩,原來是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有兩個酒吧了不起?敢在我面前叫囂?在奉川這塊地,敢和我陳家比財力的,還沒多少。”

說完上前指了指櫃檯裏陳列的一個二十來萬的掛墜,說:“把他挑的這個,還有這個一起包起來,送給這位妹妹,我付錢。”

這兩個加起來都三十多萬了,雖然我名下有倆酒吧,但是酒吧收益也不能那麼快呀,我現在能拿出來的,最多不過一兩萬,還是上次趙銘讓我請馬蘇蘇吃飯的錢。

不過看陳鬆似乎還有些錢,就又指了其中一個十來萬的首飾說:“這個,連同之前兩個,一起包起來。”

這店員都嚇傻了,這東西一個月能賣出一件就謝天謝地,現在一下出去三件,怕是提成都夠她好幾個月工資了。

馬蘇蘇也驚呆了,眨巴眨巴眼睛上前在我耳邊低聲問:“你哪兒那麼多錢呀?”

沒解釋,看着陳鬆的表情。

就算再有錢,這也是數十萬塊錢吶,要是他不繼續買的話,我祖宗十八代的臉估計即將被我丟盡,只能在心裏吶喊,快買,快買!

陳鬆咬牙切齒,好久後才一臉艱難說:“再加一個,全部包起來。”

這店員馬上將指定的幾件包了起來,遞給陳鬆,陳鬆掏出一張某某銀行的白金卡丟過去,刷完卡,他到馬蘇蘇面前,將這東西遞給馬蘇蘇。

馬蘇蘇連連搖頭:“我不要。”

我給馬蘇蘇使了使眼色,馬蘇蘇這才接下來,陳鬆好

似得到勝利似的,對我挑挑眉,然後到馬蘇蘇父母面前,一臉自豪說:“伯父伯母,我叫陳鬆,是巴蜀陳家的,你們是馬家的吧?歡迎來陳家做客。”

馬岡恩了聲:“有機會會去拜訪的。”

陳鬆聽完拋個媚眼給馬蘇蘇,說:“你叫蘇蘇是吧?蘇蘇妹妹也一定要一起來。”

看他淫1邪的目光,對馬蘇蘇這單純的女孩兒是極大的侮辱,我都看不過去了,到馬蘇蘇面前說:“蘇蘇妹妹,把這首飾送給我怎麼樣?”

馬蘇蘇本來就不想要,馬上點頭遞給了我:“好呀。”

我接過之後拿到櫃檯退貨,還沒離開,肯定可以退貨,那店員本來以爲可以拿到一大筆分成,沒想到白高興了,神色有些不快。

不過還是很禮貌地退貨,她找來店主將錢退到了我卡了。

陳鬆在一旁看呆了,不過總算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陳浩,你他娘耍我?”

“你送給蘇蘇妹妹,蘇蘇妹妹送給我?跟你有半點關係?你陳大公子不會是想把送出去的東西要回來吧?”我問了句。

陳鬆氣得渾身發顫,指着我好一陣:“你有種,過了今天,老子不讓你跪下求我,我就不姓陳。”

說完顫着身子離開這裏,路上有人擋住他的去路,他大罵一句:“給老子滾開。”

等他離開後,馬蘇蘇捂着肚子笑了起來:“陳浩你真的好陰險哦。”

我尷尬笑了笑,這店員將錢退還回來之後,我問她:“你卡號多少?”

她猶豫了一下,把她的卡號給我,我當下就給她轉了兩萬,並說:“陳大公子給的錢,咱們雨露均沾。”

兩萬塊錢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提成了,自然欣喜不已。

我之後將卡給馬蘇蘇,馬蘇蘇不要:“我不要他的錢。”

“現在是我的。”我說。

馬蘇蘇還是說:“那我也不要,等你自己掙錢給我,我一定會要的。”

合着是嫌棄這錢經過了陳鬆的手,不過不要也好,我將卡揣進兜裏,這下心裏踏實了。

之後再逛了一陣,買了些衣服,我先返回了趙家。

進趙家,卻見趙小鈺還有陳紅軍正在等我,趙小鈺一見我就說:“色陳浩,你是不是又出去拈花惹草了?”

“怎麼了?”我問,心說我一直潔身自好,也沒碰過別人呀。

陳紅軍咳了兩聲說:“好本事,連張嘯天的妹妹都敢泡,奉川縣,你是唯一一個。”

我別過他們身影看進去,見張笑笑正在屋子裏沙發上喝茶,依舊是黑色小西裝,盤着頭髮,乾淨利落,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個職場能手,精明能幹。

不過上次看了張嘯天對付陳鬆的手段,就有些不敢和張笑笑接觸了,心想趕快打發她走,不過一進去,就在她的身後看見了張嘯天養的那個小鬼——藍奴。

藍奴身上貼着幾張符,應該是隱匿身形的,陳紅軍他們都看見,怕是這張笑笑也沒看見,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後有鬼跟着。

張嘯天還真關心他這妹妹,把自己防身的鬼派給張笑笑防身。

(本章完) 這小子現在很怕我,見我進來直接閃到一邊兒去了。

看見我進來,張笑笑站起身來說:“你回來了呀。”

“你來做什麼?”我問。

張笑笑從前面茶几上的文件裏面取出了幾張錢交給我,說是還我之前幫忙墊付的藥費,我笑了笑,這妮子還真上心,這麼點兒錢也還念念不忘。

接過錢,她說了聲謝謝,然後以還要工作爲由離開了這裏。

藍奴也跟着一起離開,他們走後,陳紅軍和趙小鈺進來數落了我一陣,讓我不要和張家的人打交道。

我說:“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張家所有人,這張笑笑心思單純,跟張家其他人不一樣。”

他們半信半疑,我也不跟他們解釋太多,回屋看起了陳文的筆記和陳文留下的那幾本書。

快至晚上的時候,張嫣突然出現對我說:“我感覺到農村那個白眼嬰靈已經追到了別墅的附近,我去看看。”

她可不是那白眼嬰靈的對手,和她一同出去,在屋子周圍走了兩圈,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心說是不是張嫣搞錯了。

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守着,進屋在客廳了呆着。

晚上九點多鐘,有人打電話讓我去張家一趟,說是商議上次比試的結果。

白眼嬰靈還在附近,我本想拒絕的,不過想了想,那事兒總要解決,就把趙小鈺一起帶到了張家。

因爲有正規道士在,張家的人並沒有爲難我,進去時候見馬文生還有馬岡也在。

他們馬家也參與了比試,自然要來聽結果。

所有人落座,老道士宣佈:“一共就只有三家參與,奉川張家和奉川陳家並列第一,奉川馬家第二,按照以前的規矩,得第一的家族可以派家族裏的人到道觀裏學習半年的正規道門法術,你們準備派誰去?”

這次是並列第一,我們自然也有資格,不過身邊有陳文在,也不稀罕道觀裏的那些法術了。

張家利第一個開口:“我覺得張家送張詩白和張笑笑去比較好,叔,你覺得呢?”

張家利問張洪波,張洪波還沒回話,張嘯天就站起了身說:“我妹妹不去。”

張家利看着張嘯天一笑,他肯定知道張嘯天對他妹妹的態度,故意噁心張嘯天,語重心長說:“嘯天吶,你們這一脈就你玄術精通一些,你妹妹是個好苗子,你從小就反對她學這些。但是你別忘了,我們張家是靠什麼起家的,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本,現在有這種機會,你不能再阻止,也不能阻攔了她的前程。”

關乎到張笑笑,張嘯天不再是一副紳士模樣,盯着張家利說:“我說不行就不行。”

張家利到現在還以爲是張嘯天殺了張詩黑,對張嘯天很不滿意,這正好是個發作的機會,拍了拍椅子怒道:“長幼有序,你態度放端正一些,我在和你爺爺商量事情,你少插嘴。”

張嘯天滿眼殺意看着張家利,張家利竟然有些怕了,不敢與張嘯天對視。

張洪波這時候開口:“吵什麼,我還沒死呢,這事兒還得看笑笑的意思,嘯天,你打電話讓她過來。”

“笑笑不適合參與這種事情。”張嘯天回絕了張洪波的話。

我一直在邊上看着,沒想到爲了張笑笑,他敢跟張洪波頂嘴

張洪波隨後自己叫人給張笑笑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過來。

張家的事情還沒定奪,輪到我們表

態了,我說:“奉川陳家就我一個,我沒打算去,我棄權。”

老道士有些詫異:“那你參加比試是爲了什麼?你可要知道,這可是正規道門的法術,一般人是根本學不到的。”

我笑笑回答說:“爲我爺爺出一口氣,過不了多久,我要讓我爺爺風風光光返回奉川陳家,甚至是巴蜀陳家。”

家裏有個陳文,他比一般的道士厲害太多了,有了他,不再需要什麼正規道士。

老道士愕然,嘆了口氣說:“那,好吧。”

馬文生和張家的人對我這個決定也很不理解,不過張家利卻是幸災樂禍,因爲我不去道觀,就說明我少了獲得實力的機會,這正是他們希望看見的。

說話期間,張笑笑從別墅外走了進來,看見屋子裏這麼多人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進來將人一一喊了一遍。

喊完站在了張嘯天的身後,問道:“哥,什麼事情呀?”

“沒事兒。”張嘯天說。

張洪波這會兒問張笑笑:“笑笑,你願不願意去道觀學習法術?學成以後也能幫到你哥和你爸爸。”

張家是玄術世家,張嘯天就算把張笑笑保護得再好,張笑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法術這方面的事情,聽見這事兒後並沒多少疑惑,而是問道:“可以幫我哥嗎?”

張洪波恩了聲,靜候張笑笑的回答。

張笑笑想了幾秒:“那我去。”

張嘯天臉色一變,厲聲對張笑笑說:“你出去,到我屋子等我,我一會兒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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