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爲是和周武王復活的事情有關係,李淳風也認同我的想法。

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光靠我和李淳風在這裏,是根本鬥不過這羣人的。

我和李淳風陷入一陣沉默。

“我能不能幫忙?”劉病病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朝我們走來。

我搖搖頭,“你那身子骨,能活着就不錯了,幫什麼忙呀,你懂道法懂相術嗎?什麼都不懂呀!”

劉病病說,既然大家都說她是周武王的王妃,對方又是周武王的劍靈,肯定不會傷害王妃,讓劉病病去成爲魚餌,讓他們是去戰鬥力,也是一種非常好的方式,劉病病不想拖我們後退,願意一試。

我和李淳風面面相覷,雖然這種方式極其冒險,但是似乎是我們唯一可以跟他們抗衡的了。

事不宜遲,不能再拖,我和李淳風商量好了戰術,準備帶着劉病病前往泥地,剛出門的時候,赤腳醫生突然喊住了我,“臭小子,等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平大夫,雖然他臉上肥肉橫溢,這些日子照顧李淳風和劉病病,似乎還瘦了幾斤肉。

平大夫手裏拿着一顆硃紅色的藥丸,意味深長的說,“九死一生的時候

纔可以用,這可是我在黑市淘的寶貝,你可別浪費了。”

我撓了撓腦袋,接過藥丸,問平大夫,“這……到底是啥玩意?”

平大夫呵呵笑了笑,“九死一生啊,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李兄我會照顧好。”

我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拿着藥丸,揣在自己的懷裏,拉着劉病病的手立即前往泥地。

來到泥地中,我拔出法劍在泥地上畫了一道困魂陣法,一旦劍靈靠近這裏,我並指唸咒,他就會落入我的陷阱裏,到時候我再用逆陰陽中的法術對付他。

劉病病雙手抖的厲害,有些害怕,我走到她面前,學着江離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說了句,“放心吧,有我在呢!”

每次江離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會無比放心。

我想,這樣對劉病病應該也會好一點吧!

劉病病呆呆的看着我,點點頭,伸手指了指我的胳膊,嚥了咽喉嚨,一副極其口渴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只好把袖袍撈起來,伸出胳膊遞給她,她小心翼翼的抓着我的手,偷瞄了我一眼,像一隻小貓一樣,張開嘴咬在我的手上,大口的吮吸着我身上的血液,她臉上原本毫無血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她緩緩放開我的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望着我微微一笑,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一個女孩子笑起來,如沐春風般好看。

我甚至都不覺得她咬我的時候有痛覺。

劉病病轉過身朝墳塋前走去,“我是周武王的王妃,請速速出來見我。”

剎那間,四周的樹林一種轟隆作響,樹葉逆風飛旋,一股沙塵襲來,眼前朦朦朧朧,灰塵進了口鼻之中,嗆得我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一個黑色漩渦突然出現,漩渦裏緩緩走出來一個男人。

穿着黑色的長袍,正是周武王的劍靈。

周武王劍靈的眼神落在劉病病身上,劍靈擁有周武王的記憶,所以看見劉病病似乎難以忍住自己的情緒,一臉難受的朝她走去,“你受苦了。”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個陰邪霸氣的帝王,冷血無情的面孔裏,竟然有一雙會流淚的眼睛。

他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摟在懷裏,伸手輕輕撫摸着劉病病的長髮,一臉抱歉的口吻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劉病病開口說,“是……你嗎?”

劍靈揚起嘴角,“等我復活,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再也不用陰陽相隔,也不用苦苦輪迴。”

這個樣子的劍靈,反倒讓

我有些不適應。

他的眼裏充滿了柔情,和他冰冷的面孔成了鮮明的反比。

劉病病伸手推開劍靈,往我的方向後退了好幾步,“別離開我!”劍靈一聲撕心裂肺的喊着。

劉病病走到我的身邊,劍靈不顧一切的朝我的方向撲來,他正好踩在我提前畫好的陣法上,我並指唸咒,“天界青靈,日月星辰。五斗五星,璇璣玉衡。飛步使者,鐵甲威神。左擎泰山,右執崑崙。真符到處,殺鬼萬千。敢有拒逆,化作微塵。急急如律令!”

“敕!”我舉着法劍迅速一揮。

法陣發出劇烈的亮光,將劍靈死死的困住,他絲毫動彈不得,只要他一動,立即化成微塵。

劍靈一臉悲憤的看着劉病病,“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滿眼都是悲涼,還有絕望,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個不可一世的惡帝,流露出那樣讓人觸動的神情。

劉病病搖搖頭,一臉抱歉的表情說,“對不起,我不是你的王妃,我不認識你的。”

劍靈突然擡頭望天長嘯哭喊了一聲,放肆的笑起來,“你的記憶還沒恢復,沒關係,都等了這麼久了,我不着急。”

突然一道閃光朝我劈了過來,我迅速一躲,劍靈身邊的陰童出現在一旁,手裏拿着一個法器,朝我不斷揮舞,光影飛濺的地方,樹葉全部被打碎。

我側着頭看着劉病病,“跑。”

劉病病點點頭,撒開腿就朝赤腳醫生屋子的方向跑去。

那劍靈絲毫不客氣,咄咄逼人,不斷揮舞着法器,光影好幾次劃破了我的道服,心裏極其不爽,“操你大爺,這是江離給我做的衣服,你給我弄破了!”

我心裏憤憤不爽,操起手中的法劍,直接朝他砍去,他身子靈活躲避起來的速度,如靈猴一般迅敏。

那陰童突然衝到劍靈面前,咬破手指的血朝陣法上一畫,直接將我的陣法破掉,我胃裏一陣劇烈疼痛,一股熱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身體一軟,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世間對身體傷害最大的,無疑是正在做的陣法被人破壞,耗損元氣,甚至神形俱滅,我腦袋一陣昏花,眼前有些看不清楚,耳朵嗡嗡作響。

胃裏不停的翻出血液,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

劍靈一步一步朝我靠近,走到我的面前,“臭小子,謝謝你讓我知道,她在哪裏了。”

當時的我,頭皮一陣發麻,渾身冰涼,呼吸越發急促難捱,四肢也越來越輕飄,彷彿即將去往超度的奈何橋。

我要死了嗎……

(本章完) 好帶自己打一架,可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至於它不喜歡跟在墨九狸身邊在外面,是因為帝溟寒身上的氣息太強大了,讓它不舒服,所以只能在空間睡覺了……

其實墨九狸不知道的,本來喜歡賴著墨九狸的小騰啊,小鳳啊,都因為帝溟寒那有意無意的可怕氣息,它們不得不乖乖的回到空間裡面……

它們心裡很清楚,寶寶的爹爹不喜歡它們粘著主人,它們又不敢告狀,讓它們都十分的鬱悶,也只有雲夏沒事在墨九狸的手上睡覺,大概是因為雲夏在凌天大陸時就見過帝溟寒了,所以帝溟寒對雲夏倒是沒有像對於契約獸那麼凶……

就連寶寶不也被自家親爹哄的去閉關了么,何況它們這些獸啊……

小書把準備的材料遞給了墨九狸,小鳳還不忘貢獻一根自己的羽毛給墨九狸。說是自己的羽毛也能煉器,增加劍的速度,不僅如此,小書還在被墨九狸丟在空間遠處的蠻荒獸王身上,偷了點兒血液和鱗片……

墨九狸心裡有些好笑,真不知道融合了這麼多東西,煉製出來的劍是什麼樣子,現在連她自己都有些好奇了……

墨九狸拿出小墨心念一動,小墨變大了些,小墨也是十分激動的,跟墨九狸一樣,這次墨九狸煉製的劍讓它也很好奇,上一次煉製亡靈丹,已經讓它晉級了,這一次又煉製神器,想想小墨就很激動,主人再這麼煉製下去,搞不好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離開天地鼎,徹底化為人形啦,到時候自己就比小書還厲害啦,想想小墨也十分的開心……

「切,要是晉級兩次就能出去,那我早出去了好么!」小書不爽的對小墨說道。

「哼,我跟你又不一樣,我這麼聰明,而且我的空間比你小那麼多,早出去也有可能啊!」小墨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出去呢,反正主人走到那裡,我都能看到,一點也不喜歡在外面!」小書故意說道。

「沒事,等到我出去了,我會帶你看世界的!」小墨故意說道。

「唉……小爺我什麼時候才能化形啊!」小金有些鬱悶的說道。

「你化形過嗎?」小墨好奇的問道。

「咳咳,小爺我那是不喜歡!」小金尷尬的說道,它一直就沒有化形過。

墨九狸直接無視幾個小傢伙的話癆,檢查完自己的煉器材料后,對著小金說道:「小金,幹活了!」

「主人,我來了!」小金聞言嗖的一聲,自己飛到了墨的爐底。

自從小墨和小金醒來后,墨九狸煉丹煉器,省事很多,只要分身留意下藥材情況就行了,其餘的事情小墨和小金全部都能幫她搞定了……

所有人都開始煉化材料了,加上墨九狸跟其餘幾個看起來年紀小的人一樣,實在是不怎麼起眼,因此也沒有人察覺到墨九狸把各種的煉器材料,一股腦的丟在煉器爐裡面……

只有帝溟寒唇角含笑的看著認真煉器的墨九狸。 只有帝溟寒唇角含笑的看著認真煉器的墨九狸,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煉丹時,也是這般專註認真,他的女人不管何時都是這麼美……

墨九狸在煉器師,雲夏邊神識散開,包圍著墨九狸的周身,防止任何人打擾墨九狸煉器,雖然不管是誰打擾墨九狸也無法妨礙到她……

但是她還是很小心的留意著,畢竟之前公孫凌可是說了,觀眾席的人不能打擾煉器師,但是煉器師之間可是允許打擾和搶奪他人煉製的東西的……

不要以為神界的人,說起來都是神就會有素質到哪裡去,在神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規則才是最為明顯和殘酷的……

所以,雲夏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免得有人找死,打擾主人煉器……

煉器跟煉丹相比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特別的前期煉器師要慢慢的煉化材料,然後才能開始真正的塑形煉器,但是不管是前期還是後期,都是十分重要的,因此所有的煉器師們,此刻都是聚精會神的,沒有人有時間去管別人怎麼樣了……

而觀眾席的人卻是看的津津有味,因為他們都在期待好戲,據說有些煉器速度快,等級高的煉器師,在以往的煉器師大會上,前期就會出手,把那些有可能進入千百的人幹掉……

至於他們為何要這麼做呢?是因為很多煉器師都是帶著自己的徒弟,好友,或者同一個勢力的煉器師來的,除掉別人,自然是希望自己勢力的煉器師,好友,徒弟能夠順利進入前百了……

煉器師大會開始的第三天,果然有人開始對著身邊的煉器師出手,墨九狸察覺到動靜,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有兩個老者,利用自己火焰等級高,使得他們周圍幾個煉器師的火焰,直接被兩人的火焰吞噬了,幾個煉器師憤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丟了火焰還如何煉器?只能放棄,有人不甘心的直接衝過去跟老者打鬥,卻直接被對方的火焰燒死了……

而像兩個老者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圍觀的眾人看的十分有趣,而那些被干擾打死的煉器師,只能含恨離去……

其中有一名煉器師,在火焰被奪走之後,倒是精明了些沒有直接撲上去,而是直接對著老者丟出一把毒藥,讓老者遂不及防中毒倒下,那個年輕人趁機想要奪下老者的火焰,奈何老者的火焰是神火,等級太高了,那名年輕人最後也隕落了……

幾天的時間,失敗離場和隕落的煉器師就有近百人,一下子場內的位置都顯得寬敞了許多……

可能是墨九狸坐的位置好,或許是她身邊的人都還算客氣,暫時倒是沒有人挑釁墨九狸,墨九狸也樂於安靜得繼續煉器……

可惜,墨九狸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坐在她身邊的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神識掃了幾次墨九狸之後,見墨九狸沒有什麼反應,似乎跟坐在墨九狸後面的人眉來眼去了一會兒, 我躺在地上,只聽見四周的人窸窣離開,而我一個人荒涼的躺在地上,我想要掙扎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來,睜不開眼睛,看不清四周,聽覺混亂又沉重,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不知道了過了多久,我身體越發覺得輕飄飄的。

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有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睜開眼睛一看,差點沒嚇哭,黑白無常兩位小爺站在我的面前,一個帶着高聳的黑帽子,一個帶着高聳的白帽子。

白無常則笑顏常開,頭戴一頂長帽,上有“一見發財”四字;黑無常一臉兇相,長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

見我醒來,白無常突然裂開嘴嘿嘿笑了笑,“醒了就趕緊跟我走吧,咱不磨蹭時間了。”

狼性少將請接招 我心裏一沉,難道我真的死了?

除了一陣恐懼,我心裏不由得有些憤怒,好歹來說,我跟着江離身邊學了這麼久,竟然被人破了陣法損傷內裏而死,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伸手從揹包裏摸了一顆藥丸偷偷放在懷裏。

黑無常伸出鐵鏈子,直接套在我的脖子上,冷冰冰的看着我,“對不住了,只是你陽壽已盡,不得不帶你去酆都城覆命。”

我不禁納悶,就算我死了,應該是先去城隍廟,怎麼直接跳過了這一層,直接去酆都城,隱隱約約都覺得是周武王劍靈在背後指使的。

黑無常用鐵鏈將我的脖子嘞得死死,直接將我拖到了酆都城。

酆都城有個亡魂營,是所有抓回來的亡魂,臨時休息停放的地方,到了時間,陰差再將亡魂提到大殿上進行審問。

黑無常將我丟在亡魂營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亡魂營四周都是銅牆鐵壁,根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機會,外面也有重重陰差再門外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更別想着逃出去了,除非我是江離能夠呼風喚雨大鬧陰司的能力,一想到這裏,我無奈起來。

我心裏想起赤腳醫生當時給我藥丸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九死一生的時候纔可以用,九死是必死無疑,無力迴天的時候,會有一線生機,難道這個藥丸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我心裏一陣歡喜,說不定也有可能挽救。

就在這個時候,白無常走了進來,樂呵呵的看着我說:“陳蕭,跟我出來。”

我哦了一聲,連忙站起身子,屁顛屁顛的跟着白無常的身後,跟着他一路穿過大殿後院,一直走到後山庭院裏。

白無常一臉冷靜的看着我,突然收起了他平日裏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陳蕭,你在陽間的事情,我們在下面的人也都聽說了,一部分人對你們以德治人的方式很滿意,所以陰司也有不少崇拜你們的人。”

我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不太明白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白無常繼續說,“現在的酆都城,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酆都,它變得越來越沒有人情味,成了利慾薰心的地方,我白無常雖爲陰司一員,但

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復活陰長生,讓他的帝道主義來整頓陰司這日積月累的病態。”

我點點頭,十分驚訝,這些話是從白無常的口中說出來,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他的表情十分認真嚴肅,一點也不像是在騙我,眼神裏的那種堅定,是他心中的信念。

白無常見我沒有說話,伸手指了指後面,“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穿過司冥殿的後面,有一個小洞,從那個洞裏鑽出去,你就可以回去了。陳蕭,酆都城也有一半的人現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武成王大帝一心只在周武王的身上,毫不珍惜手中一兵一卒,不少同門好友接連死去,而這酆都城的風氣也變成了迎風倒,我希望你們能讓陰長生儘快趕回來,重振他自己地府。”

白無常的話,卻讓我有些迷茫,爲什麼他說,是陰長生自己的地府,陰長生建立了陰司?

這讓我越來越不知所措,看着白無常滿臉寄託的心思,我也只好點頭答應,能不能從這裏離開,我能不能還陽,我自己心裏都還沒個定數。

“趕緊走。”白無常急促說了聲。

靈獸寵物店 我點頭感謝,握緊拳頭奮力邁開腿一跑,我連續躲避各路而來的陰差,生怕被人發現,正穿過司冥殿,剛路過大殿背後,就聽見有人在談論,而這些內容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一個聲音極其渾厚的男性說,“飛鳥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另一個聲音說,“已經將陳蕭拿下,現在另外一邊準備對付那個江離。”

“恩,江離可不是好對付的,先看好陳蕭,到時候可以成爲要挾江離的一枚棋子。”

“鬼谷子呢?”

“姜尚失蹤的事情,鬼谷子肯定拖不了關係,安排一個新的分隊,去打探姜尚的消息,本王一定要他們點顏色看看。”

“是——”

“周武王現在的復活情況到底怎樣了?”

“陰童心,嬰兒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只要拿到陰童心,復活就沒有問題了。”

我心裏一咯噔,我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人在刻意阻礙,原來他們的目標一直是我和江離,而且還想抓我弟弟的心臟來成爲陰童心,復活周武王。

我正轉過身準備離開,突然身後出現了一羣陰差,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我心裏已經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我身上沒了法劍,只能靠念力掐印唸咒,我怒吼一聲,“滾!”

一聲怒吼,嚇得這些陰差後退幾步。

大概是我們外面的聲音太大,司冥殿裏的人立即從大殿之中走了出來,一個男人遮着臉,氣宇軒昂的站在我面前,看着他的身軀彷彿在哪裏見過,我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他故意蒙着面,就是不想讓我看見他的樣子。

看着他的身影,越發覺得熟悉。

“殺。”那個男人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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