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緊,厲喝道,“放開她!”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沒想到是如意,竟然是如意……

如意看着我,只冷冷的吐出四個字,“我想活着。”

裴俊星笑着拍了拍手,稱讚道,“幹得漂亮。”然後扭過腦袋看我,“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扔了手裏的口琴。”

凌歡急的大喊,“冉茴你別管我,楚珂他們還在外面等着你!”

“嗯?”裴俊星揚了揚眉毛,撇過腦袋看着我,“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選擇。”

凌歡脖子上面的血流的越來越多,我用力抓緊手裏的口琴,看着裴俊星道,“我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

凌歡聽了我的話以後,臉色頓時就是一變,沉聲低吼,“冉茴!”

我轉過腦袋,怒道,“你閉嘴!”我怎麼忍心,讓凌歡因爲我而死……

用力閉了閉雙眼,僅僅的盯着裴俊星,他就好像是已經看出來我在想什麼一樣,瞟了凌歡一眼,直接吩咐道,“把她放走。”

驚世風華:廢材要翻天 說完話,又指了指手裏拿着匕首的如意,“好,饒你一命,你跟她一起走。”

如意猙獰的臉上頓時就是一喜,但是她旁邊的凌歡臉色卻是徹底的變了,憤怒的吼道,“要殺就殺,我不會走的!”

我皺緊眉頭,“凌歡,你先走,我不會有事兒的。”說着話,我揚了揚手裏的口琴,笑道,“難道不相信我?你在這兒,倒是成了累贅了。”

凌歡緊緊的抿着脣,十分不悅的看着,我上前想怕拍她的肩膀,誰知道如意的手又是一緊,我只能聳聳肩膀上說,“你看,你在這兒我倒是不方便了呢?”

凌歡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氣,妥協道,“好,你小心。”

我點了點腦袋,然後裴俊星就讓人把如意和凌歡放了出去,就在快到門口的時候,裴俊星看了我一眼,“你這樣,讓我怎麼能相信?”

說這話,如意就轉過腦袋盯着我看,我見凌歡沒再看向這邊,這才微微放下心,然後將口琴往前面一扔,裴俊星順勢彎下腰,將口琴撿起來放進他的兜裏面,然後朝着門那邊一揮手,如意跟凌歡就消失在了門口,那個鐵門也被啪的一聲關上了。

裴俊星直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單手掐住我的脖子,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你忘了,我可是對你知根知底的,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再有什麼小動作,嗯?”他尾音輕揚,低下腦袋靠近我的臉,威脅道。

我苦笑一聲,點了點頭,的確,裴俊星知道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就如食人花,他也是親眼看到過的,他更知道我的弱點,所以我這一場敗的毫無懸念。

用力閉上雙眼,我自嘲一笑,沒有回答。

裴俊星放下手,轉過腦袋朝着周圍的族民吩咐道,“將她們全部抓回去!”

“是!”

族人應了一聲,然後就將那些想逃的女人統統都抓了回去,可能是對剛剛長老的死還是忌憚,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來抓我。

我看了看出口的方向,如意現在兩條腿都沒有了,還要靠着凌歡回到縣城,所以只要一出這個寨子,凌歡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但是……只要凌歡一出去,跟楚珂等人匯合了以後,他們就全都知道我在寨子裏面的消息了,恐怕,這個裴俊星也已經想到了。

難道,這就是他打的主意嗎?將我們全部都一網打盡?

後來,是裴俊星親自押着我進的牢房,在他關上牢門的時候,我急聲開口,“裴俊星,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在北京的時候,裴俊星明明不是這樣的,爲什麼到了這個寨子裏面以後,他突然之間就變了呢?如果說是在那麼早就設下套,那他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

但如果當真有難言之隱,那麼他,又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那天晚上,長老要殺了我的時候,他是要救我的吧,就算是發生了今天晚上的事兒,他都沒有殺了我,其實,他還是把我當成朋友的吧……

裴俊星聽了我的話,突然就打開門走了進來,走到我身邊,然後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腦袋看着他,臉上帶着濃濃的不屑,“苦衷?冉茴,別自以爲是了,我留着你的命,不過是因爲你還有用而已。”

說完以後,就放開了我的下巴,低頭盯着我的臉,“你知道你這身體,有多少人巴不得得到嗎?呵,僅僅還差一點兒而已,身在水深火熱之中卻仍舊不自知,我是該說你幸運還是說你無知好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猛地瞪大雙眼,疑惑的看着裴俊星,實在是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如果說我身體裏面的血蠱讓人想得到也就算了,但是我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要我的身體又有什麼用?

“正好……沒了心臟。”

裴俊星呵的笑了一聲,突然就有個族民衝了過來,看着裴俊星說,“裴公子,主人說要見這個女人。”

我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被眼前族民的話給嚇了一跳,主人,就是那個能預測到有人來了寨子的主人嗎?!

我看到裴俊星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然後看着族民點了點頭,低聲吩咐,“下去吧,我會帶她去見主人。”

“是,裴公子。”族民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裴俊星的手還在扶着門把,見族民走了以後,就鬆開手敲了敲門,偏過腦袋看着我,“他槓槓的話你聽到了嗎?是我押着你去,還是你自己走着去?”

“不牢你大駕,”我冷笑一聲,徑直越過裴俊星出了門,往前走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主人到底是個什麼人物,來了寨子這麼久,可終於能夠見到了。

裴俊星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在我後面出了牢門。等走出了大門以後,就指着遠處一個很亮堂的房子道,“看到了嗎?那兒,就是主人住的地方。” 秦穆然走到陸傾城的身邊,將捆綁著的陸傾城鬆綁,此時,陸傾城整個人都癱軟在了秦穆然的懷裡。

「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

秦穆然飽含歉意地說道。

「老公!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到秦穆然,陸傾城整個人再也憋不住了,驟然便是哭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抱著秦穆然,第一次,她這麼的害怕。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秦穆然安慰著地說道。

「老婆,我先送你去車裡休息會兒,這裡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秦穆然想了想說道。

「嗯!」

陸傾城也大概猜出了秦穆然要幹什麼,點了點頭。

於是,秦穆然便是將陸傾城送上了車,然後回到了慕容獲的身旁,此時的慕容獲已經被秦穆然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啊!」

慕容獲疼的哪怕如今的叫聲都顯得那麼的柔弱,似乎連普通的叫都沒有了力氣。

「慕容獲,想清楚了嗎?」

秦穆然看著慕容獲現在如同血人一般,沒有一絲憐憫地問道。

「秦…秦穆然!」

慕容獲顫顫巍巍地說道。

「慕容大少還有力氣罵我,看來還是沒疼到程度啊!你接著疼吧!」

秦穆然饒有趣味地笑道。

「啊!」

秦穆然語落,又是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慕容獲的全身,皮膚上的毛孔滲出更加多的血珠。

「說不說啊?看著架勢,估摸著再疼個五分鐘,你就差不多可以下去見閻王了!嘖嘖嘖!堂堂慕容家的少爺,竟然疼死了,那也真是一段佳話啊!」

秦穆然言語之中略帶嘲諷地說道。

「我…我說!」

這一刻,慕容獲再也撐不住了,他選擇了向秦穆然妥協,不是他怕死,而是那種疼痛根本說不出來,只有經歷了的人才會知道究竟有多麼的痛。

聽到慕容獲要交代,秦穆然兩指合併便是點在了慕容獲身上的幾處穴道,瞬間,慕容獲如釋重負一般,身上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剎那間消失。

「噗通!」

疼痛感消失,慕容獲整個人癱軟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靈武帝尊 「說吧!」

秦穆然冷眼看著地上的慕容獲。

「說出我想知道的!」

「我來自尚組!」

慕容獲咽了咽口水,道。

「尚組!」

聽到這三個字,哪怕是秦穆然,眼中也是充滿了忌憚!

只是秦穆然怎麼都沒有想到,慕容獲的背後竟然與這個組織有一些牽扯。

「現在知道怕了吧?我背後的勢力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惹的起的!」慕容獲自然是注意到了秦穆然臉上的表情,當即有些得意地說道。

「是嗎?!」

秦穆然看到慕容獲這個樣子,當即腳便是向前踢了過去,一剎那,插在慕容獲膝蓋處的太刀被牽扯,疼痛再一次傳來,一道血箭又是從傷口處射了出來。

「啊!」

慕容獲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現在,你才是階下囚,注意自己的身份,還有,尚組很牛逼嗎?我要是想動他,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住的!」

秦穆然冷哼一聲,他並不是意氣用事,冥王殿相比於尚組來說,並沒有差多少!

「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要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

秦穆然冷哼一聲,目光極其的寒冷。

「當年,那件事,有沒有慕容家的身影!」

秦穆然一想到當年金城發現的流血的夜晚,秦穆然就是一肚子的怒火,也正是因為那一次,他才被驅逐夏國五年!

「有!」

「李家呢!」

「有!」

慕容獲一五一十地回答,反正此時他已經是喪家之犬,人人喊打,沒必要在顧忌什麼了,他出事了,慕容家放棄了他,李家也沒有站出來幫他,根本就不值得幫他們隱瞞。

「你知不知道許家為什麼要對付我老婆!」

秦穆然盯著慕容獲道,以許家和慕容獲的關係,他應該多多少少要知道點東西。

「尚組和許家都知道陸傾城在研究某項科研成果,這個科研很是重要,所以我們都動了心思!」

慕容獲如實地說道,他現在不敢說謊,因為他真的不想再經歷那種痛苦!

「果然!徐田華,徐志雄都是你們的人?」

秦穆然再次問道。

「嗯!」

慕容獲點了點頭。

「混蛋!」

秦穆然大怒,現在知道了慕容獲身後的勢力是尚組,那麼他們既然盯上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也意味著陸傾城的周圍隱藏著無數的危機,道洲黑衣人,這種擅長刺殺的類別堪比殺手般頭疼!

「尚組,你若是還敢來,就不要逼我走一趟道洲國滅了你!」

秦穆然眼中滿是殺意。

「秦穆然,你太小看尚組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想象的!殺了我吧,給我一個解脫吧,反正我若是三天不吃解藥也會死!」

慕容獲緩緩閉上眼睛,成王敗寇,這一刻他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成全你!」

秦穆然一手探出,便是掐住了慕容獲的脖子。

「哈哈,秦穆然,其實你終究還是失敗的,你怎麼都不會想到,柳媚煙還是……你虧欠了這個女人一生!哈哈哈!」

慕容獲被秦穆然掐住了喉嚨,有些呼吸困難地說道。

「你說什麼!」

秦穆然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慕容獲臨死前會說出這種事。

「柳媚煙我到今天都沒有碰她,她心裡還是你,你卻那麼對她!!哈哈!秦穆然,是你辜負了她,我要你自責!哈哈!」慕容獲朗聲大笑道。

「混蛋!」

秦穆然大怒,五指發力…… 裴俊星指的地方跟別的屋子看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這個寨子主人的房間,比其他的房間大了好幾倍不止。

而且,其他屋子裏面的燈光都是昏暗的那種,而這個屋子卻是亮的刺眼,看起來是截然不同。

我眯起眼,詫異的看了裴俊星一眼,才邁步朝着那個方向走去,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我的腦子裏面就已經閃過了幾百種猜測,不知道這個寨子的主人是知道了我身體的祕密,還是發現我能夠操控食人花,所以對我好奇,纔要見我。

還有,記得之前裴俊星跟那個長老說,用我可以提煉出更好的蠱蟲,那個長老還打算將我製成人蠱的,但是後來他被我操控的食人花吃了……

難道說,這個寨子的主人準備親自動手,將我製成人蠱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頓時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腿也忍不住有點發軟。後背泛着寒意,我轉過腦袋看了一眼裴俊星,我唯一的籌碼已經在他的身上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個寨子主人的房子在村子的最裏面,如果不是裴俊星給我指出來,我一直都還沒有發現呢!走了差不多有快半個小時,才走到這個寨子主人的門口,我吞了口口水,突然沒了推開門進去的勇氣。

裴俊星在後面不耐煩的說,“快走!”說着話還用力推了我一把,我不受控制的往前一竄,手直接就扶在了門上,順勢把門給推開了。

刺眼的燈光讓我不舒服的眯起眼,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只覺得這裏面亮堂的怪異,等進來以後,才發現這燈光刺眼的難受,比我預想中還亮了不少!

使勁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場景,一隻毛茸茸的手突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而且越掐越緊,直掐的我喘不過氣來。

毛茸茸的手!我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滿臉驚恐的睜開雙眼,然後就看到一張帶着詭異紋路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驚恐的瞪大雙眼,這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的臉上全都是詭異的紋路,幾乎都要看不清五官,紅色的,青色的,還有黑色的,交雜在一起!不光是這個,他的身上全都是一層的白毛,手上,胳膊,脖頸上,就連頭上都是一層細密的白毛!

而正用力掐住我脖子的,正是他的手!

我想大聲的吼出來,但是由於太過驚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死死的瞪大雙眼,瞅着他的臉,甚至連掙扎,嚇得都忘記了。

我只覺得胸口悶疼的厲害,窒息的感覺讓我難受的厲害,好像馬上就要死過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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