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不是是童沐他們寄給我的,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黑衣組織的人,這兩天搗亂還沒有夠,又開始玩新的花招了。

季蘊看了我一眼,然後十分的警惕的拆開了包裹,發現這個包裹裏面放着一個小盒子,我道,這是什麼?難道是炸彈?

說着我就將自己的耳朵放上去聽了聽,確定沒有定時器的聲音才放下心來,結果一擡頭卻看到季蘊一臉無奈的笑容,我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小聲道,以防萬一嘛,笑我做什麼,昨晚的事情我還沒有算賬呢。

昨晚居然睡得那麼死,連季遠鬆來找我了都不知道,幸好有那個符籙不然的話我我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爲什麼會像現在這麼虛弱。

季蘊沒有猶豫的就拆開了,那個盒子,發現裏面放着一封信,然後是一個小盒子,那上面的收件人依然是我的名字,季蘊猶豫了一下,才拆開了信封,而我也打開了那個盒子。

結果卻發現這個盒子裏面放着的是一塊老舊的手錶,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的手就忍不住激動的抖了起來,因爲這簡直太刺激了,這個手錶是我爸爸以前經常帶在手上的,當時他失蹤之後應該也一直戴着這塊手錶,最後家裏面的那一場大火,將老宅子全部燒爲灰燼了,我一直認爲這個手錶也隨着老爸的關係,變成了飛灰。

可是現在這個手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讓我怎麼能夠不激動,這隻有一個可能,我爸爸沒有死!這和我在婚禮上收到的那封信是一樣的,之前季蘊說這個信很有可能是有人僞造的,但是現在這個手錶該怎麼解釋,信可以僞造,但是這個老舊的手錶上有着歲月的痕跡,我怎麼可能僞造!不可能的啊!

我直接將季蘊手上的信封搶了過來可是卻沒有想到的是,季蘊手中的信封根本只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我吃驚的看着季蘊道,怎麼這個信封上沒有寫字,季蘊,季蘊你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這個手錶!這個手錶是我爸爸的啊!他一直貼身戴在手上的,我肯定不會認錯。

古畫迷局 我手中緊緊的握着這個塊手錶,心情久久的無法平靜,婚禮上的祝福信,還有昨天小區戶主上面的是老爸的名字,現在又出現了老爸的遺物,種種跡象,只表明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我爸爸根本沒有死,而且他知道我在什麼地方,這個快遞很有可能就是他送過來的。

季蘊讓我安靜一下,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然後季蘊接過了我手中的手錶仔細的看了一看,順便安慰道,你先別激動,雖然有了這塊手錶,但是也不能說明你爸爸現在還活着,不過有很大部分的希望你爸爸應該是活着的。不然應該沒有人知道你原來家裏的住址,也不會有人把這個屋子的鑰匙交給我,你仔細的想一想吧,之前送來你爸爸親筆信的可是那個蘇樺,她現在確定是黑衣組織的人了,那你爸爸……

我看着季蘊,有些愣神,心裏的激動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沒錯,我現在還不要高興地太早,這幾次的事情如果連接在一起來,似乎是指向了我爸爸還活着的消息。

但是反過來想這幾次分明是有人故意泄漏的,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爸爸會不會就在他們的手上,他們想用我爸的性命來要挾我?那我該怎麼辦,我將希望投向了季蘊。

季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對我嘆道,看來你已經想到這一層了,所以這纔是我最擔心的事情,你爸爸很有可能已經被黑衣組織的人控制,但是這只是可能,還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他們故弄玄虛,用你爸爸的事情來騙我們束手就擒。 我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說的沒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是有點多,但是聯繫起來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做這麼多的事情恐怕還是因爲忌憚季蘊的力量又或者是在忌憚我肚子裏面孩子的力量,我不能因爲這些事情就自亂陣腳。

沒錯,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季蘊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們都有恃無恐的把我爸爸的手錶給郵寄上門了!真是可惡!這些怪物!

季蘊安慰似的說道,現在還是靜觀其變吧,這兩天他們的動作這麼明顯,肯定是因爲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屋子恐怕我們也不能繼續的待下去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昨晚才搞個停電然後女鬼出現,現在又快遞送上門,再繼續待在這裏恐怕,門外邊就要死人了。

我想了想覺得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於是把昨晚半夜遇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季蘊,包括了那個季遠鬆的事情和那個符籙救了我一命的事情,季蘊回到臥室準備去拿我那個符籙。

一邊疑惑的說道,你說昨晚季遠鬆的冤魂來找你了?可是我並沒有發現啊?

這是昨晚我和季蘊離開那個保安亭的時候,那個小保安吳垢給我的,沒有想到這個符籙居然那麼牛逼,一下子就把季遠鬆給打跑了,季蘊剛剛伸手去觸碰那個符籙,結果卻還沒有碰到,手上卻冒起了青煙。

見狀我趕緊揮開了季蘊的手,緊張的說道,你別碰,這個符籙厲害着呢,你碰一定會受傷的!

季蘊點了點頭,我心想這個符籙只能我拿着沒事,連季蘊都不敢碰,我覺得十分的驚奇,可是季蘊卻一臉嚴肅的看着我道,你把這個符籙打開給我看一下。

我不知道季蘊怎麼對這個符籙那麼感興趣,只好將本來摺好的符籙給拆開了,結果這拆開之後我我才發現這個符籙用的紙是那種最差的黃紙,可是這個符籙上面畫着硃砂符文倒是看起來像那麼一回事。

季蘊偏過頭來看了這個符籙一眼,結果臉色瞬間大變,我發現他的不對勁,奇怪的追問道,你怎麼了?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季蘊卻緊緊的抿着脣一言不發的盯着那個符籙看了許久,這纔對我說道,許願,你這下子算是碰到你的貴人了。

我的貴人?啥意思,我一臉迷茫的看着季蘊,難道這個符籙來頭不小?季遠鬆生前作惡多端,他死的時候冤魂也怨氣深重,因爲我懷着魔胎,所以他不敢明目張膽的傷害我,只能在暗地裏面讓我的體質變得非常的差。

所以說明了季遠鬆的冤魂非常強大,但是卻因爲這個簡簡單單的符籙而被擊退,怎麼想都不太可能!那隻能說明這個符籙很厲害!

季蘊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一絲驚喜的表情道,這個符籙是高人所畫,既然機緣巧合的到了你的手裏面,那就說明和你有緣,這下司雪刃應該有救了。

高人?難道是那個小保安,我露出了一絲懷疑,但是季蘊卻只是簡單的和我解釋了一下,這個符籙的確實是用的最低劣的黃紙和硃砂,最重要的是這個畫符的人在上面所凝聚的力量,這個力量足以讓鬼魂退避,這不是高人是什麼?我敢說,畫這個符籙的人現在的修爲造詣在這個世上應該算做少數。

聽季蘊這麼一說,我也吃驚的長大嘴巴,沒有想到這麼牛逼!那得趕緊去抱大腿啊,季蘊和我的想法一樣,我們倆都不認爲這個符籙會是那個小保安畫的,但是現在只能通過這個小保安才能找到季蘊說的這個高人。

而且按照季蘊的說法,這個高人應該能夠幫助我們逃過着一劫,我知道但凡是修道的人都十分的相信因果和命理,所以我也難得和季蘊爭辯這些,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衝到了那小區門外的保安亭。

這保安亭裏面的椅子上坐着一個拿着報紙的保安,正戴在眼鏡在看報紙,他的頭髮都花白了,但是人看起來還精神抖擻的,但這根本不是昨晚上我和季蘊看到的那一個小保安啊,然而季蘊讓我上前去問。

我卻瞧着這個保安有些眼熟,心裏暗自嘀咕着,但是一時之間我也沒有想的起來,只好客氣的上前問道,大爺,我想問個事啊,這晚上值夜班的那個小保安吳垢去哪裏了啊?

那個保安聽到我的問話,下意識的擡頭看了我一眼,放下了報紙,結果這臉卻嚇了我一跳,因爲這可不就是那個已經死去的保安‘老王’嗎?昨晚我問那個吳垢老王去了哪裏,結果他說老王猝死在他現在所坐着的椅子上!

先說說這個老王吧!他之前在這個小區當保安有七八年了,我們當時還沒有搬出去的時候就一直在這裏幹,所以昨晚我纔會這樣的問,結果卻得出這樣的答案,結果今天居然看到這個本應該猝死的老王活生生的坐在這裏。

我後退了兩步,瞬間挽住了季蘊的手,鎮定的問道,季蘊你幫我看看,這個保安是人是鬼。

季蘊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怎麼了?發現了什麼嗎?他是人啊。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感情是那個小保安騙了我,昨晚還嚇了我一跳,待會找到他一定要好好的罵他一頓!

結果老王卻擡着頭看了我一眼,半響才慢悠悠的說道,什麼小保安啊?你說的那個人我沒有聽說過,況且昨晚也是我在值班啊,沒有什麼小保安。

老王揮了揮手,繼續看報紙,我和季蘊對視一眼,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我繼續厚臉皮的問道,大爺啊,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你確定你昨晚在這個保安亭裏面值班嗎?還是說你中途走開了,或者還有什麼新來的保安你沒有注意到,那個保安的名字叫吳垢,你再好好想一想。

老王顯然覺得報紙比較好看,我繼續追問,他心裏和臉上都表現出有些不耐煩,放下報紙仔細的想了想才說道,這小區就三個保安,一直沒有招過人,還有兩個年齡都在三十五歲到四十歲,什麼叫做小保安,沒有,你肯定是看錯了!

說着就開始驅逐我們離開,讓我們不要打擾他工作。 這下子我和季蘊都傻眼了,我倆沉默了半響,我才試探的開口道,季蘊,你昨晚也瞧見那個小保安了吧?二十出頭的樣子,娃娃臉,大眼睛,說話有點粗獷。

季蘊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我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我不安的說道,季蘊你說咱們是不是又撞鬼了?

季蘊沒有說話,顯然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根本就不純在的小保安在樓梯口遇上我,然後機緣巧合的交給了我一張保命的符籙,最後又離奇消失,別說我了,哪怕季蘊那麼聰明顯然也沒有想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和季蘊正琢磨着是不是撞鬼了吧,結果那個老王卻從保安亭裏面追了出來,一直在背後叫着我們。

我奇怪的回頭,卻看到那個老王氣喘吁吁的追了出來,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你……你們剛剛說的那個小保安叫啥子名字來着?吳垢是嗎?

我狐疑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了?你有什麼印象嗎?

結果我這一問,老王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嘴巴不自覺得都在顫抖,他小聲的說道,鬼……鬼回來了,是鬼在值班!

老王看起來十分害怕的樣子,我和季蘊看出這事不同尋常,於是趕緊追問,結果這一追問連我和季蘊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爲別的,原來這個吳垢確實在這個小區幹過保安,只不過後來就沒有幹了。

冷婚甜妻 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這個吳垢在一個月之前就死了,還是死在那個保安亭裏面的椅子上面,據說那個吳垢生前熬夜太多,年輕人身體受不住,經常是頂着一個黑眼圈,但是後來卻沒有想到他會離奇的猝死在那個椅子上面了,後來負責人將吳垢的事情給掩蓋下去了,就是害怕引起小區居民的謠言和恐慌,除了保安隊伍裏面,基本上外面沒有人知道。

而且當時老王休了年假回老家了,這上一週纔回來,所以不知道這個事情,只知道那個吳垢沒有幹幾天就死了,所以對他的名字沒有什麼印象,剛剛聽我們談起吳垢他也沒有注意,結果後面想起來頓時嚇得沒法,跑來找我們確認了。

這下子不光是老王了,我和季蘊臉色都開始嚴肅起來,這件事情究竟誰是真誰是假?昨晚那個小保安告訴我,老王猝死在椅子上,然而白天來問,老王說那個小保安纔是猝死在了椅子上。

這裏面一定有一個人在撒謊,也一定有一個人是已經死掉了的人!我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季蘊緊緊的抿着脣,什麼也沒有說,握着我的手就將我拉回了家。

逐漸遠離那個保安亭,我看到保安老王還瑟瑟發抖的站在門口,似乎還沒有從那個鬼值班的事情緩過神來,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回到家裏面之後,看着空蕩蕩的家,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半響才猶豫的說道,季蘊,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昨晚我們是撞鬼了嗎?

季蘊嘆了一口氣道,說撞鬼還太早,那個小保安能夠瞞過我和你想來也不簡單,你有陰陽眼雖然有時候迷糊,但是人和鬼你應該分得清的,然後我一定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的,但是你告訴我,昨晚那個季遠鬆的冤魂來找你了,但是我卻看不見。我現在害怕的是,我們兩個應該是不知不覺中了別人的圈套了,也有可能別人遮住了我的眼睛,目的就是想要把我們兩個都通通逼瘋。

那樣的話真是太可怕了,但是我畢竟和季蘊走過了那麼多風風雨雨,怎麼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光憑裝神弄鬼根本對我們沒有半點影響,但是我卻感覺他們是在打心理戰術,這比正面衝突更加可怕,畢竟我最討厭那些陰謀陽謀了。

霸道總裁求抱抱 季蘊和我都沉默了,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在算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一大堆的麻煩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呢,現在又惹出一個這樣的事情,這一切究竟是指向什麼方向,我手裏緊緊的捏着這個符籙,季蘊說的這個高人又是誰?那個吳垢真的是一隻鬼嗎?如果是鬼他怎麼會好好的把這個符籙交給我呢,恐怕還沒有拿到符籙就被化掉了。

我皺着眉頭一直在想這些事情,但是光憑我這個腦子估計是想破了也想不出來的,於是我嘆了一口氣認了慫,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季蘊。

小聲道,現在該咋辦?咱們家還搬嗎?

季蘊吐出一個字,搬。

於是我和季蘊開始收拾行李,這個家估計是住不下去了,卡上錢也沒有多少了,又不能去住酒店,難道去童沐家蹭飯?不知道童沐會不會將我們兩個趕出來。

結果我們還沒有離開家,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電話就是童沐給我打過來的,但是我沒有想到童沐給我打電話的原因是因爲司雪刃有救了!沈從修那邊已經聯繫到人了,據說那邊有一個高人擅長凝魂聚魄,如果想要救司雪刃必須要去找那個高人,我心裏一喜! 對愛投降 這下司雪刃有救了,只要有救就好!

不過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道,高人的收費高不高,如果太高的話,我卡上沒有多少……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童沐大罵了一通道,什麼錢不錢的啊,我知道你有困難,沒事咱們不是朋友嘛,我借給你,況且那個凝魂的高人都有點古怪,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只能去看看,你也別報太大的希望,免得到時候治不好的話落差大……

我知道童沐是爲了我好,我趕緊的點了點頭,然後約定了地方呆着司雪刃的魂魄去找她,同樣姓童,咋區別就那麼大呢,童珂就是一個摳門要死的人!但是想到童珂,我心裏又開始神遊起來。

掛了電話我把事情整個的告訴一遍季蘊,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把裝着司雪刃魂魄的葫蘆裏面塞到了包包裏面,然後背在背上。

淡定的對我說道,那趕緊走吧! 我和季蘊幾乎沒有猶豫的離開了這間屋子,我有些感慨的看了一眼這個家,這個曾經讓我待了七八年的家,以前給我留下了許多深刻的回憶,可是現在卻發現原來回到這裏都是一個陰謀,是被策劃好了的,讓我現在怎麼待在這裏?

而且我爸爸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還是說他現在已經被人給控制了?我知道自己作爲一個女兒是不孝的,但是我捲入了那麼多的陰謀陽謀當中也是無辜的,我多想回到當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啊,我嘆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將門關上了。

揹着揹包和季蘊趕去了童沐說的那個地方,按照童沐說的那樣,這個所謂的高人應該不在重慶,如果要請他幫忙的凝魂的話得去那個高人的住所,我知道所有的高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脾氣怪,但是一般脾氣怪的人都本事大。

來到了童沐說的那個地方,童沐一直在哪裏看起來等我們很久了,見到我們來了,才大鬆了一口氣道,你們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還以爲你們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呢?

我苦笑一聲道,也差不多了,對了,你說的那個高人在什麼地方?

童沐看了我一眼才道,先去大師兄哪裏再說吧,人是他聯繫上的,不是我啊!

我點了點頭看來童沐在重慶的人脈還是不及沈從修啊,季蘊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麼說話,童沐看見我和季蘊都揹着包,於是奇怪的問我們怎麼了,我只好無奈的告訴了童沐我們這幾天的遭遇,包括那個停電和鬼值班,童沐聽完之後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然後道,這些人肯定是來自那一個地方,之前那個黑衣組織我專門去調查過了,但是國內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一個組織,身份很似神祕,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季蘊適時候的接口道,如果那麼容易調查出他們的身份,恐怕他們早就被有心人給解決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小心,特別是你們,很有可能他們會轉移視線針對你和沈從修。

童沐笑嘻嘻的擺手說沒事,但是我看在眼裏,心裏也過不去啊。

來到了沈從修的住所,他遞給了我們有關那個高人的資料,上面還附着幾個名字,我看了半響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沈從修卻說,這幾個名字是天朝幾個高官的名字,據說很多人都找過這個高人幫忙,看起來是很德高望重,也應該不是什麼騙子,沈從修他們和他不是一個脈系的,所以沒有什麼交集。

我手中拿着資料,疑惑的問道,那咱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這個高人又在哪裏,他會幫我們救司雪刃嗎?

沈從修笑道,放心吧,我的客人裏面有一個和這個大師非常的熟,他幫我寫了一封引薦信,應該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不過聽沈從修這話的意思這個高人應該不在重慶,不會又要四處走吧,不過想想也是,不會什麼人都窩在重慶的,既然那些覬覦我肚子裏面的人在重慶蹲點,那不如就離開重慶,既然不能迎面對上,那還不如趕快離開這裏。

沈從修給我們的地址是在上海,意思就是我們要從重慶趕往上海,這次一行沈從修會和我們一起去,而童沐因爲在這裏有生意一時之間脫不開身,只有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但是同時我又有些猶豫了,如果我現在去傷害救司雪刃的話,他們再送我爸爸的遺物給我怎麼辦?如果按照季蘊說的那樣的話,老爸很有可能被掌控在他們手上,我要是離開了,我爸爸會不會有危險。

我越來越不安,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應該選擇什麼,爸爸?司雪刃?他們都是我對我很重要的人,現在面臨的選擇是,如果我留在這裏我和孩子都有危險,還會拖累季蘊,並且沒有辦法救治司雪刃!

該怎麼辦?我一臉苦惱,而季蘊顯然知道我在想這些,伸手握住了我的掌心,他現在的身體不是冰冷就是炙熱,現在握住我的手就十分的冰冷滲人,他在我耳邊輕聲道,你不用這麼累,也別爲這些事情糾結,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司雪刃再拖下去恐怕是要魂飛魄散了。

季蘊這樣一提醒我才如夢初醒,對啊,現在面臨的是司雪刃會魂飛魄散的危險啊,他是爲了救我才這樣的,難道我要這樣放任他不管嗎?那和禽獸有什麼區別,還是說我許願根本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不,我纔不要當這種人!

爸爸可能也是一個幌子,畢竟他是在我面前死掉的,我是親眼所見,雖然後來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和魂魄,但是也不能說明他就活在世上,不管了,就當做我不孝吧!如果魂飛魄散了,司雪刃可就沒有救了,那是連輪迴的資格都沒有了啊。

我們三個人立刻動身,沈從修早就給我們買好了機票,因爲我大着肚子,坐火車也不方便,不過我十分的不好意思其實和他們的交情也是因爲童珂,結果現在三番四次的麻煩人家,關鍵是我也沒有錢還給他們,一時之間尷尬得很。

季蘊當然沒有我這種感覺,但是我心裏早就計劃好了,等我生了孩子看來要幹回老本行了,不然怎麼養得起這一大一小啊,不過我卻沒有想到,這一開始就是我的奢望罷了。

在通往上海的飛機上,我終於熬不住一晚上沒有睡的睏意,直接歪倒在了季蘊的肩膀上就睡着了,不過沒有睡多久我就感覺自己周身發冷,那是一種來自地獄的寒意,和普通的寒冷根本不一樣,那是從你的皮膚慢慢的鑽進你的肉裏面,然後通過你的血管順着融入你的骨頭裏面,最後纔到靈魂深處。

哪怕是在睡夢當中,我的身體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種寒冷太恐怖,彷彿是有人再拽着我的靈魂融入地獄一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累完全不想掙扎,在我快要被墜入黑暗的深淵的時候,關鍵的時刻肚子又發出了柔和的力量,將我周身的寒冷全部驅逐開了。

【寫在文章後面的話:現在來統計一下我們的加更數量,免得有些讀者理直氣壯的指責小年缺更,現在是兩個滿漢全席,一個是流.氓兔大大打賞的,一個是咱們羣裏衆人集資而來的,每個都是十五更,加上無垢大大的烤全5更,戰神的醋魚1更,一共是36更!現在已經更新31更,但是有人說我之前每天也是兩更道三更,所以我們減掉保底兩更12更,剩下差的就是我需要加更的,就是多出來更新的,大家明白了嗎?加更不會跑,任何人打賞我都加更,所以咱們有文看文有話說話。】 但是我的夢裏面卻夢到了一個場景……我看着自己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季蘊的心臟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的抓進了季蘊的身體,狠狠的一抓,可是我卻發現季蘊的心臟位置根本就是空的。

夢裏面的季蘊對着我詭異的笑道,我是殭屍啊,根本沒有心臟的。

沒有心臟!怎麼可能沒有心臟,我在夢裏大吼着,我給你的心臟呢,去哪裏了?

我一直在不停的追問着,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說這些,不過很快這個詭異的夢境就被人給打斷了。

而我也被一陣搖晃聲給叫醒了,一睜眼,發現是季蘊近在咫尺的臉,他擔憂的拍着我的臉蛋,問道,你怎麼了?滿頭大汗,做惡夢了嗎?

我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嘴脣乾裂得厲害,腦袋也是劇痛無比,看來剛纔那個夢境把我影響的不清,之前恢復好的身體,現在我感覺又在慢慢的變弱下去,我又將那個吳垢小保安給我的符籙捏在了手裏面,這才覺得好得多了。

看來這個後遺症是季遠鬆引起的,昨天晚上他被這個符籙趕跑之後,不知道有沒有再回來,我將自己的不安告訴了季蘊,但是卻偷偷的隱藏了自己的夢境,我不敢告訴季蘊,夢裏的情景太深刻了,這是那個水晶球上曾經的預言,現在卻又再一次的出現在我的夢裏,我本以爲這個預言已經被我化解了,可是我知道我錯了,現在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一個巨大的謎團等着我去解開,我和季蘊還面臨着變成仇人的危險,我木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道,難道我真的會掏出季蘊的心臟嗎?這個夢境是有什麼意義嗎?我不敢想象,不不不,我是不會這樣做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季蘊的。

看着季蘊一臉擔憂的表情,我心裏就像是沉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勉強的笑了笑道,我沒事,可能是那個季遠鬆昨晚拍了我的肚子,現在有些後遺症了吧,也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些什麼。

季蘊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這會他的體溫又變得炙熱無比,放我冰涼的肚子上,還別說真能緩解一些疼痛,我心疼的看着季蘊,怎麼辦,怎麼辦,夢境裏面的究竟是真是假?我到底該怎麼避免?

我此刻覺得自己的腦袋裏面都是一團漿糊,很快飛機就停了下來,我看着外面的景物,剛纔那種暴躁的心裏也逐漸的平穩下來,我一定要冷靜,預言是真的又怎麼樣?那個張芸不是在被我抓到的最後一刻,嘴巴里面一直唸叨着一句話麼?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當時說的就是我是那個打破預言的人,還說我什麼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可能也是我本來就是一個將死的人,結果卻意外的活了過來,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應該和預言有關,既然我可以打破張芸的預言,那我也可以打破這一個預言!沒錯的,我一定可以!

我反覆的鼓勵了自己一遍,然後纔跟着季蘊他們下了飛機,最後領了行李,便一切跟着沈從修,像他們一年四季都在外頭跑的人很容易就習慣了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我雖然還是有點不習慣,但是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此刻已經是下午了,季蘊和我腦袋上都戴着帽子,我們三個就像是隱藏在人羣重點特工一樣,偷偷摸摸的接近自己的目標。

沈從修先是給我們找好了酒店,然後讓我們住一晚,而他今晚先去聯繫一下那個大師,看明天還是什麼時候趕過去,畢竟司雪刃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不然就有魂飛魄散的危險。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沈從修他們對我的付出,我和他們也只是泛泛之交,可是再危機時刻他們都願意伸出手來幫助我一把,這讓我十分的感動。

和季蘊待在酒店,沈從修沒有過多久就回來了,並且說引薦信已經交給那個大師了,就看明天的回覆了,今天網上就在酒店裏面住一晚,明天趕往那個大師所在地上,浦東區。

晚上我和季蘊大眼瞪小眼的,他專門打了熱水,然後讓我泡腳,我看着他體貼入微的做這些小事,覺得季蘊從一開始到現在變化真得挺大的。

一開始對着我的時候總是一副面癱臉,說話冷冰冰的,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經常捉弄我,開我玩笑還嚇我。可是現在認識他久了之後,我就發現季蘊的人格魅力越來越贊,不光是體貼入微,現在哪怕是小事他都不讓我動手,就像是他明明不會作法的,卻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起來練習,他一向追求完美,所以這一切都不讓我知道,只想看到我驚訝的表情。

對於他幼稚的做着這一切說不感動是假的,前兩天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突然冒出這麼大的脾氣,季蘊那麼好的男人,他會背叛我什麼? 完美世界 他會傷害我嗎?不會啊,這個世界上我知道只有季蘊不會傷害我,就像是那個水晶球裏面的預言,只有我傷害季蘊。

我有些不安的看着自己的手,季蘊不慌不忙的給我洗着腳,一邊說道,坐了一天的飛機很累了吧,我知道懷孕的女人都很累,所以泡泡腳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昨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錯,今晚你放心的睡吧,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坐在牀邊守着你。

我突地收回了腳,然後小聲的蹭道了牀上,道,沒事的,我有這個符籙呢,那個季遠鬆應該不會跟到這個地方來的吧。

季蘊擡頭靜靜的看了我一樣,我被他瞧得有些不安,只好撇過頭去不敢看他,就怕他發現了什麼所以然。

果然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我說道,許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我偏着頭一下子就癱倒在了牀上,假裝屍體一樣,慢吞吞的說道,沒有,我沒有什麼事情啊,我先睡覺了,你要是不睡就守着我吧,我估計季遠鬆之前每天晚上都光臨了我們的屋子。

我故意用季遠鬆的事情轉移季蘊的注意力,沒有想到他果然點了點頭,只不過臉上卻浮現了一抹愧疚之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我何曾見過高傲的季蘊對別人說過對不起?他這一道歉差點把我嚇到了,我趕緊擺手道,別給我說對不起啊,季遠鬆怎麼說也算是我折磨死的,你當時入魔什麼都不知道,季遠鬆沒有辦法對付你,就只能對付我了,我知道的,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所以別道歉,睡吧。

我躺倒了牀上,瞪着眼睛看着牀邊一直半蹲着姿勢的季蘊,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應該他是在內疚吧,該死,我怎麼這麼多嘴,他爲我付出的還不夠多嗎?

季蘊不知道在那裏維持着半蹲的姿勢蹲了多久,後來他去衛生間把洗腳水倒了之後,就回到了我的牀邊,只是貼心的給我掩好的被角,我裝作自己已經熟睡的樣子。

季蘊勾了勾脣角,在我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就出去了。

對的,他說過要守我一整夜的,現在他出去了!我賭着一口氣,瞪着天花板,季蘊千萬別讓我逮到,這大半夜的你出去幹什麼。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下牀去找季蘊幹什麼去了的時候,門咯吱一聲打開了,季蘊修長纖瘦的身影又走了進來,他的手中似乎拿這餓一個盒子,我眯着眼睛也看不太清楚,只覺得季蘊拿着的盒子十分的陌生,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我心裏嘀咕,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可是他卻把盒子放到了我的牀上,然後從裏面拿出了幾枚銅錢,沒錯,是銅錢,他拿着銅錢觀察了一番之後,然後就在我的身邊開始按照順序擺放起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幹什麼,就一直裝睡覺沒有說話,看着季蘊忙碌的在我的牀上擺下了許多的銅錢。

這些銅錢都擺放得十分的不規律,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季蘊應該是在設置某種陣法之類的,不然不會再我的身邊擺放這些,難道是爲了對付季遠鬆?看來剛纔又是我誤會他了,他那自負的個性恐怕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吧。

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我和季蘊之間都看不到那個季遠鬆的魂魄,難道是用了什麼祕法嗎?

不對,我在靈魂出竅的時候是可以看到季遠鬆的,既然季蘊想擺陣法來捉住季遠鬆,那我爲什麼不用靈魂出竅來幫季蘊一把呢?只不過這個應該很冒風險,我要是告訴了季蘊,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於是我打定主意裝睡到底,季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居然也沒有發現我在裝睡,這樣最好,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恍恍惚惚之間似乎是看到了一個黑影快熟的靠近了我的牀邊,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很想要醒過來可是卻沒有辦法。

一開始說好的靈魂出竅此刻也沒有了作用,在飛機上面,那種寒冷的感覺再一次的侵襲了我的全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冰凍了起來,似乎自己被放入了一個冰凍的棺材裏面,周圍很黑,但是卻有很多的人圍在我的身後。

這個夢做得十分的離奇,我夢到自己死了又活了,然後又死了,一直在無線的循環,恍恍惚惚的過了一生,然後又投胎又死掉,這樣不知道循環了多少次,我終於在黑暗中聽到了一個空靈的聲音。

那個聲音彷彿在呼喚我,她每叫一聲,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受到了激烈的撞擊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我很想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卻一點也聽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聲音應該是一個女人的。

女人的聲音?又是誰呢?難道是我的前世那個許意濃的?她沒有死嗎?

我不知道,我此刻十分的迷茫,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飄零的一抹孤帆,我在靜靜的大海中漂泊着,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我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該怎麼辦。

終於黑暗的天空中破開了一道口子,季蘊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了出來,我感覺自己的被一雙大手給搖醒過來,我的眼睛都睜不開,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沉沉的,我看自己還是躺在酒店的牀上,但是窗外已經大亮。

我迷茫的問道,怎麼了?到點了嗎?

我想起身結果卻差點一個跟頭栽了下去,季蘊惱怒的看着我道,你乖乖的躺着別動,你發燒了,現在很嚴重,我帶你去醫院。

我發燒了?怎麼會呢?發燒這種小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我身上啊,自從我身體詭異復活之後,基本正常的生理疾病已經遠離了我。沒有道理會生病的啊,不過看季蘊臉色青黑,我不敢反駁他只能乖乖的躺倒在牀上。

在我的周圍卻發現那些銅錢早就被季蘊收了起來,可是地上卻有一大團黑色的印記,好像是什麼東西燃燒過之後留下來的,我奇怪的問這是什麼。

季蘊卻摸着我的額頭準備給我物理降溫,一邊輕聲的說道,沒有什麼,只是一些搗亂的小鬼,我收拾了一下。

我卻狐疑的看着季蘊,真的是小鬼嗎?難道昨晚季遠鬆真的又來找我了,看來那個教訓還沒有給夠啊,下次再見到他我非得把他弄得魂飛魄散不可!

頭暈腦脹的我根本沒有辦法想任何事情,但是偏偏我懷孕是不能夠吃藥的,不過還好季蘊的身上一會冰一會熱的,只好給我物理降溫,我一邊回憶着晚上做的那個夢,夢裏的那個女人聲音又是誰?我爲什麼這幾天總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夢,我沒有告訴季蘊。

他現在恐怕已經足夠心煩了,要是我用這點小事去煩他的話,說不定他會大發雷霆。

見溫降得差不多了,門外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肯定是沈從修見我們這麼久還沒有出來,來催我們了,季蘊只好幫我穿好外套,扶着我出去了。

沈從修見我雙臉通紅,臉上露出的是不正常的紅色,不由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就是有一點小小的發燒,應該是不適應吧,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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