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到了地方,但是前面是一片綠色的盤牆虎,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上面是都是高大的針葉樹,一眼望不到天空,我讓王紅把盤牆虎給砍了,十幾個人搭把手,一會就把爬牆虎給砍了,硬生生的開闢一條路來,衆人一看,盤牆虎的後面原來是一片針葉林。

走進了針葉林,悶熱使得我們更加難受,彷彿進了大悶鍋一樣,地面也是軟乎乎的都是針葉樹脫落下來的松針,我們都小心翼翼的,深怕一個不穩掉進坑裏,這片樹林有多大沒人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到頭也不確定,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像是走在絕路上一樣。

“有了,有了,你們看,這裏有個廟!”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大傢伙趕緊跑過去,針葉林的盡頭居然是一片空地,這一片空地顯得頗爲奇怪,因爲四面八方都是針葉樹,但是就在中間有一片七八畝的空地。

二詭異的是,在空地上拔地而起一座小廟,面門上的匾額有三個字“五通廟”。

我們都走了進去,廟很小,五六尺高寬,只能容得下一尊五通神的神像,那神像張牙舞爪但是面露淫威,不是五通神還有誰?

這座廟很新,像是新立起來的一樣,五通神身上沒有灰塵,應該是常年有人來擦拭纔會這麼幹淨,而且地面上海有供果,這說明有人來這裏拜祭過,到底是什麼人在這麼詭異的地方立了一座五通廟呢?又有誰會拜這種邪神呢?

我們找到了五通廟,但是卻沒有找到那夜遇到的怪物,我們四下尋找,但是卻不見那些怪物的蹤跡,突然有人喊道:“這裏有口井。”

我過去看了一眼,在五通廟後面有一口孤零零的死井,井口有五六尺,很寬,下面也不是很深,只有五六米的距離,往下面一探,陰風陣陣,吹的人身上發涼。

又是一口井?難道又是墳井?

閻六也有些門道,走到我面前悄悄的說:“說不定下面真的有皇家陵寢,我們下去看看,能不能摸到什麼好東西。”

我倒是不慌答應他,而是看了一眼五通廟後面的那座山峯,這座山峯不高,是藏在白老山內部的一座小山,我仔細看了一眼,回想來的路,在妙音村上山的時候過一老峽跌斷脫卸殺氣,然後又開帳過峽,如生蛇下嶺,委蛇東西擺動。

左帳短、右帳長而纏送龍脈到頭。

經幾節過峽脫卸開帳剝換後,起父母濁體土星,然後中抽細脈,束咽起頂結金星穴星,整個構成牛形,爲艮龍入首,穴結牛口中。

而後面是一片針葉林,只有這塊地是空地,針葉林左右兩片,剛好形成一張口,所以這塊空地必然就是結穴所在。

祖山艮龍出脈,上應天星天市,到頭艮龍入首,結醜山吉岤。

我拿出羅盤看了一下,仔細應對之後確定這口井就是龍穴所在,但是如此我就更加奇怪了,但凡有點道行的風水師都知道,龍脈之上禁忌修廟,廟宇乃是神廟,陽氣極重,如果在墳上修廟,必然會壓的陰宅不寧,所以這座五通廟修在這裏,極爲突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閻六見我猶豫不定,就私自跟王紅商量,他也不知道用什麼法子騙的王紅,居然讓王紅二話不說,就拴着繩子下了那口井,看了想阻攔都來不及了。

而閻六又對嚴寬說:“本道爺掐指一算,那賊怪就藏於此洞,這井裏葬着妖人,吸引山精地怪成精作惡,你我下去,搗毀巢穴,立下大公德。”

哪些民兵被忽悠的臉色煞白,但是嚴寬可是個縣官,他不是好糊弄的,而是跑過來對問我:“大師,我問你,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見閻六對我眯着眼,所以也就沒揭穿他,我說:“下去吧,不過要千萬小心,點上火把,把紅布蒙在鼻子上,身上塗抹上雄黃粉。”

嚴寬聽了心裏有底氣了,就讓村民去砍針葉樹,這種樹的樹脂多,燒起來極好,嚴寬準備了一通這纔下去,我也跟着下去,井口下面異常的陰冷,下到了井底,我聽到不少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我透着火把對着裏面看了一眼,心裏也驚的不輕。

井口的右側居然有一道石門,石門是開着的,在石門的地下牆壁上有一個大窟窿,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鑽出來的一樣,所有人都站在石門前不敢動,王紅也一樣,他們都看着我跟閻六,我走了過去,蹲在那口洞前面,把火把塞了進去,火把的火被吹的呼呼直響,居然是通風的。

我心想壞了,這地方肯定是凶煞之地,因爲龍脈破了,龍氣泄露,地煞上衝,風水寶地也變成了風兇火異之地,難怪這裏有山精地怪呢,難怪妙音寺會衰敗呢,原來一切都有因果。

我拿着火把朝着石門後面試探了一下,火把亮通通的,居然沒滅,說明裏面不是死宅,於是我走了近去,門後面的世界對我來說一無所知,但是門是開着的,說明有人進去過,所以有什麼危險,前面的那個人應該都替我試了。

我前腳進去,王紅後腳就跟着進來了,閻六也不含糊,我知道他們害怕什麼,大概是怕我把裏面的東西給搶了,真是兩個財迷。

但是讓我們三個都頗爲驚訝的是,裏面居然是棟冥樓,冥樓的墓葬風格源於明朝,但是這棟冥樓有點不倫不類,有漢人的風格,卻雕刻滿人的圖騰,所以我可以確定,這個墳應該是滿人入關前後的墓葬。

冥樓很高,三米多,左右廂房,中間大殿,樓上一個樓閣,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修雙層冥樓的墓葬呢。

如果棺材放在樓上,那隻會懸着,入不了地。

規格不是很大,但是氣勢已經有了,不過冥樓被破壞的很嚴重,門窗都已經被損毀了,而且地面上都是木屑,像是被老鼠給啃過了一樣。

我跟王紅拿着火把悄悄的進了冥樓,閻六也跟着,裏面也是亂七八糟的,陪葬品弄的一地都是。

哪些民兵跟着進了冥樓,裏面的空間很寬闊,就像是家宅一樣,但是空氣很污濁,一股腥臭的味道,而且還散發出淫靡的感覺。

“快看,是金子!”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很多人都聚集了過去,這一下子就不得了了,因爲地上都是金子,一個個拳頭大的金元寶在地上散落的到處都是。

王紅跟閻六聽到之後趕緊過去,到了偏殿,哪裏是放陪葬品的地方,我用火把照了一下,就看到了,這個時候搶奪的聲音不絕於耳,嬉笑怒罵都有,我開始有些擔心起來了,擾人清夢就算了,還搶人家的陪葬品,必定是要遭報應的,這種錢我絕對不會拿。

陰間錢不是那麼好拿的,陰間錢指的就是陪葬品,哪怕是購買流通這些陪葬品都是大神們大忌,更別說那些盜墓賊了,讓先人逝者不安,那麼後人也一定更不會安生的。所以還是敬鬼神,遠離之爲佳。

聰明寶寶:誓死捍衛小媽咪 突然,我聽到一陣“吁吁,吁吁”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打呼嚕,頓時我一聲冷汗。

我聽着聲音朝着拐角一看,就看到主墓室的棺牀上的棺材裏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的呼嚕聲。

我當時就炸毛了,棺材裏有活人? 我聽的真真的,一點都不假,牆邊的棺牀上的那口棺材裏確實有人在打呼嚕。

“吁吁,吁吁”

一陣陣的,像是熟睡一樣,我有點發毛,難道那東西就藏在棺材裏?

想到這,我趕緊屏住呼吸,朝着陪葬品的墓室看了一眼,朝着裏面的人招手,希望有人能夠看到,過來幫我一下,但是我有些失望,他們都在撿地上的陪葬品,而且王紅跟閻六似呼還在吵架,什麼是他先看到的,就應該是他的之類的。

我心中惱火,這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看來是指望不上他們了,這是有個半大的小子跑了過來,我一看是奎子,他跑過來就對我說:“大仙,咋?你怎麼不搶?好多金子嘞,拿一個就發財了。”

我看奎子的胸口鼓鼓的,裏面想必塞了不少金元寶,他看我盯着愣神,就掏出來一枚給我,我搖了搖想要拒絕的,我絕不會拿死人錢的,但是,奎子剛拿出來我就驚了,因爲根本不是金子,而是一塊石頭。

奎子眯着眼睛對我笑,但是很快笑容就戛然而止,看着手裏的金子居然變成了石頭,就趕緊丟在地上,把懷裏的金子都給拿了出來,一看,原來全部都是石頭。

我覺得有些稀奇,之前我也看了,地上鋪的都是金子,但是爲什麼會變成石頭呢?

我覺得喉頭有點幹,鼻子有點癢,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突然,我感覺鼻子裏有種被毛茸茸的東西塞住的感覺,我以爲是鼻毛,伸手給拽了出來,我這麼一看,心裏有一萬個問號,不是黑色的鼻毛而是,而是白色的茸毛。

我心裏奇怪的很,朝着偏室打量,就看到哪些人都蹲在地上,傻兮兮的笑着,有的順地打滾,嘴裏留着哈喇子,喜不勝收,真的像是發大財了一樣,我知道壞了,他們中招了。

“吁吁!吁吁!”

呼聲又響了起來,我頓時緊張起來,這個聲音此刻像是催命符一樣在我心頭繚繞着,我看着那口棺材,心裏一狠,對奎子說:“害你家姐的東西很有可能就在棺材裏,現在只有你我能對付它,我問你怕不怕?”

我盯着奎子,他雖然看上去很稚嫩,但是很果敢,聽我這麼一說,把大刀一橫,對我說:“怕,但是我不怕死。”

奎子的大喘氣讓我心裏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我對他使了眼色,讓他走左邊,我從右邊過去,這個時候墓室裏靜悄悄的,我們兩個的腳步聲都有迴音了。

“啪嗒,啪嗒”

迴音在我們兩個的心頭像是被榔頭敲了一樣,沉悶而心慌。

來到棺牀前,我看到奎子滿頭都是汗,我知道他緊張,我也緊張,棺牀很大,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置放棺牀一是爲了防水,二是爲了防蟲。

我對着棺材吹了口氣,突然看到棺材上面壓着一塊銅鏡,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回完了,只有詐屍下葬纔會放一塊銅鏡在上面,用來鎮屍。

“吁吁,吁吁!”

這呼聲讓我跟奎子有點炸毛,奎子有些熬不住了,把大砍刀往棺材蓋上一插,猛然一挑,居然把棺材蓋給挑開了,別看他年紀小,但是力氣有的事,初生牛犢不怕虎,棺材蓋一挑開,他就揮舞着大刀朝着裏面亂砍。

一邊砍還一邊叫喚,我趕緊去阻止奎子,因爲裏面沒有那個怪物,我讓奎子冷靜下來,他氣喘吁吁的,居然哭了起來,看來是被嚇的不輕。

我也沒管他,朝着棺材裏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東西窩成一團,身上都是血,我心裏覺得奇了,居然是一頭白花花的刺蝟,我拎着刺蝟的腳給提溜了出來,這東西身上被砍的都是口子,我腦子有點亂。

刺蝟就是白仙,他上了神婆的身,說是肉身被扣,遭受刀砍斧鉞,現在國人有一頭刺蝟被砍,這不是正應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把火把朝着裏面一放,看到一具屍體被啃的亂七八糟的,從屍體被吃的情況來看,這具屍體的肉身之前保存居然是完整的,沒有腐爛,我看着她的臉,突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因爲一半臉還保持着她之前的絕世容顏,但是另外一半臉卻極爲恐怖。

被啃的都露出了骨頭,眼窩子深陷其中,像是一頭猙獰的惡鬼在盯着你一樣。

我想到這裏,陡然冒了一身冷汗,從外貌上看,是個女人,這個女人下葬穿的也不一般,居然是,是薩滿神婆穿的衣服。

“姐,俺家姐,嘻嘻,你咋在這呢,嘻嘻!”

我正打量着這具屍體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咋呼,嚇的都快尿了,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奎子,他傻兮兮的站在棺材前,一口一個家姐,一口一個家姐的,我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她衝撞了鬼神了,被鬼神報復,陷入了迷幻狀態。

“家姐,俺娘說,你被白仙請來修仙了,是真的啊,你跟白仙說說,我也想跟你學!”

我看着奎子滿嘴胡言亂語,雙手不停的摟摟抱抱,好像真的看到他姐姐了一樣,我又四處看了一眼,心中憂心忡忡,現在可謂是衆人皆醉我獨醒啊,但是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

這裏顯得極爲詭異,我不知道這頭刺蝟爲什麼會在棺材裏,我四下看了一下,突然看到棺材頭有個洞,不大,有小半尺那麼大,難道這頭刺蝟從那口洞裏鑽進來啃了屍體然後長肥了出不去了造成的?

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哪個怪物在哪裏。

“嘩啦,嘩啦!”

一陣鐵鏈被拉動的聲音也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過來了,弄的我後脊背發涼,我趕緊定住心神。

“嘩啦,嘩啦!”

這回我聽的真切了,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擡起頭,朝着冥樓的上面看了一眼。

“哐當,哐當,咯吱,咯吱!”

腳步聲,碾壓地板發出的吱呀聲在冥樓裏迴盪着,我看到上面的灰塵撒了下來,我腦子有些發昏,但是心裏很清楚。

上面有人。

這一來一回一驚一乍弄的我心慌慌的,我四處看了一眼,所有人似呼都陷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就連最後的奎子也是如此,只有我一個人清醒,這種狀態使我更恐懼。

我聽着樓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動作越來越大,突然樓上的某個東西像是暴躁了一樣,瘋狂的竄動,像是口子在空中飛躍一樣,無數的鐵鏈被拽的發出“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音。

我聽着恐懼,突然,聲音戛然而止,極爲怪異的停止了,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我愣在當場,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不存在一樣。

我有點憤怒,人在極端恐懼的時候,會產生憤怒,我有點上頭,從地上撿起奎子丟下的刀,朝着樓上衝了過去,我踩着樓梯,蹬蹬蹬的朝着樓上跑,我一到樓上,果然看到一個齜牙咧嘴的大毛猴子,我二話不說,拿着刀就砍。

我很憤怒,也很害怕,就想把這個白毛猴子給砍死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

我覺得很累,突然,我的臉感覺到深疼,像是被什麼人給打了一巴掌一樣,我身上打了個寒顫,眼睛有些模糊,我眨巴眨巴眼,看到一個大臉在我眼前,我腦子有些迷糊了,這不是王紅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想問,卻看到王紅給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副害怕的樣子,我看他一臉都是汗,也知道他嚇的不輕。

一念蝕愛 王紅對着我朝着樓上指了指,我這才擡頭,驚訝的發現我站在樓梯前,手裏還拿着刀,地上被砍的都是印字,我炸毛了,感情,我也被被迷惑了。

不對,如果我也被迷惑的話,那王紅是怎麼醒的,但是我沒工夫琢磨這個了,因爲我聽到有什麼東西從樓上下來了,王紅拽着我趕緊朝着棺材跑二話沒說就把我拽進棺材裏了,他力氣極大,我都來不及反抗就被他拽進去了。

我見王紅貓着腰朝着外面看,我也跟着看,這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咯吱,咯吱!”

黑暗的樓道口,伸出來一隻細長的手臂,它的爪子試探性的踩在板子上,一條長毛墜了下來,接着另外一隻爪子也探了下來,一個健壯的身子猛然俯下來,像是伸了個懶腰一樣,接着,那爪子的主人整體走了下來,坐在樓梯的木板上。

我驚了一身冷汗,在火把下,我纔看清楚那東西的模樣,胸口無毛,皮鄒巴巴的,猩紅猩紅的,身上的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外形像是猴子,但是比猴子大了好幾倍,身上的疤痕白翻着,恐怖無比。

血猴子。

我只能用着三個字形容這個畜生。

血?我感覺手上溼噠噠的,黏糊糊的,而且很腥,我把手擡起來,看着手上滴答滴答的東西,是紅色的,是鮮血,我看着王紅的後背,是他在流血。

不對,王紅沒有受傷,他背上沒有傷口,哪來的血,他不是王紅。

我恐懼的往後退,突然驚動了眼前的這個王紅,他猛然回頭,突然對我笑,那笑容好,好詭異。

他不是王紅我敢肯定,那他到底是誰? “叮噹,叮噹當”

“喵嗚”

鈴鐺聲伴隨着淒厲的叫聲在冥樓裏迴旋,我眨巴眼,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居然是屍貓,它弓着身子,斷尾的末端直挺挺的豎起來,圍繞那頭巨大的血猴子在打轉。

我揉了揉眼睛,我確定我看到的是真的,我急忙回頭看王紅,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不見了,不,準確的來說之前的那個王紅不見了。

屍貓的叫聲淒厲而尖銳,與它身上的鈴鐺聲的清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的精神爲之一振,突然看到偏殿裏跑出來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居然是閻六。

“奶奶的,胡三,我們着了道了。”

我聽着閻六的話,知道他清醒了過來,趕緊從棺材裏面跳出去,朝着他跑了過去,讓他閉嘴,閻六揉了揉眼睛,或許看到了那六七尺高的血猴子了,嚇的面色慘白。

我說:“趕緊的,把大傢伙都弄醒。”

閻六聲音有些顫,對我說:“我道行淺,胡三爺你有這個本事你來。”

我看着地上趴在的人,一個個嘴裏流着哈喇子,胡言亂語,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我走了上去,朝着王紅的臉色就扇了幾個巴掌,打的他一臉呆滯的樣子,王紅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嘴裏嘟囔着:“老子請你喝酒,你,你居然打老子。”

我的導演時代 但是王紅說我就發覺自己手裏捧着的都是石頭,身邊的環境跟他想的不一樣,所以就很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王紅看到了那屍貓對峙的東西,嚇的一哆嗦罵道:“好你個胡三,老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果然是來抓猴子啊,但是有這樣可怕的猴子嗎?”

我沒搭理王紅,挨個的扇他們巴掌,把所有人都從幻境中打醒,這時候我看着閻六跌跌撞撞的朝着大門跑,就罵道:“好你個閻六,你要是敢跑,小爺回去就收拾你。”

閻六跌跌撞撞的,或許是聽到我的話了,假裝一個摔倒,在地上打滾,倒是沒出去。

這個時候人都醒的差不多了,他們都奇怪的跑了出去,但是看到那主樓力道血猴子的時候,都嚇的腿軟。

嚴寬也好不到哪去,看到那血猴子,就往後面退,一邊退還一邊讓人上,我看他們都醒了,就讓他們去把血猴子給抓了,把鼻子裏都用紅布堵上,免得進了猴毛。

我可以確定,我們產生幻覺都是那頭猴子身上的猴毛乾的好事,我從鼻子裏面扣出來的白毛就是猴毛。

哪些雜兵那敢上,都拿着傢伙站的遠遠的,看着屍貓跟血猴子鬥。

屍貓厲害的很,上躥下跳的跟血猴子斗的酣暢淋漓,但是屍貓卻無法弄死這頭血猴子,畢竟身材的差異太大,而屍貓也不是獅子能一口咬死血猴子,雖然把血猴子身上抓的鮮血淋漓,但是我知道最後還得我們上。

我看着王紅在邊上看的起勁,就突然想了個注意,我說:“王紅,趕緊收拾那頭血猴子,棺材裏面有好東西,要是收拾不了這血猴子,你就別想拿。”

王紅一聽,就來勁了,這傢伙是個財迷,只要有錢,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敢拉下馬,王紅左右一看,把大龍手裏的槍給奪了過來,朝着那頭血猴子就是一槍。

“砰”

血猴子的身體被大穿透,鮮血飛射,噴了一地都是,王紅想要在開槍,但是得從新上膛,這種老火銃是比較麻煩的,在王紅上膛的時候,血猴子一下子就竄到了樓上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屍貓在樓梯口打轉,不敢上去,這頭屍貓都快成精了,居然還懂得迂迴戰術。

我看血猴子跑了,就笑着說:“看,也沒什麼厲害的嘛,大傢伙拿上傢伙,帶着漁網,上去給抓了。”

嚴寬這個時候站出來了,拿着火衝,指揮着民兵上樓去。

十幾個民兵就衝了上去,那樓板被踩的嘎吱嘎吱的,我心裏就奇了,這樓板都好幾百年了,居然還沒有腐朽,一定是上等的崑崙山鐵木,我這個時候是比較放鬆的,畢竟我知道那個血猴子是能被殺死的,弄死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跟王紅沒有上去,而是朝着棺材走了過去,王紅趴在棺材前,拿着火把往裏面掃了一下,就看到一頭半死的刺蝟在裏面,還有一具備啃的稀爛的屍體,他使勁的扒拉了幾下子,棺材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屍體上有幾件金飾,他趕緊給拽下來,有些生氣。

王紅瞪着我,我就尷尬的笑了一下,突然,我聽到了一聲悽慘的叫聲,猛然擡頭,感覺腦門上有點熱乎乎的,我用手摸了一下。

“血,居然是血,熱乎乎的血”

“快上去看看!”我對王紅吼了一句,趕緊就跑了上去,我一上去,就看到有個人在我面前爬,這個人我認識,是哪個精壯的漢子大龍,我瞪着他,他一邊爬,嗓子裏面一邊發出古怪的字節,我看着他的身後拖着長長的血跡還有–腸子。

大龍爬到我面前,伸手要抓着我,但是,卻只能痛苦的伸着手,他爬不動了,很快就嚥了氣。

我看着他的身後,空蕩蕩的,從肚子被劈開了,下半身沒了,等於是被腰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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