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這麼多年你並沒有控制過他們,是他們自願留下的。”

“不,在所有人都走掉之後,我控制了他們,不希望他們離開。”

“嗯。”

我沒有理由怪他,因爲我覺得景容當時也一定很孤單的。

“可是,我也保護了他們,在戰亂時,所以宋氏一門如今發展最爲巨大。人員也最爲衆多。”

“嗯。”這句我答應的很歡快,越發覺得景容懂得我的心了,並且不會讓我有什麼心裏壓力。

“當再次見他,那個時候我的比較殘暴,而他似乎也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

“你一定很生氣,然後就打起來了。”

“嗯。”

以景容的性格,只怕非常見不得別人背叛他。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威脅過我,背叛了要把我怎麼怎麼樣的。但是,到現在他也只能打幾個我的臀部而已。

“然後他這次見你,就像見到仇人似的?”

“嗯。”

“那你還和他拼什麼命啊,明明……”

以前是好朋友這句話沒說出來,因爲在景容的階級觀念中沒朋友一說,有的只有主子,屬下,家臣,奴僕等等這些封建社會的名詞。還好我是他的妻,在大唐那會,夫妻應該是平等的。

“忘記了。就應該讓他知道,誰纔是他的主子。”景容一句話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想,這傢伙其實就是個傲嬌吧,還傲的這樣有個性。我也是服了。

所以,這就是兩人見面殺紅眼的原因?

一個認爲他是惡鬼,一個認爲他該打。

聽完他的回憶,我覺得過程簡單了點。但好歹是明白了這兩人的前世今生。而景容也不打算再來什麼回憶殺了,直接抱我上樓睡覺。不爲別的,早睡養血氣,不能爲了任何事情耽誤了睡覺。

“他那樣可以嗎?”

“沒問題。”

有問題我也拿着地獄使者沒有辦法,所以就真的躺在牀上睡了,睡到一半想到一件事:“不對啊,爲什麼那把刀沒有人拔的起來?”

地獄就他一位使者嗎?

“地獄中全是惡人,而你是十世的善人。功德全滿,帶有衆神庇護,所以他受不住你的攻擊。地獄裏的使者,無論哪位,都受不住。”

“那我爲什麼不能用來對付厲鬼?”

“沒有入地獄的,你無法對付。他們還是待罪之身,而不是有罪之人。”

“哦,我懂了。和現在的法庭是一個樣子。”沒有審判的就是無罪,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判了罪或是長罪在牢房中的,總不免佔了些氣息,所以我能傷的了他而他周圍的人卻沒有辦法救他。所以纔來找我。

沒想到,地獄那地方的使者還挺苦逼的,受了傷都沒有人救。

我原本以爲,第二天那傢伙傷好已經離開了。哪知道走下樓後嚇了一跳,他竟然還在–看電視。

手裏拿着,我放在冰箱裏的冰激凌,一邊吃,一邊學講話。

有點無語,爲什麼他不走呢?

“喂,你的傷應該好了吧?”

“電視劇怎麼還沒演完,我放假之前一定要看完。”

明白了,自言自語的說明。他放假了,然後看完了電視劇再走。

我也不能強行趕人走啊,於是就跑進了廚房,發現沒早飯。

“小鬼也放假了。集體的?”景容可不是什麼好老闆,應該沒有那麼輕易給他們假期吧?

“哈哈哈,由吾……我在此,鬼類怎可隨意出現?”

這又是哪部電視劇裏面的臺詞被他改了?

“你後面還有一個呢。”我指了下景容。然後就跑進廚房中認拿的自己煮粥做飯了。

經過了上次被綁架的事情,我不知道那個叫甦醒的什麼時候會找來,但是也不能總是躲着他生活啊?現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你總躲是沒有用的,有時候敢於面對,或是積極的想辦法才最重要。

所以我做好了飯就拉住了景容,笑道:“我們去看車吧,我想買車。”來回出行方面。那說我駕照都考下來了,而且我們現在不缺錢。去掉一些正常花銷,宋延賣出那些古董的錢還剩下幾十萬呢,足夠我買輛車養着了。

景容點了點頭,他從來不阻止我買這買那,甚至我見到喜歡的東西不買的時候他會生氣,覺得我那樣做是認爲他養不起我。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太強大了也讓人煩惱。

太好了。我很開心。

早飯的時候還帶着了那個地獄使者的份,其實我知道他叫宋宣,也可以稱呼他爲宋書遠。但是,反正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叫了他也不會答應吧!

但是想到他是吃人的我是吃菜和肉的,所以將兩人的用具分開了。

這位地獄的使者吃東西其實就是在品嚐,看起來十分享受的樣子。

我覺得他挺可愛的,挺大的男人吃飯還能吃得這麼香甜。不過吃完了飯就不陪他了,道:“我和景容要出去了,你自己在家裏不要亂跑,如果傷好了就回去吧。”

總不能留着他長住家裏啊,因爲總讓我自己做菜有點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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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想到,我剛出一家門就對就飛馳過來一輛車。我其實並不急啊,這滴滴打車是不是太快了?

正想着的時候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耳邊聽着景容道:“小心,嗯……”

我被拉上車的時候,發現下面有一隻巨大的手拉住了景容的腿,然後另外一隻小鬼壓住了他的身體。以景容的警覺性,他們是怎麼在這裏埋伏好的?

尤其是抓我的男人不是甦醒而是蘇赫,只不過是一個完全不太一樣的蘇赫,他竟然沒有帶眼鏡,神情也異常的溫柔。蘇家的男人基因很強大,長的都有點像,可是這種溫柔的神情卻沒有一個擁有的。 這個人不是蘇赫,但是那張與蘇乾一模一樣的臉,那身白色的西服怎麼瞧都是他。

我想掙扎,可是蘇赫卻將手指放在脣邊道:“不要掙扎,小心寶寶。”

“你到底是誰?”就算是蘇赫如別的男人一樣對我的寶寶要小心呵護也不對,因爲他之前傷害過我,所以寶寶之前就將這個人給排除了。他並不會受影響,即使是受影響也是輕微的。所以。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爲什麼他的小鬼比甦醒的還大,我覺得甦醒已經是個大變態了,這個人……

“蘇赫,難道你不認得我嗎?”蘇赫竟然笑了,然後將我扶着坐起來,十分的有禮貌。我突然間想到了夢裏的那個人,本以爲甦醒像他,可是現在看來蘇赫纔像。

“你要帶我去哪,他被你怎麼樣了?”

“哈,他沒事,只不過會煩惱一陣。”他並沒有再碰我,只是道:“想去坐飛機嗎?”

“不想,你放我下去。”

“別做傻事,你的肚子還受不了跳車這麼強的衝擊。爲了寶寶你忍忍,然後快就沒事了。”

他的聲音好似有魔力似的。我竟然真的冷靜下來,手從車門上拿下來,放棄了跳車的衝動。端端正正的坐在車上,全身都無法動彈。他一定對我做了什麼。一定是這樣。

“乖女孩兒。”雖然他的話語很平靜,但是那個司機車開的飛快,轉眼就到了一幢大樓的下面。我幾乎是僵硬的跟着他走,明明不想動,明明想回頭,可是仍是照着他的話做。

而他看着很溫柔,卻很享受我被控制的樣子。

“我們去頂樓,乖女孩兒,你知道怎麼做了?”

我的手伸了出去,突然間猛的揮向蘇赫的臉,想要控制我門都沒有。

這一下大概讓他大吃一驚,雖然向後閃躲了過去,但是我的指甲卻在他的臉上抓了一道傷口,都流血了。默默感謝了一下美甲的mm,當初我只想用自己的手指甲,貼點簡單的亮片就可以了。可是她卻非要堅持給我貼長指甲,說是我的手十分適合。

現在想想真的好適合,抓人啊。

對方都讓人給抓出血了,指甲什麼事情也沒有。下次,我肯定還去她的店裏做。

蘇赫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在我背後笑道:“女孩不乖了,但是你是真逃不掉的,快回來。”

也不知道從哪裏竄出兩個大漢將我擋住。我鬱悶的向後退,直到被他們逼進電梯。

“你對人類是沒有辦法的,乖了,不要任性,我們還有很遠的路程。”說完他伸手拉我進來,按了頂樓。

等到了頂樓後,我看到了一架直升飛機正在靠近。不由得相當無語,要不要這麼誇張?

可就是這樣誇張,蘇赫想拉我上飛機,但是我極力的不想上去。就在這時,頂樓的門被踹開了,接着甦醒出現在那裏。他拿出了一張符對着蘇赫打了下去,道:“三弟,你什麼時候也想反判大哥了?”

“你錯了,反判的人是你。”蘇赫伸手一推。我被一個足有一米九到兩米的大漢用手按住,連動也動不了。而他還溫柔的講了一句:“可別傷了她哦,否則……”然後笑了,摸了我的一下臉道:“我的公主。馬上我們就能出發了。”我還想說什麼,可是隻見他一晃身竟然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跑去了甦醒那裏,然後我看親眼看着挺厲害的甦醒被他一腳踹在肚子上飛出很遠。可是甦醒沒有倒下。他起來拿了張符,符化雷擊向蘇赫。

以前蘇赫根本不可能這麼厲害的,可是現在的他竟然單手就將那雷給打開了,然後笑道:“不行啊,放你出來歷練,結果你就弄出了一羣瘋子,天體研究會的意義已經被你毀了。”

“你不是三弟,你是……老頭子?”

“才認出我來,你連那邊的公主的觀察力都沒有。嘖嘖,老大,你真的是墮落了。整個身子已經走向破敗的邊緣了,不但破了處子身。還弄得自己腎虛,哈……”

“父親,我……”

“算了,今天沒有時間和你講別的,以後過來認錯吧,但是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我不太乎你們幾個反對我,想取代我,但是至少要拿出像樣的本事來。替我擋住後面追來的惡鬼吧,用你全身的本事,若輸了,你這身體雖然破敗但我也收下了。”

“是,我知道了父親。”

我在一邊聽着他們的對話,心裏如驚濤駭浪一般的無法平靜。這個男人竟然是他們的父親,難道他也是一隻鬼附在了蘇赫的身上?

“你是蘇默?”夢裏的那個男人是他?

“我的公主當真聰明,不過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所以對不起。”他說完微微一笑,然後一根手指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只覺得身子一僵,就軟了下去,大腦也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可是,我卻聽到了後面有打鬥的聲音。景容一定追來了。

真好,他永遠不過拋棄我。就算以後無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怪他,因爲他永遠是我最近的,最心疼的那個男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人竟然已經躺在一張極舒服的歐式大牀上。身上穿着如西方公主似的衣服,但因爲肚子稍大所以沒有用束腰。但是看起來仍然很美,因爲衣服真的是過於華麗了。

這時,我纔看到,門前站了個男人,正是蘇赫。

“你抓我來做什麼,快放我回去。”我走到他的身邊。一耳光抽了過去。將我綁架到這種地方來,還私下給我換衣服,真的沒見過有這麼不要臉的。

可是沒想到蘇赫不但躲開了,還呸了一口道:“不就是一個喜歡被鬼上的女人罷了。有什麼資格打我。只有他纔將你當成個寶,可是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慾求不滿,需要用鬼來滿足的女人,哈哈……”

我退了一步,這才驚覺這個男人是真正的蘇赫。

“你父親呢,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他的鬼魂在哪,我要見一見他。”

“我死他還沒死呢,想見他隨我來吧!”

蘇赫甩了一下頭髮,然後我就與他提着裙子來到了和夢中一模一樣的地方。這裏真的是一片祥和,而一個穿着利落的男子正坐在花從中間,似乎在享受着這一切。享受着生命一般。

他就是蘇墨,我夢中的男人。

不過,他是蘇赫的父親?爲什麼瞧着,他好像比甦醒的年紀都要輕一些呢?

雖然他坐在那裏寧靜致遠,可是我卻十分不喜歡他。因爲他將我帶到這裏來,目地應該就是爲了我肚子中的寶寶。

“我的公主你來了?來這邊,這些都是爲你準備的,喜歡嗎?”他竟然坐着輪椅,看起來有些虛弱,而他所指的桌子上,擺着幾件看起來非常名貴的飾品,瞧着都晃眼睛。

他見我沒過去就笑着挑了一件道:“我覺得你還比較適合翡翠,在你身上有着中國女人特有的矜持和古曲的韻味,這件很適合你。你可以過來嗎,我的腿無法站起,不能走過去替你帶上。”

“對不起,我對你的這些東西沒有興趣,讓我離開。”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殘忍,可是我與他不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我邊說邊看了一眼邊上的蘇赫,他似乎一臉的嘲諷,也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蘇默。

而且這個蘇默太可疑了,有了三個兒子連頭髮都沒白,臉嫩的好似二十多歲,說出去也沒有人信。若他不是鬼,那肯定其中有什麼古怪。 評心而論,蘇默這個人比那蘇家的三兄弟更有人格的魅力,他身上有領導的霸氣又有着聖父一樣的神態。尤其是對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我相信,如果不是因爲我一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了那個高冷的男人,只怕已經被他迷惑了。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可以讓女人瞬間愛上他。

大概是因爲我不夠老練,心內的想法馬上被他瞧去了。

“你在想什麼?看起來好像很恨我的樣子。”

蘇默笑起來很好看。他手推着輪椅來到了我的身邊,伸出手來拉我的手。

可是我卻下意識的將他的手打開了,急退了幾步終於下定絕心冷冷的道:“你就是那個對肖清新媽媽下咒,並且千里追魂殺死她魂魄的人對嗎?”

蘇默微怔,竟然平平淡淡的道:“你知道?可是你爲什麼能知道呢?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感知得到,你們初次相見的情形,還有肖清新媽媽對你的恐懼與……愛。”她是一瞬間就愛上他的吧,我現在非常相信這個說法了,因爲蘇默就是那樣與衆不同。

可是蘇默此時竟然是驚喜的,他用非常純靜的眼神道:“讓人無法相信,你竟然有這樣大的力量,怪不得老大看上了你。覺得只要得到了你就可以戰勝我。你確實很厲害,不愧是我的公主。”

我又退了一步道:“我不是你的什麼公主,我現在是有夫之婦,而且馬上要回到家裏去。再見。”

“有夫之婦?”蘇默竟然笑了,他突然間從蓋着的被子中拿出一束用紅紙綁着的頭髮,然後道:“你馬上就自由了,只要燒了這張紙。他無法找到你,你或許都無法看到他了。”

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頭髮,果然被偷偷剪去了一段。

可是,如果他沒有景容的名字似乎也沒有辦法成功。

“你認爲,我會將他的名字告訴你嗎?”如果是面對蘇赫甚至是甦醒我都有些底氣,可是在面對這個蘇默時我的心裏竟然有些忐忑。可是他也沒有問我,只是突然間拿出一隻打火機,對着我的頭髮點燃了下去,道:“陽女肖萌,陰男李-景-容,從今日開始解除婚約,神明爲證……”

“不要啊。”他竟然念出了景容的姓名,我嚇得一身冷汗的去阻止。激動的我跑的飛快,竟然從蘇默的手中將那團燒着的紙搶了下來。我瘋了一樣的想將火撲滅,可是頭髮着的太快了,火滅的時候那紙已經燒着了。我的心好似缺失了一塊,生疼生疼的。

眼淚掉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想與他解除婚約到現在的極力想維持這段婚姻這一段路走得即幸福又辛苦,可是再辛苦我仍是覺得景容是我生命中的依靠,現在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毀了。

“你在做什麼,手燒傷了吧?老三,快叫大夫。”蘇默着急的抓住我的手,可是我根本感覺不到疼。心裏想着,如果以後再也見不到景容了怎麼辦?

小腹好疼,我呻/吟一聲,抱着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

蘇默也是一驚,他從輪椅上滑下來,用爬的來到我的身邊然後將手放在肚子上,可是卻被一團黑氣彈開。他被彈出很遠,後背撞在了花壇上。

咳了兩聲,他依然笑着爬向我,然後拉住我的手道:“我沒想到自己來的稍晚了一些,你腹中的胎兒竟然已經對他有了些印象。你失去了他很心疼,他也在心疼。你要堅強,否則他會因爲覺得自己失去了爸爸而悲觀起來。”

是這樣嗎,寶寶也已經知道有爸爸的存在了,我是應該緊強的。不爲了別人,爲了寶寶也要堅強。再說景容又沒死,不對,是又沒有真正的消失。就算我看不到他也沒有關係,只要寶寶認他,那他早晚會出現。

我強行吸了口氣,儘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而蘇默在一邊拉着我的手。道:“好女孩,乖女孩,就這樣。”

慢慢的,我覺得自己的小腹不怎麼疼了,他鬆了口氣的笑道:“別害怕,雖然晚了一點但是還來得及,我會代替他照顧你們,成爲這胎兒的爸爸,好嗎?”

“不可能。”我慢慢的坐了起來,就算他再溫柔也沒用,因爲他拆散了我和景容。

但是他竟然半點也沒有放棄,仍然爬到我身邊坐下。喘息道:“原本,那鬼王胎就是我蘇家之物,結果被他奪去了。也就是說,原本你應該是我的妻子,結果被他佔有。所以,我這樣做並不過份,因爲我只是奪回了自己的東西。”

“你妻子?開什麼玩笑呢!”我簡直無法理解他這個說法,好像說的是我嫁誰都可以似的。

“不,我並沒有玩笑。”蘇默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大夫已經來了,他們把蘇默扶上了輪椅而我則被送回了房間的牀上。先是處理了一下我手上的傷口,然後蘇默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陪着他就可以了。”

“是。”那位大夫分明是外國人,但對蘇默似乎很是尊敬。我不由得心中一冷,在牀上猛的坐起來道:“這是哪裏?”

“法國,你應該會喜歡這裏的,女孩子不都喜歡浪漫嗎?”

“我我我出國了?”

天啊,這輩子沒想過出國,竟然就這樣被人綁架過來了,這是不是太扯了?

“好可愛,沒想到你是這樣可愛的女孩兒。早些見到你就好了,我的公主。”

在蘇默的臉上我幾乎看不到一絲討厭我的影子,就好似他真的等了我很多年似的。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公主,就算你解除了我與景容的婚約但是在我心裏我仍是他的妻子。”

“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好嗎?這樣。你就可以真正的明白,其實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他的了。”

“你說來聽聽?”

“你躺下來,這樣可以邊休息邊聽我講。”

“你說。”我乖乖的躺下了,知已知彼嘛。我總要知道一些前因後果才知道要怎麼擺脫這個男人。

於是蘇默就與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長到唐末宋初的時候。那個年代戰亂不斷,民不廖生。而惡鬼與妖魔橫行,這樣身爲道士的蘇家先祖十分的頭疼。可是,無論用什麼方法也消滅不了那隻爲了報仇而不斷殺人的厲鬼。我覺得,他所講的厲鬼應該就是景容,他也說過自己確實曾經沉迷於報仇。

故事講到這裏,蘇家的先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去冥界求來鬼王胎,然後將他們放在蘇家的男人身上。只要遇到了陰德十分強大的女性便與之結合,這樣就可以將那隻厲鬼除去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件事被那厲鬼知道了。於是竟然跑來搶奪。結果,鬼王胎被他當場吞了下去,蘇家的希望也落了空。

蘇默講到這裏道:“所以,只有代代的蘇家家主知道那搶走鬼王胎厲鬼的名字。李景容。我們代代追尋他想奪回鬼王胎,但是沒想到直到這一代,他竟然已經找到了你並讓你受孕。”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但是,這也不能說我就是你的新娘子啊?原本就是景容選擇的我而不是你。”

“你我本就有緣,當初我就是計算到十世的善人可能出現在那一帶纔會去,結果纔有了你看到的事情。但是,我只是救她,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甦醒的語氣,似乎是給了那個小姑娘一塊錢那麼簡單,可是他分明是奪了人家的貞操與愛情好嘛! 我幾乎不想與他爭辯什麼的,可是越想越是生氣,冷冷的說道:“可笑,救人有你那麼救的嗎?害了她一生,也害了我爺爺和奶奶一輩子。”

“什麼?肖……哦,原來你是那個男人的孫女,我們竟然如此有緣。若早知道你,我哪會走這些彎路。可以等在那裏看着你長大,然後娶到你,結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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