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問問筆仙,秦璐究竟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因爲我們……”

白皙女生一臉不可思議,“你是嚇傻了吧?要真跟筆仙有關係,咱們還來?那不是擺明了找死嘛!”

“就是,你腦子裏想什麼呢?”另外兩名男生也有幾分埋怨。

不過盈盈本來就長得漂亮,現在一哭梨花帶雨的,倆男生也不好多說。

盈盈抽泣道:“真的是筆仙的問題,咱們反正都玩過了早晚逃不過,還怕什麼?

秦璐死前一天跟我說,她在何家園子裏撿到個好東西,後來悄悄拿給我看,結果婷婷一嚷嚷你們過來搶,那個陶瓷小蛙就摔碎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死可能跟摔碎陶瓷小蛙有關?”

三人面面相覷。

秦璐死的前一天,確實發生過這麼一件事兒。

當時大家都是鬧着玩,誰知道起鬨搶的時候,秦璐護的厲害。最後不知道被誰絆倒,那個陶瓷小玩意兒就摔碎了。

現在想想,從摔碎後開始,秦璐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最近兩天聽說何家園子鬧鬼厲害,說不定真有可能!

盈盈有句話說得好,反正都一起玩過一次了,要真有問題誰也逃不掉。

再來一次又有何妨?

四人一合計,準備開始召喚筆仙。

盈盈小心翼翼從揹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裝着很小一截乳黃色蠟燭,散發着很奇特的味道。

另外三名學生在桌上鋪開紙筆,然後四人分坐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關了燈,點着小蠟燭,儀式正式開始。

一杆筆四個人分別伸出一根手指互相交疊在一起握住,然後齊齊低沉念着咒語。

“又特碼是這幾個學生,還有完沒完啦?”一隻少了個胳膊的厲鬼被傳送到房間裏,無奈的發着牢騷。

只是這屍油蠟燭和咒語威力太強,它脫不開身。

億萬繼承者步步逼婚:你擒我不願 “喲,茨木你來啦?這幫B孩子是不是作業太少了,一天天閒的!”

“我也是醉了啊,前幾天咱剛被聚集在這兒吧?

必須承認,現在孩子們的作業可真難。

那些試卷我都不會做,他們又非要求押題,我可都是蒙的,你說他們不會是發現了吧?”

“應該不會,才這麼兩天估計還沒考試。”

“這次誰來?反正我不玩了,問的問題都特別傻缺。”

“嘿嘿,大家都在啊?很熱鬧啊,哈哈哈,誰來玩會兒骰子不?”

……

咒語唸完不多時,房間裏擠滿了互相打招呼的厲鬼。

唐牧北:……

日鬼哩!

這幫孩子們玩真的?還真能召集起來?

養只師弟來逆襲 可惜自己是隱身狀態,衆厲鬼看不到,否則可以現在就問問情況。

不過,這個蠟燭的味道有點不太對勁……

“筆仙啊筆仙,你在嗎?在的話就在紙上畫個圈。”盈盈率先問道。

衆厲鬼一臉無奈圍在桌前,推搡片刻後,還是由獨臂“茨木”握住了那杆筆,然後畫了個圈。

頓時引來衆鬼埋怨,“你不能給丫畫個叉嗎?天天來這兒召喚,老子都成他們的召喚獸了!”

“就是,趕緊打發他們走吧,我的小說還沒看完呢。

順便幫作者君打個廣告!

《厲鬼俱樂部》是部很歡樂的靈異小說,作者喵君很萌的喲!”

“誒?打廣告的那位仁兄,在哪可以看到這本書呢?”

外表挺帥的厲鬼露齒一笑,用標準的播音方式回道:“下載起點客戶端APP,靈異分類就有這本書的推薦喲!

也可在前臺電腦登錄起點網站,最近正值分類強推,我替喵君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

唐牧北:……

咳咳,差不多算了啊,喵君你別太過分,說正事吧。

“這蠟燭味道真難聞,熬屍油的傢伙都不知道加點香料嗎?”茨木捂着鼻子嫌棄道。

穿紅裙子的女鬼幽幽道:“加香料就沒用了,茨木你快點寫行不行?”

“寫個毛線蛋蛋!”茨木發火道:“他們問我盈盈是怎麼死的,我特碼怎麼知道她是怎麼死的?盈盈是誰我都不知道!你告訴我怎麼寫?”

“告訴他們,蠢死的!”紅衣女鬼沒好氣道。

她話音剛落臉色頓時一變,“這羣B孩子,把什麼招過來了?”

唐牧北和五穀同時感應到有股強大的陰暗味道,瀰漫在空氣中,看樣子有大boss要來了! 到關鍵時候就能看出真貨和水貨的區別來了。

感覺到陰風陣陣,一股強大味道瀰漫在空氣中的同時,五穀手疾眼快迅速掏出兩個白花花的東西扔給唐牧北一個,然後拽着他往地上一蹲,也不知道哪掏出來的大黑布將倆人全部矇住。

唐牧北:……

不得不說,五穀在靠譜的時候還是很給力的。

可倆大男人蒙着一塊布……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吧?

扔給自己的又是什麼玩意兒?

唐牧北懵逼的瞬間,五穀已經拿着自己那塊白色布料戴上捂住口鼻——這特喵居然是個口罩!

我成了大佬的心尖寵 他想都沒想也趕忙戴上。

然後才注意到,五穀這個純白色口罩好像哪裏怪怪的。

尼.瑪!好端端的口罩保持簡約風格不好嗎?

幹嘛還要繡花?

繡花也忍了,可特喵繡朵菊花是幾個意思?

一想到自己戴的口罩上也可能繡着一朵菊花,唐牧北就忍不住扶額。

五穀衝他做了個噤聲動作,又悄悄往最黑暗的角落蹲了蹲。

兩個人所有的動作在三秒鐘內完成,開始了蹲牆角之旅。

“這幫B孩子要害死鬼了!”紅衣女鬼瑟瑟發抖,若放在平時它早就有多遠跑多遠了,可現在被招魂咒束縛在這裏,連躲藏都沒有地方。

茨木絕望的拿着筆桿子在紙上瘋狂寫字,希望四個學生能早點看清楚,解除咒語。

“放開……”盈盈詫異的看着幾名同伴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冷?咱們問秦璐的死因,筆仙好像很着急的樣子。”

一名男生擰着眉看瘋狂遊走的筆桿子,“放開什麼呀這是?寫的亂糟糟的,根本看不懂!”

“茨木你慢點寫,讓他們放開咱們!”

“日他妹的!能不能把那根筆給掰斷了?會打破咒語嗎?”

“我看還是吹蠟燭吧!”

“你以爲過生日呢?吹完蠟燭就沒事了,那是束縛咒語,除非他們念出解除咒語或者屍油蠟燭燒完,否則咱們誰也走不了。”

……

一時間屋裏的厲鬼們亂作一團。

這股氣息並不是它們能夠抵擋的角色,若不能順利離開,很可能會凶多吉少。

“吱呀!”

就在這時候,屋門被推開了。

四個學生嚇得一哆嗦,齊齊往門口看過去;

吵鬧着的厲鬼也頓時噤若寒蟬,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門口處。

“我就猜到你們又來這兒玩這種弱智遊戲!”一個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女孩子站在門口,面有慍色道:“我都在羣裏說過了,別再弄任何跟秦璐或者什麼鬼啦仙啦有關的東西,你們怎麼就是不聽?”

“高……”盈盈剛開口叫她,就被女孩厲聲止住,“說過多少次了,誰也不許叫我的名字!你們之間也別用姓名稱呼,不然都會落得秦璐的下場!”

或許是高姓女孩的語氣太強勢;也可能是最後一句話分量夠重,屋裏四個人都不吭聲了。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所以在微信上問你,你非要我來這裏才肯說。”高姓女孩盯着盈盈冷聲道:“我現在來了,你肯說了吧?秦璐摔壞的陶瓷小蛙碎片在哪裏?”

盈盈被她咄咄逼人的眼神盯着,不由低下頭來低聲道:“我……我扔進垃圾桶了。”

“你騙人!”高姓女孩一臉憤怒走進屋裏。

唐牧北和衆厲鬼看到她身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高姓女孩背後緊貼着一個黑色影子,看上去不似人形。

兩隻細長的前肢繞着她的脖頸,長着尖銳長指甲的爪子緊緊抓在她兩肩上。

陰暗、污穢,它身上散發着所有與邪惡有關的氣息。

唐牧北心中暗叫不好,這特喵真是一隻邪魔!

而且還是很棘手的那種——因爲自己沒有任何經驗。

邪魔該怎麼懟?在線等,挺急的!

要不要考慮呼叫場外援助?

比如說,扶桑前輩?

上次痛快斬殺魔界餘孽還是溯洄前輩出手,自己沒刷到經驗值。

唐牧北正琢磨着,突然瞄見這具邪魔有些不太對勁,好像並不完整。

可惜高姓女孩正面對着大家,誰也看不到她身後究竟什麼狀況。

“聽說你們有個很有手段的店主?”邪魔從女孩身後探出頭來看着那羣瑟瑟發抖的厲鬼,嘿嘿一笑道:“我現在還不想跟你們扯上關係,所以趁着我垂涎人類之軀的時候,趕緊逃吧。”

它吹了一口氣,桌上的蠟燭頓時化爲飛灰。

將衆厲鬼束縛住的咒語瞬間解除。

房間內原本只靠蠟燭發出的昏暗光源也沒了,小屋裏暫時陷入一片短暫慌亂。

衆厲鬼四下逃散;

學生們嚷嚷着開燈;

邪魔在放聲大笑。

“啪!”開關清脆一響,小包間裏頓時被光明籠罩。

唐牧北罩着黑布的手很尷尬的放在開關下方,他摸錯地方了。

真正把電燈開關打開的,是一隻厲鬼。

確切的說,是一隻殺馬特厲鬼。

頭髮全都向上梳着化着奇怪的妝容,還帶着渾身酒氣,打開燈以後大喊道:“大家好,我是酒吞!不好意思姍姍來遲,請問茨木在哪?”

唐牧北:0_0

邪魔:0_0

五穀卻悄悄拉起了唐牧北的手……

艹!你想幹什麼?

唐牧北都快嚇傻了,然後就感覺到五穀在自己手心上寫字!

“怎麼這麼安靜?邪魔進來了,注意安全。只要不出聲,咱們戴的口罩和披的黑布都能遮擋住自身氣息,不會被發現。”

他這纔想起來,五穀看不到厲鬼和邪魔,只是能通過氣息判斷出邪魔的大概位置而已。

因此唐牧北將此時的情況簡單給他寫了一下。

“你看情況行動,實在不行我可以用法寶將邪魔禁錮住片刻。就是你上次誤入的空間,需要的話你提前告訴我一聲。”

靠譜時候的五穀,確實很給力。

邪魔冷眼看着那隻渾身酒氣的厲鬼,“給你三秒鐘消失在我眼前,否則我不介意先拿你做開胃菜。”

“喲!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走錯片場了哈哈哈……”自稱酒吞的傢伙掃了一眼包間裏還在研究突然就消失的蠟燭的幾個學生,尷尬一笑,“你們繼續,不打擾了!那個……茨木你在哪?等等我!”

殺馬特厲鬼邊賠笑邊往門口退去,在它即將退出房間的剎那間,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劍向着邪魔刺去!

“又是你這個傢伙!” 諸天紅包聊天群 邪魔感覺到不對,直接離開高姓女孩的身體騰飛到空中,怒吼道:“陰魂不散的狐狸精!”

果然,對方已經退去殺馬特造型僞裝。

一位姿態婀娜白衣飄飄戴着面紗的女子,手持一把木劍,第一招刺空她並未停下,而是反手再刺。

邪魔顯然非常忌憚這支木劍,憤恨的轉身逃跑,在小包間內颳起一陣陰森捲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