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說:“好吧,你死吧!”

我一把就拽出了我那把破天刀來了,往桌子上一扔,端起碗吃着說:“拿起來,往脖子上一抹就完事了。”

顧長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再看伊伊,頓時就臉紅了,伸手去抓這把窄刃的黑刀,抓在手裏後,往脖子上一橫說:“張軍,我們來世再見吧!”

張軍趕忙說:“好啦!鬧什麼呀!”他站起來一把就把刀奪了下來,卻不知道這把刀的重量,沒拿住噹啷一聲掉腳面上。他骨折了。

這把刀足足有二百來斤,也不知道是啥材料的,他能拿動也奇怪了。這一下砸的,這小子半天沒喘過一口氣來,最後哎呦一聲,指着伊伊說:“你怎麼不去死啊!我要去醫院!”

伊伊撲哧一聲也笑了,隨後看着我低下頭去了。我一把抓住張軍手腕,然後度入真氣爲他療傷,很快就修復了他受損的肉頭和肌肉組織。一彎腰拿起了長刀,收入了體內。

張軍的汗已經溼透了,這時候傷是好了,但神經受損,還是渾身沒力氣,飯也不吃了,倒在了沙發裏喘氣去了。

我吃完後覺得有些累,倒在屋子裏去睡覺。睡醒的時候一睜眼天都黑了。

我知道,今晚要去那什麼第七中學去看看,出了臥室看到張軍和伊伊對坐着,不知道在談什麼。我心說這是談什麼呢呀!我問:“你倆不會是談婚論嫁呢吧!”

張軍沒說話,伊伊說:“我打算讓他帶我去見見他的家裏人,他就是不肯。”

我心說要是我也不肯,帶個魔鬼回家,這不是引狼入室是啥?和魔鬼睡了的男人已經夠悲劇了,這不是雪上加霜嗎?但是這事兒咱不好說,誰叫你和人家幹了一二三四五次呢?怪誰?有點定力的話不就沒事情了嗎?我打岔說:“張軍,我們走吧,去看看哪個第七中學,看看啥情況!”

張軍頓時就站起來了,說這件事以後再談,我先去忙正經事。伊伊還囑咐他要小心點。我知道,這小子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吧!

第七中學在金牛區的市中心,周圍有很多居民樓。我們開車到了的時候,發現周圍無比的安靜,在大成都這是很奇怪的事情。成都人可都是夜貓子,街上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氣的。我們把車停到了學校大門外,下車就覺得陰氣森森的,張軍看看周圍,那昏暗的路燈將我倆的影子拖的很長。

他搓着胳膊說:“夠滲人的吧!周圍的居民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沒搬走的天一黑就不出門了,出租車都不敢來,說經常看到有人晃手,車停下人又沒了。很多人說見到了很多詭異的事情,說走着走着冷不丁就有人打他的後腦勺,還有人走着走着就尿褲子了,莫名其妙就小便失禁。最奇怪的是,有的女孩子的罩罩袋子會自己解開,嚇壞了周圍的人了。”

我看看周圍說:“是夠滲人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看門的老頭一看是警察來了,就開了門。我們剛要進去,老頭就拉着我們說:“昨晚上更可怕,就像是一羣鬼在大樓裏開會一樣,吵吵鬧鬧一宿沒消停。到了早上,桌椅板凳都翻了一地,你們可要小心點啊!”

“學生們是不是都不肯來了?”我問。

“是啊,這樣了,誰還敢來啊!”

我看看老人家,個子不高,臉色紅潤,胳膊短腿也短,但是陽氣很旺。這樣人膽子都很大。我笑着說:“沒事的,咱是專業的。”

這人見到鬼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是這人體虛,陽氣不足了,才容易見鬼。這麼一精神矍鑠的大爺見鬼了,就太不簡單了啊!除非是這些鬼都不太舒服了,被人見到了。

整棟教學樓的燈突然就全亮了,接着,影影綽綽都是影子在窗戶內晃動。老人家一指說:“看到沒,又開始了,準時開始。”

他看看錶說:“八點半,一直到第二天五點半。 嬌妻逆襲:改造無心老公 這一宿就歸他們折騰了。”

這他媽的真邪性了哈!這鬼是來開會的咋的啊!我讓張軍留下,我進去看看。張軍拔出槍說:“不,我們一起!”

我看着他說:“這這把槍開過光咋的?收起來吧,別誤傷了自己。再說了,就算是你開過光,這一棟大樓的鬼,你能打死幾個?”

他把槍收了,看着我說:“那我也要和你一起進去,這麼多的鬼,你能行麼你!”

“我要是不行,你行?”我瞪了他一眼,朝着教學樓走去了。

我小跑了幾步,到了門前,伸手就推開了,進去後是一個大廳,周圍的地上坐滿了鬼魂,看我進來,都嚇得往後閃躲過去。接着,還有一些鬼孩子瞪圓了眼睛恐懼地看着我。也有一些淘氣的孩子像個桌球一樣奔跑。

張軍緊緊在我身旁跟着。

有女人在喊:“今晚誰也不許跑出去了,要是迷路了回不來,天亮後回不去的話,就會被太陽烤死了知道嗎?大家必須不離開這棟樓,知道嗎?”

我看過去,是個中年婦女在舉着個紙筒做的喇叭喊叫着。看到我後有些吃驚,往旁邊挪了一步。

張軍問我:“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像是逃荒的啊!?”

我的冰山總裁未婚妻 “是啊,你也看出來了啊!”我說。“看來是下面出事了啊,無路可逃,跑到上面來了。天亮了再回去,躲一下是一下。”

我開始上樓,基本每一層都是一樣,擠滿了人,所有人都是筋疲力盡的樣子。突然有人喊了句:“這,這不是城主嗎?這不是城主大人嗎?”

我猛地一回頭,看到了一個受傷的士兵,他穿着鎧甲,斷了一條胳膊。他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哭喊着說:“城主大人,主公,可是找到你了,可是等到你了,我們九幽城被攻陷了啊!”

我喊了句:“誰?被誰攻陷了啊?誰這麼大的膽子啊?鬼皇沒有派人來增援嗎?”

“是血旗營聯合了魔界的人攻入了我們鬼界,地府城已經岌岌可危,加上音羽城和風清城叛變,其他城主只求自保,只有黑鴉城和我們九幽城奮起反擊,眼看皇城地府就保不住了啊!”

我一下就想起了白斬大哥來了。

“主公,你這些天去哪裏了啊!我們完了啊,九幽城和黑鴉城已經淪陷,現在士兵全部進入了地府城死守,等待時機。城主,你快去地府吧,去晚了恐怕鬼皇都要成爲別人的填房小老婆了啊!”

我喊了句:“是不是那個顧遠空啊!?”

“是啊,顧遠空叫罵,說是主公劫持了他的女兒,他就要搶主公的女人回去,這次聯合魔界強攻我們鬼界,又拉攏了音羽城和風清城,其他城主都只求自保,主公,如何是好啊!”

“屁話,完全是藉口罷了。”我罵了句。

我直接就拽出了我的霸王槍,喊了句:“欺人太甚,真的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當老子是紙老虎了嗎?”

“主公威武!”他喊了句,一拱手。

衆人紛紛跪倒在了我的腳下,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

“張軍,幫我照顧這些流民,我忙完了回來謝你。”我推開了空間,拉出了去往地界的通道,一閃身就鑽了進去。

這個斷臂的士兵隨我進來,一出來就到了九幽城的城牆下,城牆上站滿了魔界的士兵。我們出來後,這個士兵小聲說:“城主,不能貿然行事,這裏已經被魔界佔領了。”

我哼了一聲說:“現在能打的都跑去攻打地府城了,我們乾脆就在這裏大開殺戒一番,再去地府城,這也算是圍魏救趙,聲東擊西。”

我拉着他走上了官道,到了北門外,舉着長槍喊了句:“開門,你們這些妖魔聽着,九幽城城主來了,開門投降不殺,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我這小鬼頭兵也跟着喊:“格殺勿論!城主大人威武霸氣,爾等還不開城投降!”

“下面的人聽着,我去報告將軍。”上面的小魔兵喊了句,就跑掉了。

很快所謂的將軍出來了,我一看樂了,這不是花無悔嗎?媽的,這下我清楚了,連地府宮的侍衛長都叛變了,看來這地府城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啊!我笑着說:“這不是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嗎?”

他哼了一聲說:“楊落,你找死!我還要和你比試,這次一定贏了你。贏回我的燕子妹妹!”

“我呸!快快打開城門,不然讓你們血流成河,堆屍如山!”我高喊道。

他喊了句:“想開城門,先過我這一關!” 花無悔剛要縱深躍下,卻被一個女人拉住了,這女人看起來年紀有四十多了,但風韻猶存。瓜子臉,丹鳳眼,在臉蛋上還有一顆黑痣,陰氣森森,老魔一個。她爽朗地笑了幾聲,喊了句:“城主大人,有話好說,見面就打打殺殺的不好,再說了,看城主大人修爲只不過是三品大魂師,就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吧!仗打得夠多了,能不打就不打了吧!”

她飛身落下,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輕盈。到了我面前後,看着我笑了,說:“城主大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我笑着說:“從來不和魔鬼做交易。這是我的城池,這周圍都是我的土地,我的人民流離失所,我是來要回屬於我的,並追加賠償,如果不答應,那麼就生靈塗炭吧!”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她說完,我以爲要動手了呢,沒想到她飛身回去了,而是讓花無悔下來了。

我看着他說:“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你鬧不鬧?快點讓你家魔頭主子開門,不然讓你橫屍當場!”

他罵了句:“我呸!老子再也不是青城門下弟子了,已經改投魔宗門下,也不是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了。”

“換口號了?”

“廢話少說,看劍!”

我笑着說:“都用劍了啊!”

他拽出一把劍,是把不錯的附魔寶劍,刺過來的時候明顯有一條眼鏡蛇的虛影趴在這寶劍周圍。他喊了句:“萬法歸宗,魔道永存!”

我一閃身,躲過這刺過來的一劍,但是這附在劍身的眼鏡蛇突然張口就朝着我的肩膀就是一口,我就覺得揪心的一陣疼痛,隨後頭也暈了一瞬,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說:“好厲害的劍啊!”

“花無悔,你這口號比上次的好多了,但還是拿我沒辦法!”我摸了下被咬了的地方,並無大礙,只是有些麻木,看來是有劇毒的。但是我這可是金身護體啊!要是抵抗不了這點毒性,還算是金身嗎?

不知道花無悔面對自己的那把霸王槍會是什麼心情,應該不好受吧!此時的花無悔好像是個瘋子一樣,他突然自己旋轉了起來,然後就像是被一根繩子吊着一樣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呈圓形軌跡就像個驢一樣繞圈子,速度很快。

我不太明白這招是要達到什麼目的,忍不住喊了句:“臥槽你這招的靈感絕對是來自毛驢拉磨!”

他這樣繞圈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喊出了口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殺!”

就這樣,他把自己的身體甩了出來,直接朝着我的胸口就來了,速度之快,如離弦之箭。原來這廝這麼轉,就是爲了把自己甩出來的啊!我的長槍伸出去,他用劍一擋,叮地一聲長槍和蛇劍都被震開。接着就是一腳伸了出來,直踹我心臟的位置。他這招就是想要我的命!一腳震碎我的心臟。

我一手握住霸王槍,收回體內。另一隻手握成拳,放在心臟前,破天刀順勢就生長了出來。他這一腳直接就踹在了破天刀的刀尖上。這把刀的弧度很小,刺進他的小腿後,沿着小腿進入了大腿,最後從大腿的一側冒出了一個尖來。

也許是花無悔沒有覺得疼,太興奮了吧。他竟然笑了,喊道:“難道你覺得用拳頭擋着就能護住心脈了嗎?幼稚啊!”

一股強橫的力量瞬間從這條腿裏度了過來,我就覺得胸前被錘子砸了一下一樣,頓時就覺得喘不上氣來。心說,這王八蛋,竟然和尼瑪劣質酒一樣藏了後勁。我頓時後退了兩步。手卻沒有撒開那把破天刀。於是花無悔也被我拉着走了兩步遠。

他突然愣了下,問我:“你怎麼下不來了?你怎麼還沒死?”

我喘過一口氣說:“你想下來啊,我幫你啊!”

我手腕用力,長刀一挑,就這樣把他的腿給挑開了,血嘩地一下就噴灑了出來。我這才唸叨了句遲到的口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突然我似乎是有所頓悟一樣,是啊,唯快不破,這是沒錯的,他之所以打不敗我,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夠快。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無法摧毀的,只有速度纔是戰鬥的真理。

我瞬間拿出長槍,然後撐在地上,身體的重心都放在了這長槍上,用手一拄身體就悠了出去。緊接着一腳踹出去,直接踹在了這小子的褲襠裏。我感覺得到,這小子的蛋扁了。

大家都知道,這招是和悟空學的,他很喜歡爬到自己的棍子上眺望遠方,或在自己的棍子上踹別人。我小時候在農村老家,經常和小夥伴們一起用向日葵的杆子練習這一招,可以說練習了整個的童年,已經是爐火純青,此時在我的長槍上運用這招,得心應手。一腳準確地踹在了花無悔的蛋蛋上。

花無悔本來下落的身體,頓時橫飛出去,直接砸在了城牆之上。他吧嗒一聲落在地上後,抱着自己的腿先嗷嗷喊了幾聲,隨後又捂着自己的蛋喊叫了起來。這腿傷,如果有好的金瘡藥是可以恢復的,但是這蛋要是扁了,想復原可就難了。這是命門,我修道我知道,就連我的真氣都無法到達這神聖的位置。

城牆上的女人這時候飄落下來,伸出手灑出一片光芒,這片光芒灑在了花無悔的腿上後,他的腿開始逐漸的復原。

她的身體周圍散發着濃郁的紫色光芒,看起來修爲怎麼也有八品道,實力不容小覷。這老女人看着我說:“這是你的同類,你下手竟然如此歹毒,於心何忍!”

“這不是你的同類,你竟然還會救他,令人匪夷所思。”我回了句,然後不屑地笑了。

和我鬥嘴,她好像不是對手。

“他是我的朋友。”她說。

“他是我的敵人。”我說,“你和我打嘴仗有意思嗎?是開城還是等我攻打進去,你選擇一個吧!”

她突然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和胸前亂顫。看着我說:“你真的這麼有自信嗎?”

我知道時間緊迫,一個八品道,她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縱身一躍就上了城牆,有幾個小兵過來,我長槍揮舞,一槍一個,就像是串糖葫蘆一樣,將幾個小兵串在了一起,之後長槍拋出去,叮地一聲插在了城樓之上。我喊了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下,這些小魔兵都不往前來了,開始在我周圍聚集。那個守城的大姐扶着花無悔飛身上來後,有幾個穿着黑甲的軍官頓時有了膽子,喊着:“快快投降,給你留個魂魄!”

我搖搖頭說:“你要是有本事,就第一個衝過來,我一定讓你魂飛魄散。 斗羅大陸IV終極斗羅 絕不留情,你逞口舌之勇有用嗎?我想,你也不願意給大家落下口實吧,喊得最猛,卻一直往後縮的人不是你吧!”

我明白,一般喊得猛的人都是大忽悠,來真格的時候,絕對尿褲子。這次我想對了,他真的尿了,看着我說:“你一個三品大魂師,牛什麼啊!?”

“我是三品大魂師,你是三品魔道,好啊,你來殺了我好了。”我不屑地說。

很明顯,剛纔我一招秒了花無悔,對這些人都是震撼。

“你當我是花無悔嗎?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自我感覺良好!要是本大爺一出手,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我聽煩了,直接將破天刀拋了出去,隨後,我用強大的意念力控制着這把刀直奔這傢伙而去,這把刀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走了個來回。

這傢伙也發覺了,拽出一面銀盾擋了一下。可是,破天刀就像是切豆腐一樣切開了這護盾,直接將他腰斬。隨後又返回了我的手裏,這都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 破天刀回到了手裏後,那銀盾才啪啦一下掉了一半。接着,從那傢伙的腰裏噴出了一道血線,這血線是四十五度角傾斜的,於是,他的上半身開始滑落,最後掉在了城牆之上。

所有人都嚇得後退,給他留出了大片的空地表演。這傢伙沒有讓大家失望,倒在地上後還沒感覺到疼痛呢,看着自己還站立的雙腿說:“這是誰的腿?”

我不得不如實回答:“你的!”

這時候,這雙腿才乓地一聲倒在了地上。他這才反應了過來,低頭看看自己的腰。之後用手抓着自己的腿,打算把自己連接起來一樣。

這場面太血腥了,我不想看,他黑色的血液流淌出去,令人作嘔。我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然後說:“這就是逞能的下場,投降的人,重用,逞能的人,該死!”

厚愛,婚非不已 一伸手,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打出去,他的屍體頓時在我腳下燃燒了起來,包括他可憐的靈魂,在火中掙扎着,痛苦地嘶吼着。

這下這些魔們都怕了,一步步後退,那女人卻高喊一聲:“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魔界能夠和鬼界、人界抗衡這麼多年絕對不是運氣,這些士兵也不可能是孬種。只要訓練的方式對了,可以說每個人都有慷慨赴死的勇氣的。這些傢伙一點點靠近我。我看出去,在城牆上,足足有幾千人的樣子,在城牆下,還聚集了大批的士兵。我那斷臂的小兵此時已經被他們抓了。

就聽我那斷臂的小兵喊了句:“主公,殺光他們,爲我報仇!”

我轉過頭,發現他已經用另一條手臂朝着自己的腦袋拍了下去,我大喊:“不要!”

這小子下手太狠了,直接拍碎了自己的天靈,本體倒下。靈魂化作了一團鬼火,消失了。已經有了本體的士兵應該是有些修爲的,也是經過了刻苦的努力才能做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怒了,手心裏已經聚集了一團火屬性能量,壓縮,再壓縮,一伸手,成了一朵盛開的曼陀羅,接着,這曼陀羅被包裹上了隔膜,又鍍上了晶瑩剔透的寶藍色。

它此時看起來還是拳頭大小,但是經過我的壓縮,可以說,能量相比以前有了五倍的提升。我拋出去一朵,隨後又形成了一朵,一連形成了五朵,在我身體周圍旋轉了起來。此時,幾乎已經抽空了我的真氣,但是我明白,這已經足夠震撼這羣魔界兔崽子們了。

他們開始從前後夾擊我了,我讓兩朵罪惡曼陀羅飄了出去,旋轉着,姿態優美,任誰也想不到,這麼美麗的東西竟然會是要他們命的罪惡之花。隨着我輕聲唸了句:“爆!”

就聽嗡地一聲,兩朵曼陀羅同時爆了,空間一陣激盪,頓時前面衝鋒的人羣都化作了血泥癱軟在地,流淌出去。一下,後面的人停住了腳步。

“該死!”那女人喊了句,“他不可能無限度用這種真氣離體攻擊的。”

我哈哈笑着說:“是啊,是不可能,但是你想過沒有,我還有三朵。接下來誰願意逞能呢?”

“車輪戰!”那女人喊了句。

“我來!”一個大漢這時候撲了上來,舉着一副大錘子,直接朝着我就砸了下來。這種一對一的攻擊,我要是用罪惡曼陀羅就是找死,我沒有多少可用了。心裏難免有些後悔,自己似乎是太莽撞了,一下弄出五朵來幹嘛啊!

曼陀羅在我身體周圍環繞,雖然好看,但是不爆炸根本就毫無威力。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這傢伙的錘子,喊了句:“等等!”

“美得你,你想喘息恢復體力嗎?有本事你就用那東西炸死我好了。”

這傢伙滿臉鬍鬚,臉色黝黑,一雙眼睛賊亮,身材高大,足有兩米,身材健壯,一看就是力氣大,內氣足的傢伙。他很聰明,一錘接着一錘,根本不給我機會喘息。我幾次險些都被這錘子掃到了。

那女人喊道:“王魁,就這樣,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不出十個回合,你就要勝了。”

“這都是做夢啊!”我笑了起來。

體內的狼靈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火狼脾氣暴躁,在內世界中開始互相撕咬,當然,這種撕咬是有限度的。他們拼命地跳躍着,想要出來。

我猛地後退,一伸手放出了火狼,這王魁舉着錘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火狼已經撲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腿,就聽咔吧一聲,這王魁的一隻腳愣是被狼靈給咬斷了,這匹狼靈一甩頭,將他的一隻腳甩出去,緊接着,其它六匹一擁而上,瞬間將一個大漢撕得一塊一塊的。

這時候,七匹狼靈才排成一隊,身體忽地一聲燃燒了起來。

那女人罵了句:“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她喊了句:“弓箭手,放箭!”

頓時,箭如雨下,我開始的時候還會格擋一下,隨後我格擋都懶得格擋了,因爲我發現,這樣的利器對我倒是沒有什麼作用,倒是鈍器能令我有些損傷,總的來說,這箭矢的速度不太夠,到我身上後直接都被絞碎了。

狼靈那邊好像是組成了一個陣法一樣的,它們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大火團,這些箭矢進入火團後還沒來得及接觸狼靈,便化作了青煙,噗噗噗地聲音不絕於耳。

這弓箭手放箭放完了後,我看到了一個鎧甲兵團從後面走了出來,他們全副武裝,只露着一雙眼睛,手持一丈長矛,銀甲,就像是機器人一樣。我一伸手放出了雪狼,這些雪狼的脾氣小一些,出來後只是垂着尾巴在我身前遊蕩,體表冒着寶藍色的寒氣。

我知道,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擡頭看看,一伸手取回了城樓上的霸王槍,長槍往地上一戳,笑着說:“不想死的,投降還來得及!”

那女人此時哈哈笑着說:“楊城主,我們講和吧!”

“我只接受投降。”

“在下伍媚,可以和楊城主交個朋友嗎?今後小妹……”

“打住,我沒心情和你攀親戚交朋友,我只接受投降……”我看着她說:“很簡單,我數三個數,不投降,我殺你個片甲不留!”

她看着我說:“多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天空突然傳來了哈哈的大笑聲,接着,一個人影猛地閃現出來。我驚呼一聲:“老鬼,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殺我的?”

“廢話,我就算是再混蛋,也知道自己是一隻鬼,和人類同種同宗,怎麼可能與妖魔爲伍?小娃娃,今天老人家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他大笑了幾聲,之後猛地咳嗽了起來。

我知道,他元神受傷了,並且不輕,應該是被顧遠空打的吧!那顧遠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練了個什麼準金身,也不知道這準金身和金身比起來有多大的差距。我說:“好,我這就給這娘們兒數數,三個數,數完後要是再不投降,我們就大開殺戒。”

嫵媚臉色蒼白,腦門上都是汗了。

我開始數:“一……,二……,三。”

老鬼常無名喊了句:“看來是死性不改啊!好吧,我老人家今天就受累,送他們去死吧。”

伍媚這時候喊了句:“鬼王前輩,我投降,爲了我伍家根基,我投降。”

我哼了一聲說:“算是識時務,既然投降,就要明白投降意味着什麼,你現在已經是我九幽城的守城士兵了,明白嗎?”

花無悔這時候喊了句:“不能投降,不能投降。”

我哈哈笑着說:“你這個叛徒,自然是不能投降的,叛徒的下場只有死。妖魔界攻打鬼界我倒是能理解,你身爲鬼界之人,竟然屠戮同僚,殘害自己的百姓,還是等着宣判吧!”

伍媚揮揮手說:“帶下去,壓入水牢。”

接着,她帶頭跪倒在地:“主公威武,我等臣服!” 那些士兵一看自家老闆都單腿跪地了,也都跟着放下了武器,喊着:“主公威武,我等臣服!”

老鬼這時候捂着胸口說:“我需要休整,上次被顧長空險些給弄死,這剛剛休整個差不多就趕來助陣,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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