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頭,卻在瞬間驚起了一身的冷汗,剛纔還在沙發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陳曉宇,現在已經不見了!!

我靠在窗戶上,緊握着拳頭,思考現在該怎麼辦,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陳曉宇的房間門框上貼的黃符,我想去抓一張,我現在需要一個武器,菜刀也好,符咒也好,我也需要安全感。

我衝到了門口,一手抓下來一個黃符。

卻是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裏面湊出來了一個人,正是剛纔消失的陳曉宇,她看着我手裏拿着的那道黃符,輕笑着問了一句:“害怕了?”

我一下子搞的相當的窘迫,對她說道:“怎麼你回房間裏都沒有聲音的,也不說一聲?”

她的臉在那一剎那有點羞紅,白了我一眼,竟然有點媚骨天成風情萬種的味道的說道:“難道你還沒看夠?”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剛纔陳曉宇肯定是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原因是她本身就接近一絲不掛,剛纔更是連姨媽巾都拉了出來。冷靜下來的女人不想在我面前接近赤裸,也實屬正常。

現在的她換上了新衣服,經歷了剛纔的事兒,我們倆誰也沒有心情再去想別的,重新衝了兩杯茶,這一次我坐到了她的對面,我感覺現在我跟陳曉宇的關係已經提升了一個檔次,兩個人有過肉體的接觸不是主要原因,更主要的是同病相憐。

——在那個白色的壽衣女人上,我們倆是病友,對,就是病友,外人會感覺我們倆是神經病,這可能是我們倆的共同祕密。

“說說吧,到底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我問陳曉宇道。

“大偉在出事兒的前幾天,一直說自己心神不寧,並且做夢夢到了一個女人,穿了一身白色的壽衣。我問他怎麼會忽然這樣,他說可能是最近看了一個女孩子的稿子,寫的太過真實細膩,所以讓自己有點感覺,或者可以說,一個恐怖的故事,大偉是讀者,嚇到了他。”陳曉宇道。

“不至於吧?一個主編,看過多少稿子?早就對這些東西免疫了應該。”我道。

“對,大偉也這麼說,他說他不害怕,只是感覺書寫的不錯,也並不是真的文筆就那麼登峯造極,但是卻讓他不停的做夢,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陳曉宇道。

說完,她看着我,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那邊兒的信息了吧,你有什麼收穫和猜測?”

“楊大偉的那個手稿,是我給老李讓他幫忙出書的。”我有點羞愧的道,如果在另一個層面上來說,我甚至算是一個兇手,我不殺伯樂,伯樂卻因我而死。

假如沒有我給他們手稿,現在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但是我還是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陳曉宇,我對這個女人,有種說不出來的信任,或許陷入感情中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會智商下降,我對她,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

——“你等等,我給你看個東西。”陳曉宇這時候站了起來,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兒拿出來了一張紙,遞給了我,道:“這是大偉出事兒的前幾天,他畫的畫,他說他很害怕,他感覺那個女人,似乎要找他的麻煩。”

我接過了陳曉宇遞過來的素描紙,不得不佩服,楊大偉是一個畫工相當不錯的人,這是一幅素描畫。畫上是一個女人,穿着一身壽衣,壽衣上,有一朵奇異的青蓮花。

而這個女人,我見過,或者說我見過她的照片。

在曉曉給我郵寄的照片裏看到過,那張照片被我燒了。

我腦袋裏面的一根兒線,在一瞬間就聯繫到了一起,楊大偉被“詛咒”是因爲小7的手稿,但是她夢到的女人,卻是曉曉拍出來的女人,曉曉跟小7都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

曉曉說有個地方可以給我靈感,看照片是一個荒廢的村落。

小7去的那個地方,似乎說的也是一個鬼宅。

這一切,似乎串到了一起,小7和曉曉,真的去過同一個地方?

“就是這個女人,楊大偉夢到的女人,跟我們在錄像裏看到的一模一樣。”我說道。

“對,所以這件事兒,你怎麼看?”陳曉宇問我道。

“我不知道。”我苦笑了一聲。 「說吧,你想幹什麼,別鬧了!」

秦穆然看到花朵朵這個樣子,更加確認,這個小姨子肯定有什麼事情了,而且是他自己解決不了不要他出面的那種。

「不幹嘛啊!」

花朵朵不經意地眼睛向上看了看,雖然那只是一瞬間的表情,卻是被秦穆然牢牢的看在了眼裡。

「呵呵!是嗎?你知道人說謊的時候最大的一個特點是什麼嗎?」

秦穆然看著花朵朵說道。

「什麼?說謊?怎麼可能!我從小到大可乖了呢!最少都是中海十佳青年,不信你去問我姐,我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會說謊!」

花朵朵否認道。

秦穆然聽著花朵朵這麼說,感覺有些奇怪,這話怎麼越聽越是耳熟呢,好像很是熟悉的樣子,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也容不得他深思,他只想知道,自己的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姨子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還說你沒說謊,這個人啊,一旦說謊的話,腳會不自覺地向外踏出一步,同時因為心裡沒有底氣,眼睛會不由自主地向上瞥去,手也會情不自禁地揉搓,雖然你做的隱蔽,但是這一切剛剛你都剛剛無一不漏地做出了!你說沒有說謊?鬼都不信!說吧!什麼事!」

秦穆然可是把花朵朵看的透透地問道。

「你冤枉我!」

花朵朵不愧為表演系的,這水平就是不一樣,委屈說來就來,瞬間一雙大眼便是淚眼汪汪的。

「我冤枉你?好吧!是我冤枉你了,既然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秦穆然便是做出一副轉身就走的樣子,同時他的手指也在慢慢的伸出來,似乎是在倒數。

「1,2,3,4,5!」

秦穆然剛剛數道五,後面便是傳來了花朵朵略帶焦急的聲音。

「喂!姐夫,你還真的走啊!來都來了,姐夫你別走啊!我說還不行嘛!」

「嗯?看到我要走,又有事了?」

秦穆然停下腳步,一個轉身,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饒有趣味地問道。

「當然有事啊,沒事我找你過來幹嘛啊!怎麼說我都是你親愛的,可愛的小姨子,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我跟你說我在家裡的話語權可是很重的,我姨夫他們都聽我的,你就不怕我在家裡說你的壞話?」

花朵朵嘟著嘴,一臉不悅的樣子。

「呵呵!現在知道你是我小姨子了?還想去你姐面前說我壞話?恐怕你要失望了!現在你姐夫我在你姐面前可是十足的好人,你說任何誣衊我的話都是不管用的!而且,你要是說了,讓我知道了,以後什麼擦屁股的事情都別指望我來!」

有求於人,這個小姨子竟然還敢威脅哥,真的是太拿姐夫不當姐夫了!

「咦?姐夫,我的臉上就這麼明顯的寫著我闖禍了嗎?」

花朵朵很是驚訝,自己還沒有說話呢,怎麼秦穆然就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呢。

「因為我會算命啊!要不要我給你算一下?不過嘛,算男的倒是容易,算你的需要我摸一下她全身的骨骼,最少是不穿衣服的那種,這樣摸起來的話,我算的更准,怎麼樣,小姨子,來一套?」

秦穆然一臉壞笑地看著花朵朵問道。

「臭流氓,死色狼!」

花朵朵當即給了秦穆然一個大大的白眼。

「呵呵!你竟然罵我,不好意思,債見,不送!」

秦穆然聽到花朵朵罵自己,當即便是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就向著汽車走了過去。

「喂!姐夫,好姐夫,你別走啊!是我誤解你了!你最好了!喂!別走啊!」

花朵朵見秦穆然如此走了,頓時慌了,連忙走上前去,一手拉住秦穆然的胳膊,然後聲音頓時服軟了下來道。

「現在知道我好了?有倒霉的事情姐夫來,有好事就想不到你帥氣無敵的姐夫了!」

秦穆然一邊說著,一邊自戀地不著痕迹誇了自己一頓。

花朵朵聽到秦穆然既然如此得寸進尺,在心裡不知道暗罵了他多少遍不要臉,可是現在有事要求他,不得不寄人籬下,低聲求饒。

「姐夫,我姐就我這麼一個妹妹,你就我這麼一個小姨子,你要是不幫我,你就要失去你這麼美麗可愛的小姨子了!」花朵朵難得地撒嬌道。

「我去,你別這麼說,你這一說我的心裡有點慌,你不會是強上了哪個良家婦男,然後讓我去頂鍋吧?我不去!你姐夫我可是直的,一點都不彎,人家也不信啊!」

秦穆然看著花朵朵,他咋感覺這麼不好呢!

「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花朵朵給了秦穆然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

秦穆然點了點頭!

「你給我走!」

「那我走了!」

「回來!」

「那你到底讓我走還是回來!」

秦穆然停下腳步,看著花朵朵問道。

「好姐夫,你就幫幫我嘛,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花朵朵看著秦穆然,再次態度軟了下來,撒嬌地說道。

「要我幫你可以,不過你得老實交代,到底是什麼事情,我不能一臉懵逼的去幫你吧!萬一你哪個朋友看上我,讓我去陪睡怎麼辦?你姐知道了還不得請我吃小雞燉蘑菇!」

雙生帝少虐妻成癮 秦穆然不羞不臊地說道。

「你少臭美了,事情是這樣的……」

說著,花朵朵便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了秦穆然聽。

秦穆然聽著故事,大體也知道是什麼事了。

原來,花朵朵在學校不是散打社的嘛,但是以她現在的身後,散打社裡的那些男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實在是太無聊了,她便是報了一家中海藝術學院附近的散打班學習散打,這家散打班是一個棒國人開的,不得不說,這個棒國人實力還真是不錯,到了那裡以後,花朵朵也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同樣的,這裡也有許多大學生來學習。

由於長相出眾,花朵朵每一次都會在散打班裡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每每練習的時候都會吸引無數的男的進行圍觀,其中有一個男的對花朵朵尤為的上心,甚至每一次都對她獻殷勤。

花朵朵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子,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無事獻殷勤,肯定是要泡她,不過在看看那男的的樣子,花朵朵想想胃裡都是一陣翻江倒海,自然是冷漠拒絕。

「那男的長什麼樣?」聽到這裡,秦穆然憋著笑,產生了一絲的興趣。

「不知道怎麼形容,不過這樣說吧,就是你在我的眼中已經算不帥的了,可是他呢,跟你一比,連給你擦鞋都不配的那種,現在知道他什麼樣子了吧!」

花朵朵毫不留情地順帶著貶低了下秦穆然。

聽到花朵朵的比方,秦穆然怎麼著都感覺是那麼的不舒服呢?這算什麼個回事?哥丑嗎?哥要不是自己能力足夠強,絕對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好不好!竟然說哥一直引以為傲的面容丑?!怎麼說哥要不是因為結婚了,絕對就去夜總會坐台去了,而且還是頭牌的那種!

不過聽花朵朵這麼一說,秦穆然的腦海里應該也是對這個人的樣貌有了一定的腦補,恐怕他長得還真的是不咋地!

「來,接著說,那個男的追你,然後呢?」

秦穆然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看著花朵朵笑道。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去散打社練習,接過這個傢伙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走過來,趁機摸了下姑奶奶我的屁股!姐夫!那可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屁股呢!銀家都沒讓你摸過,卻是讓他拿了我的第一次!」

花朵朵趁機嘟著嘴對著秦穆然撒嬌道。

「別跟我來這一套,我想他摸了你,恐怕下場很慘。」

總裁的午夜情人 秦穆然看著花朵朵這個樣子,再想想這個丫頭一言不合就愛絕戶撩陰腿的習慣,頓時便是猜出了那哥們的下場。

「其實還好啦,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呢!就朝著他那骯髒的地方來了兩下,只是這個力道嘛,沒把控好,不相信將他的蛋蛋踩碎了!」

花朵朵說的很是容易,但是這話落在秦穆然的耳中可不就是那樣了,什麼叫一個力道沒有把控好,把蛋蛋都踩碎了,這可不是踢啊,而是踩,那這個疼的,想一想,秦穆然的雙腿都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這個暴力的小姨子果然還是一慣的風格,做事不計後果,人家就是拍了個屁股,打一頓就得了,可是你倒好,直接就把人家給廢了,這是斷了人家以後的性福生活啊,這跟直接把他弄成太監有什麼區別?

「後來呢?人家怎麼說的?報警了?」秦穆然看著花朵朵問道。

「後來我才知道,散打班的那個棒國教練竟然是他的親舅舅,甚至直接說要我嫁給那個混蛋,否則的話,就直接把我抓走!」

說到這裡,花朵朵的一雙大眼便是淚水盈眶。

「把你抓走?何著你喊我來就是帶你過去談判的啊!」

這一刻,秦穆然算是知道了自己今天來的任務了。

「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打不過那個棒國教練,他實在是太厲害了,要是真的把我抓走,嫁給那個廢物,你小姨子以後跟守寡有什麼區別嘛!而且我最近看那小電影可是學了不少的姿勢呢,你總不會讓我和一個廢人玩吧!你要是解決了,我讓你感受下!」

花朵朵盯著秦穆然,故意用胸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道。

「好啊!」

秦穆然一陣心神蕩漾,一想到那血脈噴張的畫面,就是忍不住要流哈達子!

「好你一個色狼,竟然還真的這麼想,今天你不給我解決了,我就去告訴我姐,你要非禮我!」

花朵朵臉色突然一變,說道。

「靠!」 ——陳曉宇這邊兒的事兒,或許到了這裏就真相大白了,她是因爲在楊大偉死之前,就聽說了這個女人,而偏偏的這個女人在楊大偉死亡現場的路線裏,看到了楊大偉夢中的女人,可是這話,她註定是沒辦法去跟別人說,跟別人傾訴,所以她感覺到害怕,恐懼,無助。

“所以你因爲這個,請了黃符回來對不對?你認爲這個房間裏鬧鬼?”我問道。

“不。不全是這樣兒。”陳曉宇臉色有點難看的道。

“那是怎麼回事兒?”我問道。

她搖了搖頭道:“有些話,是祕密,我不想說。”

我也沒逼她,我感覺我似乎挺了解這個女人的,她不願意說的東西,我逼她也沒有用。

——我跟她之後聊了很多的東西,但是聊來聊去發現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陳曉宇跟我和三雪最大的區別就是她不是一個命犯太白的人,也就是說,我跟三雪,如果都發現這是一種非常神祕的力量的話,那肯定會去想着解開整個謎團,但是陳曉宇則不同,她就算是知道楊大偉的死又很多蹊蹺的地方,可是她似乎並不願意,也不想去追尋整個事情的答案。

“你以後怎麼辦?”我最後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就像剛纔,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願那只是幻覺,可能大偉的死太過突然了,過一段時間就好,時間是治療一切最好的藥,不是嗎?”她苦笑了一下問我道。

“你去信個教吧。基督也好,佛教也罷,當然,道教也行,有時候人必須有信仰,可以不信神,但是必須得有精神寄託,不是麼?”我對她說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我已經信了道教,不是麼?你呢?你們還準備去追尋這一整件事兒?”她問我道。

“必須的,特別是這件事兒因爲我而起,還有我的兩任女朋友牽扯其中,你認爲我躲的掉麼?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說小7傳這個手稿過來,會不會是報復我的?”我也只能對她報以苦笑問道。

“雖然我對你跟你的那兩個女朋友的關係不太瞭解,但是我認爲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假如是一個可以用稿子來詛咒你的女孩兒,她是有多厲害?她可以有一萬種讓你死的辦法,而且,你不瞭解女人。”她說道。

“可能吧,但是總歸來說,我是不能退出的,我身邊還有兩個朋友看過那個稿子,甚至還有一個朋友因爲這個稿子失蹤,我停不下來。”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我說道。

“我可以幫你去跟你朋友證明,那個錄像裏的女人身影,我也看到了。算是我幫你們一個忙吧。”陳曉宇對我說道。

“好,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三雪那個小丫頭到現在對我還不怎麼相信。”我道。

——之後,我們決定了找個地方,跟三雪一起吃個飯,但是現在天幾乎已經亮了,我得走,不然小丫頭醒來之後發現一個怪叔叔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臨走的時候,她給我一個盒子,說帶着吧,你要是真的追尋這件事兒,這個東西或許用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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