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笑了一聲:“蕭白,你最近怎麼樣?”

蕭白嘆了口氣這纔看到我似的,驚喜的叫了一聲:“離影?你一點都沒變!我抽了抽嘴角,敢情剛剛是一直把我無視了?

我們進了蕭白的房間,這人真的很會過日子,房間裏乾淨整潔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裝修簡單雅緻,和他的氣質很搭。

他給我們泡了花茶,我喝了一口,一股奇異的花香味在口中蔓延…

“真好喝!”

“是吧!”蕭白自豪的說:“回頭你們帶一點過去!

“對了,你怎麼和景鈺遇上的?”我問。

這也是我一直好奇的。

“因爲這個…”蕭白指了指景鈺膠皮糖脖子上掛的黑色小石頭,那還是之前蕭白給我的,後來蕭白走後,我就打了個孔,掛在景鈺的脖子上,也算是讓景鈺記着有蕭白這麼個乾爹。蕭白說:“那是我用上好的藥材泡製過的靈石,景鈺在哪我都知道,你們失蹤三年我卻一直找不到你們,後來,我才漸漸的感覺到你們,可是當時有事走不開,最近我覺得時機成熟了,就打算去找你們,也

算是趕巧了,遇到一個女人在追景鈺,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根據蕭白說的,我捋了捋大概就清楚了。

景鈺寶寶窩在景文懷裏,摟着他的脖子怎麼也不肯撒手。

有些炫耀他不僅有爸爸,而且爸爸不是傻子…

我戳了戳他的頭:“跟媽媽說說,這段日子的事情!”

景鈺寶寶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說:“唐嬸嬸來接思思的,我本來不想去,可是思思要我陪他,於是我跟着出來了,然後思思被嬸嬸帶走了,我被一個漂亮阿姨帶走了。”

“然後呢?”

景鈺寶寶想了想:“我忘了!”

我抽了抽嘴角:“那你怎麼遇到你乾爹的?”

景鈺寶寶把玩具放在景文手裏,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漂亮阿姨說要殺我,我害怕就跑了,後來阿姨追,我還摔倒了,又遇到一隻大野豬,好可怕…”

景鈺寶寶臉有點白:“幸好疾風到了,疾風好厲害,一口就把野豬吞了!再然後我就遇到乾爹了!”

景鈺寶寶的敘述還算合理,至於他怎麼從彩雲那跑的,他沒說清楚,我也不想在問了。

“你說的時機到了是怎麼回事?”景文突然問。

蕭白一怔,隨即笑了:“我還以爲你真傻了,看來不是啊!”

我也想起蕭白剛剛說的話,以及四年前他突然一走了之的事情,頓時覺得文哥的腦子還是很聰明的。

“我給你們的紙條寫了!”

“冰靈子?”我詫異:“那是什麼東西?”蕭白看了看我們,最後目光落在景鈺寶寶身上:“按道理說地仙是不允許被留在陽世的!景鈺現在還小,失蹤了三年,因爲離墨的手段高明,誰都察覺不到他,可是現在他出來了,也慢慢的長大了,事情就

沒那麼簡單了!”

這個道理我懂,所以幾年前纔會那麼想得到河心,助景鈺寶寶成神!雖然我不覺得神有什麼好,可是景鈺寶寶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景文看了看懷裏的景鈺寶寶,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王法,現在我根本不在乎地府。”

我一愣。

忽然想起景文說他藉助冥玉成了鬼仙,可是鬼仙的力量有多強,我還真沒見過。

可是…

文哥囂張的樣子好帥哦!“景文,我知道你很強,那是因爲你沒觸碰到地府的底線,人間飄幾隻鬼或許沒什麼,畢竟每年每天都死人,無傷大雅,可是人間多一個地仙可就不同了,地府不會允許有能隨便進出陰陽兩界的地仙存在,

就好比,外面有一個人拿着你家鑰匙的大門,你永遠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會來,會不會偷東西,會不會帶人進來…”蕭白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他說的有道理,我和景文是強,可是我們總不能一直跟着景鈺,總有疏忽的時候,尤其是這次,如果沒有疾風和蕭白景鈺寶寶會怎樣? 景文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問:“你有辦法了?”

“冰靈子!”蕭白悠悠的說。

我今天已經好幾次聽到這個詞,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蕭白見我們疑惑,於是說:“冰靈子是一種靈藥,植物都是有靈氣的,冰靈子就是靈藥修煉而成的,你們都知道人蔘長的時間久了就會幻化成人形,冰靈子也是。

只不過它比人蔘珍貴多了,別說修成人形的,就是普通的一顆冰靈子要長出來也是成百上千年不遇的!”

他這麼一說,我隱約有了點印象,納巫族本來就是以控制靈藥聞名,可我卻只是有點印象,可見這東西的珍貴。

居然連我都不知道!

蕭白說:“納巫族世代在南方,而冰靈子一般生長在北寒之地,早就滅絕了,而且它並不是嚴格意義的草藥,你不知道很正常。”

我點頭:“你四年前離開就是爲了找這個?”

蕭白點頭:“是啊,不然我閒着嗎?我找了它幾百年了,早就有了眉目,不過它不容易得,而且沒修成形,所以我一直沒動,說起來今年冬天也該成熟了,所以我才着急的找你們!”

“那個東西吃了是不是可以成神?”

“景鈺這麼強的應該可以成神,不過他太小了,自身的修爲不行,不過他日若是好好修煉,定能成神。就是普通的人吃了也能長生不老,正珍貴程度不亞於河心!”

我看了看蕭白:“這個東西是不是太貴重了,如果你吃了,那你就成神了…”

蕭白擺擺手:“我對成仙沒興趣,有興趣的話我早就去修煉了,景鈺是我乾兒子,送他一點小禮物不算什麼,何況我只是告訴你們這個消息,能不能得到,還得看這隻小鬼頭的造化!”

我和景文自然是高興的,平白得了這麼個好消息。

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蕭白,畢竟冰靈子太難得。

“也別高興的太早,據我所知盯着冰靈子的了不止是你們!”蕭白說。

“我們勢在必得!”景文悠悠的說。

我看了幼稚鬼一眼,他似乎比以前強勢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問:“冬天才成熟,現在還是夏天,我們一家人…”

“我喜歡一個人住,不介意的話把景鈺留下就行!”蕭白說。

我抽了抽嘴角:“我和景文…!”

蕭白指了指隔壁:“隔壁有房出租,當然你們如果有事可以先走,等冬天來也行,我會在這看着,不過要把景鈺給我留下!”

蕭白顯然很喜歡景鈺寶寶。

“鈺兒是我兒子!”景文有點不樂意。

“我是他乾爹!”蕭白不想讓步,他沉默了下:“等找到冰靈子,臭小子你們愛抱哪抱哪去!”

他雖然這麼說,可我感覺到了,蕭白捨不得景鈺寶寶,畢竟小時候是他一手帶大的,爲了景鈺寶寶又在這守了四年的冰靈子。

那麼珍貴的東西,能是一句“我不想成仙!”就放棄的?他應該是太喜歡景鈺寶寶了。

我拉了拉景文示意他不要說了。,蕭白對我們的情意不是幾句感謝的話能換來的。

ωωω⊙Tтkan⊙¢ 〇

“我同意,景鈺也好久沒見你了,讓他和你待着也行,我們把隔壁租下來,反正也沒事,住到冬天就好了!”

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畢竟景文也好不容易見到景鈺寶寶,他吃了那麼苦,自然不願意和兒子再分開。

我有點頭疼,爲什麼男人幼稚起來都這麼難伺候?

蕭白滿意的點點頭。

景文卻一臉不樂意。

“把景鈺留下,你們先去租房子好了!”蕭白說着就伸手想把景鈺寶寶接過來,他還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抱了。

景文抱着景鈺寶寶就走:“爸爸帶你租房子好不好?”

“好!”

景鈺寶寶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玩具上,根本不在乎屋子裏的兩個男人爲他爭風吃醋。

我簡直無語死了。

“那個蕭白,我們租好房子就把他送過來,景文也許久沒見他了,讓他們父子兩多待一會兒吧!”我陪着笑臉。

蕭白點頭,目光就在景鈺寶寶身上。

出了門,我看着抱着景鈺寶寶一臉高興的景文,心裏很踏實,他們父子總算是見面了。隔壁的房子不錯,雖然比不上蕭白家的,可是也算乾淨,租房子的是個老太太,她住村尾,據說這是當年準備給兒子兒媳婦的婚房,可是年輕人都出打工了,好幾年都不回來,聽說我們要租,自然很高興



價錢也公道。

我進了屋子,確實是農村的新房,老太太愛乾淨,收拾的很利索。

我們很快談妥了房租,付了半年的租金,又去小鎮的小賣店買了些必須品,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景文和景鈺寶寶兩隻幼稚鬼在牀上滾來滾去,鬧成了一團。

我有些無語。

感覺自己真的有兩個兒子。等他們不鬧了,我把景鈺寶寶打發到院子去給疾風佈置窩的時候,我纔對景文說:“別和蕭白計較,你不在這些年他一直爲了景鈺寶寶奔波,他也是喜歡景鈺,好歹我們住這麼近,讓他和景鈺寶寶都相處相

處也沒什麼!”

我苦口婆心。

“可景鈺是我的兒子!”景文酸溜溜的說完一把把我撈進懷裏:“還有你不許想別的男人!”

我好笑:“他是景鈺寶寶的乾爹,幫了我們很多忙,你不要小心眼!”

景文看了看我:“蘇蘇,我是男人,我太瞭解男人了!”

我一怔:“什麼意思?”

總覺得文哥話裏有話。

景文冷哼了一聲:“我的蘇蘇這麼美,想取代我的人太多了!”

我老臉一紅,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別胡說,蕭白和我怎麼可能?他以前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幾百年了都沒放下,如今怎麼放得下!”

景文顯然不這麼認爲,他眯了眯眼睛:“一個男人無緣無故的對你們好,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我感謝他爲我們一家做的事情,可是如果他有別的壞心思,我也不會讓步!”

我看了看景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這次回來,似乎變了一些,對好多東西患得患失。

可我不想怪他,他已經遭了太多的罪,在那樣的地方待了4年,天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有多絕望。

我很少去想,一想就心疼的要死。

我圈住他的脖子罵了:“傻瓜,好好的,不許犯幼稚的毛病!”

“只要他不打別的主意,我自然不會!”景文很堅持,似乎就認定了蕭白心懷不軌。

“蕭家世代鬼醫,景鈺寶寶又很擅長控制靈藥,景鈺跟着他能學到不少東西!”

我看了看院子裏給疾風搭窩的小寶寶:“這孩子跟着我也顛沛流離的,能穩定一些總是好的!”

景文聽我這麼說,眼中一片黯然:“蘇蘇,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們才吃了這麼多苦。”

我戳了戳他的頭:“又沒怪你!景鈺寶寶最近一年太放縱,是該好好抓抓了,我準備送他去幼兒園,多交些朋友!”“嗯,我什麼都聽你的!”景文拍了拍我的頭。 整天景文都在和我收拾房子,下午的時候他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買了一個大木桶。

“這是做什麼?”

“洗澡啊!”他把木桶放好,還古怪的衝我眨了眨眼睛。又幫景鈺寶寶給疾風搭了半晌窩,一直到晚上才全弄好。

景文親自下廚炒的菜,我乾脆把蕭白也叫過來一起吃。

漢宮君泱傳 景鈺寶寶吃的滿嘴流油。

“少吃點,都胖成球了!”我給他擦了擦油乎乎的小手。

景鈺寶寶嘴裏還含着一塊大雞肉:“爸爸做的菜好吃!”

我老臉一紅,我做的確實不怎麼樣。

“別吃了,吃太多了!”蕭白拍了拍景鈺寶寶的頭。

景鈺寶寶猶豫了下,就沒在吃了。

“他怎麼這麼聽你的話?我說了很多次都不聽呢!”我疑惑。

“乾爹說我聽話,就教我怎麼配藥方!”景鈺寶寶顯然對蕭白很崇拜的樣子。

文哥深深的看了蕭白一眼。

“今天和乾爹睡好不好?”蕭白問。

景鈺寶寶猶豫了下,看了看景文,顯然他很想和景文待在一起,又看了看蕭白,又捨不得乾爹。我都覺得有些爲難景鈺寶寶了。

我抱了抱景鈺寶寶:“今天就讓他和我睡一晚好了,我都想他了!”

蕭白複雜的笑了一下,痛快的說:“嗯,也好!”

吃過飯,蕭白就回去了。

我收拾了下,燒了一大鍋水,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景鈺寶寶和景文在浴桶裏玩。

一個小時後,父子兩還在浴桶裏玩。

我抽了抽嘴角,好不容易把兩隻幼稚鬼弄出來,景鈺寶寶應該是累了,呼呼的睡着了,景文把東西收拾了。

戰王府里有嬌妻 拒嫁豪門:總裁大人求放過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景鈺寶寶的小臉:“他很黏你!”

景文溫柔的看了看小幼稚鬼:“長得也像我!”

“你的兒子!”

景文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可惜我沒能看着他出生,蘇蘇,感覺我欠了你們很多!”

左相大人的小嬌妻 “又說怪話!你能陪着他長大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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