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傾轉頭看了一眼,粗略估計一下有十幾個人,應該都是武者裡面強者,各個都不容小覷。

慕雲傾一路飛掠出去,到了城內遠處的偏僻地方。

那些人也緊跟而來。

「快點追上她!」其中一名黑衣人說道!

接著,他們的速度更快。

慕雲傾沒有使用追煙生風步,這些人顯然是要暗殺她的,今天不解決,下次依舊會找上她,這種麻煩她可不想留。

等著到了沒有人的地方,慕雲傾突然停下,站在原地看著黑衣人們。

黑衣人也都停下,看著慕雲傾的目光變得奇怪,眼前的人突然不跑了?

家主派他們出來的時候說過,絕對不能輕敵,之前派去的六人以前全都被殺了,所以這次才派了他們這批精銳的強者出來,就怕出什麼意外。

只是,此人見到他們就跑,好像並沒有像家主說的那麼厲害。

並且上次派來的人武功也就是中等偏上,以剛剛眼前這女子的輕功來看,對付那批人的確不在話下,可是想要動他們,簡直是痴心妄想!

「哼,她是跑不動了吧?」黑衣人說道。

「管她是因為什麼,動手!絕對不能讓她活著!」另外一名黑衣人說道。

「動手之前先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慕雲傾挽起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就算讓我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黑衣人們信心十足,他們這裡十四個人難道還殺不了一個女人?

所以對慕雲傾的問題並不在意,不屑的說道,「告訴你也沒有,我們是孫家的,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惹下的禍端,我們今天必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果然是孫家人!」慕雲傾冷笑,眼底寒光乍現,指間捏著幾枚銀針,因為去成安王府吃飯,所以她身上沒有帶匕首,只能先奪其中一人的劍當武器了。

「是孫家你又能怎麼樣?過了今晚,你也就是個死人,知道了也沒用!」黑衣人說完,手揮動了一下,接著身後的黑衣人全都沖了上去。

慕雲傾輕嗤一聲。

足下腳尖輕點,速度快的連影子都看不到。

一輪明亮的圓月下,讓人覺得詭異。

黑衣人門被這樣的速度給驚住了,不過就是眨眼的時間,已經有一名黑衣人莫名到底慘死,手中的劍被慕雲傾奪去。

慕雲傾的聲音此時放佛來自地獄,身上的內力毫不隱藏的散了出來,「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當然有用!只不過你們全都沒用了!」

說著,慕雲傾提劍而上,鋒利的劍刃抹過黑衣人的脖子,鮮血飛濺,腥氣瀰漫,殺機四起。

黑衣人們驚住了。

眼前的人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已經快要達到武者巔峰時期了,怎麼可能!

慕雲傾此時見剩下的黑衣人全都握著劍,抽搐著不敢對她動手,沉聲說道,「你們今天不是必定要取我性命嗎?現在是怎麼了?」

黑衣人全都握緊了拳頭。

「我們還有十三個人,就算她內力深厚,但是要對付她一個人,不會有問題的!」一名黑衣人說道。

「對,我們殺了她!」又有一人說道。

接著,十三名黑衣人全都沖了上來,手中的劍閃著寒光,全都朝著慕雲傾刺去。

慕雲傾身形一動,腳下生風,長劍如蛇,在黑衣人的脖頸處遊走,一道道慘叫聲傳出來,讓剩下的黑衣人從心底對慕雲傾感到恐懼。

他們的人正一個個在自己面前倒下,可是慕雲傾毫髮未傷!

「既然想要殺我,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慕雲傾眼中光澤寒冷而無情,不過一會兒工夫,十四個人就剩下了六人。

此時,六個人站在離慕雲傾稍遠的地方,不敢輕易靠近。

慕雲傾卻在朝著他們走過去,見此,六人開始步步後退。

就在兩方僵持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說話的人聲音脆亮,很快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都看向了來人。

是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一身墨綠袍子,頭髮規規矩矩的束起來,眼眸被月光映著,晶亮一片。

這會兒正緊緊盯著六名黑衣人。

「你們真的是太無恥了!敗類!」少年呵斥著,「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姑娘,怎麼好意思的?」

黑衣人無語。

現在到底誰才是被欺負的一方啊?

難道沒看到地上躺著的那些屍體嗎?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太丟人了,他們當然只能心裡想想。

少年見黑衣人們不肯罷休,便又說道,「你們現在趕緊離開!」

「小子,別在這裡礙事,否則對你不客氣。」黑衣人被少年說的腦袋發脹,他們現在要集中精力對付慕雲傾,哪裡有閑工夫管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慕雲傾也看著少年,心裡因為少年為自己出頭而對少年有些好感,於是開口,「小帥哥,你躲到一邊兒去,免得傷了你。」

說完,慕雲傾就沖著黑衣人而去。

現在這裡多了個路人,她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免得一不小心把別人牽連進來。

少年只覺得慕雲傾的劍上閃出的光在自己眼前劃過,接著剛剛的那六個黑衣人全都斃命了,少年目瞪口呆。

好像是他判斷錯誤了?

不過穿著夜行服,還人多欺負人少,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你沒事吧?」少年看向慕雲傾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事。」慕雲傾扔掉劍,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笑意,被清冷的月光照著,卻顯得柔和,「剛才謝謝小帥哥你仗義出言。」

「我也是見你被人欺負,所以才說幾句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少年說著準備離開,然而,當他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驚住,快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糟了,鈴鐺呢?」

「你說的是這個嗎?」慕雲傾手中提著一串鈴鐺,突然,鈴鐺上映出青色的光澤。 少年看著慕雲傾跟鈴鐺,嘴巴微張,卻許久都不說話。

青……色,真的是青色……

少年使勁咽了咽口水,他指著慕雲傾,「你,你,你……」

「我怎麼了?」慕雲傾不解的看著少主這莫明其妙的態度,然後將鈴鐺遞了過去,不過她手中的鈴鐺還挺奇怪的,原本就是一串白玉的鈴鐺,結果拿到手中的時候竟然發光了,「小帥哥,它怎麼還會亮啊?」

「當然會了,這可是測試仙根的法寶,你知不知道自己呈現的顏色代表什麼?」少年臉上滿是驚訝跟神秘。

慕雲傾誠實的搖搖頭。

「我不知道。」

少年泄了口氣,將鈴鐺接過來,「我是玄秘宗宗主的小徒弟雲笙,這個鈴鐺是本門測試仙根的法寶,白玉無聲鈴,而仙根則分為五階,赤橙黃綠青分別為其代表顏色,你剛剛拿著鈴鐺的時候呈現的是青色,那可是五階的仙根啊,千萬人中也難有一個。」

慕雲傾看了眼已經失去亮光的鈴鐺,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問道,「那你大半夜拿著這麼重要的東西出現在這裡幹什麼啊?」

「我迷路了啊!」雲笙聲調高了幾分,語氣有點委屈,「白天還好,我一到晚上就會迷路,可偏偏師父讓我先帶著白玉無聲鈴到伽羅大陸上等元清師叔辦完事過來,結果因為我御劍的速度很慢,到這裡後天都黑了,我也找不到客棧,只碰見了你。」

「難道仙人也要睡覺?」慕雲傾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要了,你以為修了仙就可以不食人間煙火啦?我不過現在才在凝基前期,飯要照吃,水要照喝,覺也要睡,那些不吃不喝不睡的都是突破了聚丹三層之後的仙人了,像我師父現在處於元嬰階段,他就是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雲笙給慕雲傾解說著。

可慕雲傾還是聽的雲里霧裡。

見慕雲傾茫然的看著自己,雲笙耐下心來,難道有機會讓他顯擺一下自己的知識呢,「你帶我去找客棧,我路上跟你說說。」

慕雲傾輕笑,「我本來就想帶你找客棧的,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凍死在荒郊野嶺可怎麼辦。」

雲笙皺眉,「什麼細皮嫩肉,我又不是女子。」接著他又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那他們呢?」

「不用管,自然會有人收拾的。」慕雲傾說道。

孫家見人不回去,怎麼可能不找呢?

不過……

慕雲傾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還是在十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尋了一遍。

「你在找什麼?」雲笙問。

「看看有沒有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慕雲傾繼續翻找,最後終於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一塊玉牌。

牌子不大,但是上面清晰的寫著一個孫字,一旁還有三個小字,孫武寧。

「這東西是長明山孫家證明身份的玉牌吧?」雲笙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

「你認識?孫家名聲這麼大?」慕雲傾問。

「一個小家族,在伽羅大陸上或許因為孫長勝的緣故成氣候,在別的地方誰稀罕多看一眼啊。」雲笙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這時孫家的玉牌?」慕雲傾不解了。

「他們家一直都想將威名擴張到伽羅大陸意外,之前有個自稱是孫家四當家的,去過森羅大陸挑釁別的家族,剛好那家族是我們門派里一名師弟的家族,雖然沒有跟著師弟沾光,不過人家本身就是武學世家,在森羅大陸上威名長存,他去根本就沒有討得好處,當時就是去人家府上的時候,就是拿著這個玉牌炫耀自己身份的,後來被趕出森羅大陸的時候,牌子落下了,師弟便拿去擺玩了。」雲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慕雲傾聽,明顯對孫家人很不待見。

慕雲傾也沒想到,孫家人會這麼膨脹,不過就是仗著孫長勝給的好處才在伽羅大陸崛起,結果還想著去別人的地方插上一腳。

慕雲傾將玉牌收好,這可是證據,然後對雲笙說道,「我們走吧。」

「好,」他剛說完,手中的白玉無聲鈴就消失不見了。

慕雲傾眨眨眼,「你放哪兒了?」

「看來你又不知道了。」雲笙得意起來,邊走邊說,「修仙者突破元虛第十層的時候,會在身體內凝成一個虛界,其實就是幫忙儲存東西的地方,剛剛天太黑了,我原本是想著拿鈴鐺出來,以仙根的力量讓其發出點亮光,結果剛拿出來就聽到有人說話,我順手將鈴鐺放在胸前,就去查看了,然後就是剛剛那一幕。」

「你要用法寶照明?虧你想的出來。」慕雲傾笑道。

「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黑燈瞎火的,就個月亮在天上,我能怎麼辦?」雲笙說到自己晚上會迷路這件事就來氣。

又不是晚上看不到東西,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到了晚上就不能識別方向!

「好好好,我錯了。」慕雲傾好言勸著,「那你繼續跟我說說什麼聚丹,什麼元嬰,還有凝基?」

「這個啊,修仙的階段啊,修仙者開始修鍊的時候是從元虛開始的,元虛一共十層,突破之後是凝基前中後期,接下來就是金丹、聚丹一二三層,這個聚丹期一般是修仙者的第一個瓶頸,很多人修了上百年也無法從一層突破到二層,更別說是從第三層到後面的太初了,難上加難!」雲笙特別說明著。

慕雲傾記在心中,又問,「太初之後呢?」

「太初之後是元化,元嬰,也就是我師父所在的階段,然後是大乘,接下來渡劫,渡劫是修仙的第二個瓶頸期,這幹嘛……」雲笙上下看了慕雲傾一眼,「雖然你資質非常好,可想要到渡劫,怎麼也要修上個四五百年吧。」

慕雲傾乾笑兩下,「渡劫之後是什麼?」

「渡劫之後當然進入上乘,不過分為前中后三期,最後突破的就是靈虛,這是修仙界的最高階段,目前的雲九州我所知道的各大門派以及修行的散仙,包括很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都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的。」 少年看著慕雲傾跟鈴鐺,嘴巴微張,卻許久都不說話。

青……色,真的是青色……

少年使勁咽了咽口水,他指著慕雲傾,「你,你,你……」

「我怎麼了?」慕雲傾不解的看著少主這莫明其妙的態度,然後將鈴鐺遞了過去,不過她手中的鈴鐺還挺奇怪的,原本就是一串白玉的鈴鐺,結果拿到手中的時候竟然發光了,「小帥哥,它怎麼還會亮啊?」

「當然會了,這可是測試仙根的法寶,你知不知道自己呈現的顏色代表什麼?」少年臉上滿是驚訝跟神秘。

慕雲傾誠實的搖搖頭。

「我不知道。」

少年泄了口氣,將鈴鐺接過來,「我是玄秘宗宗主的小徒弟雲笙,這個鈴鐺是本門測試仙根的法寶,白玉無聲鈴,而仙根則分為五階,赤橙黃綠青分別為其代表顏色,你剛剛拿著鈴鐺的時候呈現的是青色,那可是五階的仙根啊,千萬人中也難有一個。」

慕雲傾看了眼已經失去亮光的鈴鐺,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問道,「那你大半夜拿著這麼重要的東西出現在這裡幹什麼啊?」

「我迷路了啊!」雲笙聲調高了幾分,語氣有點委屈,「白天還好,我一到晚上就會迷路,可偏偏師父讓我先帶著白玉無聲鈴到伽羅大陸上等元清師叔辦完事過來,結果因為我御劍的速度很慢,到這裡後天都黑了,我也找不到客棧,只碰見了你。」

「難道仙人也要睡覺?」慕雲傾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要了,你以為修了仙就可以不食人間煙火啦?我不過現在才在凝基前期,飯要照吃,水要照喝,覺也要睡,那些不吃不喝不睡的都是突破了聚丹三層之後的仙人了,像我師父現在處於元嬰階段,他就是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雲笙給慕雲傾解說著。

可慕雲傾還是聽的雲里霧裡。

見慕雲傾茫然的看著自己,雲笙耐下心來,難道有機會讓他顯擺一下自己的知識呢,「你帶我去找客棧,我路上跟你說說。」

慕雲傾輕笑,「我本來就想帶你找客棧的,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凍死在荒郊野嶺可怎麼辦。」

雲笙皺眉,「什麼細皮嫩肉,我又不是女子。」接著他又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那他們呢?」

「不用管,自然會有人收拾的。」慕雲傾說道。

孫家見人不回去,怎麼可能不找呢?

不過……

慕雲傾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還是在十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尋了一遍。

「你在找什麼?」雲笙問。

「看看有沒有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慕雲傾繼續翻找,最後終於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一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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