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獲得巨大的受益,就要承擔巨大的風險,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李參謀着急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在稍微考慮一下!”

葉凡很火的說道:“老子火很大,讓我消火也行,先給老子掉個夏威夷草裙舞?”

李參謀被葉凡天馬行空的思維給震住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說什麼?”

葉凡直接拿着槍,幾乎怒吼道:“老子說讓你給老子跳夏威夷草裙舞!聽不懂華夏語嗎?”

“聽,聽懂了!”

“那還不跳?”

李參謀沒有動,但是他身後的張司令已經急了,葉凡那上下晃動的手槍明顯已經打開了保險,開着憤怒中的葉凡,生怕一不小心就將身邊的老首長給幹掉,那就事大了。

張司令氣急道:“李參謀,你愣什麼?還不趕緊跳?我命令你,現在就跳!”

在張私立的怒罵下,李參謀終於回神了,悲憤的看了一眼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的張司令,又瞅了一眼怒氣沖天的葉凡,終於做了一個決定,他跳。

他不能不跳,不敢不跳。

李參謀在燈光的照射下,邁開步子,扭腰,提胯,擺臀,神色木然的開始左右扭動起來。

葉凡不解氣的說道:“表情,表情呢?你是死人嗎?”

李參謀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自以爲是的媚笑,然後顧目四盼十分忸怩的開始第二次餓表演。

一個大老爺們,一個穿着綠色軍裝的漢子,就這樣在黑漆漆的夜晚,開始了一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舞蹈。

一些個華夏戰士,已經不忍直視的轉過頭。而葉凡這邊的人,各個笑的很開心,很歡樂。

趁着笑聲,葉凡對着老人家輕聲說道:“您老,覺得他不去文藝兵,是不是可惜了?”

老人家看着還在一扭一動的李參謀,眼神出現一抹殺意,點點頭:“是可惜了!”

此刻四面八方的笑聲,源源不斷的傳進李參謀的耳朵裏。

李參謀表情是媚笑,心卻在滴血。

“恥辱啊,簡直是恥辱。葉凡,我跟你不共戴天!” 夜色裏,李參謀就那樣妖嬈嫵媚的盡顯舞姿。

他就像一個暗夜舞者,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裏翩翩起舞。 重生之這酸爽的人生 ,那麼孤獨,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周圍人不懂他的寂寞憂傷,沒有人給他歡呼聲,鼓掌聲,有的只是那刺耳的笑聲。

但那又能怎麼樣?他的寂寞只有他能懂,他不需要別人來懂,他就是他,誰也無法替代的李參謀!

李參謀就那樣,寂寞憂傷的獨自跳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不得不說李參謀的舞姿的確銷魂,至少在葉凡的眼裏,李參謀絕對有成爲舞者的潛力。

即使那邊的張司令等人,因爲李參謀的行爲藝術,而不忍直視的時候,葉凡依舊肯定着李參謀的潛力。

但是葉凡總覺得這個銷魂的舞蹈缺點什麼,至於缺什麼,他一時還想不出來。

火熾摸着在黑夜中仍然醒目的光頭,咧着嘴對着旁邊的毒蠍大笑道:“蠍子,可惜這不是在夏威夷,要是在夏威夷咱們喝着美酒,一邊欣賞比基尼,一邊欣賞這風騷的舞姿,那纔是享受!”

葉凡聽到火熾的話,靈光一閃:“沒錯,比基尼,夏威夷,沙灘。難怪缺點什麼,誰家的草裙舞是穿的褲子?!”

想到此處,葉凡大聲喝道:“喂,那個蒼蠅,你先停下來。”

此刻葉凡的聲音,無疑於九天之上傳來的天籟之音,差點讓李參謀產生了,跪地膜拜的衝動。

李參謀雖然不介意跳舞,畢竟是爲了救老首長,但是他介意的是在整個軍區全體成員的面前,來個現場Show!

張司令等人也都喘了口氣,此刻的葉凡絕對被他們列爲超級不受歡迎,甚至是必殺的黑名單。

這次的事件隨便傳出一個,都是足以讓人笑掉大牙,整個華夏軍人的面子都會蕩然無存,性質簡直惡劣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李參謀停下扭動的身軀,擦了一下頭上的汗珠,這不是跳舞累的,而是極度羞恥心臉熱造成的。

“葉先生,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葉凡露出一個真摯微笑點點頭:“我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但是還差那麼一點點,也就差那麼一點點!”

李參謀神色複雜的喘着氣看着葉凡:“那差一點點,是差多少呢?”

葉凡晃了晃頭:“你先將上衣脫光!”

李參謀不明所以,直覺告訴他,肯定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他必須拒絕。

葉凡看着不動的李參謀,神色瞬間就變的很陰沉:“怎麼?你是逼我發飆?”

李參謀咬了咬牙,憋屈的開始解着軍裝的扣子。

葉凡看着心不甘,情不願的李參謀,像一位知心大姐那樣開導着:“你想啊,這麼妖嬈的舞蹈你都跳了,只是脫件上衣有什麼大不了的!”

李參謀聽了後,想了想,確實如此。反正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臉面呢,再說只要救出了老首長,自己這麼大的犧牲他老人家不會不感激的!

想通了的李參謀,脫衣的速度明顯加快了。甚至不用葉凡說話,他自己都很自覺的臉裏面的背心都脫了,直接裸露着上身,站立在葉凡面前。

葉凡不住的巡視着李參謀的上半身,嘴裏不時的發出嘖嘖聲。

“蒼蠅,沒想到啊,你身上還真乾淨啊!”

李參謀想也沒想回嘴道:“天天洗澡還行!”

葉凡搖了搖頭,不屑道:“你理解錯了。身爲一名軍人,身上白白嫩嫩,一點屬於軍人的勳章也沒有。這可不行啊!”

李參謀一愣,這是拐着彎罵自己,不配做一名軍人呢。

想到此處,李參謀心裏怒罵道:“你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不過面子上還是強作笑意:“我已經會加強鍛鍊的!”

葉凡一副說教的語氣:“恩加強鍛鍊就好,就你這乾淨模樣,還以爲你是兔爺呢!”

“兔爺?”

葉凡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兔爺?科學的解釋是同性相吸,做出某種異性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李參謀思索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的通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他的忍耐已經帶到極限:“對不起,我的愛好很正常!”

葉凡不相信般的說道:“很正常,我不相信,來把褲子脫了,讓爺來驗明正身!”

聽着葉凡痞裏痞氣的話,即使處於很緊張的對峙下,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笑聲。

夜色裏,少了白天的車水馬龍的雜音,這笑聲顯得是如此刺耳!

作爲外人的張司令等人聽見葉凡的話,都覺得這簡直是太侮辱人了,可想而知作爲當事人的李參謀是什麼心情。

倒是老人家,聽着葉凡那痞痞的話,只是略微一笑,沒有變現任何的意思,那笑容倒像是在讚揚!

李參謀心裏的怒氣值一路直升,從他身體的顫抖上來看,幾乎無限接近於爆表。

葉凡看着不作爲的李參謀,冷笑道:“蒼蠅,怎麼還不動?你是真的想比我發飆?”

李參謀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要動怒,千萬不要動怒,那是關乎於以後興衰的大事,千萬要忍住!”

“葉先生,您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李參謀憋了半天,只能強笑着回了這麼一句話。

葉凡又怒了:“誰跟你看玩笑了?誰跟你講笑話了?告訴你趕緊脫,惹的爺不高興,一拍兩散!”

說完這些話後,葉凡似乎還是不解氣,拿着槍,朝着李參謀的地面上,‘砰、砰’連續開了幾槍。

李參謀看着葉凡瞄準自己的腳前開槍,就不停的隨着槍聲做着基礎的跳躍動作。

槍聲收斂,李參謀又蹦跳了幾下,很好沒有疼痛,雙腿雙腳都還完好無損,萬幸!

不等李參謀安下心,葉凡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還有,不要叫我葉先生,就憑你這個蒼蠅還不配!”

李參謀臉色蒼白了看了一眼葉凡,眼神中有着徹骨的恨意。

葉凡無懼的說道:“恨我是嗎?很好!聽着,老子現在讓你脫褲子,內褲也不許留,脫的乾乾淨淨的給我裸奔去!”

“裸奔?”李參謀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打擺子,那是被氣的!

“沒錯,還有讓戰地記者,給你拍幾張特寫,我要立刻能在網上看見,你裸奔的信息,否則的話。哼哼!”

葉凡的威脅不言而喻,但是裸奔還要照片傳網上,就算事情完美結束了,他李參謀的人生也就完了。

士可殺,不可辱!

李參謀高昂起頭,衝着葉凡怒道:“姓葉的,你要清楚你的現狀,明白你在跟誰說話嗎?”

“噢?”葉凡故作詫異的問道:“我一直以爲我在跟一隻蒼蠅說話,難道你不是?對了你不是,蒼蠅可不會賣弄風騷的跳舞,也不會不知羞恥的脫衣!”

說道這裏,葉凡表情誠懇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是蒼蠅,因爲蒼蠅比你有尊嚴多了!”

話一出口,又惹來無數的嬉笑聲。


蒼蠅?原來自己剛纔所做所爲就是一個小丑,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李參謀的憤怒值爆表了。

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他所說話,所做的事情,完全不會經過大腦思考。

“姓葉的,告訴你,如果你不老實投降,你在燕京的家人都會受到你的牽連,你要想清楚你這樣做的後果?”

葉凡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家人在燕京?”

當然不止葉凡吃驚, 剩旨到!

李參謀看到葉凡慌張的神色,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洋洋自得的說道:“我不但知道你在燕京的情況,還知道你的名字,葉凡!”

李參謀不理會被直呼出性命,神色有些古怪的葉凡,繼續說道:“葉凡,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投降,放開老首長,否則就算你死了,你的家人也不會有好結果,聽說你還有個紅顏知己?”

看着葉凡木有回答,李參謀勝券在握的說道:“就算你的紅顏知己家裏有多麼深厚的背景,也沒用,你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葉凡終於在李參謀一頓威脅之後,開了腔:“你真的一位,誰來了都沒用嗎?”

一旁一直以人質爲姿態出現的老者,終於在人質劫持事件之後,發出了第一次威嚴的聲音:“你怎麼知道他是葉凡,你又怎麼知道他那麼多詳細的情況?”

在一連串的追問後,老人雙眼精光爆閃:“希望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老人的話如同九幽寒冰,將李參謀整個人都冰封了。

這股冷意從飽經風霜的老人身上不斷的蔓延,彷彿整個空間都被冰封。

徹骨的寒意,令人打顫。

老人邁着步子,迎着臉色蒼白的李參謀走去,步子很慢,但是很穩定。

李參謀望着緩慢而來的老人,眼神中的恐懼越來越濃厚。

彷彿那步子,就如同終結者一樣,當步子停下來之時,也就是他命運終結的時候。

李參謀開始後悔了,如果自己能在沉得住氣,如果自己能控制一下情緒,如果自己不熱血上頭,或許自己的結局就會不一樣吧。

當老人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就已經看見了他的未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