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窩出來,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自己。

來到別墅外開始練習控制匕首。

這隻匕首是我唯一的霧氣,看着它在小白手上的確很厲害,但到了我手上就感覺用處不大。

應該是我控制的還不夠熟練。

沒練多久,就看見一個揹着斜揹包的男的朝別墅走來。

“鄭小七,他怎麼來了?”

上次感覺就是被他忽悠了纔會出現這麼多事。

不知道他這次又想來幹什麼。

還沒靠近我,他就舉起雙手朝我揮手,大聲叫道:“小……雨……子……”

我瞟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練習着我的匕首。

他走過來,胳膊搭在我肩上,對着我天真的笑着說道:“小雨子,你在幹嘛呢,怎麼一直站在這。”

“練習……”

我現在控制匕首還不能太分神,所以就裝了下高冷。

他用手在我面前擺了擺,呆呆的說道:“你腦子沒壞吧,站着練習什麼,哦……我懂了,你想跟樹玩1、2、3木頭人。”

然後他站到我旁邊,一副正經模樣,說道:“我也要玩……”

我瞬間就無語了,控制着匕首朝他飛去。

沒想到他幾個跳躍就躲過了我的攻擊。

最後還把匕首搶了過去。

“還我……反正你拿着也沒用。”

他沒有聽,看着手中的匕首,說道:“白刃中的其中一隻,怎麼會到你手上的,真是浪費。”

我趕緊奪回來,說道:“你又來幹嘛的?”

“當然是來找那隻鬼商討關於不死草的事情的,不然還是來看你的。”

我颳了他一眼,看着手中的匕首,說道:“你知道這匕首?”

他點了點頭,說道:“像這種匕首總共有十二隻,爲一套,每隻的都有它獨特的用法。不過我看不出來你手上這隻到底是哪隻。”

“光廢話。”

“可以叫送匕首的那個人教你呀,他竟然都捨得把這個給你,教教你肯定會答應的,我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的人呢,千年啦……”

我一愣,皺這眉問道:“千年?”

他趕緊慌張的笑着道:“你聽錯了,我沒說呀。”

絕對沒聽錯,難道他活了千年,那爲什麼他又要找不死草長生呢?

也就疑惑一下,並沒有問。

“你剛纔說這個匕首很重要嗎?”

他立即激動起來,說道:“那肯定,十二隻缺一不可,不然力量會變弱的,就像圍牆破洞一般,想當年……”

“夠了,夠了,唾沫全飛我臉上了。”

他饒了繞頭,尷尬的笑哦了起來。

我一直被矇在鼓裏,沒想到小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我,可是我今天還……

想到這感覺自己對小白真的虧欠太多,但小白要的,我真的給不了。

不知道他爲什麼總是這麼高興,但他肯定不簡單。

“十七……能求你一件事嗎?能教我點有關道術的東西嗎?”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說道:“可以呀,嗯……就教你畫火符吧。”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說道:“可以呀,嗯……就教你畫火符吧。”

我高興的摸了下他那髒亂的頭髮,說道:“可以,只要你耐心教會我,我……我就……”

看了一下他的頭髮,說道:“我就幫你免費洗頭,絕對比理髮店洗得乾淨。”

他驚喜的說看着我,露出兩顆小虎牙打了個響指,說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不過你一定要把我弄帥點。”

“那我們該在哪學?”

“哪都行呀,空曠點就好,而且在這鬼路,學這個最好了,鬼多,隨便一個都可以用來當靶子。”

我嘴角扯了扯,說道:“這樣好嗎?別人沒招惹我們……”

他一巴掌拍到我的後腦勺上,高聲說道:“你傻呀,管好自己就行了,再說,在鬼路中游蕩的鬼能是什麼好鬼嗎,好鬼早就下地府投胎去了。”

說完就白了我一眼,朝遠處走去。

我對着他的後背做了個鬼臉,然後跟着他走了。

跟着來到一處空曠但灰濛濛的地方。

“嗯……就這吧,挺好的。”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在他那個如同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中找了半天,拿出兩隻毛筆,一個黑色小盒子,很多張沒畫好的符紙。

我則坐在旁邊的石頭上一直看着他,真不知道他那包裏到底有多少東西。

會不會真能拿出任意門出來。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他突然打了下我的後腦勺,說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我立即起身,他遞給我一隻毛筆,還有幾張符紙,說道:“我先畫給你看一遍,看好呀。”

我趕緊點頭,認真的盯着他手中的空白符紙。

他沾了點那小盒子裏的液體,對我壞笑一下,說道:“看好啊……”

“刷刷刷”

幾秒鐘,也就幾秒鐘,一張火符就成了。

這也太快了吧,就看見他晃了幾下筆,什麼都沒看見。

一臉茫然的拿過那張火符,驚訝的看着上面的黑色印記,看不出個所以然。

他拍了下我的背,大笑道:“怎麼樣,看明白了沒?”

我看着他默默的搖着頭,做好了一切被捱罵的心理準備。

他又大笑幾聲,拍着我的肩膀,說道:“看不明白很正常,這就是我的速度,快吧,讓你見識見識,大師就在這裏。”

我白了他幾眼,額頭上劃下三根黑線,真想掐他一下,這也太愛顯擺了吧。

他轉過身,望着天空,故作憂鬱,挑了下劉海,說道:“不要太迷戀哥,個只是個傳說……”

我走過去,踢了他的小腿一腳,說道:“誰迷戀你了,還教不教我畫火符哦。”

他抱着小腿叫着疼,那樣子極其滑稽。

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見我笑,趕緊放下腿,對着我撓着後腦勺傻笑了幾下。

“教,肯定教呀,這可是關係到我的幸福。”

我驚訝的看着他,疑惑的問道:“爲什麼,這麼嚴重?”

他認真的說道:“嗯……頭髮洗乾淨了,打扮帥點,說不定能吊到個白富美,就不用天天吃不飽,穿不暖了。”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就呆住了,這傢伙腦子是用什麼做的。

還虧我把他的話都當真,看了跟他交流不能太認真。

我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應和道:“好……爲了你的幸福,快教我吧,早教會早幸福。”

他趕緊跟我解說,畫示範。

幾個時辰過去了,我終於能慢慢的勾出那個形狀,不過總是感覺怪怪的。

他每次看到我畫好的成品,他都會笑。

而且這個地方經常有鬼,路過,不過都被我們當成了靶子,爲了練習咒語與準確度。

最後,那些鬼沒一個敢過來這個地方。

十七經常去找蔚軒商討有關不死草的事,但由於蔚軒最近特別忙,所以能成功談話的次數不多。

自己做了點飯菜帶來給十七順便讓他繼續教我。

這幾天都是這樣,一有空就跑出來專研火符。

“十七,你爲什麼每天都這麼高興?”

他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嘴裏的食物還沒噎下去。

含糊不清的說道:“開心也是過,不開心也是過,那還不如選擇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的確……現在的我感覺沒一天快樂過,不喜歡這種感覺。

“再說了,你沒聽說過,只有心情好的人才老得慢,活得長嗎,我還沒找到我的白富美,怎麼能那麼快老,所以,我必須得開心。”

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呢。”

不過……鄭十七這人還的確挺搞笑的。

“對了,十七……你有過喜歡的人嗎?”

“有過……”

“她長什麼樣?漂亮嗎?”

他邊吃邊說道:“忘了……”

我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着他:“啊……”

怎麼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能忘。

我還是第一聽到別人說出這樣的回答。

就算他活了千年,如果真正喜歡一個人,那他也不會忘呀。

這人果然不正經。

他吃掉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一臉認真的說道:“喜歡的人很多,但愛的,只有一個。”

這次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悲傷。

難道他一直在僞裝自己,用笑和搞怪掩飾着自己的悲傷。

隨後他便站起來,摸着肚子,笑着說:“吃飽,繼續開始。”

剛纔的那道悲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呆呆的傻笑。

我走到他面前,用手中沾下他臉上的米粒,說道:“你的晚餐就是這粒米了。”

“別呀……”

然後他伸出舌頭,舔掉我手指上的那粒米,說道:“晚餐不見了。”

“你惡不噁心呀……”

“哈哈哈……”

突然手腕一涼,一道冰冷又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幹嘛。”

我趕緊回頭,看見蔚軒憤怒的看着我。

隨後又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了十七一眼。

“你們兩在一起……幹什麼?”

他後面那三個字語調特別重。

這讓我想起,那天他把我當“小姐”的事。

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對我產生這種感覺,但我也不想解釋。

畢竟他不會聽。

他現在不會是認爲我又勾搭上十七了吧!

“我們……”

話還沒說完,十七望着蔚軒說道:“怎麼,怕我把她搶走?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你,讓你好好看好她,不然……”

十七話還沒說完,蔚軒就甩開我的手腕,拿出長劍殺氣騰騰的對着十七揮去。

這個鄭十七,這種時候,居然還沒個正經,好好說清楚不就完了,現在到好,越說越亂。

十七拼命的閃躲,根本就沒有想還手的意思。

“住手,蔚軒……住手,我們什麼都沒幹,他是在……”

十七突然大叫道:“小雨子,看好……這次要注意咯。”

說完,他快速的拿出幾張火空白符紙,和毛筆。

快速的畫了刀火符,朝蔚軒施展。

“好快……”

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用,只要速度夠快,就算事先畫好的火符用完,也能邊戰鬥邊畫。

不過前提是帶紙,筆,特殊的墨。

在給我示範多次後,他向蔚軒舉手投降。

最後在跟蔚軒解釋清楚後,他則冷冷的看了我們兩個一下後,離開了。

走時說了一句:“千家村的村民我已經派人處理了,現在已經在冥界準備投胎。”

心一顫,他這些而子居然在做這些。

趕緊趕過去,問道:“有看到姥姥嗎?”

他眼神複雜的看着我,說道:“沒有……”

爲什麼沒姥姥,姥姥到底會去哪?

還是說,村裏的一切都是姥姥搞的鬼,怎麼可能,姥姥怎麼會做這種事。

看到我失落的表情,他在我額頭上吻了下,說道:“放心……會找到的,只是……”

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我趕緊問道:“只是什麼?”

他瞟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朝別墅走去。

我嘟了下嘴,來到十七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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