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開始修習殺戮之手,這門四十二魔王之一的魔功給他帶來了神秘的力量,但是也讓他這麼多年幾乎沒有好好的徹底睡過一覺。就算是以前的圖騰世界他也常常休息睡眠,而現在卻不行了。

在窗台上坐了有兩個小時,直到這棟建築內出來的人聲驚醒他,加隆才回過神來。

末世屬性欄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

是梅西。

「要去吃午餐嗎?我們打算和美女宿舍聯誼,開車出去郊遊。怎麼樣,去不去?」

「你們去吧,我想回宿舍休息一下。」加隆想了下直接回復。

他踏入殺戮之手第三層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現在看起來第三層毫無動靜,沒有任何晉陞的跡象。

「休息?」

「嗯,有點困了。」

「好吧,那我們先出去了。」

「玩得開心。」

加隆放下手機。望向遠處,隔了一片草坪的茶壺型紅色建築正有著稀稀疏疏的學生人流路過,大多是前去食堂或者往校外走的人。

生活一片平靜,沒有超凡之力,只有完完全全的普通環境,他很享受這樣的安寧。

在食堂里買了份三明治和一盒果汁。隨意解決了午餐,加隆坐車回到宿舍,周末時間,宿舍里幾乎沒什麼人,空空蕩蕩,只有寥寥幾個人影。

門口邊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穿白T恤牛仔褲的男生。抱著一把吉他一條腿翹著,靜靜的彈著。

聲音清澈動人,他的神情很是專註,加隆和幾個人在邊上聽了一會兒,感覺心情都徹底安寧下來了。

忽然感覺沒事做,加隆懶洋洋的上樓,聽到公共廚房那邊傳來煎蛋的聲音,隱隱飄來一絲香氣。

他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去,宿舍里果然沒人,關好門,到自己的卧室里找出小提琴盒,提著走到陽台上。

從琴盒中取出棕紅色的小提琴,他輕輕給琴弓的馬尾上了松香,調緊。然後把琴身托在肩上。


滋….

一聲清脆的短促琴音。

他開始專註的一根根弦的調試音,然後一一將弦上緊。小提琴不拉了就需要松弦,在需要拉時才重新上緊弦。

「拉什麼呢?」他回憶了下自己會的曲子。忽然他興趣一起,頓時輕輕一劃。

頓時間。一首雨中滑行輕輕從琴身中流淌出來。

聲音悠長而清澈,沒有任何模糊和拖音,彷彿山間清泉緩緩流淌而出,連續不斷,沒有停息。

噹!

剎那間,不遠處的一個宿舍里陡然傳出一聲鋼琴聲,彷彿迎合一般,輕輕附和上小提琴的節奏。

加隆雙目微闔,肩上的琴彷彿在"shenyin",琴弓在滑動,一絲絲不自覺的力量自然的釋放出來。

他的琴聲開始逐漸變得有些妖異起來,那邊的鋼琴似乎有些受影響了,聲音不自覺的失去了自己的靈性,而變得純粹的為了附和他而彈奏。

加隆猛地一醒,琴弓戛然而止。

他豎起琴弓,順著陽光看著上邊的反光。

這是有魔力的琴聲….

死亡奏鳴曲。

鐺鐺鐺鐺!!!

不遠處的鋼琴聲一陣急促的停頓,頓時徹底靜了下來。

很快不一會兒那邊傳出陣陣驚呼,然後是校醫的救護車聲音由遠而近。

加隆走到窗前,望著下方白色的救護車抬進一個長發披肩的年輕女孩。

光線照在他臉上,反射出明暗不定的區間。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越來越少拉琴了,這雙手彷彿帶著某種恐怖的魔力,拉出來的聲音也會將沉浸進去的人帶入痛苦的深淵。

加隆提起這把小提琴,放在眼前,剎那間,他在琴身正中間彷彿看了一隻血紅的眼睛。

那是一隻豎眼,白色而布滿了血絲。

那是他的眼睛….

「這把琴也被我感染了嗎?」加隆無奈的撫摸著小提琴。

這把琴是他這個世界的母親送給他的珍貴禮物,價值不菲,據說曾經有大師瓦爾納演奏過。

而現在,這把琴上似乎也沾染了他身上魔功的氣息。

「四十二魔王….還真是難以把握。」他喃喃著,將琴重新收好。


就這麼仰躺在陽台上的躺椅上,在金色的陽光下曬著太陽,暖洋洋的。

陽光照射下,他舒服得幾乎要睡著了。

風吹在臉上,很暖和。加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在躺椅上睡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陽台的洗漱鏡子前,低下頭擰開水龍頭,捧起水抹了把臉。

水也很暖和,完全沒有清涼的感覺。

他抬起頭看了眼鏡子。

「嘿哥哥,你說過要帶我出去玩的。」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宿舍客廳響起。

「爸爸呢?媽媽也不在。你答應要帶我出去玩的?」

是個小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加隆卻怎麼也想不起到底是誰。

他想側過頭,卻發現這個無比簡單的動作,此時居然完全無法做到,脖子彷彿抽筋一般僵硬得無法動彈。

他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往客廳看。那邊似乎有著一團黑影,黑影正在朝著他不斷靠近,接近。

「哥哥你答應我帶我出去玩的。」

「爸爸不在,媽媽也不在。哥哥你答應帶我出去玩的..」

小女孩的聲音從那團黑影中傳出來。

加隆感覺到那團黑影正在接近自己,慢慢的,越來越近。一種無以言語的莫名恐懼感湧上他的心頭。

他能夠感覺到黑影正在接近自己的身側,但他無法轉頭。只能用眼角餘光去看。

他感覺自己身後就站著那團黑影,那個小女孩的聲音就在他身後,近在咫尺,但是那裡的皮膚一片雞皮疙瘩,彷彿有什麼陰冷的東西慢慢爬上來。

「哥哥你答應要帶我出去玩的…」

加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恐懼,他能夠感覺到,某種東西似乎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加隆….加隆…..」

彷彿有聲音在喊他的名字。

「加隆…醒醒。加隆!」

沒錯,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哥哥說過要帶我出去玩的…」那團黑影在自己身邊圍繞著,跳動著,他能夠感覺那東西就在他身邊,很近很近….

「加隆!醒醒。」

加隆猛地睜開雙眼,他看到一張很大的白人臉,鼻子上有著一顆紅豆豆。褐色的眉毛,褐色的短頭髮。


「梅西…」

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躺椅上睡著了,一個人仰躺在躺椅上,頭歪在一邊。

「我睡著了嗎?」

「當然。」梅西一身看起來很正式的黑西裝。「我去參加晚上的晚會都回來了。你居然難得的在陽台上睡著了。」

「是嗎?」加隆直起身,雙手狠狠抹了把臉。

剛才那個夢…

「你怎麼了?做噩夢了?要不要找個妹紙安慰你一下?」梅西沖他眨眨眼。

「滾你的吧,我沒事。」加隆笑罵了句,只是感覺臉都有些麻木,不知道為什麼。

「你自己保重點,說實話,你的臉色很難看。」梅西皺眉說。

「臉色難看?」加隆一怔,他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自己的影像。

一張幾乎沒有血色的面孔頓時映入他的視野。

「你好好休息一下,放鬆一下吧。我去洗澡了。」梅西搖搖頭,感覺今天的加隆似乎有些不對勁。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和隱私,他也不好多問。

「我沒事。」加隆運起密武,控制氣血運轉了幾圈,頓時臉上血色回復了正常。

聽著梅西走開的腳步聲。

他打開水抹了把臉,頓時感覺清醒多了,水流冰冰涼涼,嘩嘩的直流下來。


他找來毛巾洗了把臉,走到窗前往下看,草坪上,路燈下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對情侶。

一輛白色敞篷跑車緩緩的正停在宿舍樓前,一個白衣服女生開著車,正和下車的男生揮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首席獨寵萌寶歸來

天空中,遠遠能夠看到一點飛機的橙黃色光點在緩緩移動。

敞開的窗戶外,一陣陣涼風吹進來,打在臉上,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清醒感,夾雜著淡淡的青草香。隱約還有附近什麼地方飄來的某種香水味。

遠處的蟲鳴,不時傳來的鳥雀,還有不知道哪裡傳來的唱詩聲,整齊而柔和,彷彿歌頌著什麼,全是小孩子的和音。

加隆一下子感覺自己似乎清醒多了。

他仔細回憶剛才的夢,腦子裡卻彷彿什麼也想不起了。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過恐懼這種情緒了,到底有多久了?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十年?六十年?

那種情緒彷彿根本就是自然而然升起的,他無法控制,就好像身體自然的反應。明明沒有遇到能讓他恐懼的的東西。

「真是個奇怪的夢。」他用濕毛巾擦著臉,微微搖頭。

深深呼吸一下,加隆掛好毛巾,提著琴回到自己卧室,他看了眼白色的筆記本電腦,卻沒有想去開機的慾望。

連燈也沒開,就這麼坐在床頭。

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全身的情況,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加隆最終只能將這個夢暗自記在心頭。

接下里的時間裡,每天上課,修習密武殺戮之手,觀察一下西西的進度,訓練五個副社長。

五個副社長的變化很大,特別是那兩個人,霍西曼和達姆。

兩人都逐漸開始展現出頂級武術家的風範,一人霸氣,一人陰柔。他們已經開始逐漸形成了屬於自己的武術家的尊嚴和理念。

**************

數月後….

嘭嘭!!

連續四臂交手,霍西曼和達姆對撞在一起,兩人腳下的地板咔嚓兩聲,頓時瀰漫開細密蛛網裂紋。

加隆背著手一身白色道服,靜靜站在一邊觀戰。

霍西曼攻多防少,雙臂如同戰斧,每一次劈動都帶出強烈無比的空氣尖嘯。他的身材日漸強壯。頭髮被剪成了簡單的短寸頭,取下眼鏡后的面色猙獰無比,整個人如同兇猛的獅子,撕咬撲殺每一次都帶著恐怖無比的決心和氣勢,彷彿不把對方徹底殺死就決不罷休!

而達姆防多攻少,但每一次攻擊都是極度隱蔽陰毒。同樣出手狠毒無比,處處都朝著霍西曼的要害打去。

夫君何時與我歸 ,而是在搏殺!!

一邊的昆廷傑米還有拉蘭三人看得心驚膽顫,不時的看看加隆,社長對於這樣的對練似乎毫不在意,反而顯得異常滿意一樣。

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加隆應該有足夠的把握及時分開兩人。

空曠的寬大體育館內,四周都守著五人的保鏢。整個體育館都被他們買下來作為五人的專門訓練場所。

場中間,霍西曼和達姆交手溢出來的勁風吹得周圍加隆和傑米三人的衣服微微拂動。

嘭!

霍西曼一個擺拳,整個人上身旋轉半圈,右拳彷彿炮彈一般爆射出去,狠狠打中達姆招架的右臂手肘。

將達姆一下打得橫飛起來,旋轉著滾出老遠。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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