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上官仙的許可,我直接點了點頭,然後才與上官仙轉過身去。

“官爺,您這是哪裏話!我們還急着趕去投胎,來世繼續做人呢!”

“投胎?你以爲人就是那麼好做的啊?快,把白本出來給本陰差審覈審覈!”那紅臉陰差此刻擺出一副官威,一臉得意的樣子。

見到他這副表情,我真想一巴掌抽死這傻逼。

可是他叫我們拿白本,也就是領取鬼心的時候,發放的那個白色小本本,在這裏叫做“白本”。

這白本,我和上官仙怎麼拿得出來?要知道我和上官仙連鬼心都還沒領呢!

那紅臉陰差見我和上官遲遲不動手,不由的大怒:“怎麼,拿不出來?”

那鬼差一邊說,一邊用手開始拔刀。

見他這般,我的臉色不由的一變,這是要動手嗎?

如果是要動手,我就準備先下手爲強。不然一會兒暴露了,而且纏鬥起來,我和上官仙都很容易暴露。

想到此處,我當即便扭頭望了一眼上官仙,想徵詢一下上官仙的意見。

上官仙見我望向她,同時露出徵詢的眼神。當即便對我點了點頭,也贊成我動手。

但就在上官仙望向我的一剎那,本是低着頭的上官仙,此時突然擡起了頭。

那拔刀的紅臉鬼差當見到上官仙的容貌之後,竟然露出一個極其*的表情:“喲嚯!沒想到這個小娘子這麼漂亮!”

“官、官爺,這是我老婆!”我急忙解釋道,同時佯裝出一副有些着急的模樣並且護在上官仙身前。

這紅臉鬼差見我這般,竟然也不拔刀了,而且臉色的*之色更是暴露無遺。

“我就是喜歡結過婚的小娘子,現在開始,你可以滾了。這漂亮的小娘子,哈哈哈,現在是我老婆了!小娘子,你別怕,今晚哥哥好好和你玩兒玩兒。”

那鬼差此言一出,剛纔我是迫不得已對它起了殺心。

但見他敢褻瀆上官仙,那今天這紅臉鬼差就非死不可了…… 紅臉鬼的表情越來越放肆,越來也猥瑣,甚至雙眼之中滿是*之色。

我此刻殺心正濃,但卻佯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而上官仙的演技也是影帝級別的,這會兒就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鳥,不僅把頭埋到我的後背,還很是害怕的抓緊了我的衣服。

我和上官仙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假意的想躲避。

可是這紅臉鬼差見我和上官仙這般,更是放鬆了警惕,以爲今天吃定我們了。

他疾步上前,一把便伸向了我,就想把我給拉開。

同時他的臉上還露出了一個很是猙獰的表情:“你給我滾開。”

見他這般,我卻不躲也不閃,任由他一把將我給拽開。

因爲這鬼差很是大力,所以我直接就被這紅臉鬼差抓住了衣領,然後直接給拽出了兩米多遠。

可是他剛把我給拽開,上官仙的一隻手臂便猛的從我的身後伸了出來,並且直指那鬼差的脖子。

因爲那鬼差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當上官仙一手抓向那鬼差的脖子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啊”的一聲悶響,上官仙便一把掐住了那紅臉鬼差的脖子。

因爲這鬼差也就是一二個普通的鬼差,屬於很是低級的那種鬼差小兵,所以道行並不高。

此刻他被上官仙抓住脖子,當場便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就在這一瞬間,我也不怠慢,急忙從腰間拔出一把用黃布裹好的短柄桃木劍。也不廢話,身子猛的一躍,直接就來到了那鬼差的身後。

嘴裏猛的一咬牙,擡手就對那鬼差的後背就來兩刀。

桃木劍本金是至陽之物,專門剋制陰煞之物。這鬼差如今被我連續捅了兩刀,臉色也是驟然一變,隨即嘴裏只能發出很是微弱的“嗚嗚”聲。

他想掙扎,但上官仙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並且用道行壓制了他的能力。

因此,這紅臉鬼差在掙扎了幾下之後,便直接魂飛破滅了,只留下一地的鬼差官服。

見這鬼差已死,我和上官仙連忙將這鬼差的官服給扔到了一輛火車的車底,然後便想離開,畢竟我們剛纔殺了一個鬼差,這裏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可就在我和上官仙剛一轉身,就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我兩的身後又傳來一聲叫停聲:“你們倆都給我站住!”

這話剛一傳進我的耳朵裏,我的身體便不由的一顫。

他奶奶的,難道太讓我們再殺一隻鬼差?想到此處,我緩緩的轉過身去。

剛一轉身,便見到一個黑臉的鬼差,不過這個鬼差看上去沒有那麼猙獰。

那鬼差見我轉身,隨即便開口問道:“你們倆買票了沒?”

一聽這話,我當然說買了,要是說沒買,不是找死麼?

那鬼差見我這麼說,不由的向左右望了望。

見周圍除了我和上官仙這兩個鬼以外,在沒有其他鬼,隨後再次開口說道:“我就是這趟列車的押送鬼差,你們、你們是不是富老二,那啥?”

我見這鬼差言詞閃爍,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麼明白,可當我和上官仙聽到“富老二”這三個字的時候,當場便來明白了過來。

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他說他是這趟列車的押運官,又問我們是不是富老二那啥!

這不是擺明了,這鬼差就是我們的接頭人麼?

想到此處,我那敢怠慢,當即便開口說道:“是的,我們去了站長辦公室!官爺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上車?”

那鬼差見我這般說到,也不遲疑,直接對着我們一招手,讓我們過去。

同時他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直接來到列車的尾部,對着那石磨一般的車尾便低喝了一聲:“給我開!”

話音剛落,如石磨一般的車尾竟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竟扭動了幾轉,最後直接就打開了,露出一個圓形的通道。

見到這場面,我和上官仙都張大了嘴,感覺好生神奇。這TM真是應徵了那句古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正當我和上官仙愣神兒的功夫,那鬼差便對着我和上官仙低聲說道:“都快進去,一會兒如果遇見查車的,你們千萬別說話啊!”

此刻我和上官仙那敢怠慢,見可以上車了,我二人急忙便想鑽進了那不大的通道進入列車中。

可是剛到洞口,那鬼差便把我和上官仙攔住了:“怎麼!還不快把東西拿出來?”

“東西?什麼東西?”我當場就納悶人了,都這個時候了,難道還需要什麼東西嗎?

那鬼差見我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不由的咧了咧嘴:“車票啊!沒有車票,我怎麼拿去鬼富老二要錢?”

臥槽!原來是是這事兒,真是嚇老子一跳,我以爲這鬼差也要收紅包呢!

要知道我此時身上可沒啥錢了,兜裏也就只剩下了一二百多億。

將富老二給我們的假火車票遞給了這鬼差,然後我兩才被允許進入車廂內。

這車廂裏很是昏暗,即使我和上官仙都是鬼,也都看不清這車廂內的情況。

但我可以確定,這車廂內除了我和上官仙以外,還有其它的鬼,而且數量還不少。

也就是說,走後門塞紅包的除了我和上官仙以外,還有很多新鬼也懂得這一套。

因爲這裏很是昏暗,所以我和上官仙都暗自運轉的道行,讓自己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

在運轉道行之後,只見這節不算長的車廂內,此時竟然擠滿了二十多個鬼。

而這些新鬼明顯沒有啥道行,所以他們看不見我和上官仙,因此只是很迷茫的左顧右盼。

我和上官仙選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坐下,等待火車的開拔!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我只感覺列車開始動了起來,但卻沒有聲音,隨後這昏暗車廂也開啓了兩盞大燈。

有了大燈的照射,這漆黑的車廂的車廂總算能有了一絲視野。周圍的鬼見車廂裏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很多鬼,開始的時候都有些拘謹,只是各自蹲在角落裏或者和相熟的鬼低聲閒聊。

不過這人始終是羣居動物,即使是死了,也是如此。

結果列車剛行駛出沒有四十分鐘,便有人開始拉家常,什麼你是哪兒人啊!什麼你是怎麼死的之類的。

不過都上了這節車廂,所以沒一個是好人,不是走私*,就是販賣人口……

因爲上官仙長相出衆,所以這會兒兩個壯漢過來搭訕。

“小姐,你好這位是我老大龍哥,生前橫行東三省!”其中一個壯漢完全無視我,直接對着上官仙介紹道。

而上官仙在聽到這話之後,只是很有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可是我卻很是不爽了,你TM啥意思啊?當着老子的面兒和我老婆搭訕?這不是找抽麼?

那名領頭的壯漢見上官仙不說話,便直接開口道:“小姐,我叫張龍,道兒上的人都叫我一聲龍哥,如果小姐願意,等到了酆都,你就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罷!那龍哥的小弟便冷冷的對我說道:“小子,沒見我老大和這位小姐說話嗎?滾一邊兒去!”

此時的我在也壓抑不住了,心中怒到了極點。

只見我緩緩的站了起來,淡淡的開口道:“有種你在說一遍!”

我表情顯得很是冷漠,心中已經怒火沖天。

而一旁的上官仙見我這般,也是一臉微笑的望着我,也不制止,也不開口說話。

而那龍哥的小弟見我這副表情,對着一旁便吐了一個唾沫(動作):“小子,找死是吧!”

他的話音剛落,車廂內的很多鬼都向我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我也不加以理會,只是再次開口道:“是又怎樣?”

“怎樣?我TM弄死你!”

說罷!龍哥的小弟直接就對我揮出了一擊重拳。

我見這小子動手,也不在客氣,對準了那小子的肚子就是一腳!

當場就把那小子給踢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砸在車廂之上。

搞定那小子後,那叫龍哥的壯漢也準備對我一拳打了過來。

不過他們這些沒有道行的鬼,怎麼可能我的對手?結果擡手就是一巴掌,搶先就把那龍哥給扇趴在了地上。

因爲我力量沒拿捏準確,結果簡簡單單的出手,沒想到就把這兩隻鬼給活活打死了。

只見這兩隻鬼哀嚎了幾聲,然後便魂飛魄散。見到這場面,所有鬼都露出了一臉的驚訝。

可誰知道這些鬼中,有兩隻傻逼鬼,這會兒竟驚恐的大吼道:“不好了,殺人了!不好了……”

本以爲殺兩個普通鬼,殺了就殺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可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到,那兩個傻逼鬼的大叫,竟然引來了押運鬼差的搜查…… 因爲兩隻普通鬼被我用力過猛直接殺死,結果導致兩隻女鬼當場便大吼大叫了起來:“不好了,殺人了……”

我見兩隻女鬼突然尖叫,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殺兩隻鬼算什麼?更何況能坐在這節車廂裏,都是有錢但領不到鬼心的傷天害理之輩。

之前聽他們談話,有的生前殺人放火,有的生前賣人販毒,總之沒有一個是什麼好東西。

而此刻這兩隻大吼大叫的女鬼,之前聽他倆談話,這兩個女的都是毒販子。

結果都才三十歲的年紀,便被槍斃了,所以這兩隻女鬼死後領取不到鬼心。

但她們的家裏卻給他們燒了很多冥幣下來,所以她倆通過某些渠道得到了消息,也上了這節車廂。

雖然這兩女的是毒販子,但突然見我殺死兩個“大活人”。她們本就緊繃的神經,結果直接失控,導致最後放聲大叫。

可就在這兩隻女鬼大叫了七八聲之後,我們這節車廂的另外一端,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一般。

聽着一聲聲敲門聲傳來,我們所有人都扭頭望了過去。

“砰砰,砰砰砰……你面鬼快把門給我開了!查票!”

一聽這話,我TM頭皮都麻了“查票”?現在怎麼查?

我們的假票都在上車的時候給了那個黑臉鬼差,別說查票了,我這會兒連一張長得像車票的黃紙都摸不出來。

正當我們在聽到“查票”這兩個字的時候,所有的鬼臉色都泛出了焦急神色。

不過那兩個該死的鬼娘們兒卻還在大吼大叫,我皺着眉頭,就準備叫那兩個鬼娘們兒閉嘴。

但就在我開口的前一刻,只見一名中年男人直接就來到了那兩鬼娘們兒的面前,擡手就是兩巴掌“啪啪,叫、叫個屁!”

兩巴掌之後,那兩個鬼娘們兒好似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此時也都閉口不言,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但此時的敲門的聲音更大,好似這車廂的門隨時都有可能被砸塌一般:“砰砰砰……不開門是吧!等本陰差進去後,要你們全都魂飛魄散!”

此言一出,我們這一節車廂的所有鬼都炸開了鍋,都是一臉的愁眉苦臉?誰想死?沒人想死,即使這些生前有大罪的人,也都想活命!

我見那車廂的門已經變形,而且外面的鬼差本是敲門,此時也都變成了直接砸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還有兩分鐘,這車廂的門便會被砸開。

在這地府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權,鬼差殺一個鬼,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不需要上報,也不需要理由。

如今砸門的鬼差已經放出了狠話,說破門之後,我們這節車廂裏的鬼一個不留。

真在這裏坐以待斃,那麼我們就都得死!想到此處,我們只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在這裏等待那些鬼差破門而入,和不斷涌入的鬼差搏鬥。第二,那便是跳車,離開列車!以此避過鬼差。

因爲此刻時間緊迫,我果斷的選擇了第二種方案,那就是跳車。

我和上官仙雖然有些道行,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整個列車裏的鬼差鬥。

那樣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爲了妥善起見,我覺得只有跳車纔是最好的辦法。

有了這樣的打算,我直接扭頭對着上官仙說道:“上官仙,照現在的形勢來看,我們只能跳車了。不然一會兒纏鬥起來,我們倆一點便宜也站不上!”

上官仙聽我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見上官仙點頭,我再也不敢遲疑,對着車內的其它鬼便大聲的喊道:“各位,我們已經沒發現了。要想活命的,就只能跳車,爭取在鬼差發現我們之前,搶先離開這裏!”

說罷!我也不在廢話,當即便與上官仙運轉道行,只聽“啪”的一聲,直接就打碎了車窗。

也就在我和上官仙打碎車窗的那一刻。

“轟隆”的一聲悶響便在車廂裏響起。

隨即車廂門便被一名鬼差砸開。同時一羣鬼差手持官刀,直接就魚貫而入。而且也不廢話,見鬼就殺,沒有絲毫猶豫。

哀嚎之色,在這一瞬間便蔓延了整節車廂。

見一羣鬼差拔刀殺了進來,我對着上官仙一點頭,嘴裏直接開口道:“上官仙,跳!”

話音剛落,我拉着上官仙便縱身跳下了火車。

在火車上沒有什麼感覺,也不知道快慢,也不感覺顛簸。

可這會兒當我們跳下來的時候,我才知道這火車的速度有多快。我只感覺自己就好似一片無助的樹葉,即使在運轉道行的前提下,也在地上帶動了上千米那麼遠。

而且在這種難以置信的強大慣性下,我和上官仙也分散了。

當我滾出上千米之後,最後重重的砸在一塊大青石上,這纔算停了下來,而上官仙卻不知被拋到了那裏。

我此刻是靈魂狀態,所以即使在地上滾了上千米,也沒有挫傷之類的傷痕,只是感覺三魂七魄好似要散了一般,身體很是難受!

我爬起身的第一反應便是尋找上官仙,可是剛往四周一望,卻發現白濛濛的一片,除了霧氣,啥也看不見。

這裏果真和那老太婆說的一般,這裏全都是迷霧,而且迷霧的濃度也是驚人的厚,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我運轉道行,想讓自己的視野更加清晰一點。可是即使如此,我的視野也沒有超過五米。

我不斷向四周搜尋上官仙的蹤跡,並且嘴裏大聲吼道;“上官仙,上官仙……”

可不斷我怎麼嘶吼,這四周都沒有一絲的聲音,就連一隻鳥叫都沒有,那種寂靜感,好似整個世界就你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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