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小鳳和陳老六就穿過了墓道,走到了一個寬大的房間中。

這個墓室佔地約莫有四十多平方,很寬敞。

墓室裏還擺放着一頂白色帳篷,帳篷前則擺放着一張案几,上邊放着筆墨紙硯,兩旁還放着兩個兵器架,上邊擺滿了各種兵器。

“這麼快就到了?”白小鳳有些驚訝。

陳老六忙解釋道:“恩公,這應該是前室,用來展現墓主人身前的一些事蹟的。”

白小鳳恍然大悟。

然後,他就朝着帳篷前的案几走去。

案几上擺放着筆墨紙硯和好幾個卷軸。

他正打算拿起卷軸看看呢。

忽然,案几上的一張紙頁便飛了起來。

同時,放在筆架上的毛筆也飛了起來,落在紙頁上書寫着什麼。

“媽耶!”

陳老六嚇得右手一把掏在了褲襠上。

這真的是活見鬼吶!

呼!

很快,毛筆便書寫完畢,落回了筆架上,而紙頁也飛了起來。

白小鳳看了一眼紙頁上的字:冠軍

“……”白小鳳。

這墓主人,難道參加過運動會?

陳老六看着紙頁上的“冠軍”兩個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搞這樣的靈異事件,就爲了嘚瑟“冠軍”?

他對白小鳳說:“恩公,此情此景,當得起一句mmp。”

白小鳳搖搖頭,無視了陳老六這話,又問道:“你應該知道怎麼去主墓室吧?帶路。”

陳老六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恐懼,點點頭。

然後,他擡手緊了一下背上的揹包,便朝着帳篷後走去。

白小鳳緊跟在陳老六後邊,要是有什麼變故的話,他第一時間也能救下陳老六。

墓室裏,靜悄悄的。

不管是墓室還是墓道里,都有一盞盞燈火搖曳着,很明亮,一點也不像是盜墓電影或小說裏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且,兩千年時光過去,整個墓室裏,都纖塵不染,彷彿是新修的一般。

但,越是這樣,陳老六心裏越是發毛。

這種情況,以他幾十年的盜墓閱歷,根本就沒遇到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白小鳳倒是沒啥驚訝的,墓室纖塵不染,無非就是常年受到邪祟氣息洗刷的結果而已。

這和鬧鬼的屋子裏,也常年纖塵不染是一個道理。

走了大概五分鐘,便又走出了墓道,進入了另一個墓室。

可走在前邊的陳老六,卻忽然停了下來。

“到了麼?”我老媽是重生的

白小鳳問道。

“沒,沒呢。”陳老六說道。

白小鳳皺了皺眉,掠過陳老六,往前一看。

這墓室和剛纔的前室差不多大,但地面卻散落着一具具完整的馬骨,足足有八具,並排在地上,整整齊齊。

轟!

也就在他倆踏入墓室的同時。

墓室四周牆壁上的火焰登時飛出了燈盞,勾勒出一條條火龍,匯聚在了八具馬骨之上。

隨即,八具馬骨身上洶涌出了濃郁黑氣。

整個墓室瞬間變得朦朧起來。

同時,所有黑氣盡皆朝着白小鳳和陳老六吞沒而來。

“小心!是幻術!”

白小鳳當即一把將陳老六拉到身後。

黑氣撲涌過來,猛然間一陣扭曲,其中傳出一聲聲馬兒嘶鳴的聲音。

隨着聲音響徹,八具身披甲冑,眼放紅光的戰馬悍然從黑氣中狂奔而出,衝撞了過來。

重生之男神是吃貨 “破!”

白小鳳陰力爆發,右手一翻,一記金剛印轟向面前的八具戰馬。

悄無聲息的,八具戰馬消散,重新化作黑氣。

隨之,白小鳳視線一陣模糊。

隱約間,他看到了空曠無垠的沙漠,烏泱泱的軍隊在大漠中衝殺。

鮮血橫飛。

屍橫遍野。

猛然間,一柄閃爍着寒光的長槍彷彿刺破的一切,直奔白小鳳面門而來。

“殺!”

驀然間,一聲震耳欲聾,殺氣騰騰的怒吼聲炸響。

白小鳳渾身一涼,一股強烈的心悸感席捲全身。

電光火石間,他右手一翻,綻放着漆黑的陰力幽光,一把抓住了刺來的長槍槍頭。

“人不人,鬼不鬼,裝什麼大尾巴狼?有種出來一戰!”

他右手發力,瞬間將長槍捏得爆碎。

緊跟着。

大漠。

軍隊。

戰馬。

鮮血。

盡皆消失。

白小鳳和陳老六,依舊站在墓室口上。

噗通!

身後,一聲響。

愛情原來那麼傷 白小鳳回頭一看,陳老六已經滿頭大汗,驚恐地癱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愣,顯然被剛纔的畫面嚇得不輕。

他也沒責怪陳老六,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

剛纔的那一幕,即便是他,也被逼的一身冷汗。 “恩,恩公,剛纔那場面,嚇死個人咧。”

陳老六終於回過神,哆嗦着說道。

白小鳳點點頭,他的心境意志本身就高,所以受到剛纔幻境的衝擊很小。

但,陳老六不一樣。

剛纔那種層次的幻境,落在陳老六身上,估計就跟讓陳老六親自上了戰場上一個感覺。

那種血肉橫飛的震撼感。

一個老頭子確實受不住。

同時,白小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一場連他都能波及到的幻境,足以證明墓主人的實力有多強橫。

說實話,如果不是爲了《黃泉寶藏圖》殘片,他也不願意和這墓主人有啥糾葛。

畢竟,這傢伙躺在深山老林裏兩千年了,也沒爲非作歹。

說到底,還是他帶着陳王兩家的人,打擾了人家的清修呢。

“走吧,去主墓室。”

白小鳳扶起了陳老六,然後扶着陳老六繞過了地上的八具戰馬骨骸,繼續朝下一個墓道走去。

陳老六被嚇得確實不輕,走路雙腳都有些發軟。

剛一到墓道入口。

一股徹骨的寒意突然從墓道中涌了出來。

寒意籠罩了白小鳳和陳老六。

白小鳳瞬間眯起了雙眼,就感覺如墜冰窟似的,渾身汗毛都戰慄了起來。

而陳老六,更是身子猛地一抽搐,隨即一僵。

好在這股寒意來的快,去的也快。

轉瞬間,便消失無蹤。

陳老六張開嘴,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濃濃的寒氣:“好,好冰。”

“嗯。”

白小鳳應了一聲,目光閃爍着精芒看着漆黑的墓道。

和之前不一樣,這墓道里並沒有燃燒起燈盞火焰。

黑漆漆的,宛若一張巨大的獸口,能將人吞沒進去。

“這,算是戲弄麼?”

白小鳳冷冷一笑,“戲弄本大爺的,都死了。”

他扶着陳老六走進了漆黑的墓道。

剛一進墓道,濃郁的血腥味瞬間便撲進了鼻腔中,讓人作嘔。

白小鳳和陳老六同時一怔,明明是一步之差,可空氣中的血腥味剛纔在墓道入口的時候,根本就沒聞到過。

啪嗒……啪嗒……

白小鳳扶着陳老六走的很慢,陳老六被嚇得夠嗆,走路一個勁的發軟,純粹就是被白小鳳架着往前走的。

地面,溼噠噠的。

應該是有積水,不過沒有燈光,也看不清。

但,聯繫到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白小鳳也明白地上踩着的是什麼。

畢竟,種屍血祭,可是將八具屍體的鮮血給吸乾了的。

萌寶來襲:媽咪給我找個爹 他仔細感應了一下腳下,能清晰地感應到,地上有一股股小小的水流,正朝着墓道深處流去。

這更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

這條墓道很長。

甚至,比他倆剛纔走過的那兩條墓道加起來的總長更長。

走了十分鐘,也沒進墓室。

陳老六忽然說道:“恩公,咱們該不會遇到鬼打牆了吧?”

“沒有。”白小鳳否定道。

如果真是鬼打牆,一定有陰氣波動。

這一點,絕逃不過他的感知。

再者,墓裏有那麼恐怖的存在,哪還有鬼敢在墓裏嘚瑟?

“可這墓室結構太詭異了。”陳老六疑惑的皺緊了眉頭,“大墓一般都是以正方形或者長方形爲結構,自上往下修建可這漢代大墓,完全就是一條直線捅到了底,完全不符合古墓結構,甚至不符合大墓的規格。”

白小鳳皺了皺眉,沉默着,思索了起來。

就和陳老六說的一樣,這大墓從他倆進來後,就沒啥變化,完全是一路直行。

這點,確實很古怪。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