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斯被此情此景驚訝的大張着嘴巴,原本以爲這將是一場毫無勝利的戰鬥,可是葉南的灰色火球術中竟然彷彿包裹着什麼東西一樣,即便是傳說中的‘瓊’也只能閃避而不敢硬接。

“別愣着了。我的魔法存量不多了。”葉南一聲大叫把底比斯驚醒。

底比斯這才醒悟葉南畢竟不是魔法師,能夠丟出不下百餘枚火球已經到了極限,突然醒悟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忙問道:“我該怎麼做?”

“貼近光罩,手扶着光罩用力往外頂住!”葉南依舊對着‘瓊’不斷丟出灰火球,嘴裏大聲喊道:“用力頂住。”|

底比斯這才發現,三個傀儡此時早已靠近光罩,手心向外用力壓迫着光罩。急忙收回自己的武器,學着傀儡的樣子用力往外推。

“都用力!”葉南一聲大吼,手裏再次凝聚出一枚灰火球,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火球顏色更加深,也更加黯淡,威力卻更強。‘瓊’看到這枚火球之後很慎重的盯着葉南,葉南沒有任何猶豫,手裏的灰火球對着光罩猛的砸了過去。

底比斯正推的用力,猛聽到頭頂一陣呼嘯,劇烈的空氣震動中,一股寒冷的感覺瞬間侵襲了整個身體,葉南的灰火球並沒有丟向‘瓊’的方向反而對着光罩猛砸了過去。

原本有些彈性的光罩由於底比斯和幾個傀儡的支撐已經因爲延伸而沒了彈性,灰火球突然砸到時,沒有任何彈力的光罩只能硬接這枚灰火球。


“咔嚓。”一聲猶如雷霆一般的聲音響徹耳邊,光罩甚至連晃悠的時間都沒有,一下子破成了碎片。

底比斯猶自愣在原地,耳邊一陣風響,葉南竟然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光罩,撒起腳丫子,轉眼間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一回頭,三個傀儡竟然也消失了,只有底比斯自己還呆立在原地!

“我操!”底比斯大罵一聲,一回頭正好看到‘瓊’正大張着嘴巴,仰天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聲。

“我還是走吧。”底比斯心思一動,手中的虎頭鏟再次拿了出來,一陣紅色光芒瞬間把自己包了進去,隨着光芒的涌動,整個人很詭異像水一樣滲入地底,消失不見了。

這一場景,葉南並未見到。 離開亂葬崗已經有幾天時間了,這幾天以來底比斯把自己關在房裏一直在反思着,別人都是見財起意,自己倒好,只是聽說就起了意了,結果上了幾個陌生人的當不說,還差點死在大洞裏。

底比斯自問做傭兵沒幾個敵人,絕對不會有人拿這種真實的寶地來暗算自己的。莫非是葉南惹上了什麼仇人?底比斯搔搔後腦勺,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四大傭兵之一的艾拉倫。

難道是和艾拉倫有關的人來給他報仇?

自從葉南從亂葬崗撒開腳丫子跑的無影無蹤之後,直到今天還沒見過他,這讓底比斯空有疑問卻不能證實。

三天之後,一直沒有消息的葉南終於再次出現了,就在底比斯躲在屋裏低聲禱告的時候,猶自帶着喘息的葉南出現在門口。

“走,我們再去亂葬崗!”葉南如此說道。

“幹什麼?”底比斯瞪大眼睛:“好不容易纔跑出來。”

“跟我走。”葉南不由分說,拽着底比斯出了屋子,邊走邊說:“這次我有辦法殺死它。拿走神器。”

….

一路無話,底比斯被葉南幾乎挾持着再次來到亂葬崗,在距離亂葬崗很遠的地方,葉南把小黑先給召了出來。

之後是阿二阿三。

就在底比斯面帶疑惑的望着葉南的時候,葉南的手指連動,一個接一個的傀儡猶如下餃子一般從儲物戒指裏跳了出來,足有一百多個傀儡出現之後並未停留,在幾個頭領的帶領下開始清理地表的雜物,不一會的時間,方圓十米以內的地表已經被清理乾淨,鋪的平平整整的。

“你要做什麼?”底比斯話音未落,就看到葉南手上的儲物戒指猛的一亮,一架高有百米的弩炮從戒指裏飛了出來。

“你.你.你….”底比斯指着弩炮,顫抖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這幾天去礦脈把所有傢伙什都帶來了。”葉南一邊整理弩炮的機括,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瞞你說,我對瓊嘴裏的棺材很有興趣。”

底比斯手搭涼棚望向大洞,那隻‘瓊’已經退回了洞內,只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還留在哪裏,心中奇怪,問道:“那隻瓊已經退回洞裏了,你把弩炮架這麼遠,怎麼打?”

“我去把他引上來!”葉南檢查着弩炮,頭也不回的說。

“祝你好運。”底比斯心有餘悸的說:“我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再陪你鑽進大洞裏。”

檢查完弩炮之後,葉南又從儲物戒指裏拿出幾十枚赤蠍陷阱,遞給幾個傀儡,安排傀儡們站在原地,拉開手裏的弓箭,這纔對底比斯說道:“放心吧,我有辦法把他引上來。”

“有什麼辦法。”底比斯問道:“那隻‘瓊’可是幾千年纔會出來一次。”

葉南笑了笑,凋零之氣凝聚在指尖之上,凋零搜索術緩慢凝聚成一團煙霧出現在手指下方,煙霧一陣蠕動,按照葉南的意願變細變長,緩慢接近了百米之外‘瓊’所藏身的大洞。

由於現在是白天,煙霧的顏色雖然很淡,卻還是可以被發現的。看清這一切之後的底比斯,滿臉疑惑的望着煙霧。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奇異能力。

搜索煙霧順着大洞一路延伸,由於特殊的原因,這種煙霧對凋零之氣的要求並不高,所以儘管葉南的魔力並不發達,卻還是可以支撐很久時間。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從中午一直等到黃昏,搜索煙霧順着大洞一直延伸到很深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反映,葉南不由想到:難道那隻‘瓊’並沒有回到洞裏?而是在破開封印光罩的時候從洞裏跳出來了?

心中疑問,卻又不得不支持下去,因爲這次已經把所有傀儡從礦脈帶了出來,如今的礦脈上只有修倫所帶領的一百多名士兵勉強守衛。爲了這次行動,可謂是下了很大本錢,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底比斯守在葉南身側,左右打量着一百多名傀儡,長達一個下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可傀儡們的姿勢並未做出任何改變,這種凝重感讓底比斯心中一陣發虛,假如葉南的傀儡能夠成千上萬,或者更多更多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戰勝他嗎?

“好像沒反映。”葉南皺着眉頭,有些擔憂的說着,心神一動,準備把搜索煙霧收回來。煙霧從最頂端開始消散,數不清的凋零之氣融入空氣中,很快的就消失了。

突然,一陣咆哮聲從大洞之內驟然響了起來,也許是感受到空氣中融入的凋零之氣,劇烈的風響從洞口戛然噴出,帶動的浮土和灰塵像泥石流一般衝向空中,力盡之時掉落在地,把四周都搞的灰濛濛的。

底比斯心中一驚,喊道:“快準備。要出來了。”

葉南點點頭,因爲有意識聯繫的原因,控制傀儡完全不需要任何準備,況且在很早的時候各種事情都已經齊備,只要能夠把‘瓊’引出來,剩下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擔心的。

由於洞口很深的原因,當第一聲咆哮傳出之後大約十幾分鍾纔看到‘瓊’有些發灰的頭顱從大洞之內露了出來。

葉南盯着‘瓊’的頭顱,手心裏的灰火球緩慢凝聚起來。

由於現在是黃昏時分,陽光並不刺眼,‘瓊’從地底出來之後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適應陽光,幾乎瞬間就對着葉南看了過來。

這次的瓊彷彿害怕葉南再次逃逸,中間的類似人類的頭顱上嘴脣喃喃蠕動起來,一道方圓百米的光罩緩緩從葉南背後升起,把一羣‘人’全部都給圍了起來,這次的光罩比上次厚了不少,粗看上去足有幾米的樣子,除非是一位足以撼天動地的大人物才能夠砸碎光罩,以葉南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南也沒想到這次的瓊會把光罩加厚很多,臉色瞬間有些難看,原本打算即便是戰勝不了瓊,也可以破開光罩再次逃逸,可惜事與願違,這次要是失敗,再想逃跑,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了。

葉南雖然在想着什麼,可瓊卻並未等待,就在光罩乍起的剎那,第三個頭上的四隻眼睛突然涌出一股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成大小不一的四個光球,對着葉南射了過來,空中不斷漲大,百餘米的距離之後已經從最初的核桃大小長大成足有椰子大小,表面上一陣旋窩急速流轉着,看起來威力十足的樣子。

葉南一聲令下,幾百名傀儡灑過一片箭雨,在空中撞上四個光球之後卻被一一折斷,最後卻是阿二急忙扔出了爆裂之光,在和其中一枚光球接觸的瞬間爆裂了,劇烈的空氣波動影響了其餘三個光球的飛行軌跡,光球劃過一道弧線,卻落在距離傀儡羣很遠的地方,炸出了三個足有十幾米的巨坑。

看到一擊無果之後,瓊明顯的暴躁起來,中間的頭顱發出一陣類似鴨子的鳴叫聲,其餘六個頭顱晃動連連,空氣中的氣壓陡然升高,一枚藍色的足有十米的光球出現在空中。

“不好。”葉南心中一陣慌亂,慌忙的跳上弩炮,在小黑的輔助下把弩炮的炮口對準瓊的身體,意識一動,幾十名原本待命的傀儡匆忙把準備好的赤蠍陷阱裝進弩炮之內。

巨大的光球在瓊的身前一陣閃爍,瓊最中間的頭顱一陣鴨鳴,獅子形的頭顱猛的張開了嘴巴,一聲撕天裂地的咆哮聲彷彿炸雷響在耳邊,那聲浪劇烈的震動中,就連傀儡們都有些恍惚起來。

此時的瓊抓住空當,三角形的頭顱嘴巴大張,一根觸鬚電射而出,帶着勁風猛抽在光球之上,光球受到打擊之後突然旋轉着飛入空中,以弧形角度對着葉南和傀儡羣由上而下的砸了下來。

緊接着,其餘幾個頭顱一番忙碌的搖擺着,光罩之內的空氣突然變得粘滯起來,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緩慢無比,即便是空中飛過的鳴蟲,振翅的頻率都變得緩慢到不可思議的境地。

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那枚足有十米的巨大光球,光球的飛行速度卻不光沒有變慢,反而變得更加快速起來。

葉南的汗水從額頭緩慢的滴落下來,手指緊扣着弩炮的發射杆,用盡全身力氣按了下去。可動作卻出奇的僵硬且緩慢。手指和發射杆的距離只有短短的一釐米,可時間彷彿凝固了一樣,這短短的一釐米卻足足用了不下三十秒的時間。

當光球飛到面前不足幾米的時候,葉南的手指才堪堪按下,弩炮的機括髮出一陣劇烈的摩擦聲,網兜內的赤蠍陷阱‘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兩者相撞時,一陣光芒從光球的接觸點迸發出來,刺目的光暈如水波一樣盪漾開來,之後纔是赤蠍陷阱帶着怒氣的爆裂聲響。

慌亂中小黑一聲低吼:“瞬步。”驟然發動,以身體爲屏障,擋在葉南身前,葉南心知不妙,急忙縮起手腳,蜷在小黑身後一動不動。

光芒瞬間覆蓋了一切,在光芒的籠罩下,一百多名傀儡瞬間變成灰塵,他們木質的身體實在不能承受這種魔法的打擊。只有小黑和阿二,前者仗着身體是神木所做,在光芒中除了斗篷損毀之外一切安好。後者阿二不知何時祭起一個魔法護盾,那光芒掃過身體時被護盾全部擋住,雖然護盾早已破碎,但終於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哎吆,我的天啊。”底比斯的哀號聲從葉南身邊突然響起。

葉南迴頭,正看到此時的底比斯身體上覆蓋着一層完好無損的紅色光罩,被此情此景嚇到臉色有些煞白,正在哀號着。 突然的打擊把葉南的傀儡全部炸成粉末,葉南迴頭正看到底比斯身上覆蓋着一層紅光,紅色光罩把他保護的完完整整。

“我們該怎麼辦?”底比斯問道。

“強幹!”葉南一聲大吼,對底比斯說道:“快來幫我裝填。”

底比斯不敢怠慢,紅色光罩護住身體和阿二一起在弩炮後方搬起赤蠍陷阱不斷往兜網裏裝填。

小黑依然站在葉南面前,透過靈魂的聯繫可以感受到小黑並無大礙,雖然爆炸激烈,但是由於有小黑的掩護,此時的葉南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一百多個傀儡瞬間灰飛煙滅,這給葉南的打擊是巨大的,這些傀儡是自己目前的全部家當,沒想到只是一個光球就被炸的一乾二淨,這給他一種心痛夾雜着恐懼的感覺。

爆炸之後,空氣中的粘滯感已經消失了,躲在小黑身後的葉南突然看到,瓊再次如法炮製,一個更大的光球正在緩慢凝聚着。

“不好,又來了。”葉南心中焦躁,從小黑背後跳了下來,捧起赤蠍陷阱就往兜網裏賽,嘴裏急促的說道:“快填,快填,又來了。”

底比斯忙的滿頭大汗,趁着空隙看向瓊的位置,眼珠子瞬間瞪得滾圓,說道:“我很後悔跟你再來這裏!”

“別廢話。”葉南粗暴的打斷了底比斯,說道:“再不努力,一會全XX完蛋。”

儘管幾人都很忙碌,無奈時間總是顯得很快,就在裝填了不到一半的時候,瓊的魔法光球已經出現。

葉南心中着急,跳上炮臺,手裏的灰火球一個接一個的丟了過去。

由於懼怕灰火球上的凋零之氣,瓊只好分出兩個頭顱不斷抵擋着葉南的攻擊,間接性的延緩了光球的成型。

看到底比斯有些走神,葉南吼道:“快點裝!”

底比斯嘟囔了幾句,加快了速度。

終於,所有剩餘的赤蠍陷阱全部裝填完畢,而瓊所凝聚的巨大光球也以經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幫我擋一下。”葉南對底比斯一聲大吼,回到炮臺上,手指一把握住了發射杆。

突然,一陣喧囂的鴨鳴聲,空氣再次粘滯起來。

葉南手指緊握着弩炮的發射杆,額頭的汗水緩緩的往下滾落,底比斯把最後一個赤蠍陷阱裝進弩炮的兜網之內,手臂收回的速度完全變成了慢動作。

“你~倒~是~發~射~啊~”底比斯大張着嘴巴,一字一字的對着葉南叫道。

葉南腦中混亂無比,眼看着瓊的光球緩慢成型,那隻獅子頭的嘴巴一點點的張大,一道氣流從他的嘴巴里飛了出來,爆裂的音浪如巨錘一樣砸了過來。

“啊~”葉南發出一陣巨大的吼聲,瞬間把體內所有的凋零之氣運到了手指之上,龐大的死亡之氣凝聚在指尖上,把原本紅潤的指肉都變得漆黑。雖然恐怖,但效果卻是十足的。

“咔嚓。”一聲脆響,葉南終於在一秒之內按下了發射杆。


緊接着,獅子頭嘴裏的聲浪猛的砸了過來,四周的空氣陡然爆裂成一塊一塊的,猶如鏡面被千鈞巨錘猛然砸碎一般。

光球后面,三角形的頭顱裏,一根粗大的觸鬚,猛彈而出,帶着勁風抽打在光球表面。

但是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葉南已經提前按下了發射杆,弩炮的兜網內,全部的赤蠍陷阱聚成一團,已經在此時擊中了魔法光球的另外一面。

觸鬚原本就是魔法光球的觸發器,在觸鬚抽中的一剎那,光球內的魔法元素急速旋轉起來,原本會因爲慣性的原因飛出去很遠之後纔會爆炸,可不同的是這次的慣性由於赤蠍陷阱的打擊而抵消掉了。

原本旋轉的魔法元素正在憤怒的咆哮着,赤蠍陷阱在接觸光球之時又是猛烈爆炸把魔法元素的憤怒提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高度。


“轟”的一聲,就在距離瓊的頭顱不到幾米的空中,足有十米的光球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聲。

白色光線由魔法光球內迸發而出,光芒無一例外的穿透了瓊的身體,在光芒的劇烈攪動下,瓊的身體漸漸出現了一個個鮮紅的血點,之後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碎肉從身體上掉了下來。

當白芒消散之後,瓊原本撐滿大洞的身體轟然坍塌,再也支撐不住露出洞外的頭顱,洞內的身體忽然失去支撐之後,滿地的碎肉正以極快的速度落入洞內。

“別讓那隻棺材掉進地底。”葉南大叫着說。

小黑一個瞬步來到碎肉中,兩手死死拽住棺材的一角,用力拉扯着不讓棺材掉落。可棺材竟然有一根漆黑的東西和瓊的頭顱連在一起,好在此時頭顱已經粉碎,只有半截腦袋和棺材緊密相連,雖然有些沉重,但是小黑還是勉強支撐到了葉南和底比斯來到身邊。

三人一起努力把棺材從洞裏拽了出來,連帶着還拽出來瓊的三角形的半塊腦袋,頭顱上三隻犄角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劇烈的魔法光芒中竟然完好無損。

此時空氣中原本的粘滯感已經消失,就連厚實的光罩也在爆裂之時消失不見。葉南和底比斯喘息着相互對望,心中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欣慰感。

等葉南收拾殘局的時候才發現了一些比較奇特的東西,遠的時候沒有發現,到近前的時候纔看到,這隻棺材並不是叼在瓊的嘴巴上,而是有一根粗大的鐵鏈穿過了它的嘴脣,整個的把棺材綁上去的。

而且,在瓊的三根犄角上無一例外的都長着一種繁複的三角形花紋,由工整程度來看,似乎不是天然生成,更像是人爲的刻上去的。

葉南無法解釋這一現象,問底比斯,底比斯也是滿頭霧水,奇道:“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讓這隻瓊老老實實的任人宰割?在犄角上刻些符號也就罷了,用鐵鏈把一具棺材綁在嘴脣上,這也太難以解釋了吧!”

“我也覺得這事無法解釋。”葉南拿出雕刻工具,在瓊的頭顱和棺材上全部刻上‘歸一符文’手指一動收入戒指,說道:“這棺材我看好像有古怪的樣子,等回去了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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