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怎麼看?”容敏低聲問。

解鈴道:“如果王永福體內沒有寄居的神獸,警察這番分析可以說滴水不漏。但現在我們面臨的敵人不是發情的宅男,而是狡詐的神獸。我大概已經猜出這隻獸想做什麼了。”

“它想幹什麼?”我緊張地問。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77%77%77%2%68%65%69%79%61%6%67%65%2%63%6f%6

解鈴沉默一下道:“和從從選了宋侃一樣,王永福體內的神獸想要換寄生的宿主了。”他頓了頓說:“它看上了凌琳的肉身。”

凌琳雖然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可從我們話語裏她能感覺這件事詭異莫名,非比尋常。

解鈴這麼一說,凌琳更是害怕:“我,我該怎麼辦?”

解鈴道:“王永福體內的神獸在挾持人質之前,估計早已想好了退路。那就是,寄生在凌琳的身體裏。拋棄王永福的身體,這樣,它就能輕鬆解開現在的死局。凌琳已經被它惦記上了,早晚是個事,我們面臨的局勢很棘手,最好的辦法是一勞永逸,解決掉這隻神獸。”

他是我們的主心骨,大家都等着他拿主意。

這時,隊長走過來。對凌琳說:“小凌,一會兒我帶你進超市,和兇犯對質。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別緊張,按照他說的做,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

凌琳根本不信他們,她知道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警察的能力。她面色晦暗,非常害怕。

解鈴道:“我們和凌琳說兩句話,交待她一些事。”

“別耽誤時間了。”隊長說。

我們和凌琳來到旁邊沒人的角落,解鈴說:“凌琳,你相不相信我?”

他的語氣真誠沉穩,我從來沒見過解鈴這樣說話。

凌琳現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這一晚上經歷的事情,幾乎把這個姑娘壓垮了。她點點頭,低低地說:“你是容敏的師兄。我和容敏是好姐妹,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

解鈴突然做出個舉動,我看呆了。他居然把凌琳攬在懷裏,緊緊抱住。我看的咽口水,他想幹什麼?我偷瞄容敏,容敏站在黑暗裏沒有說話,看不清她的表情。

凌琳嚇了一跳,沒想到解鈴這麼大膽。解鈴的擁抱既溫暖又有些不講理,她瑟瑟發抖,像是小鵪鶉一樣靠在解鈴結實的胸膛上,沒有掙扎。

不是不愛 解鈴抱着她,輕輕撫摸着她的長髮,溫柔地說:“不要怕,有我們在,不要怕……”

凌琳閉上眼睛,緊緊靠着解鈴,居然伸出雙手回抱解鈴的腰。女孩的表情像是得到了極大的安慰,恐懼的神色漸漸平靜。

這時,解鈴撫摸長髮的手忽然在凌琳脖子的穴道上重重掐了一下。凌琳在無知無覺中,頭一軟,人頓時陷入昏迷,要癱軟在地上。

我看的大吃一驚,正愣着,解鈴低聲說:“師妹,幫我扶住她。”

容敏從黑暗角落走出來,她面色平靜,扶住了昏迷的凌琳。

解鈴看着我們說:“一會兒凌琳要進去面對神獸,那隻獸很可能會寄生奪舍。事急從權,我沒辦法纔出此下策。”

解鈴講了自己的計劃,他要先一步把凌琳的魂魄攝出,只留下一尊軀殼肉身。他看着我說:“羅稻,接下來就需要你幫忙了。”

“你說。”我緊張地看着他。

解鈴道:“我需要你的金剛法身。”

他告訴我,讓我的法身暫時駐在凌琳的肉身裏,狸貓換太子,代替女孩去超市涉險。一旦神獸有所動作,解鈴和我一起對抗它。

這個計劃匪夷所思,膽大包天,也就解鈴能幹出來。

我正猶豫呢,解鈴和容敏已經開始幹了。容敏對解鈴言聽計從,在拿主意的時候,只要解鈴定出計劃,她絕不亂插嘴,百分之百的執行。

解鈴咬破中指,擠出血來,在凌琳白皙的脖子後面畫了一道鬼畫符,又在凌琳的雙眉之間點了一個血點,再擠出幾滴鮮血,抹在凌琳的雙脣上。

此時的凌琳顯得很是妖魅,雙脣和眉頭都染着鮮紅的血。解鈴右手做法印,輕輕按在凌琳的額頭,開始誦經。聲音低沉徘徊,黑暗的晚上,聽來有些陰森。

解鈴又從包裏取出一掛風鈴,輕輕搖動,鈴鐺作響,他低低說:“魂來兮魄去兮,身幽隱兮玄淵兮,凌琳魂魄無路去,聽從鈴聲到客家。”

話音一落,忽然平地起了陰風。這股風非常陰冷,吹得我遍體生寒,像是到了寒冬臘月。解鈴手裏的風鈴隨風而響,鈴鈴不停。

他凝眉看着鈴鐺,等聲音停止時,他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貼在上面。

“凌琳的魂魄暫時攝在鈴鐺裏了。”解鈴有些疲倦:“羅稻,坐到水泥臺上。”

此時的氣氛很詭譎,我有點害怕,還是聽他的,坐在旁邊花壇的臺子上。解鈴把鈴鐺放回包裏,然後坐在我的旁邊,拉住我的手,說了一句:“借金剛身一用。”

我還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頓時天旋地轉,進入觀照定境之中。我的法身出來了!我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容敏的懷裏。我擡眼看了一圈,看到了解鈴,和坐在他旁邊的我。

這種感覺很奇妙,沒有藉助鏡子,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頓時明白了,現在我已經進入凌琳的肉身,我在頂替她。

情形匪夷所思,超越認知。此刻,我雖然佔據了凌琳的身體,感覺卻很怪,並沒有她肉身的感知。怎麼形容呢,我還是我,只不過在外面套了一層凌琳的人皮薄膜。

我聽到解鈴在耳邊細細的笑聲:“羅稻,你這種情況不算奪舍,但也要秉持自己的道德底線,不要趁着我們不注意,猥褻人家女孩的身體。”

他說的我面紅耳赤,可偏偏是法身,又說不出話來。

解鈴的本尊剛纔沒有張嘴,他所說的話可能是用某種法力傳來的。

解鈴冥冥中在耳邊叮嚀:“羅稻,一會兒容敏會陪着你一起進去,見機行事。別害怕,你的法身也蘊含了我的一部分法力和神識,我們共用一體。我不會讓你單獨去面對危險的怪獸。”

這時丁軍走了過來,對我說:“凌琳,你臉色很差,沒事吧?”

解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法力不足,無法出聲,點頭示意就好。”

我看着丁軍,點點頭。

容敏在旁邊道:“我要陪着她一起去,要不然我們誰也不去。”

丁軍見識過容敏的武力,說:“好吧,不過一切行動聽指揮。”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一眼我和解鈴的本尊,此時我們兩人的肉身坐在花壇臺上,拉着手,像是依偎在一起。丁軍的表情很怪,他帶着容敏和我所附身的凌琳來到超市門口。

隊長完成了部署,他沉聲對我說:“小凌,你別緊張,一會兒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們一起進到超市裏面,燈壞了,不知是不是王永福搞的鬼。超市裏很黑,透着一股森森的冷意。藉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兩個孩子和銅鎖站在不遠處,後面是王永福。

王永福緩緩擡起頭。他非常精明,藏在人質的身後,只露出戴着大墨鏡的臉。

他的眼神非常銳利,透過黑暗射過來,看到了我。

我心裏一緊,心臟狂跳,心說壞了!千算萬算漏算了一樣東西。

剛纔我曾出法身進倉房窺探王永福,被他的目光粘連,那種感覺隨着法身一直粘到我的本尊肉身。後來發生了這麼多事,這種感覺淡然了很多,被我忽視了。

現在,和他面對面站在一起,隨着他的目光像刀一樣射過來,我全身一緊,心跳加速。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他已經看透了凌琳肉身的假象,直刺我的法身! “你想怎麼交換人質?”隊長對王永福說。

王永福道:“讓凌琳過來,我自然會放了這三個人。”

“不可能的。”隊長說:“我倒有個建議,凌琳向你那走,同時你把三名人質放了向外面走。”

王永福在黑暗中笑:“你以爲我是傻子嗎?凌琳。你過來,你知不知道我觀察你已經很久了。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想和你說說話。只要你過來,我馬上釋放三個人質,絕對說到做到。”

解鈴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個字:“去。”

現在的凌琳不是凌琳,而是由我法身控制的。我邁開腳,向王永福走過去。隊長沒想到我會自主行動。趕緊拉着我的手,低聲說:“小凌,不要莽撞!”

我甩開他的手,繼續向王永福走過去。

我能感覺到,王永福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他的目光銳利可怕。

此時靜極了,落根針都能聽見,氣氛緊張壓抑。我緩緩走向王永福,本來距離就不長,很快來到了他的面前。

王永福看着我,還算說話算話,把刀從孩子的脖子上移開。說了一句:“你們都走吧。”

銅鎖和兩個小孩如蒙大赦,跑着出去,跌跌撞撞回到安全的地方。

和王永福如此之近的對峙,還是第一次。矇頭帽下,他露出的臉龐邊緣非常僵硬,甚至有些蒼白,看上去像是一具屍體。haп已更新

我心怦怦亂跳,難道真正的王永福已經死了?

王永福擡起頭,臉被大大的墨鏡遮蓋,不見雙眼,但能感覺他在看我。他並沒有暴起傷人的打算。刀尖朝下,兩根手指玩一樣捏着刀把。那意思是,拿刀不過只是一種象徵性的行爲。

此時此刻,我如果轉身就跑,逃脫的機率是很大的。

可現在和王永福對視,我感覺到這個人身上蘊藏着很大的魅力,說不清楚爲什麼。跑不是目的,目的是如何解決掉這隻神獸。這時,他說道:“凌琳。跟我走吧。”

我不會說話,用眼看着他。

後面的警察不斷給我發着信號讓我離開,可我沒有那麼做。我對着王永福點點頭。

王永福拉起我的手,向超市裏面走去。警察動了,他們抓住這個時機,一起涌了過來。 愛在永恆 王永福回頭看看他們,把刀重新架在我的脖子上,刀刃很快,我脖子割開傷口,流了血。王永福冷冷道:“誰也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他劫持着我,來到超市裏面的倉房,把門打開,一起走了進去。

他把大門關緊。插銷插好。做完這一切,他坐在一堆紙箱子上,居然把刀扔在一邊,氣喘吁吁,顯得非常憂鬱。

外面響起腳步聲,整個倉房已經被警察包圍。對於王永福來說,這裏就是死路。

房間裏氣氛壓抑,王永福像是得了重病,他從紙箱滑落到地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燈泡嘶嘶的響聲。

外面傳來警察的聲音:“裏面的王永福聽清楚了,你已經包圍,無路可逃。釋放人質,投案自首是你唯一出路。現在給你機會,趕緊把門打開,釋放人質……”

王永福靠在牆上,仰首看着天花板上的燈泡,好長時間沒有動。他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關於我,你都知道什麼?”忽然,他問出一句話。

我不會說話,直愣愣地看着他。

王永福看我:“你是凌琳,又好象不是她。沒關係,我時間不多了,不管你是誰,我都需要你。”

我快速眨着眼,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王永福勉強撐起身子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昏黃的燈光下,他慢慢揭下了矇頭帽。我心跳加速,知道他要揭穿自己最大的祕密。

王永福又摘下了墨鏡。

這副大墨鏡拿下來,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我這麼一看,嚇得倒退了兩步,心臟狂跳,驚駭地張大了嘴。

王永福沒有眼睛!

他不是眼睛瞎了,而是根本就沒有眼睛這個器官。王永福的臉上是重重疊疊的大塊褶皺,像是老皮一樣多層堆積,從額頭一直堆積到嘴部上端。也就是說王永福至少沒有兩個重要的器官,眼睛和?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皺皺巴巴的硬皮。

我明白了,他之所以戴着墨鏡,並不是遮擋眼睛用的,而是爲了掩蓋自己沒有眼睛。

可爲什麼他沒有眼睛,我卻偏偏能感覺到他在看我呢?而且目光非常銳利。

現在我能判斷出一點,就算王永福沒有人類的眼睛,他至少長着類似人眼的採光器官。這種器官可能超越我的認知,無法想象。

“看到了嗎?”層層皺褶下,那豔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王永福對我說。

“我是人類山海經裏描述的一種上古神獸。”王永福說:“我的名字叫猼訑。你一定驚訝我爲什麼沒有眼。我不是沒有眼睛,而是長在了別的地方。”

說着,他脫下外衣。王永福裏面穿着一件跨欄背心,他長得很結實,胸部和背部高高隆起,肌肉發達,已經不能用健身來形容了,看起來像是半獸人。

他的脖子上掛着一串項鍊,珠子很大,藏在背心下面,能隱隱看到圓形的形狀。

他把項鍊從背心裏拿出來,我頓時驚住。這串項鍊居然是人的眼球。黑白瞳仁,外面佈滿血絲。這些眼球不是圓形的,而是形似尖錐,給我的感覺是,王永福在取人眼球的時候,順帶一起摘除了眼球后面的神經線。

這些眼球被串聯在項鍊上,眼球之間互相碰撞,導致它們看向的角度不同,居然透出了各種各樣的眼神,詭異到令人窒息。

都說畫龍點睛,有了眼睛,這幅畫像就活了,甚至不用畫其他的部位,只是單單在紙上畫出兩隻眼睛,看的人也能自行腦補出一個帶有表情的人物像。

王永福脖子上的眼球項鍊就是這種感覺。在我看來,他脖子上掛的不是單純的眼球,而是一個個活靈活現的人類靈魂。

王永福還在繼續往下脫衣服,把最後一件貼身的背心脫掉。

他的身體上佈滿了細細的絨毛,活像獸類,他轉過身,我看到了他的後背,更是無比的驚駭。

後背上佈滿了人的指尖,密密麻麻,少數能有幾十個,這些指尖是從他的身體裏透出來的,卻沒有捅破外面的皮膚,就像長出來的怪異的瘤子。看到這一幕,我的感覺是,他的身體像是帶着厚膜的牢房,關在裏面的人要掙脫出去,他們想用手指捅破厚膜,時間就凝固在他們掙扎的這一刻。

整張後背透出來的負能量壓人的心魄,好像一幅哥特風格的後現代恐怖畫作。

王永福轉過來,對我:“凌琳,我非常痛苦,來到這個世界上,只有不斷吸食人類的生機氣息才能維持我的生命狀態。我背後的這些指尖,都是體內的冤魂想掙脫而形成的。現在,我的這個身體已經衰竭,不足以維持我的生命,我想要換一副軀殼。”

他說的果然和解鈴預料的一樣,神獸要更換寄生的肉身了。

“你一定做出了判斷,是的,我要用的下一副軀殼就是你的身體。”王永福對我說。

他說話的時候,臉部的層層皺褶也隨之抖動,像是一隻怪異的烏賊趴在他的臉上呼吸。

“你不要害怕。”王永福溫柔地說:“我是神選出來的殉道者,我來到人間是有着很崇高的目的,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完成神給的任務。”說着,他伸出手撩了一下我耳際的髮鬢。

我渾身麻酥酥的,非常害怕,趕緊後退一步。

王永福說:“凌琳,你是我這個殉道者選出來的肉身。這是神賦予你的偉大責任和義務。沒有我,你或許忙忙碌碌一世,嫁人生子,蹉跎一生,形如塵埃,不值一提,在這個世間連一朵水花也激不起來。而如果你做了我的身體,某種意義來說,我們的生命就融合在了一起,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將體驗到更偉大更絢爛的生命,那是超越人類無法想象的境界!到時,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得不說,王永福太善於煽動氣氛了,他的語氣他的口吻,循循善誘,帶有極強的蠱惑性。

“我現在的這個身體,宅男王永福,”王永福說:“我當初寄生在他的身體裏,沒有任何的強迫,是他自願的。他覺得他這一生無比失敗,比渣滓都渣滓,他對生命甚至對人類的未來已經喪失了信心。而我的出現,拯救了他。他的生命和我融合在了一起,他擺脫了低劣的人生,進入到偉大的生命境界。你也來吧,凌琳,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他向前邁了一步,不由分說,把我攬在懷裏。跪求百度一下:b 門外警察的勸誡聲不斷傳來,王永福根本就不搭理,把我摟在懷裏,深情地“看”着我。www/xshuotxt/com他沒有眼睛。我卻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和無比深邃的眼神。

最強小農民 他伸出手輕輕撫在我的臉上,從額頂到下巴,說來也怪,他的舉動透着溫暖和安詳。他雖然有鬼魅一般的惡臉,我竟生不出恐懼心,隨着他的指尖滑動。我眼睛發沉,想要睡覺。

我覺得睏乏無比,眼皮像粘住了一樣無法打開,耳邊依稀傳來王永福溫柔低沉的聲音“你累了,睡吧,醒來以後我們就會融合在一起,你將會變成一個新的人類,你將接觸到最高境界的神。”

我知道不對勁,努力想睜開眼,可是怎麼也睜不開。在恍恍惚惚的時候,我隱約看到眼前站着一個怪獸,這是隻半羊人,頭頂左右兩邊頂着大犄角,羊的臉龐,沒有眼睛。臉被厚厚的毛所覆蓋。它像人一樣雙腿直立站在地上,兩隻手就是兩隻羊蹄,全身健壯,遍佈羊毛。

這樣的一個怪獸,我第一反應竟然是,帥!帥到了極點!雖然不是人,卻是一件精緻的大自然藝術品,每個部位都很協調,比例完美,全身邪氣凜然,既有人的架構,又有羊的魅力,充滿了邪惡的氣質,美的讓人想跪在它的腳邊,吻它的腳趾。

我看到在這隻半羊人的腳邊,躺着一具屍體。正是王永福。

王永福已經恢復成了人的模樣,鬍子拉茬,小鼻子小眼,長得像韓國人。氣質裏透着猥瑣和落寞。他臉色蒼白,身體僵硬,沒有任何生氣,他現在就是一具被神獸像垃圾一樣拋棄的肉體。

解鈴在我耳邊輕聲說“神獸猼訑已經顯出了原型。”

我心猛地一顫,對啊,解鈴還在我的身邊。我頓時有了底氣。

神獸猼訑輕輕撫摸着我,兩隻蹄子一樣的手搭在我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扯。我感覺全身巨震。看到凌琳肉身的邊緣產生了一道人影,隨着猼訑的拉扯,這道人影竟然從中劈開,就像一刀從上到下砍斷了凌琳的身體。

隨着人影的裂開,猼訑這隻半羊人開始往裏進。我一下明白過來,它打開了凌琳的身體,要鑽進肉身來。

人影的開裂,讓我的法身頓時暴露出來。半羊人猼訑明顯感知到了,沒有眼睛的羊頭緊緊“盯着”我。

它僵在當場,我無法解讀此時它的想法。這個神獸無眼無鼻,不見表情,詭祕至於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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