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說道:“你的承諾,是將大昂帶到五級文明。”任迪點頭。

帝王繼續問道:“不求任何回報的承諾?”

任迪還是回以平淡微笑:“回報?未來千變萬化,承諾所求的果,永遠都不是想得到,就必然得到的。”

說到這,任迪頓了頓:“我未奢求過。”

對話到此爲止了,帝皇帶着濃濃的疑惑放任迪走出皇宮。雙方所屬於的文明等級差異太大了,也或許是任迪太孤獨了。

只有星環位面的文明,才能配得上任迪。任迪從平凡走到現在,一系列的經歷,那些伴隨成長的歷史線文明,才能讓任迪付出承諾。

當任迪走出宮殿後,看到天憐公主正等在宮門旁邊,並且正用極度厭惡的目光看着任迪。這個被華超刷好感度刷到了接近滿值的公主,此時自然是對任迪的惡感度爆棚。

任迪掃過一眼旁邊,沒有理會天憐公主,正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位衣着華麗的皇子,饒有興趣的攔在了任迪面前。這是在皇室中素以木訥武癡聞名的魏林巖,他現在直接站在了任迪前面,似乎用武癡特有的肆無忌憚的目光,從頭到腳的打量着任迪。

過了一會,魏林巖笑着拍了拍任迪肩膀說道:“你就是那個有趣的任迪吧。”

在魏林巖所做的這系列動作的過程中,任迪始終保持着沉默。等到魏林巖問話。任迪纔回應道:“你是?”

魏林巖笑了笑說道:“我是魏林巖,魏林秀二哥。那個……你從南葉國那個藏着的星門離開後。你可知道生了什麼?”

說完魏林巖看着任迪。任迪也是笑道:“你吃虧了嗎?”

魏林秀哈哈笑了笑,然後低聲說道:“果然是你搞的鬼,不過我喜歡。一些初來乍到,就敢不顧後果亂來的人,就是欠教訓。”

說完後魏林巖自來熟地對任迪勾肩搭背起來。任迪沒有拒絕,只是說道:“看來,我成爲了你敵人的敵人。不過我並不是故意的。”

魏林巖並不在意這點,豪爽地說道:“既然都有了共同的敵人,我們合作怎麼樣。”

任迪回絕了這個提議:“對不起,我還有事情忙。”

魏林巖這時候拿出了自己的籌碼:“先別忙着拒絕。你知道,正有一羣人在準備對你有些小行動嗎。”

任迪對此並無不意外:

“利益衝突下,佈局者的棋盤上有些棋子就是必須要敲掉的。可是,想要當佈局者,對棋子拿起放下,這些佈局者就需要驅動棋子的力量。我現在的位置,還缺想要除掉我的人嗎?”

任迪表現了一股蝨子多不癢的態度。這坦然的姿態讓魏林巖眼角抖了抖。

魏林巖咳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嗯……其實,我就是想從你這弄點武器。大昂技術水平太爛。真的不行,我買怎樣?”

任迪還是拒絕道:“還是很抱歉,我不缺錢。你殺不殺人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負責遞刀。”說完後任迪就繞過魏林巖繼續向前走。

魏林巖這時候有些急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某些人,但是我想說,這個世界自認爲是脫者的人太多了。多到了開始破壞我生活的世界。這是我的家,我生長在這裏。如果是這個世界自己誕生的悲劇,我能不怨天不怨地。但是,但是,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外來者追求他們自己的目的,製造了大量的意外,而從不估計這裏的人。我只是,只是想保衛這裏!”

任迪原本穩定的腳步停下了。他的身子頓了頓:“你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

魏林巖急忙肯定道:“我出生在這裏。當然也到過別的地方,在別的地方我入鄉隨俗,從未放肆過。”

任迪轉過了身,目視着魏林巖的眼睛,鄭重詢問道:“你手持武器之後,能做到純粹的保衛嗎?”

魏林巖這時候肯定道:“嗯,我會遵守規矩,既然決心守護,力量則將用於守護,絕不會挪爲他用。”

任迪仰頭看了看天空,轉身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個背影:

“我接受承諾,也請牢記你的承諾。” 當任迪和魏林巖分別後。任迪收到了演變的提示,讓他知道了,在勾肩搭背的時候,那位魏林巖也是又一次仔細的將任迪探測一遍,不過依舊是無果。

從現在就能看得出演變投放任迪時,那些舉動是何等BUG。

查不出來?

換哪一個空間都查不出來,什麼天賦都沒有,什麼血統權限也都沒有,道具一個都不帶。就連光幕平時都是全關閉。

如果有穿越者跑過來主動探測,當時沒任何反應,過了一會後纔會提示任迪。

——至於本位面演變投放的唯一外來基地。

首先,任迪身上的物質,已經利用本位面的物質新陳代謝無數回了;再者,這個基地本來就是任迪的。任迪的思維上對使用的力量都是一種瞭解的態度,他對每一個原子結構都一清二楚。

而在高維度上看,任迪自身變量沒有任何不契合的異常。天可憐見,演變這次連紫金都沒給任迪,就連那唯一投放物,看起來都更像是任迪自己的。

生命在高維度上看本身就是具有擾動的,大量的擾動聚集在一起,就是沃土區。

沃土區不是不是看多少仙佛,而是看變動,一段時間尺度上,變化的種類。哪怕是原始社會,只要能在一千年內能夠以多種多樣無窮的歷史線變化成封建社會,就是沃土區。

歷史人物的名字可以千變萬化,但是在時間軸上肯定前進的,這也是沃土區。一個優秀的演變軍官在完成任務後,離開世界時,將世界交給本位面的副手,能接手的人越多,就代表這個位面被開拓的越好。

人本身就是一個位面的擾動源。而高維度對輪迴者加載的武裝則是一種較爲規則的擾動。若是空間的投放的擾動被人本身的擾動掩蓋,那麼就能避開偵查。

演變現在任迪身上留的東西,對任迪在這個位面所作所爲根本無關緊要,連佈置的任務都是“你隨心去做”。所以在這種無關緊要態度下,那點細微的聯繫極難發現。

當魏林巖手搭在任迪身上啓動了各種各樣探測的時候,魏林巖背後的空間在這個接觸過程中動用了全力,但硬是沒有從任迪身上發現任何外空間的擾動。

不過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在高維度上,魏林巖背後的坎坷空間就在這次探測中發現了一個駭人的事實。

坎坷空間在高維度上給任迪進行了以下評判:

【偵測到臨界者。變量高度變化,難以定性。變量屬性,在上三道範疇內。且隨機跳躍。四分之一時間段內,以第一類進階三階的概率爲百分之八十三點五。八分之一的時間段內進階第二類三階的可能爲百分之九十九點二。八分之五時間段內進階第三類三階可能性爲百分之九十九點八。狀態待定】

從坎坷空間內部的數據評級來看,對任迪的評判已經不是有沒有可能晉級三階了,而是在三階上三道中,到底是會以哪一種道路晉級。

從高維度上看,坎坷空間看到的是一個位面思維中有着高度不確定。至於想要解讀這種不確定是什麼,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高度變量出現在這個大同宇宙中,高維度上看不到。

想要知道,就必須需要在位面內解讀任迪的思維。思維的誕生是由變量推動而來的。而這樣的思維與變量是契合的。

也就是說知道任迪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就必須貼近觀察。

爲了這個目的,坎坷空間立刻給魏林巖所在的隊伍發佈了一個獎勵度極高的支線任務。

【任務描述:心向何方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

此時,在帝都的一個旅店房間中,有十四個人氣質和昂朝格格不入的人,正圍坐着一團。

爲首的一位有着淡金色頭髮的男子是這羣人的頭,這位男子是東方面孔,而髮色之所以是這個樣子,則是因爲選擇了特殊的血統,他的名字叫盧孔飛。

盧孔飛隸屬是坎坷空間的。這次進入這個位面的隊伍中他是大哥。

而這個位面是魏林巖的主場。在亞廢墟中追蹤穿越怪的空間系統的挑選的士兵,都有着複雜的結構,他們每一個人都來自各個亞廢墟位面。

其中有一部分人被坎坷這樣的系統挑選之後,有任務時就穿梭在其他空間,不過大部分時間,是返回自己位面做路人甲。

必須要值得一提的時候,這些被挑選的人原本的世界,有八成是可能爆發交戰的戰場。

不過等到出身世界交戰的時候,就返回自己的位面,引領自己的隊友,對穿越怪投放的存在進行阻擊。這一類人。在坎坷這一類的空間中,叫做哨兵。全稱——邊防哨兵。

在這個位面降生,被坎坷選中,得知穿越怪投放的輪迴者將一個個位面生靈當成NPC。平時當路人甲的哨兵,和進犯本位面的輪迴者天生就是勢不兩立的。

在發現任迪用核武器坑了華超他們後,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在冒着泄露空間祕密的嚴重罪責下。魏林巖擔着極大的風險主動接觸任迪。不求任迪能夠參與戰鬥,而是希望從任迪這裏弄過來高科技武器。

最終的結局是魏林巖成功了,並得到了任迪的一個承諾。

任迪的承諾很怪,不像一般的軍火商一樣說自己有什麼武器,而是做了一個限定範圍。

“涉及到減小體積,重量,壓縮空間的範疇,我無法提供。其他武器,你們想要什麼,可以給我一個名單。”

畫面回到這個狹小的房間中,盧孔飛對魏林巖問道:“你怎麼看這個支線任務。”

魏林巖以不怎麼肯定的口吻回答:“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穿越者,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敵人。”

這時旁邊,一位有着豹子般充滿爆發力,與流暢感肌肉線條的女性開口了:“八成是穿越者,只是現在坎坷找不到證據。坎坷搞不明白這位到底要幹什麼。所以佈置了一個支線任務。”

另一邊正在叼着香菸,手中數着大口徑子彈的壯漢擡頭問道:“是不是和我們一派的空間,派遣的強者在執行祕密任務時正好給我們碰上了?”

魏林巖一臉沉思道:“不可能,我偵測了無數遍。沒有任何提示。”

壯漢撇了撇嘴:“我說是祕密任務。如果偵測出來,那能叫別的空間佈置的祕密任務嘛。”

盧孔飛這時開口說話了:“好了,好了,以後接觸會有機會進一步瞭解的。大家想一想需要什麼武器吧,他的這個範疇很有意思……把我們兌換名單上的那些中低魔兵器,寫上去,看看他的交貨能力。”

豹女這時興奮說道:“隱身符。腐蝕屬性月牙刃。劇毒之球。”

這位豹女一口氣爆出了多種武器,都是空間內的魔法系列的武器。

她臉上帶着饒有興趣的表情,似乎是對任迪放出的範疇,有着濃濃的試探意味。

盧孔飛看了豹女一眼,也拿出了一個表格,是一系列單兵手持的武器。其中單兵雲爆彈的數量高達兩百枚。和豹女試探的目的不一樣,盧孔飛是領隊,本着減少隊友傷亡,他要了大量的重火力。

交了這個武器表格後,盧孔飛補充道:“越快越好,告訴他,他的彈藥什麼時候到,我們就什麼時候着手於攻擊那些對他有敵意的外來攪局者。”

其餘的一位位追蹤者以此對這個名單進行了相應的補充。

三個小時後,在南王公府。

魏林巖前來拜訪任迪,將武器名單遞給了他。

任迪看了看上面的名單,直接拿起了紅筆,將一些東西劃掉。然後在一些魔法武器系統上,重新標註了重量大小,充能時間,標註了充能種類,或是電能或者是太陽光,或者是直接火焰熱能,亦或者是直接插一個重元素小棒。

任迪下筆如龍,在魏林巖的驚訝的目光中塗寫着。雖然軍銜是不起眼的少尉,但是實際上任迪的技術超過了上將。重元素重量小,且蘊含的能量釋放時,有時候就和魔法效果是一樣的。

這幫追蹤者需要魔法武器,任迪直接用自己能製造的同等效果,大小外形類似,功能一樣的科技武器來供給。

比如說【腐蝕符文利刃】。在刺入鋼鐵的時候,散射無數細小的貧鈾顆粒將鋼鐵穿的千瘡百孔算不算?只不過是一次性的。

【隱身符文】,小香囊大小的帶子中裝滿了含有重元素的納米顆粒,和水組合成一個能摺疊光線,使光線繞過身軀的多重泡結構。

至於這些科技武器,任迪都打上了簡單的原理說明,以及使用注意事項。在哪些情況下,有可能效果被削弱,效果被增強。

任迪並不知道輪迴者的作戰,但任迪是站在戰爭的角度上考慮問題。首先搏殺的士兵需要什麼武器,習慣使用那些武器。然後再針對性提供武器。

任迪不是輪迴者,但是對戰爭堅信,不是武器決定戰爭,而是人決定戰爭。哪怕改變戰爭的武器出現,這個武器的出現也是人決定的。

一號想要將任迪拉入自己的空間也是這個原因,三階對穿越空間來說沒有什麼適合不適合。只有有無和多寡的問題。

最理想的空間交戰,就是投放的小隊中有一個高級演變軍官直接負責後勤。只要投送一個演變軍官,追蹤者一方就用不着等着己方空間降臨武器,要知道,真正厲害的演變軍官甚至連全身修復都能幫空間省了。

在一個位面中空間後續插手越少,輪迴者的能力越強。敵對空間的破綻就越大。

亞廢墟遊蕩空間,和沃土區守護空間相互配合的最理想的狀態,是按照抵禦第一代穿越系統插手沃土區而設計的。

任迪將改過的武器清單交給魏林巖。說道:“可以去南葉國那裏領取。大昂星門通行權限,我想你應該能搞定。”

魏林巖拿起清單看了好一會,然後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這些武器都是你做出來的?”

任迪點了點頭,以一個製造者對自己的產品認真負責的態度回答:“是的,對了使用過程後,記得反饋使用感受。我會嘗試在技術範圍內改進。”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傳言很快從宮中流傳了出來,並且和實際情況走了樣——天工府任迪入宮對天憐公主賠罪。

實爲賠罪,然藉此對公主表達了傾慕,然而公主斷然拒絕。

很快流言發展了幾個版本。甚至在街坊小巷的傳言中補充了諸如“任迪低三下四的懇求,然而公主對任迪小人行徑看不上,面帶厭惡表情的拒絕”一類的流言,在細節表述中似乎比真實還真實的場景。

流言一直在流傳,然而知道真實情況的皇室在流言的流傳中,保持默不作聲的態度。流言的流傳過程中,一直沒有損壞皇家的威嚴,也一直沒有將爭議點燒到天憐身上。在大昂民間風向中,他們的公主猶如無瑕的女神。

當然流言也流傳到了任迪耳中。然而任迪對此只是付之一笑。這背後是什麼把戲,很明顯了。這種不好的名譽,根本不要指望大昂幫助自己來澄清。或許只有皇家遭到了不好的中傷,纔會站出來澄清。

而現在的這種流傳,放縱流言流傳,最初的源頭很可能就是現在極力保持超然旁觀者,將自己畫上中立標識的那羣人。

殺人不用拿刀,逼人動怒,還不必親自下場罵街。這些手段,在信息時代輿論控制民主潮流的時代,都是小兒科。

任迪此時已經返回工廠,現在還有事情需要做。現在的大昂,距離入侵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在鋼產量質量突破後,帝國開始擴充軍隊,和大清一樣,現在大昂對重工業的理解就是戰爭軍工。

非軍工的東西他們根本沒有興趣。當鐵路這種非戰鬥,卻有重大軍事意義的東西,被漕運勢力和養馬場勢力用浪費國帑的藉口砍掉後。任迪在大昂中重工業就是主管武器這一塊的,想要在其他領域突破——沒門。

皇帝至高無上,但是下面的人早已將利益分配好。

既然武器工廠只能製造武器,任迪就造,用軍火商的態度,造主顧們想要的武器。大昂的視野不就是停留在弓弦投射物器的級別嗎。

造不了裝甲列車,那就造坦克。造蒸汽坦克。

在地球歷史上並沒有出現蒸汽坦克。至於原因,任迪見過二十一世紀的網上機械達人制造的蒸汽動力履帶車。

燃燒的鍋爐,和早期火車頭上巨大的圓筒一樣。圓筒中是開水,圓筒下面被燃料加熱,圓筒中的蒸汽通過管道輸送壓力,在操控室的各種壓力儀表下調節蒸汽壓力。蒸汽輪通過傳動帶的轉動將動力輸送到輪子上。

蒸汽坦克的總體結構很簡單,就是早期火車頭,鋼輪的地方換成聯動的履帶。任迪的設計是先進的,採用錳鋼杆和彈簧聯合懸掛負重輪。二戰t34的經典設計。

不說能夠借鑑的設計就僅此而已了。

下面將要面對最大的問題,也就是蒸汽坦克在地球位面不現實的問題。早期蒸汽火車頭的圓筒鍋爐是露出在正前方的,一路像高壓鍋一樣嘶吼着。在鐵軌上奔跑着。但是如果是蒸汽坦克,外面套上一層防禦外殼的話,裏面是鍋爐,用不着幾十分鐘,整個防禦殼內部,就可以將肉蒸熟了。

如果沒有外殼鍋爐裸露,讓氣流對流,散熱蒸汽履帶車是可以動的,但是沒有裝甲算什麼坦克。

最終任迪設計了一個怪物,坦克履帶,前方一個旋轉機槍塔。後方是一個動力室裏面裝煤礦和調控鍋爐的管道,至於坦克正中央裸露天花板,從上方俯視,裝甲就像牆一樣圍住了中央的鍋爐。高過前方機槍塔的煙囪微微向後偏排煙。

整個車體除了必要結構強度部位,比如說底盤,採用鋼結構,至於車體外殼採用造船的木板。木板可以用螺絲釘掛接鋼絲網水泥板,作爲裝甲。水泥板上爲了防止敵人攀爬。插上無尖銳的玻璃片。

就這樣,這種怪異東西出現在昂草軍官眼中,立刻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水泥板是可以防禦住子彈的打擊。並且有着較好的機動力。底盤鋼鐵,前方機槍塔,後方動力室中央圍牆一樣的外殼都是木頭外面掛上鋼絲網水泥。有着較好的機動力,整個戰車重量控制在五噸。

在任迪看來這種設計放到一戰會被笑死的。

首先,爲了散熱放開了頂蓋,只有幾層鋼絲網阻擋的設計,只要一個手榴彈就能讓內部機械結構崩潰。但是不敞篷的話,前面的機槍塔和後面的動力室,就會猶如被火焰持續灼燒加熱一樣被熱蒸汽傷害。坦克不同於軍艦,車體就只能那麼大。

再者這鋼絲網水泥裝甲,看起來是可以廉價更換的裝甲。子彈擊碎的水泥會附着在鋼絲網上,如同沙袋一樣繼續承擔消減子彈的作用。

可是隻要對面有一門戰防炮,就能擊穿外殼,震碎木板,讓給大量的碎塊水泥給木板後的目標殺傷。產生碎甲彈的效果。

但是就是這種蒸汽朋克味道十足的戰車,俘獲了大昂將軍們的歡心。

威武雄壯的蒸汽戰車前方旋轉的機槍塔噴射的火線條,和榴彈拋射器對幾百米範圍內的炸點拋射。戰車就如巨龍一樣橫衝直撞,而且刀劈斧削均無法破開石甲。

新式的戰車被將軍們命名火賁戰車,並且直接丟了四百輛戰車的製作的金銀。

在工廠中,魏崆拿着帝國的硃批,恭恭敬敬的對任迪說道:“先生大才,天下第一匠師,非先生莫屬。”

站在工廠鋼鐵架橋上的任迪,俯視着下方車體地盤的流水生產線,沒有回頭,只是說道:“這是我的作品。”

魏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火賁戰車戰車是機關師們提出來的,是的,僅僅是提出來的,他們想要設計一種戰車。這種戰車在紙面上的強大的火力和機動性,讓大昂皇帝很感興趣。大昂皇帝下令機關師們研製戰車。

但是最後八種樣車都是半路拋錨的問題。最後是任迪弄出來的底盤,以及戰車上的建築分配。火賁戰車才得以出世。但是這個戰車製造成功上表的過程中沒有任迪的名字。這幫機關師很默契的隱去戰車研發中任迪的作用。

這就是魏崆感覺到尷尬的緣故。魏崆解釋道:“這對先生可能有些不公,但是先生需知道,各位匠師們是在揣摩聖意。您的某些舉動,可能讓聖上有些不滿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