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他們都從馬上下來。

想到鄭家三長老的兒子從自己身前經過的時候,一個個昂頭挺胸,好似自己欠他們多少錢的模樣,鄭霂工的心,越加的興奮了起來。

這是被尊重的感覺!

鄭霂工昂頭挺胸的朝著在場的人道:「諸位請稍等,我這就去向二少爺彙報。」

可是還沒有等他扭頭離去,就聽又有人道:「這位小兄弟請稍等,也替在下通稟一聲。」

鄭霂工扭頭一看,就見遠處又來了一堆人馬,雖然這些人從氣派上,和成家的人好似有一些差距,但是依舊不是鄭家的護衛隊能夠比擬的。

兩隊人馬,三隊人馬……五隊人馬。

一時間,鄭霂工有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感覺,幸好這個時候,作為護衛隊長的鄭大力走了出來,客氣的將這些九品高手,讓入了鄭家。

目送著那些離去的人,鄭霂工驕傲無比的對同伴道:「一個七品家族,四個八品家族,嘖嘖,這都是來見咱們二少爺的,嘖嘖,我要是什麼時候能夠有二少爺十分之一的武技,我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哈,九弟,就憑你啊,想要有二少爺十分之一的功力,嘿嘿,你還是別做夢了。」

「你要知道,二少爺可是一劍就可以幹掉一個九品武者,你有二少爺十分之一的武技,豈不是說九弟你十劍就可以幹掉一個九品武者嗎?」

善意的嘲笑聲,頓時惹得一陣的大笑,鄭霂工朝著那說話的人罵了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就一笑而過。

而就在他們歡笑的時候,就聽外面再次傳來了一陣的馬蹄聲,伴隨著馬蹄聲而來的,又是一隊人馬。

「還請諸位兄弟稟告一聲,就說晴海縣左家家主左雲梵前來拜會。」這是一支二十多人的隊伍,其中坐在隊伍最前方的老者笑吟吟的道。

晴海縣左家,那是和鄭家一樣的九品家族,他們的實力,比鄭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而今,這個九品家族的家主,竟然來拜會自己家二少爺。

一時間,本來就有些激動的鄭霂工等人,變的更加的興奮,說了句稍等之後,就撒腿跑著去報信。

不過這種興奮,並沒有保持太長的時間,鄭霂工就變得麻木了,一上午的世間,前來拜會的九品家族,足足有四五十家,他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間。

「這位小兄弟,麻煩您向工玄兄說一聲,就說鄭家鄭中望前來拜訪。」

開始的時候,鄭霂工還機械的答了一句稍等,可是等他昂起臉朝著來人看了一眼之後,整個人都呆在了哪裡。

因為這個說話的人,他並不陌生。鄭家的家主鄭中望,以往在家族之中,他這個支系的子弟,連見一次,基本上都沒有希望見到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位家主卻低眉順眼的和自己說話。

不過面對鄭中望,鄭霂工的心中,並沒有什麼興奮,他除了感到痛快之外,另外一個感覺,那就是氣憤。

他心中很清楚,作為鄭家家主的鄭中望為什麼回過來,可是心中越是清楚,他越是有點不高興。

現在整個鹿靈府,都攝於二少爺的威名,前來拜會,你鄭中望來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二少爺受傷的時候,家族什麼東西都不給,甚至還要奪取二少爺的寶物。

這鹿鳴鎮,就是用二少爺的寶物和秘籍換來的。

在昨日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鹿鳴鎮岌岌可危的時候,鄭家別說一個援兵不派,甚至有些人和那些來犯的敵人勾結,真不是一般的吃裡扒外。

「你等著吧!」鄭霂工朝著鄭中望哼了一聲,轉身這才慢悠悠的朝著鎮里走去。

鄭中望此時,身邊跟著大長老鄭庸恩和三長老鄭杳,他們兩個人的神色,也不好看。

只不過,他們不得不來,隨著他們弄清楚了鄭鳴的戰績,再加上他們得知鹿靈府的各大家族,都開始派遣人手來向鄭鳴表示自己善意的時候,鄭家就坐不住了。

在請示了太上長老之後,最終決定由鄭中望帶著大長老三長老過來。

本來,鄭杳是想要逃懶的,只可惜大長老說了硬話,他鄭杳不來,大長老也不過來。

鄭杳對於鄭霂工之中小人物的態度,可以說是最在意的,他在晴川縣內,向來都是橫衝直撞,什麼時候被一個小人物這般肆無忌憚的鄙視過?(未完待續。) 只是,當鄭杳說了一句小人得志之後,發現四周不少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鄭杳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等待的時間,很長,更何況一些比他們來得晚的人,都被迎接了進去,唯有他們在外面等著。

鄭杳雖然氣憤不已,嘴中更是幾次說了先走的話,但是他自己不敢走,也不能走。

他們怕啊!鄭鳴本來就是無法無天的性子,現而今他斬殺了如此多的人,而鹿靈府的各大世家,這個時候更是過來交好。他要是一動怒,直接打上晴川縣,那後果……

鹿靈府的各大家主,可以說都相互認識,所以彼此之間遇上,也會高高興興的招呼幾句。

只不過在這些互相的招呼眾,作為晴川縣地主的鄭家,就沒有一個人理會。

就是那些平日里交情不錯的家族,在看到鄭家之後,也都遠遠地避開,就好似他們在躲避一灘臭狗屎一般。

「各位,請以後再來吧,我們家二少爺正在閉關修鍊,沒有時間見各位。」那鄭霂工終於晃悠悠的走了過來,話語中帶著奚落的道。

鄭霂工說起來,還應該感謝一下鄭中望等人,要不是鄭中望等人的到來,他還這真不能找個地方躲著休息。

「鄭鳴既然在閉關,可不可以讓我們拜見一下工玄兄弟?」鄭中望心中雖然很是難受,但他的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的說道。

鄭霂工擺了擺手道:「老爺正在見貴客。我看幾位還是等以後再過來吧!」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是什麼人?」鄭杳重重的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大聲的喝道。

鄭霂工明白鄭杳的意思,不過他的眼睛翻動了一下,淡淡的道:「這個……我還真不認識您是誰?要不您先說一下您是誰,握在通報。」

鄭杳有點瘋了,要是以往鹿鳴鎮還沒有從鄭家分出去的時候,他一個打耳光,就敢扇在鄭霂工的臉上,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現而今,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人家他管不了,而且鄭家的情況,也和過去很不一樣。

「等吧!」鄭中望朝著鄭杳狠狠的看了一眼,隨即就不再說話,他作為家主,知道前些時候的情況,已經讓鄭工玄傷透了心,要想讓鄭家免除禍害。就只有讓鹿鳴鎮的人,將那股怒氣發泄出去。

可惜。鄭中望猜錯了一點,鄭鳴不是不見他們,而是鄭鳴此時,真的在閉關。

坐在自己小院之中的鄭鳴,此時面前正擺著一本書,這本書上赫然寫著紅日照大千五個字。

這本紅日照大千的秘籍,乃是傅玉清在離開之時,偷偷送於鄭鳴的,只不過這些時日以來,鄭鳴並沒有理會這本秘籍。

倒不是說,鄭鳴沒有將這本秘籍放在心上,實在是鄭鳴實在是分不開身。

在和傅玉清分開的時候,他身上經脈寸斷,自然沒有心思理會這本秘籍。而等他心頭的黃色聲望值達到一萬,英雄牌升級之後,鄭鳴更多的心思,就放在了那魔種和阿飛的初級快劍真意上。

今日,鄭鳴之所以將這本秘籍拿出來,是因為鄭鳴感到,自己的修為,已經到達了瓶頸。

不,應該說,是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可以打破這個瓶頸的時候。

破開丹田,化勁為氣!

這對於武者而言,是一個大大的跳躍。畢竟,論起威力來,內勁和內氣,根本就不可以同日而語。

雖然鄭鳴的內勁強大無比,但是和內氣相比,鄭鳴的內勁依舊有很大的不足,比如,內勁難以破體而出,雖然十倍的內勁,在和內氣的碰撞中,依舊難以阻礙內氣的侵入。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鄭鳴此時存在的弱點。

他能夠擊殺韓老,能夠擊殺那些來侵犯的九品強者,靠的不是他的內勁,而是他的魔胎,是那初步的快件真意。

這幾天的時間裡,鄭鳴一直在適應自己的魔胎,希望能夠運用道心種魔大法的魔胎和自己的十條內勁完美的融合。

可是魔胎雖然號稱包容萬物,但是想要完全容納,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一劍橫掃來犯之敵,鄭鳴整個人和那道心種魔大法在他體內形成的魔胎,有了一種初步的融合。

這種融合,讓鄭鳴感到了突破的契機,所以在回到家中之後,他就開始閉關。

有魔胎快速的吸收天地精氣,藉助魔胎,他更可以將自己體內的情形,完全映照在心頭。還有就是,藉助魔胎,可以讓他內勁的恢復速度,更上一層樓。

但是,魔胎並不是一種內氣的修鍊法門,鄭鳴隨著對道心種魔大法的了解,他越來越發現,這道心種魔大法,最大的作用,實際上是輔助。

不但在修鍊上的輔助,而且在戰鬥中更有輔助。

他可以快速的感知天地,可以最快的應對對手的攻擊,可以掌控四周的大局。

但是,它並不是一種修練內氣的法門,這個發現,讓鄭鳴有一種先要撞牆的感覺。

龐斑修鍊道心種魔大法之前,實際上修鍊的是魔門的內氣運行法門,修成道心種魔大法之後,用的依舊是那魔門的法門。

而這個法門,很可惜鄭鳴沒有得到。

他的手中,並不是沒有修鍊內氣的法門,比如鄭家的莽牛氣,他手中就有鄭中望送給他的一份。

將這份莽牛氣修鍊到頂峰,可以讓自己修鍊到第六品,也就是打通自己體內的奇經八脈。

再然後,再然後就要看自己的運氣,是不是可以得到其他的修鍊法門。

鄭鳴絕對不願意使用莽牛氣作為自己內氣修鍊的法門,而不使用莽牛氣的話,鄭鳴就需要另尋它途。

在昨日的戰鬥中,鄭鳴誅殺韓老等人,倒也不是沒有所得,只不過除了韓老的通心掌還能夠看得上眼之外,其他的都不怎麼地。

就算是有幾分一如蟒蛇吸,大力功之類的的練氣法門,他們的品級,還不如鄭家的莽牛氣。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想到了傅玉清臨走時給自己的東西,不過再將這本秘籍翻了一遍之後,鄭鳴的面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之所以不是歡喜而是古怪,實在是傅玉清給的東西,讓鄭鳴感覺牙根有點痒痒。如果可能的話,鄭鳴此時恨不得將傅玉清拉過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好東西,這紅日照大千的法門,絕對是一門好的武技。別的不說,按照這紅日照大千的法門記載,武者在開闢丹田的時候,內勁如果按照他的法門運轉,成功率可以提高五倍不說,開闢的丹田,也比普通功法開闢的丹田要大上不少。

丹田,乃是武者的根本!

甚至很多古武門派,都將沒有開闢丹田的武者,統稱為偽武者。而丹田開闢的大小和多少,更是關係到一個武者未來能夠走多遠。

不過讓鄭鳴感到可恨的是,這紅日照大千的秘籍,傅玉清給他的並不完整。

或者說,這只是一個殘篇,他按照這秘籍的法門修鍊,最多也只能講紅日照大千的法門,修鍊到第七品的境界。

而且因為紅日照大千太過於霸道,所以要是找不到紅日照大千剩下的法門,鄭鳴也難以在修鍊其他的功法。

所以,這一刻,鄭鳴很鬱悶。他這一刻很是猶豫自己應該選什麼。

畢竟,按照他現在的修為以及英雄牌的幫助,他就算是修鍊了莽牛氣,但是只要他願意,他還是可以得到更好的修鍊法門。

但是這紅日照大千秘籍之中,關於紅日照大千的記載,卻讓鄭鳴難以放棄。

按照這秘籍中的記載,紅日照大千最先開始出現於大晉王朝的時候,應該是三千年前。

那時候,心劍閣的閣主號稱最有可能突破一品的存在,也是大晉王朝最強之人。

而就在心劍閣主想盡千方百計,想要突破的時候,被人尊稱為紅日上人的高手橫空出世。

沒有人知道,這個紅日上人究竟是什麼來歷,但是他一出手,就以一輪紅日,將當時一個中等門派,全部滅殺。

當時,不少人對於紅日上人的心狠手辣很是看不慣,再加上紅日上人也是剛烈的性子,所以找紅日上人麻煩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自然,死在紅日上人手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在這種情況下,心劍閣當時的閣主,這位號稱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一品的存在,在月牙山挑戰紅日上人。

兩個人決戰於月牙山巔峰,最終勝負如何,沒有人知道,但是那一戰之後,紅日上人失蹤,而心劍閣的閣主,也在回去三天之後身體化成飛灰而亡。

紅日上人雖然消失於天地之間,但是紅日上人的武技紅日照大千,卻引得無數世家大族為之瘋狂。

畢竟,只要修成紅日照大千,就能夠成為大晉王朝最強的存在,就可以不懼心劍閣。

但是多少年來,紅日上人連同他的紅日照大千神功,就好似消失了一般,任憑人們怎麼尋找,都沒有找到他的半點蹤跡。

傅玉清之所以能夠得到這份殘篇,也是她偶爾行經一處古洞,發現了這份秘籍殘篇。(未完待續。) 作為心劍閣的傳人,傅玉清自然知道紅日上人的紅日照大千,她本來準備在自己入世修行完畢,就將這份殘篇帶回心劍閣,但是在莽龍山之後,動情的她,將這殘篇送給了鄭鳴。

再次將紅日照大千的殘篇翻了一遍,鄭鳴的心頭終於形成了一個決定。

與其修鍊那些威力小的功法,還不如修鍊紅日照大千的功法,他還不相信了,就憑著自己身上的英雄牌,還尋不到解決這紅日照大千的辦法。

「紅日東升,真火焚天,元陽匯聚……」一個個口訣,在鄭鳴的心頭不斷的跳動。

現而今,得到了龐斑道心種魔大法之後,鄭鳴就覺得自己的感應力,強大了不少。將這紅日照大千的法門誦讀了一遍,鄭鳴就對這個法門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仔細參演了一番之後,鄭鳴就將那紅日照大千的殘篇放在地上,自己浴室著自己體內的內勁,按照紅日照大千的法門運轉了起來。

十條內勁,在運轉了半刻鐘之後,鄭鳴就覺得自己這一刻的經脈,在快速的發熱。

當內勁運行了一個周天,朝著鄭鳴的丹田衝去的時候,鄭鳴就感到此時他的體內,那些內勁開始變得熾熱起來。

他甚至覺得,這不是內勁,而是十條火龍,十條在他體內,瘋狂運轉的火龍。

咆哮的火龍,瘋狂的沖向丹田!

武者的丹田,可以說堅硬無比,也可以說柔弱的很。對於要破開丹田的武者來說。丹田就是堅硬無比。而對於攻擊。丹田又柔弱的很。

這兩者。聽起來有點矛盾,但是實際上,卻是半點都沒有衝突。要想將丹田用內勁破開,從而讓自己的內勁進入丹田之內形成內氣,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不但步步維艱,而且一不小心。還可能走火入魔。

鄭鳴對於破開丹田,已經做了不少的準備,但是當十條火龍同時衝擊向丹田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這阻力,來自於丹田外的一股無形隔膜。打開這種隔膜,將是另外一重天地。

可是武者之中,一百個人,能夠打開這種隔膜的,也就只有一個,這也是為什麼。練出內勁的人不少,但是成為九品以上的人那麼少。

十條內勁分別衝擊丹田的隔膜。竟然被擋了回來,鄭鳴的眼眸中,一時生出了一絲寒光。

這怎麼可能,自己內勁雖然沒有匯聚如一,但是按照紅日照大千的法門,自己的內勁力量,比之以往大了十倍,也就是說,一條內勁,就有了以往自己全部的力量。

怎麼會破不開丹田呢?難道說,真的是因為自己肉體太過強橫,所以才難以破開丹田嗎?

鄭鳴的心神閃動之際,那丹田的隔膜就映照在了他的小念頭,他絲毫沒猶豫,十條內勁匯聚如一,再次朝著隔膜衝撞了過去。

十條內勁本就強勁無比,匯聚在一起,更是一如一條巨龍,朝著那封鎖著丹田的隔膜直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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