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想了想,「不管姑姑最後選了誰,咱們都祝福她。」

另一個小宮女苦著臉,「咱們姑姑脾氣太倔了,我就怕她誰也不選。」

大家聽了她這話,都有點唉聲嘆氣,以月桂的性子,只怕最後她真的誰也不選。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侯,門開了,月桂走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睜大眼睛看著她的頭髮。

看慣了月桂姑姑自梳的髮式,冷不丁把頭髮放下來,成了多年前的閨中待嫁髮式,大家都有點不習慣,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諾,她高興得眼裡起了水霧,姑姑改了髮型,這就表示她不會孤老終身了。

月桂被小宮女們看得有些臉紅,嗔道,「怎麼,都不認得姑姑了?」

「認得認得,」小諾跑過去挽住她的胳膊,笑著道:「姑姑梳這個髮式更好看呢,魏太醫,您手真巧。」

魏仲清有點意外,「你知道我是誰?」

「四喜公公陪著來的,姑姑見到您又是那副模樣,奴婢猜想一定是魏太醫沒錯了。」

月桂在她臉上輕輕掐了一下,「你個鬼靈精。」轉頭又對魏仲清說,「梳完頭了,你走吧。」

魏仲清臉上帶著笑,「我不走,以後再也不走了。」

月桂瞪他,「你一個男人呆在我屋裡算怎麼回事?快走,不然我拿棍子打你出去。」

「拿棍子打也不走,」魏仲清說,「你是三品姑姑,誰還敢亂嚼舌頭不成,再說宮裡誰不知道咱倆的事,你的名聲早跟我綁在一塊了,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月桂紅著臉啐他,「去了趟南原,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剛才在屋裡他那才叫不要臉呢,完全讓她招架不住,被他抱在懷裡的時侯,她覺得有點陌生,但氣息相交的瞬間,又覺得他還是從前的魏仲清,一點也沒變。

逝去的時光都回來了,他終於為她低了頭。她也不再倔強,命中注定是他,那便是他吧!

——

史芃芃聽到消息的時侯很是吃了一驚,問金釧兒,「魏太醫回來的事,怎麼沒人告訴本宮?」

「興許皇上怕走露風聲,想給月桂姑姑一個驚喜呢。」金釧兒說,「四喜公公帶去的,也沒介紹,去的時侯月桂姑姑還沒醒,魏太醫給姑姑探了脈,寫方子的時侯,姑姑才醒,聽小諾說,姑姑當時目瞪口呆的,可吃驚了。」

史芃芃吁了口氣,「魏太醫回來,姑姑的病就應該好全了。」

金釧兒說,「姑姑是好全了,可皇上……」

「皇上怎麼了?」

忠犬受的養成攻略 「四喜公公說皇上今日有點咳嗽,不知道是不是夜裡受了風寒。」

史芃芃心裡一驚,想到昨天晚上把墨容麟一腳踹到地上的事,難道就是那會子受了涼?

她吩咐金釧兒,「去廚房要兩個雪梨來,我給皇上蒸一個冰糖川貝雪梨。」

「哎,奴婢這就去!」金釧兒高興的答應著,轉身就跑走了。

史芃芃蒸好了雪梨,親自給墨容麟送過去,也帶了點賠罪的意思,把九五至尊的皇帝踹下床,這要讓人知道,她得上宗廟跪著去了,但墨容麟一個字都沒說,爬上床接著睡,她還沒醒他就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生氣?

端著雪梨湯進了南書房,墨容麟在批摺子,頭都沒抬,史芃芃便知道皇帝果真是生氣了。

她把托盤放在書案上,「皇上,臣妾聽說您有點咳嗽,特意蒸了冰糖川貝雪梨,清潤止咳,你快趁熱喝了吧。」

墨容麟掃了那碗雪梨一眼,「朕不吃甜食。」

史芃芃哄他,「也不甜,有川貝呢。」

「朕也不吃苦的。」

「不苦不苦,放了冰糖呢。」

「不甜不苦的東西,朕更不吃。」

「可是皇上龍體……」

墨容麟呵了一聲,語氣諷刺,「你還關心朕的龍體?」

史芃芃賠著笑,「臣妾當然關心,皇上萬金之軀,打個噴嚏都是天大的事,臣妾怎麼敢……」

墨容麟打斷她,冷笑,「你有什麼不敢的?」

史芃芃知道他意有所指,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生氣,可那能怪她么,實在是太疼了嘛。她臉皮薄,扯上這事就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耐著性子勸了半天,他也不聽,一時間又有點惱火起來,氣呼呼的說,「好心好意給你蒸了雪梨,不喝算了!」說完,她氣呼呼的走了。

墨容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過了一會,他端起碗,「你說不喝就不喝么,朕偏要喝。」說完真的一口氣把湯水喝了個乾淨。

史芃芃其實沒有走遠,就在門口呆著,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忍不住好笑,又走了進去,「皇上不是說不喝么,怎麼又喝了?」

墨容麟臉上綳著,眼裡卻有微微笑意,說,「朕渴了,拿它當水喝。」

「這樣就對了,」史芃芃把碗收進托盤裡,看墨容麟一眼,莫名紅了臉,「那個,臣妾晚上讓廚房做小銀魚,皇上過來么?」

「既然皇后邀請,朕就過去吧。」墨容麟看著她紅扉扉的臉,心癢難耐,聲音低啞了些,「就,光吃飯啊?」

史芃芃的頭更低了,聲音也更小了,白晰的脖子染了紅暈,「釧兒準備了白芨粉,說是,可以止痛……」

墨容麟心猛的一跳,「芃芃,」他想抱住她,史芃芃身子一閃,「別,我端著碗呢,別摔了,我走了,晚上,你再,那個,嗯,啊……」

她語無倫次,慌裡慌張,端著東西幾乎是奪路而逃。

屋裡,墨容麟興奮的搓了搓手,一拳打在桌上,笑得像個傻子!

不一定要寫芃芃和麟兒成事的過程了,會和諧的,只要知道麟兒異常勇猛就好了,芃芃和麟兒的故事就到這裡了,謝謝大家。明天安排婚禮。

繼續求月票求支持。 只不過,路彥琛的回答,卻跟他想的不一樣。

路彥琛說:"先看吧,我目前沒有收養他的打算,我現在公司那麼忙,顧不過來,不行的話,先放福利院,有時間多去看看!"

路彥琛都這樣說了,路彥昭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伸手拍了拍路彥琛的肩膀:"早點睡吧,明天早起!"

路彥琛把小傢伙的衣服翻了過,點了點頭。

路彥琛回到帳篷里的時候,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路彥琛難得看到獵風神情很放鬆,安靜的睡著,這個孩子看起來,真的很不容易。

如果如他所說,他在這個林子里待了一個月的話,那他這段時間真的是神經一直高度緊繃,一個覺也沒有好好睡過。

不然,他也不會在有了睡覺的地方之後,睡的這麼踏實。

路彥琛盯著獵風看了會,想到路彥昭剛才說的話。

他說,葉一朵喜歡這個小孩!

朵朵真的喜歡他嗎?

他看起來,可憐巴巴的,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一個人在林子里,的確挺害怕的。

這樣看著,路彥琛就莫名覺得他很可憐,想到自己小時候,被扔在家門口,自家親爹不知道他的身份,還是收養了他。

他跟這個小孩,在南希山深處遇見了,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路彥琛胡思亂想了半天,最終睡著了。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路彥昭喊醒的:"哥,醒來了!"

路彥琛睡覺比較淺,更何況,現在還在外面。

他立馬就醒來了,對著外面的路彥昭開口:"醒了,我知道了,馬上起來!"

路彥琛說完,就起身穿衣服。

他穿完衣服之後才發現,獵風還沒有醒來。

他昨晚睡的很遲,獵風比他早睡了不少呢,沒想到,現在還沒醒來。

路彥琛想了想,伸手揉了揉獵風的小臉:"小孩,起床了!"

獵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看了路彥琛半天,似乎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我好睏!"

路彥琛沒有給他繼續犯懶的機會,伸手將他拉起來。小孩,別睡了,趕緊起來,我們今天要去一趟你們村裡,我們一會收拾好就要原路返回,別磨蹭了!"

獵風不知道路彥琛說的原路返回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他還是趕緊起來了。

他的衣服,路彥琛已經給他烘乾了,穿上之後,舒服了很多。

路彥琛從帳篷里出來,看見葉一朵都起來了。

他們本來是打算今天繞一圈再回去的。

現在要去獵風家,他們就只能原路返回。

來的時候,他們直接走的林子里深深淺淺的路,不好走,磨蹭了一天。

回去的時候,他們打算直接走小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車裡。

因為走路比走林子容易多了,他們走了兩個小時,就走到了半山腰。

葉一朵看見獵風身上的衣服乾淨了很多,她詫異的開口問:"獵風,你昨晚洗衣服了?"

獵風搖了搖頭:"小白叔叔給我洗的!"

葉一朵愣了愣,看向路彥琛。

結果,路彥琛的俊臉黑沉沉的:"誰讓你喊我小白叔叔的!"

聽到小白這倆字,他就覺得心裡憋屈,他都二十七了,不是一兩歲了,長輩喊還行,現在一個小孩也喊。

獵風不知道路彥琛為什麼不開心,他無辜的開口解釋:"我聽朵朵阿姨喊你小白哥哥,我只好喊……"

後面的話,獵風沒有喊出來。

他看出來了,路彥琛不喜歡這麼喊。

路彥琛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喊我叔叔就行了,其他人帶名字喊,我會知道你是在喊我,懂嗎?"

獵風趕緊點了點頭。

總裁老公惹不得 這群人中,他最喜歡的人是葉一朵,因為葉一朵讓他很親近。

然後,就是路彥琛了。

本來,路彥琛讓他挺害怕的。

可是,他昨晚又給自己洗衣服,又洗澡的。

讓他一下子覺得,兩個人之間親近了很多。

除了自己的爸爸,好像還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過。

所以,就算是路彥琛黑著臉,獵風依舊覺得他好。

葉一朵到底是擔心小孩的體力,走了一會,她問獵風:"你累不累,要不要阿姨背著你?"

獵風立馬搖頭:"不用,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林子里跑,我可以跟上你們的,再說了,這還是平路,我可以走很快的!"

看著獵風這麼著急的解釋,葉一朵莫名的心裡不是滋味。

她點了點頭:"不累我們就快點走,一會到了車裡,就不用走了。"

獵風點了點頭,乖巧的跟著葉一朵。

路彥琛複雜的看了一眼獵風,又看了一眼葉一朵,繼續在前面帶路。

回去的時候,急著趕路,早上四點多就起來出發了。

他們九點多,就到了車旁邊。

獵風從小生活在村裡,根本沒有見過這麼霸氣的越野車。

他圍著車子轉了好幾圈,嘴裡發出驚嘆的聲音。

葉一朵看的有些心酸,這個小孩子,真的讓人很心疼。

路彥琛伸手將獵風拉過來:"別看了,我們先上車,我帶你回家,看看你們家的情況!"

提到家這個字,小孩的神情,明顯黯淡下來了。

只不過,他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路彥琛將小孩子放在副駕駛,葉一朵和雲夢恬坐在後面。

錯愛惡魔首席 其他四個人,開另外一輛車。

上了車,路彥琛問獵風:"你們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我們過去!"

獵風眼睛閃了閃,悶悶的開口:"我們家在獵人村,村裡全都是打獵的,很多人都是外來的,來了之後,就把姓氏改成獵了,其實,他們本來不姓獵的!"

聽到獵風的解釋,路彥琛皺了皺眉,還有這種地方。

他想了想,問:"那你知不知道,從這裡,怎麼去你們村?"

獵風搖了搖頭:"平時跟著我爸都是走山林路的,這種大路,我不會走!"

路彥琛無奈的嘆口氣,打開百度地圖搜索起來。

這個孩子才六歲,他就算是從大路來的,也未必能記得路。

路彥琛本來是不抱希望的。

結果,他居然在地圖上,找到了這個地方。

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有將近二百公里,看著挺遠的,也不知道獵風跟他夫妻,怎麼走過來的。

所以,他一邊開車,按照地圖上的指示走,一邊問獵風:"你跟你爸爸走了多遠,才走到這裡?"

獵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好幾個山,都是連在一起的,我爸爸出事的時候,距離我昨天遇見你們的地方,挺遠的,我一直在林子里走,走了一個月,還沒有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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