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若這才一五一十的把在學校發生的事說了出來,當說到自己被老師罵,還沒學校所有的孩子貼上傻子的吧標籤,說家裏沒人時。

她的表情就別提多難過了,金豆子也再度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狗東西!!」

墨寶當場怒到就要衝出去,跑那學校教訓這幫人。

霍胤拉住了他:「你等一下,這樣是出不去的,那老頭的人肯定在外面看着。」

墨寶:「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我們的人,是隨隨便便可以欺負的?你等著。」然後這個冷酷的小傢伙就起來了,直接去了外面。

幾分鐘后,那幾個每天專門護送他們兩人來這裏上學的警衛進來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現在我們要去櫻花小學給我妹妹報仇,你們有兩個選擇,要麼,送我們過去;要麼,我們在你們面前消失。」

他居然毫無顧忌的在他們面前把他們的計劃說出來。

墨寶陡然一雙月牙般的小眼睛瞪得老大。

他瘋了?

說出來,他們不是更要阻止?

果然,這幾個警衛聽了這句后,居高臨下看着這個板著一張小臉的小小少爺,也是露出了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孫小少爺,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你在我們面前消失?」

「對啊,孫小少爺,我知道你們不想來這裏上學,可是你這樣威脅我們是沒用的。」

「……」

完全是一副不把這孩子當一回事的態度。

霍胤便不說話了。

他陰冷的掃了一眼這幾人,片刻,轉身就大步流星的回去教室了。

幾個警衛站在那裏莫名其妙。

但是,僅僅只是過了兩三分鐘,突然,他們就發現自己戴着的耳機里,只聽到「嗞」的一聲后,什麼動靜都沒了。

「這是?」

他們怔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墨寶站在旁邊看到他們的反應,明白哥哥的意思了,於是也又指了指他們帶着的手機,包括他們手腕上戴着的表。

果然,手機信號徹底被屏蔽,手錶上的時針和追蹤器也徹底停止。

這變故,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你們……你們……」

「叔叔,別緊張,我們只是讓你認清一個事實,但實際,我們很乖的,你看,這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所以呀,你們要乖乖聽話,解決了妹妹的事,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墨寶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幾個警衛又驚又駭,徹底給這兩個小祖宗給跪了。

於是幾分鐘后,終於,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目的,當然是殺向小若若的那間學校。

而此時,那學校里,小若若都已經跑出了學校,學校里的人,竟然找都沒有去找,包括那個班級的老師,課堂上少了一個孩子,她也連問都沒問一聲。

「你們是什麼人?上學期間,外人不可以隨便進入學校。」

「喲,進不可以,那出就行了?」

墨寶看到了這門口攔着他們人模狗樣的保安,馬上冷笑一聲譏諷道。

保安生氣了:「小孩,你在說什麼呢?上學期間,進出都不可以?」 2月20號,上午十點。

林東峻的卧室內,《曖曖內含光》劇組的七人都聚集在這裏等待什麼。

「為什麼還沒有通知呢?」楊曦在卧室內來回走動着,臉上的焦急神色顯露無疑。

林東峻看了看眾人,雖然大家都假裝沉得住氣,但是氣氛還是有點緊張,開口寬慰道:「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有獎項的!」

今天下午之前要是沒有收到組委會的邀請通知,那麼大家就可以捲鋪蓋滾蛋了,現在已經十點多了,越往後大家越心急。

柏林電影節的評審流程跟戛納類似,都是在電影節的最後一天,主辦方將評委們集中到城郊的一棟別墅里,選出最終的評審結果。

所以,昨晚林東峻和鞏皇兩人也是最後一次親密接觸了。

別墅與外界是隔絕的,評委也不能使用通訊設備。在討論出最後的獲獎結果后,到了晚上6點,頒獎典禮前夕,由警察護送評委們到電影宮。

而這天上午,如果沒什麼爭議的話,獲獎結果就會出來,組委會就會通知獲獎者參加晚上的頒獎典禮。所以,即使是入了競賽單元,如果今天沒有收到閉幕式頒獎邀請,那麼就說明與獎無緣,就可以定機票走人了。

(Ps:有時候接到邀請也可能只是嘉賓,拿不到獎。)

正在眾人沉思間,電話鈴響起了,大家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林東峻頓了片刻,馬上抓起手邊的電話,「嗯、哦、謝謝」了幾句后,重重放下電話,長出了一口氣:「我們被召回了!」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舒了口氣,一掃之前的陰霾,臉上也綻放起了笑容。

「好了,先去吃午飯,晚上準時盛裝參加頒獎典禮!」

………………

實際上從電影節的倒數第二天,也就是昨天,電影節上的一些小獎就已經開始頒發了,比如青年論壇獎、費比西獎、德國藝術院電影工會獎、各種報紙評選的獎項,比如《柏林晨郵報》《柏林報》《勝利紀念柱報》都有評獎,不過比較重要的是前兩者。

青年論壇單元,展映世界各地的實驗電影和紀錄片,主要是年輕導演的作品,尤其重視視覺語言。不少著名的導演就是從這裏開始引起電影圈關注的,比如侯孝閑、墨鏡王、賈章柯等導演。

林東峻入圍的是競賽單元,所以對這個單元沒怎麼關注。不過,費比西獎就不一樣了。

費比西獎又叫國際影評人獎、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是在歐洲三大電影節和其他國際電影節上頒發的場外獎項,該將項不隸屬於任何影展單位,屬於國際影評人協會。

該協會每年都會在世界各地的電影節組成自己的評審團,並搶先在電影節頒獎大會前一步頒發獎項。

由於費比西獎跟電影節最高獎的重合率比較高,因此被媒體視為最高獎的風向標。如果哪部電影拿到了費比西獎,那無疑是最高獎的大熱門。

昨天下午確定的費比西獎中最終得獎的長片是法國導演克勞德·米勒的《屬於女人的奇迹》和老謀子的《我的父親母親》。

所以,之後這兩部電影瞬間成了此次電影節爭奪金熊的大熱門。

不過,林東峻雖然對歐洲三大很多小獎項獲獎影片不太清楚,但是金熊、評委會大獎、最佳導演、影帝影后什麼的還是知道的。另一個時空中,有份量的獎項中並沒有《屬於女人的奇迹》這部電影,《我的父親母親》倒是最後拿了評委會大獎。

………………

晚上六點多,盛裝打扮的《曖曖內含光》劇組全員在影迷的吶喊聲和記者的長槍短炮中走上了電影宮前的紅毯。

閉幕式紅毯星光黯淡了很多,比如湯姆·克魯斯、小李子、梅爾·吉布森等荷里活大牌明星幾乎都沒影了。

天寒地凍的,大家走紅毯也很快,進入2000人的放映大廳內,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眾人找到劇組的位置開始就坐。旁邊就是《我的父親母親》劇組,安排的人員也算是有心了。

二張、侯永、章紫怡都已經來了,眾人打了聲招呼,都互相聊了起來。

關錦朋的《有時跳舞》並沒有收到邀請,所以下午關錦朋就和製片人等人買機票撤了。

林東峻看了看,附近還有幾個熟悉的劇組,東瀛導演續方明的《獨立少年合唱團》劇組,雙方點頭示意。

林東峻和身邊的菲姐互相低聲交談著。剛才和老謀子等人打招呼的時候,林東峻也發現章紫怡帶着忐忑以及幾分戒備,他當然理解這中間的微妙,不過章紫怡此時還是有點稚嫩,表情掩飾也不是很到位。

這就要說到三大電影節最佳男女演員的相關事情了。三大電影節並沒有提名最佳男女演員的說法,一般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默認獲得爭奪最佳男女演員的資格,而且,並不是說只有男女主角有機會,某些出彩的配角也有可能獲得這個獎項。所以,要是有人說某位明星獲得歐洲三大的最佳男女演員提名,肯定是外行了。

所以,今年入圍的22部片子裏面的男女主角都有爭奪影帝影后的資格,不過到了現在,爭奪的人選就在最後被召回的劇組中了。

菲姐和章紫怡也算是潛在的對手。

隨着嘉賓全部入場,頒獎典禮也正式開始了。主持人的一番開場白之後,電影節主席德·哈德也上台致辭,接下來就開始正式頒獎了。

首先頒發的是一些小獎,比如短片獎、藍天使獎、亞洲電影振興機構獎之類的獎項。

短片銀熊獎被來自捷克的《媒體》獲得,而短片金熊獎則是被法國的《向愛夫爾蘭德致意》拿下。

亞洲電影振興機構獎則由東瀛的《三弦之戀》和印度的《幽宅鎖芳心》拿下,最佳歐洲影片藍天使獎則由德國的《打開心門向藍天》拿下……

和晚會型頒獎典禮不同的是,歐洲三大電影節頒獎典禮都非常簡單,沒有歌舞表演,也沒有激動人心的頒獎過程,就是一個簡單普通的表彰大會。

所以,看着亂七八糟的獎項很多,實際上頒起獎來很快的。

這些小獎頒發完畢,主持人串場之後,本次電影節評委會主席鞏麗帶着幾位評委走上舞台,在舞台左側眾多獎盃前停駐,主競賽單元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獲得阿爾弗雷德獎的是東瀛電影《獨立少年合唱團》!」

「……獲得個人特殊成就銀熊獎的是……(人比較多不寫了)」

「……獲得終生成就金熊獎的是法國女演員讓娜·莫羅!」

「獲得評審團獎的是米國和德國合拍的電影《百萬美元酒店》!」

接下來,評委中的德國演員瑪麗亞·絲奇拉德走到頒獎台前,拿出信封開始念到:「優秀的電影少不了編劇奇思妙想的才華,在這個飽含創造力、天馬行空的構思中,編劇講了一個讓人深刻思考的故事,而導演呢,通過超現實的手法,在現實和潛意識雙時空中,運用順敘、插敘、倒敘結合的非線性敘事結構,對愛情這個的主題進行了深刻的討論……」

柏林電影節跟戛納、威尼斯電影節在頒獎典禮上有一點不同:威尼斯和戛納頒獎嘉賓上台說的是自己對獎項的感受,而柏林頒獎嘉賓念的是評委會給出的評語。

所以,當林東峻聽到這些評語的時候,頭皮有點發麻,身子猛地立起來了,他知道自己要獲獎了!

頒獎嘉賓的聲音還在繼續,「獲得本次電影節傑出藝術成就獎的是電影《曖曖內含光》的編劇和導演林東峻!」 阮湘在廚房一聽,就知道她打得什麼注意,自家現在幫忙的就有好幾個,都是壯勞力,直接搬也行。

這邊青丫喝完粥,洗了碗筷,給鍋里添上水,和弟弟一起笑嘻嘻的坐在灶台邊,往裏添柴。

姐弟兩經過短暫的分離,感情變得更好了!

阮湘沒注意,一看水都開了,摸了摸青丫:「真是娘的小棉襖。」

誇的小姑娘羞紅了臉,眼神卻是亮晶晶的。

阮湘隨即從鍋里舀了兩瓢熱水,又兌了點涼水,吃力的端了出去。

門口,裴氏正拉着石頭在一旁嘀嘀咕咕。

見狀,石頭看着還冒熱氣的水盆,一把接過,笑着說:「嫂子費那功夫做什麼,這天氣,一盆涼水才洗的快活!」

裴氏接過臉盆,白了他一眼:「一幫糙老爺們,嫂子就是閑的管你們。」又不好意思的向阮湘笑了笑。

等大夥洗完了,阮湘側着身子先福了福禮:「勞煩大家了!」

「嫂子,這是做甚,咱都是一個村的,不用這麼多禮!。」一個黑壯的男子咧著一口大白牙笑說着。

阮湘看着男子,腦子裏快速的搜索著男子的信息。男子姓謝,父親是十里八庄有名的謝木匠。

阮湘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這身無長物的,佔了大家的便宜。」

大家都客氣的說,鄰里鄰居的,幫忙時應該的。

等洗完手,石頭有點性急,忙說道:「走着吧,哥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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