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匠本來有棗一杆子,沒棗一棒子,跟馬三聊呢,也是碰個運氣,沒曾想還真的有人懂那五蟲萬蛇丹,很是驚訝,說你確定那人是真懂,而不是騙你的?

馬三咧嘴笑,說那哪能啊?人傢什麼身份,至於騙我這麼一個跑腿混飯吃的小掮客麼?

小木匠問:“那人是誰,幹嘛的?”

馬三苦笑着說道:“人家身份尊貴,可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您就別多問了,上二樓,進了包間就知道了。”

小木匠這回沒有再問,站起身來,跟着馬三走,而顧白果也起了身,小木匠卻攔住了她,說道:“你在這兒等着,我去一下就來了。”

小木匠有點兒摸不透上面那人的底細,不敢帶着顧白果走。

顧白果有些不願,說我懂得醫理,有我在旁邊,那人到底是真的懂,還是瞎掰呼,我能夠聽得明白。

小木匠卻不容她多說,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去就好。”

他轉身,跟着馬三離開,背在身後的手卻在比着手勢——這手勢是他們路上的時候商量好的,就是一旦出了事,趕緊先溜,不要遲疑的意思。

顧白果這才明白了小木匠的擔憂,咬了咬嘴脣,卻也沒有繼續堅持。

小木匠跟着馬三上了二樓,來到了左側走廊盡頭的一個包廂,馬三領着他站在門口,然後腰低下去,恭恭敬敬地敲門,報上名號:“小的馬三,帶那位大哥過來了。”

吱呀……

那門打開,一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口,打量了一眼馬三,和旁邊的小木匠,甕聲甕氣地問道:“就是他?”

馬三點頭,說對,對。

他雖然在小木匠面前十分客氣,但那是看在大洋的面子上,但在這大漢面前,那就已經不再是客氣,簡直是諂媚、卑躬屈膝了,彷彿對方是自己的父母老爺一般。

小木匠有點兒搞不清楚對方的來路,但那大漢讓出了位置,馬三進了包廂,他也只有硬着頭皮往前走。

進了屋,小木匠人沒瞧見,就聞到一股馥郁的脂粉花香味。

女人?

他擡頭望去,瞧見屋子裏除了門口站着兩個黑臉壯漢之外,裏面圓桌坐着的,卻是五個女子,她們年紀不一,有的是豆蔻年華,也有十七八如花一般的年紀,又有年約雙十、妖豔秀麗之人,以及徐娘半老,卻個個都貌美如花。

不過這幾人,又衆星捧月一般,圍着一個看不出年紀的黃衣女子。

那女子乍一看彷彿十六七歲,嬌嫩如春芽,仔細一看,又有着成熟女子那種誘人心魄的嫵媚動人,眉目間又有些不屬於小年輕的滄桑感……

但不管如何,她的模樣兒卻是絕美的,身材也是如此。

小木匠瞧了她一眼,卻感覺對方黝黑晶亮的雙眼彷彿能夠攝人心魄一般,讓他整個人都心神盪漾,無法自已地對她生出強烈的好感來。

她彷彿是天生尤物,活在九天雲霄上的仙女兒,小木匠覺得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如她一般好看。

黃衣女子打量着小木匠,而小木匠卻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去,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着。

那女子問他:“我聽這茶樓的小弟,說你在找會救治萬蟲五蛇丹的人?”

小木匠拱手,說正是。

黃衣女子又問:“可是你中了那奇毒?”

小木匠搖頭,說不是。

黃衣女子問:“那你能告訴我,到底是誰中了那毒麼?”

小木匠還是搖頭,說這個,有點不方便。

黃衣女子沒想到面前這中年男人會這麼回答,愣了一下,旋即平靜地說道:“萬蟲五蛇丹是鬼面袍哥會大檔頭,鬼王吳嘉庚的獨門手段,基本上中了這奇毒的人,活不過一個月,而湊巧的是,我聽說在十多天前,鬼王突然就橫死了——那我想知道,你幫着求醫的那人,是怎麼被種下奇毒的呢?” 黃衣女子這句話的每一顆字,都像一記重錘那般,惡狠狠地敲打在了小木匠的心頭上。

他這才知道,這幫人並不知曉那萬蟲五蛇丹的毒到底是怎麼解的,之所以叫他過來,卻是想要打聽鬼王吳嘉庚的事情。

小木匠感覺到了那女子的話說完之後,一屋子的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而這個時候,他卻平靜地說道:“也就是說,諸位並不懂得萬蟲五蛇丹是如何解開的,對吧?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作的選擇,卻是不回答對方的問題,而且告辭離開。

然而他剛剛轉身,那兩個黑臉大漢卻跟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直接將他的後路給封死了,然後惡狠狠地瞪着他。

小木匠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凜冽的殺氣。

除此之外,他還感覺得到,這兩個人的修爲很強,雖然他也不確定到底有多強,但比起他這麼一個剛剛入門不久的傢伙來說,卻還是綽綽有餘的。

即便他有着鬼王一生所學,也依舊不是對手。

至於圓桌邊兒上坐着的那五個女人,更是深不可測。

小木匠知道自己掉進了狼窩了。

如果自己處理不好的話,自己栽了也就算了,還連累到顧白果,那就很難過了。

而這時,坐在圓桌主位的黃衣女子笑着說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差不多十來年,你是第二個敢甩我媚娘臉子的人……”

媚娘?

小木匠聽到這名字,腦子裏立刻將安油兒父母口中和絡腮鬍所說的“媚娘老闆”給聯繫到了一塊兒來,隨即就猜到了,面前的這個黃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什麼魅族一門的掌門人。

總裁愛我請PK:億萬明星妻 只不過,這女人不是應該和王娘子、齊大娘一個時期的人物,甚至更早麼?

這跟她此刻十七八歲嬌嫩的模樣,完全不匹配啊?

這是修了哪門功法,竟然能夠做到這般神奇的效果來?

駐顏有術,青春不老麼?

小木匠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個長得跟天仙一般的黃衣女子,然後問道:“小姐既然不懂解毒,將我招來,是想要幹嘛?”

黃衣女子媚娘嘻嘻笑着說道:“沒有啊,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幫着諮詢的那位朋友,到底是怎麼被種上的萬蟲五蛇丹?這件事情,我挺好奇的,不知道的話,就睡不着覺,而我睡不着覺的話,就會有黑眼圈,皮膚也會幹燥脫水,後果很嚴重的呢……”

小木匠知曉如果透露出了自己與鬼王之間的關係,恐怕就逃不脫這女人的手掌心,於是咬定一點說道:“我不知道你爲何會說那毒是什麼鬼王下的,事實上,他身上的毒,是一個黃臉女人種的。”

“黃臉女人?”

黃衣女子皺眉說道:“你具體的形容一下,到底長着什麼樣?”

小木匠聳了聳肩吧,說道:“我當時又不在現場,哪裏知道這些?只是大概聽說了一點而已。”

他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黃衣女子聽了,臉色有些難看。

大神引入懷:101個深吻 因爲她感覺面前這個傢伙似乎在忽悠自己,而就在黃衣女子準備發作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隨後走進來一個相貌平平,卻揹着一把青銅長劍的高個女子。

那女人走到了她旁邊,低聲說道:“青城山的李金蟬在樓梯口那包廂,他派了一個眼生雙瞳的小道士過來打招呼,說這人是他朋友,說這邊好了,讓他直接過去。”

黃衣女子聽了,很是不滿地低聲說道:“李金蟬,怎麼哪兒都有他?你告訴他,說這男的我看上了,今天晚上陪我……”

高個女子說道:“門主,最近江湖盛傳,李金蟬有一口飛劍,端的厲害,咱們最近有大謀劃,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與他,以及青城山去較勁。”

黃衣女子很不耐煩地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高個女子抱拳退下,而黃衣女子的臉上則露出了幾分笑容,對有些懵、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的小木匠說道:“朋友,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多想了。不過我叫你過來,也不是讓你白跑一趟,雖然我們不懂解毒,但你拜託馬三的那三件事情,有一樣我是知曉的。”

小木匠本來都做好了拔刀相向的準備,卻沒想到對方的態度,居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差點兒都給晃到,猶豫了一下才問:“何事?”

黃衣女子說道:“青羊觀往西兩裏地,那裏有個麻婆巷,盡頭的何府,據說便有一塊進入大雪山的木符。”

小木匠有些激動,說道:“果真?”

黃衣女子平靜地笑了:“我沒有必要騙你吧?而且那地方離這兒不遠,你要是不信,便可以走過去問一問,不過聽說最近何府事多,你若是能夠幫着解決麻煩的話,說不定有機會拿到那塊木符呢。”

小木匠抱拳,說道:“多謝媚娘姐姐,不知道這個消息,你準備賣多少錢?”

黃衣女子一揮衣袖,說道:“錢我不缺,就當是咱們交個朋友吧。”

小木匠點頭,說多謝。

他道完謝,然後轉身往外走,而這回那兩個彪形大漢得了黃衣女子的示意,也沒有再作阻攔。

小木匠出了包廂,往外走去,那馬三並沒有跟來,小木匠擔憂顧白果,趕忙往樓下走去,結果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跟前的包廂突然打開了一扇門,緊接着小木匠聽到一個還算是比較熟悉的招呼:“甘墨大哥,進來吧。”

小木匠擡頭一看,瞧見居然是青城山的小道士韓旭,也就是四眼。 他愣了一下方纔反應過來,稀裏糊塗地走進包廂,卻瞧見顧白果也在裏面,而除此之外,李金蟬、錦屏道人也在這裏,另外還有一個讓小木匠有些驚訝的人。

雍德元。

這幫人怎麼湊到一塊兒來了?

小木匠有些驚訝,不過顧白果在這兒,他也知道了爲什麼四眼能夠認出他來。

他雖然不太喜歡青城山這兩位大佬,但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恭敬地上前去,與李金蟬和錦屏道人拱手行禮。

那李金蟬對小木匠不冷不熱,而錦屏道人卻很是熱情,請他入座,先跟四眼確認了一下包廂的隔音佈置之後,笑着對小木匠說道:“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這話我信,但沒想到竟然發生在身邊人這裏。小甘啊,你很不錯啊,那鬼王吳嘉庚縱橫西南十數年,即便是我青城山,對他也是束手無策,卻沒有想到,居然死在了你的手中——來,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弄死那傢伙的?”

啊?

小木匠聽到這話兒,有點發愣,旋即問道:“這事情是怎麼傳出來的?”

錦屏道人說道:“當然是從渝城袍哥會啊,他們大張旗鼓地將此事宣揚出來,大大打擊了鬼面袍哥會的士氣,據說直接將眼前的危機都給化解了呢。”

小木匠聽到,第一感覺是被程蘭亭給架到了火上烤,而這樣一來,他的仇家恐怕又多了一大堆,頓時就覺得頭疼起來。

而旁邊一直陰着臉、沒有說話的雍德元卻突然笑了。

他幸災樂禍地對小木匠說道:“怎麼樣,感受到程蘭亭那僞君子的手段了吧?”

小木匠摸了摸鼻子,卻沒有隨着滿懷怨恨的雍德元說程蘭亭的壞話,而是簡單地將自己殺死鬼王的過程講了一遍。

這裏面也是用了春秋筆法的,略過了鬼王靠傳授所學獲取信任的事情,也沒有將鬼王爲何要對他動手,重點突出了鬼王之所以死在他手裏,是因爲之前與渝城袍哥會的衆人激戰,特別是廖二爺的臨死反擊,讓鬼王身受重傷,修爲盡失。

弄清楚了這個,青城山幾人對小木匠的好奇心也就減退了許多。

畢竟按照小木匠的描述,殺死鬼王的難度,並不會比殺死一個普通人的難度大。

錦屏道人注意到了小木匠所說的萬蟲五蛇丹,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可就麻煩了,那玩意是鬼王的絕學,如果沒有解藥的話,是會有性命之危的。”

顧白果說起了自己的辦法,那錦屏道人聽了,說道:“我們觀主倒是與大雪山一脈的醫家會長有些故舊,手裏也的確有個能進出的牌子,只不過他未必會願意拿出來給你——但這事兒也不絕對,回頭我派人回山去問問,你也彆着急。”

小木匠點頭,腦子裏卻想着要不要去那媚娘所說的麻婆巷何府瞧一眼。

錦屏道人說完這些,又告訴小木匠,說他剛纔進的包廂,卻是魅族一門的門主徐媚娘所在,問他有沒有與其發生什麼衝突。

小木匠這才得知那徐媚孃的改變,恐怕是與青城山這些人有關,趕忙道謝。

說完這些,小木匠想起先前瞧見四眼的事情,便忍不住問道:“對了,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長得很像是死去的程寒呢?還有四眼,你似乎在追那人?”

四眼看了師父一眼,沒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雍德元忍耐不住了,大聲說道:“你現在算是知道,程蘭亭到底是個什麼鳥兒了吧?” 雍德元對於程蘭亭的恨意,已經很難用語言來形容了——在此之前,他雍家在渝城的黑白兩道都是翹楚之輩,他父親雍熙文不但是渝城鉅商,名下衆多產業,而且因爲保路運動中的慷慨解囊,還獲得了渝城袍哥會閒大爺的身份,甚至再進一步,便能夠進入政府,擔任要員。

而這一切,則都被程蘭亭給破壞了。

雍德元之前引以爲傲的一切都被程蘭亭碾得粉碎,自從程蘭亭將勾結鬼面袍哥會、暗害廖恩伯的罪名扣在了雍家身上之後,雍熙文及其家人都被渝城袍哥會扣下,名下產業也陸陸續續被充公。

現如今雍熙文生死不知,只有雍德元憑藉着嗅覺靈敏,在大禍臨頭之前跑掉了。

那年,我們不懂愛情 如果用西方文學來類比的話,雍德元復仇的心思,有點兒像莎翁的名著《基督山伯爵》,他不止一次地午夜夢迴,想着自己能夠親手將那個破壞他所有夢想的男人,頭顱砍下。

只不過,現如今的程蘭亭已成氣候,他的恨意再濃烈,也是無濟於事的。

別說他,甚至錦屏道人加上李金蟬,以及青城山上面的大佬,都沒有辦法去那麼做。

這個世道雖然亂,但還是有最基本的道理和公義的。

程蘭亭此刻,已經代表了渝城十數萬的袍哥兄弟,還有渝城以及周邊地區的和平穩定,青城山倘若不顧黑白,想要替雍德元這個青城弟子強行出頭的話,很有可能就成爲了衆矢之的。

青城山並不是一個宗門、一個派別,而是由許多在青城山上修行的宗門而組成的。

這麼多的宗門,相互掣肘,自然是不可能扭成一股力量的。

雍德元唯一的辦法,就是揭穿程蘭亭的陰險和毒辣,從公理和道義上面,來擊潰他。

所以他纔會積極地找尋證據,甚至想要團結小木匠這樣他之前根本瞧不上的人。

不過這恩怨,是雍德元的恩怨,而不是小木匠的。

小木匠從來都不是一個天生正義感極強、沒有腦子的人,所以對於雍德元的挑唆和期待,並沒有任何的迴應。

事實上,他對雍德元,也一直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雍德元指望他拋下一切去幫忙,簡直就是在做夢。

小木匠對雍德元只是禮貌性地客氣,應付而已,而錦屏道長顯然也沒有指望他什麼,所以岔開了話題,問起他在魅族一門包廂裏發生的事情。

小木匠如實作答,而當他描述完包廂裏面的人物和情形時,錦屏道長有些驚訝地說道:“沒想到魅族一門的門主徐媚娘,以及她手下的四大金花,都同時現身錦官城,如此說來,成都這邊當真是暗流洶涌啊……”

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李金蟬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小木匠對包廂裏面那幾個漂亮的女人,特別是那個長得跟天仙兒一樣的黃衣女子十分好奇,忍不住問道:“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因爲小木匠斬殺了鬼王,所以錦屏道長對小木匠的態度改變許多,此刻也沒有瞧不起面前這小子,而是耐着性子解釋道:“這江湖上對於各色人等,都有分類,什麼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咱們不提前面的王侯將相,單講那闖江湖、混飯吃的下九流,正所謂‘一流戲子,二流推,三流王八,四流龜,五剃頭,六擦背,七娼,八盜,九吹灰’,她們便是那所謂的‘娼’,包括明娼暗娼歌妓和舞女等等,都是靠出賣色相、得以苟活的女流之輩,說起來,也是可憐人。”

啊?

小木匠有點兒發愣,說道:“怎麼會?我瞧她們那氣度,可不像是窯子裏面出來的啊?”

他雖然沒有怎麼去過那勾欄之地,但多多少少也見過一些靠皮肉混飯吃的女子,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黃衣女子那一羣人,和那些娼女聯繫到一塊兒來。

錦屏道人笑了,說這就是你太年輕啦,就如同你們工匠行業能出魯班教,下九流裏面的門道這麼多,她們這勾欄中,又怎麼出不了呢?說起來,女支與殺手,可是古往今來,最古老的職業啊,歷史悠久着呢。

聽錦屏道人談起魅族一門的時候,語氣輕鬆,似乎並不是很敵視,小木匠人不住談起了之前在那小鎮旅店發生的事情。

那個絡腮鬍子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事兒,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至今都還記得起那個拉二胡的老頭兒,頭顱飛起之時的血腥場面,也覺得絡腮鬍背後的魅族一門,也必然是一個兇殘、邪惡、恐怖的組織。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幫人,卻是柔美如水,讓人心中生不出怨恨的美女們。

錦屏道人聽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金蟬,方纔說道:“你講的這件事情,我也挺意外的,事實上,在我的瞭解中,魅族一門就是一幫可憐女子互助的組織,她們的野心並不大,只是儘可能地救助一些同樣出身,或者可憐的女子而已,行事也小心謹慎,並不會有什麼過分張揚的地方。如果那件事情真的如你所說的話,可能也是外附於魅族一門的那幫人太過於野了……”

他似乎對魅族一門的印象還算不錯,所以多餘解釋了一遍。

但小木匠卻並沒有因爲錦屏道人輕描淡寫的話語,就對魅族一門這些看上去很美、但其實暗藏殺機的女人們掉以輕心。

他甚至隱隱地感覺到,這些女人,或許對他,會是巨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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