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的話我興趣不大,主要是爲了除掉屍煞,其餘東西都是屬於國家的。

事不宜遲,這天氣還尚早,我們已經整裝待發要下去,崔教授看到師妹也背上包袱便道:“這細皮嫩肉的女娃娃,也要下去?”

我笑了笑:“說不定她比我還厲害。”

我這麼一所崔教授長張大了嘴巴。

一人背了一個包,然後我還背了我的長短二劍,包裏放了一些水和簡單食物,指南針手電等。

胡長軍給了我一支槍,和兩個彈夾,兩個手榴彈,手榴彈給我的時候下了一跳:“胡叔叔,這個玩意兒估計沒處用吧。”

胡長軍搖了搖頭:“下面什麼情況沒人知道,說不定關鍵時刻有用,你留着,另外槍你知道怎麼用不?”然後胡長軍教我使用槍,我本來就不笨,很快就知道怎麼使用。

崔教授準備給昊天套繩索,昊天搖了搖頭直接就跳了下去,崔教授一驚:“這是幹嘛。”

我輕輕一笑,第二個跳了下去,當然也沒穿戴繩索,師妹是第三個跳下去的。

不二大道 跳下去我就馬上拔出了自己的黑劍,劍在洞壁上幾次借力,我就穩穩的落在地上,我們三個穿的鞋子是比較先進的防水鞋,穿着很舒服。

對講機響起崔教授焦急的聲音:“你們三個,沒事兒吧?”

“沒事兒,到底了。”我笑着給崔教授回答。

“沒事就好,雖然你們身手不凡,但你們去那個大門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崔教授叮囑我,我自然也聽在心中。

這下面還算寬敞,有點不淺的積水,旁邊果然有個通道。

取出手電筒,往裏面晃了晃,我就鑽了進去,師妹第二個,昊天斷後。

剛進這通道就問道一股血腥味,肯定是之前那個教授留下的,地上也有點點血跡。

當然我們三個可不會被這點點東西給嚇到,很快我們就來到之前他們到達的大門口,大門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門上的圖案如同剛雕刻上去的一般,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可是那花瓣中心無數的花瓣湊在一起,又像是一張臉,盯着這圖案看了一會兒,我就感覺心裏有點不舒服。

昊天是夜叉,對這些比我還敏銳:“別看,這門有點古怪。”然後他用鼻子嗅了嗅空氣:“這地方暫時只有一個人的血腥味,那個警察說不定沒死,或者只是在這裏沒死。”

門附近很寬敞,也沒有一點機關的樣子,只有門下的一道暗河:“不是說旁邊有兩個石墩嗎?”我不解的嘀咕了一聲。

“子良,這邊有一個石墩。”師妹這時說了一句我幾步垮了過去。

順着師妹的手電筒燈光看了過去,確實有一個石墩,另外一邊怎麼沒有呢,心裏想着,我就朝着那個石墩走過去,不過隨着我離石墩越來越近,我就越發感覺不對。

我趕緊祭出我的小黑,手指一挽,便朝那個石墩刺去,跟我想象中的鏗鏘聲有區別,小黑刺過去彷彿是刺到軟軟的東西,緊接着我們三個便聽到一陣似有若無的慘叫聲。

小黑回到手中,我拿着電筒朝那個石墩走過去,但看清楚那個東西的時候我倒吸一口冷氣,昊天和師妹兩人也面色凝重。

居然是一個一米二三高的坐蠟門童,這門童全身粘滿黃蠟,像是本身就長在身上一般,隨時要融化一樣,坐蠟童子在古時候是給人看家護院驅邪用的,之所以能夠驅邪是因爲這坐蠟童子更邪,一般鬼怪見了他都要繞着走,頗有以毒攻毒的意思。

坐蠟門童一般又兩個,童男童女,陰陽二童,可現在只有一童,我的手電晃到它頭上的時候發現有張黃符正貼在他的額頭上,這黃符畫的異常精妙,我看了之後都感覺讚歎不已,看來是之前衝進來三個人所爲,那三個人應該不是一路人,不然不會陸續衝進來。

先前的教授應該就是喪生於坐蠟門童的手中。

這坐蠟門童已經被控制,還有一隻我尋了半天始終找不到,不知道去了哪裏。

師妹打了個火咒火咒纏上坐蠟童子,轉眼那坐蠟童子就快被火給融化了,這麼就解決了?我有點覺得不可思議,要是那做坐蠟門童怎這麼好收拾,那之前的人怎麼還捨得那麼一張上好的符咒,好像沒有那麼簡答,那坐蠟童子最終被火咒燒成蠟水,那蠟水居然全數流到門下的河溝中,然後流進了墓穴內,我猜的沒錯的話它是溜走了。

我們三個然後使勁的推門,發現根本推不動,周圍也光禿禿的,根本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看來只有從門下的小河趟過去了。

我對着對講機說:“教授這門沒有找到開關的法子,我們準備從水下進去。”

“好,你們注意安全。”

我們的揹包是防水的,不怕裏面東西被打溼,我用透明塑料袋將手電筒捂上,這樣既有光又不會把手電筒搞短路,這地下的水有點冰涼,但是對於我們三個人的體質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我們三個並排下水,然後就朝們下游過去,很快我們就鑽過了石門,這石門裏面的水位要比石門外高,我們鑽過石門遊了幾分鐘,覺得水壓變大,然後就朝上面游去。

昊天身手矯健遊在最前面,師妹緊隨其後,我在後面,然後昊天第一個出了水面,我在下面自然看得見,因爲水很清澈,就在我離水面幾米的時候突然感覺腳被什麼掛了一下。

這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嚇的我嗆咳一口水,一個人頭蟲身乳白色的怪物抓着我的鞋子,頭顱如同小孩兒乾屍的那種腦袋,身體像是蛆蟲一般一節一節的,還長了一雙很小的乳白色雙手,這把我給嚇得夠嗆,這尼瑪是什麼東西,突然想到一個詞,人頭蟲,渾身雞皮疙瘩冒,驅動小黑便往它身上刺去! 見匕首刺來它放開了我的鞋子躲到一邊,我趁機幾個大狗刨趕緊浮上水面,師妹剛把我拉了上來,那玩意兒就跳出了水面,然後浮在水中露出了恐怖的腦袋,陰森森的看着我們。

師妹也被那噁心的樣子嚇了一跳,轉過頭不再看它,我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幾下狗刨基本用了我全身力氣,畢竟我之前已經憋氣很久了。

“噗通。”

像是氣泡一樣的聲音,那湖面上又鑽出一直人頭蟲的腦袋,然後很快又來了一隻,一下子跑了三隻出來,他們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好像隨時要衝上岸一樣。

嘶叫一聲,那三個人頭蟲還真衝出了水面朝我們三個襲來,這玩意兒看着就噁心透頂了哪兒還敢讓他們沾身,昊天拔出了腰間的刀,那刀一出劍鞘就變成了巨大的月牙彎刀,大刀一揮,刃上蹦出風刃那三隻人頭蟲瞬間被攪成碎片。

他們身體內的汁液落在地上,那地上的岩石都被融化的凹陷,嚇得我們三個趕緊退避三舍。

這裏是個小湖泊,我們站在這湖泊的岸邊上,這裏比較寬敞,應該有一個籃球場場那麼大,而面前的地上都整齊鋪滿了青磚,整個地方一馬平川,那平面上有假山,小池塘,樹木,花草,翠竹,亭臺,桌凳,像是以後帝皇的後花園一般,但是所有一切都是用石頭雕刻的,看上去很美,雕刻的都是很活泛的東西,但是卻顯得死氣沉沉,這對比下來看到這些東西就覺得很不舒服。

連一個死人的墓葬都有後花園,真是浪費人力物力啊、古代有錢人基本都認爲死了之後是去另一個世界生活,所以死的時候都會把很多值錢的東西拿來跟自己一起隨葬,所以很多好東西都出自地下。

然後通過對講機給崔教授說明了情況,崔教授也記錄了下來,同時叮囑我們安全第一。

我們隨後踏進了這片石頭雕刻的花園之中,這雕刻的很精細,那樹梢上的小鳥,剛發出的嫩芽,連小蟲子都有雕刻,就這片石林,沒幾年的功夫估計是刻不出來啊。

很快我們就穿過了石林,瞬着一道臺階,繼續往下走,這隻有這麼一條路,是條兩米來高,三米左右寬的通道。

走到通道中我就感覺有一陣陰森森的風從盡頭吹過來,而我的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跟蹤我,而我拿手電筒回頭晃過去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由於村長幫我粹體,我感覺自己的靈覺提升了一個檔次。

說實話,我現在的實力不是自負,但和昊天打個平手應該沒有問題,這也多虧了我一身食屍鬼血氣,但是被村長淬鍊之後這血氣又昇華了,那是特屬於我的血液。

我們的步伐比較快走了十幾分鍾之後就走通了這條通道,又來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這地方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是人工造的,尖頂形狀,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一股淡淡的屍臭味在鼻尖遊走,整個地方邪氣素嬈。

我用電筒朝中間晃過去,發現有無數個黑影,而且排列整齊,當電筒照清楚之後,我才發現,這一排排的黑影原來是一具具乾屍,地上又七零八落的屍體幾十具,還站着的也有上百具。

這乾屍身上穿着盔甲一樣的東西,雖然已經成乾屍但是依舊一副威風的樣子,手持生鏽的鐵矛,我電筒亂晃突然晃到一具乾屍的臉上,這乾屍瞪大着乾枯的眼球好像在看着我,正準備照別處的時候,這句乾屍居然動了一下。

錯覺?我還是琢磨是不是看錯的時候,這具乾屍確實動了,手握長毛向我走來,它一動其他上百具乾屍也開始動了,整齊的步伐手握長矛便齊刷刷的朝我們進軍。

“快把手電關了!”我連忙喝道,然後先將自己的手電關了,師妹和昊天也相繼把手電關了。

還真沒別說,這手電關了之後,那行走的殭屍乾屍軍團便停了下來,雖然關了電筒,但是我們靈覺依在雖然不如白天,但是也能勉強看清身邊周圍的東西。

那乾屍軍團衝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小緊張的,那周圍散落的碎屍估計是剛剛經歷了戰鬥,那剛進來的三個人到底去哪兒了,

這場周圍有五個通道,我們來的地方只是其中一個通道,五個通道分別指着五個地方,其中一個通道我們已經走過了,那麼意味着還剩四個通道,先不說我們不會分開走,就算分開走也做不到一人走一道。我稍微退後到通道內,小聲給崔教授說了這裏的情況,乾屍部分我也說了,崔教授建議我們上來,我說等等再說。

正通話着,我聽到一陣慘叫聲,慘叫聲一陣一陣的,是個男性的慘叫聲,我們三個耳朵非常敏銳,很快就聽出是從那個通道傳來,三個人便朝那個通道衝去,不過當我們靠近通道的時候那羣乾屍軍團居然動了,很快就齊刷刷朝我們衝來。

“你們先去,我隨後來。”昊天說了一聲便拔出大刀,一個橫掃,罡風就吹到了十幾個乾屍。

對於昊天的實力我自然放心,我跟師妹便朝着慘叫發出的通道從了過去。

這通道不是很長,跑了幾分鐘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然後到了一個,小院子,這院子像是那種居所,有點像是古時候大家閨秀單獨的廂房一般。

這房間主杆是石頭,其他的都是木材,甚至有瓦片,那血腥味便是從這個房間穿出,此時着小院落的大門緊閉,我毫不遲疑一腳踹了開,面前的場景讓我心裏一寒,一個坐蠟童子正在啃一個人的手臂,他的兩隻手臂都被啃成了光骨頭,腿也被啃了一隻,胸口的肉也被啃沒了,露出了胸腔骨頭和肺葉,而他居然還有一個口氣下不去,沒死。

這場景似曾相識,當初薛麗萍的母親屍變就在啃一頭沒死掉的豬,已經夠讓我噁心了,現在居然是啃個人,讓我心中惡心的同時也升起悲憫之心,這些東西不能留!

那坐蠟童子吃了很多肉,居然長大了幾分,我不確定是不是在洞口被師妹放跑的那隻,但應該不是,那隻門童被師妹烤化了身體應該沒那麼快恢復。

那門童見我們來了,用那黃蠟捂着的雙眼“看”着我們,然後裂開嘴慢慢後退,看來這坐蠟門童還有點意識,能在我們身上感受到危險,沒有沒頭沒腦的衝過來。

我前腳踏進院子,便感覺有股邪氣從鞋底傳到天靈蓋,難道屍煞在這裏?

這種邪物我不想用自己的小黑沾染,畢竟太邪門了,一不小心把我其中真魂又傷到那就得不償失了,我拔出了我的黑劍,慢慢朝屍體靠近,那坐蠟門童見我靠近它的食物,便朝我嘶吼,他的嘶吼像是嬰兒的哭聲,但是實際上沒有聲音,但是又“聽”的見,實在是邪門。

師妹守在門口:“子良!你快把它斬殺了!”師妹也是嫉惡如仇,這種情況她更加憤怒。

那人的衣服已經很爛了,但是我看的出來是警服,看來是那個警察叫做鄒勇,看着他想到胡月月那傷心的樣子,看來胡月月真的很喜歡他,不過他這個樣子是活不成了……

我走到他面前:“鄒勇嗎?”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說:“上面派人下來了?可是我已經不行了,我好痛苦給我一個痛快,你殺了我吧。

我心情有點難過,師妹已經開始抹眼淚,女人還是比較感性的。

“我不能做這種事情。”我輕輕的對他說,然後將他全是神經穴位封了,這樣他的全是上下就不會有一絲感覺了。

感覺不到痛苦,鄒用似乎好受了一些:“你不要救我好嗎,我想死……”

他以爲我在救他,實際上我只是幫他減輕一點痛苦:“我救不了你,是因爲你有強烈的心願未了,所以你這口氣才咽不下去。”

“心願……”他喃喃自語:“我好喜歡月月,可是我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我好想親口對她說一次……”

我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你放心走吧,你的願望我會幫你實現的。”

聞言他很激動,口中嗆出了兩口血:“真的嗎?”

我發誓道:“如果半句假話,我王子良不得好死。”

“啊……那太好了。”說完,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生命體徵漸漸流逝,最終徹底死了。

我用唾液在手中畫了引魂咒,然後從他額頭緩緩撫摸道眼睛部位將他雙眼合璧,而他的魂魄也被我引入了手中,然後我從我天靈蓋一摁,他的魂魄暫時被我打進了我的識海中。

坐蠟門童用以怨氣存活,它之所以吃活人是因爲活人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吃掉等死,卻無能爲力,這樣的怨念更重,不過最終一刻鄒強釋懷了,不然他也會變成厲鬼。

見自己的食物氣絕,那坐蠟門童憤怒的嘶吼一聲,然後就朝我衝來。

我此時已經無比憤怒,見他朝我衝來我絲毫不懼,二指在黑劍上摁出小口子,我的劍便染滿了我的指尖血,然後吐納極致,長劍一輪無數道血紅風刃便朝着坐蠟門童掃去。 我用風咒以劍使出,便化作了風刃,這風刃又夾雜了我的指尖血,指尖血帶着純陽之氣,坐蠟門童直接被迎面而來的風刃斬成碎片。

坐蠟門童化作蠟水,但是還能流淌,不過被我的純陽之氣給破了邪,哪兒是那麼容易就恢復的。

就在這時師妹感覺門口有異動,趕緊退到我身邊,一股股黃蠟便從院子的大門門縫流了進來,速度之快如同水蛇,眨眼就和被我斬掉的另一灘黃蠟融在一起,然後就凝聚成了一個大人磨樣的黃蠟人,這陰陽二童居然還可以融合,也好省的我到處找!

兩隻融合在一起,威力比之前大了很多,那渾身爆發出了沖天邪氣,周圍的石頭和空氣彷彿都被他的黃蠟給腐蝕了,但是我依舊不放在眼裏。

我已經起了殺心,這些坐蠟門童被煉製之前只是可憐的孩童,原本對他他們還有慈悲之心,但是現在看來實在是我太矯情了,這些坐蠟門童根本不是孩童,就算他們生前是,但也無法改變他們已經成爲邪物的事實!

手決連打,一張驅邪咒和兩張火咒使出,見驅邪咒飄來那蠟人便開始左右閃躲,二指一併,兩隻火蛇奔出,然後撞在一起變融合成了一根火柱,驅邪咒被我用遣調控制眨眼就落在蠟人的身上,那蠟人頓時痛苦的嘶吼了一聲,驅邪咒將它的胸口破出了一個洞!

手決再打!

我的火柱便撞在了蠟人身上,直接將他燒成一灘蠟水,那蠟水在地上流淌,好像是要繼續融合在一起。

“還沒完呢!”

因爲鄒強的死讓我很生氣,我毫不遲疑拿出村長給我的毛筆,血染狼毫之後往地上一落,大筆一揮,龍飛鳳舞,一個血色“滅”字被我寫在地上,

滅字一出,瞬間爆發出一陣紅光,正陽之氣將這片空間的陰森之氣一掃而空,滅字如同一個風穴漩渦,周圍的邪氣全數被吸了進去,那黃蠟漸漸凝聚成人型,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滅字的威力,被全數吸收進去,然後滅字如同黃蠟徹底消散!

兩道白光閃現,是兩個可愛小孩頭,一男一女,他們朝我一鞠躬,便化作星星點點,坐蠟門童被除掉,這些孩子的靈魂便得以解放,只是他們入邪太久,終究逃不過魂飛魄散的下場,師妹的陰陽玉爆發出一陣柔光,然後那點點星光便被吸收進了陰陽玉之中。

解決了麼……

這一連的出招還真夠累的,剩下就要看屋子裏面有什麼東西了,剛纔我們在院落中戰鬥,這院落中有間住房,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

跟崔教授通話,給了他說了下面的情況,並說了鄒強已經犧牲的消息,他語氣有點沉重,然後還是讓我們注意安全。

我們用的對講機是從美國進口的,每一臺都有一個單獨的信號發射器,效果很好,這麼深的地方也能將話傳達上去。

將這個房門推開,裏面就傳出腐朽的味道,這裏面有個牀,凳子,桌子,全部是古風,但是都有些腐朽了,那梳妝檯正坐着一個人形的東西,對着鏡子,好像正在化妝,但是一動不動。

這種情況下做什麼都不能大意,匕首一丟,小黑便射進了它的頭顱,只不過它一動不動,走近一看只是一具乾屍,從衣着上看像是大家閨秀的那種,看到這個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任你風華絕代,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堆枯骨,桌面上擺放了很多耳環,簪子,首飾,一看就不是凡品,不過這些我可不能動。

給這個乾屍打了個禮首,我便退出了房間,畢竟剛纔我用匕首扎她算是對死者不敬,所以我纔會行禮。

這個通道已經沒有了什麼,邪氣也已經被我的滅字退散,現在應該去打探其餘的區域了。

走到大廳,昊天戰鬥正酣,上百隻乾屍軍團已經被他斬殺的七七八八了,就剩下了十幾只,不過他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見我們來了他也不充大頭:“趕緊幫忙。”

剩下的十幾只很快被我們斬殺殆盡,昊天大口大口的喘氣,看來對付這麼多幹屍軍團也實屬不易。

喝了半壺水,昊天便開始休息,我納悶的說:“你爲什麼不用陰陽玉恢復體力呢,應該對你來說非常有效果。”

我一說他就直接搖頭:“我不會靠它恢復自己,或者強大自己,那樣只會讓自己死死的困在桎梏中難以前進,不過如果它是完整的一塊兒陰陽玉,那就不一定了。”

昊天正休息着,突然我聽到一陣金屬交加,和人的喊喝聲,而且越來越近,來了!

一個人影出現在最大那個通道口上,他手持一個鐵棍邊打邊退,待打到這個大廳中時,一共出現了三個人,目前是二對一的場面,這三人都給我一股熟悉的感覺。

其中一個人拿到是一把黑大刀,那拿黑大刀的與拿鐵棍的,他們武器的材質怎麼感覺跟我的黑劍一樣。

另一個人拿的軟劍,看到那個軟劍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沈鶴,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她。

另外一個拿黑大刀的,我也看清楚了他的樣子,居然是蘇啓武!好啊,這個混蛋,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他!

被這二人練手攻打的男人我不太認識,是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而且還很是英俊,雖然被兩人壓着打,但是還不至於落敗。這男人給我一種非常熟悉又親切的感覺,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哪兒見過這個人。

敵人的敵人毫無疑問就是朋友,我立馬加入了那個中年男人,師妹見我幫忙也立馬參與進來,昊天正在恢復體力,無暇管這邊。

那中年男人見我過來先是一驚,然後就撇過臉不讓我多看他,對於這個我有點不解。

我對蘇啓武的恨意最大,一上來就對蘇啓武連環出招,師妹見我打他,自然也幫我打,饒是蘇啓武再厲害也被我們兩個壓着打。

見有人幫他,那中年男人一側身把沈鶴轉交給了師妹,師妹很快就纏上了沈鶴,找了一個空擋,那中年男人便又朝着之前被逼出來的通道跑了去。

他這麼做讓我有點鬱悶了,我來幫你,一句謝謝什麼的都不說,怎麼轉移火力立馬就跑了。

見他跑了,沈鶴和蘇啓武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兩個小輩,滾開,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我冷笑不已:“蘇啓武,咱們得算算舊賬了!”

廢話不多說,掄起黑劍我就朝他心臟刺去,蘇啓武也不是軟柿子,大刀一掃就擋開了我的攻擊,這蘇啓武壯的如頭蠻牛,那一招一式的力道都讓我手臂發麻,不愧是我師父那輩的存在。

“沈鶴!這兩個小輩交給我,你去攔住蘇啓晨!”蘇啓武大喝一聲將我擋開,然後擋在了沈鶴面前,適合也不遲疑,朝着他們出來的同道中追去。

攔住蘇啓晨?他這話讓我一驚:“我師父在裏面!?”

我這麼一問蘇啓武也是一愣:“你在說什麼?蘇啓晨不是剛剛纔進去麼?小子,我告訴你,你師父在做一個很嚴重的錯事,你若是幫他的話,那是害了他!”

什麼意思?我師父剛剛進去?難道那個中年男人是我師父?怎麼可能,師父一直都是白髮蒼蒼的啊,怎麼變成了一個英俊的中年人,而且還不搭理我。

“你休想誆騙我!蘇啓武,我跟你沒完!”這說的東西我根本無法理解,我哪兒能相信他,手中的招式絲毫未停。

蘇啓武被我和師妹兩人逼的節節敗退,一個閃身躲開了我兩人的攻擊,蘇啓武快速拋出一張火咒,見他使用符咒嗎,我也不遲疑就要祭出火咒,可是還沒等我的火咒出來,他的火咒便爆燃朝我們兩個掠來。

竟然不打手決也能把符咒的效果發揮出來,火咒一出幾乎是瞬發,速度快了很多,我很師妹連忙爆退。 硬漢的娛樂圈 那蘇啓武又祭出風咒,二指一併,嘴巴大鼓,一股大風便從他口中噴發,那大風竟然將火咒的符火吹成一堵火牆,將我跟師妹擋住。

我跟師妹毫不遲疑雙雙祭出風咒,手決一打兩股旋風便將面前的火牆吹散,剛剛吹散一堵火牆,面前一下子出現七八堵火牆,將我跟師妹牢牢的逼在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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