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蝶抱着鉢盂,落在了金逆肩上,看起來理直氣壯的,不爲花獸王動火而動。

“咿呀,給你。”

寒蝶小爪子一番,一個玉瓶,飛向了花獸王,這個玉瓶成翡翠色,瓶內裝着一瓶寶液。寶液生機勃勃,藥香撲鼻。

“這是……”

花獸王流口水,瓶內的東西,不比幾罐丹藥的總和差。

佛陀發光的佛臉變色,玉瓶裏的東西,價值高的嚇人,甚至他都經不住,瓶內寶液的誘惑。

金逆眉頭一皺,玉瓶內的液體黏糊狀,他很熟悉…… 玉瓶裏的源液是生命源液,而且這生命源液,與金逆在血原收穫的生命源液有所不同,它呈金黃色,生機盎然,要比血原裏收穫的生命源液等級要高許多。

花獸王兩排爪子抱着玉瓶,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光芒閃爍,它貪吃的大嘴巴,口水不由自主的汩汩淌不停息。

“無量壽佛,生機勃勃,他掌管的極樂世界,盛產生命源液,玉瓶裏的生命源液,是極品等級……”

佛陀佛眼盯着花獸王兩排小爪子抱着的生命源液,佛嘴吧唧,不停地咽口水。

半響之後,花獸王將袈裟上的瓶瓶罐罐,給金逆分配了幾瓶罐,大口一張,將其他的瓶瓶罐罐吞入了腹中,隨後它兩排小爪子,將袈裟披在了身上,看上去佛模人樣的,很洋氣。

“我們離開這裏。”

金逆修手負背,與佛陀並立,三屬平原之下,封印着,不止三世佛掌管的世界,還有諸多無名的小界。

佛陀口吐經文,大佛手一伸,將金逆等,放在抓在了手掌心上,隨後佛陀乘着金蓮寶座,沿着一條大裂紋,離開了三屬平原之地的地底。

三屬平原,三年來,佛光不停地閃爍,許多大人物來此地,探查究竟,但始終毫無結果。

極寒三族的年輕一代,在三屬平原地底,皆收穫很大,不過,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因爲三屬平原兩年前,地表突然安靜,地下小界,皆突兀消失,以至於三族年輕一代的機緣,也隨之終結。

“終於來到了新世界了嗎?”

佛陀佛光普照三屬平原,強大的佛性以他爲原點,向極寒三族之地,擴散而去。

大天魔族之地,魔寒殿後花園裏,大祖漆黑的巨體顫顫巍巍,額頭上汗珠密密麻麻,大黑臉張皇失措,臉色變了又變。

“大哥……這……”

二祖步伐很快,來到了大祖所在的樓閣,他同樣有所感應,臉色不好看,而且極度恐慌。

巖晶族之地,水晶城中,三個老頭子,和關韻薇,聚集在了一起。他們臉色陰沉,彷彿要面臨世界末日。

冰火族之地,冰火城內,三位面色猙獰,體表枯萎的老人,一同出現在了冰火殿上。

“老祖,這氣息……”

雁歡天冰火雙翼拍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那種感覺,縱然他是一境神,也望城莫及。

“大哥……這氣息,沒有兇殺之意,到底是何方神,降臨到我極寒之地。”雁田光頭髮花白,鷹鼻樑,雙色臉扭曲,冰火之光璀璨,看向一旁皮包骨頭的老人道。

“二哥,我看這氣息,不像其他二族人……”冰火族的雁田傑,是冰火族的三祖,他看上去很年輕,手持冰火扇,一副儒雅樣子。

佛陀再見天日,氣息流放,令極寒三族人,陷入了極度恐慌。

金逆滿腦袋黑線,佛陀氣息太強盛了,而且太過於招搖。

“佛祖……”

佛陀微微一笑,收斂了氣息,道:“小施主,我只是探尋離開此地的出路,並無惡意。”

金逆煥然大悟,便不再多言,佛陀要離開此地,金逆心一動,不過片刻之後,他還是強忍住沒有開口,因爲大天魔族人,對他有恩,他必須解決掉大天魔族人的麻煩。

“小施主可否跟我離開此地。”


“多謝佛祖,小子還有大事要做,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

佛陀搖了搖頭,化成一道佛光,沖天而起,消失在了這片極寒之地。

金逆知道佛陀不凡,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須親自去完成,畢竟,溫室裏的豆芽菜,經不起風吹雨打,大樹下的抽芽,難以茁壯成長。

花獸王身披袈裟,不停地打飽嗝,它兩隻靈動的大眼睛,看着金逆,瞬間變成了吞天巨獸。

寒蝶震翅,落在了金逆的肩上,金逆躍,盤坐在花獸王巨背上。

“轟!”

大地震動,花獸王三年蛻變,氣息比以往強了幾陪,縱然大祖級別的強者,花獸王不出一兵一卒,也可以正面交鋒了。

龐然大物,遮天蔽日,以極快的速度,在三屬平原上,留下了一道殘影,向大天魔族人之地飛了去。

大天魔族之地,天穹上的太陽,被空中的龐然大物,遮蔽了。

大祖破空而起,隨後二祖,三祖, 靈寵調養店 ,踏空而上。

“皇子殿下……”

大祖漆黑如墨的大眼發光,巨體顫抖,枯臉看上去很激動,二祖,三祖,以及宇智波皆不淡定,失蹤三年的金逆,凱旋歸來,焉能不令他們心血狂熱。


“還把本寶寶當空氣了……”

花獸王不幹,金色大翅,發出兩道金光,披向了大祖等人。

大祖等人見狀,心中大驚,他們急忙調動黑色源力,躲避突兀而來的攻擊。



“這……”宇智波巨體上一道口子,雖然無大礙,但是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堂堂一境神,居然受了傷。

“這是什麼生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二祖也開口,他不曾見過這類龐然大物。

金逆無賴,花獸王桀驁不馴,一句無語,便大動干戈,雖然沒下狠手,但也不輕。

“金胖子,快變小身體,不要爲所欲爲。”

花獸王翻白眼,瞬間變成了楚楚可愛的花獸王,它身披袈裟,一對金翅拍動,靈動的大眼睛鄙視二祖,兩排小爪子,不停地晃動。

“花獸王……”

大祖出言,他識得花獸王的本體,卻不識得花獸王的變異體。

寒蝶抱着一個鉢盂,頭戴佛冠,頸掛念珠,寒氣和佛氣交加,飛舞在金光燦燦的花獸王旁邊,嘀咕了幾句,欲要遁走。

“金胖子,你給我回來,不許胡鬧。”

金逆徹底無語,黑蛋自從吸收了輪迴寶液後,陷入了沉眠,可這花獸王和寒蝶兩大奇葩,吃性不改,欲要去禍害大天魔族人的靈物。

“爹爹,這次我們保證不動大天魔族人的一針一線。”

寒蝶懸在金逆面前,抱着鉢盂,向金逆保證。

大天魔族的三位老祖,以及宇智波,臉色難看,這幾大盜寇,簡直無法無天,而且他們根本沒能力制止,尤其是花獸王,實力深不可測。 金逆拿這兩大活寶沒辦法,他修手掐着額頭,看上去很傷神。

“皇子殿下,由他們去吧!”

大祖枯臉抽搐,他不阻攔花獸王和寒蝶,任由他們,不過,這次寒蝶和花獸王,有所計劃,並不是盜竊大天魔族人的靈物。

花獸王震翅,和寒蝶一同,消失在了幾人眼簾之中,金逆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言。

“皇子殿下,我們入殿。”

宇智波血氣方剛,大黑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金逆點頭,邁步踏空,向魔寒殿行去。

大殿內,漆黑大鼎,血氣越發磅礴,而寒氣卻不及往昔,金逆剛一入殿,體內的血液,便開始沸騰了起來。

“皇子殿下凱旋歸來,乃我族大幸事,理應殺禽宰獸,擺酒設宴,智波,你去通知族人。”

大祖心情大好,大黑手負背,黑色老眼放光,盯着大鼎,徘徊在周圍。

“不必,帶我去血潭,我去凝鍊精血,趁早解決掉你等血脈封印。”

金逆不是貪圖享樂之人,他要儘快解決掉大天魔族人的麻煩,離開極寒之地。


宇智波重瞳收縮,看向了大祖,大祖表情一僵,也沒有多言,微微點頭,表示默許。

“皇子殿下,請。”

金逆微微一笑,離開了大殿,跟隨宇智波,穿過後花園,來到了筆直的大山前,宇智波大黑手掐訣,打開了山腹乾坤的祕門通道,與金逆一同進入了山腹。

山洞內,五口血潭,紅血潭已經不能滿足金逆的需求,金逆直接躍入了金血潭。

宇智波守在潭畔,重瞳閃爍光芒,因爲潭中的金逆,遍體通紅,血液流速很快,金色潭內的血氣源源不斷的匯入了火爐子般的金逆。

金逆不斷運轉古魔功,他沒有凝鍊精血,而是在嘗試衝擊古魔功第四段。

“砰!”

金逆胸膛,彷彿重錘錘擊,他大咳一口鮮血,衝擊古魔功第四段,以失敗而告終。

“皇子殿下……”

宇智波大驚,金逆搖搖欲墜,沒入了潭底,金逆突破未成,反而遭了一身傷,宇智波大黑手釋放黑光,兩譚中喋血的金逆打撈了上來,隨後大黑掌,按在了金逆的背部,他在爲金逆修復受損的大穴以及脈絡。

金逆鉛色的眸子暗淡,他差點走火入魔,他太急於求成,導致了現在的不堪。

“古魔功修來起來太苛刻了,看來我要收集一些火種了!”

古魔功很奇怪,煉化火種,可以加快進階的進程。

“皇子殿下,你沒事吧!”宇智波頗帶關心的道。

金逆點頭,他爲自己而感到慶幸,因爲他及時終止了衝擊,不然,即便不死,估計也得道消,成爲一介凡俗之人。

“之前我在嘗試突破功法,可惜失敗了,接下來我凝鍊精血,應該沒有問題,你可以忙你的事兒,不必爲我護法。”

“進階的功法,這……”

宇智波可是神境強者,放眼整個魔角洲,都是屈指可數大人物,他知道的很多,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進階的功法。

“皇子殿下安危爲重,我最近沒什麼事,可以多守在你身畔幾日。”

金逆調息,一日之後,他再次入潭,這一次,金逆表情要好受的多,他修體同樣紅的猶如火爐子,血氣很盛,不過,血氣都在往心臟處集中。

金逆的心臟處,一團紫金色的血氣,慢慢的凝鍊成一滴。

宇智波重瞳微閉,他不敢看金逆心臟處的那滴精血。

“汩汩!”

金逆識海內,死亡之海波濤洶涌,一塊板磚,破海而出,化成青光,離開了金逆的識海,懸在了金逆胸膛上,它又來奪食金逆心臟處的那滴精血。

“這是……”宇智波倒退數步,他被板磚釋放出來的死氣震懾住了。

板磚吞噬紫金色精血之後,懸浮在金逆頭頂,不停地釋放死氣,與金逆的修體,融爲一體,此刻的金逆,猶如死神的化身,修體由赤紅色,變成了鉛灰色。

“宇族長,你先行離開,不必再爲我浪費時間。”

金逆此刻的氣息很強,這都是因爲板磚的緣故,宇智波重瞳睜的很大,一塊死氣繚繞的板磚,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壓。

“一切以安危爲重。”

宇智波不再執拗,此刻的金逆氣息宛如變了一個人,而且很強盛,甚至都快要趕上他了。

金逆盤坐在金血潭中,寶相莊 嚴,金色血氣,極快的速度,沒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宇智波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板磚懸浮金逆頭頂,不停地轟鳴,每當金逆凝鍊出一滴精血,它都會懸浮在金逆胸膛上,吞噬掉。

五日之後,金逆凝鍊了一百多滴精血,他對煉血術,也越來越熟練,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境界提高的緣故。

“金血潭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金逆眉頭一皺,五日凝鍊一百滴精血,雖然被板磚吞噬一空,但是他卻越來越喜悅了,因爲板磚與他的聯繫,越來越微妙,只要他一個念想,板磚任他意。

“看來要入黑血潭了。”

金逆下定決心,黑血潭黑火燃燒,炙熱的高溫,遠比紅血潭高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它流放出來的氣息,也遠不是紅血潭和金血潭比擬的。

“撲通!”

金逆咬着牙,進入了猶如煉獄一般的黑血潭,黑血潭不知道是什麼生靈的血液,總之它的溫度,高的嚇人。

“啊……”

金逆在潭中吃了大苦,炙熱的溫度,彷彿要融化他的血肉骨,板磚懸在他的頭頂,也不反饋他力量,好似旁觀者,觀看自虐戲。

“要儘快適應這黑血潭。”

金逆大聲咆哮,他調動所有力量,抵抗炙熱的溫度,不過,溫度太高,他的血肉部分開始融化。

他的靈界在擴充,金逆不停地吸收黑血內的源氣,他此刻一達到通靈士巔峯,距離小靈王境,近在咫尺,可惜,這一步猶如隔着兩個世界,始終難以打破那道屏障。

“邁入小靈王,太難了。”

金逆搖頭,他取出了次神級鎧甲,披在了修身上,黑血潭的溫度,他目前還有點吃不消,他不得不,用一些手段,來降低大磨難。

板磚轟鳴,金逆穩定下來了,他開始凝鍊精,不過,板磚猶如大胃王,食之不飽。 黑血潭不一般,五日之後,金逆足足凝鍊了二百多滴精血,不過,皆被板磚吞噬殆盡了。

“嗡嗡!”

板磚轟鳴,青光璀璨,它吸收了五百二十滴精血之後,化成了一股青煙沒入了金逆的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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