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傢具,七尋和猴哥早就提前打制好。等定下搬遷進宅的日子,把家居安置進去,其它的也收拾好,也到了進宅的吉日。

晏家辦了一天流水席,別的不說,猴哥去山裡一趟,弄了不少肉回來,光是幾樣大菜,就叫村裡人滿意的不得了,何況這頓從早吃到晚的流水席,還是猴哥主廚的,那味道,香飄滿村。

熱鬧了一天,第二天便有縣裡的差衙過來報喜,靈舟不但高中,還是榜上第一名。

晏家新出爐的案首靈舟,對這個名次其實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考的不差,但榮登榜首,他想過,但沒想到會成真。

不過他也沒驕傲,如今生了生員,能被人叫一聲秀才了,但這也不過才是科舉的起點而已,秋里他還得參加鄉試呢,鄉試過後還有會試,會試完了還有殿試,如今才到哪一步?

但高興還是高興的,至少證明他這些年沒白學。

他本來底子就好,最近跟著二嬸讀書,進步更大。能得案首,有些意外,但似乎也沒那麼意外。

不管怎樣,他是晏家小一輩里第一個有了功名的,這是大喜事。

老太爺想著公玉明溪的話,說不準曾孫秋天就能中個舉人,如此這考中秀才,還不如辦的低調點,等中了舉人再大辦。

再說了,五六月里侄孫鳳池說不定就回來了,老太爺相信他侄孫必能高中的,那可比靈舟的秀才要重要的多,到時再風光大辦不遲。

因此靈舟的登科之喜,晏家也只辦了一場流水席。

晏家姻親不少,哪家還沒幾個閨女?有年齡合適的,自然都盯上了靈舟。

且不說晏家的條件本來就比普通農家好一些,如今更是發達了,就是靈舟本人,那也是標準的俊秀小郎君,現在還成了秀才,前程光明,誰不心動?

反是晏家村本村的異姓人家心裡清明的很,壓根沒把靈舟考慮在女婿範圍內。都知道這孩子書讀的尤其好,人家將來說不定就是個官身,自家閨女不相配,沒得親事不成,還傷了情份。

但不少姻親來賀,都帶了閨女來,看的七尋瞠目結舌。

大堂兄是個美少年不假,但這行情也太好了吧?

不是說古代小娘子們含蓄矜持嗎?咋瞧著比後世科技時代的姑娘們更熱情奔放?

那些姑娘們明明個個盯著大堂兄兩人眼放光,卻還要作出嬌羞狀,也有大膽的直接過來與靈舟答話,就差直接問一句,姑娘我長發及腰,小郎君你娶我可好?

靈舟被嚇的都想躲去二嬸家不出門。

可惜,來客還需要他這個今天的主角應酬呢。

七尋和靈玉瞧的直樂。

沒想到大堂兄也有今天啊。

不過等到自家二哥出現,兩人樂不起來了,因為她們發現,盯著二哥的小娘子們更多。

明明剛才還對大堂兄勢在必得呢,結果到底抵不住美色的誘惑,直接放棄了前程光明的夫婿人選,轉而遵循人類本能,朝著美色進發。

猴哥:!!!

七尋搖頭嘆息,我家大聖哥哥才十三歲啊,還是個未成年啊。

猴哥一臉莫名,逮著七尋就低聲問道:「這些小娘子們都咋了?莫名其妙的跑過來跟我說話,噢,也有些跑過來只欲言又止的看我,要說不說的,而且個個臉都紅的很,總不至於都生病了吧?」

說到這裡還疑惑撓頭:「生病了也不能找我吧,我又不認識她們,我也不是醫者。」

七尋和靈玉都一臉神奇的看著他。

直男我們見過,但直成二哥你這樣的……

靈玉促狹,笑道:「她們是過來挑小女婿的呢,二哥俊美無雙,大概是想把二哥捉回去……」

猴哥聽了這話,一臉驚嚇,差點跳起來:「找小女婿就找小女婿,關我什麼事?我一隻猴……」

不對,我現在是人了啊。

說到這,猴哥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老牛被鐵扇公主揍的那麼慘,媳婦真的太可怕了,打死我也不要……不行,這地兒不能待了,我先回家。」

說完,人就不見了。

七尋和靈玉先是被二哥逃跑的速度驚呆,接著噗嗤笑出了聲。

真的,這世上竟然有二哥怕的人和事,萬萬沒想到啊。

兩人正樂著,靈啟過來問兩人:「小尋,玉兒,剛看到昊弟過來的,人呢?」

七尋忍笑道:「二哥有點害怕,先回家了。」

靈啟納悶:「就他還有怕的?」

七尋道:「被小娘子們嚇住了。」

靈啟也樂了,剛才那些小姑娘們圍著大哥的樣子,他也是瞧見的。

會找上昊弟也不奇怪,就昊弟那張臉,別說這些鄉野小娘子,就是官家千金,只怕也抵抗不住。

靈啟摸了摸自己的臉,所以說,長的普通些也並非壞事?至少安全!

因著這麼個事,七尋倒是想起這年頭的人,結婚對象,有血緣關係的姻親比例不小,但近親結婚是有風險的,七尋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大伯娘,不過這話她一個小丫頭不好直說,晚上回家,七尋就與自家美娘提了。

對於親近結婚,不利子嗣的事,公玉明溪相當震驚,還有這說法?

「我們那個時空,法律明文規定,三代之內不可通婚,近親結婚,生下的孩子,多半都有缺陷。壓根兒生不下來的,生下來體弱多病的,弱智的,殘障的,甚至是瘋的。這不只是同姓不婚的問題。不信您以後查查,那些近親結婚的,是不是多數都子嗣不豐。」

公玉明溪很清楚七尋所生時代的科技如何發達,既然她這麼說,那近親結婚,肯定不成。

這是大事。

關乎子嗣後代。

。 宋靈樞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嫌惡,下意識便要推開他。

這舉動卻刺激了裴鈺,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將宋靈樞的雙手聚過頭頂扣住,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唇,在她唇中大肆攻城略地。

這久違的觸感讓裴鈺極度沉淪……

他卻突然想起了那一日,蕭從安也是這樣擁著她的,頓時怒火衝天,狠狠的咬破了她的唇角。

宋靈樞吃痛,掙扎的更甚,裴鈺卻毫不憐香惜玉,將兩人的衣物除去,一個挺身便進去了。

這一夜宋靈樞過得極度煎熬,裴鈺瘋了似的在她身上不斷留下自己的印記,他似乎對宋靈樞和蕭從安有著近乎偏執的記恨。

他親吻宋靈樞的時候,會喑啞著嗓子問道,「蕭從安有沒有吻過你?」

他進入時候,也會猩紅著眼問道,「是蕭從安讓你快活些,還是朕讓你更快活些?」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宋靈樞哪裡肯回答他?何況她本就日夜擔憂裴鈺會為難蕭從安,此刻更不會刺激他,便咬牙不答。

可她的沉默並不能讓裴鈺滿意,裴鈺只會想法設法的繼續折磨她,「朕知道你想朕放過蕭從安,那就取悅朕,朕便考慮考慮。」

宋靈樞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初嘗床事的小女兒了,可對於這男女之事仍是稚嫩的很,她並不明白,此時她若為了蕭從安去取悅裴鈺,才壞了事。

宋靈樞聞言先是一愣,到底將心一狠,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與他歡好。

宋靈樞的主動讓裴鈺又喜又惱,喜的是她肯主動討自己的歡心,惱的又是他討好自己不過是為了另一個男子。

裴鈺半是歡喜半是懲罰的加大了力度,宋靈樞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又被裴鈺給咬住了唇。

……

富春在樓下不敢吱聲,聽見上頭折騰了半宿,裴鈺才叫了水。

宋靈樞如同破敗的浮萍,癱倒在床上,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宮女送了水便要去服侍她起身,卻被裴鈺打斷,「放下便出去!」

裴鈺洗凈身子后便將宋靈樞抱起來,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著身子,他看著宋靈樞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眼神中似滿足。

很快便到了裴鈺素日該起身的時候了,君王早朝那不是鬧著玩的,富春前來敲門。

「陛下,已經到點了。」

裴鈺軟香嬌玉在懷,竟生出一種從此不願早朝的惰性念頭。

就這一次,他告訴自己,就放縱這一次。

「傳信出去,就說朕今日身子不適,罷朝一日。」

富春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照辦。

裴鈺又躺了下來,看著宋靈樞的睡顏小聲囈語道,「靈樞乖,以後朕就守著你過好不好?」

宋靈樞累的緊,早就沉入了睡夢之中,哪裡能聽到這話。

裴鈺自嘲的笑了笑,將她擁的更緊些,也就這樣睡過去。

失而復得的東西,總是異常珍貴,卻又讓他擔心,什麼時候又會再次失去。

宋靈樞是在日上三竿之後醒來的,裴鈺早已經醒了,只是不願意打攪她,故而一直沒有起身,只是柔情的看著她。

宋靈樞剛醒時的懵懂模樣並沒有多大的改變,過了一會兒回神后,便掙脫了裴鈺的懷抱,坐了起來。

不等裴鈺開口,宋靈樞已然冷冷道,「陛下不要忘了昨夜的承諾。」

裴鈺先是一怔,隨後才想起來,宋靈樞話中所指到底是什麼,心中那股火氣又上來了,古怪的笑了出來,「朕!忘!不!了!」

裴鈺起身捏住宋靈樞的下巴,他的力道極大,宋靈樞白皙的肌膚很快便被他捏的通紅,「可是朕並不滿意,且看你今夜的表現!」

宋靈樞在心中啐了他一句「衣冠禽獸」,可面子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故而只能咬牙不語。

裴鈺見她吃癟的模樣,心情大好,裴鈺喚了一句,「來人。」

外頭便進來了幾個宮人,分別服侍他和宋靈樞更衣梳洗。

宮人拿出兩套宮裝詢問宋靈樞今日要穿哪一套。

「月白色的。」

不等宋靈樞回答,裴鈺已然插道。

宋靈樞心中有氣,偏偏不如他的意,他喜歡月白色,她便要穿那套青色的。

宮人們面面相覷,見裴鈺沒有惱怒的意思,便服侍宋靈樞換上。

更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陛下竟然親自為娘娘梳妝盤發。

這些事情裴鈺已經三年沒有做過,可他打小就比別人聰慧些,繞是如此,仍然做的得心應手。

宋靈樞一直隨他擺弄,卻在他替自己塗口脂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道,「我想出去!」

裴鈺心頭一震,手上也一顫,那口脂便抹到宋靈樞的唇角,裴鈺替她將多餘的口脂抹掉,柔聲道,「為何想要出去?這未央水榭不好嗎?」

裴鈺似想到什麼,低聲念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宋靈樞依舊那樣看著他,過了許久突然抓緊了他的衣角,眼中似有點點淚珠:

「我想見爹爹,你放我回宋府好不好?」

宋靈樞本就生的極美,這樣瞪著一雙美目染了些許霧氣,更是我見猶憐,就連富春看了,心都軟的一塌塗地。

可裴鈺不同,他已然不信宋靈樞了,他早就發過願,只要將宋靈樞找回來,他便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一步。

「不行。」裴鈺替宋靈樞拭去了眼角的淚,「靈樞該知道為何的不是嗎?」

宋靈樞隱忍不住哭了出來,撲進他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算我求你了……」

裴鈺卻狠了心,一邊抱緊她一邊道,「朕發過願,在不叫你離開朕一步,朕給過靈樞機會,可是靈樞太叫朕失望了……」

「太子哥哥……」宋靈樞抬眼看著他哽咽道,「我只是去見見爹爹,你可以派人跟著我,你想怎樣都行!」

裴鈺哪裡不知,這不過是她的計謀,可聽到他向從前那樣喚自己,心中還是會悸動,不過他到底是狠下心,笑著搖了搖頭,「如今該喚陛下了……」。 「那這價位呢?價位會高的離譜嗎?既然是精工出細活,那麼這蔬菜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得起的吧!而要是這般,你推出的這個計劃,自然是不可行的。」

此時王海明眼神微眯,看了看說話的人,若有所思,只是片刻,王海明再次說道:「大家放心,既然是市民的福利,這便是最親民的福利,最利於大家的價位,絕對和正常的蔬菜價位一樣,不可能高出一點點。」

「可是這樣,那個菜農會這樣做?這明眼人一看便是賠本的買賣。」一個記者站起身來,快速的說道。

「這個自然不用擔心,我們有自己的培養基地,並沒有菜農來經手,所以完全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王海明一言一行都對答如流,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反正就是無論今日有什麼困難,這個綠色健康行動必須行動起來。

這對於市民來說,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有反對意見。

在王海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再次嘩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自己的培養基地,也就是說這市場完全被壟斷了不說,還沒有外傳的可能,更重要的是,說這話的人是一市之長,按照這樣發展下去,那豈不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而至於那些有什麼壞心思的人,根本再也鑽不進來這銅牆鐵壁。

真是一個如意算盤。

此時王海明站在講台上,看著大家的反映,特別是那幾個反派,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一切還才只是一個開始。

「綠色蔬菜的實行刻不容緩,自然,這綠色蔬菜固然是好的,但畢竟它的存儲時間不長,因為這都是沒有防腐劑的,而為了不讓這些好資源浪費,所以我們研究出一個新的方案,這綠色陽光方案裡面包括了麵包方案。也就是說,這些蔬菜還會做成綠色麵包,裡面都是純天然的蔬菜和純天然的小麥,包括綠色水果等等。」

「嘩……」此時的現場幾乎炸翻了天。

「既然這並沒有果農菜農等人蔘雜,那請問一下,這麼多的人手王大佬你去哪兒雇傭?而這些經費都是從哪裡來?」

「王大佬你怎麼能保證這些蔬菜水果不被人惡意加價?」下面的記者快速的問道。

「這方案實行后,要是影響整個市場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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