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紅顏一下山,剛來到雲山縣,就聽到有人議論,雲山縣來了兩個男人,兩個男人開了一輛格外拉風的車。

官紅顏聽著覺得熟悉,好奇心作怪,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圍觀一下所謂的兩個男人。

但是官紅顏還沒有剛到人們說的地方的時候,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官紅顏立馬躲閃起來。就算是他知道元帥和高澤的能耐,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這麼快的照過來。

想到元笑託付ziji帶給他們的話,官紅顏不知道應該說不應該,若是他直接現身chuxiàn的話,那麼他們一定知道元笑就在附近,然後以他們的手段,對他小皮鞭蠟燭手銬的囚禁住,也會逼問出來元笑的下場,這樣子她還該怎麼找嬴隱送葯呢。

官紅顏不傻,可是,看著元帥為了元笑著急,也於心不忍。

於是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高澤。

「高董事長,元笑讓我告訴你,她很安全,不用你們擔心。」官紅顏之所以把信息發給高澤,是因為他不知道元帥的電話。

高澤收到信息,有些不耐煩,找不到元笑,他怎麼有心思管理公司的事情。高澤漫不經心的打開看,內容呈現在眼前,拿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發信息的人是官紅顏,高澤知道他和元笑相處的不錯,立馬拿起手機給元帥看,元帥一看到信息,就警惕的觀察四周。

眼睛一撇,看到拐角一抹肥胖的聲音,給高澤眼神示意,兩個人立馬飛奔過去。官紅顏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兩人給扣住了。

站在殿前監督元笑的赤冠立心猛然跳動一下。總覺得ziji漏掉了什麼,手裡官紅顏做的糕點,抖落在地上。此時元笑回過頭來,走到赤冠立的面前,悠悠開口。

「師父,韓飛白是劍宗的徒弟?」既然要留在劍宗三個月,元笑只能認命了,與其無所事事徒傷悲,不如打探點消息。

赤冠立一聽韓飛白的名字,就皺起眉頭。

韓飛白並非是劍宗里的人主動找上門收下的徒弟,韓飛白是ziji找到劍宗,拜師學藝的。

被隱宗收下,不惜用折損壽元的禁書提高能力。在赤冠立看來,韓飛白活不過三十歲。

「他是隱宗的人。劍宗分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還有隱宗。」赤冠立漫不經心的開口,不知道為何,今日再說這,有些沉重。

「外門弟子是內門弟子收下的徒弟,內門弟子是長老和執事收下的弟子。劍宗三大長老,十大執事。而隱宗,是劍修者們自發決定一心修劍不入凡世的一支分流。」赤冠立聲音低沉。

元笑聽著心中困惑連連。

「韓飛白既然是隱宗的弟子,他為什麼可以出去,離開雲仙山。」元笑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赤冠立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關於隱宗的目的,已經如此明顯,劍宗竟然無一人發出聲音制止。

「難道隱宗想違背當初的誓言,他們想回到俗世生活?」元笑不等赤冠立說話,就自動補腦了。

赤冠立被元笑大膽的猜測嚇了一跳,但是很快的就恢復淡定。

「是,也有可能不只是想要去俗世生活。雲仙山,環境雖好,但畢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可以長待的。而人,都是有私慾的,時間久了,就有了野心。」赤冠立說。

「野心。可是你們不是劍修者,不是劍仙么?」元笑脫口而出。


赤冠立呵呵的笑出聲來,突然覺得元笑單純的可愛。

「這世上,贏隱不說ziji是劍仙,誰還是劍仙。」赤冠立語氣堅定,像是誇讚鼎鼎有名的威武將軍。可是語氣里卻帶著悲傷。

「曾經的劍仙,都在渡劫中隕落。贏隱渡劫也沒有成功,但是卻保留了劍仙的實力。其它我們都算的上劍修者,不能稱為劍仙。你說贏隱昏迷不醒,楚鈺都不能相救。不是楚鈺救不了,而是楚鈺的靈力不夠醇厚。」赤冠立眺望遠方的天空,眼睛迷離。

「這次贏隱受傷,怕也是隱宗動了手腳。」赤冠立在心中接了一句,隱宗想入世,對其動手的第一個人就是贏隱,贏隱於隱宗而言,是障礙。隱宗定會不惜yiqiē剷除贏隱。 「刷——」

碧波浩瀚的大海之上,一個高大的少年憑空而現,舉目環眺,早已不見了那四翼波魔聖翼皇獸的影子,靈識延伸四千多里,同樣沒有發現它的蹤跡,儼然那廝已經走了。

「算你命大,再讓我看見你,定將你大卸八塊!」葉問龍嘿嘿自語,心裡不免也是有些失望,找那廝再練練手的願望落空了。

雖然在那廝手上吃了大虧,不過並沒有在他的心裡留下什麼陰影,他反而希望能夠狠狠虐那廝一次找回場子。

不過他從傲天那裡得知,波魔聖音也不是那麼容易施展的,那廝本就虛弱,對自己弄了那麼一出,估計也是元氣大傷,沒有年把兩年是難以恢復過來的,嘿,不要說一兩年後,就是現在他也不懼於它,他說那廝命大,到也不是給自己鼓氣。

葉問龍回到龍斗城古家的時候,古心冰已經再次去了人類軍事學府,他到是沒有再去軍事學府找她,而是直接轉身離去。

「參見主人!」某處偏僻處,全身罩在黑袍中的一號單膝跪下拜見葉問龍。

「我讓你打探的事情打探得怎麼樣了?」葉問龍抬手示意他起來,淡然問道。

「回稟主人,已然打探清楚,所有資源都在這裡,請主人御閱。」一號低垂的手抬起,手上多了一沓原始材料。

葉問龍接過翻閱起來,一號再次低垂著頭等候他的指示。

「什麼——」

葉問龍初時還能保持著平靜,但翻到某一頁的時候,登時渾身顫抖起來,但他沒有馬上出聲,而是強忍著激動和憤怒仔細地看完了所有的材料,這才有些嘶啞地道:「這些材料能夠保證確鑿無誤?」

一號恭敬而平靜地道:「除了細節上的可能存在誤差,其餘的不會有誤。」

葉問龍將那些資料收起,抬頭望著天空,久久沒有說話,智囊一號站在他旁邊,宛若一個幽靈一般,氣氛平靜得有些詭異。

過了彷彿半個世紀,葉問龍這才收回目光,臉色平靜如水,不帶一絲感情,也不看智囊一號,淡淡地道:「看來,也是到了正對他們的時候了,一號,我不想讓你們為難,畢竟你們是她的人,此事你們不用管了。」

智囊一號以毫無感情的聲音道:「智囊團只忠於主人,不分是非錯對。」

葉問龍苦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們,我是不想讓她難做人,她給我的太多太多了。」

智囊一號默然不語。

葉問龍沉寂半晌,這才道:「這樣吧,智囊團從現在開始,幫我考察一些人,包括他們的心性、勇氣、毅力、忠貞、血性等等,我相信你們應該會有一整套考察手段吧?」

智囊一號緩緩地道:「是的主人,智囊團擁有最先進的人才考驗體系,心性和忠貞度出錯率為零。」

「如此甚好,放開你的意識。」葉問龍點了點頭,看著他淡淡地道。

智囊一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放開了意識,葉問龍緩緩把手置於他頭頂,心念一動,一段信息便直接輸入智囊一號的大腦之中。

片刻之後,葉問龍收回手來,他對智囊一號的表現頗是滿意,要知道一號放任他的意念入識海而不加反抗,這在煉魂者中是很難讓人接受的,他稍一有點壞心,便能夠讓一號變成白痴甚至直接抹殺靈魂,以智囊團的強大和一號的身份,葉問龍不相信他不知道放開意識任由他的意識侵入的危險。但一號卻是沒有絲毫猶豫地照做了,直到這時,他才真正的對他放下心來。

「唐瑩、聶紫裳、周雨辰、蘇侍劍、古心冰都是我的朋友,無需再對她們考驗,我列在名單之中,是為了讓你們關注一下她們,最好能夠保證她們的安全。名單上的其他人,考驗必須嚴格,包括勇氣、毅力和血性都要保證,做得到嗎?」葉問龍看著智囊一號淡淡地道。

「屬下盡最大努力完成任務。」一號的語氣終於帶了點僵硬。

「這是賞給你們智囊團的。」葉問龍取出一個空間壓縮袋丟給他道:「如果做得好,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罷他也不等一號,轉身一個跨步,瞬間消失而去。

一號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半晌,這才打開空間袋來看,卻是一臉的震撼:「一萬塊上品靈石!」

如果葉問龍還在就一定會感到震驚,因為靈石是修真者的說法,現代則稱為屬性晶核。由此可見,趙雪柔的這個神龍智囊團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當然,葉問龍並沒有聽到,因為智囊一號正在震撼的時候他駕馭雷羽青梭來到了龍斗城東區的一棟大宅前,這大宅大門的匾額之上,以地球華夏古體字篆刻著兩個金黃的大字:鍾府!

看到這兩個字,葉問龍的眼睛便不禁濕潤了,他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那一幅壁畫上的女子來:她身著淡藍色長裙、挽著髮髻,不算很漂亮,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獨特氣質和英氣,嘴角眉梢都帶著淡淡的微笑。她是那麼慈祥那麼的溫柔。

「媽媽」這兩個字,便是在他看到這幅壁畫時才真正的變得有形的。

這就是媽媽的家,外公的家,可是……

想到那資料中的內容,想到父親所說的那些話,想到母親為了自己而作出的痛苦而幸福的抉擇,葉問龍負於身後的兩手猛地一握,咯噠咯噠作響,眼中的殺意一掠而過,不過他終究強忍下了怒意。

小紅在葉問龍收起雷羽青梭之時就被他喚出來了,本來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旁邊,此刻感覺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心中的殺機亦不禁被引燃,於是便森然問道:「公子,要不要直接殺進去?」

葉問龍只交待她跟著一起,可沒有告訴她要來做什麼,更沒有告訴她這是他外公家,聞言倒是心中一動,也沒有告訴她實情的意思,淡然道:「等等再說。」

「喂,小子,你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裡閑人不能停留嗎,快滾!」

便在這時,一個惡奴般的聲音在葉問龍的身後響起,隨著喝聲傳來,一股大力向他的右肩向來。

「滾!」

根本不用葉問龍動手,小紅左腿一提,一股腿勁便即劈在後面撲上的那人的胸口之上,那人當即倒跌而去,脅骨碎裂的咔嚓聲隨之傳來,人在空中,大口大口的鮮血已然從口中噴出。

既然主人身上泛著殺氣,小紅下腳也是不輕,不過總算沒有葉問龍的指示她也不敢隨便殺人,然而那人的脅骨斷上五六根是逃不掉的。

「我們進去。」

葉問龍卻是根本看都不看後面,緩緩向鍾府大門走去。這一個小小的衝突,卻是讓葉問龍下了決心。

後面是來了一幫人,居中的一青年身材高挑,面目白凈,眼角微揚,一臉的高傲,跟隨他一起的年輕人有四人,剛好是兩男兩女,男俊女靚,一個個的都依著講究,一看便知都是非富即貴。

剛才撲上來想要抓住他的那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一路過來都是引路的模樣,一看就是下人。這一行六人葉問龍早就發現了,他只是不待理他們罷了,因為當時他正糾結著,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入鍾府,是粗暴的闖入抓住那人逼問,還是以外孫晚輩之禮晉謁外公鍾萬劍或者大舅鍾震岳讓他們為自己做主,他一時間是拿不定主意的,所以見到那幾人過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那惡奴模樣的傢伙衝上來要抓他被小紅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飛,倒是讓他去了糾結,既然自己遲早都要面對鍾震磐,又何必忍著讓著,直接衝進去處理了事。

這麼做也許對外公和大舅不免有些不敬,但當年他們既然察而不舉聽之任之,自己又何懼不給他們面子?

不過他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的闖進去,因為他料到,那個居中的青年絕對不會允許他這麼闖進去,同時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鍾府的人注意,十多名精壯大漢呼啦從府中沖了出來。

「給我拿下這個擅闖鍾府傷人的雜碎!」居中白凈青年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是,安卓少爺!」那十多名精壯大漢一聽他命令,更是不敢怠慢,登時一擁而上,向葉問龍撲去。

「一群螻蟻,也敢對我家老大動手?」小紅冷笑一聲,撲將上去,三拳兩腳,頃刻之間,這十幾名大漢便被打倒在地,其中有一半被打出數十米外,一個個的躺在地上哀號慘叫不已。

「安卓少爺?」葉問龍卻是停下了腳步,冰冷的目光停留在中間那個青年的臉上,冷冷地道:「你是鍾安卓?」

智囊一號給他的資料之中,有鍾府詳細的資料和人員名單,鍾安卓就是讓他多看了兩眼資料的主兒。當然,他之所以注意到此人,倒不是因為此人是鍾震磐的大兒子,而是因為他聽吳鮮妮提過此人,正是因為鍾安卓的騷擾,才令得吳鮮妮第一次見面時便異常討厭。

他的眼神如同毒蛇的幽幽目光一般,鍾安卓一碰到他的目光,心裡不禁猛打寒顫,兩隻小腿都是不禁打抖起來。

好可怕的目光,好可怕的氣勢。


那一刻,鍾安卓感覺到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向自己碾壓而來,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在葉問龍的這股氣勢面前,他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似乎對方輕輕伸出一個小手指便能把他碾死,太可怕了! 元笑一聽,是劍宗的人動手傷了贏隱,臉上立馬布滿霧霾。怪么贏隱不提劍修者,怪么贏隱總是那麼小心謹慎,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元笑相信,贏隱一早就知道這些。

赤冠立見元笑心情不好,就不再多說。轉身進入大殿里去了。

雲山縣,官紅顏被元帥、高澤抓住,直接帶到車上,官紅顏在心裡咒罵一百遍,好奇心害死貓,早知道他就不湊這個rènào。

「什麼都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官紅顏不打自招,若不是元帥知道官紅顏沒有壞心眼,早就一拳打到他nǎodài上了。

高澤撇了一眼元帥,三個人都不在說話,沉默了好長時間后,高澤才清了清嗓子。


「官紅顏,我們都很擔心元笑。」高澤沒有問元笑下落,他知道官紅顏定是看到他們才發的簡訊,為的就是讓他們放心。

官紅顏何嘗不知道這是高澤在套

他的話,可是他卻沒有理由不回答。

看著高澤和元帥兩個人單槍匹馬,這樣子上了雲仙山,還不夠給劍宗的人當靶子呢。想到那血腥的畫面,官紅顏不由的抖了一下身子。

「元笑暫時沒有危險,她跟我師父在一起。」官紅顏一提師父,可能高澤心中有些納悶。可是元帥心中一片清朗,他在第一時間就肯定了官紅顏的身份,是劍修者。

「你別這樣子看我好不好,我又不搞基……」官紅顏被元帥看得心裡毛毛的,低下頭低聲說到。氣的元帥差點炸毛,若不是有事相求,現在怕是官紅顏已經挨揍了。

元帥強忍著脾氣,「笑笑來劍宗做什麼,我不信你不知道她是戮仙門的聖女。」

官紅顏還真的不知道元笑是戮仙門的聖女,被元帥這麼一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裡了。怪么元帥的眼神這麼犀利,原來是戮仙門的人。

官紅顏趕忙抱住ziji,「我可是好人,不殺不搶,你們戮仙門不能懶殺無辜。」

元帥終於明白為什麼ziji的妹妹會和官紅顏玩在一起,一樣的沒腦子,先人說的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不是沒有理由的。

「你從哪裡說的戮仙門懶殺無辜,倒是元笑在劍宗會有危險!」元帥聲音低沉,帶著強烈的擔憂,高澤開著車,來到一出偏僻的地方。

「確實

有危險。不過我師傅是赤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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