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你沒事吧?”我看着坐在地上的孫起名,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

孫起名對着我擺了擺手。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是認定你了,就算你不是他,你也是他的轉世。”白無常看着我說道。

“你要我怎麼跟你……”

“好了,別廢話了,這次我有要事在身,先把這個煉製不化骨的賊人拿回地府去。”白無常回頭看了看在黑無常身上的林國。

“而且他的陽壽明日酉時便盡,他生前罪孽太重,我們只是提前帶他走。”白無常此刻對我說話的語氣也變了,而且我並沒有再問她帶走林國的理由,她卻自己主動跟我說。

肯定是因爲我的龍紋紅眼的原因,才讓白無常對我改變了態度,只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和她是什麼關係?

“二爺,咱們該上路了,誤了時辰判官又要罵咱了。”黑無常對白無常說道。

“行了,我走了,以後有時間再來找你,呵呵呵……。”白無常笑着對我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她笑的時候,更顯妖媚,我忙把頭別了過去。

“對了,這個給你。”白無常說着遞給了我一塊手掌大小的木牌。

我接過來一看,一塊黑‘色’的木頭上面刻着一個紅‘色’的“‘陰’”字,字體狂野大氣且帶有‘陰’沉之氣。

“這是什麼?”我問道。

突然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了我的臉一下,手指冰涼!我剛想拿手去擋,她卻把手收了回去:

“你帶在身上總會有用的,呵呵呵……”

說完白無常轉身帶着黑無常和林國走了,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影之中。

我和孫起名面面相覷:“這怎麼辦?這人都沒了,怎麼破案?我怎麼跟孫隊長說?”我看着黑白無常消失的那個方向喃喃的跟孫起名說道。

孫起名也是嘆着氣搖頭:

“先回去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孫起名看着我接着說我道:

“不過張老弟,你剛纔是怎麼回事?你這臭脾氣能不能改了?你可知道那黑白無常的厲害?”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哎,真是年輕人,這黑白無常乃‘陰’間十大‘陰’帥,術法通天,手掌人之生死,咱們這圈子裏的,甭管什麼‘陰’陽先生還是茅山道士,見了他們兩位哪個不是規規矩矩,客客氣氣?有的甚至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你再看看你?若不是你剛纔的龍紋紅眼,咱倆就有一百條命,剛纔也丟了!”

孫起名似乎有些生氣了,說話帶着訓斥的口音。

我也沒多說,畢竟人家也是爲我好,況且剛纔他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替我求情,這些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好了,好了,孫老爺子,我下次改還不行?”我打着哈哈對孫起名說道,我怕孫起名繼續說道,忙把手裏的那快黑‘色’的木牌遞給了孫起名,岔開了話題:

“孫老爺子,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麼?”

孫起名從我手裏接過去,看了一眼,便說道:“這是‘陰’間的通行令牌,有了這個令牌,可以自由出入‘陰’陽兩界,這應該是‘陰’帥特有的令牌,她怎麼把這個給你了?”孫起名不解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行了,咱也該撤了吧?”我從孫起名手裏接過了那塊令牌,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心想這牌子還是留着吧,也許會有用到的一天。

我和孫起名剛回到車上,孫起名一直放在車上的手機響了,孫起名接了電話,和對方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直接對我說道:

“走,張老弟,去韓穎的家裏。”

“怎麼了?”我發動起車子。

“韓穎在電話裏跟我說,他父親的病情又開始不穩定了,咱過去看看。”孫起名說道。

上次從白連古鎮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找個那個趕屍匠何偉,但是孫起名曾經說過能治好韓穎父親的病,我也擔心韓穎的父親出什麼事,所以我一踩油‘門’,趁着天黑無人,飛速的朝着韓穎的家裏趕去。

中途在路上加了一次油,一路未停,趕到了韓穎的家裏,我和孫起名匆匆忙忙來到了韓穎父親的房間內。

當看到‘牀’上躺着的韓穎的父親全身發紅出汗的時候,孫起名不但沒有擔心,反而笑了起來。

“韓小姐啊,這是你父親用‘藥’後的正常反應,汗中排除了替內堆積的毒素,記得每過兩個小時,用溫水給他擦一遍身子。”孫起名看着在‘牀’邊站着着急的韓穎說道。

韓穎聽了孫起名的話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可嚇死我,多謝您了,孫老爺子了。”

韓穎擦着頭上的汗謝道。

趁孫起名和韓穎兩人說話的時候,我則沒事走出了韓穎他爸的屋子,四處轉悠。

“張野,你在那做什麼?”

身後傳來了韓穎的聲音。

“啊,沒啥,我四處走走。”我說道。

“我聽孫老爺子說你們還有事要忙,所以就不留你們在家裏住下了,以後常來玩。”韓穎說着和孫起名一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好嘞,那我們先走了。”客套了一番後,我和孫起名再次做到了車上。

我拿出了放在身上的微型錄音機,打開擴音,和孫起名一起從頭聽了一遍,聽到後面的時候,只能聽到我和孫起名兩人的話,黑白無常說的話,錄音機則一個字都沒有錄下來。

“別聽了,‘陰’帥說話,凡物怎麼能錄下來。”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覺得是那麼回事,然後把微型錄音機‘插’在筆記本電腦上,用軟件把錄音機後面的那一快裁剪刪除掉,只留下林國承認自己罪行的那一段。

“把這個‘交’給警察局,讓他們通緝這個林國吧,不管能不能抓到他,也算是找到了犯罪兇手,也算是對李隊長有個‘交’代。”至於他們報告怎麼寫?不是咱該‘操’心的。

孫起名也點頭同意。

“我給那個‘女’警察電話電話,讓她來拿錄音機。”此刻天已經‘蒙’‘蒙’亮,我拿出了手機,打通了朱桂允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后,朱桂允那沒睡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喂?” ?

“是朱桂允警官嗎?”我問道。.

“是我,你是?”朱桂允似乎因爲太困,並沒有看他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並不知道這麼早給她打電話的是誰。

“我是張野,那個案子已經有些頭緒了,我找了一些證據,你來看看吧。”

“什麼?!你找到證據了?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在體育場旁邊的農業銀行對面。”我看了看四周,說了一個帶有標誌‘性’的位置。

“行,你在原地等着我,我十分鐘後到,我到之前,你們千萬別走。”朱桂允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聽到她急匆匆的從‘牀’上起來穿衣了。

“你放心,先這樣,掛了啊。”我說着,掛掉了手中的電話,然後和孫起名各自點上了一個煙,‘抽’着煙,聊起天來了。

聊了沒一會兒,我便看見前面有一輛車朝着我們這邊開了過來,車子停到我車前面停了下來,接着從車裏下來一個人,我一看正是朱桂允。

我和孫起名下了車,還沒站穩。

“證據在哪?”朱桂允人還沒走過來,問話聲便先到。

“喃,證據給你。”我把手裏的錄音機遞給了朱桂允。

“這是什麼?”朱桂允從我手上把錄音機接了過去。

“錄音機。”我說着把我給朱桂允手裏拿着的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在聽完錄音機裏的話後,朱桂允滿臉吃驚:

“她的老婆孩子都是他自己害死的?他是不是瘋了?還要煉製什麼殭屍?這世上哪裏有什麼殭屍?”

“殭屍是有的,只是少之又少,平常人見不到,而見到的都活不了。”孫起名依靠在車頭上對朱桂允說道。

“老先生,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怎麼能帶頭宣傳封建‘迷’信?什麼事情咱得用科學的角度去解答,若是按照錄音機裏林國所說,並不能證明有殭屍,只能證明他的‘精’神有問題。”

朱桂允似乎對孫起名說的“‘迷’信”很是反感,也對一個剛剛警校畢業踏入警察局的新人,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些?

“‘女’娃娃,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證據已經‘交’到你手上了,沒事我們就走了。”孫起名打了個哈欠,看來這一晚上折騰的他夠嗆。

“我還真不信。”朱桂允看着孫起名說道。

“你要是不信的話,那你給我解釋解釋林琪的屍體,爲什麼死後一週還可以動?”若是平常,也就是算了,但是今天我像是着魔了一般,非要證明給她看。

“那……那有可能是屍檢錯誤,或者說是兇手故意把屍體‘弄’成那個樣子……”朱桂允說道最後,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我說着隔空把朱桂允的頭髮給抓了起來。

當朱桂允看到他的頭髮在沒風的情況下,跟着我手的動作,自己飄了起來後,嚇得她大叫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這是變魔術吧?”朱桂允驚恐的看着我。

“變魔術?那我就再給你變一個。”我說着從我的口袋裏拿出了煙盒,放在了我的手心裏,罡氣聚於右手,氣出體外,把那個煙盒給包圍起來,那個煙盒在罡氣包圍後,慢慢的在我手裏裏漂浮了起來。

朱桂允看到這個情景後,先是一愣,然後忙跑到我身旁,手在那個煙盒旁邊來回的晃動,想試試這煙盒是不是用細線給吊了起來。

“哎?張野,你這真是飛起來了?你怎麼做到的?”‘女’孩的好奇心,立刻被引了上來。

“這是罡氣御物,算是捉鬼需要用的法術。”我對朱桂允解釋道,說完後,我把氣收回丹田,煙盒慢慢的落在我手中。

“真……真厲害,那你說真有殭屍?”朱桂允開始半信半疑了。

“怎麼說呢?這……”她不相信的時候,我反而想讓人家相信,這回人家要相信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回頭看了看孫起名,他裝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怎麼了?”朱桂允看我吞吞吐吐的繼續問道。

“沒啥,這個……你要是沒啥事,我們就撤了,我朋友還在醫院躺着呢。”我說道。

“那行,不過那個什麼罡氣的魔術能教我嗎?”朱桂允指着我的右手問道。

汗~!還是當魔術……

我和孫起名到達醫院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找到老牛的病房走了進去,我和孫起名兩個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你猜怎麼找?老牛和張宏偉兩個人正在打遊戲機呢,而那種遊戲機正是90年代玩的那種‘插’卡的手柄遊戲機。

他倆偷着把醫院桌子上的電視機搬到了‘牀’上,兩人一人拿着一個遊戲手柄打的熱火朝天!

“我艹!宏偉你會不會打?這個boss你得打他的頭!打其他地方沒用!”老牛邊打邊叫!

“你可算了吧,你看好後面的小兵,boss我自己來打!”

“我艹!老子又掛了一條命!”

他倆這也不嫌累的慌,打個遊戲全身晃悠……

“我說你倆從哪裏淘的這古董?”我說着走了過去,一看,吆!這倆正在打魂鬥羅呢。

“老野你來了啊?宏偉從他家裏帶來的,我艹,我又掛了!”老牛打的正起勁。

“張野,你來打幾盤不?”宏偉見了來了,把手柄遞給了我。

“算了,這個我還真玩不了,我看你們玩就行了,對了,老牛,感覺怎麼樣?”其實看老牛這‘精’神頭肯定是沒事了,但我還是問了問,要不這心裏也不放心。

“沒事了,今天就準備出院。” 如煙的愛與痛 老牛說道。

“那行,我現在帶你回去唄?”我問老牛道。

“等我通關的!”老牛上癮了!

我一聽,這還沒完了?等你通關幾點了?我上去就把‘插’着電視電源的‘插’頭給拔了下來:

“通什麼關?回家在通關!”

老牛一臉不情願:

“老野,你這怎麼一點都不照顧病號?我這放鬆放鬆,回憶回憶童年,你這怎麼回事?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那你在這慢慢回憶,自己打車回去。”我說着作勢要走。

老牛騰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老野等下,這就走,等我換上衣服,宏偉你把遊戲機拿着,咱去老野家裏接着打。”

“好嘞!”宏偉答應。

“遊戲機我拿着吧,你去搬電視!”老牛說道。

“電視人家醫院的……” ?

我讓宏偉開着把孫起名送回去,然後我和老牛便往家裏趕去。

回到家裏後,我打開‘門’,發現雲月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飯桌上做好早飯。

“雲月?”我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只有靜悄悄的屋子。

“睡着了吧?”老牛抱着手裏的遊戲機說道。

“我去看看。”我說着走到雲月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雲月?”

沒人回答我。

我頓時感覺不妙,一擰‘門’把手,‘門’沒鎖,我推‘門’走了進去,屋子裏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云月的影子,而她的各種蟲子和衣物也不在了。

“雲月?!老牛,雲月怎麼不見了?”我說話的聲音大了幾分。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也跑了過來。

“她……她的東西都沒了,是不是走了?”老牛猜測道。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感覺身子如同被雷擊了一下,心裏有種莫名的傷感,感覺空落落。

她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難道她去找她的‘奶’‘奶’去了嗎?想到這裏,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昨天晚上雲月非要讓我說一聲“我喜歡你。”了。

“老野,這有張紙條。”老牛從雲月的‘牀’上拿了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我接過紙條來一看,上面只寫着一行字:

“張野,我走了,不要找我。——雲月。”

我看到這行字後,一眼就認出是雲月的筆跡,她天天在我手心寫字,她的筆跡我能感覺出來。

“老野,雲月或許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你也別太傷心了。”老牛在一旁安慰我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

“老牛,今天晚上喝酒嗎?”

“喝唄。”老牛放下了手裏的遊戲機。

喝了多少,喝了多久,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在我躺在沙發上睡着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瓶。

在夢中,我似乎又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這個人影較小,苗條,是……是雲月!

“雲月!”

我大喊的叫了一聲,那個人影慢慢的回過頭來,而那張本來屬於雲月的臉上,竟然是一張老太婆的臉,那個老太婆滿臉皺紋,‘陰’陽怪氣的看着我笑……

就在這時,緊接着她的身影一閃,慢慢的消失了,在原地卻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居然是張流觴!

“我說徒弟啊,你怎麼和這個苗族草鬼婆有瓜葛?”張流觴不解的問我道。

“你又來幹什麼?”我現在心裏煩着,實在沒閒心搭理他。

“怎麼?師傅來看看徒弟都不行?”張流觴一臉的可憐樣。

“有事就說,沒事的話別打擾我睡覺。”我對這個強行收我做徒弟的人沒多少好感。

“算了,我也不跟你瞎扯了,哎,雖然你這個做徒弟的沒良心,但是我這個做師傅的還得厚點一點啊,我這次來是教你本事的!前段時間本來也想教給你,但是你體內罡氣不足,怕你學不了,所以一直壓到現在。”張流觴笑呵呵的說道。

“哼!厚道?你強行收我做你徒弟的時候,那時候有沒有想過厚道兩個字?”我冷笑道。

“咳!……臭小子!我看你也是根骨奇佳,纔給你這麼個機會!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拜我爲師,都沒這個機會!”張流觴憤憤不平。

“那我謝謝你了啊,對了你要教我什麼本事?”不學白不學,反正已經上了賊船了,多個本事,多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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