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本能的想喊,可是嘴巴被楚皓捂住不能發聲,她拼命扭動着身體盡力的掙扎,但是身體被楚皓的手緊緊的抱住,也只有腳還能自由的運動。姚芸提起腳用力往後一踩,剛好踩到楚皓的腳背上,楚皓痛得直抽冷氣。

“芸芸,是我楚皓。”楚皓強忍着腳趾頭傳來的劇痛,小聲的姚芸耳邊說道。姚芸下腳還真是狠啊。楚皓齜牙咧嘴的表情姚芸並沒有看見,不過一聽到楚皓的聲音,姚芸便停止了掙扎。

被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緊緊抱住,姚芸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而且楚皓除了一條內褲什麼都沒穿。而姚芸身上一層薄薄的睡衣和沒穿沒什麼兩樣,兩人等於是肌膚相親坦誠以對。

姚芸感受着楚皓身體寬闊和雄壯,男子漢身上散發出的熊熊熱力幾乎將她的身體徹底融化,這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和思維的能力,軟軟的倚靠在楚皓的身體上。

溫香軟玉在懷中,楚皓卻沒有興致欣賞。“姚芸,你千萬不要說話,你只能點頭或者搖頭,聽我把話說完,知道了嗎?”

聽到楚皓柔和又嚴肅的語氣,姚芸意亂情迷的心馬上冷靜了下來,她把頭點得飛快。雖然不知道楚皓爲什麼一下子變得如此神祕,但是她隱隱猜到將會有事情發生。

楚皓這才放開捂住姚芸嘴巴的手。“剛纔我聽到了外面有開門的聲音,可能有賊進我們家了,你躲在衣櫃裏不要出來,我出去看一看。”楚皓拉開了衣櫃的門,把姚芸抱了進去。

“那你也進來躲一下,裏面位置挺空的。”姚芸急忙探出了腦袋,知道外面有賊,她也不敢大聲的說話。

“沒事,我練過武,對付幾個小毛賊絕對是手到擒來,你放一萬個心。”楚皓拍了拍姚芸的手,給了一個自信的眼神。

“要小心。”姚芸也瞭解楚皓的性格,她只是小心叮囑了一句,就不再說話。

楚皓點了點頭,將衣櫃的門關上,躡手躡腳的回到牀邊拿起了紅外線眼鏡和手槍。

戴上眼鏡,楚皓就看到外面有兩個黑衣人已經撬開了房門走進了大廳,手裏都拎着一根棒球棍。

小偷是不可能拎着粗大的棒球棍上門偷東西的,他們最多帶上一把匕首用作自衛。

楚皓悄悄的躲在門後,靜靜等他們自投羅網。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一個人悄悄摸進了楚皓的房間,另一個人則摸向了姚芸的房間。

黑衣人摸索着來到楚皓的牀前,舉起棒球棍就狠狠朝着牀上砸去。棒球棍砸在被子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一棍,兩棍……楚皓抱手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黑衣人的表演。直到打得氣喘吁吁,黑衣人這才停下了手。

“奶奶的,這下這個傢伙應該死翹翹了吧。”黑衣人自言自語的說。

“沒錯,絕對死翹翹了,兄弟你賊厲害。”楚皓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那當然,我是……”黑衣人話說到一半,突然臉色突變,舉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問:“誰?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嘴裏呼喝着,心裏已經是驚恐莫名,剛纔那句話不是自己的同伴說的。

“啪。”楚皓將門邊的電燈開關按下,房間裏頓時燈火通明。一看到楚皓,黑衣人就朝着楚皓直衝了過來。

才衝了兩步,他如同中了定身法似的一動不動了,臉上的汗如同瀑布一般的往下淌。

“把手中的玩意兒給我放下。”楚皓的槍指着黑衣人的額頭,聲音冷得像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

“不要開槍,我投降。”黑衣人心裏極不甘心,但是不得不將手中的棒球棍慢慢的往地上放。他知道,面對手槍自己沒有任何機會,但是自己的同伴會從背後給予楚皓致命的一擊。

而且,他已經看到,自己的同伴也慢慢的逼近了楚皓的身後。

“這位大哥,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就告訴你誰叫我們來的。”黑衣人無辜的張開雙手,用言語分散楚皓的注意力。

後面的黑衣人掄着棒球棍朝着楚皓的腦袋呼嘯而來,楚皓猛一轉身,後發先至的一腳結結實實蹬在他的胸口處。只聽見咔嚓一聲響,他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棒球棍也脫手飛到了半空中。

見楚皓轉手,之前的黑衣人快速的彎腰去撿地上的武器,然而沒等他的手碰到棒球棍,冰冷的槍口就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說,誰讓你來的?”楚皓將槍口重重的往前一戳,撞得黑衣人的頭不由自主的往後一昂。

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同伴被一腳踢飛掉在地上摔成一團爛泥的情景他看得清清楚楚。“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全說了,是樑哥讓我來的。”

“哪個樑哥?”

“他叫周樑,是毒蠍的手下。”黑衣人低下頭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毒蠍的手下?楚皓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事情不合情理。毒蠍和自己交過手,在武老的幫助下地階高手的毒蠍被嚇得屁滾尿流,他怎麼可能派兩個小混混來對付自己?他應該知道這樣的混混別說來兩個,就算來兩百個,給自己塞牙縫都不夠。

想了半晌沒有頭緒,楚皓一腳將黑衣人踢暈,打電話通知謝志峯馬上派人過來,並且調查周樑的下落。

楚皓將兩個黑衣人拖進了衛生間,並且將衛生間的門反鎖,這才拉開了衣櫃。

姚芸被剛剛關進衣櫃的時候,獨自一人縮在狹小的角落,周圍是一團漆黑,恐懼就像是無邊無際的黑夜,將她團團包圍。


在那一刻,姚芸感覺自己就像是矗立在大洋中的一個無名小島,周圍被洶涌的海水圍困了起來。她終於體會到什麼是孤立無援,什麼是無邊的絕望。


但是,姚芸心裏始終有一個信念,這個信念支撐着她堅持等待,這就是對楚皓的掛念。無論黑夜是多麼的漫長無邊,無論黑夜是多麼的厚重壓抑,但是心中的信念就像是一盞明燈,讓姚芸看到希望,看到未來。

當雪白的燈光將衣櫃照亮,姚芸一頭扎進了楚皓的懷裏。

“芸芸別怕,沒事了。”楚皓一邊拍着她的後背一邊安慰,從姚芸不住顫抖的身體上,楚皓感受到了她的擔心害怕。

“楚皓,不要離開我。”姚芸的手緊緊抱住楚皓,彷彿一撒手楚皓就會飛走似的。


楚皓將姚芸攔腰抱起,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輕輕放在了牀上。“放心吧芸芸,好好睡一覺,明天一睜眼又將是美好的一天。”

“楚皓,你陪我睡。”姚芸並沒有將摟着楚皓的手鬆開,反而越抱越緊了。

陪睡覺?孤男寡女的這樣合適嗎?楚皓雙手撐在牀上一臉的尷尬。想走吧,走不了;不走吧,怕會犯錯誤。

“楚皓,陪着我,不要離開我好嗎?”姚芸的眼睛裏寫滿了乞求。

望着姚芸噙滿淚水可憐巴巴的樣子,楚皓的心不由的一軟,點了點頭。

撐着身體的手一鬆,楚皓掉到了姚芸的身邊。姚芸將自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鑽進了楚皓的懷裏,不一會兒就甜甜的睡去了。

楚皓見姚芸像小貓一樣的蜷曲着,身子微微的起伏着,小鼻子微微皺着,似乎有什麼心思,便心裏充滿了愛憐。 等姚芸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楚皓這才悄悄的起身,把昏迷的兩個黑衣人拎出了屋外。沒多久,謝志峯帶着人匆匆趕到。謝志峯來的非常快,儘管深夜車輛不少,但絕對不會堵車。

“毒蠍的手下那個叫周樑的,現在他在哪裏?”楚皓問。對自己的吩咐,謝志峯總是能在第一時間不折不扣的完成,這一點令楚皓對他非常的滿意。

“都調查清楚了,他就在他的場子裏,愛可麥KTV會所。”謝志峯知道楚皓要對周樑動手了,於是問:“老大,需要多少個兄弟?”

“不用帶太多的人,我們這邊一定有他的奸細,人一多反而會暴露我們的意圖。就我和你,再加上這兩個傢伙。”楚皓指了指跟在謝志峯身後的兩個混混,擡腳就往樓下走。

車子停在會所的門口,楚皓擡頭看了看霓虹燈閃耀的金色招牌,一馬當先走向愛可麥KTV會所的大門,謝志峯緊隨其後,兩個小弟一人拖着一個黑衣人也跟在後面。


“幹什麼的?”見楚皓氣勢洶洶,兩個把門的小弟手一伸,攔住了楚皓的去路。

“叫周樑給我滾出來。”楚皓站住了,淡淡的道。“我們老大來了,叫周樑馬上出來迎接。”謝志峯把兩個黑衣人扔在腳下,劇烈的碰撞讓黑衣人吃痛,不由的呻.吟出聲。

見楚皓來者不善,一個小弟連忙衝到了裏面彙報。不久,出來一個一頭長髮的年輕人。

一看到楚皓,長髮青年便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不過他馬上換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着楚皓抱了抱拳,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楚老大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這傢伙玄幻小說看多了吧,一張嘴就是那書裏的套話。

“你就是周樑?”

“姓趙的,叫周樑給我滾下來!我們老大來找他,這是給他天大的面子,別給臉不要臉。”謝志峯搶先開了口,接着低聲在楚皓的耳邊道:“老大,他叫趙鑫宇,是周樑的手下。”

單車詭事 ,樑哥馬上就到。”長髮青年笑了笑,手往裏面一引。

“好。”楚皓點了點頭。自己雖然是來找麻煩的,但是也要講究風度,在大街上打打罵罵那是潑婦的行爲。

兩個黑衣人被拖進了會所,凡是經過的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長髮青年也偷偷打量這兩個黑衣人,知道是自己這邊的人。

大概是自家的兄弟犯了什麼錯,被楚皓抓了一個現行。楚皓是道上的老大,自己沒有跟他說話的資格,還是找樑哥來解決這個麻煩吧,長髮青年暗暗想。

長髮青年帶着楚皓來到二樓一個隱蔽的包廂,客氣的道:“楚老大稍等,我去請樑哥過來。”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不要客氣,有人請客。”等服務員拿來了紅酒和水果,楚皓倒了幾杯紅酒招呼大家。

“快謝謝老大。”謝志峯笑嘻嘻的坐了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叫自己的小弟。他知道楚皓平易近人不喜歡擺架子。

等了十分鐘,周樑還是沒有來。楚皓的眉毛微微一皺,道:“志峯,你去外面帶個話,從現在開始,每一分鐘砸一間包廂,直到周樑出現爲止。”

“是,老大。”謝志峯獰笑着點了點頭,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光,他大踏步的走到門外。


“周樑你這個王八蛋給我聽着,限你一分鐘之內出現在我老大面前,不然我砸了你的破店!”將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在走廊的牆壁上,謝志峯望着牆壁上血紅的酒漬,熾熱的眼睛裏似乎有兩團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他的兩個小弟也一左一右站在謝志峯的身邊,雙拳緊握,冷靜的像走廊上的大理石雕像。

“一分鐘到了,我們上!”謝志峯一腳蹬開對面的包廂門衝了進去。裏面幾個人正在唱歌,謝志峯拎起桌上的酒瓶就往電視機砸了過去。

兩個小弟也學着謝志峯的樣拎着酒瓶往電視機上面扔,一邊扔一邊嘻嘻哈哈的很是開心。

酒瓶碎裂,酒汁橫飛,電視機的屏幕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開,接着搖搖晃晃地摔落在地上,電火花在碎片之間不停的閃現,發出哧哧哧的聲響。

唱歌的幾個年輕人傻傻的望着謝志峯,這三個傢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謝志峯扔出一個酒瓶子以後拍了拍手,道:“各位兄弟不好意思,我們會所打算重新裝修,所以今天不營業了,你們可以走了。”

“我草你媽,我們都付了錢的,你說走我們就走啊!”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年輕跳了起來指着謝志峯的臉大罵道。

謝志峯掄起一個啤酒瓶就砸在了茶几上。“你他媽把嘴巴洗乾淨一點,找死啊!再叫我扎死你。”

謝志峯揮舞着滿是尖銳鋸齒的半截酒瓶對着小年輕比劃了幾下,謝志峯的小弟一看,也學着謝志峯的樣把酒瓶子往茶几上重重的一磕,將佈滿玻璃渣的半截酒瓶對着那些人虎視眈眈。

唱歌的幾個年輕人也就嘴裏不饒人,哪裏是謝志峯這些出生入死見過血的混混的對手,看着謝志峯嗜血的眼睛和陰冷的目光,年輕人那心底的恐懼油然而生,就連話也不敢說了,他們低頭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吧。

將茶几上的酒瓶子全部扔光,又掄起椅子開始一通亂砸,眼看包廂裏已經是一片狼藉,謝志峯揮了揮手,道:“走,下一間。”

謝志峯剛剛走出包廂,就看到走廊上幾十個保安拿着長刀棍棒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酒吧裏的打手一下子來了幾十個,而謝志峯只有三個人。“兄弟們怕不怕?”謝志峯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問。

“怕個屌!人活着就活他一個轟轟烈烈。”兩個兄弟挺着胸脯回答道。

“好!今天我們兄弟就大幹一場,誰撂倒的人最多,今天夜宵他請客。”謝志峯拎着一把椅子豪氣萬丈。

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已經將手中的刀高高的舉起,謝志峯也將椅子從下往上的揮舞,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扇包廂的門被踢飛,正好砸在拿刀的打手身上。

伴隨着一聲慘叫,打手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到了牆壁上。等門邊反彈掉在了地上,打手也七竅流血直挺挺的倒了下來,橫在了走廊上一動不動。

謝志峯已經做好了被亂刀分屍的準備,他早已抱着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的決心,而突然的變故令他不由的一愣。

“啪……啪……”的拍手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緊接着楚皓施施然踱了出來。

“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幹活,這裏交給我。”楚皓對着瞠目結舌的謝志峯道。

“老大,我們和你一起幹!”一聽到楚皓要獨自面對幾十個打手,謝志峯頓時急眼了。

“你們去幹你們的,這地方那麼小,人太多擠在這裏我放不開手腳。”楚皓瞪了謝志峯一眼。

“行啊,既然你想做英雄,那我們就成全你!大夥兒一起上!”打手羣裏一個小頭目發了一聲喊。

打手們呼喊着舉着刀槍棍棒朝着楚皓就衝了過來。楚皓嘿嘿一笑,一擡手把地上的人拎了起來當做武器,朝着打手們就砸了過去。

走廊地方小,打手們又是人擠人擠死人,想躲開那是天方夜譚。這一下過去,走廊上就像是被壓路機壓過的稻田倒了了一大片,呼痛聲叫喊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謝志峯望着楚皓的背影,心裏無比的佩服,這纔是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見楚皓如此神勇,知道自己留在這裏真派不上用場,謝志峯大手一揮,繼續他的打砸大業去了。

楚皓抱着胳膊,望着掙扎着起來的打手們不住的冷笑。自己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周樑還不出來見自己,架子擺得真大。既然你擺架子,我就狠狠的掃你的面子,砸得你的烏龜.頭出來爲止。

“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就一個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上啊!”打手堆裏小頭目躲在人羣中繼續喊。

打手羣裏微微的騷動了一下,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死得絕對也最快。

楚皓早已經盯住了說話的小頭目,不過他沒有動手,自己的目的就是擋在這裏,讓謝志峯他們痛痛快快的砸,事情一鬧大,周樑就不得不出來。

“那傢伙再能打,也不過是一個人,難道他有三頭六臂不成?現在他赤手空拳,我們衝上去把他剁成肉醬!殺啊!”小頭目嘴裏大喊着,飛起一腳踢在最前面的打手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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