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和平,必須先學會戰爭。”陽陽很女性化地白了我一眼。

說實在的,我差點就吐了。

偏偏此時,明月進來了,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端着一個茶盤,給我倒了茶,然後小聲說:“慢慢喝,別燙死你。”

陽陽此時問了句:“對了,據說明月和楊落以前有過婚約是吧?”

明月點頭說:“是!”

我接道:“被明月強行解除了,她很想嫁給長弓大邑,後來長弓大邑死了。”

陽陽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我只是不明白,爲什麼明月會解除婚約呢?”

我說:“不怪明月,我以前是個傻子,這個婚約是很久之前定下的。”

其實我一直知道自己爲什麼生氣,我生氣的不是退婚這件事本身,而是退婚的方式。她完全不是來商量的,而是來通知的。 霸寵小悍妻 婚約這種事,能這樣退嗎?並且,還帶有威脅的成分,似乎這婚我不同意退的話,就會倒黴一樣。這怎麼能讓人接受的了?

我不明白陽陽此時問這個的意思了,她只是在調皮嗎?

此時,她高高在上,用天下霸主的身份和我倆對話一定很爽的吧!她已經這樣爽了一百多年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還有,她和八樓那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我此時,甚至懷疑那是她的母親。那女的確實太厲害了。

我隱隱覺得,這件事的背後有個操控着,這個操控着到底是誰呢?這個人,一定是掌控着全局,他控制着很多人,包括陽陽,還有八樓的那個美女,納蘭青松,長琴家族等。他在下一盤大棋,並且,已經獲得了全勝,軒轅蒼穹就這樣被他弄廢了。

陽陽這時候笑着說:“明月,我看你還是不要固執了,楊落這人,不是你想的那麼齷齪。也許你倆只是缺乏瞭解,我看你倆該多溝通溝通!”

我說:“霸主,這件事是私事,我們還是不要談了。”

明月說:“你當我願意和你瞭解嗎?我瞭解的你夠多了。”

我站起來,一拱手說:“告辭了,我還有些事情。”

陽陽站起來,哈哈笑着說:“有官員如楊落,我這天下也就太平了。”

我噔噔噔下樓,到了七樓,馬上翻看起那本書來。正如八樓那姑娘所說,這樣的煉體簡直就是玩命,對溫度和材料的掌握非常苛刻,乍一看,能嚇死人。在這裏我看到了各種珍惜材料,這簡直就是一門藝術。我倒是瞭解了,當年嬴政大帝爲何一直失敗,一直到了幾千年後,才煉成了秦川這個一個。我想,他在撞大運。

在他看來,幾千年能煉成一個,已經知足了。這一個已經足夠讓他贏氏後代飛黃騰達了。

但是我不行,我如果把自己煉壞了,那麼我就要死了。說實在的,這關鍵問題還不是煉製的問題,如果往我煉製別人,我不說有十足的把握,憑着我對鍊金的瞭解,對火候和材料的瞭解,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但是關鍵在於,我這是自己煉製自己啊!

用藥物和真氣保護住心脈和大腦,然後將自己扔進火爐,還要吸收材料,還要掌握火候,等煉個差不多,自己還要走出來,這不是扯淡麼?我必須找人幫我,這個人,非朱羽莫屬。 此時,朱羽還是如意的空中坐騎。要知道,這是非常難得而且昂貴的。想要和這樣一個高智商的禽類靈*朋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並且,朱雀這種靈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似乎比鳳凰還稀少,我們甚至不清楚她是怎麼誕生的。

當我找到如意,說了這件事的時候,如意指着我說:“楊落,這件事想也不要想,我告訴你,這風險太大了。你怎麼就能把自己的命交給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人呢?朱羽飛行還行,她根本不懂煉造。”

我說:“我知道她可以,她是火屬性靈禽,對火的控制比任何人都要好。”

如意轉身說:“不要說了,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件事。楊落,你要知道自己的責任,你要是死了,很可能就會成爲一次曠日持久的戰爭的*,你懂麼?”

我搖着頭說:“我懂,我不會失敗的。”

如意一邊走一邊說:“這件事不討論,不行。”

她簡直就要把握氣瘋了,什麼就根本不行呢?我打算親自去找朱羽談談了。

如意剛走,李姨就從一旁出來了,她對我招招手,我就被她勾到了她的房間裏。進去後,她讓我坐下,然後看着我說:“楊落,你有多大把握?”

我撇撇嘴說:“沒有朱羽參與,我沒有把握,有朱羽,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把自己煉成道器這件事很玄妙的。吃大量的丹藥,然後靠外部的溫度和烘烤,將丹藥融化,讓身體吸收,說起來是有點玄,但只要是控制好的材料和火候加上技巧,還是有很大的成功的機會的。”

李姨看着我點點頭,然後搖頭說:“八成把握,還是太少了。沒有九成九的把握,我也不會同意你拿生命開玩笑的。”

“不冒險搏一下,我想很快我就要淪爲魚肉任人宰割了。”我說。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李姨說,“八成的把握,我是不會同意的。緊緊有朱羽的幫助,還是不夠的。我也對這個霸道煉體術有些研究,這裏面的玄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那丹藥的控制,這裏麪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大智慧,這是需要靈性的你知道嗎?人類對五行的控制根本達不到要求,所以這麼多年,沒有人成功過。除了寫這本書的那個瘋子。”

我說:“我要是找到五種靈獸靈禽來配合我呢?”

“這不太現實,你怎麼找到它們還說不準呢,就算是找到了,就一定會幫你嗎?那些靈獸靈禽很高傲,不是一般人能夠降伏的。”李姨呼出一口氣,肩膀一聳,兩手一攤說:“我覺得,你還是老老實實修煉你的霸道比較好。等你霸道修煉到了登峯造極,纔是你真正修煉的開始。”

“李姨,你說的沒錯,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此時我不幹這件事,很可能我等不到那一天就……”說着,我用手一抹脖子,往後一靠說:“到時候,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具屍體!”

“誰又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我說:“但是,我太高調了,我被捲入了這個遊戲。別人都在深山裏悶頭修煉呢,我和別人沒有可比性。”

“看來你非要做這件事了。”

“不僅非要做,還要快才行。我這就去找龍族請一位水屬性的青龍,和尋找金屬性的玄武姐弟!”

“什麼玄武姐弟?”

我呼出一口氣說:“姬家的姬紫玄和姬紫武,我想,他們此時應該就在這裏。”

“姬家?那只是個造車的小家族,你怎麼會覺得他家會有這樣的人?再說了,他們可能有符合要求的屬性嗎?”李姨說。

“我保證,這姐弟倆,一定有。而且,這姬家絕對不只是造車那麼簡單。”我說完撇嘴神祕一笑。

“看來,有很多事我不知道。比如你,裝傻那麼多年到底在做什麼,沒有任何人有你的記錄。”李姨看着我說:“看來我還要深入地研究研究你啊!”

我說:“李姨,有空我倆互相研究下。”

“臭小子,和李姨貧嘴,小流氓一個,怪不得明月不喜歡你。”

“明月不喜歡不要緊,李姨你喜歡就成。”

“好了,不要貧嘴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準岳母。”

我站起來說:“我這就去姬家,然後去龍族,那地方我一直就想去了,靈海,沒錯,那裏有我要找的人。”

我臨走的時候,去找了陽陽。我想知道綺羅的下落,她一定是知道的,有了綺羅,趕路會快很多。到了九樓的樓梯口,幹往裏走,一扇門就開了,明月從裏面一閃身就出來了。她見到我後一笑說:“楊落,有事嗎?”

我說:“找霸主,有事商量。”

“預約了嗎?”

我一愣,搖頭說:“不用預約,你給稟報一聲!”

“對不起,霸主沒時間。 劍起兮 霸主說了,三天內沒有預約的,誰也不見。”明月笑着說,“請回吧!”

剛要轉身,就看到納蘭青松從屋子裏出來了,他看到我後呵呵笑着說:“楊落,霸主讓你進去。”

我瞪了明月一眼,她還是不讓路,我用手一推她就過去了。

明月在我身後喊了句:“楊落,請你尊重我一下。”

我對着納蘭青松一笑,一抱拳就過去了。

陽陽在書房裏坐着,桌子上一大堆粗腰處理的文件。她看到我後笑了下說:“關上門!”

我轉回去關上門,然後坐下。我說:“有兩件事求你,借八樓的白虎妹子用用,還有,告訴我綺羅在哪裏。”

“你要幹什麼?”她說,“那白虎是八樓姜一燕的侍女。她很小氣的,這是不可能的。”

“不是借來騎的,我是請她來幫我一個忙的。”我說。

陽陽問我:“你接一個靈獸幫什麼忙?楊落,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告訴我,綺羅在什麼地方。”

她呼出一口氣說:“那畜生和蛇妖被我安頓在了城西好望坡的外宅裏,那裏沒人知道,我經常自己去哪裏獨居一段時間的。”

“我的骷髏呢?”我問,“那是我的*。”

“歸我了,你要那麼多士兵幹什麼?你又不打仗。”陽陽說。

我白了她一眼,站了起來笑着說:“貪得無厭,不過你要知道,那是我的。你欠我的,所以,白虎的事情,你幫我搞定,這骷髏歸你。不然,我一定要找回來的。”

“你要是這麼說,我倒是可以去試試。不過行不行可就不一定了。不管成不成,以後你不許提骷髏的事情,懂了麼?”

“成交!”

出了西門,一路走一路打探,用了半天的時間,總算是到了好望坡。我驅馬前行,沿着一條林蔭路上了山坡,很快就看到了一個莊園。莊園的門開着,我剛下馬,就看到那蛇妖拎着裙子跑了出來。

她見到我後喊道:“公子,陽陽姐說你沒事,你還真的就沒有事,我還以爲你回不來了呢。”

接着,綺羅從裏面跑了出來。她見到我後開始用頭蹭我的腿。我蹲下,喃喃道:“綺羅,你的智力之門也該打開了吧!”

綺羅估計沒聽懂,不爲所動,只是開心地圍着我跑來跑去。我說:“那個蛇妖丫頭,收拾收拾,我們要走了。”

“公子,你以後叫我田青吧,我喜歡這個名字。小名你就叫我青青好了。”她轉動了一下,青色的羅裙隨風飄了起來。

我一笑,點點頭。一下想起了白素貞來,心說媽蛋的,我想多了。

之後,這青青拽着自己的裙子跑了回去,也沒拿什麼東西,只是夾了一些衣服就出來了,我看着她說:“我們走,你騎着綺羅,我們一起去姬家找人。”

我們接下來一路向北,到了樹關的時候,再次見到了趙煥山。

樹山還是樹山,天下會還是天下會,只不過這趙煥山不是以前的趙煥山了。他見到我後,直接就跑了出來,直接撲在地上喊道:“不知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請大人恕罪啊!”

我哪裏有時間和他寒暄,說道:“準備酒菜,吃完就睡,明早出關。”

“是。”他站起來,對身邊的隨從說:“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準備啊!”

“大,大人,什麼規格的呀?”

“你說什麼規格的?當然是最高規格的了。”趙煥山罵道:“混蛋,這是楊大人,這還用問嗎?”

吃飽喝足後,趙煥山親自帶着我們去了客房。一倒下就睡着了,我做夢了。我又夢到了岳雲清。

當我有了意識的時候,我就在那湖邊的亭子裏,岳雲清還是在那湖水裏游泳,她從水裏鑽出來,對我揮着手說:“楊落,楊落……”

我站了起來,她也就從水裏走了出來。身體潔白無瑕,她開始拿着一條浴巾擦拭自己的身體,之後給自己的身體裹上了一層輕紗。她到了我面前後說:“楊落,我感覺到了,你在樹山是嗎?”

我點頭說:“是啊,我在樹山!”

“我需要那棵老柏樹,你能不能把那棵老柏樹帶過來?”

我笑了:“你開什麼玩笑,這只是夢而已。”

她搖頭說:“這不是夢。”

她拉着我朝着九天大殿而去,到了後,她讓我坐下,然後拿出了一套我的舊衣服來。她說:“我洗乾淨了,如果是夢,這些衣服一定還在外面。但是,我從來就沒再見你穿過這身衣服進來了。 淡定爲妙 你告訴我,這一身衣服,外面還有嗎?” 我伸手摸着這身衣服,然後回憶了一下,這身衣服,的確是不見了。 重生之攻追攻異 我這才明白,這裏絕對是內世界。並且我開始懷疑,在這個內世界裏,很可能包含三界。可以說,三界在某個地方,是我還沒有發現的一塊區域。可以說,三界只是當初那個傻子肚子裏的一個內世界,而我的靈魂不知道怎麼弄的,跑到了這個傻子的軀殼裏。

如果是這樣,我開始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姬姓和姜姓、姚姓和娰姓的事情。這四大家族應該是最先開發三界的地方,他們應該是和一些外族的人最先帶着種子和牲畜到了三界的地方,之後便有了百花齊放的三界。

我說:“我明白了,這裏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你要那棵樹幹嘛呢?”

“那棵樹已經有了靈性,我想要借用那棵樹塑造本體。”岳雲清看着我說:“你答應我好麼?求你了,我今後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感覺得到,她此時是沒有溫度的。她就是個鬼,還沒有本體。但是她的修爲卻這麼的高,完全不像是一個鬼所能達到的,也許,只有這這個世界可以,一旦是出去,就會被外面的陽氣削弱。是啊,這裏陰氣很盛,陽氣全無,她在這裏是無敵的,但是到了外面,可就慘了。

“楊落,這件事你幫我,今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帝凰:邪帝的頑妃 我知道,這是戲言。小孩子會說這樣的話,也只有小孩子纔會相信。這在我看來,是在撒謊。

“岳雲清,你就這麼渴望得到一副身體嗎?”

“當然,因爲我知道,我遲早是能出去的。這條通道,應該不只是通過夢才能聯通,我不會永遠被困在這裏的。”她說。

我知道,想出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的出現,給了她希望,但是這並不表示出去易如反掌或者只是時間問題。那黃河上人的禁制我根本就不知道從何下手,更看不懂。在我看來,我能夢來這裏,也許是黃河上人的一個漏洞吧!

這就像是軟件的漏洞一樣,被外面的岳雲清找到了,並且成功將這血玉植入了我的體內,之後就靜等結果了吧!

岳雲清急切地看着我說:“楊落,你答應我,幫我把那棵樹弄進來,好麼?”

我看着她說:“我倒是願意幫助你,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助你。我不確定能不能把那棵樹帶進來。因爲我睡覺的時候,並沒有把牀一併帶進來,你明白我的邏輯了嗎?我只是帶來了自己的衣服和武器,其餘的,似乎都不受控制。”

“只要你親近這棵大樹,她就能和你有感應,她要是思念你,就會一起進入夢中了。”岳雲清小聲說:“那棵樹已經有了靈魂,渴望成爲人形,並且孤獨了無數年,渴望男人的愛撫。尤其是精壯英俊的男子,你懂的。”

我眨巴着眼睛說:“這麼色?”

“你不信嗎?”她笑着說:“這棵樹,在我當宗主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靈魂出竅,去和我夜談,表達寂寞之情。你明白我說的嗎?”

我心說媽的,明顯這兩位有私情。我呼出一口氣說:“知道了,只不過,要耽誤行程了。”

我強迫自己在這個世界睡過去,醒來的時候是半夜,我走出去上了山頂,到了這棵樹下。看着這棵大樹,自己就像是一下變成了一個小矮人一樣。很明顯,這棵樹太大了。

我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對着一旁的一塊大石頭撒尿。還沒尿出來,就覺得一陣風吹了過來,冰冷刺骨。就像是刀子一樣。我的手被凍得生疼,可不敢再讓*暴漏在外了,這要是凍掉了,以後可就沒辦法混了。

我塞進去後轉身看看,心說媽的,這大樹還真的有點神啊!

接下來,我走出去幾十米,這才把這泡尿給撒了出去。撒完尿打了個冷戰,轉過身回來後,伸手去摸這棵大樹的樹幹。這棵大樹的樹葉慢慢落了下來,到了地面後,組成了三個字:你是誰?

我笑着說:“我叫楊落,奉安人。”

這些樹葉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組成了一組字:你來做什麼?

我想了下,說道:“岳雲清說,讓我來找你。她怕你孤獨,讓我來陪你。”

地上的樹葉頓時翻滾的更厲害了,迅速組成了幾個字:你胡說,雲清早已死了。

我搖頭說:“她還活着,我沒必要騙你,因爲騙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她恨惦記你。”

接下來,這些樹葉隨風散了,一團煙霧在大樹周圍升騰了起來。接着,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了。她是個很漂亮的女子,走到了我面前後,行禮說:“楊公子,可否帶我去見一下雲清?我很想念她。”

我心說,這女人這是去找死啊!只要是到了,岳雲清就會霸佔了你的本體,殺死你的靈魂。我有些不忍心殺死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隨後,我有些愣住了。

我看到,在她的腳下的泥土裏,露出了一截屬於人類的白骨。但是很快,這一截白骨就被拉進了泥土。這女子看着我說:“我叫綠煙,公子高姓大名?”

我說:“我叫楊落。”

“楊公子,你和岳雲清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一笑說:“很遠的地方,恐怕你到不了,天亮後,你必須回到本體內,我說的對麼?”

“楊公子高見,我這樣的靈魂是沒辦法暴漏在陽氣下的,除非我的本體能離開泥土,化作人形,至今我還沒找到這樣的辦法,沒辦法塑造你們人類的血脈,這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只能以這樣的形式和人類溝通。”她突然用手捂着嘴帶着哭腔說:“我好可憐啊!”

隨後,這綠煙突然就撲進了我的懷裏,那身體冰涼冰涼的,要不是小爺我身體好,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身體。她躺在我的懷裏,看着我說:“楊公子,我好孤獨啊!”

接着,她竟然抓着我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這胸脯也是冰涼冰涼的,這身體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我和明月剛開始認識的時候那樣,她就像是個大冰箱,我肚子裏就像是有個冰坨子。

只不過,那是明月故意爲之,這綠煙,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個樹鬼。

“公子,你說我美嗎?”綠煙說。

這聲音極度的具有誘惑力,可惜的是,這女人的身體實在是操蛋,我根本一點慾望都沒有。

但是還是申請地說:“美,真美!”

“那公子還等什麼呢?”

我心說,和你做,還不要了我的命啊!我的陽氣恐怕不保,被你吸乾是遲早的事情,你正需要男人的精氣呢吧!?

但是我知道,她一定還是處兒,因爲,沒有男人能抱着她硬起來的。這女人太陰了。我說:“可是,我還能做什麼呢?我似乎有點不行了。”

“公子,你親我,你摸我,我需要你。”

接着,她抓着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摸了起來,這女的迫不及待地抓着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下,然後抱着我的頭拼命地親我。也就是十幾分鍾後,天要亮了。她這才饒了我,看着我說:“我要回去了,楊公子,晚上你還能來麼?”

我說:“今晚也許不行,不過,我們也許可以在夢裏見。”

“我會去託夢找你的。”她說完,身體飄了起來,然後躲進了樹冠內不見了。

我這才聞了聞手,散發着一種清香的味道。我好奇地把手指伸進了嘴裏舔了下,甜甜的。我哼了一聲,下山去了。

……

此時的趙煥山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趕路的乾糧和銀兩,青青和綺羅也都準備好了。青青見到我後,笑着說:“三少爺,我們出發吧!”

我一笑說:“不急,我們再這裏遊玩一天,明日再走。”

趙煥山笑着說:“楊大人,屬下去安排。”

這一天,趙煥山帶我去泡了溫泉,去吃了花酒,帶我去*。我心說這小子雖然不務正業,但是此時倒是真的要站在我的陣營了。不過,我還是不能信任他,誰敢保證,納蘭英雄的勢力沒有滲透過來呢?我對這天下會沒有半分了解。

我進了屋子,兩個妹子圍着我跳舞,很快就扒光了自己。說實在的,我對窯姐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一想到在我之前還有無數男人那骯髒的玩意在這身體裏進進出出就覺得噁心。在我看來,我要的女人,起碼得是乾淨的。不能人盡可夫。

我給了賞錢後,自己喝酒,並且囑咐,不要亂說。我知道,這些窯姐喜歡議論男人,我怕這兩個傢伙出去說我是個軟蛋。我也不想讓趙煥山知道我不喜歡找窯姐的事情,我不想讓他了解真實的我。

玩了一天後回去,吃了晚飯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要睡覺,田青就進來了,她端着洗腳水來的,給我洗腳,然後紅着臉問我:“三少爺,需要我侍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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