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當初在西州的時候,秦羿與林夢梔可剛剛好上啊。

不過轉念一想,朱子南又釋然了,像秦羿這種神仙般的人物,左擁右抱,也沒什麼正常的。

只是他心裏多多少少有些爲小梔抱不平。

“我沒瘋,瘋的是你們!”

“你們正在惹一個惹不起,也絕不該惹的人!”

“蔡少,看在朋友一場,我勸你現在舉起酒杯,像秦先生誠心道歉,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否則,今晚就是你的悲劇日!”

朱子南神色肅穆,擲地有聲道。

他可是親眼見到秦羿是如何引天雷殺掉霍莊主,一夜平定黑寡婦鍾媚一族的!

這些天,他閉上眼就是秦羿殺的血流成河的場景。

恐懼之餘,更是把秦羿敬作神明!

“呵呵,我的悲劇日?你是腦子進水了吧。”

“朱子南,你家不過是百強靠後,今天讓你坐在這,是給足了你面子。”

“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再屁話,信不信我轟你滾蛋!”

蔡逸氣的七竅生煙,拍桌大叫道。

他本來是要讓秦羿出醜的,結果沒想到朱子南倒打了一耙,弄的好不掃興。

“他確實是百強靠後,不過他可遠遠比你有地位,你要脫了除了這身行頭,只怕連個掃大街的都不如!”

“你要是聰明點,就該敬他如神,或許朱少日後還可以賞你口飯吃,真的!”

秦羿接過朱子南倒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悲天憫人道。

“呵呵,我堂堂東旗銀行董事長的兒子,會掃大街?”

“姓秦的,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媽的,誰都別攔我,我要弄他……!”

蔡逸裝模作樣的撥開陳羽浩等人,就要發飆。

“誰啊!”

“是誰把我們蔡少氣成這樣了!”

“這可是雲海,誰這麼無法無天,敢欺負我兄弟啊!”

門外傳來一聲大喝。

一行人涌了進來,當先的是墨鏡、白襯衣,插着耳機的保鏢。

保鏢人人神色幹練、肅殺,訓練有素,若是細心的人會發現,他們都是軍隊裏挑選出來的精英。

在雲海,能動用精兵當保鏢的,除了頂級大少夏子川,也沒誰了。

“夏少到!”

門口司儀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嗓子。

頓時大廳內,像是響了一記炸雷,不管是來自哪的青年男女們,全都起立,恭敬的迎到了大門口。

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這位雲海市頂級大少。

雲海市是直轄市,夏子川的父親夏常順的兒子,夏長順可是與省委一把手同級,而且夏家在政治圈內背景雄厚。

夏子川外祖父一系更是在軍中影響極大!

他可是真正當之無愧的大少!

夏子川很享受這種人人敬仰的感覺,錚亮的皮鞋,油光水亮的大背頭,讓他已經具備上位者的強大氣場。

“夏少!”

在場之人,同時恭敬行禮喊道。

朱子南也是站不住了,邁腿就要過去向這位大少請安。

今兒來的都是官商子弟,無論是哪一路人,夏子川都是能掌控他們未來命運的神!

朱子南與他雖然同有一個子字,但地位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哪裏敢怠慢。

“不用,你是我的人,犯不着巴結他,應該是他巴結你纔對!”

秦羿翹腿而坐,清冷道。

“侯爺,這,這可是夏少,有槍桿子的!”

“要得罪他,我可就全完了。”

朱子南哭喪着臉道。

“待會他給你敬酒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今兒這裏到底誰說了算。”

秦羿淡淡道。

“蔡少,我聽你大呼小叫的,是誰這麼不開眼,惹得你這個東旗大少爺動了真火啊?”

夏子川揹着手,仰着鼻孔笑問道。

“夏少,讓你見笑了,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脾氣大的很!”

“他孃的,這小子居然說我不如一個掃大街的,這口氣我忍不了啊。”

蔡逸哭喪着臉,氣憤道。

“不能忍,當然不能忍,在咱們雲海有史以來,就沒外人敢在咱頭上撒過野!”

“更別提,你好歹是咱們雲海有名的大少!”

夏子川點頭傲然道。

“何至於此啊,這小子還讓他女朋友佔了你的座,說今兒他是這裏的天王老子,就是夏少你見了他,也得叫聲爺啊!”

陳羽浩趕緊趁機添油加醋的唆使了一番。

夏子川本來就是個衝脾氣,在圈內那是出了名的!

他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一個穿着白色禮服,貌若天仙的少女坐在自己的專座上。

“呵呵,可以啊!”

“讓女人佔老子的座,這是笑我連個娘們都不如嗎?”

“看來是時候給這些外地佬,長長眼了!”

夏子川臉色陰沉的嚇人,冷哼道。

“沒錯,今兒要不打他個半身不遂,這些外地佬真以爲咱們雲海沒人了。”

“弄死外地仔,弄死他!”

衆少憤怒的起鬨。

大廳其他人,雖然聽着很不是滋味,但也沒人敢吭半句。

每個人腦海裏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那個藐視全場,敢跟全場大少叫板的鄉巴佬,怕是要倒大黴了。

看着在一堆凶神惡煞保安簇擁下而來的夏子川,溫雪妍嚇的腿都軟了。

她往秦羿看去,見他依然氣定神閒,並衝她眨眼微笑。

黑金豪門:早安,老婆大人 溫雪妍跳動不安的內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知道,無論是天崩還是地陷,只要自己的男人在,就一定會保她平安無事。

“美女,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把椅子,唯有最有權勢、身份最尊貴的人才配坐!”

“你難道不應該把這座讓給我嗎?”

夏子川忍着脾氣,走了過來,冷然問道。

“你,你坐吧,我不跟你搶。”

溫雪妍雖然不怕,但她一個柔女子要去死賴人家的位置,她也做不出來。

“不用,小妍,你的身份遠比他尊貴,我說過你今晚就是這裏的女王!”

秦羿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句沉而有力的耳光,狠狠打在每一個竊喜的雲海大少臉上。 夏子川要瘋了!

還從來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這是雲海啊!

他點點頭就能要人腦袋的地方,居然敢有人這麼狂妄說話。

夏子川手腕一抖,第一時間拔出了配槍,瞄準了朱子南。

因爲朱子南正惶恐的擋在秦羿身前,從他的位置看,恰巧就像是朱子南在說話。

“朱子南,你個垃圾,膽子變肥了,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夏子川怒吼道。

朱子南腿都快軟了,連忙舉起手大叫道:“夏少,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是我的說的!”

秦羿撥開朱子南,緩緩站起了身。

“你!”

“你……”

夏子川的瞳孔迅速擴大,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變成惶恐,然後再變成了興奮、尷尬!

他沒想到,會在雲海遇到秦羿。

他在這世上很少有佩服、恐懼的人,秦羿絕對是唯一一個。

此刻,他心中無比的複雜。

羞恥?

當初爲了心愛的女人,不敢拔槍,若不是秦羿仗義相救,他已死在青城。

敬畏?

秦羿的身份,是他絕對惹不起的!

別人只道他家族在軍中吃的很深,卻不知這是華夏最年輕的少將。

寵妻成狂:閃婚總裁太霸道 “夏少,你還等什麼,快斃了他啊。”

“你看到了吧!他壓根兒沒把你放在眼裏,今日要不滅了他,咱們雲海的臉往哪擱?”

蔡逸瘋狂、得意的叫囂道。

他最喜歡的就是借刀殺人,夏子川素來狂妄,管殺不管埋的主,要是能借他的手除掉秦羿。

總裁大人進錯房 那就再好不過了!

“夏少,我華夏今日榮辱全在你了,你定要給咱們出了這口惡氣啊。”

衆人齊聲相求。

夏子川一臉的欲哭無淚!

心裏直罵這些人的娘,媽的,這是他能殺的嗎?

秦羿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這是絕不誇張的。

他恨死這羣蠢貨了,竟然惹了這尊煞神,弄的他現在不上不下的,好不尷尬。

“殺我?夏子川,你敢嗎?”

秦羿一拍桌,冷然喝問道。

這一聲大喝,如晴空霹靂,震的衆人耳內嗡嗡作響。

媽呀!

夏子川渾身一個機靈,原本橫指的手槍,哪裏還拿得住,登時就掉在了地上。

“來人,有人要刺殺夏少,保安,保安!”

蔡逸大叫了起來。

雍少撩妻盛婚來襲 夏子川身邊的保鏢,全都拔出配槍,齊齊圍了過來,同時指向了秦羿。

秦羿眉頭一沉,頓時大廳內,勁風突起!

“你們……你們幹嘛,都給我放下槍,滾,滾一邊去!”

夏子川見他要發飆了,回過神來,擡手一巴掌扇在蔡逸臉上。

這一巴掌好不響亮,整個大廳清晰可聞。

衆人全都愣了,不明白夏子川爲何要打蔡逸。

“夏少,你,你打我幹嘛,你他媽瘋了嗎?”

總裁的狂野情人 人要臉,樹要皮,蔡逸好歹也是雲海一號人物,被當衆打臉,委屈之餘也是惱火的很。

“你個死蠢狗,誰讓你在這瞎**的?”

“你他媽差點害死老子知道嗎?知道他是誰嗎?”

夏子川叫道。

“他,他是誰,不就是一個外地來的鄉巴佬嗎?”

“值得你他媽抽老子嗎?”

蔡逸捂着臉,猙獰大叫道。

“呵呵,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他的身份!”

秦羿身份何等尊貴,夏子川又怎可當衆亂說。

他這話一出,陳羽浩等人就更懵了。

秦羿在高鐵站曾當衆放狂言,衆人只道他吹牛皮,沒想到夏子川也是這般畏懼他。

“不是,夏少,他是東州大學的秦羿!”

“臭窮酸一個,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陳羽浩壯起膽,小聲的問這個狂躁的大少。

“你誰啊?”

夏子川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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