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死了呢?”

“那老子就他媽陪着小穎一起死,你有完沒完?”我忍不住再次罵出來。毛蛋呵呵一笑,說浪浪你又罵我,你就這麼對兄弟對吧?說實話這句話問得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小胖適時的清了清嗓子說你倆行了,別看咱們認識沒幾天,那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我爲啥能夠不要命的衝進去救你們,因爲我覺得你倆值!現在你倆咋回事,因爲一句話就嘰嘰歪歪個沒完沒了,能不能行?不行咱就他媽的散夥!說完以後小胖就拖着身子上了牀,我看見他上牀的時候腳踩在梯子上面的時候身子停頓了一下,心裏挺不是滋味的;想來也是小胖說白了之前只不過是我們的舍友,因爲緣分被分到了一起,他都能做到的,我和毛蛋還吵個卵?

“早點睡吧!”毛蛋就那麼呆呆的站在我的小牀邊,沉默了許久,最後紅着眼睛拍了拍我,回到自己牀上,看得出來他也很不高興。躺下以後我心裏煩煩的,連着抽了不知道幾根菸,滿腦子都是之前救我的那個人,現在我們明顯的被纏住了,而我還一身傷,如果能夠找出那個人,求他幫助我們就最好不過了;越想越亂沒有頭緒,也就努力的不再想這些,等明天白天再去圖書館看看,希望能夠找到救我那人留下的痕跡。

小胖子沒心沒肺,雖然之前狠狠的摔了一下又被我和毛蛋氣的不輕,但上牀之後沒過多久就發出了呼嚕聲,而我卻看着頭頂亮着的燈,繼續抽着煙,一根又一根,我在想怎麼解決和毛蛋的矛盾;直到我抽完手裏的煙再去盒裏拿的時候,發現煙盒空了。

“抽這個吧···”

頭頂突然想起這麼句話···· 第537章

帝琛拿著墨小夜給的丹藥,遲遲沒有給帝族的三人服下,他心裡有些擔憂!比起帝族這三人隕落,他更擔心的是墨九狸母女,確切的說是擔心那孩子,畢竟那可是他徒兒的女兒,他的徒孫啊……

「師父,我幫你給三位前輩服下!」白晴兒看到帝琛的遲疑,自然知道他顧及什麼,如果最後這三人沒服用墨九狸的丹藥,豈不是讓墨九狸逃過一劫。

浩天大陸的誓言規則可是認靈魂的,不管墨九狸母女在那裡,只要輸了,她們三人一句話,墨九狸的女兒就會魂飛魄散……

於是,白晴兒說話時,便趁機拿走了帝琛手裡的丹藥,直接打開藥瓶給帝族的三位老者一人一顆塞進了嘴裡……

在白晴兒打開藥瓶時,帝琛和毒長老兩人都是紛紛一怔,隨即帝琛眼中露出一抹光彩的看著地上的三人……

而毒長老則是眼神擔憂的看著白如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大小姐似乎要輸了……

不明所以的其餘人,眼神都落在了帝族三位老者的身上,墨小夜等人也是十分的擔心……

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墨小夜等人眼中露出喜悅,其餘的眾人則是震驚,而白晴兒,歐陽美琳,還有白如夢三人卻面露驚恐……

三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帝族三個,剛才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老者,這會兒臉色慢慢恢復了過來,身體也慢慢恢復了知覺,他們自己都有些震驚的呆愣住了……

不過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三人便站起身來,微微感知一下自己的情況,欣喜不已的看著帝琛道:「老祖宗,我們好了,我們的毒解了,而且修為還增加了一點,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落花谷的人見狀,臉色漆黑,帝族的人喜悅不已,帝琛笑著道:「墨族的人情,你們三人記好了!」

「老祖宗,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感謝墨族少主的丹藥救命之恩,從今往後,墨族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三人幫忙的,我們三人定然不會推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三人來到墨蕭逸面前行禮道。

「三位前輩客氣了,不必行禮!」墨蕭逸回神立即說道。

對於墨蕭逸的謙虛和恭敬,讓帝族三個老者很是滿意,心裡更是記下了墨族的救命之情……

顧琰悄悄給了墨蕭逸一個眼神,墨蕭逸一改剛才的謙虛態度,看向白晴兒三人冷聲說道:「三位姑娘,請兌現賭約吧!」

「我不要,這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要毀容,我不要毀容,墨族少主是吧?你說,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無論什麼條件我爹都會答應你的,只要你撤回我的賭約!」白如夢看著墨蕭逸說道。

「哼,抱歉,白小姐還是願賭服輸吧!不要讓神醫門因為你而名譽掃地!」墨蕭逸冷聲說道。

「唉……可惜了,白如夢可是我們浩天大陸第一美人啊,這樣毀容真的是太可惜了啊,看起來以後賭博真的是要小心了啊……」 這聲音不禁讓我頭皮發麻,來到學校的時候正是因爲這句話,我接了那小鬼的煙,所幸沒有抽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猛地擡頭一看,毛蛋正趴在牀上探出腦袋,手裏拿着根菸。

“你怎麼還沒有睡覺?”看到是他我才放鬆下來,長出一口氣然後輕輕地問道。他隨手把煙丟給我,然後說睡不着,擔心小穎出事兒,我聽了微微一愣,突然覺得相比我,毛蛋纔是真正在乎小穎的人,坦誠的說毛蛋,放心吧小穎不會出事的,然後點着煙接着開口:“別灰心,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喜歡她,那就堅持追吧,我以後會盡量和她保持距離。”

“真的?”毛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語氣中透漏出不相信。我點點頭說放心吧,你既然真的喜歡,我自然支持你。說心裏話我雖然喜歡蘇小穎,可是也僅僅是喜歡了,換句話如果當時再圖書館三樓是其他的女孩子,我也一樣會救!而且我也不想利用我救了她這件事,綁架她的感情!

“謝謝!”毛蛋看着我,滿臉感激的開口;我心裏苦笑一下說兄弟你至於麼,看你那表情好像我不追蘇小穎,她就一定是你的一樣。雖然這麼想,我還是笑了笑說你要加油,小穎那麼漂亮追她的人肯定少不了,少我一個你壓力同樣不小!毛蛋嘿嘿一笑說只要你不在追她,那肯定就是我的了。看着他自信並且幸福的模樣就像是已經把蘇小穎追到手一般,我笑着搖搖頭,不再說話。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桌子上放着香噴噴的粥飯,還有一隻炸雞腿;扭頭看了下毛蛋不在宿舍,小胖也醒了只不過沒有起牀,趴在牀上看A·V,我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這小子天天看,也不嫌膩,咳嗽一聲說小胖你幹嘛呢。

“昨晚讓你們氣死了,我現在給自己補充點營養,爭取復活!”小胖眼睛繼續盯着屏幕,頭也不扭的說道。習慣了胖哥看小視頻的專注,我也見怪不怪,拿起桌上的雞腿啃了起來,然後問胖子吃飯沒有。 我就喜歡你做作的樣子 胖子說他吃了,跟我吃的一樣都是毛蛋買回來的;我點頭,然後問他毛蛋呢,胖子說毛蛋去給我抓藥去了,因爲單子上面說藥最好要每天買新的,不然效果會不好。因爲胖子腳也受傷了,所以毛蛋吃了口飯就自己出去抓藥了。

聽小胖說完我心裏不是滋味,拿着啃了一半的雞腿,吃不下去了,覺得自己對不住毛蛋!正愣着呢,小胖卻關上手機坐了起來,就像個哲人一樣幽幽開口:“別想那些了,以後多考慮下他的感受吧,這孩子心眼兒也實在!”

確實,小胖說的沒錯,是我之前總是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忽略了毛蛋的感受,而毛蛋偏偏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有什麼事他就憋在心裏,爲人實在但是又有點死心眼兒,所以昨晚纔會覺得我要打電話是爲了出風頭,正想着別看着小胖子整天逗比,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可這件事上他看得太清了,正想着仔細瞅瞅他,或者他的逗比是裝的呢,擡頭卻發現他又趴在那裏看起了視頻,而且聲音一下子加大了,宿舍裏面頓時迴盪起啪啪的聲音,然後宿舍門被敲了一下,緊接着外面傳來了一聲:“裏面的哥們兒聲音小點···”

味同嚼蠟般的吃完了毛蛋給我買的早餐,想着等他來了跟他好好談談,可沒想到又出事了。

這要從毛蛋從藥鋪回來說起,買完藥以後毛蛋一手揣着兜兒,一手拎着藥材往回走,大老遠就發現學校大門對面的網吧門口圍了一羣人,反正他也沒啥事,就湊上去看看熱鬧,這一看不要緊,就發現蘇小穎和班上其他兩名女生被圍在中間,邊上頭染的花花綠綠的七八個男生正拉扯着她們。

“住手!”毛蛋推開人羣走上前看着那羣不良少年開口:“放開她們!”

“她們偷了我的錢包,你說放就放,那你替她把錢還給我呀。”

對面一人冷笑着開口。

“多少錢,你說!”毛蛋舔了下嘴脣,平靜得開口,準備出錢息事寧人;這倒不是他懦弱,主要是他怕打起來以後自己還是沒有能力帶小穎她們離開。

“一萬!”

“呵呵,你們幾個加起來值不值一萬塊錢?”毛蛋伸手指着爲首的人,不屑的說道,說完掏出錢包準備拿錢,肯定不夠一萬但他想也能喂得飽這些小流氓了,見毛蛋這麼輕易的準備拿錢,那些人倒也暫時鬆開了小穎她們;這時候小穎突然開口:“別給他們錢,我們沒偷!”

“沒你事!”那人沒想到小穎突然開口,生怕毛蛋聽了不給錢,惡狠狠地說道,同時甩手給了小穎一巴掌,打得並不重可毛蛋看着,愣了,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響了起來,丟下錢包和剛買的藥就衝了上去,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緊握成拳直接砸在了他鼻子上,頓時鼻血就流了出來。這時候邊上那些人反應過來,紛紛衝上來拉扯着毛蛋,但他不管不顧,滿腦子都是蘇小穎挨的那一巴掌,雙眼通紅,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勢,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被他掐着脖子那人都翻白眼兒了,可是毛蛋還不準備停手。

“操*!”後面一人估計跟打小穎這人關係最鐵,在旁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從地上拎起一塊板磚拍在毛蛋腦袋上,只此一下毛蛋就被開了瓢,鮮血順着額頭流出,流進眼睛裏他覺得粘粘的,腦袋也暈乎乎的,鬆開手裏的人扭過頭想看看是誰打的自己,可是扭頭的瞬間那人又是一板磚拍在他腦袋上,這次他再也站立不住倒了下去,緊接着那羣人一擁而上,對着毛蛋一頓拳打腳踢!

原處一輛奔馳車疾馳而來,停在人羣之中,停下以後一頂着板寸,戴着墨鏡的青年迅速下車!

“別打了!別打了!”班裏其他兩個女孩子嚇壞了,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有小穎衝上來,邊喊邊推着那些人,可他們也打紅了眼,全然不顧小穎是女孩子,用力往後一推,小穎身子一斜就要倒地,突然身後有一雙手托住了她,然後把她扶穩以後滿臉關切的開口:“你,還好吧?”

“哥,你怎麼···”小穎看着來人,話還沒說完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哥來晚了,讓你委屈了。”來人輕輕抱了小穎一下,然後轉身來到正在毆打毛蛋這羣人身邊,伸手拎住一人,直接給他摔倒在地,然後冷冷的開口:“都給我住手!”聲音不大,但能保證在場的人都能聽到,見同伴被打,這些人紛紛停止對付毛蛋,統一看向了墨鏡男。

“你是···”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沒有敢動手,爲首的人更是疑惑的嘀咕道,總覺得這人很熟悉,但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呵呵,不認識我麼?”墨鏡男繼續冷笑一聲,摘掉了墨鏡,眼睛散發出的精光直指領頭人的眼睛,此刻墨鏡男刀削般的臉龐上,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寒意。

“鑫哥,原來是您···”打小穎一巴掌的人看到墨鏡男的正臉以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爲他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學校所在轄區最大夜場的老闆之子,劉鑫!

“呵呵”劉鑫依舊冷冷一笑,走上前蹲下,向毛蛋伸出手,同時開口:“還行麼?”

“沒問題。”毛蛋被打的七葷八素,但還是把手遞給劉鑫,咬着牙站了起來!

“這是你的東西吧?”毛蛋起來以後,劉鑫彎腰撿起地上的錢包、藥包問道,毛蛋點點頭。劉鑫隨手把錢包和藥丟在自己的車上,然後把毛蛋扶上了車,小穎跟另外兩名女生打了招呼也上了車。

“鑫哥,你看····”劉鑫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可那些小學生混混沒人敢動。

“晚上去我場子裏,一個都不能少!還有,別讓我等你們!” 第538章

「是啊,就這麼毀容真是太可惜了啊!」

眾人的議論聲落在白如夢的耳朵里,讓她更加的害怕了,直接跌坐在地上,看著神醫門的長老們喊道:「救我,我不要毀容,我如果毀容了,爹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墨少主,還請你放過我們大小姐一次,她也是無心之言!墨少主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們神醫門都會答應的!」

神醫門的許多長老,都開始對著墨蕭逸求情道。

只是墨蕭逸冷冷的看著對方,絲毫不鬆口,墨九狸在不遠處微微一笑,心念一動一道黑色的光芒,直接將地上的白如夢籠罩其中,瞬間白如夢就直接被吞噬乾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眾人都是一愣,沒有想到那墨九狸竟然也在這裡,不然誓言規則是不會將白如夢帶走的……

白晴兒和歐陽美琳見狀,紛紛一驚,她們也不想毀容,不想廢了修為,可是現在她們卻沒有了選擇……

「墨九狸你給我出來,如果你不收回賭約,師兄知道了,一定會恨你的!識相的我勸你趕緊收回賭約,否則師兄是不會原諒你的……」白晴兒對著四周喊道。

她不知道墨九狸藏在那裡,但是她不想毀容,也不想變成廢物!帝琛看著白晴兒,失望的搖了搖頭,即便墨九狸饒過她,他也不會讓她繼續再活著了……

而歐陽美琳也冷冷的說道:「墨九狸,我是帝族少主的未婚妻,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帝族和落花谷有什麼仇恨,但是如果你今天放過我,我定然會讓帝族撤銷對你的懸賞令,還會讓帝族幫你對付落花谷!我相信作為帝族未來的少夫人,這點事情我是能做到的……」

歐陽美琳的話,讓落花谷的人氣個半死,這歐陽美琳太不要臉了!不過,對於暗處的墨九狸他們也更加忌憚了,這個女人不但打傷了他們的谷主,使得他們四大護法也失蹤了,現在又解了他們谷主的毒,到底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

現在只有墨族的人開心不已,看看他們墨族的丫頭,不但丹藥厲害,人也乾脆,說滅了那神醫門的大小姐就滅了,這性子真是讓人喜歡啊……

白小天看到墨小夜開心的樣子,有些無語,不過他對於墨族這個丫頭,倒也是多了幾分好奇,不知道最後這丫頭會不會出來呢……

「兩位姑娘,時間不多了!忘記告訴你們了,我表妹很沒耐心,如果兩位姑娘不想做出選擇,那麼就等待誓言規則好了!」墨蕭逸看著白晴兒和歐陽美琳說動啊。

「你們敢?我們家小姐可是隠族第三大家族的大小姐!你的表妹算什麼?識相的趕緊讓你表妹撤銷賭約,否則我歐陽家便滅了你墨族上下!」一個歐陽家族的老者聞言怒道。

「我靠,願賭服輸,你們歐陽家多個鳥了!滅了我們墨族,你們放馬過來,看我怕不怕你們!」墨小夜聞言頓時就怒了。 車上,蘇小穎給我打電話說了此事;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和胖子倆人嘀咕毛蛋去哪兒了,等小穎說完我就愣了,心想毛蛋這小子也真是的,在女鬼手裏都沒啥事,昨晚都上吊了也沒事,今天卻栽在一羣小混混手裏,同時心裏更加的不舒服,如果毛蛋不是爲了我也不會一個人出去,當下開口:“小穎,毛蛋怎麼樣了!你們在哪裏!”

“我表哥正網醫院走呢,放心好了。”說着小穎把電話遞給邊上正拿着衛生紙擦血的毛蛋說浪浪打來的,你跟他說話不?毛蛋點頭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剛準備說話,卻聽到我在裏面說小穎,你沒事兒吧。

他臉色一變,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說我是毛蛋;我一愣趕緊改口,說你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這倒不是我心虛,畢竟小穎也捱了一巴掌,我問下她也是應該的,會知道這個時候小穎把電話給了他,我很擔心本來就小心眼兒的毛蛋會生氣,果然我說完以後他淡淡開口說我沒事,你和小穎聊吧。

“哎,毛蛋,你聽我說···”我連忙開口。

“好啦,我們到醫院了,先這樣!你也乖乖養傷,不許亂動哦。”接過電話後小穎嘟了嘟嘴,萌萌的開口,如果平時她這麼和我說話我肯定高興,可昨晚剛剛答應毛蛋和她保持距離,今天···

正想開口,讓小穎把手機給毛蛋,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響,我保持着講話的姿勢,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小胖嚼着檳榔斜眼兒瞅着我開口:“接個電話接傻了,是不?”

我看着胖子突然想到了這小子關鍵時刻腦子轉的還不慢,就說胖子你給我分析個事兒唄,說着就把經過原原本本的學了一遍,胖哥聽完也沒招兒了,蹲在地上抽了根菸,皺着眉頭開口:“那邊他剛剛爲了小穎被打成孫子,這邊兒她就跟你打電話恩愛起來···不好整啊!”

“你這不說廢話麼,好整我還問你啊?”

“別急,這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一句話,解鈴還需寄鈴人!”胖哥轉着眼睛,悠然開口。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我聽完微微思考一下,點頭說道。

劉鑫帶着毛蛋去了醫院,由於醫院有人倒也沒耽誤事兒,直接給毛蛋安排了單人病房,其實他身上被別人打那些下沒什麼事,最重得傷口還是在腦袋上,被拍的那兩板磚,磚磚見血!最後醫生檢查,輕微腦震盪,並且頭部傷口需要縫針,因此毛蛋頭頂那絢麗的頭髮被醫生剃光了,變成了光頭!

“小穎,怎麼回事呀?”一切安排好後,毛蛋趴在牀上沒了動靜,想必是睡着了,劉鑫坐在一旁椅子上柔聲問道,原來他是蘇小穎的表哥,一直在這個城市發展,得知表妹在這裏上學,就打電話約她出來玩兒,小穎本來想帶我們去的,一想我躺在牀上去不了,毛蛋追自己,只剩下一個小胖她又對他不感冒,所以就找了宿舍裏兩個關係好的姐妹一起來學校門口等劉鑫,沒想到沒等來劉鑫卻等到了那羣小混混,這要不是毛蛋及時出現,這些人指不定會怎麼佔小穎她們便宜呢。

“還疼麼?”看着小穎臉上若隱若現的巴掌印,劉鑫心疼得開口,卻突然看到蘇小穎脖子上面的傷口,愣了!沒錯,這傷口不是別的,正是女鬼冀佳用指甲在小穎脖子上挖出的傷口,當時我還明顯的看出來小穎中毒了,可是後來我被打暈了,醒來以後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的,小穎身上的傷口也結砟了,我就忘了這回事兒。

小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發現了自己脖子上的傷痕;事實上小穎早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在圖書館裏流了那麼多血,可是出來以後還沒等自己去處理,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也不痛了,只不過有些時候脖子上口的位置會發癢,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覺得出奇的癢,伸手去撓的時候都能把脖子整的血淋淋的,甚至指甲縫裏都有了小碎肉都不管用!更奇怪的是無論小穎她把自己的脖子撓成什麼樣,等癢感消失後沉沉睡去,第二天總能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脖子,恢復如初。

雖然知道這事情詭異,可是她又不能告訴別人,只能自己憋在心裏準備等我傷好了以後再告訴我,爲了不讓親人擔心,她也不打算告訴自己表哥,所以目光閃爍一下,裝出一副笑容緩緩開口:“這個··自己不小心撓破的。”

“小穎,你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鑫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多年,豈會看不出小穎的把戲,所以壓低聲音滿臉嚴肅的開口,怕她不說又加了一句:“哥能幫你!”

“哥,你相信這世上有鬼麼?”小穎不說,不代表不想說!這種事越是憋在一個人心裏,就會越害怕,她早就想找個人一吐爲快,可惜一直不知道跟誰說,劉心的一再追問打破了蘇小穎心中最後的一絲堅強,之後恐懼感就像絕提的洪水奔涌而出,想到那天在圖書館的經歷,身子不禁抖了一下,然後聲音顫抖的問道。

“什麼,鬼?”劉鑫眼睛一下子睜的大大的,其實混社會的人大多不信這個的,他們只會相信手中的鋼刀,可劉鑫偏偏是個例外,他不僅相信這世上有鬼,並且親眼見過!那還是在他拿下一新開的樓盤後,下面們總反應白天剛剛拉來的東西晚上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還找不到人,負責人更是說在監控裏面看到有好多人在下面偷偷搬那鋼筋呀大理石什麼的,可是帶人衝出來以後發什麼也看不到,那負責人嚇了一跳,連忙開車不要命的找到劉鑫,說明此事。

當時劉鑫剛剛從父親手裏接過江湖上這攤子事,年少輕狂血氣方剛,連着挑了好多對手的場子,士氣正高,聽那負責人說完就笑了,說那人越混越迴旋了,哪兒會有鬼。讓他趕緊回去,早點吧偷東西的抓出來,可那負責人一口咬定有鬼,並且堅決不敢去那樓盤了;劉鑫見他這樣也沒勉強,當下從公司叫了幾個年輕力長的小夥子,拿上平時做事用的鋼管子棒球棒什麼的開着車就往樓盤趕,去的時候心想對夥兒會是誰呢,偷東西就算了,還敢裝神弄鬼,等會一定讓他們好看!

樓盤處在開發區,一到晚上人煙稀少,昏黃的路燈下除了周圍樹木的影子隨風搖曳外,再無他物。一車小夥子唱着歌聊着天就趕到了樓盤外圍,這時候劉鑫對司機擺了擺手說把大燈滅了,司機明白這是怕燈光被那些小偷看到,打草驚蛇,點頭滅了大燈又緩緩往前行了幾百米,到了門口的時候劉鑫再次示意司機,然後這些人紛紛小心翼翼的下車,拿上各自的傢伙躡手躡腳的往前走去。

那時候樓盤剛開不久,連最基本的圍牆都沒有,只不過用一截一截的鐵皮連同木板將整個工地圍了起來,而那些木板中間都有縫隙,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所以劉鑫也沒有着急進去,反正目前工地只有這一個口子,那些小偷肯定是開車來的,如果他們在裏面,鐵定跑不了,於是他先是來到‘圍牆’邊上,靠上去透過木板子的縫隙朝裏一看,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那些建材安安靜靜的堆在那裏,並不像被人動過。

“大哥,今天沒人來,咱走吧?”邊上人輕聲詢問道,劉鑫搖搖頭說彆着急,咱們就給他們來個守株待兔!說完就拿出手機打給司機,告訴他把車子開走,省的被別人看到不敢進來,然後說等這邊完事兒了會有辦法回去,司機聽完開車走了,可就在這時衆人聽到了樓盤裏面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分明就是鋼筋之間碰撞的聲音,楞了一下大家紛紛朝裏面看去,果然看到好多人影在搬着鋼筋,只不過距離太遠,看不清人臉。

“王八蛋,真把咱們當透明的呀,上去弄他們!”劉鑫上火了,這些日子誰見了自己不得低頭喊聲哥,眼下這幫人竟敢偷到自己頭上,必須朝死了整!說完就拎起自己的橡膠輥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衆人緊跟在身後,奇怪的是在他們叫喊着往前衝的時候,那些人就像沒聽到沒看到一樣,完全當他們不存在!繼續搬着手裏的鋼筋水泥;面對赤裸裸的無視劉鑫的肺都要被氣炸了,衝上去朝着一人腦袋掄了上去,可他明明沒有大偏,手裏的棍子竟然像打在空氣中一樣,正詫異呢,其他兄弟卻全部發出了驚恐聲音。

“咋了?”他扭頭問道。

花開若惜莫相離 “大··大哥,沒··沒了··”

“大哥,鬼···鬼呀··”

所有的兄弟都驚恐的說道,劉鑫才發現剛剛這裏還在搬着鋼筋的那些人全部消失了!猛地扭頭看向自己打的那個人,發現他還在,並且看着自己,只不過這人臉上,根本就沒有五官,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 第539章

「歐陽長老,墨族少主對我們有恩,我帝族是絕對不會忘恩負義的!而且,想要成為我們帝族的少夫人,就應該願賭服輸,說話算話,沒有承擔結果的勇氣,何必愚蠢的跟人做賭?想成為我們帝族的少夫人,如此愚蠢恐怕不適合……」之前跟白晴兒做賭的老者,看向歐陽美琳和她身後的長老說道。

「沒錯,我三弟被墨族少主所救,誰若敢因此動墨族一下,我們三人定然不會袖手旁觀!」另外兩個帝族老祖也跟著說道。

「你們……琳兒將來可是要做你們帝族少主夫人的,如果毀容變成廢物,你們帝族難道不丟臉嗎?」歐陽家族的長老怒道。

「白痴,毀容變成廢物,還想嫁到帝族,是在做夢嗎?」顧琰在一邊涼涼的說道。

帝族的長老們雖然不知道顧琰是誰,但是看到他站在墨蕭逸身邊,便以為他是墨族的人,但是不管對方是誰,說的話卻是對的,如果歐陽美琳毀容還變成廢物,想要嫁到帝族,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你們……你簡直欺人太甚!」歐陽家族的長老怒道。

眾人的視線,一時都落在了歐陽滅靈和白晴兒的身上,都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會如何選擇,是自毀容貌,自廢修為,還是等待被誓言規則抹殺呢……

神醫門的人憤怒不已,但是他們沒有離開,因為他們想看看暗處那個墨九狸,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害死了他們的大小姐……

如果連是誰害死大小姐都不知道,他們都不知道如何回去跟門主交差了!而神醫門的毒長老內心也十分不平靜……

他一生鑽研毒術,幾乎沒有他沒見過的毒藥,就連落花谷的這毒,他也是知道的,他解不了只是因為這毒的解毒時間有限制,讓他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解毒,只要讓他研究一陣子,也是能研究出解藥的……

可是,剛才他們三人服下的丹藥,不過瞬間不但解了他們的毒,還讓他們身體全部恢復如初,這簡直就是神葯啊……

因此,他很想見那墨族人口中的墨九狸,他很想問問那丹藥都是用什麼藥材煉製出來的……

而墨九狸的眼神,也是若有似無的落在了毒長老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毒長老體內沉睡的靈魂,讓她很熟悉,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也無法解釋……

「師父,師父你救救我,我不要毀容,我不要廢了修為,我不要,師父你一定要救我……」白晴兒忽然跪倒在帝琛的腳邊哭泣道。

「哼,如此惡毒的賭約,難道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願賭服輸,沒有人能夠幫你!」帝琛冷冷掃開白晴兒扯著自己的手說道。

「師父,我是你徒兒啊!當年,我家……」白晴兒聞言慌張的說道,如果帝琛不管她,她只有死路一條,這一刻,她才真的怕了……

「夠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白家之女!你的那些把戲,真的以為沒人知道嗎? “鬼··鬼呀···”當下他扔下棍子玩命的往回跑去,後面人也跟着往回跑,由於之前讓司機把車開走了,他們只能一路從開發區跑回公司,回去之後才發現少了兩個人,那一夜衆人都沒敢睡,滿腦子都是那可怕的一幕!

第二天,工地那邊傳來消息,前一天晚上沒回來的那兩個人,死了!死相極爲難看,除整張臉扭曲外,就連眼珠子都被挖了,警方很快介入此事,並且有法醫鑑定,可除了得出過度驚嚇致死之外,在沒有其他結果!警方調取了附近監控,很快發現了劉鑫等人先是開車往裏去,沒過多久就玩命兒往外跑的畫面,傳他到警局問話,劉鑫也沒有隱瞞,將情況如實作了回答,警方自然不信,可又無可奈何,只能將此事定爲懸案。

但劉鑫從那以後就睡不着了,每晚都會夢到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每次夢到,總會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然後四面八方就會傳來一個聲音:“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每次聽到這個他都會被嚇醒,然後出一身冷汗,不得已通過關係找到了一個道士,那道士在去了工地現場看過以後搖了搖頭,說這裏不能施工!

劉鑫不解,問那老道爲什麼,那老道只說了一句話:你知不知道這地底下是什麼?

他還真被問住了,但很快老道就替他說了出來:這下面全是死人,你在他們上面破土動工,自然是不行!這幸好是他們只是晚上出來搬你的東西阻止你施工,若真的是厲鬼惡鬼,你們這些人早就···

當時他還不信,馬上給自己父親打了電話,詢問這工地原來是幹嘛的,父親楞了一下猛然開口:“出事了?”劉鑫說這地方好像有問題,父親馬上拍板說那就不要了,這地方之前是萬人坑,這些年纔剛剛墊平!說完又問他是不是找人看過了,劉鑫說是,父親就馬上說一切按人家說的辦!

“先生,那你看我該怎麼辦?”掛了父親的電話以後,劉鑫心裏更加緊張了,然後態度難得的尊敬起來。

“很簡單,放棄工地!在由貧道做法,安撫他們!”

心中自然是不捨得,那幾年正是房地產行業爆發的時期,手裏有了樓盤就是有了金山,可是想到晚上的噩夢還有父親的話,劉鑫咬牙決定放棄,按那老道說的趁着白天搬走了所有的建材,然後在上面燒了大量的紙錢,最後那老道士又在深夜獨自一人前去,做法。

說來也奇怪,打那以後他晚上再也沒做過噩夢,才明白之前那根本就不是噩夢,而是真實存在的,自己被纏住了!從那以後劉鑫便相信了這世上有鬼,性格也變了不少,在以後的日子裏只是專心做生意,也不在跟別人搶地盤了,以至於後來警方掃黑的時候一舉拿下了跟他同時期的那些江湖大哥小哥,而唯獨他因爲早在金盆洗手而倖免於難,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哥,你怎麼了?”小穎正準備跟他說一說呢,卻發現表哥愣神了,表情也很怪異似乎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情,就疑惑的開口。

“額··沒什麼。”回過神來,他沉聲說道:“我相信!”

小穎點頭,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包括每天晚上脖子傷口處的奇癢!

“你怕是中了那東西的毒了!”聽完後劉鑫失神的開口,然後緊緊把小穎抱在懷裏,說妹妹你別害怕,表哥這就找人幫你,說這便拿出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自己永遠不願撥打的號碼···

圖書館,監控室。

“我說你們兩位小同學到底是丟了什麼東西呀,說出來我也好幫你們問問”圖書管理員看着神色凝重的我和小胖,再一次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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