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別以爲你不蓋樓了,我就沒生意了。” 楊珊珊吃吃地笑着。

“那就好,只要生意好,我也就放心了!”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放心好了!”

“可這以後,我可能就幫不上你了。”

“你怎麼這麼多話?我跟你,又不是看你有錢沒錢,我是看好你這個人啊!” 楊珊珊深情地望着楊天翔。

楊天翔被她的話深深地感動了,緊緊地抱住了她光滑的身體。

“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楊珊珊嘴上說着,卻把他摟得更緊了

“現在做的就是正事啊!”他倆又滾到了一起……

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賓館,一進大門,楊天翔就感覺有人在偷偷地盯着自己,他也沒多想,徑自走到了房間門口,突然,有人在後面使勁一推,把他推了進去,緊接着,屋子裏有兩個人撲了上來,摁住了他。

又上來一個人,把楊天翔渾身上下搜了一遍,拿走了他的手機。

楊天翔擡眼一看,傻了!只見,賭客們個個抱着頭,蹲在地上,周圍或站或坐着幾個人。

“楊天翔,真是你啊,怎麼開起賭場來了,這回,我看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吧!”

隨着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個熟悉的身影,靠了過來。

楊天翔瞅了瞅那人,不禁叫出了聲:“老苟。”

只見,苟副處長眉開眼笑地看着他,一副得意樣樣的樣子。

楊天翔看着他那副嘴臉,心裏一陣發緊,怎麼又是他?看來是盯上自己了,麻煩來了!

轉念一想,這老苟還有把柄捏在自己手裏,他原來說過的話的錄音,好在自己還留着,何況還有老章,怕他做什麼?

還有一點,這老苟是經偵處的,他這手也伸的太長了吧!楊天翔斷定他絕不是通過正常途徑辦案的。

想到這裏,楊天翔反而踏實了:“哎喲,原來是你啊,怎麼這麼巧,咱們又見面了,你一向可好?”

“你少跟我套近乎,楊天翔,你聚衆賭博,這回你死定了,誰也幫不了你!”

“你老苟能幫我啊!”

“笑話,我幫你?你不是在做夢吧。”

楊天翔拽了拽被摁住的胳膊:“你先鬆開我。”

苟副處長向那兩個警察示意,他們放開了楊天翔。

楊天翔活動了活動雙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可憐地看了看苟副處長:“老苟,恐怕這回你又要白辛苦了,說不定還得背個處分什麼的。”

“你說什麼?你不光做夢,還說夢話?”苟副處長哈哈大笑。


“好笑嗎?那咱們就看看誰在做夢好了。” 楊天翔不以爲然。

那些個蹲在地上的賭客們看見楊天翔這種態度,都放下心來,尤其是王總,可能是仗着自己的背景,不管不顧地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抓起一瓶水,喝了幾口:“對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收場?”

大家也都呼拉拉地站了起來,七嘴八舌起來:“就是的,怎麼能隨便抓人呢!”“我們又沒賭,也就是聚在一起玩玩,那有沒錢賭的?”“得告他們,還人民警察呢!”

“你們想幹什麼?抓了現行,還不承認?統統帶走,你們還能反了天不成?”苟副處長氣急敗壞地揮着手。

楊天翔一行被帶到了瞎區派出所,一到派出所,楊天翔心裏更有底了。

他們被關進了一間空蕩蕩的屋子裏,這幫老闆不幹了,紛紛嚷了起來:“怎麼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啊!”“給拿些水來啊,渴死了!”

“我們可沒請你們來赴宴啊,諸位,忍着點吧!”一個小警察“嘩啦”一聲,把門鎖上,走了。

趁這個間隙,楊天翔趕忙向大家小聲叮囑道:“呆一會,可能我們都要被分別叫去做筆錄,大家一定記住了,千萬不能承認賭啊,就說是一起看看賭場的情況,在紙上模擬賭着玩。”

說完,他又盯着劉立剛:“你把通話記錄刪了嗎?”

小劉露出了一口白牙:“我早就刪了,就在他們衝進房間的時候。”

楊天翔讚許地點了點頭,向他伸了個大拇指。

“楊天翔,出來。”不一會,那個小警察又出現在了門口。

楊天翔跟着他往樓上走去,他回頭看了看,只見老闆們也被分別帶了出去,暗想:這老苟怎麼這樣迫不及待?噢,明白了,他知道自己和章維軍的關係,想着在天亮前,把情況坐實了,老章就不好說話了!

上了三樓,來到了“問訊室”。

隔着一道鐵柵欄,苟副處長和一箇中年男警察坐在桌子的後面。

“楊天翔,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警察永遠都是警察,土匪永遠就是土匪啊!”苟副處長得意洋洋地晃着腦袋。

“楊天翔,你想到了嗎?反正我是沒想到,今天,咱們又以這種方式見面了,哈哈哈哈!”苟副處長繼續得意地羅嗦着。

“你不知道,王所長,別看這小子,這麼年輕,原來還是海關的副處呢,不知道他怎麼買通了檢查院,竟然沒被批捕,眼看着從我眼皮底下溜走了,看這回,你怎麼辦?人髒聚獲,我看檢查院還批不批?”苟副處長衝着那位中年警察絮絮叨叨地介紹着以往的經過。 那位王所長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晗首笑了笑。

“怎麼樣,楊天翔,這回痛快點,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吧,聚衆賭博多長時間了?總金額有多大?你自己從中抽了多少?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我已經給你說過了,我們只是玩玩,賭什麼了?你看到有現金了?” 楊天翔不耐煩地反問道。

“你怎麼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不認帳?你以爲我不知道呀,先記帳,後結算。”

“你看見了?還是有影像、錄音證據?”


“你……,不要僥倖,你以爲你不承認,就定不了你的罪?”苟副處長咆哮起來了。


“我當然不承認了,我沒做,承認什麼?” 楊天翔針鋒相對。

“好、好、好,算你硬!等會,其他人的口供出來了,看你有什麼說的?”苟副處長悻悻地盯了楊天翔一眼。

楊天翔沒有搭理他,心裏盤算着:這個派出所是歸轄區分局管的,得想辦法儘快聯繫到汪局,要是由着這老苟,說不定會弄出什麼事呢,有了事實,汪局、老章也不好說話了!

怎麼聯繫呢?

“王所,你先盯會,我去看看其他的人,口供錄的怎麼樣。”苟副處長叮囑着,匆匆地走了出去。

機會來了!

“王所,麻煩您給汪局打個電話,告訴他我的情況。” 楊天翔鎮靜地看着王所長。

“你認識汪局?”王所長一臉的茫然。

“不僅僅是認識,你提我的名字,他肯定會馬上趕來的。”

“現在是半夜啊!”

“沒關係,他手機是開着的。”

“好吧,我試試。”王所長有些個不情願、更多的是不相信,走了出去。

不一會,王所長滿臉堆笑地推門走了進來:“楊老闆,誤會了,今天這事真的是誤會了!”

楊天翔釋然了!

“汪局還在電話裏訓了我,他立刻就來,也是我不好,沒有給局裏彙報,怪就怪這苟處,他公報私仇,說是得到線報,要我們所裏配合,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王所長趕緊忙着把自己摘了出來。

“沒關係的,我知道和您王所沒關係,我會給汪局解釋的。” 楊天翔當然不會爲難王所長了!

“楊老闆,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吧,要不,汪局來了,看到你在這裏,非罵我不可。”王所長眼巴巴地看着楊天翔。

“好吧。”楊天翔痛快地答應道。

“你馬上去,不要讓老闆們做什麼筆錄了,請大家去會議室休息。”王所長忙着吩咐旁邊的小警察。

不大一會的功夫,苟副處長氣急敗壞地衝進了王所長的辦公室,看到正在喝茶的楊天翔,楞了一下,把王所長拉到了一邊:“王所,你搞的什麼名堂?”他指了指楊天翔,又說道:“怎麼不讓做筆錄了?”

“做什麼筆錄?”隨着話音,汪局出現在了門口。

楊天翔趕忙站了起來,汪局把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坐下。

“不是……”苟副處長見狀,想要解釋

“不是什麼?你苟處,繞開市局、分局,直接調動我們的派出所了,何況,這好象不是歸你們經偵處管吧。”

“我正想去局裏彙報呢。”

“苟處來彙報?我們可當不起來啊!做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麼可彙報的?”

苟副處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有證據嗎?”汪局轉身問王所長。

“沒有。”

“沒有?沒有就放人,等人家告啊!”

“汪局,你聽我解釋,不能就這樣放了。”苟副處長不甘心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汪局。

“你拿證據啊,有嗎,證據確鑿,我能放嗎?”

“我說苟處,你和楊老闆有過節,那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可你也不能公報私仇啊,這要是讓廳裏知道了,你怎麼解釋?弄不好,還得背個處分,你說是不是?”汪局同情地拍了拍苟副處長的肩膀。

苟副處長哭笑不得:“太感謝汪局了,晚上,我做東,請大家坐坐。”

“那就不必了,你看?”汪局望了一眼楊天翔。

“放、放,當然聽汪局的了。”苟副處長忙不迭地點着頭。

時間過的真是是快,轉眼之間,這種顛倒黑白的日子已經過了差不多已經一個月了,也沒時間、精力照顧家裏,對此,吳娜頗爲不滿,對楊天翔嘮嘮叨叨:當初,你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一意孤行,看看現在,錢沒掙到,還那麼辛苦,那也是你自找的,可你也得顧得上家呀,我這麼忙,你也看見了,還得忙家裏、忙孩子……

真是沒有辦法!也只能是多掙些錢,只有這樣才能堵住她的嘴,也能解脫自己了!

賭客們還是一如既往,雷打不動的天天來,儘管經過了上次的“抓賭事件“,他們反而更相信楊天翔,更加的有持無恐了!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於鋼走的時候一言沒發、陰沉着臉,楊天翔知道,他一晚上輸了差不多上百萬,能有好心情嗎?

下午照例去銀行轉帳,“這老於的錢怎麼還沒到呢?” 楊天翔對小劉說道。

“可能是昨天輸的太多了,一下沒湊齊,要不再等等“。劉立剛並沒在意。

“得打個電話問問。”楊天翔有些個不放心了!

這一打不要緊,楊天翔一下慌了,關機……

“不會是跑了吧?”他不由得胡思亂想開了!

“小劉,你接着給他打,別停,我問問‘槍桿子’,看他知不知道”。楊天翔對小叮囑到。

“槍桿子”也不知道,他倒沉得出氣:“沒關係,再等等。”

“問題是緬甸那面,人家不等啊!” 楊天翔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我來說,這麼長時間了,老關係了,我們從來都是及時打款的,這回是特殊情況,拖二天應該沒問題。” 槍桿子很有信心地說。

“那辛苦你了,我先謝過了!” 楊天翔很是感激。

“酸不酸?” “槍桿子”哈哈一笑,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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