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始嘍,看好了,這會是你終身難忘的事情。”

凌軒拿過蘇傷手上的東西,蹲在了渡邊伊朗的面前,他拿起小電鋸,然後直接打開電源。

‘嗡嗡’

凌軒右手拿着小電鋸,左手拿起了渡邊伊朗的左手,然後電鋸在渡邊伊朗那恐懼的眼神之下碰觸到了渡邊伊朗的小手指。

‘咔擦’

小電鋸輕鬆的鋸掉了渡邊伊朗的小拇指。而渡邊伊朗小拇指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手上鮮血淋漓,但是他臉上除了痛苦之色之外嘴裏就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是他不想叫,而是他不管怎麼叫就是叫不出來。

蘇傷看着凌軒,眼角抽了抽,這小子要開始了,要開始真正的刑罰了。

凌軒切掉渡邊伊朗的一個手指之後並沒有繼續切渡邊伊朗的其他手指,而是拿出一隻細竹筒,猛地一下插進了渡邊伊朗手上的血管之色,而他在渡邊伊朗的身上拍了一下之後一道銀光直接從渡邊伊朗的身體裏面射了出來。而凌軒隨手一抓,一支銀針安安穩穩的躺在自己的手裏。

‘啊啊!!’

渡邊伊朗在銀針從他體內激射出去之後他便發出一道好似殺豬般的慘叫聲,但是他的身體卻是絲毫不動,血管上面的那一隻細竹筒慢慢的流出一絲鮮血,在封閉的房間裏面傳來滴滴的聲音。

“這個細竹筒每一個小時會抽走你身上的百分之一的鮮血,等兩個小時之後我在換一種玩法。”

凌軒的聲音此刻就好像閻王的口諭一樣,每一句都代表着渡邊伊朗的生死。 五個小時後。

凌軒舒適的依靠在沙發之上,而對面坐着的蘇傷正用着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凌軒。

凌軒手裏面端着一杯紅酒,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之後輕輕地抿了一口。

“看着我幹嘛?難道我臉又變帥了嗎?”

蘇傷嘴角抽了抽,臉上覆雜一片。

“無情,你應該知道,你那樣做是違反……”

“夠了,我纔不管違法不違反,我只知道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但是可惜了,那個渡邊伊朗知道的並不多。”

還沒等蘇傷的話說完凌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裏面有着別人難以形容的倔強也及堅定。

“小傷,好像龍天集團舉行的那一場聚會提前 吧。”


凌軒突然轉開話題朝着蘇傷問道。

蘇傷點了點頭,也有意轉開這個話題。

“對,聽說龍天集團的少主明天過生日,所以把聚會提前到了明天晚上。”

凌軒突然笑了起來,仰頭喝光了酒杯裏面的所有紅酒之後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龍天集團少主?應該就是華夏四公子裏面所謂的智公子吧。”

蘇傷點了點頭。

“那麼既然智公子過生日,那麼華夏四公子的其餘人應該要去慶賀吧。”


蘇傷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終於猜到了凌軒的打算,他要拉華夏四公子的其餘三個人下水,至於爲什麼是三人呢,因爲凌軒便是華夏四公子裏面最爲神祕的帝公子,見識過他喋血手段的人都稱他爲無情公子,修羅公子之內的,但是知道凌軒就是華夏四公子之一的只有蘇傷一人,其餘任何人都不知道,就算是媚兒也不知道。

“四公子裏面我和無言肯定要去的,而你呢!去了別人也不知道。另外告訴你一件事情,華夏四大美女也要去哦。”

蘇傷說完之後直接站起身從凌軒的身邊擦身而過,他還要把那兩個小鬼子好好的安排一下,不然等下死了就不好了,那兩人可是一筆天大的寶藏啊,而且這個地方自己也不能夠待下去,因爲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了,他知道凌軒從來就沒有和男人睡在一起的習慣,所以自己現在自己走還有面子一點,要是等下被凌軒一腳踹出去了那他這個華夏四公子之一的傷公子可是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等蘇傷走了之後,凌軒臉上一下子變得複雜無比,他走到陽臺上面,雙眼迷離的看着老天。

“我犯了什麼錯,讓我承受這撕心之痛,讓我迷失自己。”

“當我站於頂尖,看我如何顛覆這個世界。”

凌軒的聲音還在陽臺之上回響,而他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華夏四公子,每一個都有着神一般的實力,背景更是強大的可怕。”

這邊是普通人之間對着華夏四公子的評論,但是凌軒卻是不屑一顧,神一般的實力,那是他們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背景?再強的背景若是遇到一個實力逆天的人照樣還不是瞬間便變成崩裂。

凌軒躺在牀上,腦袋裏面回想着一幕又一幕。

“小鬼,你要記住,這個世界遠遠不比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就你體內封印的東西如果一不小心透漏出來了那麼這個世界就用一個詞語來形容。”

凌軒那個時候傻傻的朝着他師傅問道:“師傅,是什麼詞啊?”

“地獄。”

凌軒依稀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師傅臉上前所未有的露出了畏懼之色。

凌軒摸着自己丹田的位置,臉上毫無表情,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師傅說過,如果你泄露出來那麼世界將變成地獄,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力量,如果師傅是騙我的話那麼他到底意義又在何處。”

凌軒自言自語之後閉上雙眼,不到半刻就進入了夢鄉。

而當凌軒睡着之後,他的小腹處閃過一絲淡白色的光芒,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而已經睡着的凌軒眉頭緊緊的皺着了一起,臉上有着一絲痛苦之色,好像夢到了什麼非常痛苦的事情。

“叮鈴鈴……”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鬧鐘響了起來,躺在牀上雙眼無神的凌軒手淡淡的一揮,便把枕櫃上面的鬧鐘給拍飛了出去,啪的一聲,鬧鐘摔了一個粉碎。

“神,魔,仙?”

凌軒嘴角扯過一絲自嘲的笑容,沒想到自己昨天居然夢到了那些傳說中的東西,而且自己居然在夢中與神魔仙等等傳說中的人物鬥法,而且不落絲毫下風。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凌軒一步一個腳印爬到了現在的位置,雖然裏面帶着一絲運氣,但是大部分還是靠的自己,而我居然在夢裏面如此的自大,猖狂。”

凌軒說完之後嘴角掛起嘲諷的笑容,那不是嘲笑別人,而是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自大,無知……

“喂,軒,我在你小區的門口,你出來吧,記住,打扮的帥氣一點。”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凌軒接了之後從裏面傳來了葉冰音的帶着興奮的聲音。

凌軒輕恩了一聲之後直接掛掉了電話,起牀,洗漱之後在衣櫃裏面找出了一套黑色的西裝。

這一身西裝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一身西裝乃是採用最新的納米材料製造成的,而且還是一位國際頂級大師製造。

凌軒換好西裝之後,隨意在衣櫃裏面拿出一條紫色的領帶戴在了脖子上面之後朝着小區外面走去。

凌軒慢慢搖搖的走出小區,看見小區門口停着的那一輛天藍色的法拉利之後就徑直走了過去。

法拉利副駕駛上面,葉冰音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晚禮服,全身上下冷冽的氣息讓人只可遠觀,而當她看見凌軒的時候身上的冷冽的氣息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凌軒直接坐到駕駛位上面,直接啓動法拉利一下子朝着龍天集團所舉行的聚會的位置狂奔而去。

“你怎麼中午就來了?不是晚上六點鐘的聚會嗎?”

凌軒轉過頭對着葉冰音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疑惑的問道。

“哦,聚會是晚上舉行而已,但是聚會之前我們早去一會兒也沒事。”

凌軒點了點頭,她知道葉冰音說的有理,自己二人現在去的可能還有一些晚,至於其餘的人可能早就已經去了,龍天集團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想要靠攏的對象啊,但是恰好,凌軒和葉冰音還有少數人不再這裏面。

“軒,我記得好像今天好像還有很多***也要去呢。”

葉冰音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對着凌軒說了一句。

“***,富二代,管我們什麼事情, 市長獨寵平民妻 。”

凌軒臉上表情不變,對着葉冰音打趣的說道。

“軒,我只能算是一個窮二代,因爲我是一個打工的,但是你可不是窮二代哦,你可是名副其實的富一代哦,你可是靠着你自己的雙手打造出自己的一切哦。”

葉冰音臉上滿是驕傲之色,這一刻他不再是天地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而是一個墮入愛河的女子而已。 龍鳳酒店,燕京最有名的酒店,沒有之一,他乃是燕京,乃至中國都最高級的酒店,超越七星級酒店。

“冰音,你看這龍鳳酒店怎麼樣。”

凌軒載着葉冰音來到了燕京的黃金區域,在這寸金寸土的地方,龍鳳酒店就是光光佔地面積七千多平方米,而其樓層至少有着兩百多層。

葉冰音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不是他不屑這樓層,而是不屑於凌軒說的話。

“你說呢,我的老闆。”

葉冰音嘴角掛着一絲戲謔的笑容,不過牙齒咬的緊緊的。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有着專業的人員在管理。”

凌軒說完一句之後直接把車鑰匙一拔,然後輕輕的拋給了葉冰音,而他自己慢慢的朝着龍鳳酒店裏面走去。

葉冰音接過鑰匙沒有着急下車,她和凌軒商量好了,凌軒辦完事後在龍鳳酒店裏面找他。

凌軒站到龍鳳酒店的面前,擡起頭,眼睛微眯的看着橫跨在龍鳳酒店正中央的四個大字。

‘龍鳳酒店’


此時龍鳳酒店外面除了幾個打着哈欠門童之外沒有了任何人,因爲那些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不少,雖然時間還沒到聚會的時候,但是現在除了幾個大人物之外基本上都來齊了。

“兄弟,站在門口乾什麼,走,進去吧,北京這破天氣簡直讓人無語到了極點,明明出着大太陽但是還不是一般的冷。”

這個時候,一個剃着光頭,身上穿着一件花棉襖的青年從一輛寶馬車裏面走了出來,對着凌軒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之後就走進了酒店裏面。如果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爲兩人認識呢。

“有趣,這個人應該就是四大公子裏面的血公子了吧。”

傳說血公子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但是他給凌軒的影響確實截然相反。不過他的出現倒是讓凌軒小小的驚訝了一把,他當初看過血公子的照片,此人是一個喜好留着平頭的人,但是今天怎麼搞一個光頭出來了。

“咦,小軒,你怎麼不進去啊。”

這個時候,蘇傷從一架白色的雪鐵龍裏面,臉上掛着微微的笑容,但是看到凌軒的時候笑容就是一僵,這小子不會專門在這裏等着自己吧,不會他猜到自己從那兩個小日本身上找到發財的財路了吧。不過他還是需要和凌軒客套一下吧。

“咦,你怎麼開着一架雪鐵龍?你這小子不是最喜歡開蘭博基尼嗎?這一輛雪鐵龍最高不過十五萬吧!”

凌軒同樣輕咦一聲,他沒想到蘇傷居然會開雪鐵龍。

但是凌軒的話剛剛說完他便知道了緣由,因爲蘇傷是從副駕駛座下來的,而這個時候駕駛座裏面下來一個女孩。

女孩的長相或許不如媚兒般的傾國傾城,但是容貌和葉冰音媲美也差不了那去。而且身上還有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氣息。


“你不給我介紹一下?”

凌軒臉上一片錯愕之色,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子居然給蘇傷開車,當初蘇傷可是豪情萬丈的對着圈子裏面的人說,能給自己開車的女人,那麼他就是我一輩子的女人。


“哦,忘記給你介紹了,玄雨,我女朋友,未來的老婆。”

蘇傷對着凌軒說了一句之後,又對着臉色淡然的玄雨悄悄的說道:“雨,他是誰你暫時不用知道,但是你要記住,惹誰都不要去惹他。”

“玄雨,姓玄?”

凌軒眉頭一皺,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魁梧中年的樣子。

“是啊,怎麼了?”

蘇傷和玄雨臉上都掛着好奇之色,現在他們沒想到凌軒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沒事。”

凌軒淡淡的搖了搖頭,這個女孩怎麼可能和那個人有關係呢,兩人明顯都搭不上邊。

“我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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