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媽媽桑連連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十個青春靚麗的女孩被媽媽桑領了進來。這些女孩外表清純,看上去涉世未深,只是落在韓宇的眼裏,卻惹得韓宇連連搖頭。

媽媽桑見狀小心的問道:“公子,這些姑娘你不滿意?”

“……我要的果盤呢?”

“在這呢。”媽媽桑連忙伸手將後面人端着的果盤拿了過來。韓宇接過果盤,隨手拈起一片扔進嘴裏,一邊吃一邊問媽媽桑道:“這些姑娘有一個是處女嗎?”

“……是,是啊。公子你看,哎呀~”媽媽桑慘叫一聲,原來在她話沒說完之前,韓宇將手裏的果盤給扣到了她的頭上。

“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媽媽桑衝着聽到她的慘叫而跑進來的打手罵道。等趕走了打手,媽媽桑陪着一張笑臉問道:“公子,你這是爲什麼呀?”

韓宇斜了媽媽桑一眼,冷笑着問道:“我說這位媽媽桑,你看過那個處女的雙腿之間可以放得這麼開呀?”

媽媽桑頓時明白眼前這位並不是初出茅廬,連忙陪着笑說道:“公子既然不喜歡,那就讓我給您換一批?”

“算了,挑兩個沒服侍過人的過來。老子不是捨不得花錢,但老子不喜歡花冤枉錢。明明都是些二手貨卻想讓我花開紅錢,門都沒有。”說着韓宇打開箱子,拿出一沓錢扔給了媽媽桑。

手裏拿着那沓錢,媽媽桑原本被扣了一腦袋瓜果的怨氣頓時全消。而原本因爲韓宇那番帶有侮辱的話而對韓宇心生怨恨的那些黑木耳頓時也變了表情,一個個盡展魅惑的想要讓韓宇回心轉意。可惜韓宇卻連看也不看那些人。

等到貨真價實的兩個處女被帶到韓宇面前的時候,韓宇又扔給媽媽桑一沓錢,叮囑媽媽桑不要來打擾。這回媽媽桑算是用心了,找來的兩個處女竟然還是一對雙胞胎。看着兩個年紀不過十二三的小女孩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自己。韓宇自問自己就是再禽獸也下不了手。

儘量放緩聲音,韓宇輕聲說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強迫你們做你們不願意做的事情。過來坐下陪我聊聊天。”說着韓宇又拿出一沓錢遞給了兩個小女孩。可兩個小女孩卻沒有伸手去接,只是躲得遠遠的看着韓宇。

韓宇見狀也不多說什麼,伸手拿起果盤裏的水果吃了起來。 不負星光不負你 雙方就這樣沉默了一會,直到其中一個小女孩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響。看着兩個小女孩漲得通紅的臉孔,韓宇忍不住輕笑出聲。

“來人!”韓宇敲了敲茶几上的銅鈴。兩個小女孩頓時驚恐的看着韓宇,不知道韓宇打算幹什麼。

“公子有什麼吩咐?”進來的人一臉恭敬的問道。之前這位大金主打賞的樣子已經在這些人中傳開,再加上媽媽桑的叮囑,沒有誰敢不盡心伺候。

韓宇扔過去一沓錢,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去拿一些吃的來,我餓了。拿三人份的,我吃的比較多。”

“是,請稍後。”

侍從一臉幸福的出去了,兩個小女孩驚訝的看着韓宇。 風捲殘雲式的進食讓韓宇這個原本愛好吃的人都有點無處下手了。兩個小女孩終究沒有抵擋住食物的誘惑,放下了對韓宇的警惕,埋頭大嚼了起來。從兩個小女孩的進食就可以分清楚誰大誰小。

大一點的小女孩率先吃好,看了一眼還在吃東西的妹妹,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看她們吃的男人,咬咬牙,對韓宇說道:“謝謝你的讓我們吃了頓飽飯。”

“不客氣,夠了嗎?不夠還可以再點一些。”韓宇微笑着答道。

女孩搖搖頭,看着韓宇說道:“夠了。現在輪到我償還你了。我的妹妹還小,求你不要碰她。”說着,女孩開始主動寬衣解帶。女孩的衣服很簡單,就那麼一根腰帶繫着身上裹着的一塊布,只要拉開腰帶,這衣服也就算是解開。在衣服滑落到地之前,韓宇右手一彈,一個金幣落在了閉着眼睛的女孩額頭。

“把衣服穿好,我對洗衣板不感興趣。”韓宇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對不用失聲於人讓女孩感到很慶幸,但被說成洗衣板的身材,估計是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無視小女孩有點不滿的眼神,韓宇伸手摸了摸不明所以的妹妹的腦袋,看着正在繫腰帶的姐姐問道:“你們還有親人嗎?”

“你打算替我們贖身?不用白費心思了,這裏的負責人是不會放我們離開的。”姐姐聞言搖頭答道。

“難道你們是仇家送到這來的?”韓宇感興趣的問道。

“……我跟妹妹原本是大公之女,只是被人拐賣到了這裏,一旦我們露面,那就意味着這裏要倒黴。”姐姐低聲答道。

“唔?如果照你這麼說,那你跟你妹妹應該早就被滅口了纔對呀。”韓宇懷疑的說道。

“可能是因爲我們可以賣個好價錢吧。”姐姐苦笑一聲說道。

韓宇聞言點點頭,低聲問道:“如果我帶你們逃走呢?”

“逃走?不可能的,就算你有錢,但真要是涉及到了他們的安全,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是沒用的。”

“呵呵……如果我不止有錢,還很厲害呢?”韓宇微笑着右手一張,一團火焰出現在手中。姐妹倆頓時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妹妹更是忘了嘴裏還在吃的東西,目瞪口呆的看着韓宇右手的火焰。

姐姐深深的看着韓宇一眼,低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纔對。”

“呵呵……你就當我是個正義的使者好了。其實我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尋歡作樂,而是受人之託,來找聖堂的主祭跟兩個副祭。”

“不可能,聖堂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這裏?”姐姐搖頭不信道。

“你還別不信,那個主祭跟兩個副祭現在就在這附近,等會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見?”韓宇笑着問道。

“他們是聖堂在職人員,是不可以近女色的。”

“對,他們的確不近女色,可沒人禁止他們近男色呀。”

“……”

短暫的沉默過後,就在姐姐準備開口對韓宇說話的時候,韓宇一擺手,示意不要說話,緊跟着就聽門外傳來媽媽桑諂媚的聲音,“公子,您要找的人現在已經完事了。”

“好,我馬上就來。”韓宇答應一聲,起身將小姐妹摟在懷裏,低聲對其中的姐姐說道:“不要說話,跟你妹妹一起扶着我過去。”

姐妹倆誰也沒有吭聲,默默地低頭扶着韓宇往外走。韓宇兩手分別摟着姐妹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打開門,就見媽媽桑一臉的諂媚。韓宇滿意的點點頭,一指事先放在桌上的兩沓錢說道:“這是給你的,一會不要過來偷聽,否則被滅口了,可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聽到這話,媽媽桑原本還想要去偷聽的心思頓時就淡了,對扶着韓宇的姐妹倆視而不見,忙不迭的點頭答道:“公子放心,奴家知道規矩。”

“嗯。”韓宇滿意的應了一聲,在姐妹倆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向着主祭跟副祭的房間走去。媽媽桑在韓宇離開房間以後,立刻走進了房間,快速將兩沓錢塞進碩大的胸部裏,隨後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走出了房間。在媽媽桑走出房間的前一刻,韓宇帶着兩個小姐妹正好走進主祭跟副祭的房間。

剛一進房間,韓宇立刻鬆開了小姐妹,動作迅速的打暈了房間裏的所有人。姐妹倆裏的姐姐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主祭袍,相信眼前這幾個光溜溜的男人裏,肯定有一個是主祭。爲了避免妹妹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姐姐捂住了妹妹的眼睛。

“喂,別光顧着自己看過癮,帶你妹妹過來。”韓宇打開了屋頂上方的通風口,扭頭對小姐妹喊道。姐姐頓時被氣得不輕,張嘴剛要回嘴,隨即猛然醒悟了自己姐妹倆此時的處境。看着看向她們的韓宇,姐姐咬咬牙,拉着妹妹走到韓宇的身邊問道:“你真要幫助我們逃出去?”

“是啊,我玉函說話從來說一不二。趕緊,你們倆先進去,隨後我要把主祭跟兩個副祭也塞進去。”

“你能分辨清楚嗎?”

“這還不簡單嗎?三個老傢伙而已,把手給我。”韓宇伸出手對姐妹倆中的姐姐說道。

在韓宇的幫助下,姐妹倆爬進了通風管道。韓宇隨後又把主祭跟副祭三個給塞了進去,然後將剩下的人全丟到一張大牀上去。然後對通風管道里的姐妹倆說道:“在這裏待着不要聲張,我先出去,然後再來接應你們。”

“你自己小心。”姐妹倆裏的姐姐不放心的叮囑道。

韓宇聞言一笑,安好之前打開的通風口,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往外走的路上迎面碰上了媽媽桑。

“公子,您這是要回去啦?”媽媽桑一臉熱情的問道。

“啊,回去了。”韓宇臉上有點不爽的答道。

“公子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不該問的別問。” 重生我的安然一生 韓宇推開了媽媽桑,邁步往外走去。媽媽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小聲的嘀咕,“……那兩個老不死的,也不怕得馬上風,老子好不容易碰上一對雙胞胎,就這麼被搶走了。”

聽到這裏,媽媽桑會意的一笑。知道這個時候去打擾主祭跟副祭不是時候,便一轉彎去了別處。

等韓宇走出地下人間,消失在夜色中之後沒多久,韓宇又轉了回來。順着通風管道找到那對姐妹倆,拖着主祭跟兩個副祭順着通風管道到了外面。看着韓宇用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漁網將赤身裸體的主祭跟兩個副祭捆在一起。姐妹倆中的姐姐不解的不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打算讓三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徹底丟回大臉。”韓宇邊說邊完成了手頭的工作。站得遠點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伸手將三個老傢伙的姿勢做了一點調整以後,對一旁看傻眼的姐妹倆說道:“走吧,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就這樣放着不管?”姐妹倆中的姐姐有些不忍的問道。

“難道你還想現在就叫人來參觀?放心吧,會有人發現他們的。”韓宇笑眯眯的答道。

姐妹倆中的姐姐同情的看了漁網中的三個老傢伙一眼,拉着妹妹隨着韓宇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晚過去就是白天。當瘋狂了一夜的人們走出地下人間準備回去好好補補覺的時候,突然驚愕的發現了一件事,在距離地下人間不遠處的一個衚衕裏,橫七豎八的躺着一羣光屁股的男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被搶劫了。而當好事者走過這條裸男衚衕,來到地下人間後面那條大街上的時候,就看到了大街當中的一團白花花的事物。走近一瞧,竟然是聖堂裏的主祭跟兩個副祭。這三位真是玩得開,敢於向世俗發起挑戰。兩個光屁股的老男人糾纏在一起,你摸他的老二,他摸着我的老二,我摸着你的老二,三個人用自己的行爲詮釋了啥叫基情無限。

人都是喜歡看熱鬧的,有一人發現,用不了多久,就會蜂擁而至大批看熱鬧的人。再加上班尼路小鎮是一處交通極爲便利的所在,過往的行商衆多,相信用不了多久,三位老男人基情無限的行爲藝術就將人盡皆知。

就在班尼路小鎮因爲聖堂主祭與副祭一同服務大衆而爆發出空前的八卦浪潮時,化名玉函的韓宇已經帶着從地下人間救出來的兩個小女孩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兩個小女孩都姓霍,姐姐叫憐月,妹妹叫憐星。按照她們自己的說法,她們的家就在距離班尼路大約一千兩百公里外的一處名爲溫達華的大城,城主就是兩個女孩的父親,帝國大公霍雲。

韓宇不是個認識路的,而霍家兩個小姐妹很顯然也是不知道怎麼回家的。好在韓宇昨晚“借”來的錢沒有花完,花了一點錢作爲報酬以後,三人就搭上了前往溫達華城的一支商隊的順風車。

爲了掩人耳目,韓宇跟霍家姐妹對外宣稱的關係是表兄妹,作爲表哥的韓宇送兩個表妹回家。只是因爲跟隨從失散,再加上三個人都是路癡,只好隨同商隊一起行動。

有代表身份的頭飾在,商隊的領隊在接受了韓宇的賄賂以後,便欣然同意了韓宇等人的要求。說起代表身份的頭飾,韓宇還特意去找了一回跟自己打過交道的祭祀學徒。霍家姐妹倆代表身份的頭飾已經被收走了,只有先從做一個應付一下,等姐妹倆回家,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韓宇來管了。

不過鑑於韓宇花錢的大手大腳,剩下的錢都被霍家姐妹裏的姐姐憐月給拿走保管,理由就是不要餓着肚子回家。對此韓宇倒是無所謂,錢這東西沒了就沒了,反正自己有本事,真要錢的時候,找兩隻肥羊剪點羊毛也就是了。不過這個打算韓宇沒有告訴憐月。他算是瞧出來了,霍家兩個小丫頭裏,以姐姐憐月爲主,妹妹憐星就是個小跟屁蟲,只要有吃的就成,別的什麼也不管。而憐月卻是一個正義感超強的個性,要是讓她知道韓宇想要在打劫幾個人,肯定會反對。韓宇不想要自找麻煩,便沒有對姐妹倆說出自己的打算。

有了商隊的掩護,韓宇三人很順利的躲過了路過的巡邏隊。關鍵還是頭飾的作用,誰也不會想到,韓宇這個外來者的頭飾到手還沒有兩天的工夫。

商隊的行進速度並不是很快,主要是因爲這支商隊屬於流動商鋪,每經過一個村莊小鎮的時候,都會停下一段時間進行買賣。而每到這個時候,就是憐星最開心的時候。因爲每到這個時候,韓宇就會帶着她跟她姐姐四處亂跑,再附近玩個痛快以後再回商隊跟商隊繼續上路。

而在又經過一個小鎮的時候,商隊的領隊忽然一臉緊張的找到了韓宇,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韓宇忍不住打趣道:“怎麼了波克大叔?難道你偷稅漏稅的事情被人知道啦?”

“胡說!我是五好良民,交稅大戶,從不拖欠稅款。你不要胡說八道。”波克此時雖然很緊張,但聽到韓宇詆譭他的話,還是趕緊辯解道。

對於眼前這個胖子的辯護,韓宇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信。無奸不商!這個胖子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想讓韓宇相信他會正經做生日,那就跟讓韓宇相信母豬會上樹一樣。不過這個胖子奸猾是奸猾了一點,但拿錢就會辦事,比那些光拿錢不辦事的要強上了許多。見波克緊張的樣子,韓宇也不再開玩笑,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聽說剛纔咱們經過的那個鎮子的鎮長說,在我們馬上就要經過的山裏出現了襲擊人的猛獸,你跟你的兩個表妹可以小心一點,不要被猛獸給叼去了。”

“什麼樣的猛獸讓你這麼害怕?咱們商隊裏不是有護衛隊嗎?”韓宇好奇的問道。

“屁的護衛隊,那就是請過來撐場面的,要是真遇上了危險,他們準跑得比兔子還快。”波克恨恨的答道。

“……那個護衛隊的領隊是不是趁機要加價?而你又不肯加錢。”韓宇試探的問道。

波克聞言臉色一紅,隨即梗着脖子答道:“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怎麼可以坐地起價?”

韓宇明白了,這個死胖子,肯定是因爲要錢不要命,結果惹火了那些護衛。不過那些護衛也不是好東西,坐地起價也不看看時候。

“你打算讓我做什麼?”韓宇低聲問道。

“沒打算讓你做什麼,只是提醒你照顧好你的兩個表妹就可以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自己要小心。”說完波克轉身要走。

見波克要走,韓宇連忙問道:“哎,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什麼猛獸呢?”

“聽說是迅猛龍。”波克壓低聲音答道。

看着波克扭動着肥大的屁股離開,韓宇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時憐月拉着妹妹走了過來,見韓宇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問道:“玉函大哥,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個胖子的屁股好像一大一小,你看他一扭一扭的真是有意思。”說着韓宇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憐月卻沒笑,白了韓宇一眼之後,拉着妹妹向自己所坐的馬車走去。韓宇見狀笑了笑,也跟了過去。

商隊很快就到達了波克所說的那座山前。波克很緊張的四下張望,心裏祈禱着傳說中的迅猛龍這個時候正在睡覺。只是天不從人願,波克的祈禱還沒完成,就聽路旁的樹叢中傳來一陣響動,緊跟着一頭體型巨大的迅猛龍跳了出來,攔住了商隊的去路。

“救,救命!”波克見狀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護衛隊的領隊身邊。而此時的領隊也沒有先前跟波克談價錢時的神勇,牙關打顫的對波克說道:“這,這個大傢伙不是我們可以對付得了的,你,你還是……”

“還是個屁!我付錢了,你就該替我做事。”波克一聽這傢伙要反悔,當即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叫道。只是波克的聲音大了一點,引起了攔路的迅猛龍的不滿,隨着迅猛龍的一身喊,波克兩腿一軟,鬆開領隊衣領的同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憐月抱着妹妹憐星,一臉的無助。韓宇見狀伸手摸了摸憐月的腦袋,低聲說道:“看好你妹妹,不要到處亂跑。”

“你,你要去哪?”憐月見韓宇跳下了馬車,不由出聲問道。

“哦,我從來沒有見過活的迅猛龍,去瞧個新鮮。” 王爺,王妃又去打劫啦 韓宇隨口答了一句,邁步向隊伍的前頭走去。等韓宇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胖子波克正上躥下跳的指揮着那些護衛與迅猛龍對峙。那些護衛雖然心裏害怕,但卻知道這時不是能夠退卻的時候,只能硬着頭皮,人挨着人的舉着手裏的長槍跟兇悍的迅猛龍對峙。只是這種對峙持續不了多久就會被迅猛龍給擊破罷了。

所有人都清楚光憑他們是阻止不了迅猛龍的,但爲了那一絲生機,所有人都不願意放棄,咬牙堅持着期待着奇蹟的出現,而奇蹟卻來的稍稍遲了一些。

就見迅猛龍利用強大堅硬的身體一記衝撞,頓時就將人們組成的人牆衝散,緊跟着迅猛龍一記擺尾,將撲過來想要將迅猛龍逼退的三個人甩飛,隨後張嘴就向之前被撞倒在地的一個人咬了過去。

沒有人認爲被咬的人還有活命的機會,波克已經不忍的閉上了雙眼,可耳邊這時卻聽到一陣呼嘯聲咻的一下就從身後經過,波克忍不住睜眼一瞧,就見迅猛龍張着大嘴,但卻沒有繼續咬下去,在距離地上那個人不足一米的地方,就那樣保持着固定的動作一動不動。直到有人伸手拍了拍波克的肩膀,這才讓驚呆的波克醒過神來。

“這,你,它……”波克連說帶比劃的對着韓宇手舞足蹈。韓宇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後說道:“波克大叔,你自己發明的啞語我實在是看不懂啊。咱們還是用正常語言交談好嗎?”

波克被氣得臉色潮紅,用力喘息了幾聲,隨後一把揪住韓宇的胳膊對韓宇低聲說道:“你跟我來。”

“波克大叔,我性別男,愛好女,對你這種豐滿的老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韓宇見狀連忙叫道。

“閉嘴!”波克沒好氣的喝道。

連拉帶扯的將韓宇給拖到了憐月憐星的馬車裏,波克一臉嚴肅的對韓宇說道:“玉函,你惹禍了。”

“啊?我惹什麼禍了?”玉函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還跟我裝蒜!你,你怎麼把那頭迅猛龍給弄死了。”

“哎哎,話要說清楚啊,什麼叫弄死了?我口味有那麼重嗎?”韓宇不樂意的叫道。

“閉嘴!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現在很認真,你嚴肅點!”波克低聲吼道。

見波克那副緊張的樣子,韓宇也不再開玩笑,沉聲問道:“波克大叔,難道我救人還救出禍來了?”

“……唉,不是說你救人不對,只是,只是你怎麼……唉……”波克對於韓宇的回答連連嘆氣。一旁的憐月見狀試探的問道:“波克大叔,韓宇他到底幹了什麼事?你怎麼那麼着急?”

波克嘆了口氣後說道:“唉……憐月啊,不是我不感激你哥哥出手救人,可在這個帝國裏,恐龍比人要金貴。你的好哥哥爲了救一名眼看這就要喪生的護衛,把一隻迅猛龍給幹掉了。”

“哦,幹掉就幹掉吧。反正事已至此,後悔也是沒用的。波克大叔你放心,這件事由我們來承擔。”憐月沒有像波克想象的那樣慌張,反而輕描淡寫的答道。

聽到這話,波克愣住了,好半晌纔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波克大叔,一般越是好奇心重的人,死得越快哦。”韓宇故意陰森森的對波克說道。唬得波克渾身打了個冷戰,哈哈一笑,藉口還有許多事要處理,趕緊逃離了韓宇三人的馬車。

“你嚇他做什麼?”憐月不滿的看着韓宇說道。

韓宇無所謂的聳聳肩,辯解道:“我這是在給他打氣,省得這傢伙一個沉不住氣,把咱們給出賣了。不過殺死一頭迅猛龍真的那麼嚴重?”

聽到韓宇的問話,憐月輕輕嘆了口氣,看着韓宇說道:“迅猛龍屬於軍方專用坐騎,你說嚴不嚴重?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嚴重也是要看人的。如果是迅猛龍要襲擊我們,那你殺死迅猛龍也就沒什麼事了。”

“要是波克那些人殺得呢?”韓宇開口問道。

“那就是抄家的禍事。”

聽到這個回答,韓宇咧咧嘴,還沒等韓宇說話,就見憐星撲了過來,一頭扎進韓宇的懷裏,擡頭問韓宇道:“玉函哥哥,你真的殺死了一頭迅猛龍嗎?”

面對憐星滿眼小星星的樣子,韓宇做強壯狀的曲臂答道:“那當然,你玉函哥哥可是很強的。不要再害怕你姐,下回你姐要是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抽她屁股。”

“嗯。”憐星用力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憐月沒好氣的將憐星拖到自己懷裏抱住,隨後瞪了韓宇一眼道:“不許教壞我妹妹。”

韓宇聞言聳聳肩,跳下馬車問道:“迅猛龍的肉味道怎麼樣?”

憐月:“……”

對於韓宇,憐月已經無語了,在告誡韓宇不要亂來以後,不放心的帶着妹妹憐星也下了馬車。她實在是不放心韓宇,擔心他會真的跑去割兩塊迅猛龍的肉下來嚐嚐。

有人殺死了迅猛龍,頓時就引來了衆人的圍觀。憐月不可能對所有人都說沒事,一切有她擔着。即便說了估計也沒什麼人願意相信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能夠承擔這種禍事。而波克因爲之前韓宇那句陰森森的話,也不知道躲在哪發抖呢,壓根就看不到他的面。所有人看向韓宇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同情,當然也有幸災樂禍的。這世上總來就不缺這種爛人,以看到別人倒黴爲自己的快樂源泉。不過這種人韓宇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對待這種人,韓宇一向是你幸災樂禍就躲得遠遠的幸災樂禍去,要是敢讓我瞧見,抽你丫的!

或許是韓宇的那一投矛的威力太大,反正見韓宇過來的時候,沒人敢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在韓宇的身後,竊竊私語是沒有中斷過。

來到隊伍的最前面,被幹掉的迅猛龍此刻已經被擡到了路邊,商隊護衛隊的領隊一見韓宇過來,連忙緊走兩步迎了上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你們怎麼還沒走?波克那個老混蛋哪去了?”將韓宇拉到一邊,護衛隊的領隊低聲問道。

對於這個滿臉大鬍子的領隊,韓宇一向沒什麼影響。關鍵就是這個大鬍子平時總是板着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讓韓宇不想自討沒趣。不過讓韓宇沒想到的是,這個平時總是顯得不近人情的大鬍子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慫恿自己的逃走。

“我要是逃走了,你們怎麼交待這個大傢伙?”韓宇指了指路邊的迅猛龍,微笑着問道。

大鬍子領隊無語的看着韓宇,實在是不明白都這種時候眼前這個叫玉函的傢伙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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