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艷紅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大姐大。

只是,這都是在李諾的光環之下得來的。

她真的很想有這麼一次,可以讓這個哥哥刮目相看。現在,她使計讓星舞被學校強行開除,讓李諾不用和星舞單挑,難道這麼做有錯嗎?

「氣死我了!」李艷紅一跺腳,狠狠地拍飛了桌子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嚇得周圍的同學瑟瑟發抖。

星舞斜背著書包,一臉的輕鬆,絲毫沒有被開除的挫敗感。

她剛才已經說了,不管是訓導主任,還是李艷紅,他們要不了多久都會後悔的。

她可是修真界的陰死你不償命三千。

別人敢陰她,就等著她十倍奉還吧。

「現在必須要重塑經脈,否則就不能煉製那樣東西。」星舞皺了皺眉,看來還得跑一趟中成藥店。

「星舞。」忽然,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星舞愣了愣,回頭一看,竟然是夜鋒。

夜鋒一臉陰沉地看著他,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了過來。

「你要去哪裡?」

「我被開除了,還能去哪裡?肯定是回家啊。」

「哼,有我在,誰敢開除你?」夜鋒的語氣霸道,凜然,就像是他的這麼一句話,能斷人生死。

星舞也是被他這句話給嚇了一跳,倒不是那氣勢,而是這句話的內容。

有我在,誰敢開除你?這,這怎麼有種霸道總裁的既視感?從過去星舞的記憶中,可是看過很多總裁小說,那些個霸道總裁,就是這種范兒。

難道這個夜鋒看出她是一個女生,而不是男生? 「夜少。」忽然,星舞眸子一轉,勾了勾唇角,很曖昧地挑了挑眉。「難道連你也沉迷我的美色,無法自拔?」

夜鋒的雙眸一獰,渾身倏然散發出一股可怕的寒意,這個傢伙竟然在…調戲他?

他陰沉著臉,要不是看在那個神秘高人的份上,根本就不會理這個傢伙,而自己的某些表現,似乎讓這個傢伙誤會了。

忽然,在夜鋒微微走神的間隙,星舞一個箭步沖了上來,和他面對面站著,頓時一股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陣輕嘆。

這一聲浮想聯翩的輕嘆,讓夜鋒的心又是一顫,隨即二話不說,一把抓住星舞的衣領,狠狠地甩了出去。

「哇奧。」星舞被甩飛出去的瞬間,一個錯步,連連轉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不至於摔個狗刨地。

「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一米之內,我就剁了你。還有……」夜鋒的語氣一沉,狠狠地說道:「不許對任何人放電。」

切!不對你放電就不對你放電,怎麼就扯到別人了呢?我對別人放電,是礙你,還是怎麼地?

不過,星舞偏就不怕死,嘴角一扯,壞笑道:「喲,夜少,你還會害羞啊。其實嘛,如果你有這個意思,以你的美色,我是不介意搞基的。」

夜鋒的瞳孔一縮,拳頭緊攥著,身上的寒意越來越濃重,恨不得將這個該死的妖孽給殺了。

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調戲他。

從來沒有!

但是,這個星舞偏偏就敢了,還一次又一次地觸碰他的底線。

忽然,夜鋒的身影動了,自從上次對付李諾動用了一次古武,就再也沒用過。

而現在,他是被星舞氣得顧不上俗世的一些規條,出手了。

星舞一驚,眼睛一花,夜鋒就這麼出現在她跟前。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她就感覺領口一緊,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然後又迅速地墜落下來,和地面十分的接近。

嘭!

剛才星舞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不至於摔個狗吃屎,但這次夜鋒則是將她摁在地上摩擦了。

「哇,夜少,你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能不能給人家一個心理準備啊。」星舞疼得哇哇直叫,畢竟她的身子還沒完全蛻變,細皮嫩肉的,被夜鋒這用上真氣的過肩摔,就像是被鎚子狠狠地錘了下。

她緊皺眉頭,噘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夜鋒。

看著星舞這個樣子,還有那一雙有些委屈的眸子,夜鋒的心莫名一顫,抓住星舞的手不由得鬆了松,卻給對方一個開溜的機會。

頓時,星舞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從他的手中脫逃出來。

回過神來,夜鋒皺了皺眉,收起手來,也不繼續去整這個傢伙。

「夜少,我知道你很流弊啦。但是,這件事我想靠自己來解決。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星舞一掃剛才的玩味,目光凌厲,言語中似乎透出一股傲然。

接著,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嘿嘿一笑,道:「還有,老子是個直男,可不是GAY,剛才純屬調戲,不要當真。」

夜鋒的嘴角抽了抽,動作很堅硬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淡定,淡定,絕不能被這個傢伙套路了。

但是,他竟然說要靠自己的力量解決這件事情? 開什麼玩笑?

一個沒有背景,就會一點套路的人,要怎麼搞定一個權力不小的訓導主任?

難道是要用武力,將人給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星舞的腦子也是無可救藥了。

「嘿!Boy,你怎麼走路的!」

一陣吵雜傳來,夜鋒回過神來,抬眸一看,瞳孔驟然一縮,只見一個俏麗,個性張揚的女孩,背著一個旅行大包,正向這邊走來。

「她怎麼回來了?」他皺了皺眉,似乎料想不到這個女孩會在這裡出現,而且好巧不巧,還和星舞給撞上了。

星舞正想著事情,走得也不急,但就被人給莫名其妙地撞上了。不等她開口責罵,人家倒是先罵上了。

她皺了皺眉,斜了眼這個女孩。

女孩長得很水靈,但頭髮染得黃綠黃綠的,充滿異國風采,渾身散發著一種我最流弊的氣勢,讓人看了就覺得不舒服。

「抱歉,我正常走路。」星舞很淡漠地說道。

這個女孩剛才一蹦一跳的,完全不正常走路,現在不小心撞到別人,對不起不說也就罷,還敢惡人先告狀?

「嘿!你在說What?明明就是你不看路,不小心躲開,不然我怎麼會撞到你?」黃綠毛女孩叉著腰,氣勢洶洶地說道:「道歉!!不然,跟你沒完。」

星舞翻了翻白眼,這就是個刁蠻公主,她才懶得理會這種蠻不講理的傢伙。

她現在尋思著儘快去一趟中成藥店,看能不能湊一副能夠煉製經絡再生丹的藥材,可沒多少時間在這裡跟對方耗。

「Don『t走!!」黃綠毛女孩見星舞要走,連忙伸出手來,就要拉住她。

「滾!!」星舞的雙眸一獰,眸子一轉,兩道犀利的目光,如刀芒般掠過女孩的心頭。「還有…能講人話嗎?!」

頓時,女孩伸出去的手一僵,心莫名地顫了顫。這種心悸的感覺,她曾經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過。

「咦,人呢?!」在女孩失神的間隙,星舞頭也不回就走了。如果跟這個女孩在這裡繼續糾纏,無疑是像她的黃綠黃綠頭髮,瞎搞。

「哎呀呀!氣死我了!竟然敢無視本lady。」女孩一甩個頭,剛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啊!!夜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回來,特地來迎接我的啊!」

夜鋒的神色一僵,雙眸沉了下來。

他剛才可以一走了之,偏偏就站在這裡多看了一眼,結果現在走不了了。

「你不是在M國集訓嗎?」他的臉不起波瀾,就像是在問一個循例的問題。

「嘿嘿!集訓over了,就comeback啦。」

「講人話!」

風鈴微微一怔,隨即扁了扁嘴,「夜哥哥,你怎麼和剛才那傢伙說一樣的話啊。

「你是炎黃子孫,滿口蠻夷之言,成何體統?」夜鋒皺了皺眉,在這一方面,他和星舞一致對外。

「是,是,我不說,行了吧?」風鈴翻了翻白眼,鬱悶地說道。

「沒別的事,就回去吧。」夜鋒推了推眼鏡,瀟洒地轉身離開。 「哎哎,夜哥哥,你怎麼還是這麼冷淡啊。難道我離開了一年,你就不想我嗎?

「滾!」

夜鋒的腳步一頓,突地低喝一聲,瞬間將風鈴的心打擊得稀碎。

但是,她也很快就調整過來,反正夜鋒從小時候開始,都是這樣冷漠的性格。

到目前為止,也不見得有哪個女生,能夠讓他放在心上多一會,感覺女生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

風鈴眯著雙眸,看著漸行漸遠的夜鋒,嘴角不禁勾了勾,一臉自信地說道:「我就不信在M國深造一年,還征服不了你。」

……

星舞離開風鈴的視線,隨手攔了一輛快車,和司機說了目的地后,不一會兒就來到中成藥店。

她現在兜里有一千塊,尋思著應該可以多買一點藥材,但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藥材和修真界的靈草會不會有差別。

「店長!」

「哎,來啦。」店長眉開眼笑,樂呵呵地放下電話。他瞥了眼門口,發現是星舞,隨即連忙走了過來。「同學,你是不是又來買葯啦?」

「店長,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啊?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星舞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店長。

「哈哈,你讓我挽回了店的聲譽,自然是高興啦。來,今天你買的,統統給你打八折。」店長大手一揮,很大方地說道。

剛才的電話是諸葛先生的。他已經約了諸葛先生,一會過來看黑柳,要是沒問題的話,不說是一輛寶馬,哪怕是好幾輛寶馬都沒問題。

不過,錢還是次要的,能夠得到諸葛先生的點撥,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多謝店長啦。」星舞聳了聳肩,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我這次是想諮詢幾樣藥材。但我只知道藥性,不知道藥名,不知道店長能不能給看看?」

「這樣啊。」店長皺了皺眉,尋思了下。「好吧,你說說看。」

「嗯,其中一樣是可以改善體質……」

接著,星舞一連說了六樣藥材,聽得店長連連皺眉。

「店長,不知道你們店裡有沒有這些藥材?」星舞心裡有些忐忑,畢竟能不能修復經脈,將決定她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是當一個凡人,還是當一個傲視群雄的強者?

「你說的都很詳細,但有類似功效的藥材也有很多,具體我也不知道是那些。要不這樣吧。」店長想了想,說道:「我將這些藥材都取出來,你自己再看看?」

「可以。」

接著,店長從店裡取出了十多種藥材,放在星舞的跟前。

星舞眯著眼睛,隨意地掃了眼,不用一會兒就從這些藥材中挑出了六種藥材。

只是,這六種還不是她理想的,最多就是很接近自己想要的幾種藥材。

她明白在這個靈氣稀薄的環境,很難培育出修真界的靈草,但能夠有這些類似功效的藥材,已經很難得了。

她相信,以自己第一煉丹師的頭銜,要用這些藥草煉製出效果和經絡再生丹相似的丹藥,應該不是什麼難題。 「店長,我就要這六種,你開個價吧。」

店長掃了眼星舞選出的六種藥材,點了點頭,「這裡面一共一千五。」

「這麼貴?!」星舞皺了皺眉,她心想這六種藥材一千塊就能夠買下來,誰知道竟然要一千五。即使打了個八折,也還差三百八十塊啊。

「不貴了!」店長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這幾種都是名貴中藥,是店裡的壓箱貨。要不是和你熟絡,我還不屑賣呢。」

「也對。店長對我這麼好,怎麼會坑我呢?之前還用一千塊買回一塊假的何首烏王。」星舞嘴一噘,眼神黯然,讓人心疼,「不怕跟店長說實話,我也是有了你給我的一千塊,才特地過來買這些藥材。最近我媽媽的體質不是很好,想要買點藥材,讓她進補一下。」

見星舞一臉黯然,孝心滿滿,店長忽然心生愧疚。

他用一千塊,就換回了一輛寶馬,現在想想,也太缺德了。

畢竟,是他自己不識貨,才會將黑柳賤賣出去,怨不得別人啊。

「好吧!我再給你抹去尾數,一千塊賣你了。」店長咬了咬牙,肉疼地說道。

「真的?」星舞一亮,那一雙眸子亮得讓人心醉,差點晃花了店長的眼睛。

還好我一把年紀,否則都要被這個傢伙給勾去魂了。但是,這個傢伙也太妖孽了吧?這眼神,簡直男女通殺啊。

星舞的心裡鬆了口氣,還好這個店長不是真的黑心,終於是將這些藥材給拿下了。

雖然她這麼做也有些無恥,但為了儘快讓自己的經脈恢復過來,再無恥也都在所不惜。

「店長,謝謝啦!好人一生平安。」

「哈哈,對了,這人蔘送你一根,回去給你媽媽煮湯喝。」

送走了星舞,店長不由得鬆了口氣,感覺內心的罪惡感少了許多。

「梁老闆,最近生意如何啊?」這時,門又被推開了,只見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三個男人中,中間的一個氣場最強大,其他兩個很自然就成了保鏢。

店長梁松皺了皺眉,心裡不禁忐忑起來,這個男人不是這片有點名氣的楊小龍嗎?

只是,這麼一個梟雄,怎麼就跑到他的藥店里來了?

「龍哥,不知道是什麼風將你吹來了呢?」梁松笑容可掬,小心試探道。

「聽說,你最近收了一件好東西。」一身西裝筆挺的楊小龍走了過來,隨意地擺弄著櫃檯上的一些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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