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說不知道,而是說不給。那就是說,他們真的有匿蹤靈玉!

就在我震驚之際,墨寒那裏也問出了消息。

說具體消息時,靈南天爲了面子上掛的住,設下了隔音結界,防止消息外泄,我也沒聽到。

但是,既然墨寒沒有再攻擊他,而是和他一起落回到了地上,那就是事情出現了轉機。

墨寒看了眼還被糾纏着的齊天,給了靈南天一個警告的眼神,走到齊天身邊,幫他打退了靈雲達。

即使有洪荒相助,墨寒和齊天聯手,將靈雲達打趴在地,逼出了洪荒留在他體內的氣息。

我們這邊完勝!

齊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糟老頭走了,我連呼吸都順暢了!”

靈南天趁機去看了靈櫻玦,她那豬頭已經腫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了。要不是憑藉着她身上的靈力氣息,靈南天估計都認不出她。

一見她這樣,靈南天氣得怒火攻心:“你這女人居然敢傷我妹妹!”

“我不傷她,她可就要來殺我和白焰了。”我涼涼道。

“那你也不能傷她!你是什麼身份……”

“她是我夫人。”墨寒冷冷打斷了靈南天的質問,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靈櫻玦,又道:“我夫人心慈,你該感恩纔是。不然,依着本座,冥界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都得來一輪纔是。”

我就喜歡我們家墨寒這護短的模樣。

“冷墨寒!”靈南天恨得咬牙切齒,引得齊天不滿的噓了他一頓。

“行了,人不是沒死麼?計較啥呀?就是死了,冥王夫婦在這裏,還不分分鐘給你還魂了?別吵吵了,知道你胸襟小沒擔當,沒想到你還這麼婆媽!”

齊天也是罵街的一把好手啊!

“你……”

“線索!”墨寒出聲打斷了那即將展開了罵街大戰,催促了靈南天一聲。

“先把櫻玦還我!”靈南天道。

“條件剛剛已經談妥,還想再加條件?沒這資格!”墨寒拒絕了。

“那你就別想知道匿蹤靈玉的消息了!”靈南天握着這消息,把自己當款爺了。

我有點着急,轉身就想要讓人去放靈櫻玦,墨寒卻拉了我一把,阻止了我。

“冥界酷刑,看來你是真的想體驗一回了。”他對着靈南天淡淡道,不帶一絲情感,但是誰都知道他不是玩笑的。

現在靈南天落敗已成定局,墨寒隨時都能抽了他的魂去冥界拷問。

我雖然不明白墨寒爲什麼不這麼做,但是相信他有他的理由。

靈南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躊躇思考了半天,才道:“東西我沒有。”

墨寒的鬼氣一下子濃郁的圍困住了靈南天,他忙又解釋道:“但我知道在哪裏!”

“在哪裏!”

“九州遺蹟!”靈南天吐出一個地名來,“冷墨寒,你該知道,匿蹤靈玉是當年盤古開天地後,爲洪荒混沌、生靈塗成所留下的一滴淚。那我問你,他當年在哪裏開天地以身證道的?”

墨寒皺眉沉思着靈南天話語中的真實性,白焰迷茫的問齊天:“弟弟?盤古大神他是在哪裏開天闢地的呀?”

“九州。”齊天若有所思道。

(本章完) 我知道他們口中的地名,跟我認知中的地名不一樣。所以,靈南天在場,我也就沒問下去,免得差了他們的思緒。

白焰的小腦袋來回甩着,見沒有人理他,不大高興。擡手就招出一團鬼火,趁着沒人注意,刺溜就燒在了靈南天的長髮髮梢之上。

我看見了,默默抱起白焰往墨寒那裏挪了一步。

齊天沒忍住笑出聲來,靈南天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手忙腳亂的滅了鬼火,轉身就想要朝白焰發作,卻對上了墨寒冰冷的面容。

“冷墨寒……”他咬牙切齒,“管好你兒子!”

“本座的孩兒很懂事。”墨寒剜過靈南天,讚賞的摸了摸白焰的頭。

原本以爲會捱罵的小傢伙詫異了一下,開心的笑了,衝着靈南天做了個大大的鬼臉,將他氣了七竅生煙。

“南天。”靈雲達這個時候喊了一聲靈南天,給他遞了個速戰速決的眼色。

靈南天的實力的確是靈界最強的,可是,靈界那些即將飛昇的修士修爲也不低。

靈南天被墨寒胖揍一頓的事,很快就會傳遍靈界的每一個角落。

加上近些年,靈氏憑藉着界主的身份,一直在靈界橫行霸道,早就有不少修士看不慣了。

靈主被冥王打的狼狽不堪的事,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版本流傳。

必須得快點解決這裏的事才行。

靈南天心中明白,只得忍下對白焰的恨,衝墨寒道:“線索我告訴你們了,放了櫻玦!”

“一開始可沒這條件。”墨寒冷冷道。

“冷墨寒,你倒還真是絕情!”靈南天怒斥,“櫻玦爲了你甘願去做鬼修,你……”

“本座七千年前就說過,本座不需要爐鼎。”墨寒面色更寒了,語氣嚴厲的打斷了他,握着我的手也收緊了許多。

靈南天望着我卻笑了:“這女人不是純陰靈體?”

“慕兒是我妻子,不是爐鼎!”墨寒一劍抵在了靈南天的脖子上,“你該知道,我們說好的條件是,你說出匿蹤靈玉的下落,我不殺你。先不論靈玉下落是真是假,本座現在非常的想殺你!”

“你就不怕應誓遭神譴嗎!”望着墨寒嚴肅認真的臉,靈南天有點方了。

墨寒冷哼一聲:“本座已經是洪荒的眼中釘了,應誓又如何?那也要他先殺得了我再說!”

他的劍又往裏送了三分,鋒利的劍刃觸碰到靈南天的皮膚,像是切豆腐一般暈染上了一層血色。

“冷墨寒……界主反噬!你別忘了!”靈南天又咬牙吐出了幾個字來。

“本座不怕。”墨寒的神色沒有絲毫的遲疑。

靈南天用憤恨的眼神望着我和白焰又道:“那這女人和孩子呢?”

墨寒一頓。

“你冷墨寒是天不怕地不怕,殺了界主你也別想全身而退離開靈界!”

墨寒想反駁,靈南天更大聲的搶先道:“你受傷死不了,大不了變回鬼氣而已。說不定過了萬把年,還能化形。你老婆孩子可沒你這修爲。你殺了我,重傷之後,我看誰會保護他們!你一開始不殺我,不就是擔心這個麼!”

墨寒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齊天,靈南天又忙道:“天道有什麼用!洪荒天道還在上面壓着呢!”

“本天遲早收拾了那糟老頭子!”齊天氣的大叫,“冷墨寒給我捅死他!瞳瞳白焰我照顧着!你被反噬也別怕!”

墨寒的眼神擔憂的落在我身上,我逐漸明白過來,墨寒明明非常的想弄死靈南天,卻不殺他的原因了。

殺了一界之主,會被這個界面反噬的。

這也算是一種對界主的保護吧。

墨寒擔心自己被反噬重傷後,我和白焰沒人照顧。

不知不覺,又成了他的累贅。

我很想說一聲,我可以保護自己。可是,對手是洪荒,我沒有這個勇氣。

而且,我怎麼能讓墨寒受傷。

我抓住了他握劍的手:“墨寒,算了吧,別殺他了。萬一他給的是假線索,我們還要再找他呢。”

墨寒猶豫了一下,手還是順着我的意思放下了。

他似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臉頰,沒多說什麼。

齊天氣不過,狠狠踹了靈南天一腳:“九州遺蹟在哪裏!”

靈南天想要踹回去,墨寒的劍橫檔在了他和齊天之間,他只能作罷。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氣我們,靈南天如是道。

齊天冷笑:“那你怎麼知道匿蹤靈玉在九州遺蹟內?盤古倒下後,九州遺蹟就消失了,連我都找不到,你當時甚至都沒出生,怎麼知道的?”

“我靈族由天地靈氣所化,匿蹤靈玉是最上乘的靈玉,靈氣自然與我靈族有應和。”

齊天笑的更冷了:“天地靈氣所化的是你哥!你們兄妹不過是複製品……”

“你閉嘴!”靈南天才恢復了少許血色的一下子又變得慘白。

他的長槍倒在一邊,此時已經瑟瑟作響,隨時都要從地上談起。

齊天不是那種會輕易服軟的天,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

形勢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眼看就又要打起來了,墨寒出聲打斷了僵持。

“若是我們能夠從九州遺蹟中找到匿蹤靈玉,你可以帶你妹妹走。”

靈南天狠狠剜了齊天一眼,算是給墨寒面子,沒有再跟齊天計較。

“那要是找不回呢?”他問。

“看我們能否平安回來。”墨寒冷冷道,“我若出事,墨淵能感受到。到時候,你妹妹怎樣,全由墨淵說了算。”

別看墨淵平時吊兒郎當的,認真起來不差墨寒半分,靈櫻玦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而且,不僅她沒有好下場,墨淵說不定連整個靈界都一起報復了!

“要是你們自己實力不足,死在裏面,難不成還算是我的錯不成?”靈南天不服道。

“就是你的錯!”白焰沒好氣道。

墨寒也冷冷道:“本座怎麼知道,九州遺蹟不會是你的陷阱?”

靈南天沒有說話。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問:“盛月門那個老頭子身上的那塊玉,是怎麼回事?”

靈南天不想理我,白焰氣不過我被這樣無視,擡手就丟了個鬼火過去少靈南天。

靈南天這回有了準備,伸手想要揮開。那手才擡起,卻被墨寒攔住了。

白焰趁機加快了火球過去的速度,靈南天被墨寒控着手,又沒有辦法去擋,硬生生被那火球擦着臉燒過去了。

“歪了……”白焰很是遺憾。

靈南天想剜他,被我重重踩了一腳:“跟小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

我覺得我現在的語氣就特別像那些熊孩子的熊家長。

“誰家孩子這樣教的?隨隨便便就往人臉上放火!”靈南天快被我們整的崩潰了。

我剜了他一眼,嘲諷的反問道:“那又是誰教你鼻孔看人的?別人問你要回話,懂不懂禮貌!”

我們家白焰可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

這件事明明是靈南天先做的不對,白焰纔想着教訓他的。

白焰又沒有錯!

我不護着他幹嘛!

齊天也跟着幫腔,靈南天知道理論不過我們,只得放棄,回答了我的問題:“那玉上有幻陣,你感受不到玉的氣息,只是因爲進入了幻境。”

我就說怎麼感覺那麼奇怪呢!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們的?”我懷疑在水鏡的夢境裏,那老頭子是故意演戲給我看的!

靈南天猶豫了一下,不情願的道:“你們進靈界開始,我就知道了。”

如同冥界,靈界各處也都有靈主設下的結界。也就說,靈南天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我們了!

他擰着眉,擔憂的看着靈櫻玦,知道那可能是墨寒能開出的最大的條件了。

他與靈雲達對視了一眼,道:“既然如此,反正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把櫻玦交還,到時候你要是死了,冷墨淵一樣能找過來。”

墨寒非但沒同意,還開了個更狠的條件:“你最好快點找到九州遺蹟的下落,否則,你妹妹不一定能撐到我們進入遺蹟找到匿蹤靈玉。”

他顯然是在威脅靈南天了。

“冷墨寒!你不要太過分!”

“人在本座手上,本座想怎麼處置都行。”墨

寒語氣淡淡。

靈南天實在是沒有辦法,咬牙同意了:“我會幫你們找九州遺蹟的下落,但是你不能傷害我妹妹。”

墨寒沒有回答。

我盤算了一下,對靈南天道:“看你這麼誠心誠意的,我們可以保證,不驗證拷打你妹妹,問出匿蹤靈玉的下落。”

做生意嘛,總不能讓人虧的連跳褲衩都不留。

靈南天又看向墨寒,墨寒微微頷首。

他嗤笑了一聲:“原來冥界是個活人女人做主了。”

挑破離間啊!

我正要反擊,墨寒擁着我對他道:“冥界自然是本座做主。”他頓了頓,將我箍得更緊了些:“本座則是由慕兒做主。”

您好,您的宅急送——冥界特製狗糧已送達。吃好,不謝。

靈南天氣急敗壞。

一直沉默着的靈雲達終於開口了:“那容我們先將櫻玦的傷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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