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義點點頭,對那張清水輕聲說道:“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裏吧。”

張清水點點頭,不再爭辯。

……

高級的別墅豪宅,一個人影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新長出了一點點的鬍渣,但他沒有心情去理。

地上是砸了稀巴爛的花瓶,他的身邊站着三個面容和他一樣愁苦的人。

那人就是韋善。

他一個人鬱悶地點着一根菸,吞雲吐霧,但的氣卻是越來越難消。

被打斷一條腿的恥辱在他的心裏留下了抹不去的傷痛陰影,他恨聶天明,但他卻無處可撒,儘管老爹有的是錢,可是他卻沒臉和回去見老爹。

這個愛面子的男人,現在氣得無處爆發,當他聽說昨夜猛虎幫出去交易的那夥人一夜未歸,而自己提供的武器也被繳調的時候,別說他有多麼不愉快了。很多人想不到,韋善並不是猛虎幫的人,他在猛虎幫的眼裏也未必是人。

韋善是個生意人,但不正緊,和猛虎幫合作,他撈了一大把。但是錢再多有個屁用?怎麼也彌補不了自己一條腿斷掉的事實。


歸根到底,韋善認定這事情全都是莫可兒的不對,要不是她把聶天明領進來,那麼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也因此,莫可兒成爲了罪惡的根源,在韋善的心中揮之不去。想起莫可兒那妖嬈迷人的身材,韋善的小弟弟突然有了生機,他將所有的怨念以及倒黴的事情算在了莫可兒的頭上。

“這全都怪莫可兒,我要莫可兒償還!”韋善輕輕靠在沙發上,心中有了主意。

……

賀恩西整夜都睡不着,她的腦海裏全都是聶天明的形象。聶天明的笑,聶天明的哭,聶天明的無恥,一切的一切印記在她的腦海中。

對他來說,兩個最適合形容自己的心上人了。

所以賀恩西鐵定跟定了聶天明。

昨夜,賀恩西晚歸,賀恩銘就問賀恩西發生了什麼事。

我被綁架了,是聶天明救的我。賀恩西將事情說的輕描淡寫,輕輕將門鎖上。

留下呆愣愣的賀恩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女兒,誰綁的你?”賀恩銘敲了敲賀恩西的門,大聲地問道。

“誰綁架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的心被人綁了,老爸我該怎麼辦?”房間內,傳來賀恩西幸福而又無助的聲音。

“你先出來,我和你談談。”賀恩銘對着門內大叫道。

賀恩西拉開門,賀恩銘就說道:“女兒,你真的就只喜歡那個聶天明?”

“廢話,除了他,我不會再愛上別人了。”賀恩西一臉堅決的說道,鐵了心跟定聶天明。

“既然他對你沒有任何意思,那就應該換你主動。”賀恩銘淡淡地說道。

“我主動?”賀恩西擡眼看着自己的父親,見到賀恩銘臉上一絲不苟的認真,她就知道賀恩銘沒有開玩笑。

“嗯。”賀恩銘緩緩點着頭,“以前你的形象高大,不可一世,你高貴美麗,很多人圍着你轉。可現在你碰上的卻是一個情場的高手,他比你更加高貴,至於形象。”

賀恩銘頓了話,心裏納悶,像聶天明那種人還有形象可言嗎?簡直就是無恥的一流氓啊,凡是都用拳頭辦事的人,在賀恩銘的眼裏不可能有好印象,要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喜歡,賀平的剷車早就動了劉建國的店了。

“老爸,真的讓我主動?那我不是倒追了?”賀恩西不確定的問道,一雙眼眸清澈無比。

“嗯。這是我幾天託人跟蹤拍到的。”賀恩銘點點頭,拿出幾張打印出來的圖片,圖片上的男主是聶天明,女主卻一直在更換。

賀恩西遞在手上,壓力山大,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聶天明竟然是如此的風流。 “那我該怎麼做?”賀恩西有些心動的問道,只要能和聶天明一起相處,倒追簡直就是浮雲啊,不過,她缺的是經驗。她立志,要將聶天明從這些人手裏搶過來!

“主動出擊,製造機會,催眠他的心,我會幫你。”賀恩銘簡短的說道,但這話在賀恩西聽來,卻是如此的明朗。

賀恩銘的話給賀恩西很大的提醒,既然喜歡一個人男人,那爲什麼還要擺那麼大的大小姐架勢呢?何況自己的大小姐架勢對於聶天明根本沒有效用,他的身邊可是有萬千的女性追捧着,而自己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女性。

爲愛情,賀恩西決定主動出擊。市長家的千金正在呼喊着,我要主動,我要將聶天明搶到手。

……

聶天明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賀恩西盯上了,他回到了公寓中,敲了敲林秀雅的大門,沒有反應,估計是上班去了。而這幾天的曠課,也讓他有些懷念校園的生活。

他想起了蕭雨,蕭雨的身影,像極了舒雅,可就是那麼的難以捉摸,令聶天明不敢下手。

“嘀嘀嘀。”還在感懷中,聶天明就接到了來自王至可的電話號碼。

皺了皺眉頭,聶天明有些好奇王至可怎麼那麼着急,事情纔剛過去沒幾天,就這麼急的找自己了。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天明同學,是我王至可。”電話那頭,有些竊喜的笑聲傳來,王至可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身邊還有一個打扮的花俏,年紀和他相近的女孩。那女孩靠在王至可的身上,不斷的撫摸,配合的上搖下襬,做出享受的神情,發出舒適的低吟。

“嗯,有什麼事情嗎?”聶天明故作鎮定,他的心裏早就開始推敲這王至可的用意了。

“今天,我們哥幾個邀請一起去玩,然後一起吃頓飯,怎麼樣?去不去啊?”王至可笑着在電話那頭說道,完全不顧身旁動態的少女,一身輕鬆的模樣。

“這個。”聶天明依舊推脫,“我沒錢。”

“沒事的,你的錢我出,我這次請你出來,主要是想把你介紹給這些人,然後哥幾個結交結交,認識認識。這麼久不見了,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吧?”王至可依舊笑笑的說道。

他的自信,是因爲他老子有錢,而據於上次對聶天明的瞭解,他很確定,聶天明的出身窮困,所以對錢必定很敢興趣,要收買這種人,很簡單。

除了錢,就是女人。

“哦。那好呀,什麼時間什麼地方啊?”聶天明心中一動,答應了下來。既然王至可自己主動接近,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哦,時間啊,那就現在吧。我現在立馬叫我的那些兄弟過去,你來落葉酒吧,我們幾個在這裏等着你。”說完了,王至可將電話怪掉。

“她很重要嗎?”那少女終於停止了對王至可的範範攻擊,拿着紙在王至可的臉上擦了幾下。

王至可點點頭,他現在沒有心情和這個女孩玩曖昧,有些疲倦地推開了少女。

“比我還要重要嗎?”少女依然不死心地問道,嘟噥着自己可愛滋潤的小嘴。

“你不懂,有些時候,他比你重要。”王至可穿上了外衣,表情很認真,拉起那少女,說道,“你也一起去吧?”

“我去幹嘛?是你們聚會,又不是我們聚會。”那少女有些無語的說道,甚至還有些生氣,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對王至可生氣了。

作爲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地位可以更高一些,尤其是在男人的身邊。

“不行,你必須跟我去,這次的會見很重要的!”王至可不容分說,拉起那少女就往外走去。

……

當王至可和幾人趕到落葉酒吧的時候,幾個富家公子哥也依舊風塵僕僕地趕來了。一輛輛名牌跑車停在停車的位置,就是不見聶天明趕來。那幾個公子哥再也坐不住了,閒情有致的聊了起來。

“至可啊,我說你那個同學是不是太高傲了啊?到現在了,人還不肯過來?”其中一個滿身名牌時尚西裝的肥胖的男子,看了一眼戴在自己手上金光閃閃的金手錶,嘖了幾下嘴,“我那阿媽今天說要去搶購限量的時尚包包,聽說還是拍賣會呢,那個包包低價是十萬來着。”

“底價才十萬?”幾個富家敗家一致做出一副誇張的神態,十萬這個可以令農民們仰望的數據,在他們的眼裏,卻是不顯眼的一點點。

“嘿嘿。”胖子陰笑了兩聲,甩了甩自己本身就不帥氣的頭髮,“我老媽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因爲她這次帶着我爸去了。”

“你還說呢,我今天本來要陪小倩去看飛機的,結果卻被你叫來做這檔子破事,別提有多鬱悶了。”一個身材魁梧,但是面色紅潤,身穿名牌休閒服裝的青年也開始抱怨起來。

“就是。”一個穿着正規黑色西裝服,笑容可掬的青年嘿嘿一笑,“和你們幾個敗家子在一起,我有壓力,本來我是不屬於你們這檔的。”

胖子忽然笑了,說道:“呵呵,你還好意思說呢。問你,你那檔子破事辦得怎麼樣了?”

“什麼破事?”黑色西裝男子,故意不解的問道。

“這還用我說嗎?就是你撞人那事情啊!”胖子扣着嗓子大聲說道。

“噓。”那個黑色西裝男子聞言變了色,將食指擋在胖子的嘴巴上,等那胖子平靜了,他才很小聲地壓低聲音說道:“這事情被我爸給壓下去了,那個姓黎的老頭,現在被轉移到其他地方治療去了。我偷偷告訴你,他斷了一條腿。”

“呵呵,還好只是一條腿而已,要是一條命啊,我看你往哪裏說去。”休閒男子笑着說道。

“那又有什麼啊,我爸是這裏的副市長,有什麼事情全都可以由他去搞定。”黑色西裝無所謂的笑着說道。

這一刻,他們等了許久的人還沒有趕到落葉酒吧的門口,幾個原本就沒有多大耐心的富家公子哥開始認爲聶天明大牌了,已經有了要走人的意思。 可憐王至可,怎麼苦口婆心的勸告,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三個人鑽進車內,突然他的眼前一亮,高呼道:“你們快出來,人來了。”

聶天明姍姍來遲,但他的頭上卻是滿頭大汗,迎到王至可那裏,聶天明嘻嘻怪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剛纔是跑路過來的,所以有些慢了。”

爲了證明自己很窮,聶天明不得不以跑步來體現出自己的節儉。


這幾個人一間聶天明滿身汗水,聞着都有些怪物,不禁皺眉,有些噁心厭惡的彎了彎嘴巴。

三個人用異樣的神情對王至可使了一個眼色,好像再說:你怎麼帶了這麼一個慫包出場啊?


王至可卻露出自豪的笑容,不顧身份的扶着聶天明,跟鐵哥們似的說道:“天明同學,我們上去上面喝酒吧。”

“那行,走咯。”三個人嘻嘻哈哈地笑着。

聶天明忽然停了下來,看着那車輛,有些奇怪的皺了幾下眉頭,指着那幾輛車牌號很靚的車說道,“你們的車好像沒鎖門。”

幾個人相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胖子更是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就算把車鑰匙留在車內,也沒人敢開!”

休閒男子也是附和道:“就是,這車就算送給人也沒人敢接手。”

聶天明呆呆的望着這些人,驚訝的張大嘴巴,眼睛乾巴巴地瞪大。他當然知道王至可的這些兄弟們不是***就是富二代。

但演戲就得投入,要不又怎麼能夠得到這些人的認可呢?

一邊的王至可見聶天明做着如此稀奇古怪的動作,不禁笑笑解釋道:“等會你就會知道,我請來的這些人有多麼有趣了。”

說着,繼續不顧臭味地將聶天明扶上了樓。幾個人訂了一間檔次最高級的包間,這最高級的果然就是不同,不僅房間內清晰無比,在牆角上還有高清的電視,身邊又有漂亮女服務員到位的服務。

那漂亮女服務員站在一邊,熱情地問這問那,

這幾個人對那女服務員瞟都不瞟一眼。


“那就來幾瓶紅酒吧,要最好的那種。菜式你們隨便,但我猜測你們一定知道我們愛吃什麼吧?”胖子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

女服務員點點頭,對着三個人拋了拋媚眼,而當媚眼落到那聶天明的身上時,女服務員連忙將自己的殷勤收了起來。

聶天明也看到了女服務員奇快的轉變,衝着她熱情的揮着手。可那女服務員就當做沒有看到一樣,拐出了房間。

輕輕關上房門,女服務員邪惡的抱怨道:“一個土包子,還敢打我的主意。”

一邊的王至可看到了聶天明剛纔怪異的舉動,捏了捏坐在他身邊女孩,笑着問道:“哈哈,天明同學對剛纔那個服務員有意思了吧?要不要我替你搞到手啊?”

聶天明搖了搖頭,他當然王至可的能力,擺了擺手道:“還是算了吧,我一個慫包,對這個沒有興趣。”

“來,我先給你介紹介紹這三個人。”王至可笑了笑,指着胖子說道,“他是藥廠董事的兒子,我們h市有近一半的藥材是從父親那裏勁購的,你要是以後生病了,或者需要什麼藥材的話,可以直接跟他說一聲。”

聶天明點點頭,伸出了手,禮貌地說道:“你好。”心裏卻在琢磨着,這要是真如王至可所說的那樣,那也不失爲是一件好事。

現在的藥材,基本上都精貴的要死,藥業的利潤甚至高出了金銀的利潤,就是因爲如此有好多個農民買不起藥,纔會對藥物產生剋制。

所以聶天明打心裏想的,還是農民工們。正巧,暗香紅那裏也需要藥材制購,如果真的結交這個胖子,那也不失爲是一件好事。

“你好,我叫沐雨華。”那胖子笑着說道,要不是王至可千交代,萬交代,他會絕對不會降低自己的身份,和眼前這個“土的掉渣”的“土包子”結交握手的。

“哦,這個叫做葉可可,你要是有事情的話,是服裝公司的大老闆的兒子。服裝市場中,那有一棟最高最大,最豪華的服裝樓,那整棟樓,現在就是他經營的。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呢。”王至可笑着介紹了那個雖然身穿休閒裝,但是打扮起來卻依然不失富態的男子。

“你好。”相比沐雨華高傲的態度,葉可可表現得要熱情地多,主動站起身要和聶天明握手。

王志可微微一笑,指了指身邊有些發呆的黑色西裝男子,介紹道:“這個嘛,說起來和我們幾個檔次就不要一樣了。他叫範康生,他老爸是這個市裏的副市長,以後你要是出了事情,可以找他,他會爲你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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