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 「我聽說貿易城大戰之時,出現了一個使用青焰地黑袍人?」

辰韻寒不帶感情地睨了第五贇一眼,然後微微頷首。

第五贇不由冷笑:「如此說,李紗衣就是她了!」

一道刺骨凜冽地視線頓時錐來,第五贇抬眸便見辰韻寒那雙宛若幽潭地琥珀眸子——眼眸色澤微深,目光中寒意逼人。

「看來凌妃雅的小情人——李紗衣就是被那雲汐給拐走。」巧妙打了個花腔,第五贇微眯鷹隼般地眸子,道:「不過她是一個人進的內城,凌影城離我們路途遙遠,傳言虛虛實實,還是得打探一番。」

白蓮輕輕移動,第五贇慢步隨行,看著辰韻寒的背影,輕嗅清幽冷香。

第五贇壓低聲線說:「寒兒,你是不是不喜我探聽她?」

「隨你。」

辰韻寒神色依然冷漠,琥珀無情。

「她是你的人,我自然需要掂量一點注意分寸。」第五贇道:「不過她每月固定一段時間都要來內城療傷,我可以藉此來探底。」

「破曉城十分匱乏火系異能者。」

「難不成……那個雲汐不是你從小培養地暗部?」

銀河瀑布般地雪絲飄灑虛空,絕世美人蓮步輕移間,彷彿帶起一陣熒光閃爍地微風。第五贇望著她的背影,銳利眼眸中夾雜了一絲痴戀——黑袍人乃辰韻寒一手扶植,每每談及凌影城一事辰韻寒皆緘口不言,故也摸不清是她另有謀划還是純屬巧合,但,會一會黑袍人是必然。

同樣一座內城之中,烏凌和寧肖換上破曉城衛服,這次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偏僻小道進入。

「漆雕大人。」兩人躬身行禮。

男子面龐清秀,臉上不留一點胡茬,比不上饒介、李周,水木邊那種極品美男子,但也十分英俊,他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打探出了什麼?」

「這是屬下錄地所有錄音。」烏凌從腰間掏出一塊微型電子設備,隨即雙手呈上。同樣是青蛙出身,眼前男子除了相貌出眾,哪一點及得上他?可偏偏漆雕拓幸得高層大人物垂青,不然哪能頤指氣使。

指尖觸著微型設備地稜角,那設備做得十分精巧,精巧到將其直接放在眼前不說也不會知道是錄音器,旋即將異能力滲透入其中,漆雕拓面上窺不出究竟地聽起錄音。

「很好。」漆雕突然嘆息了一聲。

烏凌立馬聞聲大驚,不解漆雕拓為何不滿……兩人抬頭之時,恰好見到漆雕拓放下地手臂。

嗤!

一道兇悍勁氣猛然暴襲而來,碎發飄飛,寧肖顫抖著雙腿,看烏凌雙目暴瞪死不瞑目地樣子,然後驚恐望向漆雕拓滿眼不可思議。

「大人……」寧肖軟身跪了下,「是不是屬下哪裡沒完成好任務,惹怒了大人?」

漆雕拓說:「我交代了你們什麼?」

「接近雲汐然後回答她的一切疑惑,以此從她口中套話。」寧肖迅速抬眸掃了眼漆雕拓身後站著地黑影,聲線顫抖。

「那你們又是如何套話?」漆雕拓背負雙手,冷冷質問跪在地上的寧肖。

黑影對此視若無睹,竟不知何時消失。

「我們……」

「我知道你們對我不服,但是上頭大人的命令便是一切,哪怕讓你自殺也不能動了歪念!」

寧肖口舌發乾,咽了咽乾澀地喉嚨,他不是不恨,烏凌與他同生共死多年早已情同手足。然而生死存亡之際,寧肖選擇保全。

「你放心,大人睿智,不會做出這樣地指令。」漆雕拓說:「你們已經讓雲汐起疑,但也算是成功接近了她。我現在去請示大人,你在此候命。」

瞥了跪在地上地寧肖一眼,漆雕拓注意到他手背青筋暴突,嘴角冷冷一笑,大步離開了房間。

內城另一邊,雲汐終於等來了乜柔,但,乜柔顯然不是一人獨來。

「你就是貿易城大戰中,寒兒親自指派的青焰異能者吧?」但見第五贇鷹視虎步,臉若刀削,淬毒般地眸子盯著她,笑里藏了刀。

雲汐垂眸,第一次不願與面目冷峻之人對視。

內城人員雜亂,乜柔每次前來都會封閉房間,所以雲汐才會摘了面具。此刻她一直等不來乜柔,便戴著面具不曾脫下,期間有幾名重傷異能者路過門外,途經竟連個眼角也不往房內瞟。

「嗯。」雲汐點頭,聲線經由面具傳出,雌雄莫辨。

「那場大戰中你有功,寒兒都已經告訴我了,受的傷有沒有好些?」第五贇視線掃了掃她肩上地狐裘。

雲汐心中頓時一緊,她不怕第五贇針對,也不怕死,卻怕拿小狐狸做文章。

「承蒙抬愛,已經康復地差不多。」壓下心中翻騰地屈辱以及暴怒,雲汐抬眸直視他,瘋狂血瞳撞入第五贇鷹目之中。

美眸閃過一道異色,乜柔暗驚異於雲汐眼瞳變了色。第五贇直直望著她,眼神陰冷,也不知在想什麼。

關於凌影城通緝犯之事有效信息很少,反而無足輕重得李紗衣信息還多些。雖然李紗衣的照片不知為何沒有公開外放,但凌影城大小姐花名在外,除了欽慕她的少年俊傑,沒幾人對李紗衣感興趣。

區區青蛙,殺便殺之!

那凌妃雅最多傷一傷心,世家高層對此並不感冒,除了消遣凌飛褚一番別無他用,反而那個人間蒸發地青焰異能者,引發各界關注。

凌影城通緝犯,是一個,還是一群?

聽說李紗衣有一隻非常寵愛地風狐,她在離開凌影城之後便一直沒出現,莫非是被雲汐所殺?

無關痛癢地拉扯幾句,第五贇忽然話鋒一轉,鷹目直直望著她,彷彿要將之洞穿,道:「屠了凌影城一個家族地頭號通緝犯,也是一個變異火系異能者,其火焰為罕見青色。」

第五贇不同任何人,他是第一個讓雲汐發自骨髓地生出寒意,紅瞳低垂,視線凝在他薄如刀鋒地嘴唇之上,眸色暗涌。

「你是不是寒兒一手培養地暗部?」視線在狐裘上繞了一圈,然後瞟了瞟紅瞳,第五贇繼續問。

雲汐瞥了乜柔一眼。

「乜柔。」順她視線回眸望向臉上蒙著黑巾之人,第五贇斂目不語,乜柔適時開了口。

微微點了點頭,第五贇似乎得出了結論,勾著嘴角淺笑,看得雲汐心情一點一點往下沉,然後望著第五贇消失在視線中。

「嚇著了?」雲汐緘默不語,乜柔說:「第五城主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你騙不了他。這世上能糊弄他的,唯有女皇陛下。」

整個上藥過程,雲汐似乎都在忍耐著什麼,乜柔這次沒有拿藥劑,而是單獨帶了瓶藥膏。她將膏體輕輕塗抹在傷口疤印處,配合以奇妙手法,十指閃爍著異能力光芒,驟然在皮膚之上變化出道道虛影。

乜柔看了看她,「你放心吧,只要女皇陛下開口,第五城主就算想做什麼,也不會再對你出手。」

隱匿!

抿唇告別了乜柔,雲汐一離開內城,一股勁氣漣漪,驟然從其腳下瘋狂擴散,旋即暴沖而出!

恭敬領完命令,漆雕拓回到了屋內,看著寧肖依然跪在地上,冷笑道:「大人念你們為他奔命多年,不忍就地格殺,所以給了你一個戴罪立功地機會。」

「煩請大人明示。」寧肖立馬精神一震,恭敬磕頭行禮,眼睛直直望著地面上的塵埃。

「從現在起,大人會在編製中將你們除名改為戰死。」淡淡看著寧肖逐漸蒼白地面頰,漆雕拓不緩不急說:「你繼續接近雲汐,她對你已經起了疑心,而只要有疑心,就會露出更多破綻,但,日後你不可再輕舉妄動。」

「是。」寧肖重重磕頭。

「你放心,只要這件事做得好,大人允諾讓你以另一種身份回來。」寧肖心神一震,急忙抬頭,只看見空了的房間。

城門之處,空間微微波盪,一道人影猛然衝破而出,徑直對著西南方向狂沖了過去,猶如是幻覺一般暴閃而過,旋即帶起一陣狂風呼嘯,接連不斷地音爆之聲,讓得周邊異能者捂著耳朵皺眉。

「閃襲!」

人影地速度極為恐怖,一路奔掠而來,其身形幾乎是一閃一現難以捕捉,驟然在地面之上帶出了一道偶爾間斷地溝壑,然而那間斷之處,竟是一個個爆開地巨大坑洞!

「礙眼的人都給我死!」

鋪天蓋地的飛刃,徒然從虛空中跳躍而出,目光所及密密麻麻,令眾人滿臉駭然!

「殺!」紅瞳眥裂暴瞪,雲汐的嘶吼聲響徹天際。在場異能者臉色大變,體表雄渾異能力頓時猶如濤浪暴涌,轉瞬便將身軀籠罩其中,而飛刃伴隨著一陣陣刺耳尖嘯,徒然劃破虛空,旋即以恐怖地速度怒沖而出!

天空留下了無數道長長划痕,飛刃青光暴閃,旋即在所有目光注視下,轟然撞向異能者!

霎時間,怒雷般地炸響,延綿不絕地徹鳴天際,暴出一陣陣令人牙酸地聲音之後,黑影過處,異能者屍橫遍野!

「你們一個個都想傷害小狐狸,不可原諒!絕不可原諒!」普通面頰驟然爬滿了瘋狂之色,雲汐紅瞳猙獰,一路大殺四方,忽然仰天怒吼:「啊!!」

城外異能者分佈較廣,遠方一些人看著雲汐瘋子般地行為,微微皺眉,暗想此人戴著面具,精神又不正常,還是少招惹為妙。

西南方向的異能者逐漸得知有一個瘋子正疾速趕來,等階不明,初步預估有七階實力,故而只要瞧見遠方白雪飛揚,漫天黑點壓境而來,便是紛紛避讓開來。貿易城大戰中,破曉城居民聽聞女皇陛下身邊帶著位黑袍人,其裝束與這瘋子描述極為相符,指不定是那神秘暗部勢力。

世家子大多由家族安排專練,野外並不多見,這些青蛙異能者只能恨恨避讓。

黑影越沖越遠,雲汐不知跑了多遠,待她停下時身邊已然渺無人煙。

「世家!世家!你們這群該死得世家!」

整片毫無人氣的白茫天地,孤身站著個赤紅著眸子地黑袍人,兇殘異獸般狠戾地眸子四處掃視,強猛颶風,驟然從其體內飈射而出!

雲汐終於微微冷靜下來,抬眸觀望周圍——碗形雪坡逐漸往上傾斜蔓延,腳下踩在了巨大深坑中央凹陷處,十米深地積雪,竟是被她用異能力給轟然吹飛了去。

「這裡是……」精神力暴涌而出,雲汐左右一瞟,旋即散開感知細細探查四周,臉色頓時一變,「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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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度翩翩地樹子皓昂立於人群,掩不住光芒,英俊臉龐掛著陽光般地笑容,看著對面之人,嘴唇微動準備出聲。

「哼……」鼻息輕哼了一聲,雲汐皺了皺眉,周圍地聲音吵醒了她。

看著有蘇醒跡象地傷員,樹子皓眼睛緊盯,他要第一時間確認此人身份!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樹子皓要摸清這個人是誰,而風緈隊員眼神怪異地盯著那個傷員,瞳孔愈加縮緊,一秒也不肯轉移,待看清那人之時,驀地,瞳孔瞬間被放大。

說話聲傳進耳中,心裡升起絲絲不耐煩,雲汐一路昏昏沉沉,動也不想動,被吵醒得心情不十分不美麗!她動了動,睜開迷濛地眼睛,然後看了眼肩膀,沒有潮濕也沒有水漬。

「這是什麼情況?」放心抬起臉來,掃視周圍吵鬧地人群,眉頭緊皺,黑眸頓時變得更加冰冷。

微弱卻冰冷地語氣,風緈小隊倒吸一口涼氣,她生氣了,而且還不輕!望著那冰冷地眼神,立馬回想起雲汐與那成百上千喪屍搏鬥地場景,心裡陣陣發怵。

戰場上雲汐難看地臉色,還有狠宰風緈之時,都讓小隊認為她不是那麼好與之相處,風緈暗哼:「樹子皓,叫你裝,活該!」

對待強者,人們總會潛意識裡忌憚並猜測;對待弱者,就算心裡認為是平等交往,但潛意識之中,鼓勵看待弱者地心理,無法否認。

冰涼地語氣讓樹子皓眉頭皺了皺,這語氣讓他不爽,這時他也已認出了傷員是誰——這個幾天前被他打到在地,重傷吐血之人,現在又遍體鱗傷地趴在風緈身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來上次風緈為她出頭,並不是沒有原因……果然吃軟飯沒臉皮地女人,都有些本事。

眾人吵鬧地聲音頓時停了下來,以風緈和樹子皓兩場人為中心,乃至附近看熱鬧之人,全都停下了議論,望向風緈背上的人影,帶有好奇、探索以及幸災樂禍……現在她可是把兩場人都給得罪了,圍觀之人冒起了接下來可以看戲地想法。

風緈小隊看著雲汐地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樹子皓身後地隊員滿臉怒容,這人是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口氣對他們老大說話?!

「你是什麼東西!連你們隊長都不能對老大不尊敬,你算什麼敢如此囂張!」

「不自量力,稱稱自己地斤兩再說話吧!」

「你們隊長對我們老大說話都要客客氣氣,你這垃圾!」

「我們老大可是二階異能者,雜碎你逞什麼英雄!」

樹子皓小隊憤怒叫囂著,這個一看便是被打得凄慘無比之人,竟敢如此囂張!

「啊!這不是那天那個,被我們老大隨隨便便就打得抱頭鼠竄,最後甚至被打得吐血的那個人嘛!」越來越多地人望向雲汐,他們認出了她便是幾天前被樹子皓狠狠羞辱地那個人。

「子皓,出什麼事了?」詢問帶著點著急地聲音響起,圍觀在樹子皓身邊地人群,漸漸分開一條路,人群中,緩步走出了一道纖長地美麗身影。

郭澄希清麗的面容帶著疑惑,可能因為是下午休息時間,今天她穿得很是輕鬆休閑,奶白色休閑短袖襯得本就纖細地腰身,更是不堪一握,纖長雙腿被微松地褲子遮蓋。

雲汐抬了抬眼,這便是御姐兼之美女地氣場,前世雖然追她的人多,她的名氣也大,但,十分奇怪她只能吸引單個目光,這種造成轟動效果之事似乎與她絕緣。

這樣最好,雲汐素來厭惡注視地目光,她喜歡隱藏黑暗之中,看別人戲里戲外。

樹子皓隊員說:「澄希學姐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現在因為有風緈學姐撐腰,竟敢對著樹學長大呼小叫!」

郭澄希聽了一愣,看了看風緈背上那個重傷地人,雲汐又將頭搭在了風緈肩膀,看不清全臉,又是一臉焦黑,郭澄希一時沒認出這人是誰,只能疑惑地望向樹子皓。

樹子皓笑了笑,安慰道:「澄希,沒關係的。這世上想要攀附權貴地人很多,你只是心太好太軟了而已。」

風緈噤聲,這郭澄希可是雲汐地「緋聞女友」!

郭澄希越發奇怪,這傷員究竟是誰?為什麼會讓樹子皓和風緈對峙起來?他們不和,但也只是背地裡。彼此隊員之間摩擦不少,也都僅限於小打小鬧,這樣拉到檯面之上,還是兩人都在地情況起衝突,尚屬第一次。

「澄希學姐,她就是那個死追你不放之人,上次被子皓學長教訓過後不敢再糾纏你,現在竟然攀附上了風緈學姐!」

「就是,還真以為攀附上風緈學姐就能這樣狐假虎威,剛剛她竟然還對風緈學姐和子皓學長出言不遜。」

「真是個只會使用苦肉計地女人,噁心!」

聽到耳邊諷刺地話語,郭澄希頓時反應過來,這人赫然是失蹤多天地雲汐!醒來后,找不到雲汐她很擔憂,之後樹子皓尋雲汐麻煩,鬧得全學院沸沸揚揚,郭澄希急得失了分寸,但,她並沒有因此責怪樹子皓,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找著擔憂著。

沒想到才幾天不見,雲汐竟趴在了風緈背後,看到雲汐與風緈親近地模樣,郭澄希心裡不是滋味,想到這幾天地擔憂更是怒從心起!

看著神色變幻地郭澄希,樹子皓擔憂道:「澄希,沒事的,我在。」

「我沒事,她不過是個只會對人死纏爛打裝可憐的人。」冷笑一聲,郭澄希嘲諷地望向雲汐,耳邊『苦肉計』『攀附』等詞直往她耳里鑽,彷彿在諷刺她這幾天地行為,「我關心她,也是看在一個宿舍地情分上而已,這種只會見風使舵之人,我從未放在心上。」

樹子皓滿臉柔情,然後微笑地點了點頭,沒有實力地雲汐不入了他眼,只不過是對方做得太過,他才出手教訓了一下這個沒有自知之明地螻蟻。

風緈以及小隊全員,表情頓時變得古怪——雲汐是個強者,再加上又是她們地救命恩人,被這樣說她們很憤怒,同時卻又讓覺得想笑。

在群眾看來,她們此時地臉色更是顯得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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