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挑了挑眉,難怪他們會如此驚訝,原來他們慕容家居然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煉造大師。 但偏偏他們又如此喜歡這個職業。

「姑娘,我們清兒既然拜你為師,那就說明她對你的認可,如今清兒出了事情,還請姑娘告訴我們詳細,所有的事情,這樣我們也好把清兒給帶回來。」慕容夫人望著夜冰依的眼睛,真摯的說道。

夜冰依微微頜首,又道,「夫人,其實,我和慕容小姐只不過是萍水相逢。

她還並沒有真正的拜我為師。

我之所以前來通報夫人,那是因為,慕容小姐會失蹤的這件事情,多少也跟我有關係。

所以我不能坐視不理。

如今蛟龍學院的人丟失了他們最重要的白澤神獸,難免他們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呀?」慕容頭人一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有危險,頓時著急了。

「夫人,你先不要著急,他們綁慕容小姐,是因為想和你們來換白澤神獸,所以他們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的,到時再做決定。」夜冰依分析道。

「夜姑娘說的有道理,他們既然有要求,便絕對不會對清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我現在就封鎖全城,派人查找他們的下落,一但他們的人進城,我便立馬把他們抓起來!」慕容大人憤怒的道。

「父親,我們現在就去盤查,等他們蛟龍學院的人來到城裡,就把他們給抓起來!」

慕容公子們主動要求去安排事情。

「好,你們記得不要妄動,一定要先確保你妹妹的安危再說。」慕容大人交代道。

「因等一下,各位,我有個不情之情,不知幾位在找人的時候,可否幫我找一個人呢?」夜冰依叫住了慕容父子。

「沒問題!夜姑娘要找什麼人,說出來便是。」慕容父子沒有猶豫,畢竟找個人對他們來說,雖然不簡單,但也並不難。

「我這裡有一副畫像,她的名字叫做魅月,如果幾位看到她的話,請立即告訴我們她的下落。」

夜冰依望著手中這幅栩栩如生的畫像,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帝玄御這傢伙弔兒郎當的,畫出的畫像居然如此傳神,果然,愛情真偉大呀。

慕容七公子接過畫像,隨意的掃了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姑娘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此人。」

她說的是順便帶她們找個人,但是她們卻是連畫像都準備好了,肯定找這個人對她們很重要,他們要多上點心才是。

慕容大人和幾位慕容公子離開之後,慕容大公子並沒有先離開,而是留了下來,望著夜冰依欲言又止,隨後還是上前說道,「敢問姑娘,你姓夜,你可是夜家的什麼人么?」

夜冰依搖了搖頭,「不,慕容公子,我雖然姓夜,但是和夜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只不過湊巧姓夜罷了。」

同時也有些無語,怎麼夜家在這個大陸上真的這麼有名么?

為什麼每個人見到她,心裡都會這麼問呢?

「那……那怎麼會這麼像呢?」慕容陵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本來他以為女子會說自己是夜家的人,畢竟實在是太像了,可是她卻否認了。 黑漆漆的密林深處,看着大黑四個正在慢慢朝着那團詭異黑霧接近,鬼撲滿皺巴着小臉急聲叫道:“你們四個,趕緊給我停下來!”

哪知平時非常聽話的大黑它們四個,此時卻像是沒有了意識般,一點聽命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隨着離黑霧越近,向前移動的速度也越發的快了起來。

很快,跑得最快的大黑距離漆黑的煙霧已經不到半米遠,而站在它身上的小傢伙就呼吸之間聞到一股濃烈異常的臭味沿着鼻子衝進了自己的身體裏。

“真的是好臭啦!”

兩隻爪子上各自拿着一顆黑色小球的鬼撲滿,苦着一張臉稚聲喊了一句後,又見大黑它們四個根本就沒有聽自己的命令,一氣之下,乾脆爪子一揚,將兩顆黑色小球朝着近在咫尺的黑霧扔了過去。

下一秒,就聽“砰砰”兩道清脆的聲音在黑霧深處響起。

霎時間,就如同裏面引爆了一枚威力強大的炸彈般,漆黑色的煙霧瞬間膨脹。

少時,就聽“嘭”的一聲大響,狂風呼嘯,黑霧撕裂,陣陣古怪難聞的味道朝着四周迅速擴散而去。

“臭死啦!臭死啦!”

周身黑霧縈繞的鬼撲滿,皺巴着小臉叫喊了一聲後,小胳膊一伸,迅速將自己的鼻子用兩隻小爪子給牢牢捂了起來。

那根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也像是一條長鞭似的,對着它屁股底下的大黑就是一陣猛抽。

一邊抽,小傢伙還一邊悶聲悶氣的奶聲奶氣叫道:“你們這四個傢伙,要是不想被我的寒冰蛋給凍成冰的話,就快點離開這裏啦!”

寒冰蛋?就是那個一扔在身上,就連尾巴都能凍成一條冰棍子的可怕黑色小球嗎?

緊貼着地面大口呼吸着縈繞在身體周圍黑色霧氣的四隻大黑老鼠,在聽完了鬼撲滿的喊叫後,細長的身軀齊齊就打了一個冷顫。

而就在這個時候,它們四個幾乎是在同時都感覺到前方傳來了一股深寒無比的冰凍氣流。

“吱!吱吱吱!”

忍不住驚聲尖叫了起來的它們,紛紛掉轉頭,朝着來時的方向亡命般逃竄而去。那種渾身上下就連尾巴都被凍僵的感覺,它們是打死都不想再品嚐一下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大黑它們四個就奔逃出去了至少五米。

要不是鬼撲滿的細長蠍子尾巴緊緊纏住了大黑的身體,要不是赤色小蛇的細長身軀牢牢纏住了三黑脖子的話,搭順風“鼠”的它們兩個,絕對會被半路上就被甩下去了。

就在四隻大黑老鼠覺得已經到了一個安全距離後,紛紛停下了亡命的逃竄之旅,轉而掉轉身去好奇的看向了那團在一股爆炸力量的肆虐下,迅速變得暗淡一片的淺黑薄霧。

然後,它們就看到了一團通體晶瑩、其上插滿了有粗有細、有長有短,但頂端無不尖銳至極的半透明冰柱。

陣陣寒氣,在淡淡的霧氣滾蕩之下,朝着四面八方一波又一波的擴散了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方圓十數米的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霜花。

而隨着時間的逐漸流逝,這層白霜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周圍迅速蔓延開去。

忽然,從一隻大黑老鼠身上驟地射出了一條赤紅絲線,卻是天性怕冷的赤色小蛇細長身軀一彈,朝着林子外面飛快爬了出去。

“吱吱!吱吱吱!”

四隻大黑老鼠一邊朝後快速退去,以避過那陣陣涌來的寒氣,以及地面上越發厚實的白霜,一邊嘴裏叫個不停。

隨後,叫了幾聲的大黑扭頭看向了自己背上的鬼撲滿:“吱吱?”

“嘻嘻,爲什麼跟以前的不一樣了是吧?”小傢伙站在大黑身上,眯縫着小眼看着眼前一片寒氣翻滾、冰錐林立的場景,不無得意的咧着小嘴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爪子,“那是當然嘍!之前的那些是小寒冰彈,剛纔的那兩個是大寒冰彈,大的,肯定要比小的威力大嘛。”

四隻大黑老鼠聞言,一對對小眼珠子裏開始閃爍起了道道的幽光來。

少時,它們四個齊齊扭頭,看着鬼撲滿張嘴“吱吱”叫個不停。

小傢伙小臉揚起,兩隻小爪子叉腰,擺出了一副傲嬌表情的模樣笑眯眯的稚聲說道:“那是當然,要是我沒有本事的話,怎麼鎮得住你們這些傢伙啦!”

就在這個時候,一連串細碎的“咔嚓”聲,陡地從冰柱裏傳了出來。

鬼撲滿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離開大黑的身體,緩緩飄到了離地兩米高的半空。

剛纔的那一番爆炸,不僅吹散了那團漆黑的詭異煙霧,更是將附近的幾棵大樹都震得樹根都露出了地面,其中一棵成人大腿粗的樹,更是整個樹身都朝着地面傾斜了至少三十度。

由此,厚密的樹冠層當中,就出現了一個大概有數米長、最寬處有一米的狹長空隙。

天光傾瀉之下,原本光線暗淡的樹林深處,立時變得亮堂了起來。而其中那一大坨表面佈滿了無數長短冰柱的半透明冰塊,更是表面閃爍着微微光芒,異常的顯目。

飄在半空的鬼撲滿,一邊微微聳動着鼻子,一邊小眼微瞪的看着大冰塊周圍的地面上,佈滿了各種各樣動物或者是昆蟲的屍體。

而後,它將注視的目光又投向了冰塊裏面。

透過那些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的冰柱,赫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比之臥牛石還要大上一整圈的冰塊裏面,幾乎近三分之二的空間,都被一個個身形乾癟、死狀可怖的猙獰屍體所填充。

忽然,又是一聲“咔嚓”響起,隨後冰塊表面就出現了一條半米多長的裂縫。透過冰柱,還可以隱隱看到絲絲黑霧從裂縫裏滲逸了出來。

眯眼看着表面很快就出現了好幾條裂縫的冰塊,鬼撲滿砸吧了一下小嘴,低頭看向了趴伏在地面上的四隻大黑老鼠。

綠豆大的小眼睛在眼眶裏滴溜溜轉了兩圈後,它忽地點了頭,然後對着大黑它們四個揮了揮小爪子,細長的蠍子尾巴一擺,轉身就朝着林子外面飄了出去。

走了?

四隻大黑老鼠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後,大黑擡起鼻子嗅了幾口空氣後,眼底深處,一點白光一閃即隱。

“吱吱!”

對着二黑它們三個叫了兩聲後,大黑絲毫不見猶豫的跟在鬼撲滿的身下,朝着林子外面窸窸窣窣跑了起來。

在它的領頭之下,二黑它們張嘴吱吱叫了兩聲後,又粗又長的尾巴一甩,跟着也跑了起來。

很快,隨着小傢伙它們的離去,樹林深處迅速變得安靜了起來。 夜冰依被他弄的一頭霧水,「什麼好像?」

帝玄胤在一旁輕咳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不悅,霸道的攬住夜冰依的腰,無聲的宣示,這是他的女人,不允許有任何人覬覦。

這個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大咧咧的看他的女人,是當他不存在嗎?

慕容陵微微一愣,隨即忍俊不禁的抽了抽嘴角,「兄弟,別誤會,別誤會,在下已經成家了咳咳……我不會對夫人起覬覦之心的,我只是說,夫人她和我一個好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他也是夜家的人,可是夫人卻不是……」

「不過夫人既然不是,那肯定是我看錯了。」

「陵兒,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她們很相像,尤其是眼睛,真的很像。」慕容夫人在一旁說道。

「你們說的……我像誰呀?」夜冰依被她們母子盯得發毛,忍不住問道。

「夫人!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消息,聽說他們蛟龍學院今年要參加比武的學生剛剛進城來,陵兒!我們現在就去攔著他們!」慕容大人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大聲道。

「可惡,他們敢綁了妹妹,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進城來,父親,走,我們現在就去會會他們!」父子兩人一拍即合,轉身走了出去。

帝玄胤和夜冰依兩人對視一眼,南寧德已經被他們殺了,所以現在回來的肯定跟那些綁了慕容清清的應該不是一批人。

帝玄胤提醒道,「慕容大人,這次來比賽的人可能跟虛幻聖地來的不是一批人,慕容小姐應該不在他們的手中。」

「管他們是不是,反正總之是他們學院的人沒錯吧?他們敢綁我的寶貝女兒,我就將他們蛟龍學院都給翻個天!把他們都給抓起來!」愛女心切的慕容大人,哪裡聽得下去帝玄胤的話,直接一拍桌子,抄傢伙便走人。

慕容陵在後面勸道,「父親,待會你可不要衝動啊,爺爺已經說了,比武期間你是不可以和其他學院動手的。」

「說什麼廢話,還不趕緊跟老子去救你的妹妹!」慕容大人正在氣頭上,哪裡管自己老子叮囑的話,他的寶貝女兒最重要!

見勸不動父親,慕容陵回來對慕容夫人道,「娘,我現在就先回去詢問爺爺,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

「你快去。」慕容夫人點頭,一臉焦急之色。

她比任何人都要擔心她的寶貝女兒。

慕容父子離開之後,夜冰依和帝玄胤兩人也跟慕容夫人告別,離開了慕容府。

他們並沒有跟慕容大人父子去學院門口堵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放我出來,放我出來。」

一回到家,小鳳凰就迫不及待的嚷著要出來。

沒辦法,它的身份太過特殊了,去某些地方的時候,夜冰依只能把它先給藏起來。

「好啦好啦,放你出來就是,著什麼急。」夜冰依將它給放了出來。

小鳳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不滿的叫道,「悶死了,悶死了!」

「悶死也比把你吃了好吧?你是想出來還是想讓人把你給煮了吃啊?」夜冰依恐嚇道。 「哼!他們敢煮我,我殺了他們!我可是堂堂一代偉大的皇者……哎呦!」小鳳凰正在鼓起腮幫子吹噓,突然啪的一下,夜冰依彈了彈它的小腦門兒,就看不慣小東西這樣吹牛的小模樣。

它要真有自己說的這麼厲害,那當初又怎麼會被院長困在彩翼學院呢?

「嚶嚶嚶!你居然打我,你好壞呀!」小鳳凰氣呼呼的罵夜冰依。

夜雲澈從房間裡帶著雪羽走了出來。

小鳳凰眼睛立即一亮,罵也不罵了,便撲的衝過去,興奮道:「小美男,小美男!」

雪羽正能趴在夜雲澈的肩膀上懶洋洋的曬太陽,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嚇的它渾身一個激靈,呲溜一下鑽到了夜雲澈的懷裡,這個可怕的傢伙怎麼也在這裡啊!

小鳳凰卻已經眼尖的看到了它,興奮道,「漂亮的小獸獸,你怎麼也在!」然後就朝著雪羽沖了過去。

大概是小鳳凰和雪羽兩個差不多大小,又都是獸獸,所以小鳳凰更想和雪羽親近親近。

看到小鳳凰衝過來,雪羽嚇得哇哇大叫,「你站住,你不要過來!我不想跟你玩。」

然而調皮的小鳳凰才不聽它的話,就是要朝著它飛過來。

「救命啊!」雪羽嗖的一下飛了出去,離開了夜雲澈的懷抱。

「不要跑,不要跑!人家還想跟你玩嘛。」

小鳳凰嗖的一下飛到了雪羽的肩膀上。

「快點放開我,放開我!」雪羽張大嘴巴大叫。

「救命啊!」

雪羽朝著夜雲澈發出求救的信號,夜雲澈愣在那裡,抓了抓頭髮,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夜冰依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沒想到雪羽居然還有今天,這是兩個活寶,這下可有的好玩了。

「哈哈哈,真好玩兒。」小鳳凰兩隻小爪子緊緊抓住雪羽的肩頭,騎到了它的背上不下來。

啊啊啊!

雪羽崩潰的大叫了一聲,直接變出了它原身,翱翔到天際。

想要把小鳳凰給甩下去。

小鳳凰一看,更加來勁兒了,使勁撲騰著它的小翅膀,朝著雪羽追了過去。

很快便又抓到了雪羽,緊緊地抱住雪羽的龍頭,怎麼都不下來。

「啊啊啊啊啊!小澈兒救命啊,我要被她給玩壞了——」

雪羽不停的在雲層之上翻躍,想把小鳳凰給甩下去,但怎麼都甩不掉這個討厭的傢伙。

聽著雪羽凄慘的叫聲,夜雲澈頗為不忍心,問道,「娘親,現在怎麼辦?小羽該不會被玩壞吧?」

「噗!」夜冰依好笑的搖了搖頭,「兒子放心吧,小鳳凰就是想跟雪羽玩玩,不會對它怎麼樣的。」

「可是小羽好像並不想跟它玩,小羽看起來很害怕。」

「沒事沒事,習慣就好了。」

「哦,好吧。」

母子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邊往屋裡走,帝玄胤牽著女子的手,默默的跟在後面,眸光溫柔的望著她們。

「胤,依依,你們有沒有魅月的消息?」看到夜冰依和帝玄胤兩個回來,帝玄御立即上前,著急的問道。 羣山之間,甲賀駐地偏僻一角。

陳志凡對着耳邊的手機輕挑眉頭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想要破案,那就認認真真的查線索就是了,想那些歪門邪道做什麼?”

“老大,怎麼能說是歪門邪道啊!”電話那頭,傳來了廖漢不服氣的聲音,“我們身爲警察,一不犯法,二不違背原則,怎麼就不能用點小小的手段破案了?”

頓了一頓後,他又語帶幾分悻悻的接着說道:“再說了,解曉東那個傢伙爲了破案,都做得出讓人把整條街都停電,爲的就是好找藉口進綁匪老窩,我怎麼就不能找你借點人幫我找幾個搶匪了?”

“喲,你小子還教育起我來了。”陳志凡撩眉,“好了,時間已經到,我掛電話了。”

“別啊!”電話那頭,廖漢急了,“老大,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撇嘴:“辦案子而已,怎麼還扯上見死不救了,我說你這傢伙說話能稍微靠譜一點不!”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電話那頭,廖漢嗓音低沉的說道,“解曉東那個傢伙自從在那兩個綁匪手裏救出了受害者後,你是沒有看到啊,得意的都快鼻孔向天了!不過他是真的靠自己的能力破了案,其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

細喘了一口氣後,他語帶幾分忿忿的繼續說道:“那個傢伙當着我的面說老大你破案其實根本就不行,以前那些案子只是因爲你運氣好而已。竟然敢這麼說老大你,我當時絕對不能忍啊!”

“然後呢?”臉上浮現出一抹好笑神情的陳志凡接口輕聲問了一句。

“我當然是跟解曉東那個傢伙幹了啊!”電話那頭,廖漢怒氣填胸的回道。

他們說我是害蟲 微微頓了一下後,他又語帶幾分不好意思的接着說道:“可惜的是,最後我沒有幹過他。但是,輸人不輸陣,他解曉東能破案,身爲老大小弟的我,怎麼可能不會破案!”

“於是你就跟他打賭說,自己也可以在一個有限的時間裏把另外一件案子給破了?”畢竟相處了一段不短的時間,陳志凡又怎麼會不清楚廖漢那個傢伙的性格。

那貨說幹不過解曉東,他信。

畢竟一個身形高大、力氣充沛,另外一個則是又矮又胖,還不願意鍛鍊,能幹的過纔怪,除非他女人朱茵幫他。不過那樣的話,解曉東能不能活命都還是兩說。

打架打不過,爲了爭口氣,那就只能在本職工作上較量一番了。

不出意外的話,兩人之間發生的這場競爭,肯定是揹着葉詩瑜展開的。哦,對了,自己離開之後不久,她也跟着去了香都。

肯定是解曉東趁自己和葉詩瑜都不在刑偵分局的時候,抓着機會給廖漢那個傢伙臉色看,甚至是氣受。

說不定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廖漢剛纔說的那些搶匪不是善茬,解曉東已經挖了一個坑,就等着他跳下去自己好站旁邊看笑話了。

這麼一想的話,陳志凡原本不甚在意的心情,也變得稍微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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