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求求你,饒了周晨吧。他也是逼不得已。”韓小蝶適當的道,“不,不,這不是他做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周晨不能看到韓小蝶流淚,受委屈,他不想韓小蝶跟自己一起赴死,更加堅定地把所有的事情承擔下來。“一人做事一人當,程海是我殺的,那也是他死有餘辜。”

“到這時候你嘴還這麼硬。今天必須把你拿下,好給半月族一個交代,給紅衣坊弟子一個交代。”紅衣坊主道。

韓小蝶的表演天賦實在是高,滿眼淚花的給周晨求情,讓周晨好不感動。他悽然的道:“坊主,這件事的確跟小蝶沒有關係,我死了不要緊,請你們放過小蝶。”

戰鐵只能感嘆周晨這傢伙是個重情義的人,死到臨頭不忘關心韓小蝶,也只能說韓小蝶有一套手段,讓周晨能夠爲她去死。他遵照坊主的命令,準備把周晨給拿下。

周晨大開大合的使用出電閃幻影,滿月的寒冰和周身的明亮之光,在皚皚白雪之下頗有一番鬥戰之激情。影神的名聲也不是吹出來的,但從無數的幻影來看就分不出來到底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

戰鐵喜歡和周晨鬥戰,他總覺着這些幻影太虛幻,打破虛幻很有一種實在的感覺。他的暴雷神拳呼呼烈火光焰,同時排出十八條火龍,當時火光沖天。

火性鬥魂和水性鬥魂在月下較量,很有一種水火不相容的對敵激烈狀態。兩人在空中時而交錯,時而碰撞,打的分不出來真假。

單憑戰鐵一個人的力量想拿下週晨是斷然不能的事情。紅衣坊主一擺手,聖女得令,飄身在空中擺好她的古韻魔琴。

錚錚琤琤!

魔琴琴絃發出光焰異彩,空氣震動,直抵人的內心五臟。聖女的手指飛速在琴絃間遊走,最後打出的魔音魔力化成刀劍錘,引動天威暗雲,遮擋住明月,分不出日夜星辰鬥轉。

周晨壓力山大,他本來和戰鐵是半斤八兩,如今加上頂級高手聖女,頹勢漸漸顯露出來。

紅衣坊主在旁邊觀戰。她不想親自出手又想早點結束戰鬥,命令韓小蝶上前助陣。韓小蝶的鬥戰身形卻是如同一隻翩飛的蝴蝶,樣子十分美麗。身上的衣服飄動,綵帶飛舞,加上特有的香味瀰漫在空中,真叫人疑心她不是在鬥戰而是在盡情的舞蹈。

周晨雖然受到韓小蝶的攻擊,心裏不恨她。他只認爲韓小蝶是逼不得已,卻不知道她是想要他的命,就此讓他閉嘴。 戰鐵原本打消了對韓小蝶的懷疑,這會兒重又對她發生必要的懷疑。按說韓小蝶沒有必要動用殺招,裏面一定有問題。想到這,戰鐵決定放周晨走。他改變鬥戰策略,極爲巧妙的幫助周晨逃離。

戰鐵當然不會傻到讓楚若伊等人看出來。周晨的大腦也靈光起來,抓住戰鐵給他創造出來的逃離機會,迅速抽身離開。

爲了不引起楚若伊和韓小蝶的懷疑,戰鐵把戲做足,不忘從背後給周晨一記暴雷神拳,周晨後背發熱,喉頭髮緊,噴出一團鮮血。不過逃跑的還算順利,戰鐵等人沒有追上。

“讓他跑了,真他媽的惱火。”戰鐵故意罵了一句,“他一走,誰給我證明清白?”

紅衣坊主淡然的道:“跑的了一時跑不了一世。總有一天我會抓住他。”

韓小蝶更是懊惱異常,她擔心有天周晨冒出來接穿她的一切,那時候會很麻煩。她暗中必須加派人手對周晨進行追殺,以防日後生變。

戰鐵總想着能從韓小蝶身上得到有用的線索,結果一無所獲。

殺害半月族族長的兇手已經找出來,半月族發出有史以來最高級別的通緝令,同時懇求其他旗族幫助進行追捕周晨。這樣的待遇,戰鐵曾經享受過。周晨孤身一人走在荒無人煙的茫茫戈壁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程海被殺身亡的消息在地斗大陸傳開之後,最感到痛快的是林賜哲。雖然沒能親手殺掉程海,總也算出了一口氣,父母如果在天有靈,應該感到欣慰。藍劍可不這樣想,程海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如今故友去世,他深感悲涼,第一時間趕往北極之地,林賜哲隨行。

師徒兩人的心態截然相反。林賜哲卻得表現出同樣的悲痛,並大罵殺害程海的兇手,心裏只想着早點去北極之地,看一看程海的死狀,也可以看一下藍劍悲痛的樣子。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快感,更可怕的是產生了一個無比邪惡的想法,他要利用藍天嬌來折磨藍劍。

“你是我師父,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不能殺你。可是你殺了我父母,我又得報仇,我就折磨你,讓你痛苦。”林賜哲望着前面的藍劍,心裏產生了極爲陰暗的念頭,“我要娶天嬌,然後取代藍劍的位置。”

藍劍當然不會知道他的愛徒有這樣見不得光的想法,他只想着能夠早點到達北極之地,也就加快了御劍飛行的速度。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林賜哲追上藍劍。

“什麼事?說!”

“我想回去之後跟天嬌結婚。”林賜哲堅定的道。

此話一出,讓藍劍原本極快的速度立時減慢,他錯愕的看着林賜哲,不知道林賜哲爲什麼在這個時候跟他談這個問題。


“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死去。我愛天嬌,我想她幸福,不想將來留下遺憾。”林賜哲道,“像程族長這樣的預言大師都不能預測自己的離世,我害怕將來哪天死了卻沒有給天嬌幸福。所以……”

“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知道你們兩個人感情很好,可是我覺着時機還不成熟。”藍劍雖然很喜歡林賜哲,也想着將來女兒和他的愛徒一起幸福快樂的組成一個家庭,不過他不認爲現在林賜哲有足夠的本錢娶天嬌爲妻。他有一點得承認,程海的死讓他不由得想起地鬥雙煞,繼而想起林賜哲的真實身份是地鬥雙煞的兒子,他不能保證林賜哲天生的魔性消失殆盡,他擔心有一天林賜哲魔性發作。

林賜哲的感情極爲敏感,他從藍劍的眼裏看到少有的壞意思。心頭一沉,更加堅定了他娶藍天嬌的決定,更要取代藍劍的位置,把這個劍皇給架空。

師徒兩人不再多說,心中各有所想的往前行進。

周晨是真兇的消息很快傳到師徒兩人的耳朵裏。

藍劍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不明白周晨爲什麼會殺掉程海,更不相信程海會無緣無故的殺害周晨的父母。他疑心這裏面有誤會,更擔心是一場密謀。

林賜哲早就知道殺害程海的是周晨,一切都在他的預想當中。他眼睛快速的眨動了幾下,見到周晨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感謝。

天已經很很黑了。師徒二人在一處上好的酒店住下。


半夜時分,林賜哲睡不着覺。聽到隔壁房間有動靜。走出去,恰好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這個人十分謹慎小心的走到房間,快速的關上房門。雖然臉上鬍子拉碴的,但林賜哲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周晨。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林賜哲心裏一陣激動,“我必須今晚就讓你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林賜哲走到房門,敲了敲。

周晨警惕的問什麼人。林賜哲回答說是酒樓的服務員。

周晨打開門的瞬間,臉色變動,吃了一驚。沒想到會見到林賜哲。好在他還記着自己化了妝,問林賜哲找誰。

“跟我就不用裝了吧?”林賜哲道,“現在到處都通緝你,你敢住酒店,到底不愧是影神!”

一語道破,周晨知道沒法掩飾。只好把林賜哲讓進屋子。

“不,如今這裏不安全。有些話還是出去說比較好。”林賜哲小聲的道,“我師父就住在對面,你知道他和程海是好朋友,你要是被他撞見,我不能擔保你的安全。”

周晨於是隨着林賜哲來到一處即爲隱祕的地方。

“恭喜你報了父母之仇。”林賜哲道,“我感到好奇的是你如何做到的?”

周晨對林賜哲缺少警惕性,之所以能夠殺死程海,要感謝兩個人,一個是林賜哲,是他給指明瞭一條可行的道路;另一個就是韓小蝶,是她幫助他完成了大事。對這兩個人他從心裏感激,對林賜哲也就沒有什麼隱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林賜哲聽了,對韓小蝶產生了興趣。按照周晨的說法,韓小蝶深深的愛上了他,所以不惜一切幫助他。林賜哲可不這樣想,如果真的愛,到最後不可能又反過來攻擊他。“韓小蝶到底爲什麼這樣做?難不成她還有另外的身份,事情絕對沒有周晨說的這樣簡單。”

“我的父母之仇報了,也就沒什麼可怕的。”周晨道,“以後我就做個俠客。”

林賜哲聽了周晨不無幼稚的想法,“現在你是全大陸的頭號通緝犯,絕對要小心,保證安全。”

被全大陸的人通緝當然是件危險的事情。周晨做事十分謹慎,過的很不順心。這樣逃亡的日子讓他幾近崩潰。好在碰到了林賜哲,多少得到一點安慰。

林賜哲確定周晨對他徹底放鬆了警惕,他可不像周晨那樣的頭腦簡單。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讓周晨殺掉程海之後,然後尋找機會除掉周晨。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殺死了周晨的父母,說不定哪一天會被抖露出來,到時候他擔心會死在周晨的手裏。

“你想不想父母?”林賜哲問周晨。

周晨看一眼蒼穹,似乎是對天上的父母說話,“當然想。”然後嘆一口氣,“可是他們都不在了。”語氣中不無悲哀。

一句話說到了林賜哲的心靈裏,“這是他們都不在了。”他搖搖頭,堅定的望一眼天邊的孤星,心道這輩子註定孤獨,何必在乎無聊的情感。殺掉周晨免除後患纔是重中之重。

林賜哲看上去是無意的繞到周晨的背後。手中的魔青劍少有的沒有發出光亮,就在他要穿向周晨的時候,周晨突然回頭。要不是他迅速把魔青劍收起,恐怕會讓周晨洞悉一切。

林賜哲尋找等待機會,他必須今晚殺掉周晨。

周晨重又轉過身,就在這一瞬間,感到一陣冷意,他看到前胸伸出了帶血的長劍! 周晨本能的運行鬥魂療傷大法,身形幻動,拼死往前飄出,總算是沒有被林賜哲的第二劍刺中。他的鮮血往外直冒,眼睛發黑,臉色發白。

“你……”周晨憤怒更加不解的問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林賜哲回答他的只有魔青劍,刷刷三劍過去,逼的周晨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見周晨再沒有反抗能力,才緩緩的道:“今天我不殺你,明天你就有可能殺我。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與其被你殺不如先殺掉你。”

“我……我……我怎麼……可能去殺你…….”

“如果你知道你父母是被我殺的,你會不會殺我?”

周晨整個人愣在那裏,身體的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心已經不能表達的痛,他不相信林賜哲會做出這樣的事,殺人得有理由,林賜哲爲什麼要這樣做?

“反正你就要死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也好讓你死個明白。”林賜哲將事情的經過完整的說了一遍。

周晨咬着牙,瞪着眼,他努力想站起來和林賜哲拼命,這一切的悲慘結局都是眼前這個混賬東西給造成的。“你該死,該死!”他叫罵,他呼號,聲音悲愴不已。

冷風凜冽,天色陡然間變得昏暗。

“行了,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我這就送你去見你的父母,你們可以早點見面。”林賜哲的魔青劍發出嗡嗡的嗜血之聲,只需一劍就能將周晨送進陰曹地府。

“不,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求生的念頭在周晨腦海中閃過,“我要報仇,報仇!”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就勢一滾,旁邊剛好是一處懸崖。

林賜哲往下看,懸崖深不見底。周晨身上中了他的致命一劍,如今再滾下山崖,不是流血過多而死就是摔死,絕沒有活着的可能。於是放心的將劍上的血跡擦乾,整理好衣衫,飄身回到酒店。

事情比預想的要簡單的多,老天對他還算不錯。林賜哲躺在牀上,雖然是對不住周晨,但人生在世難免要做一些違心的事。他換一個角度去想,一切都順其自然合情合理。殺人似乎不過是再正常的事情而已。

傳來敲門聲,是藍劍。

藍劍鐵青着臉,一雙睿智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望着林賜哲。冷聲的問林賜哲去哪兒了。


林賜哲對藍劍有養成的敬畏之心,他不太敢看藍劍的眼睛。極力掩飾着緊張,擔心自己所做的事情被人發現。“我睡不着就出去走了走。”越是把話說的簡單越是不容易露出破綻。

藍劍虎着臉道:“晚上不要隨便出去,如今是非常時刻,儘量不要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隨手在林賜哲的身上指了指。

林賜哲看一眼藍劍指的地方,心一驚,上面分明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如果換做別人不會發現,藍劍卻是一眼便看到。劍皇本要追問下去,看到林賜哲說了謊,知道林賜哲的脾氣,只要是他不想坦白的事情就算是把他的皮給扒掉,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不再問,只給他嚴重的提醒。

林賜哲趕緊點頭,並一再聲明自己絕對沒做給旗族惹麻煩的事情。

夜從剛纔變了,變得陰風怒號,暗雲不斷涌動。好一場大雨傾盆而下。這種天氣對於北極之地來說實在是少有。這樣古怪的天氣在半月族的眼裏來看是因爲程海死去的緣故,是他在喊冤。

程曦一段時間以來精神恍惚,好在楚若伊及時給她調理身子,才使得她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孩子也在一步步的慢慢發育着。

她把窗子關好,屋子裏的東西都是程海生前用過的。上面還帶有程海熟悉的味道,只不過人已經不再,剩下了無限的思念和悵惘。

程曦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她的眼淚幾乎要哭幹。從小就沒有媽媽,是程海一手把自己帶大。如今程海一走,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男人走了,她怎會不傷心不流淚。兇手雖然已經知道,可是還沒有抓到,即便是抓到,又有什麼意義?人死了不能再活過來,這一聲“爸爸”只能在空中游蕩,再不能得到那一聲親切的應答。

程曦撫摸着枕頭,這是她給父親做的,上面仍然帶有親切的熟悉的父親味道。

她摸索着枕頭,突然發現了一封信。拿出來看,竟然是程海寫的絕命書。

程海預料到自己會死,所以就早早的寫下這封信。他憑藉自己的預言術感應到殺死自己的人是周晨,又清楚的交代了族中的大事,叮囑程曦要好好的生活。

程曦顧不得這是深夜,快速跑向楚若伊的房間。

楚若伊房間的燈還亮着,她是最忙碌的一個人,程海一走,族裏的大小事情都由她來處理。如此巨大的工程量不是三兩天能夠完成的。深夜加班加點是常有的事。

看到程曦匆匆跑進來,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程曦比劃着把信交給楚若伊。

看完大哥的絕命書,楚若伊也只能空嘆一聲,人已經離去,這封絕命書意義何在?她悵然無奈。她只恨程海既然知道自己會有此一劫,爲什麼不提前做準備?既然知道周晨會殺死自己,爲什麼不先把周晨殺死?

到後來楚若伊明白了,程海是個信天命的人。他相信人不能勝天,既然是上天讓自己死他也就沒有反抗的必要。一切都歸於塵土,一切都是天命。在這一點上楚若伊和程海截然不同。她不信天命,不服天數,所以一手創建紅衣坊,讓天地驚歎戰慄。

程曦又哭了一陣。看着侄女傷心不已的樣子,楚若伊知道不能再讓她留在半月族了。必須儘快送她回荒影旗,只有離開這個傷心地,她的心情纔有可能會好一些。算一算時間,她給吳忘仇發出信息,讓他來接程曦,他也應該來了。

程曦好容易回去。楚若伊就接到紅衣坊弟子的消息:正靈旗的藍劍正在往這裏趕。

楚若伊心頭一震,藍劍在五旗旗主當中是心思最縝密的人,絕對不能讓他發現紅衣坊駐紮在北極之地的事情,以防止有不必要的變故。她立即召來聖女,傳下命令,紅衣坊弟子用最短的時間銷聲匿跡。

聖女得令,第一時間安排。


戰鐵得到命令,他得讓自己的紅衣先鋒部隊在最短的時間隱匿起來。這些經過他親自**的先鋒戰士已經迅速成長爲紅衣坊不能忽視的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可攻可守,可進可退。能上刀山更能下火海,只要戰鐵一聲令下,絕對是勇往直前百戰不撓。

紅衣坊的弟子們都在努力的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短暫消失。

韓小蝶不知道爲什麼坊主會下達這個命令。她認爲倒不如讓藍劍知道紅衣坊和半月族合作的事,這樣可以極大的給五旗以震動,在氣勢上有很大的優勢。她特別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楚若伊,結果得到了是一句“執行命令。”

回到自己的住處,韓小蝶坐不住了。楚若伊這個人一向做事講究謀略。她說隱藏就有自己的理由,只不過她對紅衣坊能不能全部隱藏起來表示懷疑。她反而覺着楚若伊這一次實在有點掩耳盜鈴的意味,紙裏包不住火,就算是紅衣坊的人消失不見,可以保不定有人把合作的事捅出去,到時候照樣會鬧的不歡而散。

“蘇瑩,我覺着我們不如趁這次把藍劍給滅了。”韓小蝶在楚若伊那裏碰了釘子,找到聖女蘇瑩,“這個藍劍可惡的很,我們今天把他給滅了,以後就會省很多麻煩。更重要的一點,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嫁禍給半月族。”

一句話說出來,讓蘇瑩十分不解,“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別說我們坊主不會同意,就是我也不能贊同。我們紅衣坊雖然是魔教,做事卻不含糊。你千萬不要做不經過大腦的事,到時候惹出禍端,誰也救不了你。”

韓小蝶點頭答應,內心卻有自己的想法。 北極之地的風颳的從未有過的猛烈,呼呼的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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